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聪明的陈家大腹!陈墨要给玉儿赎身?

「你的意思是,你和厉百户一起———

听着沈知夏语无伦次的说了半天,凌凝脂总算是捕捉到了要点,神色异道:「我说你怎么一声不就出门了你们三个居然在天麟卫司衙干出这种事?!」

「这、这也太荒唐了吧!」

沈知夏脸颊泛起晕红,揉了揉眼睛,抽抽搭搭道:「没有啦,是那位严夫人在饼里下了药,我和厉百户吃了整整一盒,所以情况有些失控不过我没有和哥哥,是厉百户—」

回想起当时的情况,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两人药劲上头后,行为开始不受控制,差点就要光天化日,被陈墨给扛进了内堂。

当时沈知夏还有残存的理智,担心厉鸢会不好意思,出于陈家大妇的责任感,想要先来给她打个样。

结果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厉鸢已经率先出手,直接将陈墨推倒,扭头对她说:「看好了,沈小姐,我只演示这一次———」」

再然后沈知夏咬着嘴唇,扑到凌凝脂怀里,鸣咽道:「我真是个傻瓜,还以为厉百户和哥哥只是亲亲嘴而已其实他们早都已经什么都做过了!」」

我的傻妹妹,你才知道啊·.—

凌凝脂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好饭不怕晚,作为陈墨的正牌未婚妻,理应等到正式过门之后再圆房,这样才能体现出对你的重视像我们咳咳,她们这种无名无分的,自然是无所谓了。」

沈知夏听到这话,心情才稍微好了一点,擦了擦泪珠,说道:「也不能这么说啦,厉百户人还是挺好的,我只是没想到,她和哥哥会发展的这么快。」

凌凝脂叹了口气。

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心肠太软,亲眼目睹了这种事情,居然还在帮厉鸢说话。

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她心肠软,也不会同意自己和陈墨在一起,恐怕两人只能一辈子偷偷摸摸·

「所以,你到底没有和陈墨那个?」凌凝脂问道。

沈知夏摇摇头,有些扭捏道:「其实我当时都快忍不住了,但哥哥说,这种美好的时刻要好好感受,不能如此仓促——」

凌凝脂嘴角扯了扯。

陈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良心了?

她可以确定,这家伙绝对是害怕事后贺雨芝打断他的狗腿!

「等会,」凌凝脂想到了什么,疑惑道:「既然如此,那你是怎么解毒的?」

沈知夏闻言表情一僵,支支吾吾道:「这个不重要啦」

凌凝脂见状更加好奇,刚想要继续追问,沈知夏却岔开了话题,着小嘴道:「顾姑娘、玉儿姑娘,还有厉百户,都已经和哥哥做过那种事了———」

「明明我是最先来的,结果却变成了最后一个——.

「不过还好有道长陪着我—」

「道长,你是不会骗我的,对吧?」

凌凝脂眼神有些飘忽,「当、当然了。」

「那就好,咱俩可是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哦。」沈知夏很快又恢复了元气,

双手叉腰,说道:「不过这次还是有收获的,聪明如我,敏锐的发现了哥哥一个致命弱点.

「下次他再敢欺负我们,就这样对付他—」

她拉着凌凝脂开始分享起了心得。

凌凝脂嘴角扯了扯,却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摆出一副认真的模样,聆听着陈家大腹的教诲.

裕王府。

书房内,书架朝两侧移开,墙壁好似水面般泛起波纹,楚珩的身形缓缓显露出来。

只见他一身锦袍,脸色苍白,左眼已经恢复如常,但仔细观察,依然能看出瞳孔潜藏的猩红血色。

「世子,你身子好点了吗?」老管家关切道。

楚珩用手帕擦拭着手上的血迹,淡淡道:「大概恢复了七成吧,这些凡人的血质还是差了一些。」

「对了,城里不是有很多宗门弟子吗?到时抓几个过来,感觉还能更精进几分。」

他还记得在教坊司和陈墨爆发冲突的时候,有几个宗门弟子也来凑热闹,对着他一顿拳打脚踢.·····

「这群泥腿子,早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楚珩眼神阴冷。<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老管家说道:「最近朝中风向不太对,皇后殿下要重启蛮奴案和周家案,京都里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还是要小心为上—」

