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深空星海之主可不只是叫叫的

“黄色文书是什么?”

“某种神道宝物吗?”

“还是功法?”

一瞬间,这类念头不可抑制的在所有古法修心底出现。

如果它是某种功法、或者某种神道秘宝,那价值岂不是等若仙器?这个怪物所说的若是真的,那它的本体至少也是仙人一级。那个叫做黄色文书的石碑,岂不是可以轻易召唤出仙人的分身或者投影?

如果能抢到手……

“哼,装模作样。”聂天人哼哼一声,抬手射出一道天子帝气将黄衣之王击碎。不料,黄衣之王的身形只不过是破碎,很快就重新聚合起来。它悬浮在半空之中,呜呜的吹着长笛,既有些像庄严之巫祝天师,又俚俗如卖艺之人。

聂天人庄泉左右开弓,各自举起一团天子帝气。气劲化形,法有真灵,其帝王仙心化出登龙之念,与天子帝气寸寸相合。两道气龙缠绕在聂天人的黄守之上,一套大开大合的帝王武学封死黄衣之王所有闪躲的余地。

气龙咆哮,拳头如同雨点一般落在黄衣之王身上。每一拳都在空气当中激起尖锐的气爆,金丹修士甚至不得不祭起护身罡气,放出护身法器,才能保持自己的安定。但这气激波其实已经是最最温和的余波了。分神修士的拳劲高度凝实,每一拳都可以崩死一个元婴。若是真的打在地面上,那立刻就会掀起一场地震。

但是。黄衣之王却没有退却的意思。他依旧唱着、吹着、笑着,任由对方狂打,却完全不受影响,如同水中月,镜中花。它只不过是一个界面。只要这位分神修士没有福至心灵的击杀所有中咒者。那么它就永远不会被消灭。

聂天人甚至尝试用天子帝气将对方完全包裹住,然后挤压、封印。但是,对方好像视天子帝气如无物,直接钻了出来。紧接着,黄衣之内无数触手涌出,卷向那些还没有中咒的弟子。聂天人想要去救,一道掌风打断触手。但那些触手却好像有自我意识一般。在半空中四散开,卷向那些古法修。

恐惧在蔓延,绝望在蔓延。五瘟总咒的侵蚀不断加深,而神瘟咒法的自我复制也越来越快。

心魔大咒和神瘟咒法,在斗战上是属于一加一大于十的绝妙组合!

“说得好听,什么深空星海之主,不过是个任人打的皮影啊啊啊啊!”

在心魔大组的影响之下。聂天人已经不复最初的冷静。

“凡人,遥远的欢宴者会满足你的!”黄衣之王尖叫:“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疯子”对着这一团不断尖叫的怪物,聂天人毫不犹豫的拍下一记“天子龙玺印”。拳化掌,带着不可悖逆的帝王威严熊熊压下。

而这一次,黄衣之王却闪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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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上,毛梓淼看着王崎拿出几道符咒和几个她看不懂的算器配件,问道:“小崎你在干什么?”

“玩游戏。”王崎笑了。

第一人称视角格斗游戏,我方无限命,BOSS的AI则是一位分神期修士。

王崎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魂魄沾染上这个版本的心魔大咒的。他是接触贾维斯的计算力。将黄衣之王探查到的信息覆盖到自己身上,然后将自己的想法传递给黄衣之王,让它做出相应动作。这感觉上和他亲身面对聂天人没有任何区别,但就算黄衣之王的投影被破坏,系统被毁灭,他也不会受伤。

受限于修士的提升速度极限,王崎近期之内是没办法和分神期修士正面刚的。但是。元婴修士已经不能让他提起兴趣了。

幸好,他还可以借助外物,让自己提前体验和分神修士正面刚的感觉。

第一回合,F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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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散的黄衣之王再次聚集到一处。聂天人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个怪物的气息好像变了。

刚刚他一直在玩,但现在……他要战斗!

