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第164章 大师的佛法不正经,觉得超级邪

第164章 大师的佛法不正经,觉得超级邪门

“道长,我要不要砍些树给大师送过去啊?”

猫妙妙对这方面颇有心得,遇到此类事情,她想到的就是砍树,虽说没看过大师动手,但待在咱道长身边耳濡目染下,肯定是有经验的。

“不用了。”林凡摆摆手,竖着耳朵聆听着,似乎听到阵阵梵音,还真的是在超度。

当下,他将精力落在眼前两位说书人身上,看他们的穿着打扮,还有散发出的那江湖文人气质,便已经知晓他们的身份。

“两位先生是说书人对吧?贫道玄颠最为敬重说书人了。”林凡面带微笑,笑容柔和,无止境的释放自身的善意。

想他在下界的时候,遇到的那些说书人多好,多勇敢,哪怕手无缚鸡之力,都愿冒着危险宣扬他玄颠,他在下界能有如此高的威望跟说书人是有很大关系的。

“邪魔,要杀就杀,何必多言,我等不怕死。”挺胸直视,赴死之意,身躯害怕邪魔,内心蔑视邪魔。

“先生贵姓?”林凡不怒,不恼,心平气和。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鲁大海。”鲁大海一袭青衫略显单薄,方子脸,唏嘘的胡渣,略显潦草。

“这位先生呢?”林凡询问。

“小生周海阔,我不怕你的邪魔。”周海阔声音轻柔,雄气不足,稍显女声,听其声音就能知晓他性格温和。

林凡细看对方的脸,与他所想一样,如果是在现代听其声音,不见其人,也能幻想出一些模样,白白净净,自身收拾的很干净,喜欢养着猫,较为敏感,内心脆弱。

“两位先生对贫道误解很大啊,有些事情不可只看表面,你们所认为的邪魔,并非邪魔,而是希望世道百姓能活的更多,不受蒙骗。”林凡缓缓说着。

周海阔不信道:“小生不信你说的话。”

鲁大海扯着嗓门,似乎只有大声说话才能压制邪魔,“邪魔,任你如何辩解都无用,邪魔就是邪魔,我们亲眼所见你砍死仙长,更是将他们吸干,真以为我们是瞎子不成?”

一旁的周海阔点点头,的确如此,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林凡道:“斩妖除魔,替天行道,手段是激烈了点,但对付这群妖人必须如此,先生们身为说书人知晓的比别人要多许多,银江府以招收弟子的名义,假借测试百姓天赋招收为弟子的名号,就是为了测试出精髓的品阶,将其当做耗材,为的就是将品阶高的精髓抽出来用以修炼。”

他知道说的这些,两位先生不会信,但该说还是要说。

“一派胡言。”鲁大海呵斥,“邪魔,你竟还想污蔑银江府。”

“污蔑?那你可曾见过被山门选中的弟子有回来看望过家中至亲?”林凡问道。

鲁大海被问的哑口无言,“山中修行无岁月,一闭关就要几十年,凡夫俗子如何活得那么久,况且前段时间,有一城就有进入山门的仙长们回来看望父母,这岂能说……”

“那是贫道揭穿此事,那群妖人为了掩盖真相,从而带些还未死去的耗材回来与亲人见面。”林凡说道。

甭管林凡说些什么,鲁大海就是不信,倒不是他不愿相信,而是林凡口说无凭,哪能因为几句话就改变几十年根深蒂固的想法。

“不可能。”鲁大海摇头不信。

周海阔沉默不语,他有位远房堂叔就是小时候被山门带走,貌似再也没有回来过,听说堂叔公到死都没等回来。

所以他父母从不愿让他去参加所谓的测试。

就想着留在身边。

但很快,他甩掉心中想法,觉得不可能,他那位堂叔可是有写信回来的,一直说修行艰难,需要闭大关,等出关就会回来。

猫妙妙觉得道长太温柔,对说书人是真有耐心。

“两位先生,你们真该好好感谢下界那些说书先生。”猫妙妙说道。

两人看着会说话的猫,皱眉不解,哪知道这猫说的是什么意思。

忽然,远去度化的皈无大师从容回来,身边跟随着被度化后的王震。

王震出现,跪地磕头,忏悔道:“我罪孽深重,我罪该万死,我不该联合琉璃山的妖人害死落霞镇的百姓,我罪孽深重,求大师超度啊。”

