第3章 夜探连环庄

这朱武连环庄,分为朱家庄,武家庄两部分。

朱家庄以“红梅”为名,武家庄以“傲雪”为名。但因两庄相连,而朱武两家又世代交好,故而江湖上合称为“朱武连环庄”。

虽然当年的红梅山庄被焚为白地,但如今的红梅山庄已经得到了重建,虽不复当年的规模,但依旧是亭台楼阁,雕梁画栋,丝毫不逊色其他庄园。

当初的朱长龄只是焚毁了住宅,毕竟那朱子柳曾为大理国宰辅,朱家百年来积攒的财富并未遗失,重建一座庄园也并非难事。

张无忌施展梯云纵,纵身一跃便翻过了院墙。

这红梅山庄的布置是在原址上重建的,因此与当年的红梅山庄是大同小异。如今只是少了几处下人所居住的偏院罢了。

张无忌不费吹灰之力,便来到了朱九真的闺房之外。

毕竟当初原本的张无忌在红梅山庄居住数月,而朱长龄让朱九真色诱于他,他自然对朱九真闺房的位置再熟悉不过了。

张无忌站在朱九真的房门之前,轻轻地敲了敲她的房门。

听到动静的朱九真,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睡意惺忪的她,此时坐起身来,定了定神后,透过自己的床前的帷幔,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隐约见到了一个人坐在她的闺房之中。

朱九真觉得很奇怪,随后开口问道:“表哥!是你吗?”

张无忌没有回答,依旧是端坐在那里。

不过朱九真也没有多想什么,毕竟这连环庄地处雪岭之上,平常鲜有人来。

而她最喜欢养狗,若是外人前来的话,她养的獒犬定然会狂吠不止。

而朱九真以为屋中之人是自己心心念念的表哥卫璧。

此时朱九真坐在床上说道:“哎呦,今天是哪阵香风把你吹来了,你夜入我的房间,难道就不怕青婴吃醋了吗?”

张无忌此时不禁冷笑一声,然后说道:“伱我是父母指定的‘良缘’,武家姑娘又岂会吃醋?”

听到这个声音,朱九真一下子戒备了起来。

虽然朱九真此时听不出此人是谁,但她可以确定一件事,那就是此人绝对不是自己的表哥卫璧。

而自己府中的下人又是万万不敢闯入自己的闺房的,此人既然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的闺房,足见其实力不弱。

朱九真一边戒备着,一边颤颤巍巍的问道:“阁下到底是谁?深更半夜来到本小姐的房中,到底为何?”

张无忌淡淡的回答道:“我是谁,你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朱九真此时抽出了自己床边的兵刃,然后拿起了床头柜上的火折,轻摇几下后,火折遇到空气复燃,燃起了一团火焰,照亮了方寸之地。

她穿着单衣,将兵刃别在身后,提着火折朝眼前的张无忌走来。

当她近前的时候,张无忌回过头来,望见面前满脸胡须,头发凌乱,衣衫破烂的张无忌,顿时吓的朱九真花容失色。

“啊!”

她瞪着眼睛大叫一声,手中的火折和藏在身后的匕首也被吓得落在了地上。

但朱九真这一声惊叫,也惊动了外院中的恶犬。张无忌如今武功大成,轻功卓绝,这些恶犬自是觉察不出。

但此时听到朱九真的一声惊叫,这些恶犬自然是跟着狂吠了起来。

听到府中恶犬接连狂吠,朱家的下人们也跟着警觉了起来。

张无忌并未惊惧,依旧是泰然自若的坐在那里。

但朱九真并未认出他是谁,方才的惊叫,只是被他破衣烂衫,蓬头垢面的样子吓到了而已。

朱九真此时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匕首,然后双手握着匕首,退到了一旁。她说道:“我不管你是谁,擅闯我红梅山庄者,杀无赦!”

对于朱九真的“威胁”,张无忌只是不屑的冷笑了一声。

此时门外传来了下人们的声音。

“小姐发生了什么事?”

朱九真一边双手执匕首戒备着张无忌,一边对外面大喊道:“有刺客!有刺客!”

听到“有刺客”三个字,红梅山庄的下人们马上敲响了铜锣。

这是朱武连环庄的预警讯号,朱武两家从千里之外的大理迁居到这西域昆仑山,能在此地立足多年不衰,除了祖辈传下来的上乘武功,更多的则是两家团结一致相互照应。

只要是这铜锣一响,那么两家便会一齐御敌。

听到铜锣预警,武烈,武青婴,卫璧连同武家庄的家丁们连忙起身,霎时间便蜂拥而至。

而朱家的仆人们更是举着火把,直接闯进了小姐的闺房,然后手执兵器挡在了朱九真的身前。

而一些仆人们,更是将恶狗们全都放了出来,牵着恶犬伫立在门外,打算让这些呲牙低沉吼叫的畜生们一起跟着御敌。

见到护卫们赶到,朱九真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她长出了一口气,一脸得意的望着眼前这个蓬头垢面的“野人”。

但张无忌此时依旧是稳如泰山的坐在那里,眼前的众人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上一眼。

随后武烈带着卫璧与武青婴赶到,他们三人望着眼前的张无忌,都是满脸的疑问。

此时卫璧望着朱九真问道:“表妹!你没事吧!”

