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1章 端容贵妃:咸宁,这你你怎么不早说

第1341章 端容贵妃:咸宁,这你…你怎么不早说?

魏王府,后宅之中——

魏王妃严以柳听魏王陈然大眼瞪小眼地相坐无言。

魏王终于打破沉默,声音都有些生涩,说道:“王妃不用自责,你我还年轻,以后还有一些机会。”

此刻的魏王,面容微顿,其实已有些如坐针毡。

严以柳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抬眸看向魏王,轻声说道:“王爷,卫妃那边儿肚子可有动静?”

魏王陈然面色怔了下,有些不自然说道:“现在还……”

这弄得倒像是他的问题一样?

他向来洁身自好,能有什么事儿?

严以柳心头有些快意,但面上却不见丝毫,说道:“王爷不必着急,总会有的。”

心头不知为何,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报复之念,想要送眼前这喜新厌旧之人,一顶帽子。

不怪严以柳心头愤闷,彼时,南安郡王严家属于大汉顶级权贵,但随着西北之战大败,严以柳又无子嗣,魏王的态度就变了,用后世的话说……开始冷暴力。

后来,最让严以柳恶心的事,是同样求娶了与自己家室背景,大差不差的卫娴。

相当于自己的低配版,汝南侯卫麒的女儿——卫娴。

魏王陈然面上神色有些不自然,说道:“王妃,我还有事儿,就不在这多待,先行回去了。”

严以柳点了点头,说道:“那臣妾恕不远送。”

魏王陈然说完,缓缓起得身来,大步向着厅堂外行去。

严以柳目送着魏王陈然离去,面上渐渐清冷如霜,心头冷笑涟涟。

这是一直无子,开始怀疑究竟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魏王陈然沿着抄手游廊行着,穿过月亮门洞儿进入后院,只觉天朗气清,心神不禁就有几许如释重负。

与王妃待在一起久了,魏王陈然也觉得那股压抑让心头不舒服。

而就在这时,从月亮门洞快步而来一个云髻端美的丽人,道:“王爷。”

魏王陈然看向那一袭粉红裙裳,眉眼精致如画、花容月貌的丽人,原本稍显低落的心情不自觉高涨起来,说道:“卫妃。”

丽人梳着端美、华艳的云髻,玉容婉丽,声音如水轻柔,说道:“王爷,天都晌午了,咱们该用午饭了。”

魏王陈然白皙如玉的面容上笑意温煦,说道:“我正说饿了呢,咱们过去吧。”

丽人瞥了一眼远处严以柳所居的宅院,也不多言,挽住魏王陈然的手,向着厅堂中行去。

要不了多久,正妃的位置就是她的了。

……

……

宫苑,坤宁宫,暖阁之中——

正是秋日近晌,繁盛日光煌煌而照,落在琉璃瓦上,流光熠熠,光芒照人。

宋皇后此刻一袭华美裙裳,秀美云髻几如飞仙,端坐在轩窗下的一方软榻上,脸蛋儿笑意盈盈地看着一双儿女。

那张雍美华艳的雪肤玉颜之上,恍若蒙上一层浅浅而粉红的胭脂。

不远处,咸宁公主、清河郡主、宋妍三人小组,落座在一方绣墩上,宛如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母后,你看芊芊多调皮,就知道拽着我的头发。”咸宁公主逗弄着陈芊芊,这会儿小丫头轻轻拽着咸宁公主垂下脸颊的一缕葱郁秀发。

宋皇后此刻眉眼间也有些嗔恼之色,声音柔婉如水,说道:“芊芊,别拽你姐姐的头发了。”

陈芊芊扬起一张软萌嘟嘟的脸蛋儿,奶声奶气说道:“妈妈,姐姐的头发好长啊。”

咸宁公主笑了笑,捏了捏自家女儿陈芊芊粉腻嘟嘟的脸蛋儿,说道:“芊芊,等你长大了,也有这么长的头发的。”

这孩子可真是聪明伶俐,也不知道仿谁的。

“啊,我好想要啊。”芊芊伸出胖乎乎的绵软小手,声音就有些奶声奶气。

宋皇后笑了笑,打趣说道:“我们芊芊迫不及待想要长大了。”

正在众人叙话之时,殿外一个年轻内监进入殿中,低声道:“娘娘,陛下驾到。”

宋皇后如黛的柳眉之下,晶然美眸莹润如水,低声说道:“咸宁,你父皇来了。”

而就在说话的空当,只见崇平帝在戴权的簇拥下,迈步进入殿中。

宋皇后与咸宁公主、李婵月一同近前,唤道:“陛下。”

崇平帝沉静面容和缓几许,目中笑意温煦如初冬之阳,光彩照人,问道:“梓潼,吃午饭了没有?”

