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3章 贾珩:这是心心念念,扫榻以迎?

第1213章 贾珩:这是…心心念念,扫榻以迎?

翌日,上午时分,春日明媚,柔光四照,笼罩了整个庭院。

贾珩也在大批锦衣府卫的簇拥下,与陈潇、李婵月去追赶在运河上远航的大队船只。

而严以柳也到了约定的地方,少女已经换上了一身武士劲装,头戴一顶蒙青色面纱的斗笠,看样子倒有几许清丽。

身旁的侍女也做同样打扮,显然为这一路上,策马奔腾,狂奔赶路做好的准备。

不过,拢共也就追上官船的一段时间。

“婵月。”严以柳手中挽着一根马缰绳,快马行至近前,主动与李婵月打着招呼。

李婵月柳叶细眉弯弯,柔润微波的星眸凝露而闪,低声唤道:“以柳姐姐。”

严以柳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子钰,启程吧。”

贾珩倒也没有多说其他,催动着胯下马驹,在大批锦衣府卫的簇拥下,向着船队追去。

而金陵城中的官员,还在因郝家六郎被逮进锦衣府的监狱而胆战心惊,至于郝家则是派人到处托关系,当听锦衣府中将校叙说,郝家六郎竟敢调戏到魏王妃的头上,更是吓得不轻。

时光匆匆,转眼之间就是四五天过去。

贾珩与陈潇,李婵月骑着快马终于赶上了船队,此刻船队已经到了徐州。

船舱之中——

宋皇后正在拿着一本书,百无聊赖地翻阅着,旋即放下手里的书册,抬头看向外间的河面。

河水滔滔,在日光之下波光粼粼,堤岸之畔的杨柳随风摇晃。

正如贾珩所想,丽人的确是有些思念,尤其是那好似要融化自己的炙热。

这个年纪,本来就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丽人幽幽叹了一口气,弯弯细眉之下,柔润微波的美眸中满是羞恼之色。

这个小狐狸好端端的,竟是又返回金陵了。

就在这时,咸宁公主从外间进来,说道:“母后,先生和潇潇姐回来了。”

宋皇后闻言,心头一喜,但玉颜上却丝毫不显,反而责怪道:“回来就回来了,慌慌张张的。”

咸宁公主道:“好像,六嫂也随着一同到了这边儿。”

宋皇后闻言,面上现出一抹讶异,说道:“你六嫂?她也到了这边儿?”

咸宁公主轻声说道:“说是一同返京,就过来瞧瞧母后。”

宋皇后玉颜微顿,点了点头,说道:“一块儿回去也好。”

不大一会儿,贾珩与李婵月、陈潇一同上了宋皇后所在的船只。

而容貌婉丽的宋皇后眉眼弯弯,则是面色诧异地看向目看向那严以柳,低声说道:“以柳,怎么随着子钰一同到了?”

严以柳道:“在南方的事儿料定了,就想回去看看,母亲那边儿也一直书信催促,想着母后在这里,我就过来随着母后一同北上。”

这边儿,李婵月正在与咸宁公主叙话,而陈潇也在一旁看着。

贾珩喝了一口茶,抬眸之间,将那身形丰美,容色华艳的丽人收入眼底,心神微动。

几天不见,甜妞儿是愈发明艳动人了。

陈潇秀眉弯弯,抬眸瞥了一眼那少年,扯了扯贾珩的衣袖。

不怪先前对贾珩幽怨不胜,只是因为见到贾珩太多太多的“色令智昏”,已经有些“恨铁不成钢”了。

李婵月轻声道:“表姐,这几天怎么样?”

咸宁拉过李婵月的纤纤素手,笑了笑道:“还不是那个样,婵月这身打扮,又一路风尘仆仆的,是自己骑着马过来的?”

李婵月柔声道:“一路上都是先生带着我的。”

其他的人,也轻声寒暄着。

宋皇后道:“子钰,前面要不就到开封了,子钰还停留吗?”