王崎意识并没有进入这里,而是在进行实时远程操控。在地面上,他透过虚拟的感官,感觉了一下黄衣之王的力量。十二个元婴【在洞外抓的三个、韩涛、洞内六个,还有两个是刚刚侵染的】上百个金丹提供的力量让他感觉到了一丝畅快。

“很好。”王崎又注意到了视野右上方的一个血条。这是贾维斯根据某种特殊算法,量化聂天人攻击的伤害以及王崎预期的力量之后做出的血条。聂天人根本打不死黄衣之王,所以这游戏一开始就毫无难度可言,玩起来乐趣不够。这个绿色的血条不过是王崎为了提醒自己,一年内自己遇到分神期修士之后,需要有几条命才够人家杀的。

“要战斗了吗?”聂天人愉悦而又狰狞的大笑:“好好好!我就来试试,你的昂宿神通!”

接着,他就踏出一步。

天子移驾,天下倾。

这种感觉很像是艾长元改变引力,但是本质上完全不同。那是天地都受其武道拳意的影响,改变的灵力流转的方向。

这相当于瞬间发动的元婴神通域,但聂天人真正的神通域却还没有出来。

他用拳意,织就神通!

随着他的动作,王崎视野里燃烧的“FIGHT”彻底消失。

仿佛托举神州之鼎的一双大手,刹那间倒垂下来,若垂天之云。此手一落,天下大势都要为之改变。劈劲、钻劲、崩劲、炮劲、横劲轮转相生。浑若一体。

这一招,便是分神期的杀招!

神天传世玺!

面对这一招,黄衣之王伸手去抓。这一抓,它的左手超过了三维的界限,在更高的维度、莫名的方向抓向那传世之玺。抓向那象征人道文明的至高之权!

“轰!”黄衣之王身子一震,王崎眼中的血条直接归零,然后第二条血条出现的瞬间也直接归零!

但是,黄衣之王的感觉却不会中断。借助贾维斯的计算力,王崎补足了自己的反应能力,跟上了这样的战斗。他将刚才感知到的数据代入,用他从皇极裂天道修法中提取出的公式计算。这是专克皇极裂天道的算式。是杀敌算法。是王崎从数年之前就酝酿到现在的——

怒火。

右手的长笛瞬间扬起,带着心魔的涟漪。早在练气期,他就能驱使天下间任何兵器。这非是剑法,而是王崎根据长笛特性,代入专克的算式,求出的杀敌绝学。它还不属于任何成法,只有孤零零的一笛。

这一笛。等若是一剑,却如同不屈的侠光,不灭的侠义,带着仿佛是草民的愤懑,带着舍得一身剐的痞气撞向传世玉玺。

然后,玉玺,碎了。

分神期修士,已经到了招式即心意的地步。招式被力量打灭不要紧,但被这样撞破却如同吃下一记心神攻击。千幻剑气应机而发,千幻神咒幻化对方剑气在静很和物质两个层面狠狠切削对手。

这一击。却又耗去王崎满满一管HP。

“破一招就要被他杀九次,有点麻烦……”

虽然疼痛,然聂天人却依旧做出最冷静的应对,不受丛生心魔影响,仿佛心境上的裂痕不存在一般。他双拳如龙,贯穿长空。天地为之震颤。皇极裂天道,乃是得了三皇道的外道。曾是被排斥的邪道。但是,三皇道已经不复存在的今天,皇极裂天道就是神州最古老的门派之一。聂天人的每一拳都在书写历史,武道拳意将上古时期,人族生生在万妖群中杀出一片乐土的历史,搬到王崎面前。

“人皇降世,群妖唳唳!”

“啊哈哈哈哈!”黄衣之王却依旧在怪笑。他的每一招都不成章法,每一招都是聂天人闻所未闻的。但是,这些招法或任侠意气、或邪气横流、或是充满掠夺霸道意味的匪气、或是瓦解王朝的末法显现……每一招给人的感觉都完全不同。但是,所有的招式都有一个特点。

专克皇极裂天道!