宋皇后笑了笑,说道:“还没呢,跟着咸宁、婵月她们两个,与芊芊闹着玩呢。”

“爹爹~”芊芊声音糯软,甜甜唤着崇平帝。

并未唤着父皇,更多还是民间的称呼,但却显得格外亲切。

中年帝王心头也欣喜自家这个小女儿,面上现出一抹轻快的笑意,轻声说道:“芊芊,让父皇抱抱。”

这位中年帝王随着龙体每况愈下,对这一双龙凤胎儿女,心头愈发喜爱不胜。

“爹爹~”陈芊芊凑到那中年帝王脸颊,“啪叽”亲了一口,倒是让崇平帝笑的合不拢嘴。

崇平帝伸手抱着奶香奶气的女童,抬眸看向那丽人,似是拉着家常,笑道:“这两天,子钰要离京前往天津卫整军。”

宋皇后闻听此言,两弯秀丽如黛的柳叶秀眉下,晶然莹润的美眸中现出一抹关切之色,问道:“陛下,海上又打仗了?”

咸宁公主将怀中的男婴递给一旁的端容贵妃,点了点头,问道:“父皇,先生要去天津卫了?”

其实,咸宁是知道贾珩的相关打算的。

崇平帝面色笑意不减,解释道:“女真那边儿进攻朝鲜,准备将朝鲜收入麾下,而子钰这次准备前往天津,整合天津、登莱两地水师,对付登陆辽东的女真精锐兵马。”

宋皇后感慨道:“这才消停没有多久,不想这战事又起来了。”

那个小狐狸真是一刻不得消停,不过总是在京里,在后院当中流连于脂粉香艳,也不是一桩好事儿。

崇平帝感慨道:“是啊,子钰这战事一场又一场,与家人聚少离多,等天下太平了,再好好休养才是。”

等到辽东平灭,子钰加封郡王,就彻底投闲置散,在京中赋闲个五六年,好好与妻儿团聚团聚,至于诸项兵权,可以一一下去。

等下一代帝王登基以后,再有战事,方可启用。

卸去大权,五六年的时间,差不多也能让子钰在军中和朝野的人心和威望降低下来。

咸宁公主似有几许幽怨,说道:“先生这段时间,婚事也是一场接着一场,父皇就惯着他吧。”

崇平帝闻言,面上也有些不自然,轻笑了下,问道:“咸宁这是吃醋了?”

这些小儿女的感情,最是真挚,让人说不出的欣然。

咸宁公主轻哼一声,清丽玉颜上似有几许傲娇之意,低声道:“吃醋倒不是,只是这婚事一出又一出,我和婵月倒成了旧人。”

说着,拉了一下李婵月的纤纤柔荑,语气不乏幽幽之意,说道:“是吧,婵月?”

李婵月稍稍垂下青丝如瀑的秀美螓首,清丽、婉静的眉眼略有几许娇羞之态,低声说道:“是啊,表姐,不是……也没有吧。”

崇平帝轻笑了下,难得一见轻快打趣道:“你是朕的女儿,子钰怎么敢委屈了你?”

情知是自家女儿正在搞怪,也就没有太过当回事儿。

她和子钰小两口恩爱的不行。

李婵月连忙道:“舅舅,表姐说着玩呢,表姐。”

“婵月…”咸宁公主在一旁心头羞急,连忙制止说道。

崇平帝闻听此言,就是心头讶异了一下,轻声说道:“咸宁,究竟怎么回事儿?”

那雍容美艳的丽人,此刻就有几许好奇,柳眉之下,那双美眸凝睇看向咸宁,惊喜道:“咸宁有孕了?”

那小狐狸的确是个有能耐的,每次折腾人,都和牲口一样。

否则,当初也不会生下这么一对儿龙凤胎。

嗯,她这个时候想这些做什么?