贾珩道:“娘娘,在河南暂不停留了,宫中的圣旨已经催促了一些。”

宋皇后眸光盈盈,柔声道:“那也好。”

她原本还说在开封停留一下……

嗯,她也不知停留一下要做什么。

贾珩低声说道:“不过在洛阳,可以稍稍补给点物资,停留一天。”

宋皇后闻言,玉容微顿,心情又稍稍明媚几许。

严以柳在一旁规规矩矩坐着,明丽、婉美的玉颜上现出一抹认真之色。

宋皇后面色微顿,低声说道:“这会儿都晌午了,不如先用午饭吧。”

其实,婆媳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因为魏王陈然要在京城中纳侧妃一事,让宋皇后稍稍有些过意不去。

众人说话间,女官端上了几碟菜肴,然后,众人开始在一起用起饭菜。

贾珩这次倒是没有再在桌子下面玩着游戏,规规矩矩用完一顿饭,众人品茗叙话。

而后,见严以柳似有单独的话语要和宋皇后叙说,贾珩也没有多待,然后就离了船舱,与陈潇返回另一艘船只。

而舱室之中,一时间只剩下严以柳与宋皇后两人。

宋皇后放下茶盅,柳叶细眉之下,眸光盈盈地看向那少女,温声道:“以柳,有什么话要给母后说?”

严以柳对上那双眸光潋滟的眸子,轻声道:“母后,我这次南下去看了郎中。”

宋皇后说道:“嗯,怎么说?”

严以柳低声说道:“看了不少郎中,但都说我气血旺盛。”

宋皇后轻声说道:“气血旺盛?”

严以柳到了嘴边儿的话,不知为何,就有些说不出口。

如今严家已经失了势,风雨飘摇,如果她再被魏王休弃,严家该如何是好?

可以说,如今的南安郡王家,已经没有了爵位,在京中开国勋贵一脉已经渐渐销声匿迹。

唯一能够奢望的就是,哪天崇平帝高兴,或者国有庆典,然后金口一开,矜恤功臣,重新让南安家的男丁重新承袭郡王之位。

但这种可能其实微乎其微。

毕竟是世袭罔替的郡王之位,岂是这般容易发还的?

宋皇后面色微顿,轻声道:“既是查清了病因,那就好好用药、服药,你放心,不管如何,你也是我们上了宗室玉谍的媳妇儿,断不会委屈了伱。”

其实,在魏王陈然即位之前,严以柳是否有孩子,根本不会影响魏王,只要魏王在其他妻妾上有着孩子就行。

只有等到真的荣登大宝以后,在后宫的雌竞环境下,诸后妃才会开始以无子作为攻讦漏洞。

严以柳轻轻应了一声是,温声说道:“母后,儿媳也并非善妒之人。”

原本她是想结束这段婚姻的,除了家里的事儿,她或许也应该看看,当那人在纳了侧妃以后,一年半载仍无所出的样子。

宋皇后玉颜酡红如醺,清声道:“你能这样想就好,你看母后,什么时候也没有想着专宠,天家绵延子嗣,这是堂皇大道。”

严以柳点了点头,心思莫测。

宋皇后想了想,弯弯秀眉之下,那双晶莹剔透的美眸凝视着少女,低声说道:“对了。”

那个小狐狸,可是个贪花好色的,别是将主意打到了以柳身上吧?

不怪丽人忽而狐疑,实在是某人在床帏之间的花样太多了,这等勾引人妇人的招式层出不穷,怎么也不像好人。

丽人毕竟是三十多岁,心智较小姑娘要成熟许多,而且联想能力也比较丰富。

严以柳低声道:“就是在一处酒楼,我遇到郝家的浪荡公子骚扰,恰逢子钰路过办事,他也就出手帮了我一把。”

宋皇后道:“原来如此。”

柳叶细眉挑了挑,那双莹然如水的美眸闪了闪,暗道,这还是英雄救美?

丽人柳眉之下,清冽而明亮的凤眸闪了闪,低声说道:“贾子钰心机深沉,又与你家有着龃龉,你平常离他远一些。”

严以柳:“???”

