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第184章 抉择!冲锋还是倒钩?丫的干就

【天亮了】

【现在开始警长竞选,想要竞选的玩家请举手示意】

虚拟空间中。

清晨的微光刺穿浓厚的黑暗,照耀在座落于圆桌之上的十二位选手身上。

短暂的宁静与美好,似乎在向人们低声诉说着新一天的希望与活力。

然而所有人都清楚,在这张桌子上,每个人都有一张面具,每个人都可能会用谎言与微笑隐藏自己的真实面目。

哪怕摘下面具,是敌是友,也只有自己去探索。

所有想要上警的玩家,纷纷向法官举起了自己的手。

王长生昨天被安排到警下去打倒钩,他作为狼队大哥之一,便提议直接去卖掉狼枪,他和另外一只小狼则一起打倒钩。

因此,他只是保持着挺直的坐姿,默默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言不发,也没有任何动作。

【本局游戏共有6名玩家上警,上警的玩家有2号、3号、4号、6号、8号、12号】

【根据现场时间,由8号玩家开始发言,12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

8号位万妖之国战队上一轮派遣的人,惨遭王长生起跳摄梦人出局。

这一次他们直接派出了一名新成员——般若。

这是一名看起来略显佝偻的男子,他的嘴角总是时不时的挂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骇人微笑。

他眼眉耷拉着,年纪大概有三十出头的样子,整个人看起来阴恻恻的。

轮到他发言,他稍稍地挺了挺脊背,可望去却依旧是勾着的身体。

“我是一张好人牌,警上只有六张牌,我不是凯恩。”

“开牌并没有找到什么身份牌,所以我就不乱点了,免得被狼人抓着不放。”

“我就过了,听听对跳的发言吧,我会认真考虑我的站边的。”

8号般若嘿嘿地笑了笑,选择了过麦。

【请12号玩家开始发言】

12号若梦没想到警上六张牌,他居然是第二个发言的人,前面这张牌也没有起跳。

事实上,按照六人上警的格局来看,到了他这里,后面的位置其实已经会变得有点拥挤。

不过这都不是他要担心的。

毕竟,他现在更关注的还是自己的死活啊!

12号若梦深呼吸了一口气,最后面带担忧的开口说道:“我是女巫,昨天我中刀了,前面这张牌没起跳,发言还行,我就不聊太多了。”

“现在莉莉丝的禁锢情况也并不明朗,我为了保险起见,并没有选择开毒。”

“所以现在,如果天使长的技能被封禁掉的话,那么我是必然会出局的,除非有一位摄梦人昨天就直接对着我入梦了。”

12号若梦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不由自主地朝着王长生的位置瞥了一眼。

上一把10号女巫的技能被大狼偷走,只能默默等死。

最后被王长生一手天神下凡直接拯救。

而今天他首夜就倒牌了。

王长生有没有可能为一张摄梦人,昨天摄了他呢?

12号若梦心中怀揣着几分期待。

如果王长生真是摄梦人,昨天摄了他,他就有双重保险,哪怕狼队的莉莉丝选中了天使长进行禁锢,他也死不掉。

要知道,他现在可是拥有着双药的女巫,昨天选择了压毒,他是真的不想死啊!

一点作用都没有的死亡,那也未免太过憋屈了些!

“摄梦人……能摄中我的几率,我觉得应该不会太低才对,毕竟狼队是直接找到了我这张女巫的位置的。”

“当然,如果摄梦人没找到我,那我就只能期望一下天使长没有被狼队的莉莉丝找到吧。”

“否则我就要带着解药和毒药离场了,好人们也会蒙受巨大的损失。”

“不过若是这种事情真的发生了,我希望外置位的好人也不要责怪我。”

“毕竟这个板子里,我作为女巫首夜中刀,其实是没有必要立刻就使用毒药的。”

“因为有摄梦人和天使长在,我能活着的概率其实是很大的。”

“以及莉莉丝是首夜首个行动的牌,而这家伙的技能并不是不可以作用在狼队的身上,所以在第一个睁眼之后,对方在看不到自己狼队友的情况下,面对其余十一名玩家,莉莉丝是有概率将禁锢技能丢在自己狼同伴身上的。”

“这也就代表着天使长的重生技能必然可以使用。”

“所以我作为一张首夜倒牌的女巫,并没有必要如此迫切的去开毒,毒到狼人还好,可我如果毒到了神牌呢?”

“那么即便有天使长在,好人的局势也是崩掉的,原因是只有我一个人死了,天使者还可以直接使我重生,四神依旧健在。”

“可我若毒到一张神牌,我们双双死亡,天使长就只能救回来一个人。”

“三神对四狼,还有一张莉莉丝能够每晚使用技能,以及一张狼枪在一旁虎视眈眈。”

“在这种功能牌如此之多的板子里,这种局势未免实在是太过糟糕了。”

“话就说到这里,天使长到底能不能使我复活,摄梦人又有没有摄到我,我目前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12号若梦并没有过多的纠结自己的倒牌情况,转而将视线落在了前面这张发过言的8号身上。

“这张牌我没听出来太大的狼面,且我是女巫,不是凯恩。”

“也就是说,后置位的四张牌就要产生两张对跳,如果还有一只冲锋狼的话,四进二,那就有二分之一的狼人,如果我不是有可能要死的女巫,我是可以随便打你们的,但现在我的关注点还是在莉莉丝的禁锢情况这件事上,所以你们我就先不管了,等警下或者遗言阶段再说。”

“我现在只能讲,在我没有找到前面这张牌有狼面的发言的情况之下,我确实会多进一进你们后置位这四张牌的视野。”

“即,除了两张对跳的牌之外,剩下的那两张牌,我也会着重听你们的发言,因为你们在我眼中是有着很高的被动狼面的。”

12号若梦的视线在后面四张即将要发言的牌身上不断游离。

“其他就没什么了,最后再次拜托天使长,我不是狼人在玩自刀,且我如果是狼人自刀,女巫是可以开解药把我救下的,那么我就不可能言辞凿凿的在这里说我一定会死。”

“因此等警上环节结束,进入警下环节,你们在看到死讯之后,就能明白,我是百分百的那张女巫牌。”

“过。”

12号若梦语气真挚的恳求着天使长一会儿务必要救下自己。

躲在警下的王长生听着他的发言,目光平静,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请2号玩家开始发言】

