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该怎么形容少女校服下的世界【求追读

视线交汇的那一刻,白清夏立即将脑袋转了回来,双臂将语文课本抱在胸前,开始动着嘴巴,故意装成默背课文的样子,耳垂却红了一只。

这家伙果然万年不变地坐在那里。

陆远秋在心里想着,印象里每次体育课自由活动期间,白清夏都坐在那个位置拿着课本。

老子打球这么帅,你这个做“女儿”的也不过来看看?

陆远秋收回视线,发觉胡采薇和两个闺蜜还在眸若春水地看着他。

“陆远秋,你刚刚的扣篮真的很帅。”

胡采薇再次开口,语气却有种不经常夸人,偶尔夸一次就很罕见的既视感。

陆远秋淡淡道:“哦。”

听着胡采薇的称赞,王浩然极不服气地盯着陆远秋,仿佛再看一眼就会爆炸。

他蹙着眉头,甩着中分发型道:“没有人在篮球上能超越我!陆远秋,来不来1v1斗牛!”

没等陆远秋回应,钟锦程面无表情地开口:“班长,你这是在给他装比的机会,真正的打击,是在他扣篮的那一刻我们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

陆远秋抬手比着中指:“还是踏马的你小子心够狠啊!”

郑一峰半眯着双眼,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赶快斗,就让你们斗一球,马上下课了快,哈——”

他打了个哈欠。

王浩然:“我先!”

他甩着中分发型走到三分线外,陆远秋则来到里面,发球的时候,陆远秋目光望向后方,突然脸色一变,将球丢了过去。

王浩然接过球,兴奋地抱着球三步上篮,陆远秋却没拦,而是朝着台阶那边的方向冲了过去。

台阶那边围了一群学生。

陆远秋挤进人群,发现白清夏坐在地上,表情有些痛苦地捂着自己的右边脚腕。

体育老师王平将口哨重新挂在脖子上,开口问着:“怎么回事?”

旁边的一个女生犹豫地说道:“刚刚……我好像看到一个女生从后面推了下白清夏……然后白清夏从台阶上滚下来了。”

陆远秋冷声开口:“那女的长什么样?哪个班的?”

王平看了他一眼,这家伙怎么一副要去报仇的语气?

女生低下脑袋,小声道:“没看清,跑走了。”

“玛德,什么玩意儿啊!别让老子逮到她!”陆远秋毫不掩饰地大声骂了句,然后连忙走到白清夏身旁蹲了下来:“帮个忙!我送她去医务室!”

老子好不容易救的女孩,竟然还有人在不知死活地伤害她,baby玩意儿。

几个女生立即上前将白清夏扶起,白清夏单脚跳着,怔怔地看了眼陆远秋宽阔的校服后背,犹豫着。

见对方没反应,陆远秋不耐烦地回头:“等什么呢,上来啊!”

白清夏咬着嘴唇,张开双臂,上半身轻轻地趴在了陆远秋的后背上。

这一刻,陆远秋愠怒的面庞突然间恢复平静。

就好像是一头暴躁的野兽被南宫问雅扇了一个大嘴巴子,双眸都变成的清澈了。

该怎么形容这校服下的世界?

当世界的东半球和西半球一齐压在背上时,这一刻,陆远秋升华了。

见陆远秋整个人愣着蹲在地上,王平蹙眉:“怎么了?背不动吗?背不动换我来!”

听到这句话,白清夏双手搂着陆远秋脖子,两只耳垂通红,神情羞得不行。

陆远秋则眼神澄澈地连忙开口:“没没没……刚刚脚麻了,现在好了。”

他连忙站起身,朝着体育老师尬笑了一声。

王平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陆远秋站起身后双手拖住白清夏的双腿,见少女要滑下来,他又往上掂了掂。

这一刻,世界再次挤压在自己的背上。

啊~

陆远秋无法形容这种感觉。

非要形容的话,只能说对青春时期的“软妹子”这个词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名利场上的软可能是假体硅胶,但此时此刻的软,绝对是真材实料。

以后谁要是能娶到她,那也太幸福了吧,就是抱着抱一整天都不腻啊。

背着白清夏来到台阶旁,陆远秋微微俯身,让白清夏拿上自己的书包,然后又往前走了两步,让白清夏也拿上他的书包。

“把我书包挎我脖子上就行。”

“很重的,脖子会疼。”

白清夏的声音近距离地响在耳边,陆远秋见她一手一个书包,怕她胳膊累着,便加快了些速度前往校医务室。

陆远秋看不到的是,少女此刻的面庞上已经露出了那宛若春日暖阳般的笑容。

“谁推你的,看到没?”