母后为何这么说?

宋皇后似看出了严以柳眉眼间的不解,说道:“总之,你听母后的,他这人心机深沉,善使权谋。”

严以柳抿了抿莹润微微的粉唇,柔声说道:“儿媳记下了。”

如今南安家已倒,她也不觉得贾子钰还能算计南安家什么。

宋皇后也没有继续叙说,轻声说道:“好了,先回京吧,在江南也不少日子了,等养好了身子,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的。”

……

……

不提婆媳之间,如何说着体己话,却说贾珩离了舱室,前往另外一艘船只。

贾珩落座下来,端起茶盅,轻轻品了一口。

咸宁公主落座下来,眸光柔润盈盈,轻声说道:“先生可算是回来了,我这一路都提心吊胆的。”

贾珩道:“不是留了不少兵马还有缇骑。”

他在离开之前,将刘积贤还有一些江南大营的大将,率领骑军在沿路护送。

咸宁公主弯弯柳叶细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轻声道:“上次太湖遇险,母后身边儿还不是跟着锦衣缇骑?”

贾珩放下茶盅,轻轻拉过咸宁公主的素手,说道:“你要这么说也是这个理儿。”

咸宁公主轻声问道:“先生又是碰到六嫂的?”

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纯好奇。

贾珩简单叙说了一遍经过,低声说道:“然后,她说也要返京,我想着娘娘在船上,也就带着她一同过来了。”

这一路上不仅有他,还有婵月以及潇潇,总之他是问心无愧。

咸宁公主那张清丽如雪的脸蛋儿之上,渐渐现出恍然之色,心头暗暗松了一口气。

贾珩道:“好了,咸宁,让我看看,你瘦了没有。”

咸宁公主搂过贾珩的脖子,轻声说道:“先生,想你了。”

说着,眉眼清丽的少女凑到贾珩近前。

而就在两人叙话之时,陈潇自外间缓步进得舱室之中,立身在屏风处,微微撇了撇嘴。

……

……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

桅杆高立的楼船乘风破浪,一路不停地向着河南而去,也终于在开封之地接到了传旨的天使。

贾珩接到手中的一卷圣旨,迅速回了一封奏疏,然后下令船只一路不停,向着神京而去。

而这一日,春光明媚,暖风醉人,目之所及,皆是鸟语花香。

随着崇平十七年进入二月下旬,渐抵阳春三月,天气倒是愈发暖和起来,运河两岸桃红柳绿,各式花卉争相盛开,蝴蝶穿行其间,一派春光旖旎之景。

宋皇后也召见贾珩,打算细致商议返程的诸项事宜。

而咸宁公主与李婵月早就不在宋皇后所在舱室,而是与贾珩同舟而行。

舱室中,轩窗垂挂而下的竹帘子,道道日光自竹帘稀稀疏疏泻落在茶几上,在镌刻着竹叶的茶壶上熠熠反光。

丽人一袭剪裁合体的淡黄衣裙,云髻巍峨秀丽,此刻那张雍容华美,艳丽不胜的脸蛋儿,在温煦日光的照耀下,白璧无瑕,几有圣洁之感,尤其那粉润唇瓣在日光照耀下,光泽莹莹。

“娘娘。”

就在这时,宛如金玉相击的清越声音响起,带着几许铮铮和明亮,在这一刻似在丽人心湖荡漾起圈圈涟漪。

丽人连忙转过螓首看去,雍丽眉眼笼起一丝难以觉察的欣喜,柔声道:“子钰,过来了。”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贾珩抬眸看向那容色艳艳的丽人,拱手道:“微臣见过娘娘。”

“子钰,坐。”丽人看向那毕恭毕敬的少年,一时间心头既有些恍惚,又有些好笑。

这人还知道她是至尊至贵的皇后呢?

贾珩:“???”

这么直接的吗?嗯,是落座,竟是幻听了。

丽人柳叶细眉蹙起,明眸眸光莹莹如水,柔声说道:“子钰刚刚可是接到圣旨了?”