听到卫璧的话,武青婴瞪了他一眼,而卫璧此时也赶忙闭上了自己的嘴。甚至连看都不敢看朱九真一眼。

朱九真也是瞪了武青婴一眼,然后冷哼了一声。

自从朱长龄跟随张无忌掉落悬崖后,朱家只剩下朱九真跟母亲一对孤女寡妇。

而朱夫人在朱长龄坠崖的三年后,便去世了。如今朱家只剩下朱九真一人。

好在朱武两家世代交好,唇齿相依,这五年来武烈帮衬了朱家不少。红梅山庄才得以重建。

但朱长龄一死,朱家没有男丁算是彻底没落了。

而卫璧又是个势利眼,见到朱家没有了倚仗,他自然更亲近武青婴。

虽然他亲近武青婴,却又对朱九真不死心。

但他并非完全是觊觎朱九真的美色,只是朱家没有了男丁,而他又是朱家的表亲,他想通过朱九真得到朱家的财富,从而吃绝户罢了。

尽管卫璧对朱九真贼心不死,但武青婴最见不得他们两个在一起,因此这些年来,她对卫璧看的很严,他们两个人只能在私下里偷偷私会片刻。

而卫璧还想着名扬江湖,还需要靠师父将他引荐给那些正道门派的掌门们。如今见到小师妹生气了,卫璧自然不敢再看朱九真一眼。

张无忌见到了这有趣的一幕,又是忍不住的一声冷笑。

武烈手执兵刃对着眼前的张无忌说道:“阁下是什么人?深夜闯入我侄女的房间,意欲何为?”

张无忌此时看了肤白如雪,美艳动人的朱九真一眼,随后他说道:“一个大男人,晚上来到一个美人的房中,你们觉得是意欲何为?”

(本章完)

第4章 一泄心头恨

听到张无忌的回答,卫璧怒火中烧,他说道:“原来是个采花的淫贼!”

张无忌站起身来,背着手,伫立在他们的面前,随后淡然说道:“采花罢了,淫贼倒是算不上,她父亲生前可是亲口答应将她许配给我。我来见自己的未婚妻子,又怎么算得上是淫贼呢?”

听到这话,武烈最先反应过来,他说道:“你是张无忌!?”

张无忌望向了武烈,然后说道:“不错,武庄主果真是好记性。不!应该叫你崆峒派胡豹大侠才对。”

朱九真此时惊异的望着眼前的张无忌说道:“你没死!?那我爹呢!?”

张无忌此时眼中带着戏谑望着朱九真说道:“为夫要是死了,真姐岂不成了望门寡了?至于朱伯伯,他是真的死了,当初我们掉落悬崖,我有幸天命不绝,挂在了崖边的树上,而他则是直接坠入悬崖之下,恐怕早已尸骨无存了。”

张无忌自然不会对这些人吐露真相,不过朱长龄已死,再说什么也不过枉然。

而朱长龄埋骨的山洞,那处地方奇险,这天下恐怕只有他跟张三丰,还有以轻功见长的韦一笑等,为数不多的几人才有能力安然到达那里,与其多费唇舌,倒不如讲的简单一点。

武烈此时说道:“伱活着便好,张少侠,你现在该带我们前往冰火岛寻找屠龙刀了吧!”尽管武烈的话中没有什么不敬,但这口气却是隐隐充满了威胁。

张无忌此时不屑的嘲笑道:“屠龙刀?那武林至尊的屠龙宝刀,到了你们这等鼠辈手中,岂非是明珠暗投?更何况怀璧其罪,你们得到了屠龙刀也只是百害而无一利,自取其祸罢了。武庄主,人要贵在自知才行。”

听到张无忌的嘲讽,武烈也是气火攻心。

武烈的性子,就像是他的名字一般。

废物的后人自然也是废物,远不如朱长龄老谋深算的来。

张无忌不过片言相戏,这武烈便安耐不住,挥舞手中兵刃便朝他攻来,打算以武相逼,直接拿下张无忌。

对此张无忌只是不屑的一声冷笑,依旧是泰然自若的站在原地。

当武烈手中长剑袭来,张无忌不慌不忙,只是伸出两根手指,便让他手中长剑再难进半分。

见到自己的剑势被如此轻描淡写的挡下,武烈则是一脸茫然。

实际上连环庄两位庄主的实力放在江湖上不算太差,虽然算不上一流,但毕竟身负家传的上乘武功,也是一流守门员的水平。不然也不会被灭绝师太邀请参加围剿明教的“盛会”。

如今他手中长剑就这么被张无忌挡下,他怎么能不惊呢?