磕的很重,很频繁,地面都被磕出泥坑。

两位说书人惊骇的看着,不知仙长为何要如此。

被救的许先阳同样疑惑。

林凡心惊,王震的变化好大,大师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他看向大师,只见大师面无表情,似乎对王震的改变习以为常。

大师有私货。

而且这私货还很猛。

短短时间就让对方变成这样,这是正经佛法能办到的?

所以情况只有一种,那就是大师身怀超邪佛法,真的是字面意思上的超度。

鲁大海震惊道:“仙长,你这是做什么呀?”

王震忏悔,“我不是什么仙长,我才是邪魔,我们银江府才是真正的邪魔啊,我们将世人当做耗材,图谋他们的精髓,落霞镇百姓是我跟琉璃山的邪魔一起干的,用法宝将他们掳走,银江府需要精髓,琉璃山需要精骨。”

听闻此话,鲁大海跟周海阔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仙长。

一时间竟无话可说。

鲁大海浑身颤抖,指着王震,“仙,仙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王震自知罪孽深重,满脸的鼻涕眼泪,“我知道,我说的都是实话,下界攀登到上界的修行者不是邪魔,只是各大山门都将他们当做邪魔,因为他们修行的手段太正,影响山门发展,必须除掉,许多罪名都是山门陷害给他们的。”

这一刻,鲁大海与周海阔只觉得脑壳疼痛。

心里发堵。

明明有很多话想说,但一时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们的信仰受到极大冲击,甚至被击碎。

“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鲁大海战术性的向后退了数步,脸色苍白,毫无血色,“那被银江府选中的都死了?”

王震道:“精髓品稍不错的,基本都死了,如果是灵髓就没那么容易死,山门会豢养着,抽一半留一半,源源不断,直至灵髓纯度不足。”

鲁大海不敢想象那种画面。

许久后,鲁大海跟周海阔走了,他们的情绪不对劲,极其的压抑。

林凡没有挽留,没有多说,话到此足够了,至于信不信已经不重要,已经在他们内心深处留下种子。

林凡看着王震,“去吧,将你所知道的说给世间百姓们听一听,这样会消除你的罪孽。”

“对,对,我罪孽深重,我要洗轻罪孽。”王震点头,边走边喃喃自语着,渐渐地,消失在了远方。

随着离去,林凡看向皈无,颇为好奇,“大师,你这度化之法有点霸道啊,连如此妖人都能洗心革面,莫非这度化之法能够强行洗脑不成?”

“阿弥陀佛,道友,贫僧乃是用真心度化了对方,善恶之分往往皆在一念之间。”皈无说道。

打死他都不会说出真相。

“哦?”林凡笑着道:“大师这话说的好啊,但贫道怎么听到有梵音环绕,莫非这所谓的真心,就是在对方耳边吟唱梵音不成?”

许先阳与罗宇疑惑的很。

他们也想知道这位大师用的是什么办法?