2号匡扶这次摸到的依旧是普通村民。

作为狼群的成员之一。

他竟然在上场之后,就一直没有经历过淘汰。

这也让他们战队在狂输了八局之后,终于开始稳步的提升起了分数。

虽然每一把也都和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但总归能提分,就是一件好事。

哪怕够不到第一名的冠军之位,可只要再往上冲几个轮次,最后能获得的奖金与流量,也都是极其可观的。

轮到2号匡扶发言,他也有些稀奇了。

视线落在3号、4号和6号的身上。

2号匡扶眨了眨眼。

“所以对跳开在你们三个最后发言的人身上?这发言顺序,也是简直了……”

“要是先从6号那边发言,我这个位置也能直接点评一下真假凯恩了。”

“不过虽然最后凯恩会开在你们这三张牌之间,而如果按照女巫所说,除了一个悍跳狼,还有一个冲锋狼,那么我是好人,女巫所说的二分之一的概率,就成了三分之二。”

“所以我会着重听除了对跳之外的那张牌发言。”

“毕竟是女巫说的,你有很高分被动狼面。”

“且,如果后面还有两狼,那么准备悍跳的狼人也肯定知道另外一个真凯恩的位置,但我觉得对方应该是不会自爆的。”

“毕竟场上还有摄梦人与天使长在,狼队不敢也不能去这样操作。”

“所以我也就在这个位置多聊两句。”

“我个人认为12号像是一张知道自己中刀的女巫牌,他的反应给我的感觉也颇为真实,并不像是演的。”

“而且狼人又得多么开视角,才能够如此果断的肯定自己刀中的人是女巫,而女巫还会毒杀自己?”

“不然女巫虽然死了,可毒药却开不到自己头上,那么12号若是作为一只狼人,如此果断的悍跳女巫,岂不是直接爆炸吗?”

“所以12号在我看来是真女巫,至于你想要着重听我们后面四张除了两个要对跳之外的那两张牌的发言。”

“我作为其中之一。”

“现在我也给你聊了,我认为你是真女巫,也希望天使长能够救你,而我不是狼人,昨天晚上更没有睁眼去刀你。”

“那么现在就有两种可能。”

“第一,我是好人,你是女巫,后置位的三张对跳开出一只狼人,如果没有冲锋狼,且若是场上有两狼上警,那么前置位的8号就有可能是一个想要混进好人队伍的莉莉丝或者莉亚。”

“也正是因此,他的发言之中并没有表露出任何的工作量,就是为了提前给自己做身份。”

“这是第一种可能。”

“当然,这种可能里,也有后面还有只冲锋狼的概率存在。”

“第二,我是好人,你是女巫,前置位8号也是好人。”

“你没听错他的身份,而我也没有听错,也就是说,我们是三张上警的好人牌,同时不存在冲锋狼,那么后置位的3号、4号和6号里悍跳的那只狼人就势必会开出小狼或者狼枪。”

“当然,这需要结合警下的投票去看。”

“如果发言上无人冲锋,但警下有人给悍跳的那只狼人冲票,那么悍跳狼就有可能是小狼。”

“如果没人给起跳的那只狼人冲票,那么悍跳的那张牌就有可能是被狼队卖掉的狼枪。”

“而另外的三只狼人,不管是莉莉丝也好,或者与狼队互相看不到位置的莉亚也好,甚至是那只小狼,都选择了倒钩。”

“这两种可能,皆有概率存在,只不过在我没有找到8号狼面的情况之下,我也就不去说我更倾向两种可能哪个更有概率出现了。”

“过。”

2号匡扶这次聊出来的内容还是有点东西的。

起码说出了狼队此时正在打的一种格局。

确实,在王长生的安排之下,他们选择直接将狼枪给卖掉。

如果能从凯恩手里抢来警徽并扛推掉凯恩,那自然是最好的结果。

如果不能的话,那就让狼枪去开枪,带走双药女巫也好,带走天使长也好,带走摄梦人也好。

这对于狼人而言也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情,毕竟这几张牌都是可以追轮次的牌,无论狼王带走哪个都不亏。

这也是王长生之所以第一天去砍死女巫,可却并不打算封禁掉天使长技能的原因之一。

他就是要耗费掉天使长重生技能的同时,也用他的禁锢去额外控住更多的底牌——比如废掉凯恩的鉴定。

而凯恩在没有视角的情况下起跳,先不说她能不能被好人们给认下,就是凯恩成功拿到了警徽,扛推掉狼枪,也只能落入王长生的重重圈套。

【请3号玩家开始发言】

3号西风面色淡然,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前置位几张牌压力的影响。

“昨天我鉴定的是8号和9号两张牌,结果是同身份。”

“至于警徽流,虽然还没有听到对跳发言,可场上的发言格局已经将最后的这只悍跳狼给我挤出来了。”

“也正好,我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提前完善一下我的警徽流。”

“虽然我无法鉴定自己,可是我却能够将明确的悍跳狼放进一个鉴定位中当做保底,也就是说,4号和6号会被我一起放进鉴定池中。”

“毕竟2号的发言在我看来是有很高好人面的,而4号和6号的发言没有听过,我无法判定除了那只悍跳之外的牌是好人还是试图倒钩的狼人。”

“所以我将他们全都放入鉴定位中,如果查出来是同身份,那么不用多言,这两只就必然都是狼人阵营的存在,不论那个没有悍跳的牌是带刀狼还是莉亚。”

“这点应该很轻易的就能明白吧?”

3号作为狼枪起跳,在听完前置位这么多张牌的发言之后也已经做好了悍跳发言的准备。

他并没有选择直接去攻击4号或6号,反而说自己昨天鉴定了8号和9号这两张牌。

9号作为警下的一张牌,8号作为发过言的一张牌。

他报出如此鉴定的意图,便是为了拉拢这两个人。

而且他不去攻击4号或6号,在外置位好人牌的眼中看来,就不太能够成立为将他当成搏杀真凯恩的悍跳狼。

这也可以从侧面影响好人们的思维。

“警徽流我已经聊得很明白了,8号和9号是我鉴定出来的同身份的牌。”

“首先我没太听出来8号的狼面,且我不认为我会在第一天就直接摸到两只同身份的狼人。”

“相比于这种可能,我反而更愿意相信他们是两个好人,或者一个好人,一张莉亚。”

“12号是女巫,2号的发言在我听来偏好,聊出了多种可能性,且也确实有可能4号或6号是作为一张被狼队卖掉的狼枪牌起跳的。”

“那么就是三狼在警下,所以这也就能更加证明我验出的8号大概率是一张好人牌。”

“至于警下的9号,看你投票就可以了,你是好人的话直接投给我就可以,如果你是莉亚的话,我也建议你投给我,毕竟你这张牌最好还是来倒钩我一下。”

