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感受痛苦

石毅动身了,朝着城池中传闻的那片可能藏有白麒麟的山脉而去。

动身寻找白麒麟的人不止他一个,很多,整个城池一多半的人都出动了,没办法,那是仙古纪元时才有的仙灵,珍贵程度无法想象,若能得到,不说让其认主,光是用它换取资源,也能一夜暴富。

怀着这种心思,大批大批的生灵冲出城外,冲向苍莽山脉。

可惜,这些人注定要白忙活一场了,要知道,原著中,石昊梦回仙古紫竹林,和白麒麟有点因果,也无法让其跟着自己离去。

残酷的仙古大战爆发之后,紫竹林中的一众大人物和年轻天骄们与异域生灵决一死战,死伤惨重,关键时刻,有人出手,撕裂空间,将白麒麟送了出去,而后葬在一堆不死物质中,活到了这一世。

它一直在等,等那个怀抱着它的少女,它相信世间有轮回,毕竟亲眼见过六道轮回仙王这样修行轮回大道的大人物。

只可惜,它永远等不到了,最多是等到一朵相似的花。

和石昊走的颇近的太阴玉兔便是那朵相似的花,即便宁川和麒麟一脉因果很深,也没能争过她。

石毅想要带走白麒麟,正常的方法肯定是不行的,用嘴遁那是白费功夫,必须用点非常规的手段,这种东西他最擅长了。

想要这里,石毅漠然一笑,有些冷酷。

临近苍莽山脉,一股原始的气机扑面而来,不时有古兽一晃而过。

很快,这里的平静被打破了,一道道身影冲进其中,开始搜寻白麒麟的下落。

石毅双身则是立在最后方,他们的头顶处,洞天神环中,威武霸气的紫麒麟矗立在那里,栩栩如生,鳞片密布,闪烁着耀眼的金属光泽。

两大分身,两头紫麒麟灵身,每一头都拥有圣祭境的强大实力,只比本体弱一线。

在石毅的催动下,两头紫麒麟分身从洞天神环上冲出,化作紫色流光,各自冲向一个方向,深入苍莽山脉。

虽说紫麒麟是石毅的灵身,并非真正的麒麟,但是,气机本源皆是相同,足以做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白麒麟只是活的久,实力并没有变。

接下来就是等了,毕竟这白麒麟身上有一桩仙古秘宝,可以隐匿行踪,只要它想躲着,没有人能找到它。

于是,石毅双身各自盘坐下来,闭目养神,等待灵身的消息。

没过多久,原始深林中就传出惊呼声,那里出现了异象,有瑞光喷薄而出,下一刻,白麒麟现身,轻盈而灵动,身上带着仙灵独有的气息,无比的神圣。

人们疯狂了,朝着那个方向追去,一只活生生的仙灵幼崽出现在众人眼前,谁还能保持平静?

石毅双身目睹了这一幕,神色不动,他们知道,白麒麟秘宝在身,没人能追到它。

四面八方的呼喝之声,极速飞遁过来的修士,把白麒麟吓了一跳,连忙动用身上的仙古秘宝藏匿身形与气机。

只是刹那,它就消失不见了,仿佛刚才的身影只是一个幻觉。

“怎么回事?白麒麟呢?”

“跑了,速度太快了,根本追不上。”

……

虚空中的白麒麟叹了一口气,它多次现身,不是为了招摇过市,而是想着寻觅那个女生。

即使它没法亲自找到,也能借这些外界修士的口,将消息传递出去,如果她得知这个消息,一定会赶到这片山川来,与它重逢。

正因如此,白麒麟一直在这里徘徊,没有离去。

这时,它感应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来自血脉本源的呼唤之声。

“嗯?”

白麒麟歪着头,水灵灵的大眼中透出一股疑惑之色。

这时麒麟同族的气息,莫非还有其他麒麟渡过了仙古大劫,活到了这一世?

要不要去看看?

