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神话(登徒子)

中午训练结束,回到营地的禁卫军将士们大都已是汗如雨下。额头、脸颊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然而,尽管疲惫不堪,他们依旧秩序井然。迅速集合好队伍,安静的营地中,除了能听见官兵们微微的喘气声外,根本听不出半点杂音。

“都有!”

韩信骑着骏马缓缓而来,身姿挺拔,眼神坚毅,大声喝道:“可以吃饭了!”

一听韩信这话,这群士卒顿时“原形毕露”。脸上的严肃与疲惫瞬间被喜悦所取代,开心得像一群孩子般跳了起来,一个个比在拉练时跑得更快,脚下生风,深怕饭菜被抢光了一般。

没一会儿,易华伟就看见这些士卒一个个拿着个大木碗出来,如同潮水般往食堂跑去,脚步匆忙而急切。

虽然着急吃饭,但一个个也还是讲究规矩,知道排队。众士卒自觉地排成一列列整齐的队伍,没有丝毫的混乱。队伍如同一条长龙,蜿蜒在食堂门口。

食堂里,饭菜是红烧肉加萝卜排骨汤。这对于大多数士兵而言,绝对是难得的美味。之前过年都不可能吃的这么好。

看着碗里的饭菜,士卒们眼中闪烁着满足的光芒,轻轻嗅着饭菜的香气,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打完饭后,士卒们并没有立刻开动,而是端着饭菜,井然有序地前往各自营队的区域。

每营每队都要等到全部人员到齐后,由所在的指挥官下达开吃的命令,才会开始动筷。这样的规定,是为了培养士兵的集体主义意识。让他们明白,在军队这个集体中,个人的行动要服从整体的安排,只有团结一致,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战斗力。

士兵们虽然锻炼两个时辰,但一看到碗里的大肉,顿时胃口大开。一声令下,迅速端起木碗,大口咀嚼着红烧肉,吃得满嘴流油。对于这些士兵来说,这样的饭菜已经是难得的美味。在艰苦的训练和生活中,一顿红烧肉就是他们最大的满足。

吃饭时间很短,不到一刻钟,哨声就会响起。这个时候,士兵们必须立刻放下碗筷,停止进食。如果有人违反规定,就会面临惩罚。这是为了培养士兵的纪律性和服从意识,让他们在任何情况下都能迅速响应命令,保持军队的战斗力。

上午是体能训练。士兵们在操场上进行各种高强度的体能训练,包括跑步、俯卧撑、仰卧起坐、引体向上等。体能训练是军队训练的基础,只有拥有强壮的体魄,才能在战场上承受住各种压力,完成艰巨的任务。

下午则是综合作战训练。十二个暂编营按照骑兵、步兵、弓弩手、炮兵、辎重、工兵六个门类进行整编。整编后,每个兵种都要进行专项训练。骑兵要学习骑马、冲锋、战术配合等技能;步兵要掌握射击、格斗、战术队形等;炮兵要学会操作火炮、计算射击参数、协同作战等;辎重部队要负责物资运输、后勤保障等;工兵要进行工程建设、障碍物排除等训练。

当然,在此之前,并不是说骑兵只需学会骑马,弓弩兵只会拉弓射弩,炮兵只需会打炮。在整编之前,易华伟打算让士兵们先对各类兵种的技能都进行一定的基础训练。这样做的目的是让士兵们在更专业的同时,也不会因为太过专业而忽视了全能。在战场上,情况瞬息万变,士兵们可能需要承担不同的任务。如果他们只掌握单一的技能,就很难适应复杂的战场环境。通过基础训练,士兵们可以了解各个兵种的特点和作用,提高自己的综合素质。

这几个营地的士卒将会分散到全军,充当基层骨干,教会其他军团新的作战方式。他们将自己在训练中所学到的知识和技能传授给其他士兵,提高整个军队的战斗力。这些基层骨干将成为军队中的中坚力量,他们的经验和能力将对军队的发展起到重要的推动作用。