丽人只觉那张丰腻、白皙的脸蛋儿滚烫如火,裙裳之下的丰腴双腿,不由向里并拢了几许。

端容贵妃将怀中的男婴陈洛,又转身递给嬷嬷,惊讶说道:“咸宁,这你…你怎么不早说?”

男婴陈洛则是眼眸骨碌碌转起,张了张嘴,想要哭。

分明被丢来丢去的处境,感到伤心。

咸宁公主眉眼妩媚含羞,柔声说道:“还没有确定的,只是这个月的没来。”

当着崇平帝的面,咸宁公主没有细言,但落在宋皇后的耳中,毕竟是养育了四个孩子的女人,一下子就瞬间明白过来。

宋皇后笑了笑,说道:“那以往如果如期而至……应该是差不多的。”

咸宁公主那张清丽玉颊羞红如霞,嗔道:“母后~”

宋皇后轻笑了一声,柔声道:“你也不早说,让太医院的太医开上两副安胎药,好好养养胎才是。”

端容贵妃附和道:“是啊。”

咸宁公主冰肌玉肤的脸蛋儿泛起浅浅红晕,轻声说道:“母后,母妃,我会小心的。”

她比任何人都珍视这个孩子,这是她与先生爱的见证。

宋皇后叮嘱道:“可要好生在意了,不能大意,这前面三个月,可是最险的时候。”

端容贵妃轻声说道:“是啊,咸宁,最近一段时间别乱跑了,就在母妃身边儿,母妃让宫中女官伺候着你。”

崇平帝也在一旁说着,道:“是,争取也生个大胖小子出来。”

宋皇后、咸宁公主、端容贵妃:“……”

不是,这都叫什么话?

崇平帝也觉得失言,瘦松眉之下的目光微微一顿,似是打了个哈哈,道:“子钰不是有着两个闺女?这成亲好几年,也该有一个大胖小子了。”

至于贾珩只生了两个女儿,此事已经成了京里的一桩令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和笑料。

卫国公风流好色,但却一个儿子没有,连续生了两个赔钱货,或许这就是老天报应?

当然,这也是某种阿Q精神。

众人说说笑笑,这会儿六宫都总管太监夏守忠,白净面皮上满是繁盛笑意,说道:“娘娘,午膳已经准备好了。”

崇平帝道:“咱们吃饭吧。”

“吃饭了。”怀中的小丫头,粉腻嘟嘟的脸蛋儿笑意烂漫,口齿不大伶俐说道。

顿时,引起周围众人的轻笑,崇平帝也难得开怀而笑。

宋皇后笑意盈盈地看着这一幕,心绪明媚不胜,尤其是看到崇平帝面上的笑容,暗道,陛下如此开怀,她倒也不用一直内疚神明了。

……

……

晋阳长公主府——

晋阳长公主此刻怀里正在搂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儿,端庄、秀美的云髻之下,那张雍丽、丰美的脸蛋儿上,笑意盈盈,宛如一株牡丹花,绮艳动人。

前日抱着孩子去见了冯太后,婴儿已经得到冯太后的认可。

“娘亲。”男童轻声说着,扬起小脑袋,奶声奶气说道:“爹爹呢?”

小孩儿自也知道那个只要一过来,就抢走妈妈的人,是自己爹爹。

晋阳长公主弯弯柳叶秀眉之下,那双美眸莹润如水,柔声说道:“爹爹忙着朝堂的事儿,倒没有在这儿。”

就在这时,外间传来嬷嬷的声音,说道:“公主殿下,卫国公来了。”

晋阳长公主雍容华艳的脸蛋儿上笑意嫣然,柔声说道:“节儿,你爹爹来看你了。”

说话之间,只见贾珩与陈潇从外间快步进入厅堂之中,两人都是俊男靓女,宛如金童玉女。

贾珩一身黑红织綉的蟒服,身形挺拔如芝兰玉树,面容丰神如玉,眉眼峻刻。

“你来了?”晋阳长公主抱着自家儿子,迎上前去,看向那蟒服少年。

“珩弟。”元春也快步迎了上来,丰润、雪腻的脸蛋儿现出酡红红晕,低声说道。

贾珩轻声说道:“晋阳,大姐姐,我过来看看你们。”