变化太大。

简直跟邪法一模一样,太过于邪门。

“道友信不过贫僧?”皈无反问道。

“信自然是信,大师有点压箱手段实属正常,传闻佛门有一门佛法能强度他人,是不是真的?”林凡琢磨着,越发觉得有可能,否则难以解释。

皈无没说话,摇摇头,“阿弥陀佛,无稽之谈。”

他没想到竟然还真被道友给猜出一点。

此法的确是强度之法。

这非佛门流传下来的佛法,而是他在研究《度人经》的时候,琢磨许久,随后又研究《六字大明咒》、《八大人觉经》等经书后,似有所感,悟出了些东西。

那时,他以鸟儿为主,竟让鸟儿有了佛性,似乎变了一个鸟,这让他非常惶恐不安,便不敢再次施展。

直到遇到皆空,此子恶性太深,乃是天生坏种,任由着成长,必然要生灵涂炭,那一次便是他最后一次施展此法。

当初此法修行不深,领悟浅薄,度化数日才将其恶性根除。

如今数十年过去。

再次施展,越发觉得此法不能示众,太过于可怕,泯灭本性。

与佛法入心之道背道而驰。

“唉。”林凡轻叹着,他知晓大师就跟奶牛似的,不挤他是不会说的,但不是什么时候挤都能有奶,还得找机会。

“许道友,你有何打算?”林凡询问道。

许先阳感激道:“多谢道长挽救在下,如今我身体恢复,心中追寻大道的灯火未曾熄灭,晚辈想继续追寻下去。”

“也好,那就希望道友大道朝天,有所成就。”林凡说道。

“承道长吉言,在下先行告辞了。”许先阳抱拳,转身离去。

林凡看向落霞镇,摇头轻叹,本以为能挽救这些百姓,却没想到妖人下手如此之快。

……

鲁大海与周海阔回到城里后,没有任何宣扬,百姓们追过来询问情况,他们不知该如何说,只能告知大伙,仙长们追邪魔去了,他们只是普通人,无法跟上,便回来了。

仙长?

还能这般称呼吗?

“鲁大哥,这可怎么办呀?”周海阔无主询问道。

鲁大海苦闷的独饮一杯酒,摇头道:“此事不要多说,恐招来杀人之祸,我们要暗地里调查,确保事情真如那样。”

“那如果是真的呢?”周海阔问道。

鲁大海道:“如果是真的,那我们就隐蔽的宣传出去,告诉百姓们,山门的恶行,不能白白的成为耗材。”

随即,两人沉默,坐着不知想的什么。

数日后,一城中,百姓们被吸引的围聚在一起,纷纷带着自家孩子,满怀期待的等待山门测试挑选。

测试地点,数位银江府修行者眼里泛着光,看向周围密密麻麻的人群,嘴角都快压不住的上扬了。

期待能在这次的测试中,遇到品阶高的精髓。

测试开始,有父母送孩子上台,没有被选中,父母失望,那些仙长们也很失望,都已经测试数十人了,竟然连个入眼的都没有。

没过多久,有位孩童的精髓品阶不错,凑合着能用,这才让仙长们露出笑容,终于找到不错的精髓了。

忽然。

有声音传来。

“假的,都是假的。”

众人顺着声音望去,测试的仙长们也是如此,只是当看到对方的时候,脸色一变,纷纷行礼道:“王师兄,什么假的?”

百姓们见又是一位仙长出现,都好奇的望着。

王震没有理睬这群同门,走到测试台,面对百姓们,高呼道:“都别测试了,这些都是假的,我们银江府的弟子是不会从你们这里面招收的,被选中的都是耗材,我们看重的是你们的精髓,用你们的精髓来修炼。”

“你们将孩子送过来,就是送他们死啊。”

王震声音洪亮,蕴含着法力,几乎全城都能听到。

刹那间,现场安静一片,百姓们呆滞的看着,谁都没有想到仙长竟然会说出这番话来,听得他们发愣,仙长是不是说错了?