白麒麟颇为犹豫,既想亲近同族,又不想离开这片山川,怕那个少女找不到它。

犹豫许久,终于,白麒麟决定去看一看,一个纪元过去,按照仙古大劫的可怕,麒麟这样的大族断然不可能有存活者,但是现在,同族的气息如此强烈,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久,一头正在山川之间奔行的紫麒麟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突然停下脚步,望向身侧空无一物的虚空。

下一刻,一头幼小的白麒麟现身,大眼睛好奇的盯着眼前的紫麒麟。

紫麒麟,也就是石毅的灵身,见此情形,咧嘴一笑。

不知为何,幼小的白麒麟看到紫麒麟的笑容之后,混身抖了一下。

“那个,你是我的族人吗?”白麒麟壮着胆子问道。

紫麒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眼另外一个方向,白麒麟不明所以,循着他的目光看去。

一道紫色身影如流星般划破虚空,降临此地,落在白麒麟身旁。

又是一头紫麒麟!

白麒麟内心深处颇为喜悦,它竟看到了两个同族。

麒麟一族本就稀少,尤其是经历了恐怖的仙古大劫,在这乱古纪元,竟能遇见两个同族,无疑是一件幸事。

它知道,麒麟族若是尚存,绝对是世间少有的顶尖大族,能量惊人,若是能搭上同族这条线,或许可以帮助它寻到那个女生。

想到这里,白麒麟再一次询问起刚才的问题。

两头紫麒麟笑着摇了摇头。

不是?

白麒麟汗毛倒竖,眼前的两头紫麒麟栩栩如生,活灵活现,体内蕴藏着旺盛的生机,不是麒麟族是什么?难道是两具麒麟尸体,被藏在暗中的人操控?

想到这里,白麒麟握紧了手中的仙古秘宝,只要情况不对,它立刻就会远遁。

这时,两头紫色麒麟出声道:“我们并非你的族人,乃是麒麟宝术的原始符文所化,虽然不是麒麟,但却可以解你心中疑惑。”

“解我心中疑惑?”白麒麟不明所以,可也产生了丝丝好奇。

忽然,两头紫麒麟让开了道路,它们身后的空地处,两个生灵联袂而至,迈步走来,正是石毅双身。

白麒麟瞬间明白了,这两头紫麒麟来自这两个生灵,确切来说是来自一个人。

它望向石毅双身,和重瞳对视到了一起,顿时间,天崩地裂,日月无光,呼喊声与厮杀声震天,天穹之上灰雾漫天,无数根巨大的尖刺落下,造成恐怖的杀伐……

这是……

白麒麟心神一颤,这不是仙古纪元时,南海紫竹林那一战吗?

那一战,一处仙家净土满目疮痍,毁于一旦,那一战,诸多修出了三道仙气的年轻人身死道消,含恨而死,那一战,真仙陨落,连仙王都折戟沉沙,那一战,怀抱白麒麟的女生倒在了血泊中,双目渐渐无神……

回想起这一切,白麒麟双眼模糊,泪如雨下,它真的不愿回想这些,对它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但是现在,和那个神秘人对视一眼之后,它重新回到了这噩梦般的一天。

白麒麟紧闭双眼,不想去看,可是,双眼紧闭,周围的一切还是会浮现在它的心头。

怀抱着它的少女被一缕灰色雾霭笼罩,一双猩红的眸子让人悚然,当年,就是这个异域生灵杀死了它在意的少女,而今,那一幕再现。

“不要!”

白麒麟声嘶力竭的嘶吼,可是无用,少女还是被异域生灵盯上了,尽管她拼命抵抗,依旧避免不了身死道消的命运,再一次倒在血泊之中,那双灵动活泼,甚至有些调皮的眼睛逐渐失去了神采,变得灰白。

不止是她,周围原始古界的生灵像是下饺子一样坠落,鲜血溅满大地。

噩梦再临,等到白麒麟醒来之时,它已是冷汗直流,脸色无比的苍白。

不等它喘口气,一道熟悉的嬉笑声便传递而来,与此同时,它身处一个温暖芬香的怀抱之中。

白麒麟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眼中露出痛苦之色,它抬头向上望去,果然,少女的脸庞浮现在它的眼前。

至于周围的人,有大名鼎鼎的凰女,有天之骄子,背负仙金剑的青年,也有一个突然闯入聚会,籍籍无名,却不简单的生灵。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还是那片南海紫竹林,还是那些熟悉的人,熟悉的物,连对话都不变。

白麒麟打了一个寒颤,又要来一遍吗?再次经历那个噩梦。

不知过去了多久,噩梦结束了,白麒麟浑身颤栗不止,心灵受创不轻。

不等它喘口气,熟悉的声音再度传来,还是那个它一直都在等待的女生。

“不!”