“当然,如果你9号是莉亚,且你就是想要狼队知道你的位置的话,你可以去上票给4号或6号里的那只悍跳狼,我没什么意见,但那样一来,你也就将成为我归票的对象。”

“毕竟你是我验出的和8号同身份的牌,在8号我不认为是一只狼人的情况下,你就不可能是狼枪。”

“所以4号或6号起跳,我认为对方在有概率作为狼枪的情况下,我会先放逐你9号。”

“这点很明白了吧?因此哪怕你9号是莉亚,你的狼队友安排4号或6号狼枪起跳,你最好还是倒钩一手,起码也要争取一下,看能不能让4号或者6号里的那个狼枪开出枪嘛。”

3号西风的发言非常稳,侃侃而谈之中,便透露出了他作为一张“凯恩”的自信。

“以及8号你是待在警上的牌,是可以和我对身份的,我认为你是好人,但不确定你是神职还是平民。”

“但我现在也不想去触碰这个问题,所以我也就不去要求你是神职就刚着手,是平民就放下手这种。”

“这一点,在看了警下9号的投票之后,你们到时候也可以自己去聊。”

“我是建议警下你可以交身份正视角的。”

“如果你是平民的话,那么9号顶天了也就只能是一张平民。”

“如果你是神职的话,我虽然不太确定我的手气有没有这么好,能一下开出两张神牌。”

“但9号身为莉亚的概率,也会因为你是神职牌而提高一些。”

“总归这些,你们自己警下去聊吧。”

“以及我为什么要在首夜去选择鉴定8号和9号。”

“第一天我肯定是奔着双金水去摸的,我希望我能先定义出两个好人的位置。”

“这样一来,外置位的狼坑也就会变得非常挤了,自然也就更方便我去找狼的位置,哪怕有倒钩也不怕。”

“而8号和9号就是我在开牌环节时抿的像是好人的两张牌。”

“没想到摸出来是同身份的牌。”

“只是由于9号在警下,而8号我听过发言了,确实像一张好人,所以我虽然给出了8号好人身份的定义,却不能在这个位置直接草率的也给出9号为好人身份的定义。”

“9号也有一部分可能作为莉亚,也有可能是好人。”

“这一点,看他的投票,以及听他的发言就好了。”

3号西风摸了摸下巴,一副沉思之色,似乎在考虑还有没有遗漏什么东西。

“其他应该也没什么了吧?我作为凯恩牌的视角,基本上都给你们聊到了。”

“验人的心路历程,对场上格局的定义,以及警徽流我也流过了。”

“由于凯恩并没有办法直接判定出其他底牌的具体身份,所以我也没必要在这个位置去打两天的警徽流,毕竟我是能两张牌两张牌一起验的。”

“因此我现在需要确定的是9号会投票给谁,他要站边谁,以及4号和6号绑定起来鉴定出的身份定义。”

“如果我今天晚上鉴定出4号是与6号不同身份的底牌,那么我大概率就会认为场上的格局应该是三狼在警下。”

“到时候其他牌看站边就好,而我的鉴定其实也就没什么太大用处了,届时我会尽量寻找剩下的好人牌去鉴定,这样一来,也能将狼坑进一步锁定,从而压缩狼队的生存空间。”

“当然,为了防止4号或6号里那个没有悍跳的牌是狼人,发现我要鉴定他们,从而选择直接为队友冲锋,我还是要留一下备用的警徽流的。”

“我想想,如果4号和6号为彼此冲锋的话,那么我就去开一手警下的1号好了。”

“就这样吧,首夜我鉴定了8号和9号为同身份,警徽流开6号和4号,如果4号和6号一起冲锋,那么我就开悍跳和1号。”

“若1号和悍跳是同身份,那么我就把警徽飞给8号,若1号和悍跳是不同身份,那么我就会把警徽飞给1号。”

“不过明天起来我估计我也是死不掉的,所以到时候我直接报出来就行了,还能再留一下下一天的警徽流。”

“以及摄梦人,你直接去盾女巫即可。”

“毕竟12号女巫倒牌,天使长肯定是要解救的,那么天使长的重生技能就会被直接废掉。”

“而女巫今天晚上大概率会再次中刀,所以你去盾住女巫,保女巫一天,就能保一天平安夜,女巫手中还有一瓶解药,狼队如果外置位去砍,那么女巫解药就能生效,狼队如果砍女巫,就只能砍在你的盾上。”

“能开出来一天平安夜,就是一次胜利。”

“就这样吧,听一听4号和6号里的那只悍跳狼要如何与我悍跳。”

“对了,就我这样的发言,警下的狼人,我觉得你们还是都来倒钩我吧,4号或6号如果是狼枪,你们就果断卖掉好吧。”

“过了。”

【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

“我是好人,不是凯恩,上警分辨凯恩位置,顺便看看能不能和起跳凯恩的牌对上信息。”

“前置位的3号起跳了,发言还行,也将我留进了警徽流,我认为没问题,如果你是凯恩,那也能够确定我是百分百的金水。”

“但我还没听过对跳,就先不站边了,而且我的抿人信息没有太多,我也就不在这个位置去乱打了。”

“至于前置位的几张牌,也并没有听出来太多的狼面,还是等听完6号发言,再看过警下投票后再说。”

“我就不耽误6号发言了。”

“过。”

4号灭魂作为天使长。

身份颇为不一般。

并且他的两个技能,一个祝福,一个重生,都是没有办法对他自己使用的。

所以他必须要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事实上他本应可以直接藏到警下去投票。

但毕竟是一张能力特殊的强神牌,他还是想在警上听完两张对跳的牌发言之后稍做一下点评。

结果没想到发言位置刚好让他夹在了两个对跳的人之间。

为了不在第一时间就暴露出自己过多的视角,4号灭魂并没有发太多的言,甚至都没有怎么聊开牌环节时他的抿人信息,便选择了过麦。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

6号初夏一双美眸波光流转,眉宇之间带着些许的凝重之色。

她清楚地知道3号西风是一只悍跳狼。

可是一来,对方跳的真的非常不错,她又是被莉莉丝给封禁了一天鉴定技能的真凯恩,此刻什么视角都没有,也无法判定这家伙所说的8号和9号同身份,到底里面有没有他的狼同伴。

这也导致她此刻的情况非常被动,很有可能就会丧失掉警徽,被狼人给抢走。

二来,她即便将警徽拿到了手里。

单听完警上前面这几张牌的发言。

她是找不到明显的狼人的。

也就是说,3号在她看来,就有可能形成一张带枪的狼牌。

那么即便她拿到了警徽,又要扛推谁呢?

