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王对王,先声夺人

腊月二十八。

根据习俗,李恒一大清早,就挑着公鸡、肉和鱼三生,再有两包糖,两瓶好酒去了肖家。

这回肖涵终于回来了,清清嗓子问:“李先生,您是男方,根据习俗来送年祭了;本美人是女方,要不要根据习俗,去你们李家过年呀?”

李恒脊背冒出凉气。

肯定是这腹黑媳妇听说什么了,才故意提出去自己家过年。

不过人怂可以,话不能怂啊。

他当即发出邀请:“可以,吃完中饭跟我上去。”

闻言,肖涵转身对正在准备午饭菜的亲妈问:“妈妈,李恒拐骗我回家过年,请示一下,您女儿要不要上当受骗啊?”

李恒:“……”

这媳妇儿也忒调皮了些。

魏诗曼一愣,随后一脸认真神色看向李恒:“你真打算带涵涵回家过年?”

接着她又讲:“你要是带,我原则上是不反对的。”

很显然,魏诗曼口头说不反对,但内心其实还是有些反对的。

女儿去李家过年,那就相当于直接掀翻桌子了,对肖家、李家和陈家的风评都不利。

同时,魏诗曼也是为李恒着想,自家女儿的破坏力不是一点半点,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安生些好。

李恒和肖涵都听懂了话中话,都晓得其中厉害关系。

不等李恒回答,肖涵可怜兮兮地噘嘴巴说:“哎,算了啦,我还没过门呢,妈妈就开始心疼您啦。

而且,再过两年我就真要去老李家过年了,这两年还是多陪陪亲爱的爸爸妈妈嘛。”

魏诗曼这时才反应过来,才明白刚刚女儿在和李恒玩闹,随即松口气,笑道:

“等你们两个在沪市落稳脚跟了,我和你爸可以出去跟你们过年。”

待亲妈进到厨房,肖涵冲李恒甜甜一笑问:“在新加坡会呆几天?”

李恒回答,“初五过去,初八回国。”

肖涵算算日子,前后才4天,心想有余老师全程陪同,自家honey应该会老实,应该不会对周诗禾有非分之想。

她知道余淑恒目前在李家。

但余老师不是她最担忧的人,反而希望余老师在李家过年,把这团浑水搅得越乱越好。

陈子衿的基本盘正在被蚕食,那就会更加和自己一条心。

她推演过棋盘,余老师目前绝对没有把自己当第一情敌,余老师的第一情敌肯定是宋妤,第二应该是周诗禾。

所以,她目前不用攻击力太强,适当收敛锋芒静待局势变化即可。

在她推演的棋盘上,周诗禾是秦国,纸面实力最强,必须提前遏制住。

宋妤是齐国,个人实力不弱于周,但家庭背景是短板,性格不够强势。优势在于她得了李恒最大的爱。

而这份最大的爱往往也是原罪,可以好好利用一番,逼得所有矛头指向宋妤。

余老师当然是赵国,名将多,排面足,长平之战前能和秦国打的有来有回。但肖涵对她的结局不是特别看好。

因为现在天时地利人和都在余老师手里,却还没能拿下honey,足见其是一张纸老虎。若是周诗禾将来不下场还好,若是下场,搞不好就有长平之战的惨剧发生。

一个字总结:宋妤太过“善”,余老师太过“仁”。

现在不是和平年代,是“争”人的战乱时期,善和仁往往会成为牺牲品。

在她的推演中,麦穗是韩国,是最容易搞定的那个。

陈子衿是燕国,纵有靳柯刺秦(指初恋和初夜)的轰轰烈烈,但终究是陈家拖累了,无法壮大己身。

至于肖涵她自己,当然是楚国嘛。历史上有一句话是这样写的:楚虽三户,亡秦必楚。

这个八个字虽然简短,但足够霸气。

吃过中饭,李恒又呆了三个小时,直到大姐李艳偷偷来找自己,他才于下午4左右离开肖家。

此时李恒正在给肖家写对联,肖海、魏诗曼、肖涵和肖晴都在边上围观。

“咚咚咚!”

“咚咚咚!”

