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战果

雷电划过天空,预示着一场暴雨的来临。

轰隆!

“啊!”

打扫房间的侍卫手一抖,整个人瘫倒在地,那几张记载着某种邪恶事物的纸随风散落,沾染上血迹。

蜡烛忽地熄灭,房间内最后的光亮消失。

侍卫忍不住转头看向那扇缺了一块的窗户,有风声呜咽,将潮湿的空气与黑暗一同灌进来。

嘴巴越张越大,对某种不可名状事物的恐惧爬上面孔。

“啊——!!!”

瓢泼大雨紧随雷声与尖叫到来。

“快,快!”

卫队长收到消息,连忙集合起一队禁卫,顶着暴雨向最高处的厅堂行进。

哗啦啦。

整齐的脚步声惊醒了许多还未熟睡的人,盔甲在豆大的雨滴捶打下发出鸣响。

“怎么了?”

居民们不安地询问,却始终都没有得到答案。

只知道自那天之后,城主带着全家人和所有侍卫一同从那座豪华且坚固的厅堂中搬了出来,仿佛里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隔天,有木匠被召集到城主的居所,据说是受令将厅堂内的一个房间钉住封死。

“救救我们吧,伟大的魔眼所派来的使者,有邪恶的生物盘踞在那座厅堂内!”

豪华的别墅里,城主向一位索伦派来的传教士祈求着。

这一次,传教士终于认真了。

那位失踪的信使所进行的祈祷尚且可以归咎于是做噩梦和胆小。

但今天来的可是城主,而且,那座厅堂内也的确出了事。

“让我去看看。”

传教士壮着胆子跟随城主前往那处房间,命人用斧子暴力地将刚封好的木板条劈开。

咔嚓!

灰尘四起,阳光透过窗户上方方正正的缺口,正好照射在干净的书桌上。

在那上面有被整理好的几页笔记。

“就是那个。”

在城主的催促下,传教士将那几页沾着血迹的笔记拿起,按顺序从头开始阅读。

呼吸逐渐缓慢。

片刻后,他将那几页笔记放在桌子上,咳嗽了一声问道:“最近有什么可疑的人吗?”

“没有,我们在城内没能发现任何可疑人员踪迹。”

不知为何,城主总感觉这位传教士的声音略有些颤抖。

他指着笔记问道:“请问那到底是?”

“那上面全都是邪恶的文字,让人把它烧了!”

虽然对于传教士命令的语气颇为不爽,但毕竟这是魔多那位伟大存在派来的人,不爽——也只能不爽。

随着火焰缓缓升起,那几页笔记很快就被吞噬。

看着这一抹温暖的火光,向来信奉黑暗的传教士此刻竟感到有些安心。

“我会向主人报告这件事。”

当天,传教士从隘口出发,直奔魔多。

与此同时,有一则恐怖的传闻将这座城市笼罩,王都来的信使与他书桌上的所有物件一同消失,据说是被不可名状的怪物吞噬。

传教士前脚刚出发,城主就派遣出最得力的手下向王都传递消息,表明自己需要等待传教士从魔眼那带回的消息,而且还要防范领地内可能存在的某种恐怖,暂时不方便调动太多人手。

几天后。

魔多,巴拉督尔。

传教士匍匐在邪黑塔前,向戒灵诉说着东方的传闻。

“愚昧。”

刺耳的嗓音自身前若隐若现的幽影中传出。

“不过捕风捉影的传闻罢了。”

大部分戒灵并没有把这当回事。

除了一个——

可哈穆尔从戒灵当中走出,低头看着这名从自己家乡过来的传教士,说道:

“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传教士回想着,后悔攀上心头。

为什么要手贱把那几页笔记给烧了呢。

只是不管怎么后悔,该说的还是得说。

他费力地回想着,硬着头皮回答道:

“据说那是一只会喷火的怪物,身上穿着漆黑的带刺盔甲,有一道金光保护着他,任何人都没法靠近他半步,也无法伤害到他。”

“而且他还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可以、可以让人做噩梦,还能从噩梦中走出来。”

“一名信使就是被这种力量所害。”

可哈穆尔和另一名戒灵对视了一眼。

这确定说的不是主人?