白麒麟惨叫不止,一阵哀嚎,水灵灵的眼睛之中布满血色,脸色都变得狰狞、扭曲了。

这到底是什么?是噩梦的话,为何会一遍一遍的重复?一次次揭开它心底里的疤。

不管是谁,经历这些,都会难以承受。

轮回幻境外,两头紫麒麟已经不见了,回到了石毅双身的洞天神环当中,太阴身与太阳身立在那里,他们的身前,一头白麒麟瘫倒在地,涕泗横流,不时发出呜咽与哀鸣,仿佛在经历什么极其痛苦的事。

“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过?”太阳石毅笑着开口。

刚才白麒麟的目光望过来的一瞬间,他和太阴石毅一同出手,动用了重瞳攻击元神的能力,再加入轮回大道,可以让白麒麟一次又一次轮回那段最痛苦的经历。

白麒麟战斗经验少,防备之心也欠缺,自然是瞬间中招。

短短刹那,它就轮回了数十上百次之多,一遍遍复刻最恐惧,最痛苦的经历,就是心灵强大的人都难以承受,更何况是白麒麟这样的乖宝宝?

“正所谓,不破不立,它太懦弱了,空得麒麟天赋,一身强横血脉,却如此胆怯,实在让人看不下去。

身为十凶的子嗣,怎么如此?当奋起修行,勇攀高峰,为守卫故土贡献自己的一分力,同时,也是为了给父辈报仇。

让它品尝一下痛苦,感受这种滋味,沉浸在失去的过程之中,唯有如此,才能大彻大悟,心灵涅槃,重新上路。”太阴石毅面无表情的说道,眸子中流露出冷酷之色。

“哈哈,确实,它太怯懦,太软弱了,若是生在普通人家,倒没什么,生在十凶家就有点浪费天赋了。”

二人对话间,白麒麟手中的秘宝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咦?不好。”

石毅双身同时察觉到了这一幕,都有些吃惊,谁能想到,白麒麟手里的秘宝竟然有自己的意识,现在自发催动,明显是要带着饱受折磨的白麒麟跑路了。

然而下一刻,发光的秘宝就缓缓升起,飘到了石毅双身的面前。

“这是?”

石毅双身对视了一眼,伸手将秘宝放在掌心。

随后,一股涟漪荡开,石毅顿时明白了,这是麒麟留给后代的秘宝,希翼后代能够超越前人,更加强大,可惜,白麒麟的性格注定了它不可能超越先辈,这一切,秘宝意志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它也无能为力。

石毅双身的做法,深得这件宝物意志的认可,因此发生了现在这一幕。

“你想将它托付给我?”太阴石毅有些发呆,他来抓白麒麟,一个是想得点麒麟血,另一个是想把它带到三大书院,以白麒麟十凶后裔的身份,三大书院必然会高度重视,而后给予石毅相应的资源。

至于让白麒麟认主,当成随身神兽,这是不可能的事,再怎么说也是十凶之后。

不过现在,一个让石毅始料未及的情况发生了,白麒麟的随身仙古秘宝想将白麒麟交给石毅来调教,因为它觉得石毅能改变白麒麟的性格。

就在石毅犹豫之际,它告知石毅,可以送他一场机缘,进入麒麟仙宫。

一位十凶留下的仙宫,自然有诸多惊人之物,数不清的好东西,说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

思索一番后,石毅点头答应了下来,因为实际上,他也无需付出太多,毕竟,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得到石毅的应允之后,秘宝之中冲出一道白光,那是白麒麟一族特有的标记,是进入麒麟仙宫的凭证,没入石毅身躯之后便消失不见。

(本章完)