门外响起敲门声,魏诗曼打开一看,发现竟然是李艳,是稀客,顿时热情请进门,倒上茶。

不过李艳是被母亲悄悄派来喊弟弟的,哪有功夫喝茶呀,进到屋里就心急如焚对弟弟说:

“弟啊,你快回家吧,妈妈有急事找你。”

这是田润娥教给大女儿的原话,就是怕大女儿脑子不灵光,在肖家乱说。

于是田润娥千嘱咐万叮铃,只要大女儿说这一句话就可。

李恒愣住,但当看到是大姐来找自己,而不是爸妈过来,他就登时心里一咯噔,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没多问,待心平气和地把春联写完,才放下毛笔说:“叔叔阿姨,涵涵,我有事先走了。”

他省略掉喊肖海两口子“爸、妈”,为的就是不想让大姐知晓自己来肖家干嘛,不是他不信任大姐,而是大姐没有任何城府,很多事情别个一套话就全给抖露出来了。过去这种情况发生过很多次,他得吸取教训。

肖涵甜甜一笑,脆生生说:“好。”

魏诗曼似乎能理解,亲自送他到门外,还嘱咐:“有时间就过来玩。”

“欸,成。”李恒应声。

目送李恒和李艳两姐弟离去,肖涵心里暗自嘀咕:我家honey走得这么急,陈子矜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希望你能抗住余淑恒久一点,替我们试探下余家千金的火力和底线…

离开镇政府家属大院,李恒终于忍不住问大姐:“姐,是什么事,让你这么心急过来找我?”

李艳不懂绕弯子,口直心快:“陈家回来啦,子衿弟妹回来啦,爸妈要招待客人走不开,要我来喊你咧。”

李恒懵逼,停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李艳拉了拉他袖子:“弟啊,你咋滴了啊,别吓我。”

李恒逐渐回过神,故作镇定说:“没事,我们先回去吧。”

在回家的路上,他碰到了杨应文母亲。

杨母正打算去镇上,打算去肖家,见到他就问:“李恒,我正好要找你,你却不在家。听说应文在为你做事,是真的吗?”

李恒反问:“婶子,你是听谁说的?”

杨母没有撒谎:“我上午翻山去了一趟石桥铺,找到了肖凤家,肖凤受不住我啰嗦,告诉我的。”

原来如此,李恒点点头:“婶婶这是去哪?”

杨母说:“去镇上找肖涵。”

李恒多问一句:“婶婶找肖涵有事?”

杨母说:“对,肖涵和应文认识久,关系要好,我想请她帮忙,看她能不能帮我劝劝应文,要应文赶快回来一趟?”

李恒摇头:“哎,怕有些为难哦,这事应文可能听不进去任何劝。”

他好想说:你要应文回来做什么?回来挨你家那位打?还是挨骂?过去那些年饭都经常吃不饱。

现在她在京城好好的,自力更生快快乐乐,我见过她好几回了,比在家里开朗多了,你为什么要劝她回来呢?

他道:“应文确实在为我做事,婶子你要她现在回家做什么?”

杨母自知要女儿回来难,犹豫一下说:“我家那位怕是得了病哦,昨天半夜咳出了好多血。”

李恒诧异,连忙问:“看医生了没?要不要我帮忙联系大医院?”

杨母摇头,“那死人脾气倔犟得很,死活不愿去医院,只是嚷着要见应文一面,我也是没办法了,唉,以前对她不好,现在却要见她,唉…”

杨母唉声叹气走了,语气十分复杂。

李恒站在路边,远远看着杨母消失在马路尽头,才继续往家赶。

上湾村,李家。

车子刚停稳,陈子矜连自家门都没还进,就提着大包小包礼品朝李家大门走去。

进到院子,她就笑意盈盈对着正在大门口磨菜刀的田润娥喊:“妈,我回来看你了。”

看到陈家回来,看到子衿现身,田润娥整个人都是傻的,脑子嗡嗡作响,只觉天塌了!

不止田润娥天塌了,堂屋里的李建国同样天塌了!

余淑恒这时也在堂屋,正帮忙刨过年要用到的生姜。

听到外面动静,余淑恒下意识望向门外。

也就在这时,陈子矜也似有所感地看过来。

瞬间,两双眼睛隔空对撞在了一起。

空气突然变得特别安静。

你看我,我看你,两女隔着门互相对望,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看着书香气息浓郁的余淑恒,陈子矜眉毛拧巴一下,暗想:前几天肖涵给她打电话,问她回不回家过年?如果不回来,肖涵她说想来李家串串门…

虽然她早已猜到,肖涵给自己打电话必有深意。

只是没想到,肖涵把自己给狠狠算计了一把…

余淑恒也十分意外:她能留在李家过年,就是因为李叔和田姨说陈家今年不回来,她权衡一番才决定的。但现在…

对峙半晌,陈子矜看眼慌乱无措的田润娥,心思定了定,稍后继续保持满面笑容、迈开步子进门。

踏过门槛,陈子矜无视余淑恒、对着同样心慌的李建国问:“爸,十多天没见了,您身体怎么样?”