“怎么了这是?”晋阳长公主闻听此言,心头微动,连忙问道。

毕竟是多年的夫妻,早就知根知底,善于察言观色。

这段时间,这位丽人正在家中带着孩子,倒也没有怎么留意京中的大事,或者说,女真进兵朝鲜一事,分属机密,并未在神京城中彻底散开。

贾珩简单将经过叙说一遍,道:“这几天就要出京,前往天津卫。”

晋阳长公主玉容微讶,低声问道:“你出征在外,当一切小心才是。”

贾珩笑了笑,说道:“晋阳,我会的。”

“爹爹~”就在这时,嬷嬷抱着的男童,贾节轻轻唤了一声,声音糯软,有些奶声奶气。

贾珩面上笑意温煦,说道:“节儿,过来让爹爹抱抱。”

毕竟是自家大儿子,贾珩还是特别上心的,近前,一下子抱住自家孩子贾节。

贾珩抱着自家儿子,面上笑意微微,轻声说道:“节儿,这几天去哪儿玩了?”

贾节张开小嘴,粉嘟嘟的脸蛋儿上团团玫红气晕散开,似是奶声奶气说道:“去外婆那里玩了。”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微微一顿,暗道,这外婆……都已经认了外婆吗?

没有把他抖落出来吧?他如果跟着咸宁叫,也是要唤一声祖母的。

而后,看向不远处的晋阳长公主,道:“晋阳,太后那边儿没说什么吧?”

晋阳长公主没好气地白了一眼那蟒服少年,那双晶然美眸中现出丝丝缕缕雾气,道:“还能说什么?毕竟是本宫的亲生骨肉,自是疼爱都来不及。”

贾珩道:“那就好。”

说话间,抱起男童,笑问了下,说道:“外婆疼你不疼你吧?”

“好啊,给了我好多好吃的,还有一块儿玉。”男童呵呵笑着,轻声道。

贾珩讶异问道:“哦,什么玉?”

晋阳长公主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就是一块儿玉佩,还是母后从冯家带过来的。”

丽人说着,美眸莹润微波,看向那蟒服少年,问道:“你这次去天津办事,还要多长时间?”

贾珩清声说道:“这个还说不了,可能短则半年,多则一年,都有可能。”

晋阳长公主轻哼一声,轻声说道:“等你回来,节儿都长大好几岁了,那时候只怕都认不出他爹爹了。”

贾珩叹了一口气,温声说道:“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不过等朝鲜事了,这些都应该差不多了。”

晋阳长公主玉颜酡红如醺,轻声说道:“辽东女真,这次可否一战而下?”

贾珩面色微顿,朗声道:“现在还说不了,相机而动而已。”

晋阳长公主柳眉如黛,美眸莹润微波,轻声说道:“你这次出去打打仗也好,省的在京中,总是在脂粉堆里打滚儿,消磨意气。”

贾珩点了点头,也没有反驳晋阳长公主所言,而是抬眸看向元春,问道:“大姐姐,这几天怎么没有回家?”

元春弯弯秀眉之下,美眸莹润泛光,低声说道:“晋阳殿下这儿比较忙,我留下也好帮衬照料着。”

犹如不想回家面对催婚的当代年轻人,元春也不想回家,面对可能会唠叨不停的王夫人。

贾珩道:“这几天,宝玉那边儿出了一些事儿,大姐姐有空还当回去看看才是。”

作为宁荣两府的掌控人,如何不知府中的风吹草动。

宝玉心态彻底崩了,然后摔了那块儿通灵宝玉,而且通灵宝玉也彻底崩碎。

元春闻听此言,芳心就是不由一惊,说道:“怎么回事儿?”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微动,低声道:“此事一言难尽,大姐姐回去以后,就知道了。”

宝玉毕竟是自己的小舅子。

元春默然了下,幽幽叹了一口气,道:“宝玉这般大了,还不让人省心。”

晋阳长公主笑了笑,柔声道:“小孩子就是这样的,等过几天,给他定下一门亲事也就是了。”

元春点了点头,眉眼婉丽、明媚,轻声说道:“殿下说的是。”

晋阳长公主然后将关切目光投向那蟒服少年,轻声说道:“子钰,什么时候启程。”

“这几天还要收拾一番,倒也不急着出发。”贾珩逗弄了下自家儿子,低声说道。

除却适当的调兵遣将之外,首先是军器监的火铳和军械供应,他要前往军器监再行视察一番。

……

……

(本章完)

第1342章 贾珩:不能去的太早了

第1342章 贾珩:不能去的太早了……

神京城,晋阳长公主府

众人都在一块儿用着晚饭,元春落座在不远处,与晋阳长公主一同看向那少年与贾节互动。

贾节搂着贾珩的脖子,说道:“爹爹,这几天怎么没有过来呀?”