如果所有人都投票给她,还真的让她拿到了警徽,她难道要从倒钩里的人去找狼吗?

她这么做,如果扛推的对象不是倒钩狼,而是一张好人,难道不会让3号趁机煽动其他好人,把她给投出去吗?

“真是棘手啊……”

6号初夏心中思绪纷飞。

头脑风暴不断。

最后,轮到她发言,她迅速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而后声音动听的缓缓开口。

“我是凯恩,昨天没有进行鉴定。”

伴随着6号初夏的话音落下。

场上外置位的好人看向她的视线都纷纷变的难以捉摸起来。

然而初夏却是强自镇定的继续说道:“我之所以没有进行鉴定,原因是我昨天被莉莉丝给禁锢住了,技能被封,这是我没办法处理的事情。”

“所以等于说我们好人直接亏了一天的信息。”

“3号牌的悍跳聊的很好,我作为一张真凯恩都快有些自愧不如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我的底牌是一张真凯恩,所以在听完3号的发言之后,我其实也并不是特别在意他会不会吃到警徽。”

“理由很简单。”

“3号的发言刚才说了,他认下2号是一张好人牌,并且也同意2号所说的一种可能性。”

“即,场上是有可能三狼在警下倒钩,只留下一张被卖掉的狼枪孤军奋战。”

“且3号也怀疑我有可能是那张狼枪,这是他的原生态发言吧?我没有任何的篡改。”

“那么,即便我真被扛推了,首先被禁锢技能的是我,所以天使长是完全可以将12号女巫给救起来的。”

“也就是说,在我出局之后,只要我没有开枪,那我是不是就必然能够在你们眼里成立为一张凯恩牌呢?”

“那么,在你们搞清楚谁是凯恩之后,女巫总归要活在场上,并且今天晚上也必然会开出一天平安夜,那么12号,你直接把毒撒在3号的身上就可以了。”

“正如3号所说的一样,警上你们听不出来有没有另外的狼人存在,那么只要狼队见我势弱试图抗推我,且我真的出局了,就必然会有狼人去冲票。”

“你们是不是也就能够知道,3号有可能是原本被狼队卖掉准备开枪,结果看到能抗推凯恩出局,其他的狼人们又纷纷为其冲锋的一只狼枪呢?”

“因此12号你一瓶毒把3号给闷掉,还能再开出来一天平安夜,狼队无法刀人,我们好人的轮次也就没有亏到哪里去。”

“当然,有莉莉丝的存在,今天对方是有可能去封禁掉你女巫的技能的。”

“不过这样一来,他们只要找不到外置位的神,事情就还比较好办。”

“当然,如果他们找到了外置位藏着的摄梦人或者天使长,那就有点麻烦了,因为女巫的解药和毒药是会被一起封掉的。”

“所以我作为一张目前没有动用过技能,也没有太多视角的真凯恩,只能劝告摄梦人和天使长。”

“你们如果见形势是真的不妙,是可以考虑卖掉我,藏下自己身份的。”

“当然,我建议你们还是跟着我一起,出掉3号的狼同伴。”

“我会尽力去寻找3号狼同伴的位置。”

“从目前警上的发言情况来看,3号身为狼枪的概率还是非常大的。”

6号初夏秀眉微蹙。

没有视角的她,试图让别人认下自己,所要发言的难度,是远高于3号这只可以随便说谎的狼人的。

“我只能等警下投票再看出谁了。”

“总归拿到警徽之后,3号我是不会动的,3号只能留着晚上女巫去解决,而我也需要借助3号来定义外置位的身份。”

“所以我就先定义一下3号和7号的身份吧。”

“如果他们两人是同身份,那么7号我也就需要打死了。”

“当然,如果7号本身就是狼人,知道我要鉴定他后,他说不定会在警下直接为3号冲锋,那么我也就有了明确的抗推目标。”

“但我还是希望长生大神能是一张与3号不同身份的牌的。”

“毕竟你就在我的手边,你如果能是一张好人牌,我还可以让你在沉底位帮我归票。”

“但结果如何我并不知晓,所以为了防止长生大神你真的是3号的狼队友,我就再摸一手5号吧,如果你给3号冲锋的话,我就验3号和5号。”

“至于我的视角为什么不进4号、8号和9号,首先我认为3号和8号以及9号这两张牌的对话有点太多了,并不像是认识的。”

“尤其是9号。”

“8号牌还被3号认下了一张好人身份,9号却被8号牌定义为有可能的莉亚。”

“虽然带刀狼人和莉亚是不见面的,按理来说,被3号攻击的9号也有小几率事件能够成立为一张莉亚牌。”

“但我从3号的发言里判断,起码8号和9号是跟3号不见面的两张牌,也是3号想要去洗头的两张牌。”

“所以这两张牌我就不大想去进验了。”

“而4号在3号的压力下没有站边,你要说他是倒钩,并不太像,因为他似乎真的不怕3号所说的警徽流,也无所谓自己进不进验,像是一张好人牌。”

而且还挺像一张身份牌。

这句话初夏在心中默念,但却并没有说出来。

“其他的……关于2号,发言来看像是一个好人,但我也没办法直接对其进行定义。”

“所以,2号我就看他警下站边吧。”

“现在我是没有进行鉴定过的凯恩牌,面对3号我压力很大,所以我也不太想随意的去攻击别人,万一其中有好人被我打到了,我很可能就会与警徽失之交臂。”

“目前我找到的狼人就只有一个3号,还很有可能是一只狼枪。”

“其他我就不多聊了,警下虽然我认为大概率会开出多狼,可顶天了也就只有三个,哪怕他们全部冲锋,我也希望另外三个好人,你们能够将票投给我。”

“过了。”

6号初夏的发言结束,选择了过麦。

她所向众人输出的逻辑并没有太多,可言论却颇为的诚恳,还真的挺像是一张被莉莉丝禁锢了鉴定技能的凯恩牌。

王长生眯了眯眼睛。

目前场上的情况,他个人判断,是狼队占据着些许优势的。

因此他现在要考虑的事情就是,要不要为自己的队友进行冲锋?

毕竟如果3号真能抢到警徽,其实是无所谓能不能抗推6号的。

反正即便3号出局,也不会将警徽非给6号,等于6号的警徽流直接被废掉了。

那么3号开枪就完全可以打另外的神牌。

比如带着解药和毒药的双药女巫12号若梦。

又比如试图藏住自己身份的4号天使长与5号摄梦人。

这些强有力的神牌,都是3号可以打死的目标。

且更不用说3号如果真的拿到了警徽,说不定就有机会在白天就成功放逐掉另外的神牌。

12号女巫不太可能,但是5号一张警下的摄梦却有机会啊!