王崎所谓的“招式”,其实没有任何武道拳意。每一招的意境,或是源自千幻神咒,或是源自聂天人的自行脑补。真正支持他招式的,是一套算法,科学的算法。

年轻的文明之光,在战胜年迈的历史厚重。

在双方的对攻之中,王崎的HP条在不断的刷新。现在,他已经死了一百一十多次了。他早就放弃了控制伤亡的念头,心里想的只有如何解出最科学的“灭害方法”。或许是打得太过畅快了,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越死越慢。

开始,接下一招就要去两三条命,到现在,一条命可以接好几招!

心魔咒力不断的打入聂天人体内,这位分神期修士已经有些失控了,在高强度的斗法之中,他忽视了自身内部,心魔大咒已经根深蒂固。

黄衣之王突然感觉到一股新的力量。那是来自聂天人的力量。他尖笑着,脸上黄色的面具逐渐换成白色。千幻神咒的防御力上不如道心纯阳咒,但是在幻术力量上却远远胜过。所有人都闻道了一抹酒香,千幻咒光幻化的美酒悬浮在半空之中。被王崎植入了“饿”的古法修肚中馋虫再也压不住,开始大口吃土。就连聂天人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好酒出在咱的手,好酒,好酒……喝了咱的酒,上下通气不咳嗽,喝了咱的酒,滋阴壮阳嘴不臭,喝了咱的酒,一人敢走青刹口,喝了咱的酒,见了皇帝不磕头……”黄衣之王唱着。明明是很雄壮的歌曲,但是在它口中却呕哑嘲哳,如同丐女放歌。

——实际上是王崎唱歌跑调。

唱了一会,黄衣之王又和聂天人拆了几招,然后再次进入虚化的状态,任由对方将自己打碎。它笑道:“有酒无菜,宴无好宴。”

随着它的话语,恶臭席卷了所有人的嗅觉神经。每一个古法修身前都出现了一团秽物——顺便一提,王崎已经使用路秩自动打上了马赛克。

时间凝固了一秒。聂天人身上突然传来肠胃蠕动之身。这位分神修士终于气急败坏,大喊:“欺人太甚!黄衣之王?深空星海之主?小丑!小丑!”

他身上气度再变,已然用上了类似于自残的秘法。

“天子守城门,君王死社稷!”

“区区独夫,还是不要糟蹋好句子了。”地面上,王崎冷哼一声:“我就告诉你,深空星海之主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

地面之上,王崎舒展双臂,将自己的肩胛、臂膀、手指尽数当成某种爬行类的脊骨,用力挥动。指尖则在虚空之中书写星辰的轨迹。

就像圣斗士一样。

地下,黄衣之王突然放弃了人形,所有触手缠绕起来,好像一条巨龙一样。若是有人能够同时观测地上与地下,就会发现。王崎拳头划过的轨迹,就是巨龙游曳的路线。

王崎不使用龙族武学的唯一理由,只是因为他没有一根可以打结的脊椎。深空道的诸多绝学加权值都在六、七之间,寰宇天灾、星河战线等几个极招甚至可以列入加权8.5.

正好,这龙族武学也有“深空”二字。

“看我的,银河,星爆!”

深空道之,寰宇天灾!。(未 完待续 ~^~)

第六十章 比死还惨

龙五岛整体发出一声沉闷的怪想。远处,火山口迸发出一小股黑烟,好像整个小岛刚刚吃饱了人命,打了一个小小的饱嗝。

感觉到地面的微微震动之后,毛梓淼有些惊讶。王崎则撤去了身边的算器,熄灭了符篆,悻悻道:“玩过头了。”

“怎么了喵?”

“我把那几个家伙吓坏了。”王崎指了指洞口。那里传来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幽光:“看起来,他们已经取得了部分遗迹的控制权。刚才那一招之后,他们彻底崩溃了,将遗迹的力量完全发动了起来。紧接着,他们就借助一条穿梭虚空的挪移法阵,逃到其他地方了。”

大概是想接着这座镇压真色罪孽的遗迹,封住黄衣之王的去路吧。只可惜,一旦和克苏鲁邪神扯上关系,就再也逃不开它的呼唤……咳咳,黄衣之王的本体是心魔大咒系统。如果不拔除心魔大咒,他们永远都无法摆脱黄衣之王。王崎随时随地都能对他们进行“克苏鲁的呼唤”或者“巫妖王的低语”。

真阐子沉默了好半天:“你小子,真正修仙还不到十年吧?”