贾珩笑道:“这不是太忙了吗?节儿想爹爹了。”

他这几个孩子都太过心智早熟,将来只怕一个比一个人精,能斗的有来有回。

“想。”小孩儿糯糯说道。

晋阳长公主笑了笑,打趣说道:“你爹爹可是忙着陪你那些弟弟妹妹呢。”

贾珩看了一眼晋阳,说道:“好端端的,给孩子说这些做什么?”

这容易将孩子养成不好的性格。

晋阳长公主瞪了一眼那少年,说道:“好像本宫不说,事实就不存在了一样。”

贾珩也没有与晋阳长公主争辩。

待到众人吃罢晚饭,返回后宅歇息,正是朗月孤悬,华灯初上,秋日萧瑟的凉风吹过廊檐,灯笼摇晃之间,发出阵阵沙沙之声。

晋阳长公主此刻落座在一方床榻上,一双晶然美眸中沁润着雾气,柔声道:“子钰。”

贾珩抬眸看向晋阳长公主,说道:“晋阳,节儿该发蒙了吧。”

自家大儿子,虚岁也快三岁了。

他好像也忘记了,应该是吧。

晋阳长公主秀丽黛眉之下,凤眸目光含着笑意,柔声说道:“这还刚刚会说话没多久,还早着呢。”

贾珩柔声道:“你这一二年带着孩子,也不大容易。”

晋阳长公主嫣然一笑,看向那蟒服少年,说道:“平常有元春协助着,倒也没有什么,倒是元春,这和伱在一块儿,一个孩子都没有,难免膝下寂寞。”

贾珩转眸看向一旁的元春,看向那张丰艳无端的秀丽脸蛋儿,轻声说道:“大姐姐,在南方的时候,没有怀上吗?”

元春微微摇了摇头,目光黯然神伤,说道:“珩弟。”

两人如今也是老夫老妻了。

贾珩迟疑了下,说道:“这…可能是在一块儿的时间少了。”

这样让他也有些尴尬,子嗣艰难。

晋阳长公主笑了笑,拉了下那少年的手,轻声说道:“等会儿你多陪陪元春。”

每次都折腾那么厉害,犹如一万鞭的长炮,结果噼里啪啦一通,合着都是哑炮,这怎么能行?

贾珩也没有多言,与晋阳长公主与元春回里厢歇息。

晋阳长公主坐在挂着淡黄色帷幔的绣榻上,秀眉如柳叶,那双狭长美眸柔婉如水,轻声说道:“子钰,咸宁和婵月她们两个过门儿也有一二年了,也得抓紧了。”

贾珩默然了下,说道:“咸宁那边儿应该是怀上了。”

元春:“……”

合着就她没怀上?

晋阳长公主笑了笑,眸光闪了闪,暗道,也不知咸宁怀的是男是女,问道:“这可真是大喜事了,婵月呢?”

“婵月还小,倒也不急这一年二年的,先让咸宁怀着吧。”贾珩去着身上的外裳,随口说道。

本来是想让咸宁与婵月两人一块儿怀着的,但这种东西也是他人为可以控制的,只能说继续努力。

晋阳长公主笑了笑,说道:“那也好,她们年岁是要小一些,倒也不急着的。”

“晋阳,这天色不早了,咱们早些歇着吧。”贾珩重新回到床榻上,低声说道。

回来之后,一直忙着大婚,拢共也没有与晋阳多长时间的相处。

晋阳长公主道:“今天你多陪陪元春,本宫倒不怎么打紧。”