院子里一声妈,进门一声爸,陈子矜先声夺人,根本不给余淑恒反应机会,率先占据道德制高点。

Ps:额,思来想去还是得和大佬们打个商量:上次三月不是说腰疼厉害嘛,除了结石,主要还是腰椎突出导致的,上回医生就要我静心治疗,我怕影响更新,就开些药回家了,没想到最近病情加重了,已经到了不能久站、不能久坐、睡觉都无法翻身的地步,所以今天不得已又来了医院。

医生给我的建议是:药物、针灸和康复运动同时治疗,三月吸取教训,这回不敢反抗了,乖乖听从医生安排。目前已经安排了为期半个月的治疗。所以,和大佬们打个商量啊,接下来半个月我的更新无法稳定,只能说保证每天会有更新,不断更,但更多更少看当天情况。

半个月后,三月会恢复日更万字到本书完结。这半月期间,三月就不求月票啦,实在没脸求。

希望大家能谅解,抱歉啦。

(本章完)

第578章 ,王对王,针锋相对

同样一声爸,一声妈,把李建国和田润娥两口子叫懵圈了,叫得人都不会了。

老两口此刻脑子有些短路,不知道该如何为好?

说好钟岚父亲脑溢血突然去世呢?

说好陈家不回来过年呢?

说好陈家年初再回来给春奶奶上坟挂xia呢?

怎么突然变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了?

田润娥恨不得撕烂自己的嘴,叫自己多事,叫自己心软,叫自己留余老师过年。

余淑恒在边上冷静地看着这一幕。

从进院门开始,这个陈子衿就一直在向自己传递信息,宣誓主权,向自己示威。

余淑恒明悟,一脸笑意盈盈的陈子衿怕是已经清楚自己和李恒的感情,不然不会一见面就表示出这么强的戒备之心。

她在暗暗猜测:陈子衿是从哪里得知自己和李恒关系不一般的?

是肖涵告诉陈子衿的?

还是麦穗告诉对方的?

还是陈子衿自己通过报纸信息揣摩出来的?

或者陈家通过关系了解到情况,然后告诉陈子衿?

她在想,既然陈子衿知道自己和李恒的关系,那宋妤是不是也知道?

见陈子衿笑着问候自己,李建国最终率先反应过来,连忙回应:“子衿回来了,我身体还好,赶了一天路,累了吧,赶紧坐。”

丈夫一说话,后边的田润娥也回过神,连忙放下手里菜刀、接过礼品,拉着陈子衿的手说:

“今天早上我烧火,火一直叫灶膛里欢叫,我还跟建国说,家里有好事要发生,原来是子衿回来了。快,转个圈让我好好看看,十多天没见,有没有变瘦?”

没办法,田润娥纵使知晓这两个女娃都和自己儿子关系匪浅,但她也只能先安慰陈子衿了,毕竟是第一个入她眼的儿媳妇,现在自己犯了错,那就得找补回来,不能寒了子衿的心。

陈子衿笑吟吟地转个圈,乖巧问:“妈,我胖了没?”

“没有,和以前一样,不胖不瘦,最是好的身材。”再次听到这声妈,田润娥有点头皮发麻,不敢去瞧余老师的脸色,可她又无法否认。

毕竟田润娥曾经亲口向陈子衿许诺过的,今后夫妻俩跟子衿养老。

别看只是养老二字简简单单,但其中代表的东西太多,老两口也是权衡利弊过后,才做出的保证。

按田润娥的想法:可以不叼陈家,不叼钟岚,但对于子衿,她是极其喜爱的,是分开来对待的,是真的当成了儿媳妇。

别的不说,光子衿在逆境中对满崽那份沉甸甸的爱、那份不离不弃、那份誓死追随的忠贞,让身为母亲的她很是感动。

都说只有亲历过困苦和折磨,才明悟这份感情的珍贵,经历陈家的洗礼,田润娥对陈子衿很认可。

田润娥一如既往的热情和宠溺,让陈子衿心情瞬间变好了,之前进门看到余淑恒时,老实讲,她表面镇静是强装出来的,其实内心非常难过。

她没有家里人支持,就算在人大一览众山小的No.1美貌,却也比不过宋妤和肖涵,一路支撑她走下来下来的信念:就是李恒不会抛弃自己。

可看到自己的固有底盘先后闯进来肖涵和余淑恒时,她心里远比想象的慌张。

好在,好在老两口对她的态度没有变化,才让她重拾信心。

李建国倒一杯热茶过来,递给陈子衿:“来,今天天冷,喝杯茶暖和一下。”