楚珩斜了他一眼,冷冷道:「让你对付陈墨,你迟迟解决不了,现在抓几个武者也推三阻四,那我为什么还要养着你这个废物?」

老管家闻言脸色发沉。

虽然他的身份是王府家奴,但怎么说也是天人境宗师,往常世子对他的态度也算客气,如今却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看来这血珠对心性影响很大,世子的性格越来越乖张了。」

老管家没有多说什么,垂首道:「知道了,老奴等等就去办。」

「这还差不多。」

楚珩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询问道:「陈墨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老管家回答道:「如今这两桩案子都是由陈墨负责,他已经把严令虎给抓进诏狱了,最终目的肯定还是为了对付我们,严令虎骨头软,怕是已经招供了。」

「无所谓。」楚珩摆摆手,满不在乎道:「只不过有口供而已,拿不出任何实证,对我来说构不成威胁。」

「真当裕王府是吃素的?」

「即便天麟卫也没资格动我,必须得先经过三司会审才行,如今大理寺和刑部把他视为眼中钉,怎么可能会协助他办案?」

「话是这么说——」

老管家欲言又止,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以他对陈墨的了解,既然已经撕破脸,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很可能是在暗中酝酿着什么。

「嘶一一这时,楚珩眉头一皱,手指按住太阳穴,神色闪过一丝痛楚。

陈墨当初那一招斩魂,险些让他神魂破灭,如今虽然凭藉血珠的奇异效果稳固了下来,但并没有完全恢复,还是会时不时感到头痛难忍。

「陈墨—」

楚珩眼底血丝密布,弥漫着刻骨的恨意。

旋即,他深深呼吸,压下了胸中戾气,沉声道:「这事倒还是次要的,让我没想到的是,太子竟然会出面干预,还有陈拙当朝提交的证据,大概也是干极宫的手笔.

「陛下这是在敲打我?」

「皇后、贵妃、陛下,甚至妖族,都对陈墨过分关注,其中肯定是有某种原因———」

老管家眸光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楚珩回过神后,出声问道:「对了,教坊司那边可有动静?」

老管家应声道:「教坊司奉銮杨霖,在朝上翻供之后,第二天便称病乞假,

闭门不出柳妙之和徐灵儿已经被接到云水阁,至于玉儿那边,至今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楚珩眼神阴沉,嘴角扯起冷笑,「我早就感觉玉儿不对劲,和陈墨接触了这么长时间,却从来没有提供过有价值的情报,看来是觉得自己抱上了大腿,就想把我一脚踢开?」

「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看着楚珩挣狞的样子,老管家规劝道:「现在外面风头正紧,还是不要横生枝节,先把眼前这关过去再说—.」

「你在教我做事?」楚珩揉着眉心,不耐烦的打断道:「别说这些没用的,

先去抓几个宗门弟子来,这样拖下去我的伤什么时候能好?」

「是。」

老管家无声叹息,不再多说什么,躬身退了下去。

书房内只剩楚珩一人,他眸子眯起,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扶手。

楚珩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那天之所以被陈墨压着打,主要还是不想暴露底牌,毕竟这血祭之道算是邪功,很可能会引来麻烦。

而且他也没想到,陈墨竟然掌握着正统雷法,将他克制的死死的「那雷法威力惊人,显然是玄门正宗,很有可能是出自天枢阁。」

「看来凌凝脂跟他的关系确实非同一般·

「如今我已经暴露在了陛下眼中,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须尽快拿到阵图——

我总觉得那个释允和尚好像知道什么,可自从上次武试过后,无妄寺就没了动静,否则倒是可以」

咚咚咚一就在楚珩沉思的时候,房门敲响,一名侍女捧着托盘走了进来。

「世子殿下,该用药了。」

「这是按照费先生给的方子煎—」

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胸膛一凉。

低头看去,只见楚珩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后,一只血淋淋的大手从胸前破体而出,手中捏着一颗跳动着的心脏。