“没。”

“那你有怀疑对象吗?”

“没。”

陆远秋诧异地回头,余光是少女一脸平静的面庞,他无语道:“你是怕我给她们一点colorseesee是吧?”

白清夏:“啊?”

陆远秋:“i服了you。”

来到医务室,陆远秋背着白清夏转了一圈,却没见到医生在哪。

“人呢?!”

陆远秋又转了一圈,还是没找到人,只能先将白清夏放到了铺着白色一次性床单的床上。

少女坐在床边,两只脚尖刚刚接触地面。

陆远秋又找了一圈,还是没看到人。

“算了,我自己来!”

他干脆地喊了一声,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白清夏对面,白清夏却突然夹紧双腿,警惕地问着:“干嘛?”

陆远秋:“看看你是单纯的扭到脚,还是脱臼,还是骨折啊?”

白清夏两边耳垂都红了,却语气清清冷冷地问着:“你会看?”

“废话,我在乡下老家经常给村里的老母猪正骨。”

白清夏不解:“老母猪为什么会……”

突然间她意识到了什么,羞恼地抬起拳头捶了下陆远秋的肩膀。

后者哈哈一笑,同时伸手抓起了白清夏的右脚。

她脚上的帆布鞋很干净,但是鞋底边的裂纹很多,裂纹甚至已经发黄,看样子买了很久了。

陆远秋褪下她的鞋子,一只干净的白袜子映入眼帘,白清夏害羞地咬着嘴唇,双腿夹的紧紧的。

可陆远秋接下来的一个动作却让她羞恼得几乎要抬起脚踹死他!

陆远秋零帧起手,把足弓极美的白袜脚递到鼻子边闻了闻,白清夏都没反应过来,就听陆远秋奇怪地问道:“都一天了,请问你的脚为什么不臭?”

“你…你有病啊!”

纵使白清夏这么高冷文静的一个人,此刻也忍不住破口大骂。

陆远秋撇撇嘴,将白清夏收回去的右脚又重新抓在了手中,白清夏挣扎,陆远秋便霸道地在她小腿上猛拍了下:“老实点!”

白清夏屈辱的服从,眼神却嗔怒地瞪着他。

陆远秋褪下对方的白袜,直至露出一段白如凝脂的小腿肌肤和白中带粉的小巧脚后跟才停下。

然后他伸手捏着微微鼓起的雪白脚腕,白清夏连忙闷哼一声。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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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5章 是不是每次都是你帮我擦屁股?

“疼吗?”

少女羞涩地点头。

“那我轻一点。”

陆远秋一边说着,一边用双手一左一右包住她雪白纤细的脚腕,然后慢慢扭动,感受着骨骼此刻的状态。

片刻后,陆远秋神色稍显轻松地开口:“小事,就是扭到了,肿得也不大,涂点红花油就行。”

说完他站起身,转身在后面的抽屉里寻找着,果真看到了半瓶红花油。

学校里学生扭伤脚腕是常有的事,估计遇见这种情况,校医也就是给对方涂点这玩意。

陆远秋重新坐回到小凳子,将白清夏的右脚放在自己膝盖上,准备开始上手涂,可下一刻白清夏却将脚收了回去,表情不自然地开口:“我自己涂。”

“big胆!”

陆远秋抬头,朝坐在床上的少女呵斥一声。

白清夏右腿一僵,陆远秋顺势又将她的脚重新拿了回来。

并顺势指责:“特殊情况有什么好害羞的?真服了你们这群小女孩,扭扭捏捏的。”

陆远秋重新将对方的右脚霸道地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还在嘀咕:“我又不会对你的脚做什么。”

可没过几秒钟,白清夏便语气清冷地问道:“涂脚腕而已,为什么要把我整个袜子脱了?”

陆远秋抬头:“我有吗?”

白清夏咬唇质问:“你右手上是什么?”

陆远秋低头看去,发觉自己右手上拿着刚刚脱下来的白袜,左手上则是一只玲珑小巧,悬在半空的雪白玉足。

这脚心真粉嫩。

还没盯着看上几眼呢,白清夏便羞恼地将脚缩了回去,还神情不善地夺回了自己的白袜子。

中间不忘瞪上陆远秋一眼,那嫌弃的眼神仿佛是在打量着一个恶心的恋脚癖。

自己背过身涂完后,白清夏穿上袜子和鞋,背上书包便离开了校医务室。

陆远秋追在后面解释道:“不是,你听我说,我的手有时候是不太听自己使唤……”

白清夏不理他,埋头在前面走着。

二人离开后,校医务室里面的小房间打开,躲在里面的两个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穿着白大褂的年轻校医身后,是一位中年男人,他是高三的年级主任,名叫葛昊。

高三学生们在私底下亲切地称这位年级主任为葛日天。

校医有些无语地开口:“葛主任,看个痔疮而已,学生来了你提上裤子就是了,非要拉着我躲起来干什么?”