元春郁郁青青的弯弯柳眉下,眸光莹莹如水,轻轻“嗯”了一声,也不多言,近前服侍着贾珩。

贾珩搂着晋阳长公主的肩头,剑眉扬了扬,目光温润几许,看向在灯火映照下,珠钗浮动的螓首,想着战事。

如果为了迅速解朝鲜之围,那就是命令山海关以及北平方面,出兵平辽,那么正在大军出征朝鲜的满清,势必鸣金收兵。

但,这无疑非常不符合大汉的利益。

而且出塞之边兵,不识地理,战力有限,也容易为女真八旗精锐击败。

所以,率领水师屯驻在天津卫,坐山观虎斗,对朝鲜提供有限度的驰援,才是重中之重。

过了一会儿,贾珩看向也为爱低头的晋阳长公主,眸光微动,倒映着那张美艳不胜的脸蛋儿,只觉头发根根都要竖起。

暗道,孩儿他妈真是越来越会了,这都是一套一套的。

毕竟在一块儿也有好几年了,可以说,彼此早就知道对方的点。

……

……

翌日,天光大亮,晨曦微露,秋日的露珠在枝叶上来回滚动,折射着七彩绚丽的光芒。

而贾珩一大早儿,用罢早饭,在扈从的陪同下,离了长公主府上,转而前往军器监。

军器监,衙门——

楚王陈钦正在监正徐庭业叙话,两人提及军械筹备,主要是红夷大炮与轰天雷的产能问题。

楚王陈钦道:“燧发火铳,可否多招募一些匠人,多制造一些,尽快装备至整个京营。”

显然也听到了前不久,宫中先调拨一批枪械充实宫卫的事。

徐庭业说道:“王爷,相关造铳制艺,尚需专人培训,非短时间可以批量制造,况且燧发火铳,制艺繁琐,更需要时间。”

楚王陈钦点了点头,说道:“如此一来,短时间的确难以济大事。”

待在这时,外间的小吏进入官衙厅堂,禀告说道:“王爷,卫国公来了。”

楚王陈钦说话之间,快步出得衙堂,看向那眉宇冷峻的蟒服少年,年轻俊朗面容之上满是繁盛笑意,轻声道:“子钰,你可算是来了。”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这两天就要出征,过来看看军器监的军械。”

楚王陈钦笑了笑,说道:“正要派人去知会子钰。”

贾珩问道:“王爷,军械可曾筹备好了?”

楚王陈钦道:“已经七七八八,后续向天津卫以骡马输送。”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登莱方面水师调拨至倭国,而此战以江南水师为主要骨干,再行招募山东沿海诸师水卒,列装舰船。”

楚王点了点头,说道:“如此也好。”

贾珩轻声说道:“王爷,这些天还要劳王爷多费心。”

他要调拨兵将,对这些事不可能亲力亲为。

楚王点了点头,说道:“子钰放心吧,军器督造,本王定然全程跟进。”

贾珩而后也不多说其他,而后,就在徐庭业的陪同下,视察了军器监的作坊和诸般火铳。

等到晌午时分,贾珩离了军器监,在一众府卫的扈从下,前往宁国府。

大观园,蘅芜苑

正是近晌时分,日光明耀刺目,照耀在草叶纷纷的藤萝薛荔的院墙上,微风徐来,枯黄与翠绿交织一起。

宝钗一身祖传蜜合色袄裙,一头如瀑青丝的秀发挽起,现出光洁如玉的额头,而那张粉腻如雪的脸蛋儿,白皙明净,在光芒照耀之下,恍若梨花洁白无暇。

此刻,丽人坐在一方雕花轩窗的软榻上,而不远处正是身穿一袭藏青色衣裙,梳着发髻的黛玉。

现在两人也差不多时常在一块儿待着叙话。

毕竟也是同在一张床帏上,伺候过贾珩。

“宝姐姐,他这又要离京了,这新婚燕尔的。”黛玉声音怏怏不乐说着,少女那张香肌玉肤的脸蛋儿粉腻嘟嘟,比之闺阁时的稚嫩,多了几许明艳动人。

宝钗眉眼弯弯,面颊羞红如霞,轻声道:“这些年,珩大哥不就是这样?要不了多久,就能凯旋归来的。”

“去海上打仗,动辄一年半载的。”黛玉目中

少女并没有因为嫁给贾珩,就将炽烈的爱情转换为亲情。

反而愈发有了“羊车望幸”的心态。

宝钗道:“这次许用不了这么长时间,也不一定。”

两人正在说话的空当,就在这时,外间传来莺儿的娇俏声音:“珩大爷来了。”

钗黛两人闻言,对视一眼,都是从对方脸上看出一抹喜色。

不大一会儿,贾珩举步进入厅堂,面带微笑地看向两人,说道:“薛妹妹,林妹妹,你们两个在这儿说话呢?”