掌心张开裂缝,青筋泵动,不断吸食着血液。

侍女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眼神中满是茫然和不敢置信,直到死亡那一刻,她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扑通一一楚珩随手将尸体扔到一旁。

几滴血液溅到了脸颊上,看起来十分邪异。

左眼的红光变得更加炽盛,眉眼间的阴暴戾之气也越发浓重。

「等着—」

「不管是陈墨还是徐玉琼,我都会慢慢跟你们清算!」

「赎身?」

教坊司,云水阁,玉儿表情异,不解道:「主人为何突然说起这事?」

陈墨靠在顾蔓枝柔软的怀抱中,叶恨水坐在一旁,仔细的剥去葡萄皮,将果肉喂进他嘴里·—.——他嗓子动了动,将葡萄咽下,说道:

「我已经彻底和楚珩撕破脸了,他肯定也意识到你已经『叛变」,再继续留在教坊司中只怕不安全。」

玉儿眉头微皱,迟疑道:「那姨娘她们怎么办?」

陈墨坦言道:「我可以把柳妙之和徐灵儿一起带走,至于其他人,我就顾不上了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会提前打好招呼,起码不会再让她们过以前的那种日子。」

玉儿咬着嘴唇,沉默片刻,低声道:「可奴家毕竟是罪臣之女,而且徐家之事牵扯甚大,只怕会对主人造成不好的影响—

看着她患得患失的模样,陈墨有些好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行了,这种事情不是你该考虑的,以前那个没心没肺的小狗狗哪去了?」

「人家只是不想给主人添麻烦嘛「你是我的人,你的事自然也是我的事,怎么能说是添麻烦?再说这种话,

小心我打你屁股。」

「主人~」

玉儿脸蛋微红,眸中荡漾着波光,扑在陈墨怀里,痴缠着蹭来蹭去。

主人就是全天下最好的主人!

这时,顾蔓枝出声问道:「那这样的话,我们都住在陈府吗?感觉有点不太合适吧?」

叶恨水没有说话,却也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他。

这个问题陈墨也考虑过。

虽然陈府确实能住得下,爹娘那边肯定会挨骂,但也能勉强应付过去。

问题的重点在于娘娘—·

上次贵妃娘娘突然造访,可把陈墨给吓了一跳。

若是被她发现顾蔓枝和叶恨水的身份,只怕麻烦会更大,搞不好两人小命都要不保!

可若是安置在外宅的话,如何保障安全又成了问题。

「我可以先在天麟卫给你们安排个住处,等到风波过去后再做打算。」陈墨沉吟道,这样也有些不方便,但却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依我看,还是让她们先留在这里吧。」

这时,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响起。

陈墨擡眼看去,只见一个女人斜靠着门框,黑红相间的长袍难掩腴润身段,

一双暗紫色眸子正幽幽的注视着他。

「师尊?」

顾蔓枝和叶恨水慌忙起身,「您怎么来了?」

看着两人,姬怜星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那天看到的景象,脸颊不禁有些发烫,清清嗓子道:「没什么,恰好路过,过来看看你们——」

她走到桌边坐下,双腿交叠,裙摆勾勒出圆润弧度,「怎么,客人来了,连杯茶都没有?」

陈墨没好气道:「不请自来,事还不少,霸王茶姬你喝不喝?」

他现在看到这女人就不爽,要不是打不过,早就把她按在地上摩擦了。

姬怜星感觉这不像好话,却也没有多想,摇头道:「算了,没有就没有吧方才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是不建议你现在就带她们离开。」

陈墨冷冷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姬怜星眉头微皱,说道:「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蔓枝和恨水也是我的徒弟,我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管。」

陈墨眉头微挑,「听你这口气,好像是有更好的办法?」

姬怜星红唇勾起,笑眯眯道:「我可以和你做个交易~」

第245章 蛊经!入宫见皇后!