第294章 悟了

拿了好处就该办事,太阴石毅面色一凝,开口说道。

“我忽然觉得,这种程度还不够,还差的远。”

太阳石毅闻言,嘴角微微一抽,目光怜悯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抽搐不止的白麒麟。

轮回幻境中,白麒麟已经麻木了,它历经了不知多少次南海紫竹林盛会,一次又一次目睹自己在意的少女惨死在自己的面前,倒在血泊中。

每一次轮回都像是在它的心头砍了一刀。

到了现在,白麒麟的心灵已然支离破碎,什么怯懦,什么忠诚,什么畏惧……全都被撕的粉碎,只剩下痛苦、混乱、扭曲……

它双目无神,漠然的看着南海紫竹林盛会又一次开启,如同一具行将朽木的行尸走肉。

果然,一切都和它预想的一样,一幕幕流转,皆是它熟悉的画面,眨眼之间就来到了最痛苦的时刻。

一个强横的异域生物杀来,怀抱着它的少女被盯上了,被斩杀,无力的倒在血水中,眼神中的神彩消失,变得灰暗无光。

白麒麟麻木的脸庞之上露出了痛苦与挣扎。

本以为一切到此为止,而后开始下一个轮回,谁曾想,双目灰暗,已然死去的少女突然动了。

白麒麟被吓了一跳,这和先前经历的有些不一样,少女明明已经死去,怎么可能还会动?

下一刻,少女将布满鲜血的脸庞正对白麒麟,眸光冷酷无比,毫无感情色彩可言。

“懦夫。”

她开口呵斥了一声,喉咙处鲜血喷涌,伴着咕噜咕噜的声音,听起来恐怖至极。

听到少女的呵斥,白麒麟满脸羞愧,有些不敢直视少女的眼睛。

“空有十凶血脉,不思奋起,为我等报仇雪恨,反在这哭哭啼啼。”

闻言,白麒麟羞愧之意更甚,面红耳赤,同时,内心之中燃起了一股复仇的火焰,愈演愈烈,让它浑身气血都开始沸腾,恨不得仰天长啸,斩向异域生灵。

“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白麒麟想要解释,话语声不知不觉间发生了改变,不再那么唯唯诺诺,沉重中带着些许嘶哑。

“我了解你,你是那么的孱弱。”

少女咳着血,依旧在出声。

“那是曾经的我。”白麒麟低声说道,眼神深处有一种决绝,更有一股怒火。

“证明给我看。”少女开口。

下一刻,杀她的异域生灵在灰雾中现身,浑身长满尖刺,面目狰狞,眸光嗜血,有一股骇人的杀伐之气。

他冷酷无情,伸手一扯,刺啦一声,鲜血喷涌,一条沾满鲜血的藕臂被扯了出来,被其放在口中咀嚼,发出“嘎吱”、“嘎吱”的恐怖声音。

白麒麟见状,眼睛血红,刹那间爬满血丝,那是少女的手臂,就那般被异域生灵当做血食。

原本还有些颤栗的白麒麟,瞬间变得疯狂起来,不管不顾,直接扑向那个生灵。

“啊!”

白麒麟嘶吼,与那个生灵厮杀到了一起,这个过程中,它浑身浴血,骨折了不知多少处,拼到重伤垂死也不后退,可惜,异域生灵太强大了,根本无法战胜。

但白麒麟管不了那么多,依旧低吼着冲杀过去,奋不顾身,哪怕身死道消也在所不惜。

不知过去了多久,白麒麟终于力竭,倒了下去,所有的力气都用尽了,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还是战胜不了吗?”