三百岁进阶元婴是古法时代的正常速度,分神期修士里,除去极少数天赋异禀的,大多在千岁上下。

十年,碾压千年。

这就代表他们之间的效率相差百倍以上!

王崎谦虚道:“哪里哪里。这都是外物的力量。”

毛梓淼有些着急:“小崎,他们逃到什么地方了?诗琴他们怎么办?”

王崎遥指龙五岛:“大概是那个方向吧。我敢肯定,老艾和诗琴也在那边。”

“那你快救他们呀!”毛梓淼道:“你现在已经能够战败分神期修士了吧?”

王崎摇摇头:“我得申明一下,我并不是能够正面刚分神,而是用心魔大咒压制分神期修士超过一半的力量。然后再打败他。而且,就连那种半残的分神我都暂时不能打了。”

“为什么?”

“那个分神期老贼扔下了了大部分修士,只带了几个心腹的元婴。”王崎道:“现在系统的主体在这个岛上。”

现在,系统的主体在龙五岛上,如果王崎让黄衣之王在龙六岛显出身形,那它就会失去对抗分神的力量,而且还会出现零点几秒的延迟。

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将所有化作心魔咒傀的古法修带到龙六岛。重组刚才那个级别的子系统。

毛梓淼急道:“那怎么办?”

“放心放心。等一段时间就好了。”

现在逃到龙六岛的那几个修士身上全部带有心魔大咒与神瘟咒法。他们就是活生生的感染源。他们会在对面的岛上掀起新的感染狂潮。

“现在就等心魔大咒在那边传染开了。”王崎的手按在遗迹上:“另外,我还要想一想如何把这里面的古法修救出来。他们可都是宝贵的战斗力。”

心魔大咒对物质的影响并不如何强烈,中了心魔大咒的人甚至可以免疫心魔大咒带来的物理伤害,而寰宇天灾又是群攻技能,所以绝大多数古法修应该还活着。

另外,还需要根据这次的发现,对心魔系统重新编程。还有。仔细回忆一下刚才的感受,确认一下在那种“游戏”里面获得的斗战经验是否真的有用。如果有用,充实开发一款新的游戏路秩,可以在短时间内提升人的斗法经验——附带时感错乱、意识一千倍加速最好;另外,思考将“神灵之躯”做高达的可行性;吸收龙族武学……

王崎充分发挥了自己多线程思维的优势,给自己布置了许多任务。

毛梓淼点点头,然后面色凝重的对王崎说道:“小崎……其实我刚刚有一个发现喵。”

“什么?”

“这里的植被,太古怪了。”毛梓淼认真的说道:“在这里,植株与植株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王崎眨眨眼:“这有什么不对吗?”

毛梓淼组织着语言:“我不知道怎么说喵……在这里,你很难看到两株相似的植株。好像每一株植物的差距都超过了‘种’的范畴……而且更荒谬的是,我居然还觉得我发现了棕榈科下新的两个‘属’……”

神州的分类学经过了千多年的发展,甚至比地球还要发达。想要在这颗星球上发现新的“种”已经很难了。新的“属”?那基本不用想。

可是毛梓淼居然说,她觉得自己刚刚轻轻松松就发现了两个新的属。

“难道是因为这小岛与大陆隔绝,所以生态完全不一样吗?”王崎皱眉:“这岛的地质年代是以千万年计数的。或许真的……真的有可能……”

不,或许还有另外的可能。

这个岛已经被永恒真色的力量感染了。植物基因的有序性已经没有了,亲代和子代之前的差距已经超过了种。甚至是属。

“看起来现在很有必要下去看看了……”王崎感受遗迹之中流转的灵力:“这下,说不定得呼叫天剑打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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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天人带着少数几名元婴出现在龙六遗迹内部时,周围人很多。在看到他的时候,所有金丹期修士都忙不迭的行礼,而有几个元婴修士则凑了过来,想要问问这位分神期的前辈有什么指教。