「交易?」

陈墨眉头微皱,「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姬怜星轻笑着说道:「别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给你多提供一个选择而已。」

陈墨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姬怜星手掌撑着下颌,纤足晃荡着,神色有些慵懒,道:「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我都清楚,你和世子之间的矛盾已经激化,他很有可能会对玉儿姑娘下手—」

「但相比于世子,更危险的应该是玉幽寒吧?」

「若是被她知道蔓枝和恨水的身份,结果会是如何,想来不用我多说—」

陈墨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所以呢?」

姬怜星唇线翘起,说道:「对你来说,当下最好的办法,还是让她们继续留在教坊司,而我可以负责保护她们的安全。」

「你?」

陈墨冷笑了一声。

姬怜星摇头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不管怎么说,蔓枝和恨水都是我的徒弟,我不可能眼看着她们往火坑里跳—况且青冥印还在你手上,我总不能拿镇宗之宝冒险吧?」

陈墨闻言微微沉吟。

姬怜星说的确实有点道理。

如今徐家被各方势力关注,贸然给玉儿赎身,会产生很多不确定的影响,更何况还有娘娘这个定时炸弹—

「你想要什么?」陈墨直接了当的问道。

姬怜星说道:「我自然是要青冥印—」

话音刚落,陈墨直接擡手扔过去一物。

姬怜星瞧见那枚飞来的青色方印,童孔微微收缩,连忙闪身躲开。

啪!

方印直接掉在了地上。

她怒气冲冲的瞪着陈墨,咬牙道:「你想害死我?!」

陈墨摊手道:「不是你自己说要这青冥印的吗?」

「那你也不能这样直接给我啊,万一这上面真有玉幽寒附着的道力怎么办?」姬怜星没好气道:「要是被玉幽寒发现我的存在,咱们可都没什么好下场!」

陈墨曾经提及过此事,如此珍贵的宝物,玉贵妃不可能轻易送人,肯定会再做一手保险。

而对方这种随意的态度,更是让她对此深信不疑。

「不要拉倒。」

陈墨擡手一招,方印凌空飞回,随手扔进了天玄戒中。

姬怜星眼底闪过一丝渴望,更多的却是无奈,沉声道:「青冥印这事先不急,等我找到了造化金契再做交易,现在我只需要你帮我推演一门功法。」

「什么功法?」陈墨问道。

姬怜星扔过来一卷竹简。

陈墨伸手接住,打开看了看。

蛊非毒物,乃天地怨灵之精,饲之以血,炼之以魂,终成通玄之器—

「蛊经?」

「这是蛊神教的功法?不过好像不完整—」

里面记录着蛊虫的饲养方法,以及驱使法门,但只限于血蛊、饲灵蛊这种低阶蛊虫,

像七情蛊、噬心蛊等等则是一片空白。

「我和蛊神教虚与委蛇这么久,也只拿到了这半部蛊经,江启元始终对我抱有防备,

不肯传授我噬心蛊的祭炼方法。」

「如今蛊神教已经覆灭,殷天阔也成了丧家之犬,只能通过青冥印来推演缺失的内容。」

姬怜星解释道。

陈墨眉头挑起,「你想让我帮你炼蛊?」

姬怜星说道:「放心,我对你没什么想法,我既然将这功法交给你,你自然也知道该如何破解蛊术。」

「只是想要重整月煌宗的话,不得不用上一些非常手段—」

「你只需要帮我推演出后续内容,我自会帮你保护她们的安全。」

陈墨手中掂量着玉简,沉吟片刻,说道:「楚珩身边的那个老管家可不简单,你确定能搞得定?」

姬怜星嗤笑了一声,说道:「不过是个普通二品罢了,实力也就比伏戾强点,根本不足为虑。」<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说到这,她话语一顿,蹙眉道:「说起来,那个世子楚珩倒是有些古怪,气息和血魔伏戾很像,却又不完全相同—」

这一点,陈墨也早有察觉。

从那日表现来看,楚珩应该是修行了类似的功法,而且境界还不低,想要达到如此程度,必须得有大量精血支撑。

身为天潢贵胄,为何要修行这种世所不容的邪功?