又或者是他们听错了。

刚刚还很恭维王震的仙长们脸色大变,怒声呵斥道:“王震,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胡言乱语?我才没有,是你们在蒙骗百姓们,都别上当,你们都是耗材,落霞镇的镇民们是我跟琉璃山那群妖道联手杀掉的,我收集精髓,琉璃山的妖道收集精骨,都已经死了。”王震将所知的全都说出来。

百姓们双眼瞪的滚圆。

如今听到的话,狠狠冲击着他们的内心。

现场的百姓们有许多是来观望的,也有说书先生,还有一些人的孩子早就被银江府招收为弟子,数年没见到。

此时的他们脸色苍白,晃动着身躯。

“仙长,你别胡说啊,我孩子前几年才去啊。”有位百姓喊道。

王震道:“没了,都已经没了,数年前在这里挑选的耗材,都已经死了,你们孩子都回不来了。”

测试的仙长们暴怒,悍然出手,“他被邪魔控制,杀了他。”

他们如何能让王震继续说下去,直接出手。

但他们太高估自身道行,直接被王震反手镇压,王震单手抓向一位同门的后腰,撕裂血肉,猛地拽出一条脊柱,血淋淋的,吓傻众人。

当着百姓们的面,王震将脊柱掰断。

“你们看看,这些精髓都是你们这群耗材的,被选中的孩子蕴含的精髓,都混合在一起,这就是我们银江府的修行之道啊。”

“假的,都是假的啊。”

王震将同门的脊柱全部转出来,当着百姓们的面掰断,疯狂而又狰狞。

这一刻,所有人都呆呆望着。

他们的信仰动摇了,曾经的认知破碎。

说这话的不是别人。

而是银江府的仙长。

这如何不让他们相信。

(本章完)

165.第165章 道长,咱们是不是太有些明目张

第165章 道长,咱们是不是太有些明目张胆了

“道长,我们这样是不是太过于明目张胆了?”

此时,城池里,罗宇将斗笠往下压了压,只要不是跑到面前,蹲下仰望绝对看不到他的全貌。

每当有百姓从身边路过的时候,他都显得很紧张。

就怕被认出,高呼一声,邪魔罗宇在此。

“明目?贫道要的就是如此,为何要对邪魔躲躲藏藏,就是要光明正大。”林凡不惧,有神通法相自爆的手段,他有何惧怕的。

况且自身道行在这段时间提升的很明显。

法力的增长有目共睹。

这是在进步的阶段,况且皈无大师又何尝不是在进步,既然如此何必躲躲藏藏。

功德点数容易得到,但他现在所走的道路,并非是无止境的将自身法术晋升为神通,而是想着将先前的理念实现,当实现的那一刻,再晋升,所形成的神通将更为惊天动地。

如今他们面对的银江府还只是宝品山门,在上界属于最低级的山门,但就算如此,依旧拦住他们前进的路。

路过茶摊,点了三杯茶歇歇脚,周围茶客在闲聊着,所说的话题引起注意,聊到了最近发生的事情。

有银江府弟子曝光山门挑选弟子的内幕,被挑选中的都是耗材。

林凡看着大师微笑着,能有如此力度,真多亏了大师,那超邪佛法果真霸道。

爆料银江府内幕的不是外人,而是你们山门自家弟子,这总归不能说是污蔑吧。

“听说那爆料的弟子叫王震,已经被杀了,银江府放话说王震被邪魔夺舍。”

“你信不信?”

“我自然是不信的,但……”

茶客们没敢继续说下去。

有的事情心中明白就好,如果被银江府得知,情况如何自然不用多说了。

此时,一位喝茶的百姓目光瞥向身旁,看到身穿阴阳道袍的林凡跟皈无,瞳孔缩放,似乎想到什么一样,连忙付钱拽着身边的同伴离去。

同伴不愿,疑惑万分,但拗不过对方,被拉到了远方。

“道长,咱们这是被认出来了啊。”罗宇胆颤心惊,如此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城池里,这是他逃难生涯中为数不多的一次。

林凡笑道:“通缉榜单百姓都能看到,认出也正常,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皈无轻声道:“道友,你自爆神通法相情况不好,有的时候咱们该避还是得避让。”