贾珩朗道:“圣上已经下发了圣旨,催我尽快返回神京。”

丽人点了点头,柔润盈盈的目光打量着那面容清隽的少年,说道:“最近朝中是有不少大事,你早些回去也好,嗯?”

分明是说话之间,那蟒服少年已经过来,落座在身侧。

……

……

(本章完)

第1214章 那也不许想

第1214章 那也不许想……

潮平两岸阔,风正一帆悬。

正是近得三月阳春时节,两岸一路种植的杨柳依依,随风招摇生姿,而水流哗哗之声在船舷之侧此起彼伏。

贾珩此刻倒也暗暗称奇,近前,双手拥住宛如雪美人一样的丽人,低声说道:“看来,甜妞儿也想我想的紧。”

真是,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尤其是故交重逢之时,那种拉他到屋里坐坐的热情,在紧密相拥之间依稀可见。

甜妞儿的确是有些内媚,或者说,那是某人未曾达到的地方,两个字自己体会…会吸。

丽人精致如画的眉眼妩媚流波,绮韵丝丝流溢而出,轻哼一声,心头暗暗啐骂一口。

这小混蛋,这又说什么疯话。

丽人稍稍挣扎了下,却已任由那少年紧密相拥,丰润、明艳的脸蛋儿渐渐浮起两团玫红气韵,一直从耳垂绵延至天鹅般的秀颈,白里透红,恍若一株国色天香的牡丹花。

这个小狐狸就是个无法无天的,这等会儿要是有人闯进来瞧见……

应该不会,她先前以谈及机密为由,让念云带走了所有的嬷嬷。

而且这人虽然没轻没重,但好像也是留意着的。

丽人心下稍稍一松,微微眯起了美眸,心头似乎又想起了许多年前,钱塘江观潮的一幕幕场景。

贾珩扶住车把,在那一缕缕秀发垂将下来的耳畔,低声说道:“甜妞儿,这些日子真是苦了你了。”

暗道,这就是有一还有二,或者说先前的熬鹰,已经开始起得一些作用。

毕竟正值久旷之身,先前他费尽心机,无疑就是为了打下思想钢印。

或者说,按下了一个开关,然后手里的文件就撒了一地,侧着身子弯下腰来?

别讲了,别讲了,画面都有了。

此刻,贾珩心神陷入空明一片,所谓,不知天地为何物。

而后,开始思量着回京之事。

这回京以后,没有甜妞儿的日子,又该如何是好?

丽人那双明丽、柔媚的美眸微微眯起,齐若编贝的樱颗贝齿咬着莹润如水的下粉唇,美眸清澈眸光似倒映着说不尽的山水情长。

此刻,高有二层的楼船在蔚蓝无垠的天穹之下,鼓动起风帆,乘风破浪,舢板两侧在日光莹莹之中,水波流溢,漉漉浸然。

……,……

……,……

另一边儿,贾珩出了舱室,吹了一会儿凉风,待身上的脂粉香气散去许多,这才乘着小船返回自己所在的船只。

不敢多做盘桓,直奔厢房而去。

他这会儿也得沐浴更衣一番。

不然,如是让咸宁瞧见那熟悉的香薰气息,只怕要引起一场轩然大波。

刚刚进入厢房,忽而就见一个身穿飞鱼服,身形窈窕静姝的丽人,眉眼英丽,顾盼神飞,打量了一眼少年,声音故意模仿着某位丽人的腔调,道:“子钰,回来了。”

贾珩面色怔了怔,心头有些无奈,说道:“潇潇。”

没办法,摊上这么一个媳妇儿,他能有什么法子。

陈潇冷哼一声,眸光清冽而闪,说道:“你倒是好大的胆子。”

有时候,她真就纳闷了,一个徐娘半老、半截身子入土的妇人,怎么就这么得他的心思?

这船上这么多人,怎么就那么稀罕那个?

吹了蜡烛,难道不是都一样?真是越老越吃香,是吧?