视察完禁卫军训练,易华伟令人将早已备好的几箱冰块和杨梅送进营地。这些冰块和杨梅是他特意为士兵们准备的消暑之物。在这炎热的天气里,一杯冰镇杨梅汁无疑是极好的消暑饮品。

易华伟骑着乌骓,缓缓走出营地,刚刚离开营地时,营地里突然爆发一阵欢呼,欢呼声在营地中回荡,久久不能平息。

………………

回到赵府时,天色已然完全黑透,如墨般的夜幕笼罩着大地。璀璨的星月高悬在天穹之上,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然而,尽管太阳已经落山许久,但气温却依旧没有降低多少,闷热的空气依旧让人感到有些窒息。

易华伟在书房中坐了一阵,却丝毫感觉不到有风吹进来,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于是走出房间,来到院子中坐下。

院子中,闷热依旧,易华伟让秋菊端来用冰镇过的酒糟。

不一会儿,秋菊便小心翼翼地端着冰镇过得的酒糟走了过来。仿佛生怕弄洒了这珍贵的饮品。秋菊来到易华伟面前,微微欠身,随即将从瓮中舀出一碗呈给易华伟。

易华伟接过酒糟,轻轻抿了两口,那冰凉的感觉瞬间在口中散开,如同一股清泉流淌而过,让他的燥热之感减轻了几分,转头看着小喜子:“天气这么热,叫厨房煮点绿豆汤,冰镇一下,给大家分分。”

“诺!谢谢大人!”

小喜子行了一礼,喜孜孜地朝后院小跑过去。

“看你这一头汗,给自己倒一碗吧!”

看着满头是汗的秋菊,易华伟笑了笑,随即问道:“今日可有拜贴送来?”

“谢谢大人!奴婢现在不渴……”

秋菊盈盈行了一礼,嘴角上扬,露出几颗小虎牙,小脑袋一歪,模样甚是可爱,微微蹙起眉头,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清脆地说道:“郎中令赵成想请大人明日赴宴,咸阳令阎乐后日前来拜访……哦,还有王翦老将军……也想请大人后日赴宴…。”

说起这赵成,原本历史上,他是赵高的弟弟。然而,这一世的高要是身穿过来,自然没有直系亲属,这赵成不知怎地,成了赵高一个远方房表亲。也不知道论哪里的。不过易华伟看他能力还行,为人也颇为忠诚,又不可能背叛自己,还是决定将赵成送上郎中令这个重要位置。赵成也不负所望,在其位兢兢业业,为易华伟处理了不少事务。

而阎乐,原本是赵高女婿,但这一世,易华伟可没有女儿嫁给他。但因为出于对这人的好奇,易华伟特意找过来考校了一番。这阎乐确实能力出众,而且颇能洞察人心,很是“善解人意”。易华伟思量再三,还是举荐他当了咸阳令。阎乐上任后,也尽心尽力地管理着咸阳的事务。

还有护军都尉涉间,也是易华伟一手提拔起来。涉间为人正直,勇猛善战,在军事方面有着卓越的才能。有他带领着护军,守护着咸阳的安全,让易华伟十分放心。

加上黑龙卫,整个咸阳都在易华伟掌控之中。可以说,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易华伟的耳目。

倒是这王翦……易华伟沉吟片刻,王翦乃的邀请,必定有着重要的事情。

易华伟点了点头,习惯性地提了一句:“王翦将军的事,后日记得提醒我,阎乐那边跟他说另外找个日子。”

倒不是易华伟记性差,只是得让秋菊找点存在感。

“诺!”