王崎攻陷龙五遗迹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到超过一半的修士还没了解到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被寰宇天灾带来的心魔浪潮给淹没了。龙六遗迹的修士都不知道对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现在。他们的情报还停留在“那个筑基期很棘手,大约相当于元婴”的阶段。

“别过来!”聂天人一声大喝,挥手让龙六群岛的修士退下。他甚至没敢用掌风逼退。在短暂的交手之中,他已经察觉到了心魔大咒的传播方式,也知道自己的现状。龙六群岛的修士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它们大概看得出来,这位分神期修士的情绪很不好,所以也不来触这个眉头。

“王天师在哪?”聂天人问道:“我中暗算了,需要他帮忙!”

“回前辈,天师正在破解第六层的封印……”

“叫他出来。现在不解决我身上的问题,说不定我们都得栽在这儿。”聂天人道:“对了,你们抓住的那一个外道呢?”

比起王崎和龙五遗迹修士打生打死的局面。艾长元这边无疑和谐了许多。至少。他现在能够和一个元婴期修士坐下来,愉快的聊聊法术问题了。那些古法修甚至还将武诗琴和他放在一起。这既是为了让它心安,也是为了让他明白——“你们的小命还在我们手里。”

“从这儿……上巨虚附近,不经过经脉,直接跳到这儿伏兔穴……不不不,不要经过经脉。你要让法力从膝盖外侧绕行,就像一个场。一个场明白吗?”

“‘场’……虚虚浩浩之意境?”

艾长元扶额:“我就用你们能够听懂的语言来描述一遍好了。场是……”

聂天人来到艾长元被囚禁的地方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情景。他有些纳闷,后退几步面对这一个金丹修士低声问道:“这是怎么了?我听说那家伙不是为了活命才出卖家传神功的吗?”

这态度,未免也积极过头了一点。他不得不怀疑这里面有诈。

“今法外道之中多的是这种蠢材,不思进取,不想着强大自我,成天就想着一些不知所谓的问题。”那个金丹修士回答道:“听说这小子好像是季弥德那种货色的拥趸,为了个算题不要命也可以理解。”

聂天人困惑的看着那个沾沾自喜的用新得法力吸引着一两颗小石子的天书楼元婴。他觉得,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那边那个外道猛成那样的,又怎么会和这种怪胎做朋友。不过他想了想。还是走向艾长元。

此时,艾长元正在思考,要不要现在就逃出去。这是一个机会。那个元婴期修士在自己体内修出一丝引力性的法力,这就是一个巨大的后门。他可以接着现在的一点点力量,借着引力那穿越时空的特性扯碎对方元婴之内的真灵,灭掉这个元婴修士的意识,然后夺了这元婴修士的法力。接着。他就可以发动洞天尺或者穿空遁逃走,自己解开自己的封印。只要让武诗琴自己逃开,失去了累赘又是满状态的艾长元绝对不惧任何元婴。

但是,若不趁着这个机会将那“后门”植入到每个古法修体内,还真是有些不甘心,而且后面的逃跑也困难很多。就在这时,他看见了一个泛着幽蓝咒光的颀长老者。

艾长元瞪大眼睛。

这个气息……卧槽,不是吧……老王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看见聂天人走过来,那位天书楼的元婴修士急忙站起来行礼:“聂前辈。”

前辈?分神期修士?

聂天人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回前辈,艾公子深明大义,正在助我们创下一道前所未有的法诀。”那位天书楼修士喜不自胜。原本辅助艾长元的是天书楼的两个金丹。但很快,那两个金丹修士就觉得自己有些跟不上艾长元的思路,所以换上了他。

聂天人点点头,然后看向艾长元。

数量,艾长元竟惊恐的向后已阅,然后撞到墙上。他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尖叫:“别过来!别碰我!”在向后跳跃的时候,突然还不忘拿上两块削切石板是造成的尖锐石片。他将其中一块石片抵在自己脖子上,然后扔给武诗琴一块,叫道:“师妹,如果被这个家伙碰到了,立刻自杀!立刻!立刻!明白吗!”

“要不然,你会必死还惨!”(未 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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