葛昊脸色铁青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小吴啊,大白天两个男人在小房间里,我还正巧在提裤子,你觉得学生们会怎么认为咱俩?”

被称作小吴的校医突然表情定格。

……

此时已经放学,白清夏说要回班级学习,陆远秋便放任对方走向教学楼,自己则走向车库,准备提车回家。

等他推着自行车来到校门口时,还是忍不住想起了白清夏扭伤的脚。

这丫头的家也不知道住在哪,远不远,这个情况难道要一瘸一拐地走回去?

陆远秋叹了口气,在车坐上拍了下,无奈转身,重返教学楼。

今天送她回家吧。

来到高三28班的教室窗外,陆远秋缓缓放慢脚步,停了下来。

空无一人的教室里,白清夏并没有在学习。

她在讲台上一瘸一拐地挪动着脚步,拿着粉笔擦,正努力地踮着脚擦着黑板上的板书。

下午第三节课是历史课,而历史老师是个一米九的男人,就喜欢把板书写的高高的,所以白清夏擦的有些吃力。

她努力地举着板擦,右手抬得高高的,校服袖子都向下落去,露出雪白纤细的小臂。

可还是够不到黑板最顶上那宛若狂草一般的板书。

陆远秋的视线默默移向黑板的值日角,上面写着:

【黑板,讲台:陆远秋】

讲台上,白清夏丧气地垂下胳膊,实在够不到。

她原地缓了片刻,随后深吸口气,嘿呦一声,单脚跳了起来,用力地将胳膊抬起伸直,要去够黑板最顶上!

可就在黑板擦即将触碰到板书的时候,白清夏的视野中出现了一只大手,那只大手从她的手中夺过了黑板擦。

白清夏扭头,脚后跟随之落地,受伤的脚腕却让她忍不住往旁边倾倒过去,陆远秋见状连忙抓住她的胳膊,重新将其拉了回来。

少年少女四目相对。

白清夏却宛若做了亏心事被发现了似的,连忙向后倒退,忐忑地开口:“你不是……不是回家了吗?”

陆远秋盯着她,没急着回答,一下又一下地掂着手中的板擦,然后举起来,轻而易举地够到了最上面的板书。

他将黑板擦干净,然后将板擦扔到讲台上。

“怪不得我以前从不擦黑板,老师却从来都没在第二天找过我麻烦,我问你,是不是每次都是你帮我擦屁股?”

陆远秋说到这扶了下额头,纠正道:“额,我是说,帮我擦黑板,不是屁股。”

白清夏将面庞扭向一边,不与陆远秋对视地开口:“不是。”

少女说完,眼神有些“做贼心虚”似的慌乱。

她又抬头匆匆地看了陆远秋一眼,道:“没别的事我要继续学习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下讲台,陆远秋连忙拽住她胳膊:“今天别学了,你脚受伤了,我先送你回家,回家再学。”

“不用你送。”白清夏立即拒绝。

陆远秋皱眉:“那你家住哪?远吗?”

“不远。”

陆远秋半信半疑地看了她一眼。

也说不准白清夏只是不想让陌生人去她的家,毕竟这丫头挺有自尊心的。

所以陆远秋没有强迫对方。

他只是耍无赖地开口:“不用我送也行,但你只能学到六点半,六点半一到必须回家,我就在班里盯着你。”

白清夏转身看他,贝齿轻咬红唇,眼神幽怨:“……那我不学了,现在就回家。”

陆远秋笑着点头:“哎~这就对了嘛。”

等她收拾完了书包,陆远秋便走向教室门口,讲台上这时又传来动静,陆远秋回头看去。

他发现白清夏在认真地清理着讲台上的粉笔灰。

而陆远秋作为值日生的任务,的确包括黑板和讲台两个部分的。

这丫头,还说没在帮我做值日……

这都做全套了。

对方清理完讲台后,这才背着书包走了过来,低着头,表情不自然地从陆远秋旁边快速走过。

陆远秋笑了声,跟在后面。

冰山死傲娇这五个字突然间变得具象化了。

陆远秋推着自行车和少女一同来到学校门口,两人准备分道扬镳。

不过陆远秋还是拍了拍自行车后座道:“要不还是我送你吧,不麻烦的。”

白清夏攥着袖子,表情为难地看着他:“不用了,我爸爸如果看到有陌生男生接近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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