“我会去查清楚。”

可哈穆尔淡淡地回应了一句,便隐去身形。

几天后,一匹黑马突破隘口,曾经‘东夷最强大的传说与领袖:可哈穆尔’再次回归到这片土地上。

他首先来到信使消失的现场,仔细搜索一番,然而得出的结论却是这里的确没有任何特殊力量存在的迹象。

紧接着,在城主的恳求下,可哈穆尔又将整个厅堂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搜索了一遍,最后仍旧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整个现场唯一可疑的地方就只有那个方方正正的窗户缺口。

“方…”

某种线索闪过。

“不,他应该在迷雾山脉以西,不太可能出现在这么远的地方。”

排除了这个概率极低的可能。

可哈穆尔当场宣布:“所谓的怪物,只是你们因恐惧臆想出的东西罢了。”

“信仰吾主,信仰魔眼,主人会保护你们免遭诡异事物的侵害。”

见戒灵都这么说,城主也是松了口气,他跪地祈祷,令人送上大量财宝,同时加强领地戒备。

魔眼的使者带来旨意:勿要相信谣言,勿要散播谣言,这世上没有什么会从噩梦中钻出来的怪物。

“魔眼会庇佑我们。”

距离王都较远处的一座小镇,有三人在僻静的巷子里相聚。

“我从港口城市带来许多情报,相信它们会有用的。”

法洛丹从怀中掏出一沓笔记,说道:“出乎意料,东夷还隐藏了不少力量,幸好有些人的嘴不是很严,不然恐怕直到开战前我们都不会知道他们有什么。”

“做得漂亮。”

阿拉塔尔赞赏道:“最优秀的探子也就只能做到这样了。”

“那你呢,你那边怎么样?”法洛丹问了一嘴。

“勉强完成了些目标,至少大军集结的脚步能稍微变慢一点。”

“我就知道巫师总是会有些神奇的办法。”

听到这话,阿拉塔尔意义不明地笑了一下,模样颇为温和。

“是的,神奇的办法。”

现在只剩下一个人还没报道战果了。

两人看向李维。

“说实话,不是很顺利。”

李维有些尴尬地说道:“一开始我追上了信使的队伍,但一个没注意就让他给逃掉了。”

“后来我一路追着他到他们的隘口城市,本来我是打算潜入他的房间抓住那名信使,好对他进行拷问。”

“但那名信使相当警觉,我一有动作他就会看过来,好几次我都被他忽然转过来的头给吓到了。”

“连续几次潜入失败后,我直接打破窗户进去,然后…”

“他顺着窗户就跳出去了,呃,动作很笨,甚至起身的时候还被椅子给绊倒,磕到鼻子,流了一桌子血。”

“我觉得他应该是精神有点问题,就没追他,但我把书桌上能带走的东西都带走了,里面有一些拆开的信件和各个兵种的数量记录。”

“我想,应该算不上是没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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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抱歉,从阅读量可以看出换地图后的剧情不是很讨喜,最近会加更尽快结束这部分.

(本章完)

第170章 可汗徳

火弹?

李维翻阅着法洛丹收集的情报,越是看,脸上好奇就越是止不住。

这玩意看起来和矮人的闪焰弹有些相似。

“总还是有些收获。”

有法洛丹的详细情报加上李维摸来的统计数据,此刻三人也算是对东夷这边的兵力有了一定了解。

要说三人里行动效果最显著的,还得是法洛丹。

虽然他既没能拦截消息,也没能阻挡大军的行进,但港口城市的情报几乎都被他给摸了个透,哪支军队往哪里走,有多少人,什么兵种,又是在什么时候开动,都一清二楚。

这一地区的军队动向几乎就是透明的。

“一位禁军队长迷上多温尼安的精灵私自坐船出逃,试图航行至内海对岸…这种情报也要打探?”

“万一有用呢。”

法洛丹如是说。

“好了,不管怎样,王都大军短时间内都没办法集结出来,而且他们的行动路线也基本查清。”

“我得赶紧把消息传递回去,我们的势力还不知道这件事。”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

李维问道:“你说的势力,到底是哪个势力?”

法洛丹回想着这几天听到的消息,也说道:“他们称呼你们为‘背叛者’,还有‘通敌者’。”

似乎这支军队不仅仅只是什么叛军,其中还牵扯到一个更大的敌人,或者说——势力。

“我一开始就说了。”

蓝袍回答道:“就在魔多以东,东夷以南的地方。”

“可汗徳。”

雨后的土地散发着清香,而枯黄的草地又预示着这场雨的彻骨。

三人一路驰行,来到东夷南方的隘口城市。

“和我上次来的情况不太一样。”

阿拉塔尔看着这片明显充斥着某种异样气氛的城市,有些疑惑。

只见路上行人匆匆走过,沉默着办完自己的事,就赶紧回家。

“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

他拦住一个路过的居民问起来。

然而那人只是摇摇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这…”

什么事这么秘密?