“好,谢谢爸爸。”陈子衿接过茶,捧在手心。

每一句对话,每一声爸妈,对边上的余淑恒都是一次暴击。

但余老师涵养功夫早就练到家了,面色始终保持着平静。

同老两口打完招呼,陈子衿这才把目光转向余淑恒。

如果以前,陈子衿对余淑恒的大学老师身份还保持敬意的话,那现在的目光就只剩下扫描。

没错儿,她的目光像红外线一样扫描余老师,上上下下,没放过任何一寸地方。

最后她得出结论:自己166,对方比自己高半个头,长相十分端庄漂亮,最大的特点是那一份书香气质,那一份大家闺秀的知性美,怕是别的女人很难复制,这让陈子衿眉毛微不可查地皱一下。

不过陈子衿稍后又恢复正常,问:“余老师,你是从沪市过来的吗?”

余淑恒微笑说:“对。”

两女一说话,李建国和田润娥的小心脏都提到嗓子眼里了,却又不好强行阻止,只能小心翼翼地看着听着,若是万一出现争吵,就得赶紧救火。

陈子衿笑眯眯道:“变化好大啊,咱们上次见面还是大半年前的事情了,余老师变得更有女人味了。对了,余老师,你是找到对象了吗?”

和之前比,余淑恒确实变得更有风情,更有女人味了。

话说,时不时被某人贴身摩挲爱抚,女性激素分泌旺盛,能不变得更美吗?

陈子衿这话很有技巧,乍一听是人之常情的发问,是关心地问候。

但明眼人都很清楚,这话可不轻,意有所指的性质特别明显,攻击性很强。

就好像在说:余老师,李恒是我男人,我睡了3年的男人。世上男人千千万,你何必找我男人偷情呢?到外面找个优秀对象不更好吗?

好吧,陈子衿肯定不会这么直白说出来的。但人心多复杂啊,尤其是余淑恒作为后来者,本身就理亏,架不住会多想啊。

李建国和田润娥对视一眼,都恓惶得紧,做好随时劝架拉架的准备。

田润娥看着子衿在想:平时子衿在自己面前十分懂事,十分孝顺。不过到底也是个伶牙俐齿的主,嘴上对余老师说的全是漂亮话儿,让人挑不出毛病。可细细一分析,就知道漂亮话里藏满了刀枪火药。

对此,田润娥并没有责怪子衿,只有深深自责。换做任何一个女人,当最后的生存空间受到致命威胁时,病猫也会龇牙咧嘴,肯定会做出反抗的。

而李家,就是陈子衿的最后生存空间。她没有去复旦宣誓主权,没有公开同肖涵闹翻,没有明着干涉过李恒在外面寻花问柳,这已经给足了李恒面子和男人尊严。

而如若连最后的自留地都存在呼吸困难了,那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咧,必然会对外来挑衅者进行回击的。

面对如今的情况,陈子衿退无可退。

除非她离开李恒。

可如果离开李恒,她还能做什么?陈子衿一下子迷茫了,找不到继续活下去的意义和价值。

她为这个男人付出太多,为这份感情倾尽了所有。

别的女人离开他还有退路,还有娘家可以回。

但陈子衿没有。曾经被逼得没有办法时,她当着钟岚的面在祖宗牌位前发过毒誓:今生绝不会离开李恒,谁也别想分开两人,除非她死了。

除非她死了,这是一个多么沉重的字眼!

而这一切,都在肖涵的棋盘推演中。

所以,当得知余淑恒大有留在李家过年的趋势时,肖涵果断祭出一刀,用激将法把陈子衿叫了回来。

经过反复推演,肖涵觉得:哪怕回家后陈子衿知道被自己算计了,也得硬着头皮迎战余淑恒,没有任何退却可言。

这是一种无解的阳谋。

肖涵坐看风云,在背后坐山观虎斗:陈子衿要么不还击,从此丧失竞争资格,从此滚蛋;要么鼓起勇气对战余淑恒,那至少也是撕破脸的局面,搞不好就是两败俱伤。

反正,轻轻松松一个电话,肖涵啥也没损失,她想看看闺蜜陈子衿的战斗力是否依旧?想试试大家族出身的余老师到底有几斤几两?以后好相应地调整策略。

怎么说呢,陈子衿是肖涵推出的第一步棋,叫小试牛刀。

小试牛刀,顾名思义,试试敌人的深浅和火力点分布。

当初从她决定和陈子衿联盟开始,就已经把陈子衿当成了第一个炮灰。

她这样对陈子衿有没有心里负罪感?

并没有,一丝都没有!