果然,小丫头高兴地点了点头。

“启禀大人,”

正当易华伟和秋菊有一句没一句闲聊时,一名家丁从院外匆匆走了过来。脚步有些急促,神色略显紧张。到了易华伟面前,家丁微微躬身,恭敬地说道:“太妃娘娘来访……”

“哦,我知道了。”

易华伟微微一愣,拍了拍衣服,站起身来,理了理有些微皱的衣袖,朝着大门走去。秋菊也连忙站起身来,跟在易华伟身后。

来到大门处,易华伟停下脚步,静静地等待着太妃的到来。不一会儿,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驶来,停在了大门前。

马车的门帘被轻轻掀开,玉漱身穿一袭华丽的宫装,头戴珠翠,面容端庄秀丽,看着易华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易华伟上前一步,微微躬身,恭敬地说道:“臣赵高,见过太妃娘娘。”

玉漱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赵大人还要本宫亲自来请啊!”

“太妃娘娘说笑了!”

扫了眼目不斜视的门卫,易华伟直起身来,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太妃娘娘请进。”

玉漱微微颔首,在易华伟的引领下,走进了院子。

易华伟将太妃玉漱迎入府中后,便吩咐秋菊在花园的亭子里准备茶歇。

亭子四周挂着轻薄的纱幔,微风拂过,纱幔轻轻飘动,亭子中央摆放着一张精致的檀木圆桌,上面铺着绣有精美图案的锦缎桌布。

不一会儿,秋菊便端着茶点依次走来。首先放上的是一套精美的茶具,茶壶小巧玲珑,茶杯洁白如玉,散发着温润的光泽。接着,一盘盘精致的点心被摆放在桌上,有小巧的桂花糕,色泽金黄,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气;有细腻的绿豆糕,还有做成各种形状的酥饼。

易华伟伸手请玉漱入座,亲自为她斟上一杯茶。

茶香袅袅升起,弥漫在空气中。玉漱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微微点了点头,随后捻起一块桂花糕,轻轻咬了一口,抬头看着易华伟,似笑非笑道:“还是丞相大人讲究,真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啊!”

“娘娘说笑了,你不嫌弃就好!”

易华伟微微欠身,轻轻挥了挥手,示意秋菊退下。

秋菊会意,微微福身,悄然退去。此时,周围再无旁人,易华伟的目光重新落在玉漱身上,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说道:“娘娘,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玉漱微微扬起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脸颊染上一抹红晕,嗔道:“你明知故问?”

易华伟微微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般地拍了拍额头,笑道:“不是为了见你父王,你就不准备来见我了?”

玉漱听了这话,又羞又恼。眼睛睁得大大的,怒视着易华伟,娇斥道:

“你!登徒子!!”(登徒子这一词语出自战国时期楚国文学家宋玉的辞赋作品《登徒子好色赋》)

玉漱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那模样,如同一只被激怒的小猫,可爱又让人忍俊不禁。

“呵呵~~”

易华伟笑了笑,神色中带着一丝调侃:

“宋玉说的东家之子艳丽无双,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

可在我看来,远不如娘娘。娘娘可谓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像应图………”

易华伟滔滔不绝地说着,眼神中满是赞赏。

“别说了!!”

玉漱听着易华伟的夸赞,脸颊渐渐染上一抹红晕。微微低下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涩与喜悦,双手不自觉地松开,轻轻摆弄着衣角。过了一会儿,抬起头,瞪了易华伟一眼,嗔道:“油嘴滑舌!!”

虽是嗔怪,但语气中却没有了之前的怒气。

易华伟看着玉漱的反应,微微一笑: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论美貌,娘娘的美貌确实无人能及。”

“哼!”

玉漱轻哼一声,不再理会易华伟,嘴角却微微上扬。

易华伟看着玉漱的反应,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燥热,轻轻咳嗽一声,说道:“娘娘,关于见你父王的事情,我今日确实有些忙碌,不过我会尽快安排的。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吧,今晚上就在这里休息,明天我带你去见见他们。”

“你……,”

玉漱微微一怔,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似乎在考虑着什么。片刻之后,咬了咬嘴唇,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本章完)

第686章 神话(人在哀牢 上)