“还是我来吧。”

法洛丹往前走两步,跟那名居民交谈起来。

片刻后。

“一个恐怖的传闻,传闻这里最近出现了一个能从噩梦中走出来的怪物,任何事物都无法阻拦,就连戒灵都无法发现他的踪迹。”

“据说不久前来自王都的信使就遭到了袭击,到现在还在一个封闭的没有窗户的房间内静养。”

“怪物?”

阿拉塔尔看向李维。

这座隘口城市正好是李维负责的地方。

“对于这个传闻,你有什么头绪吗?”

“不知道。”

李维仔细回想着。

“也许是信使在跳下窗户逃跑的过程中被某种东西袭击了,我当时并没有追过去。”

“可惜,如果真有这种诡异的东西,我一定会让他尝尝我的剑。”

说不定又能爆出什么新素材。

“这样么…”

阿拉塔尔想了一下,说道:“依我看,凡是这种诡异的事多半和大敌及他的爪牙脱不了干系,说不定就是他为了稳固自己地位想出的什么办法。”

“有道理。”

“不过他肯定没料到,自己这么做反而耽误了东夷军队的集结。”

“再聪明,也总会有失误的时候。”

没有过多深究隘口的异常传闻,三人迅速穿过这片地区,绕过魔多后方的山脉开口,又越过一片荒野。

直至,抵达到一处略显荒芜的地方。

“这就是鲁恩最边界的地区——可汗徳。”

阿拉塔尔介绍道:“自可汗徳继续往南有一处沙漠,穿过沙漠继续向南就是近哈拉德。”

“表面上,哈拉德与可汗徳仍旧是盟友关系,时常会有南方的商队穿过这里前往东夷。”

“那实际上呢?”

“实际上…”

阿拉塔尔微微一笑,头一抬。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可汗徳,一个被河流从荒野与沙漠中分割出来的干旱交界地,多沙,日照充足。

虽然整体面积不大,但依靠与南北方的频繁交易往来,还算比较富裕。

“有一段时间的确是这样的。”

一边赶路,阿拉塔尔一边解释道:“在最早的时候,可汗徳与北方的东夷和南方的哈拉德人都有不小冲突,本来国土面积就不大,人口也少,又被两大族群夹在中间,他们的日子过得相当艰难。”

“战车民一路南下,将可汗徳人逼到哈拉德,最后为了抵抗战车民,可汗徳人不得不与哈拉德人结盟,三方展开大混战。”

“这场战争没有胜利者,因为彼时大敌就在魔多。”

“他派出使节将这场混战强制终止,先是用武力将三大族群征服,然后又强迫他们世代对自己进行信仰。”

“那信仰根深蒂固,难以拔除。”

简略说了一番这边的情况,阿拉塔尔又将话题一转,说道:“但是,即便是大敌,也没办法顾及到所有地方。”

“无论是魔多北方的东夷还是南方的哈拉德,这两大族群的势力都相当庞大,而且他们的土地都有大量的财富储备,即便每年都要被迫向魔多上供一大批财宝,自己仍能维持富裕。”

“但可汗徳人不行,他们的土地面积过小,财富也相当少。”

“当然,他们如今还能作为一个单独的国家存在,实际上还要多亏了我们的大敌,如果不是他强迫三方不许开战,可汗徳或许早就成为一个历史,被另外两大东方族群吞并。”

“一开始靠着这份命令,可汗徳的确迎来一段时间的和平发展,但好景不长,随着魔多对战争的需求愈甚,这支游牧民族每年都被迫交出大量物资和马匹。”

“魔多可不会管他们能不能交得起,又或者是否贫穷,他们只在乎物资什么时候抵达。”

“然而即便是这样,可汗徳人对大敌的信仰也丝毫没有动摇,简直顽固…”

“最开始,我与好友‘帕兰多’,还有我们的领头人‘萨鲁曼’三人一同来到东方。”

“我们在这里以及更东方的山脉处活动上千年,萨鲁曼觉得这里的所有种族都无可救药,就一个人独自返回中土西部。”

“只留下我们两个继续在东方与大敌的势力周旋。”

“到后来,帕兰多也离开了,他现在在南方哈拉德地区行动。”

“虽然他们两个先后离开,但好在,萨鲁曼走前教会了我一个能让人从大敌的控制下摆脱出来的魔法。”

“哦?”

一直在旁边听着的李维有些好奇地看着蓝袍。

萨鲁曼会这么好心?

推荐几个我经常看的知识区up:

A腹愁者A

青蛙刀圣1993

林顿诗人埃尔文

这几位讲的关于中土历史的内容都颇有考究,值得一看。(吃饭必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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