与钗黛两人刚刚成亲不久,正是新婚燕尔,如胶似漆之时,在临行之前,倒需要尤为照顾一下。

至于援朝的事,其实还真不急,不能去得太早了。

……

……

暂且不提,贾珩准备前往天津,驰援朝鲜之时——

在朝鲜王国的广袤大地上,大批女真骑兵手挽缰绳,风卷残云,进入平安道,向着朝鲜都城王京席卷而去。

这一路势如破竹,基本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

此刻,阿济格顶盔掼甲,手握长刀,此刻端坐在马上,面容刚毅,浓眉之下,沉静目光眺望着远处巍峨矗立的王京城,低声说道:“八年前,本王率兵来到王京城下,攻打城池,不想才多少光景,又重临此地,当真是颇为让人唏嘘。”

鳌拜冷笑一声,沉声说道:“王爷,朝鲜兵将还是如此不禁打,这一路过来,当真是所向披靡,望风而降。”

阿济格将一双冷厉目光眺望着远处,冷声说道:“弹丸小国,还敢左右横跳,当真是不知死活!”

鳌拜面容雄阔,颌下的根根胡须都在朝上崩炸而起,说道:“王爷放心,我女真儿郎,抵近朝鲜城,即可一鼓而下!”

“纵然我儿郎勇猛善战,也不可多做伤亡,到时用红夷大炮攻打城池。”阿济格刚毅面容上现出心有余悸之色。

当初在倭国的江户,红夷大炮与轰天雷就给这位藩王,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象。

而这一路的攻城拔寨过程中,红夷大炮和轰天雷可以说发挥了不小的作用。

女真这次又出动了三四万八旗精锐,此外还有三万汉军旗等辅兵,打算一鼓作气,收复朝鲜。

此刻,大军行动起来,旗帜如林,从高空俯瞰而去,蜿蜒迤逦如苍龙,向着朝鲜王京围拢而去。

朝鲜,王京

城中朝鲜的大臣、军民都陷入一股惶惶不可终日的氛围当中,女真人当初打破朝鲜城,使朝鲜臣服的记忆,还存留在一些上了年纪的城中百姓。

此刻,朝鲜大君——李淏,正在位于王京城中的宫殿内,正在召集群臣议事,脸上神色凝重,整个殿中都被一股愁云惨淡的氛围笼罩着。

这位帝王年纪三十出头,面容肤色白净,但因为操劳国事,脸上已现老态,而宛如悬胆的鼻子,两侧法令纹深深,唇瓣恍若涂脂。

李淏眉头微皱,脸上忧色密布,问道:“诸位爱卿,女真派兵马前来,来势汹汹,诸位以为当如何应对?”

一位身形微胖、面皮白净的老者,正是朝鲜的左议政崔光范,迈着苍老的身躯出得朝班,拱手说道:“大君,微臣以为,当即刻向大汉派使者求援。”

右议政朴元琦面色微顿,朗声说道:“我水师还随着大汉驻扎在倭国,大汉有职责帮我朝廷。”

李淏点了点头,说道:“大汉为我宗主之国,是应该去派人求援,驱逐女真满夷,不过满清大军压境,汉兵更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我朝鲜如何应对外间的满清狼兵?”

这会儿,领议政郑太和,苍声拱手说道:“大君,城中兵马十万,再加上民夫丁壮,可得协助守城。”

李淏问道:“城中兵丁,军械和箭矢等守城军械,可还齐备?”

这时,兵曹判书元斗杓出得班列,拱手说道:“大君,府库军械齐备,弓弩箭矢,足可坚持一年。”

此刻,殿中群臣面上的忧色消退许多,面面相觑。

“粮秣呢?”李淏转而问道。

下方的户曹判书金仲槐,高声说道:“大君,去岁江汉丰收,粮秣囤聚至仓禀,高达五六百万石,足够支持二年。”

此刻,殿中群臣议论纷纷。

李淏沉吟片刻,又将目光投向朝班中的文臣,说道:“勤王令发出去,其他各道府的援兵可曾来到?”