“相传在遥远的古代,哀牢山下有一个妇人,在江边捕鱼时碰到江水中的沉木,回家后便怀孕生下了十个儿子。后来沉木变为一条巨龙,九个儿子被巨龙的像貌与声音吓跑,唯独最小的儿子敢背对着巨龙。巨龙舔了小儿子的背部,小儿子因此得名九隆。后来这十个兄弟结婚成家繁衍后代,形成了各个部落,九隆被推选为部落联盟的首领,成为哀牢国的开国国王。”

“国王是哀牢国的最高统治者,拥有绝对的权力和权威,统治着整个国家。其王位传承采取世袭继承制。

不过,哀牢国是由多个部落联合组成的国家。除了哀牢本部外,还有众多其他部落依附或加盟其中。哀牢国有77个王,这意味着有77个部落参与到这个联盟国家之中。

最高权力机构,九隆世系王庭是哀牢国的最高权力机构,是整个国家的统治核心。

诸邑王及其军政官署是王室以下行使国家权力的主要队伍。诸邑王需要参与国家决策并执行,随时准备出兵参与征战,同时承担赋税和徭役等义务。此外,还有各级耆老、哀牢渠帅等,耆老通常是部落中最有学问、智谋、声望的人,兼管卜筮、祭祀等事务。

最基层的行政单位是氏族村落,是普通民众生活和生产的基本组织单位……”

七月。骄阳似火,炙烤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灼热的气息。易小川、刘季和项羽、小月、项伯几人正艰难地行走在哀牢山脉之中。

易小川身着一袭朴素麻衣,手中拿着一根竹棍,边走边与几人说着哀牢古国的历史。

说着,突然停下脚步,抬头眺望远处那被神秘雾气笼罩的山貌。手中拿着地图,仔细地比对着,眉头微微蹙起。良久,易小川指了指面前那还算平整的草地,转头看着身后的几人,细声道:“我们距离哀牢国国都保山还有两天的行程,天色不早,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

刘季站在一旁,不停地挥动着手驱赶着蚊子。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啪!”

用力拍了一下脖子,刘季看着手上那比拳头还大的蚊子尸体,尖声抱怨道:“这鬼地方,真是鸟不拉屎!蚊子大得吓人,我怕没走到国都就先死半道上了!”

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月狠狠地瞪了刘季一眼。身着淡蓝色的衣裙,发丝被精心束起,尽管在逃亡途中,却仍有几分动人之姿:“没人请你跟来!你要是想走,随时可以走!”

“孔老二就一句话说的对,这世上果真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刘季小声嘟囔着。目光瞥向守在小月身旁,对自己虎视眈眈的项羽。

项羽虎目圆睁,紧紧盯着刘季,仿佛只要小月一声令下,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将刘季的腿打瘸。

刘季心中一阵发怵,嘴上却不肯服输:“还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这一路上,是谁辛辛苦苦忙前忙后?现在嫌我是累赘了!当初别吃我买的东西啊!”

他的声音虽小,却还是被项羽听到了。

“你说什么?!”项羽虎眼一睁,直直地看着刘季。

“没什么!”

刘季摆了摆手,转身朝林子走去:“我去方便方便。”

边走边嘟囔着:“也就吃人剩饭的家伙,不久力气大点吗?还真以为那小娘皮喜欢你这五大三粗的莽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项伯看着走远的刘季,大声提醒道:“别走远了,这里到处都是蛇啊。”刘季头也不回,摆了摆手:“我省得!”

此时的哀牢山,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茂密的树林中,雾气缭绕,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古老的树木高大挺拔,枝叶繁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却更增添了几分寂静。山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小月搜集了一些干草铺垫在地上,随后在易小川身旁坐下,眼神中透露出担忧。看着易小川,轻声问道:“小川,我们真的能到达哀牢国国都吗?”