然而如果他直接选择冲锋的话,若是其他的好人相信6号更多一点,他无疑就成了众矢之的。

那么,现在到底要如何抉择?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有无玩家退水自爆】

【3、2、1】

【退水的玩家有2号、4号、8号、12号】

【仍在警上的玩家有3号、6号】

【现在开始警长公投,请投票】

【7号、9号、10号、11号玩家投票给3号,共有四票】

【1号、5号玩家投票给6号,共有两票】

【3号玩家当选警长】(本章完)

188.第185章 秀,乌鸦的无视角超强站边!盲

【昨夜12号玩家死亡】

【天使长,请选择是否为其发动重生之力】

4号天使长看到真的只有12号一个人倒牌,也基本上相信了对方就是那张首夜中刀的女巫牌。

在确定对方不是狼人的情况下,4号也不可能继续隐藏自己的身份,毕竟他要发动技能,是必须翻牌的。

【4号选手翻牌为天使长,展现圣光,并为12号玩家发动了重生之力】

【12号玩家复活】

【请警长决定发言顺序,选择警左或警右开始发言】

由于4号的重生技能,12号若梦避免了一次死亡,因而他并没有出局,也自然不用留下遗言。

拿到了警徽的3号西风左右看了看,最后决定先让2号这边率先开始发言。

一个是他旁边的4号直接翻出了一张天使长的底牌,所以哪怕他向众人聊的关于昨夜的鉴定情况是8号和9号。

按理来说他应该让4号这边先开始发言,才能更快的听到他们两张牌的讲话。

但他如果真的让场上的一张明天使长先开始发言,还不知道后面的好人会怎么去攻击他呢。

另外一个原因则是他的同伴为7号、10号。

10号天秤座只是一只小狼,而只和他隔了三张牌的7号王长生却是一张莉莉丝。

所以哪怕为了让王长生尽可能的在末置位发言,他也得让2号这边率先讲话才行。

于情于理,最终3号西风选择让2号牌作为首置位发言的人。

【请2号玩家开始发言,1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狼群战队的2号匡扶看到3号吃了四票拿到警徽,眼神中流露出及一抹奇怪的眸光。

“所以6号真的是被狼队直接卖掉的一张狼枪牌?狼队都去倒钩3号了?”

“还是说,1号和5号里,有给6号冲票的狼人?”

听到2号匡扶开口的发言,王长生心中一汗。

好家伙,合着你左右都在说6号是狼呗?

狼人不是倒钩3号了,就是在给6号冲锋,竟然完全没有考虑过6号的凯恩面?

面对这种好人,王长生只想为其鼓掌外加跳一支舞。

妙啊,太妙了!

就该多些这样的好人,他们狼队才有更大的可能获得最后的胜利啊!

狼人想要赢靠的是什么,不就是靠骗到好人,以及等着好人出错吗?

好人如果都不出错,那这游戏就不用玩了。

直接开局狼人交牌就是。

事实上。

再利害的人,都不可能永远不犯错。

只要是人,就会犯错。

只是看这个错误的大小,以及是否可以挽救与弥补而已。

当然,像王长生这种有挂的挂比除外。

场上的局势他一眼就看穿了,知道一切之后,还能怎么犯错?

除非他试图打一些骚操作,结果被外置位的牌影响,原本在他计划之内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反而偏离了他所设定的道路,但这也不能算是王长生犯错了,

只能说局势如此,哪怕他可以洞穿一切,然而单单依靠他自己这微薄的人力,也终究是无可奈何。

“听完3号和6号的对比发言之后,我个人可能会更偏向于站边3号牌多一点。”

“除了票型的原因,我认为狼队大概率在倒钩,以及从警上的发言来判断,3号的视角在我这里是更像一张凯恩牌的。”

“至于6号,作为末置位发言的一张牌,你起跳凯恩,可是对于场上的局势却是避而不谈,理由是你不想去打错有可能的好人牌。”

“这一点在我看来是不太能够成立的。”

“因为好人他不怕被打,且一张真正的好人牌也不会因为你打了他就绝对不去站边你。”

“所以我不太能够理解你这样子的做法,但总归你宣称过,你昨天晚上是被莉莉丝封印了技能的一张凯恩牌。”

“所以在完全没有视角的情况下,你不敢点评场上的牌,畏手畏脚的,也算是有一个稍微能站得住脚的理由。”

“但你的理由终归是你的理由,与我无关,你不点评场上牌的理由不能成为我站边你的理由。”

2号匡扶顿了顿,目光从6号初夏的身上移开,旋即在场上环视一周。

“以及,我肯定是一张好人牌,首先我不可能是在为3号冲锋的一张牌,因为警下有四个人是上票给3号的。”

“即便3号是狼,他的队友也不可能是我。”

“其次,我也不可能是倒钩3号的6号狼同伴,因为6号如果为凯恩,警下投票的这四张牌中,自然也会开出6号的狼队友,而我身为警上的一张牌,如果我为倒钩狼,我会直接在警上就进行工作。”

“比如提前走位,去打一手我的狼队友。”

“亦或者向另外两张好人牌表露出善意。”

“毕竟现在4号是翻牌为天使长的,当时在我发言之后,就只有3号、4号和6号这三张牌。”

“4号现在是板上钉钉的好人,另外一个是凯恩,另外一个是悍跳,那么我完全是能够提前做到很多事情的。”

“这点我想你们应该都能够理解吧。”

“以及3号其实是略保了我一手的,而6号也没有攻击过我,因此在他们两个人的眼中,我其实是可以拿得起一张好人牌的,所以我的底牌也就必然为一张真好人。”

“这一轮我可能会更愿意去多关注一下为3号上票的四张牌的发言。”

“在我站边3号是真凯恩的情况下,这里面肯定是要有狼人在倒钩的。”

“至于有几只,我现在还没听过更新发言,自然也不能够确定。”

“那么警上的六张牌中,4号现在翻牌为天使长,3号和6号开一张凯恩,开一只狼人。”

“我是好人,12号是女巫,所以其实也就只剩下一张8号牌了。”

“但是介于我站边3号,而3号昨夜所鉴定的牌为8号与9号,8号又是被3号认下的一张牌,所以我个人认为,警上可能是不开狼人的。”

“当然,9号毕竟是给3号投票的一张牌,如果9号是倒钩狼人的话,那么8号其实是有可能成立为一张莉亚牌的。”

“这一点我和3号的意见就不太一样了,我并不认为9号就一定是好人或者莉亚。”

“他们虽然是同身份,但也有可能发生身份的调换,毕竟8号在警上第一个发言,没有聊出什么有效的内容,我认为还不能如此直接的就将其保下。”

“如果他是一张藏身份的莉亚牌怎么办?”