这其中肯定是有某种原因—

姬怜星清清嗓子,说道:「怎么样,我的提议,你考虑的如何?」

陈墨心头微动,颔首道:「可以倒是可以,不过我还有另外一个条件—」

他嘴唇翕动,传音入耳。

姬怜星眉头蹙起,略微思索过后,点了点头,「成交。」

陈墨伸手将顾蔓枝和叶恨水拉到了怀里,一左一右的抱着两人,淡淡道:「行,聊也聊的差不多了,我就不留你了。」

看着两个爱徒羞怯的模样,姬怜星痛心疾首,却也无可奈何。

正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询问道:「你放才说的霸王茶姬,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说过还有这种茶叶?」

陈墨淡淡道:「是我老家的特产,有机会请你尝尝。」

「哦。」

姬怜星没再多问,身形化作幽影消散。

「官人,你真要帮师尊推演这《蛊经》?」顾蔓枝轻声问道。

陈墨笑着说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蛊神教死而不僵,搞清楚这东西的原理,以后也算是多了一重保障。」

「况且推演的方向都是我来决定的,没准还能给姬怜星一个惊喜呢」

顾蔓枝心中隐隐有种预感。

师尊日后怕是要在这功法上翻车不过一边是心上人,一边是传道授业的师尊,若是两人能和平相处,自然也是她愿意看到的。

「话说回来,官人可有段时间都没来找奴家修行了—」顾蔓枝一双桃花眸子荡漾着波光,如嗔以怨道:「该不会是又有了新欢,就把奴家给忘在脑后了吧?」

陈墨摇头道:「最近不是事情太多了么—」

话音未落,表情一僵,低头看去。

「玉儿?」

「等会,你什么时候又把这尾巴给戴上了?」

「嘿嘿—」

叶恨水站在房门口,听着纱帐内的响动,白皙脸蛋泛起酡红,轻咬着嘴唇,手指纠缠在一起。

一时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她和陈墨才确定关系不久,难免还有些放不开,更何况圣女还在旁边可陈墨平日公务太忙,难得过来一趟,她也有些舍不得—

「算了,还是先走吧—」

叶恨水轻轻叹了口气。

正当她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一阵吸力传来,直接将她拉到了绣榻之中。

「想跑?」

「陈、陈大人?!」

「上次没仔细看,居然还真是银色的—」

「别」

egsn国翌日清晨。

陈墨刚刚回到司衙,裘龙刚就快步走了过来。

「陈大人,有人要见你。」

「谁?」

「她不肯说,只说有重要东西,必须得亲手交给你。」

陈墨有些好奇,「把人带进来吧。」

「是。」

裘龙刚应声退下。

很快,他就带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那女人披着一件氅衣,浑身上下裹的严严实实,根本看不清长相和面容。

「你是—」陈墨打量着她。

「是严夫人让我来的。」女子声音有些低沉。

陈墨微微挑眉,擡手屏退左右,沉声道:「她叫你来干什么?」

想起那个傻娘们,他就有些来火。

要不是她在八珍糕里下药,昨天也不至于发生那种情况。

厉鸢倒是还好,可以小鸟医人,沈知夏就麻烦多了,害的他里里外外忙活了半个时辰,差点就没忍住—

女子走上前两步,将一个香囊放在了桌上。

「夫人她不方便过来,特意叮嘱我,一定要将这东西亲手交给陈大人。」

「什么东西—」

陈墨伸手将香囊拿过,解开系带,从里面拿出了一枚玉简。

心神沉入其中,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这是—」

他表情有些古怪。

昨天严夫人所说的内容,已经足够惊人了,没想到还能拿出这种东西—这是要大义灭亲?