白麒麟万念俱灰,绝望之意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一只熟悉的手臂伸了过来,轻抚它的额头,一如往昔那般柔和。

“仙古终了,斯人已逝,你能活下来,是前辈大能们用鲜血和生命拼出来的,一定要好好活下去,要竭尽所能,不断变强,你可是十凶的后代,潜力无穷,不比异域的帝族后代差。”少女开口,鼓励的说道。

“那些魔鬼太强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战胜他们。”白麒麟回应。

“超越你的父辈。”少女简短的回答,却给了白麒麟一个确切的目标。

“超越父辈。”

白麒麟喃喃自语,眼神中的迷惘缓缓消失殆尽,转而变得坚定。

下一刻,少女消失了,异域生灵也消失了……白麒麟的眼前出现了大地,坚实的大地,它终于从轮回幻境中回归到了现实。

望着地上的一片泥泞,白麒麟知道,这是它曾经懦弱的证明,现在,一切都不同了,它和怯懦再无关联。

石毅双身矗立在白麒麟面前,面无表情,眸光冷漠,静静地俯瞰着它。

“你悟了吗?”

太阴石毅漠然问道。

到了现在,白麒麟哪还不明白,自己刚才经历的那些皆是源自眼前之人。

不过,它并不憎恨石毅,反而感激他,让它褪去怯懦,变得勇敢坚毅。

“我悟了。”

白麒麟轻语。

见此,石毅微微颔首,对白麒麟的变化非常满意。

随后,太阴石毅和太阳石毅同时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而去。

“呵呵,想要力量吗?想要的话,就自己跟上来吧。”太阴石毅轻笑一声,这般说道,似乎认定了对方会跟过来。

看着那两道高深莫测的背影,白麒麟咬了咬牙,从地上爬起,跟了上去。

“这是你的仙古秘宝。”

石毅伸手,向后一丢,一团发光的事物落入白麒麟的手中。

望着手中的仙古秘宝,它有些发呆,这桩秘宝,若非其自己心甘情愿,怎么可能被他人持在手中?它隐隐之间明白了什么。

随后,白麒麟快步跟了上去,来到石毅双身前,跪拜下去,口称“拜见师尊。”

石毅看了它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暂且先收你为记名弟子,九天之上,不乏十凶后裔,你若是不如它们,那就没资格做我的弟子。”石毅开口。

闻言,白麒麟心中一凛,连忙称“是”。

它跟在石毅身后,只觉得这位师尊无比的神秘,深不可测。

它不知道的是,它这位师尊此刻正在遥想传说中的麒麟仙宫是怎样的光景,有着怎样的惊世机缘。

“收一头纯血麒麟为弟子,似乎也还不错,我得到的第一个十凶宝术就是麒麟宝术,可以在从弟子身上有所借鉴,如果需要麒麟血的话,也能提上一嘴,想来,它也不希望被逐出师门吧?”石毅这般想着。

可怜其他修士还幻想着抓住麒麟,一夜暴富,仍然在这片原始深林中寻觅,殊不知,他们日思夜想的白麒麟已经认了师尊,跟着师尊离开了。

“嗡!”

白麒麟的身上光芒闪烁,一阵变幻,由麒麟之身幻化成一个白衣幼童,跟在石毅双身的身后。

一路上,石毅没闲着,一直在尽心尽力的教授这个新收的记名弟子,传授它麒麟法方面的内容。

这是石毅最先得到的十凶法,修炼了不知多久,早已经掌握了麒麟法的核心奥义,五行流转,生生不息。

白麒麟如饥似渴的吸收着师尊给予的大道感悟和经验,不断与自身对比、验证,而后完善、融合。

石毅告诉它,想要走出自己的路,必须靠自己,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但是不能完全照搬。

对于师尊的话,白麒麟自然是不疑有他。

除了麒麟法外,石毅还传授了它神圣孔雀之法,这也是五行之道,只不过是五行之道的另外一种方向,和麒麟法不同。

得到神圣孔雀之法的白麒麟露出难以置信之色,刚刚拜师,就获得了一门堪比麒麟法的无上宝术,实在是难以想象。

它连忙叩谢师尊,称自己无以为报。

石毅摆了摆手。

“日后,你若是败于他人之手,坠了此法的威名,不将我的存在透露出去,就不错了。”