“所以其实3号你对8号与9号的定义是我不太能够认同的。”

“同身份的情况,无非就是同神、同民或者同狼。”

“8号和9号这轮我认为可以拍身份,从这边发言的话,是9号先发言,所以我除了要听你的发言,还想听到你对于你身份的交代。”

“如果你和8号对不上号,那么你们两个人之间就必然会开出问题。”

“在我站边3号,且狼队似乎已经将6号给卖掉的情况之下。”

“6号大概率为一张带枪的狼王牌,所以今天我们好人自然是不可能去放逐6号的,只能去外置位找人抗推。”

“所以虽然3号保了你8号,我这轮先不去管你,但我确实要再听一听9号的发言,以及你8号的身份能不能和9号对得上。”

“还有就是1号和5号这两个投给6号的人,我也需要着重听他们的发言里有没有可能开出一只冲锋狼。”

“如果1号和5号这两张牌,有人为6号冲锋的话,那么6号为不为一张被狼队直接卖掉的狼枪,还是有待考究的。”

“总归我作为警下首置位发言的牌,其他人的更新发言都没有听到,只能凭空的聊出我的猜测,接下来就只能听完一轮发言之后,看我的这些猜测能不能被印证了。”

“我是好人,就过了,目前会站边3号。”

2号匡扶的一通发言,再一次将他的好人面向外置位的牌展现了出来。

【请1号玩家开始发言】

1号巴啦啦猴王堡女王那双明艳的眼眸望着刚刚发过言的2号匡扶。

旋即她浅笑一声,又拢了拢自己的大波浪。

她的秀发乌黑靓丽,红唇鲜艳,声音也带着些许的张扬。

“你干啥,要看我冲不冲锋啊?你难道不觉得你这样的发言其实才更像一张在为3号冲锋的牌吗?”

1号猴王堡女王的目光从2号身上移开。

“我是上票给6号的,但我并不是在为6号冲锋的一张牌,我的底牌为一张好人,且我认为6号才更像是那张凯恩牌。”

“理由是,昨天的刀口是12号,这是已知的事情,而6号如果为一只狼人,她在知道自己砍掉了12号之后,也能清楚地看到场上的形式,6号凭什么不敢对场上的牌进行点评?”

“就如你2号所说的一样,难道6号不点评警上发过言的牌就不是凯恩?不,我反倒认为这一点才更加将6号衬托成了一张凯恩牌。”

“如果6号是一只狼人的话,我们都知道,狼人是可以随便发言去骗人的,而6号不敢在她那个位置去触碰前置位几张发过言的牌,原因只有一个。”

“即,她可能是真的不想随意去攻击别人,万一打到了好人,也确实会引起那张好人牌的反感。”

“毕竟警上有六张牌,8号没聊什么就过麦了,12号当时在那个位置起跳了一张女巫,你2号聊的又不像一只狼人,4号在3号之后发言,却并没有选择点评3号,或者攻击6号,反而很快的选择过麦,将发言的机会迅速过渡给6号。”

“这种格局,6号但凡作为一张真的凯恩牌,你觉得她能攻击警上的哪一张牌呢?”

“所以我并不能认同你2号的发言,警上我听你像是一张好人,可是你警下的这轮发言,却让我不太能够认得下你百分百是个好了。”

“尤其是票型出来之后,只有我和5号投票给的6号,我清楚我是一张好人牌,凯恩、女巫、天使长都待在了警上,只有一神在警下。”

“也就是说,现在的情况是好人上警,狼人待在了警下投票,所以谁拿到警徽谁是狼,这是逻辑吧?”

“你们如果非要去聊这个板子当狼就是要去倒钩,那我是绝对不服的。”

“现在的情况肯定是狼人在冲锋啊,你2号凭什么能盘出来狼队是在倒钩呢?”

“除非你告诉我6号是狼,5号是为6号冲锋的狼,这是两只。”

“投给3号的人里还要再开出两只,你2号也不是狼,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如果警下有三只狼,狼队凭什么用两只去倒钩真凯恩?”

“这个板子凯恩能验两张牌,且在知道悍跳的情况下,几乎是可以百分百的验出另外一张牌的阵营的,除了第一天晚上凯恩需要盲目鉴定之外,之后的夜晚都是有迹可循的,也就约等于预言家的功能了。”

“所以狼队在可以直接为自己狼队友冲票并有极大概率夺得警徽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让真凯恩拿到警徽呢?”

“这也是我不可能去站边3号的原因之一,因为我是警下投票的牌,我有我投票的视角。”

不得不说,1号巴啦啦猴王堡女王的发言也确实说出了狼队一部分的操作轨迹。

狼队的王长生和10号小狼是直接为3号冲票的。

而11号乌鸦作为不与狼队见面的莉亚牌,不知是何种原因,也不晓得究竟是找到了3号是狼,从而打算为队友冲锋。

还是觉得6号是狼,想要倒钩3号,总归也是一票挂在了3号的头上。

这等于整只狼队都直接冲起来了。

三只狼人全部在为自己的悍跳狼同伴上票。

即便就是这样,作为悍跳的3号狼王,还额外吃到了一张好人的票,也就是这张9号牌。

正是因为四票挂在3号头上,这才没有导致平票pk的发生,而是直接让3号一只悍跳狼拿到了警徽。

1号的猜测并没有什么问题。

唯一的问题就是,在其他外置位好人牌的眼中,她1号有没有可能是6号的狼同伴之一。

“一会儿我会着重听5号牌发言的,只要我没找到5号是一只狼,那么6号就绝对拿不起一张狼牌。”

“至于我现在站边6号可以点出的狼坑,或许在我这个位置打的可能不会太准确,但目前而言也只能这样了。”

“我认为3号是一只狼,2号是一只狼,为3号投票的7号、9号、10号、11号里,再开出两只。”

“这是我目前能打出来的狼坑。”

“至于警上的8号,也确实如6号所说的一样,在我看来像是一张被3号洗头的牌。”

“所以8号应该是一张好人,但2号就不好说了。”

“至于9号,如果2号是狼,他需要这么去对话9号吗?还要9号交身份?”