翻了翻香囊,里面还有一根簪子和一张纸条。

簪子就是普通的玉簪,纸条上则写着一行隽秀的小楷:「别忘记你答应我的事。」

陈墨将香囊收起,说道:「东西我收下了,你回去跟严夫人说一声,五天之后就可以来接人了。」

「是。」

女子福了一礼,躬身退了出去。

陈墨略微思索,也起身离开了司衙。

毕竟这案子是皇后让他办的,如今有了重大发现,理应先进宫汇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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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真坊外的小巷子里。

一顶软轿停在巷子深处,披着氅衣的女子快步走了进来。

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方才登上了轿子。

轿子里青烟缭绕,弥漫着薰香的气息,覃疏正端着一部话本看得入神。

「夫人,东西已经送到了。」女子垂首说道。

覃疏合上本子,问道:「陈墨他怎么说?」

丫鬟答道:「陈大人说,让您五天后过去接人。」

覃疏闻言松了口气,低声道:「这家伙性子傲气的很,应该也不至于诓我,看来虎儿这回是有救了—除此之外呢,他还有没有说些别的?」

「没了。」丫鬟摇了摇头。

覃疏表情微滞,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和不忿,冷哼了一声,「行了,咱们走吧。」

丫鬟有些迟疑,小心翼翼道:「夫人,您确定要去参加雅集茶会?听说这次陈夫人也在—」

陈家和严家积怨已久,连带着两家夫人之间也不对付。

再加上两人都是不肯吃亏的性子,每次见面火药味都十分浓重。

而贺雨芝不仅口才好,并且还是武道宗师,所以几乎每次吃瘪的都是覃疏—

「无妨,不过是过去喝喝茶罢了,难道她还能吃了我不成?」覃疏摆摆手,不以为意道:「起轿吧。」

然后端着话本继续看了起来。

丫鬟也不敢多言,看着封面上《玉簟秋》的字样,心里暗暗泛起了嘀咕。

夫人最近好像对这种描写闺中之怨的话本很感兴趣—

皇宫,昭华宫。

一身明黄色宫裙的皇后端坐在屏风后。

下方坐着一个身披赤罗衣、头戴七梁冠的白髯老者,手中端着白瓷茶杯,看起来温文尔雅,书卷气十足。

正是内阁首辅庄景明。

「殿下,严令虎已经被抓入诏狱数日,至今还都没有一点消息。」庄景明放下茶杯,

出声说道:「陈墨该不会是真想审上一个月吧?」

皇后蛾眉擡起,淡淡道:「看来庄大人这次入宫,是为了给严家求情来的?」

「臣并无此意。」

庄景明摇摇头,面不改色道:「严家是否有罪,还尤未可知,也谈不上求情—臣只是觉得,陈墨这种举动,难免有公报私仇的嫌疑,可能会落人话柄。」

皇后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仪,「本宫说了,此案交由陈墨全权负责,他想审谁、审到什么时候,那是他的自由。」

庄景明见状也不再多言,颔首道:「全听殿下安排,那就一个月后见分晓。」

说罢,便双眼微阖,摆出一副闭目养神的样子。

皇后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她当然知道庄景明进宫的意图。

这位内阁首辅向来不参与党争,属于外人眼中的「清流」,实际背后却是世家门阀,

上次之所以当朝替陈墨出头,也是因为姜家—

权臣和门阀之间盘根错节,属于互相利用,又互相制衡的情况。

庄景明当朝贬踩严沛之,是出于利益,如今替严家说话,同样是出于利益—

「看来严沛之已经私下去找过他了。」

「严家在刑部经营多年,虽然称不上毫无瑕疵,却也很难查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至于蛮奴案,缺乏实证,无法盖棺定论,最后大概也会不了了之—」

皇后思绪起伏。

庄景明显然是吃准了这一点,所以才这般老神在在。

殊不知,皇后根本没想过让陈墨破案,只是想找个由头让他出出气罢了—

咚咚咚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孙尚宫快步走了进来,垂首道:「启禀殿下,陈副千户来了。」

「嗯?」

庄景明眼脸睁开,精光掠过,笑着说道:「看来陈大人是有所收获,要来向殿下汇报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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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明天老人出殡,估计整天都脱不开身,提前先请个假,12号恢复正常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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