“大师言之有理,不过我心里有数。”林凡回道。

夜幕降临,林凡他们居住在客栈里,妙妙与鼠鼠早就进入梦乡,狐妲己则是出现在屋檐,身形矫健,在月光下穿梭着,修行封神法的她得抓住机会传播。

而能让人觉得是神迹降临,又无比信任的唯一选择目标,便是饱受病痛折磨的普通人。

香火之力的弊端极大,但好处同样如此,香火乃是愿念凝成,奥妙无穷,颇为玄妙,能以香火之力施展封神法中的一些法术。

不知多久,狐妲己望向一座有些破损的房屋,颇为满意的点着头,屋内一共两人,母子同住,老妇身患重疾,久久未能康复,孝顺的孩子白日辛勤工作赚取钱财给母亲买药治病。

夜晚则是守护在母亲床边,半睡半醒,怕母亲出现意外。

此时,迷迷糊糊的男子觉得有人摸着他的脑袋,睁开眼,便看到母亲一脸慈祥的看着他。

“娘,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男子连忙问道。

老妇心疼道:“为娘拖累你了。”

“娘,莫要说这些,您没事就好。”

“娘刚刚在梦里遇到了妲己娘娘,她治好了我。”

男子有些懵。

刚想说出的话直接咽了回去,不是,娘这是迷糊了不成,什么妲己娘娘?

哪来的?

这一刻,男子更加担忧,就怕娘出了别的问题。

狐妲己没有过多的入梦宣扬,按照道长的话来说,太多次的主动上门非但没好处,反而会显得很是廉价,种下一颗种子,会慢慢发芽的。

就在狐妲己准备离开的时候,不知何时,有道身影站在不远处的屋檐,笼罩在月光下看向她这边。

这让狐妲己脸色微变,想逃离,回到道长身边。

但周遭空间似乎被禁锢,很是粘稠,竟让她无法动弹。

妲己心有些慌,深知这是遇到高手了。

“狐妖,你这狐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男子丰神俊朗,双目明亮有光泽,没有动手,而是开口询问。

“你是谁?”狐妲己调动体内为数不多的香火之力抵抗着这股压迫感,有效果,但效果并不明显。

“银江府秦慕白。”秦慕白察觉到狐妖散发出的那股力量,颇为惊讶,没想到道行如此浅薄的狐妖竟然能有这般的能耐。

秦慕白高看了狐妖一眼,在此界妖的地位非常低,基本不会现世,大多数都待在深山老林里。

当然,也有些妖会依靠山门,成为山门的走狗。

狐妲己不认识秦慕白,一直想着办法逃离,但站在远方的秦慕白给她的感觉就仿佛随时能出现在她的面前,抬手间就能轻而易举的将她碾压致死。

就在此时,一道慵懒的声音传来。

“妲己,遇到拦路的了?”

“道长。”狐妲己大喜,笼罩周身的那股压力瞬间荡然无存,快如闪电般的回归到道长的身边,先前的惶恐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自信。

只要待在道长身边,她就有一种安全感。

秦慕白看向林凡,抱拳道:“在下银江府通天殿秦慕白,玄颠道长近来威名显赫,秦某久仰许久了。”

林凡看向秦慕白,眯眼观察,发现此人的情况竟有些不同,大有一种出淤泥而不染。

“呵呵。”林凡轻声笑着,“奇怪,你身为银江府的弟子,遇到贫道竟然这般的客气,莫非你是不知贫道被你们银江府通缉吗?”

“自然知晓,不知道长是否愿意换个地方聊一聊。”秦慕白问道。

“请。”

“请。”

林凡让妲己先回客栈,而他则跟秦慕白出了城,来到人烟稀少的地方。

月光之下,两道身影相隔不远,也就数米而已,以他们现在的道行,这点距离跟贴面交谈没有两样。

林凡道:“你们银江府以精髓为修炼之物,孽障缠身,倒是你这家伙与他们不同,怎么?你没用百姓精髓修炼过?”