1号巴啦啦猴王晶莹的手指轻轻地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8号跟9号在我看来都和这张2号牌其实不太认识,但2号和3号的意见,在听完2号的发言之后,我想各位也都能明显感觉到是有所差异的,并不一致。”

“所以我虽然认为2号是在给3号冲锋的狼人,也只是因为你2号刚才的发言,确实是在为3号我认为的悍跳狼冲锋。”

“当然你也有可能只是单纯觉得3号是凯恩牌的好人,那么警下就要再开出三张狼人。”

“那话就又说回来了,三张狼人在警下,凭什么不给6号冲票,就当我是一只狼,那我还有一只狼队友呢?”

“难道你们好人都能觉得6号是狼人,虽然不跟我们在夜间见面的莉亚,就判断不出6号是只狼吗?”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警徽投票环节,我认为起码也能出现平票pk,但现在既然这件事情没有发生,那么就只能是谁拿警徽谁是狼了。”

“我会着重听我刚才点的那几张牌的发言的。”

“过。”

【请12号玩家开始发言】

12号若梦已经死了一次。

得到天使长的救助之后,他颇为庆幸的又活了过来。

但狼队的一个操作,便直接将两张身份牌给点在了台面上,还废掉了好人的一个重要技能。

不得不说,作为神职牌之一的女巫,12号若梦心中的压力还是很大的。

他不仅承受着场上的压力,还要承受来自于场外的压力。

他们战队已经输太多把了。

他这次上场,必须要一挽颓势才行!

可是刚上场就被刀……

着实有些打击到他的斗志了。

以至于他现在发言都变得谨慎了起来。

“首先我必须要向4号表达我诚挚的谢意。”

“其次,关于3号和6号这两张对跳凯恩的牌,听完警上的发言,并且在看到票型之后,我个人是偏向于想要去站边3号的。”

“不过听完警下1号的发言,我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6号的视角了。”

“6号不去点评警上的牌,也确实是没有什么可点评的,因为目前看来,警上的这几张牌都有可能是好人。”

“当然,我不是说在1号的眼中,2号就不能为狼了,只是在我的眼中,1号和2号即便是互打起来,在我看来,也不一定就非要开出一只狼人。”

“因为1号和2号有可能是两个好人在互打,只是因为你们的站边不同。”

“而且1号的发言也是给2号留了空子的,并没有直接将2号给打死,只是说2号站了她认为的悍跳狼的边。”

“试想,如果1号为好人,他是在警下投票的一张牌,清楚自己的底牌为一张好,那么根据票型来看,3号作为狼人的概率,确实是要在1号眼中抬高起来的。”

“那么2号去站边3号,虽然从警上的发言来看,1号认为2号有概率是一张好人,也不可能直接将2号给认下来,这是完全没法攻击的事情。”

“所以我作为一张场上的明女巫,我分享出了我的视角,且你们也一定知道我的视角是一个好人的视角,那么后置位的人其实可以多多地考虑一下1号和2号有没有可能是两张好人牌。”

“总归我在这个位置就先不站边了,听完两张对跳凯恩的更新发言之后,我会选择站边的。”

“并且,我的毒药也会朝着我认为的狼人撒出去。”

“目前看来,4号和我是两张明神,狼队的眼中也能清楚地知道真凯恩的位置。”

“所以在悍跳狼有可能成立为狼枪的情况之下,我认为我们完全不用从3号和6号里出人,我们可以外置位去出像狼的牌。”

“而且最好从警下的几张牌中进行选择,这样子能找到狼人的概率,也会稍微地抬上来一点。”

“最后简单聊一下,如果大家相信3号是真凯恩,那么我们三神已经在这里了,其实2号所说的8号与9号的身份,只能为同平民,或者同狼人,或者一神一莉亚、一民一莉亚。”

“但我们就摒开小概率事件,先将8号与9号定义为两张平民。”

“所以他们之间即便有狼,也只能为莉亚牌。”

“这是毋庸置疑的。”

“因此站边3号,8号和9号可能会开一只,但是根据3号自己所言,他认为9号为莉亚的概率是比8号大的。”

“那么我们就先将9号定义为莉亚,这是一只,6号是一只,1号为6号冲锋,在3号眼中也得为一只,5号虽然还没有听过发言,但毕竟是上票给6号的,也得为一只。”

“不过5号是可以进容错的,那么容错开在哪里呢?自然也就是投票给3号,试图倒钩真凯恩的牌。”

“因此我认为我们可以着重的听一下7号、9号、10号、11号的发言,从其中选择一张进行抗推。”

“因为说不定1号和5号都是好人,只是站错了队,毕竟如果3号是真凯恩,势必会有狼人倒钩他的,否则他不可能吃到这样的票型。”

“所以一会儿3号要是打算扛推1号或者5号的话,我可能会再考虑考虑3号的凯恩面了。”

“至于站边6号,那自然就更不用讲了,1号和5号大概率都是好人牌,狼队全部给3号冲票去了。”

“如此一来,那更是要从上票给3号的人里挑人放逐啊。”

“这没毛病吧?”

“那就听一听7号、9号、10号、11号这四位玩家的发言吧。”

“等一圈过去之后,正好在6号你那个位置,你与3号都能听到这几张牌的发言,再然后你们就可以在其中锁定今天到底要扛推谁了。”

“摄梦人的工作我就不安排了,因为我今天晚上是有可能吃到禁锢的,如果我吃到了莉莉丝的禁锢,狼队砍不到我,你自然也不用来守我。”

“但如果我没有的话,起码我中刀了还能开毒,等于说狼队还是要在我身上耗费两刀才行。”

“而且现在天使也是处于暴露的状态,晚上狼队一刀他,我还能用解药。”

“就看摄梦人你和莉莉丝如何去博弈了。”

“不过为了稳妥起见,我觉得你是可以直接盾我的,没必要去强求两天的平安夜。”

“只要能百分百的保下今天的平安夜,就已经很不错了。”

“其他也就没什么特别要聊的了。”

“过。”

12号若梦笑了笑,接着选择了过麦。

听完他的发言,王长生克制着没让自己的眼皮子发生跳跃。

这12号若梦作为夜幕战队的扛把子之一,还真是有点东西。

之前的浮生来一次嘎一次。

倒是这次的若梦,貌似能有点用处了。

他以几乎为场上明女巫的身份号召好人以及真凯恩去在投票3号的几张牌中挑人进行放逐,这也将逼的3号不得不去认真的考虑这件事情。

毕竟说这话的不是别人,而是手握解药和毒药的女巫。

如果是其他的神职牌,也就罢了。

毕竟就连摄梦人还得连摄两次才能解决掉一个人。

而女巫只需要直接将毒药撒出去即可。

如果他不去慎重的考虑女巫的发言中所表达出的意思,说不定女巫就会因此不站他的边,晚上甚至还要一瓶毒把他给活活闷死在夜里。

而如果他听了女巫的话,真的在给他投票的几个人中直接找所谓的“倒钩狼”。

那他就有极大的概率会误伤到他的狼队友!