简直了这人,是不是晋阳姑姑将他带坏了?

贾珩近前,轻轻拉过那少女的纤纤素手,柔声道:“潇潇,你不知道,没有伱望风,我做立不安。”

陈潇玉颜浮起羞恼,轻声说道:“我就是给你放风的,是吧?”

贾珩搂过那身形窈窕明丽的丽人,眸光闪烁,温声说道:“这不是快回京城了,她这才唤我过去,我也不能不去。”

陈潇冷笑一声,道:“你如果不去,她还能绑你过去不成?哪天让人瞧出一些端倪,风言风语传将出去,我看你怎么办。”

贾珩闻言,默然了下,说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其实,他也想过以后之事。

只能说到了京城以后,显然是不能这般任由甜妞儿缠着了。

其实他还好,身边儿不乏绝色红颜相伴,反而是甜妞儿,也不知能不能在深宫中熬得住。

只怕舱室中正在抚着小腹,暗暗咬牙切齿的丽人听到这句话,要呸一声。

陈潇打量了一眼那少年,温声说道:“好了,快去洗澡吧,刚才我让人备好了热水,这一身的……胭脂香气。”

贾珩赞道:“还是潇潇体贴入微。”

陈潇轻哼一声,嗔白了少年一眼,显然也有些受用自家男人的夸赞,也没有多说其他,目送着少年进入里厢。

过了一会儿,贾珩洗去身上的征尘,换了一身简素、明净的衣裳,脸上现出洗澡过后的红润,明艳如霞。

陈潇这会儿手中拿着一本书,低头看着,原就是幽清、明丽的少女,虽然已为人妇,但那股青春靓丽的气息仍然萦而散。

“给你泡了茶,在桌上。”

贾珩面色微顿,凝眸看向不远处的少女,一时间也有些出神。

这就是家有贤妻,夫复何求?

其实,自从那件事儿之后,他真正应了一句:“我愿已成,夫复何求。”

可谓天花板,红楼陈汉帝国皇冠上的一颗璀璨明珠。

嗯,陈汉帝国皇冠的明珠好像有些多。

总之,富贵非我愿,帝乡不可期。

但这种好日子显然是不可持续的,甚至某种程度上是非常危险的。

甚至最近收复台湾之后的这段安逸日子,也只是风暴之前的短暂平静罢了。

大多功臣,得富贵容易,保富贵难。

贾珩端起茶盅,轻轻喝了一口,低声说道:“这什么茶,怎么有股怪味。”

“枸杞。”陈潇眸光莹润如水,声音清冷中带着几许讥讽,说道。

贾珩闻言,差点儿将口中的茶水,一下子吐出来。

他什么时候需要这个了?潇潇真是污蔑他,还有上次说什么几个来回,简直信口开河。

他平常什么样,潇潇不知道?

陈潇明眸抬起,冷冷瞥了一眼那面容变幻的少年,心头好笑,但声音清冷说道:“早晚的事儿,你再这样纵欲无度下去,精气耗散,喝这些都是迟早的事儿。”

也不知那艳后多迷人,两人一直待了一个半时辰。

贾珩行至近前,轻声说道:“好端端的,怎么说这些?我也是最近这段时日放松一下,先前不是在西北打仗,还有在海上,何时贪欢无度?”

潇潇真是冤枉他了,他这真是忙里偷闲。

虽说一部挽天倾,半部红楼曲,金戈铁马与脂粉绮艳交织在一起,构成锦绣江山,美人多娇的画卷。

但些许的篇幅,只是个别的、特别的、庞大系统形式下面,极其表面化的闪烁。

陈潇弯弯柳叶细眉之下,粲然清眸嗔白了贾珩一眼,说道:“那你给我说说,你身边儿一共多少个了?早晚……”

贾珩面容顿了下,目中现出一丝清冷,低声道:“这么说也是,那从今天开始戒色。”