易小川点点头:“放心吧,我们一定能到达的。我以前……”

说着,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易小川静静地坐在草地上,手中紧紧握着地图,目光却有些游离,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微风轻轻拂过,吹乱了他的发丝,他却浑然不觉。

逃亡之路似乎看不到尽头,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与危险。而哀牢古国,此刻成了易小川心中唯一的希望之光。

回想起过往,易小川心中满是悲愤与无奈。自从得知李信大破月氏匈奴十万联军的消息后,他便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秦国起兵的希望已然破灭。曾经的雄心壮志,在现实的打击下渐渐黯淡。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与他一同穿越而来的高要。

让易小川想不通的是,历史上的赵高好像是昏聩残暴,大秦没两年便被赵高祸害得差不多。可现在,历史却突然像转了一个弯。

高要居然首先着手改革税收制度,轻徭役、免赋税,让农民得以休养生息。那些原本不堪重负的农民们,脸上渐渐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田间地头,人们辛勤劳作,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除此之外,高要还大力整顿内政,建立了高效的行政体系。各级官员各司其职,政令畅通无阻。重视教育,兴办学校,让更多的人有了识字读书的机会。

在军事方面,高要更是展现出了卓越的才能。他亲自选拔将领,训练士兵。军队纪律严明,士气高昂。还研发新的武器装备,提高了秦军的战斗力。在他的努力下,大秦的军事力量日益强大。大秦在高要的治理下,似乎又焕发出新的生机。

可这对于易小川来说,却是一场灾难。他和项羽、刘邦三人被逼走上了逃亡之路。

刘邦,那个日后的汉高祖,如今也与自己一样,遭受着命运的捉弄。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高要大字不识一箩筐,哪里来的本事将大秦治理好?

这个问题一直深深困扰着易小川。他现在都怀疑高要是不是被哪个前年妖怪给夺舍去了!

有时候,易小川真想自暴自弃,就这样找个没人的地方隐姓埋名过一辈子算了。天下之大,何处不能藏身?现在这个时代,没有电脑没有网络,没有监控,想找出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可一想到自己从此不能人道,玉漱也落入了高要的手中,不知遭受着怎样的命运。易小川便暗暗发誓,一定要将玉漱从高要手中夺回来。

可想着跟自己一样变成太监的刘季,以及像被高要打击到,没了斗志,一心儿女情长的项羽,易小川心里边有一种无力感。

他知道,他们不能一直这样逃亡下去。哀牢古国或许是改变命运的机会。也许他们可以在那里重新崛起,与高要一决高下。

但前路茫茫,他们能否顺利到达哀牢古国,又能否在那里找到立足之地,一切都是未知数。

易小川在看着天空发呆,小月则静静坐在一旁看着易小川发呆。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项羽站在不远处,看了看小月,又瞥了易小川一眼,要不是知道易小川不能人道,项羽还真怕易小川绿了自己,不过,眼下他有信心,迟早能打动小月,让她知道,谁才是最适合她的。

想着,项羽心里突然还有些感激赵高了!

但看着小月与易小川亲昵的态度,心里还是有些膈应。

眼不见为净,项羽转头看向一旁,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手中紧握着长剑,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刘季走进林子,心中满是不满。他觉得自己在这一路上受了不少委屈,却没有人理解他。一边走一边嘟囔着,脚下的落叶被他踩得沙沙作响。

突然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心中顿时一惊。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四周。只见一条黑色的蛇从草丛中缓缓爬了出来,吐着信子,向他逼近。刘季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转身往回跑。

“救命啊!有蛇!”

刘季大声呼喊着。项羽和易小川听到刘季的呼喊声,连忙站起身来。项羽手持长剑,迅速地朝着林子跑去,易小川也紧跟其后。

当小月赶到时,刘季正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浑身发抖。那条蛇已经被项羽斩杀,尸体躺在一旁。

“你没事吧?”