现在的3号自然是不知道11号乌鸦是作为一张莉亚牌站他边的。

因此3号可能认为他只需要去攻击他没见过面的9号和11号就可以了,但如果他真的攻击到了11号的头上,且还要将11号拉上轮次,那么狼队势必就有概率会亏掉轮次。

为了避免这个情况的发生,王长生也必须在一会儿自己发言的时候向3号递话才行。

当然。

究竟用不用他递话。

还要看11号乌鸦自己会怎么发言。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乌鸦身形略显消瘦,那双平静的眼眸深处似乎暗藏着无法琢磨的情绪。

轮到他发言,他不疾不徐地缓慢开口:“我的底牌是一张好,投票给3号的原因是,我很难相信一张凯恩牌会因为没有鉴定技能给出的视角而不对警上及警下的格局进行点评。”

“在我看来,2号说的是有道理的,即便6号认为她无法在警上找到有狼面的牌,那么这是不是反而代表着会有多狼在警下呢?”

“且6号自己的发言告诉我,他认为8号和9号是和3号不见面的牌,因为3号对于9号对话太多了,8号又像是被3号洗头的。”

“那么警下也只不过有六张牌而已,9号你保了,剩下的五张牌,是不是在你眼中大概率需要开出两到三张狼人呢?”

“你完全是可以两张给压力,三张求上票,这样一来,不论你给压力的牌是狼人还是好人,不上票给你,你就必然知道他们是狼,上票给你,你就可以暂且先认一张好。”

“再加上你向另外的三张所求的票,怎么说你也是有概率能够拿到一次平票pk的机会的,这是起码,也是保底。”

“毕竟在你的眼中,你不是认为警上找不到狼吗?那警下三只狼全给3号冲票去,另外三个好人投给你,最次的情况,也是你可以再发一轮言啊。”

“等到pk环节结束,警上的好人被释放,同样跑到警下去投票,只要你是真凯恩,且发言过关,我认为也是有很大概率可以拿到警徽的,可你却并没有选择这样做,那么我就不梦认为你的视角可以是一张真凯恩牌。”

“就是我给3号上票,且要站边3号的原因。”

“3号,对话一下你,我的底牌为一张纯种好人,不是6号的倒钩狼同伴。”

“且我这样为你发言,我想你应该是能够认得下我是一张好人牌的,毕竟在外置位的好人牌眼中,我如果是狼,那么你也只能是狼,这是很正常的视角吧?”

“因此12号女巫要求你和6号在给你投票的人中挑人放逐,就不要将视线放在我身上了,我是一张百分百的好人牌。”

“当然,我现在站边的是3号而不是6号,所以6号你是可以将我当成狼人去进行抗推的,这没什么,这都是你身为狼人应该做的事情。”

乌鸦笑了笑,他的头颅微微低垂,睫毛挡住了他眼底闪烁的光芒。

“至于其他的……我不认为我有什么特别需要表水的。”

“且今天的视角,我认为应该着重要放在9号牌的身上。”

“9号是被6号我认为的狼人认下的牌,而3号又查验出了8号与9号是同身份的,8号警上的发言我没听出来一定的狼面,所以可以先让9号拍出身份。”

“但我想9号也只能拍一张平民出来了,毕竟9号如果敢拍出一张神职,要么他就是那张真神,要么他就是想让好人忌惮的莉亚。”

“若是前者,那么8号就得为莉亚,若是后者,就听一听8号和9号的发言吧。”

“但我是倾向于9号有可能是那张莉亚牌的,毕竟他警下的票也是跟着我一起点在3号头上的,已知必然有狼人在倒钩你3号,而莉亚牌大概率也会去倒钩真凯恩。”

“所以9号的发言我会着重去听,如果我听出来他像一只狼人。”

“我是建议3号你归掉9号的。”

“能够提前将莉亚解决,也是可以接受的,总归只要不提前把狼枪干出去,让他再追轮次就行。”

“当然,现在听不到他的发言,即便到时候我听出来了他的狼人面,我也无法将这个信息传递给3号你,所以接下来也只能依靠3号你自己去听9号的发言了。”

“过。”

在听到乌鸦的发言之后,王长生的心中不由暗自笑了笑。

这家伙,还是那么细啊~

怎么找到9号才是唯一那个站错边的好人的?

王长生的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刚刚发完言的11乌鸦身上。

“不愧是号称死亡乌鸦的小黑鸟,看样子3号应该也能听出来乌鸦的身份了,如此一来,就不需要我去递话了吧?”

王长生和3号作为狼人,视野清晰无比。

虽然不知道莉亚的位置,但是听完3号这发言,还能找不到对方在哪?

那就可以不用玩了,直接回家找到自己老妈,重新钻回肚子里重开得了。

不得不说,乌鸦这一次的发言非常之大胆。

先不去聊他竟然在没有视野的情况下却耗费了如此之短暂的时间就找到了悍跳狼的位置。

甚至在他发言的时候,7号、10号乌鸦都没有选择去攻击,反而聊都不聊,却要求3号将视线放在9号的身上,并着重地攻击了9号玩家有可能是那张莉亚牌!

难道这么明显的发言和逻辑,他们都找不到,还能认为11号只是一个不在他们视野中的好人?

这种情况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11号乌鸦作为警下的一张牌,强势站边3号就算了,还单单只点了那张不在他们狼队的好人牌。

就是单单从这一点来看,就让狼队很难不相信11号不是那张他们的“隐狼”莉亚同伴。

“不过这么明显的发言,我们能够听出来,拥有视角的好人们恐怕也能听得出来吧。”王长生暗自在心中皱了皱眉。

他在衡量着一会发言的时候到底要不要“出卖”一波乌鸦。

反正他也是一只狼,为了保全自身,小小地攻击一下自己的狼队友,来提高自己的好人面,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而且,如果他不选择攻击乌鸦的话,他和乌鸦一起冲锋。

说不定就会导致狼队的节奏崩掉。

因为6号很有可能会11号归上轮次,且逼迫3号也出11号。

毕竟他们两个都起来冲锋了,那么在6号的眼中,他们俩就必然是同阵营的存在。

外置位的好人也会如此想。

可如果他攻击11号,反而去保一手6号的话,那么就可以给3号一个票出9号的借口与理由。

“但是,与其归一个平民,我还是更想尝试去归掉这张摄梦啊.”(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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