左议政崔光范手持象牙玉笏,苍声开口道:“大君,勤王令一早就发了出去,各地道府援兵还在驰援路上。”

李淏心头的压力稍稍减少许多,目光落在下方一众朝臣脸上,朗声说道:“诸位,此一战关乎我朝鲜国运,望诸君众志成城,抵抗女真兵马,不使彼等荼毒我朝鲜百姓。”

女真破城之后的烧杀淫掠也是出了名的,如果是以前,顾忌着其他臣服藩国,还要讲究吃相,现在被朝鲜背叛,心头恼怒,势必多造杀孽。

下方一众朝臣,闻听此言,纷纷拱手称是。

李淏问道:“李浣何在?”

下方一位身形魁梧,面容刚毅的青年大将出列,李浣拱手道:“末将在。”

李浣现在领御营大将,为李淏器重信任,多次整顿兵马,颇有成果。

李淏吩咐说道:“孤将朝鲜城中防务悉托付于你,全权负责调兵遣将诸事,不得有误。”

李浣拱手一礼,说道:“末将遵旨。”

议政院以及五军营的一众武将纷纷散去。

而李淏则在内监的簇拥下,大步返回后殿。

行不多远,抬眸之间,却是看到穿着华服锦服和秀丽裙裳的几个少女,正在有说有笑地叙话。

正是李淏的女儿——淑安、淑明、淑徽、淑敬等公主,此外还有最小的淑宁翁主。

淑宁翁主李芸年纪十岁,身穿粉红裙裳,眉眼精致如画,而那张鹅蛋脸儿上的笑容天真烂漫。

李淏抬眸见得这一幕,只觉心头笼罩的阴霾似乎也散去了许多,笑道:“你们几个在这玩什么呢?”

“父王。”正在有说有笑的几位公主,都是面带笑意,快步来到近前,看向李淏。

“父皇今天不是去见大臣了吗?”淑宁翁主近前,问道。

李淏笑了笑,似将心头的烦忧掩藏,道:“已经见过了,布置下去了。”

淑宁翁主道:“父王别操劳国事了,和我们一块儿玩吧。”

李淏看向一张张明丽的笑靥,微笑着摆了摆手,温声说道:“好了,你们都去玩吧。”

一众公主、翁主欢快无比地笑着,纷纷散将开来,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似乎没有为即将的大军压境感到担忧。

李淏伫立眺望了一会儿,说话之间,快步行到后宅的楼阁上,落座下来,端起一旁小几上的茶盅,面上郁郁之色难消分毫。

“大君不必担忧,城内还有十余万甲士,足以抵挡女真的兵马。”老仆苍老面容上现出担忧,开口说道。

李淏道:“孤这次隐隐有一些不好的预感,这次女真倾国之兵来攻,我朝鲜难以相抗。”

其实,何止是这一次,上一次皇太极在位之时,率兵马攻打朝鲜,朝鲜一样是没有抵挡得住。

老仆想了想,说道:“大君,如果实在难以抵挡,可以率百官南狩?”

南狩,就是向南出逃,躲避女真的兵锋。

李淏面色微变,义正词严说道:“弃城而走,那我王京城中的子民,又会如何看待孤?”

“大君,先前是老奴考虑不周。”那老仆连忙说道。

李淏浓眉之下,那双苍老目光咄咄而闪,说道:“不过,你这老夯货,倒提醒了孤,世子还有太孙,不能留在王京了,万一女真人拿我李氏王族泄愤,起码还有后人能够率兵复国。”

老仆闻言,拱手称是。

李淏定了定神,说道:“让龙雀护送着世子、淑安她们离开,向南边儿的忠清道、全罗道逃去,如果王京被攻破,还能等汉廷援兵复国。”

老仆应了一声,记下此事。

李淏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茶水,清声说道:“这次,希望李氏一族的列祖列宗能够保佑吧。”

他心头已经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这位帝王原本就对满清的奴役十分不满,先前转投汉廷,也是觉得汉廷连连打赢了对虏战事,可以联络汉廷摆脱女真的欺侮。

开新副本了,可能需要梳理一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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