本来她和陈子衿在初中就一直是明争暗斗,火药味非常浓烈。高一高二陈子衿占据上风,把她防得死死的。

现在这叫风水轮流转嘛,隐忍了多年的肖涵终于有机会反击,自然对这个亦敌亦友的闺蜜下起了狠手。

宋妤是她推出的第二步棋,叫阵地战。

面对正式情敌余老师,面对假想情敌周诗禾,宋妤都有足够实力去迎战,能打一场酣畅淋漓的正面阵地战,双方不存在实力一边倒的情况,这场战争能轰轰烈烈,且持久。

肖涵对阵地战很期待,瓜子花生米都买好了,就等坐小板凳上看戏,顺便甜甜一笑喊声:加油!打起来嘛,好好打,打赢了奖励你陪寝我家honey一晚上哦。

至于后面,肖涵还有第三步棋,第四步棋。她把他身边所有女人都算进去了,并制定了相应计谋。

按她在日记本上写的笔录:一个高明的猎手,是从来不会现身前线的,不会把自己陷入危险当中。

面对表面笑容灿烂、却内里火药味十足的陈子衿,余淑恒也从李建国手里接过一杯热茶,不徐不疾喝一口说:“是么?好多人都说我今年变化很大。倒是子衿你没什么变化,和以前一样青春,让人羡慕。”

粗听这话,是在赞美陈子衿驻颜有术,把女人的青春永葆在脸上。

可结合前面陈子衿的话略一思索,就知晓此话绝非表面那么友好。

什么叫变化很大?

有了男人才变化大啊。

证明李恒这大半年对她动手动脚的次数不少啊。

而陈子衿却和以前一样青春。

这又说明了什么?

说明你陈子衿不受宠,李恒把精力全放在我余淑恒身上了,才导致你这样。

都是场面话,很漂亮,很有个人修养,不是局中人根本听不明白两女在打哑谜,在暗搓搓交火。

两女都出生官宦家庭,多年耳濡目染之下,对于笑里藏刀的话术可不要太过熟悉。

闻言,陈子衿看向余淑恒的眼神变了变,随后嫣然一笑说:“谢谢余老师夸奖,我现在显得青春,只是年纪还小。等我年纪老了,估计也难逃岁月留下的痕迹。”

这又是血淋淋的一刀。

言下之意是:我现在青春靓丽,风华正茂,属于女人一生中最好的年岁;而你余老师已经是老女人了,和我争什么?

而且,陈子衿始终称呼其为“余老师”,意在表明:你是他大学老师,大学老师插手一对情侣的感情当中去,像话吗?

余淑恒清雅笑笑,糯糯开口:“若有诗书藏在心,岁月从不败美人。子衿这么漂亮,不用担心这些。”

余老师口头说的安慰和夸赞陈子衿的话。

其实是在自喻,在针锋相对做出反击。

余老师自喻内外兼修,就算上了年岁,也会芳华成至真,李恒不会嫌弃。

同时也在提醒陈子衿,不要太得意,女人都是从十八九岁的美好年华过来的,要是到我这个年纪,你还有我这样从容、这样优雅,才是真正的美人。

一句话,不仅反击了陈子衿,余老师还展现出绝对的自信和风采。

表面上看,两女似在叙旧,聊得棋逢对手,言语也不相上下,两个回合下来,彼此打成平手,不分胜负。但听在田润娥耳中完全那么回事啊,她手心都开始冒汗了。

就在田润娥打算出言打岔两女时,门外又进来一人,正是李家奶奶。

奶奶刚刚在邻里家串门,得知陈家回来了,立即想到了余老师也在,于是马上赶了回来。她觉得儿媳妇心太慈,怕是镇不住两闺女。

果然,奶奶一现身,陈子衿也好,余淑恒也罢,都暂时转移了注意力。

陈子衿更是放下茶杯,亲切地起身喊:“奶奶。”

“诶,一年不见,子衿你想我了没?”李家奶奶笑呵呵背着双手,慢慢悠悠走进门。

陈子衿半撒娇说:“想。”

李家奶奶一脸和蔼可亲地拉过子衿手腕,是左瞧瞧,右瞧瞧,临了说:“不错,还是那么好看,从小到大子衿都是我们村最好看的闺女。”

接着奶奶转身朝余老师笑一笑,对田润娥说:“今年喜气,我们李家有两个这么漂亮的闺女。润娥,你去杀只鹅,今晚我亲自下厨露一手。”

老李家现在有2只鹅,都是大姐李艳婆婆送来的,田润娥当即应声:“好。”

Ps:先更后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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