真就戒色第一天,第二天,第一天,第二天……

陈潇清丽如雪的玉颜微微泛起红晕,伸手扒拉开那少年正在作怪的手,温声说道:“好了,说说回京以后的事儿,你这爵位虽然无可动弹,但总要想法子做些得人望、民心的大事才是。”

贾珩想了想,目光闪了闪,温声说道:“眼下时节马上进入三月,诸省新政已经拉开序幕,其实,我纵然什么都不做,等新政推行天下之后,在天下也有威望。”

毕竟他是新政的发起者,当然也不能真的当甩手掌柜,什么都不做,还是要时不时出来刷刷存在感,指明前进的方向。

陈潇温声说道:“那就按原计划行事。”

贾珩拉过丽人的纤纤素手,拥过丽人削肩,低声说道:“你最近盯着山东那边儿了没有?”

陈潇也将螓首依偎在少年怀里,似也比较享受这种没有掺杂太多情欲的依偎,目光莹莹如水,轻声道:“先前已经派人盯着了,陈渊应该是联络到衍圣公府上。”

贾珩剑眉挑了挑,目光闪了闪,目中疑惑道:“衍圣公府上?”

陈潇轻声说道:“前赵王与衍圣公有旧,孔家以往得过赵王的恩惠。”

贾珩沉吟片刻,说道:“孔家最是善于见风使舵,没有向朝廷检举揭发陈渊就不错了,现在竟然帮着藏匿奸人,就不怕朝廷派人稽查奸凶,将有灭门之祸。”

不过孔家的确是地位显赫,只要不扯旗造反,单纯的怀疑或者参劾,根本就动摇不了孔家。

陈潇眸光闪了闪,轻声说道:“孔家应该不会明着帮忙。”

贾珩道:“你先前不是说,山东的李延庆可能会裹挟卫所兵马丁作乱,他们现在什么动向?”

陈潇柳眉弯弯,冷眸闪了闪,轻声说道:“现在还没有消息,可能还要再等一段时间?自从我被宫里赐婚给你以后,师父派人问过我,怎么回事儿。”

贾珩眸光闪烁了下,低声道:“那你是怎么说的?”

陈潇道:“就是说为了套取情报。”

贾珩闻言,目光涌起一股古怪,凑到丽人耳畔,低声说道:“不是为了套取情报,而是套取……”

陈潇闻言,明艳玉容上现出羞恼之意,沉声说道:“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显然已是老夫老妻,知道贾珩下面就要说什么。

正在两人说话之时,却听外间传来一道声音,低声说道:“先生,我正说找你呢,不想在和再和潇潇姐说话呢。”

说话之间,只见咸宁公主与李婵月、宋妍一同款步而进舱室。

贾珩放下手中的茶盅,面上挂起温煦笑意,说道:“咸宁,过来了。”

咸宁公主轻声道:“先生,母后刚刚唤先生去做什么了?”

贾珩道:“回京的事儿,娘娘想在洛阳盘桓一下,与韩国夫人叙叙旧,还有就是回京以后得事儿。”

说到最后,面上适时现出一抹凝重之色。

话说,甜妞儿好像忘了问然儿…嗯,魏王的事儿。

真就只顾着自己舒坦了……

咸宁公主点了点螓首,倒也没有继续相疑,显然认为是叙说着帮着魏王筹谋的事儿,目光转而投向一旁的陈潇。

或者说,咸宁公主最近也觉得先前的一丝狐疑,有些不可思议。

不说贾珩的问题,就说那位丽人母仪天下,至尊至贵,根本就没有理由。

李婵月这会儿拉着宋妍的纤纤素手,在小几旁的梨花木椅子上坐下,轻声道:“小贾先生不是急着回京吗?”

“到了洛阳就先不急着回去了。”贾珩笑了笑,目光温煦地看着李婵月,轻声道。

那时候再与甜妞儿稍稍温存一次,等到了京城,真就是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甜妞儿是路人。

嗯,路人倒不至于,不过需要保持距离倒是真的。

他决定听从潇潇的提醒,需要收敛一下自己了,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无第二更,别等,最近一堆琐事缠身,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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