“弟子明白了。”白麒麟恭敬一拜。

随后,石毅告知它,自己进三大院还要靠它。

以他“罪族余孽”、“仙古第一”、“三道仙气者”等身份,去三大书院注定困难重重,九天的长生风家,必然会暗中阻挠,想方设法坑他。

石毅可不想像原著的石昊一样几经波折才辗转到天神书院,这期间,石昊还憋屈的成为了王家的矿奴。

虽然他在太初古矿挖矿时得了些机缘,但是,也损失了一些时间,损失了来自三大书院的机缘,相比起来,石毅更愿意直接前往三大书院。

想要达成这个目的,白麒麟的存在至关重要。

当石毅能够为三大书院带来一个货真价实的仙灵,一位十凶后裔之时,哪怕风家想要阻拦,也无济于事。

毕竟,三大书院也不是风家一家独大。

白麒麟听完石毅的打算之后,毫无条件的表示配合,师尊对它恩重如山,不仅帮它重塑心灵,还传授它麒麟法的种种奥妙,以及堪比麒麟法的神圣孔雀宝术,此等大恩,无以为报,帮师尊避开仇敌的干预,进三大书院,根本算不得什么。

“好,你进为师开辟的混沌小世界中修炼,等到需要你现身之时,为师自会知会你一声。”石毅点头说道。

说着,石毅眸光闪烁,一道裂缝浮现出来。

白麒麟好奇的看了一眼师尊的眼眸,瞬间感觉神魂不稳,有种要投入其中之感。

“这就是传说中的重瞳吗?好恐怖的瞳术。”它心中自语,而后对着石毅一拜,迈步走进混沌世界中。

它进入的是一处密室,四周皆有虚空之力隔开,空间很大,一个看上去毫不起眼的蒲团放置在那里。

白麒麟见状,径直走了过去,直到走近,它才发现这个蒲团的非凡之处,只是盘坐在上面,就有步入悟道之感。

它开始了自己的闭关之旅,先前石毅教给它的东西,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消化,现在正好沉淀一下。

混沌小世界裂缝闭合,原地再无白麒麟的身影。

石毅双身见状,立刻动身,赶往传说中的禁区帝城。

收白麒麟,他并没有花费太长时间,所以,目前来说,他还是试炼者中走的最快的那一个。

等他重回古路,到达那座城附近,远远的便看到有三千道州的天骄在接近。

这些生灵大概率会被麒麟现身的消息所吸引,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时,石毅早就走远了。

他要第一个到达,而后用十凶后裔来和三大至尊谈条件,争取越过风家的针对,直接到达无量天。

这件事已经和白麒麟坦白了,石毅实施起来也不会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接下来的路,他走的很快,除非遇见什么大机缘,否则他不会停下脚步。

坐落在无人区中的古路危险程度虽然比不上其他区域,但也步步惊心,不时有天骄遭劫,死无葬身之地。

一座座古城就像是一枚枚路标,引导着试炼者们在古路中前行。

石毅走的很快,穿过一座又一座古城,逐渐逼近最终地。

这期间,他时常遇见和异域有关的生灵,他们在接近边关之地,使得一切都变得不那么平静了。

但凡遇见和异域有关的生灵,石毅都毫不手软,全部斩杀。

他还遭遇了一起异域强者试图跨界的事件,对方动用了一座沾满鲜血的血祭坛,由这一界被异域影响的生灵出手,进行祭祀,帮助异域强者的一部分精气神跨至此界来。

石毅恰好撞见此事,双方大打出手,一番大战过后,他成功将对方跨界而来的精气神斩杀,至于那些被异域影响的生灵,也被他灭杀的干干净净。

一路过关斩将,他终是来到了传说之中的帝城。

石毅站在一座恢宏的古城之下,仰望面前的庞然大物。

它太大了,广袤无垠,耸入天穹中,通体由星辰、陨石炼制而成,周围有一颗颗星辰在转动,不动用重瞳的话,根本无法看清全貌。

这里太安静了,城头之上看不见任何的生灵,却有一股镇压诸天万界的磅礴气势,它屹立在地平线的尽头,压盖一切。

石毅知道,最后的考验不在帝城之内,只有签了太古盟约的生灵才能入内,他沿着宏伟帝城穿行,沿途看到了很多石碑,上面记载了许多关于帝城的内容。

最后,他寻到了一片小城,来到其中最大的一座城池前,这里便是通关试炼者的聚集之所,和预想的一样,石毅是第一个到达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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