但更令他惊讶的还在后面,张无忌只是二指轻轻用力,九阳神功的磅礴真气便倾泻而出,顺着武烈手中长剑直袭其身。

武烈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大内力震伤,当即口吐鲜血,头向后一仰,便倒了下去,他靠在朱九真房间的书架上,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奄奄一息。

武青婴此时大叫道:“爹!”此时她怒视着眼前的张无忌,抬手便朝他攻来。

武青婴修炼的是昔日东邪黄药师所传绝学“兰花拂穴手”,这路点穴,小擒拿的功法精深奥妙,但这武青婴与朱九真一样是个十足的恋爱脑,这些年来她们二人为了卫璧争风吃醋,疏于练功,对于这般上乘武功的修炼自然没有多精深。

张无忌将九阳神功修炼至大成,念头通达,头脑清澈,感官灵敏,他依旧很轻松的便接下了她的粉拳,他抓着武青婴的手腕,以胡青牛医经上的法门,扣住了武青婴的脉门,如今的武青婴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整个人就僵在了那里。

张无忌斜眼看了看这漂亮的姑娘一眼,他说道:“省省吧,你爹都不是我的对手,你这丫头就更不是了。”

随后他只是抬手一甩,武青婴便被他一把扔到了朱九真的牙床上。她的身子重重的摔下,甚至将朱九真床前的帷幔扯了下来。

如今的武青婴捂着手腕,痛的她眼中含泪的望着眼前的“毛胡子野人”。

武烈此时捂着胸口,轻提一口真气对张无忌说道:“你想怎么样?”

张无忌听到这话,反笑道:“你们当年为夺屠龙刀,谋求我的信任。先使美人计,再用苦肉计。最终害我跌入悬崖,尝尽人间苦楚。如今我天命不绝,重出生天,还想问我怎样?自是来找你们一泄我心头之恨!”

见到武功高强的庄主都被打倒了,连环庄的下人们此时也是心生畏惧,他们都十分恐惧的看着眼前的张无忌,额头的汗水不断地淌了下来。

恐惧的眼神是装不出来的,见到他们的样子,张无忌此时说道:“我此次来找朱武两家算账,与旁人无关。识相的赶紧滚,不然的话”

随后张无忌信手拈起桌上的一个茶杯,二指用力,茶杯飞速朝门外的恶犬而去。

只听到一声哀嚎,那半人大的獒犬就直接被袭来的茶杯击毙。

张无忌继续带着威胁说道:“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见到这一幕,一些入府不久的下人心生胆怯,连忙放下了手中的兵器,然后灰溜溜的逃走了。

而人都是有从众心理的,见到有人带头离开了,其他的仆人们也都慢慢的跟着离开。

几个人离开后,其他人见状也均是放下了兵器,然后逃走了。

自古两军对垒怕的不是弹尽粮绝,而是士气尽丧。

如果士气尽丧的话,那么一小部分人溃退,便会带动大家一起溃退。这便是兵败如山倒。

最后护持在朱九真身边的几名仆从,见到大家都离开了,他们相视一眼后,也都连忙离开了。

不过张无忌倒是觉得他们离开是明智的选择,毕竟下人只是下人,月薪单薄,何苦为了单薄的薪俸去为主人送命呢?

见到众人离去,朱九真此时十分的记恨。不过她现在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而那些下人们离开的时候,放开了那几只恶犬。

朱九真此时轻吹了一声口哨,然后喊道:“骠骑将军!冠军将军给我咬他!”

听到朱九真的话,门外的几只恶犬齐刷刷的朝张无忌扑来。

随后张无忌冷喝道:“不知死的畜生!”接着张无忌将桌上仅剩的三枚茶杯捻在手中,随后甩出,“嗖嗖嗖”三声响,这三只恶犬此时也倒在了地上,不断地抽搐着,片刻之后便嘴角溢出粘液口水,死在了那里。

张无忌此时感叹道:“这狗倒是比人要忠诚的多。”

正当张无忌感慨的时候,卫璧看了看重伤倒地的武烈,又看了看毫无还手之力只待任人宰割的武青婴,朱九真两人,再看看死掉的几只恶犬。

随后卫璧趁张无忌不注意之时,便要夺门而逃。

而张无忌见状,用脚踩在方才朱九真掉在地上的火折上。

他穿着草鞋的脚掌在地上一擦,火折子受力旋转着腾空飞起。

张无忌背着手,一脚便将那火折子踢飞出去,那火折子不偏不倚正中卫璧腿上的环跳穴。

卫璧感觉腿上一麻,当时摔了个狗啃泥。

他的嘴摔在朱九真房门前的石阶上,直接磕去了门牙两颗。

张无忌此时走到了卫璧的身前,他用脚尖将卫璧翻了过来,然后用脚踩在他的胸口上说道:“我只说无关之人离开,卫公子是真姐的表哥,又是武家的门徒,你若离开未免有些说不过去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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