易小川问道。

刘季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就是吓了一跳。”

项羽看着刘季,冷冷地说道:“让你别走远,你不听。下次再这样,就不管你了。”

刘季不敢顶嘴,只是默默地站起身来。

经过这一事件,刘季也不敢再抱怨了。

“咕噜咕噜~”

就在这时,小月的肚子突然叫了起来。

听到小月肚子的叫声,众人面面相觑,随后易小川率先打破沉默:“看来大家都饿了,我们得赶紧生火做饭。”

说罢,他便开始在周围寻找可以用来生火的材料。

刘季此时也缓过神来,虽然心中仍有不满,但也知道眼下填饱肚子才是要紧事。跟着易小川一起,在林子里四处搜罗干燥的树枝和树叶。

项羽则站在一旁,警惕地观察着周围,以防再有意外发生。

不一会儿,易小川和刘季就抱来了一堆树枝和树叶。易小川熟练地用打火石点燃了树叶,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树枝架在上面,让火势慢慢变大。

项羽动手将上午打到的两只兔子处理干净,用树枝穿起来架在火上烤着。

随着火焰的跳动,兔子渐渐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刘季眼巴巴地看着烤兔,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得啥时候才能熟啊?我都快饿扁了。”

易小川笑了笑,说道:“别急,再等等。”看了看周围,发现不远处有一些可以食用的野菜。走过去采摘了一些野菜回来,准备等兔子烤好后一起吃。

在等待的过程中,小月也没闲着。她找了一些干净的石头,围成一个简易的炉灶,以便更好地控制火势。

终于,兔子烤好了。项羽将烤兔递给小月,小月红着脸接了过来。易小川则把野菜放在火边烤了烤,去除了一些水分。

“来,抹上这些,可以驱赶蚊虫。”

项伯将捣好的不知名草汁递给几人,接过项羽递过来的兔肉,咬了一口,转头看向易小川:

“对了,小川,你为什么选择来这里?这里人烟稀少,若是想躲避战乱倒是一个好去处,可要是想起事的话,这里不是个好地方啊!”

易小川接过草汁,涂抹在手上,缓缓说道:

“秦军势大,目前正在西域征战,而且,很大可能性西域阻挡不了秦军的步伐,我们去了那边无异于自投罗网。若在中原之地,很难有立足之地。而哀牢国,虽地处偏远,但却有着诸多优势。

哀牢国版图东起云南楚雄一带,西抵身毒,东北部接梁水郡(也就是如今的红河),南与交趾(也就是现在的越南北部一带毗邻)。远比《华阳国志》记载的‘东西三千里,南北四千六百里’要广袤得多。”

项伯好奇道:“《华阳国志》是什么?”

“………那不重要,就是一本记载南方地理的书籍。”

易小川摆了摆手,继续说道:“据上面记载,哀牢国一共有五万余户、近六十万人,面积约为 138万平方公里。

这里土地肥沃,水源充沛,气候宜人,具备发展农、林、牧、矿产和各种手工业的优良条件。

据我所知,哀牢国‘宜五谷蚕桑’,‘出铜、铁、铅、锡……’,尤多黄金、光珠、琥珀、翡翠、水晶、玛瑙等奇异珍宝。

也就是说,这里铜、铁、铅、锡等金属矿产储量可观,为发展青铜器、铁器等金属制品的制造提供了重要的原材料基础,能推动手工业的发展。

除此之外,这里盛产的黄金、光珠、琥珀、翡翠、水晶、玛瑙等珍奇宝货,不仅是珍贵的装饰品,更是对外贸易的重要商品。

哀牢土地肥沃,水源充沛,气候宜人,适宜农作物的生长,能够种植多种农作物,境内林木茂盛,拥有丰富的森林资源。

加上哀牢国地处怒江、澜沧江流域,水资源丰富。江河不仅为农业灌溉提供便利,也为水上运输、渔业等提供条件。

境内还有孔雀、犀、象等珍禽异兽。这些动物资源不仅为哀牢人的生活提供食物、皮革等物资,也是对外贸易的重要商品,具有重要的经济和军事价值。

我认为,我们若能在哀牢国立足,凭借这些优势,逐步发展壮大自己的势力,未必不能与秦军抗衡,甚至有机会成就一番大业!”(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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