秦慕白摇头,道:“未曾用过,秦某自身天赋不弱,并不需他人的天赋来修行,近日道长所做的那些事情,实属让秦某佩服,做了我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

林凡道:“你身处在银江府,能有这片心便实属不错了。”

秦慕白缓缓道:“我曾经在银江府老阁里找到开山之祖的手札,其中留有修行之道的真谛,取名银江府便是希望门下后代能靠自身努力,将精髓淬炼到如江河一般的宽阔银白,但不知从何开始,走错了路,想摒弃掉自身的苦修,借助外物壮大自身,走上了歪路。”

林凡诧异,还真没想到银江府开山之祖竟然有这种想法。

倒是超出他的意料之外。

秦慕白接着道:“道长想要揭穿银江府的黑幕,秦某很是赞同,也希望能让银江府重新走回正轨,但这条路太难走,世道间非银江府,琉璃山跟枯禅宗都是以百姓为耗材,至于宝品之上的山门,他们传承更久,以百姓为耗材的理念根深蒂固,难以改变。”

他对玄颠道长是真的敬佩。

刚从下界上来,便直接想要揭穿他们银江府的黑幕。

而且还付出行动。

林凡缓缓道:“你们将百姓当做耗材,但真相却是,你们又何曾不是耗材。”

听闻此话,秦慕白脸色微变,追问道:“敢问道长此话是何意?”

林凡抬手,指着缥缈的苍穹。

秦慕白仰头望着天空,似乎明白什么,忍不住的后退半步,惊骇的看着玄颠。

“莫非道长的意思是……”

没敢说出口,恐被天听。

林凡点头,道:“差不多与你所想的一样,皆说肉灵香之道乃是邪道,但这却是为数不多的道路之一,你现在想改还来得及。”

秦慕白能在此地,便是最近山门出的事情太多,柏殿主的陨落让银江府失去一大战力,而王震的爆料更是将山门推向风口浪尖。

山门哪能坐视不管。

派出众多弟子入驻各地,平息此事的影响。

在玄颠道长他们入城,没多久,就已经得到消息,而他没有第一时间出面,就是想看看山门传出的邪魔玄颠到底是什么样的。

如今见面,秦慕白对玄颠的印象不错。

“肉灵香。”秦慕白低头沉默,随即抬头,“秦某自幼吸食灵气到现在,转变它路,或许能避免灾祸,但想要窥见真实,就必须深入其中,既然如此,秦某真想见一见那真实是什么样的。”

“你是个人物。”林凡给出极高的评价,的确高看了秦慕白一眼,换做别人得知前路危险,有坑,绝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安全的路。

但秦慕白已经得知,却丝毫不惧,不得不说真是人物。

“道长廖赞了,秦某从始至终只相信人定胜天,就算前路满是荆棘,只要有决心,便能硬生生的踏出一条通天大道。”秦慕白坚定道。

林凡不知秦慕白能否真走出一条大道。

但信念必须要有。

此时的他们就是鱼缸里的鱼,看似自由翱翔,但命运却早已经被注定。

不仅仅秦慕白想要改名。

就算是他走了肉灵香之道,也依旧在积蓄力量,改变自身的命运。

秦慕白道:“今晚能与道长一见收获颇多,还请道长天亮时赶紧离开,银江府的人快要到了,而这几个地方道长千万别去,自从道长揭开银江府的内幕,琉璃山与枯禅宗入场了,他们绝不允许有谁揭开此事。”

他将几处地名说出来。

林凡聆听着,听的很是仔细,就怕错过一处。

避让是不可能避让的,既然主动出现,肯定得灭掉。

“多谢秦道友的提醒,如果那些地方有秦道友的好友,还请尽快通知他们离开。”林凡善意提醒道。

秦慕白疑惑,不懂玄颠道长的意思。

我提醒道长避让,道长提醒我干什么?

陡然。

恍然大悟。

秦慕白张着嘴,“道长,你不会是想?”

“嗯,你想的很对。”

这一刻,秦慕白眨着眼,呆呆望着这位貌似不喜以正常套路出牌的道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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