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随便验吧,反正都是好人

【女巫请睁眼】

“昨夜该号(9号)玩家倒牌,是否使用毒药,是否使用解药?”

女巫之夜。

埋掉了平民身份,转头成为一张女巫牌的2号骨头,再一次摘下面盔。

见到是9号位倒牌,2号骨头微微一顿,不由摩挲起下巴。

身为女巫,他的解药几乎是整局游戏,唯一一个能够在夜间保一波平安夜的技能。

以及他并没有起身和学者见到面。

这代表本身学者如果能够学到他,从他这里再拿走一瓶药,也可以再拥有一瓶解药。

这样一来,他们就能联合起来,不但在第一天救下一张大概率的好人。

更是能在第二天保下预言家不被直接砍死。

如此便可以让预言家留出一张警徽流。

这对于好人而言,自然是比较好的结果。

可现在,他没有和学者见到面。

不清楚学者到底学到了谁。

有没有可能学者学到了一张狼人呢?

这都是有概率会发生的事情,那么在面对这种比较紧张的情况。

他要在今天第一天就直接使用掉自己的解药吗?

还是说,他最好将解药暂且按住,保存一波,好等明天对预言家使用解药,让预言家给出一轮验人呢?

“只是,现在有一个最主要的问题摆在我眼前……”

他底牌本身身为一张盗贼,能够看清楚被埋掉的那张牌是一张平民。

而他选择了一张女巫充当自己的底牌,虽然他是神职,可这也代表,场上已经少了一张平民牌。

如果他这一轮不用解药。

万一有一张平民出局了呢?

这岂不等于场上就只剩下两张平民?

轮次上,如果学者学到了狼人,又多出一刀,这对于他们好人就太过不利了。

狼队甚至随便自爆,便能开出数刀。

或者狼队不自爆,随便解决一张牌,就能和学者一起绑票!

学者这张牌,既继承了机械狼的一部分能力,同时也和混血儿之类的身份差不多。

在一些情况之下,很容易就能够让狼人进行绑票。

他既然身为女巫,就不得不考虑种种有可能会发生的情况。

而如果狼队砍到了一张神职,这相比于平民被杀的只剩下最后两张,有可能是一个好消息,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毕竟在座的神职,都是极为有用的底牌。

他看到9号倒牌,虽然能够确定这张9号一定不是女巫,毕竟女巫在他这里。

可对方如果是预言家呢,如果是律师呢?

如果是乌鸦……那就算了,死就死吧。

然而如果对方是律师,是预言家,情况就有些过于糟糕了。

9号如果是律师,好人及其强制性的保人机制就会作废。

也有可能会导致好人丧失白天除了放逐投票之外,继续追轮次的机会。

而如果9号是预言家……

那就更让人难受了。

因为律师的技能起码还需要律师在第二天发动,并且还需要律师去判定场上有可能是哪一张牌会被抗推出击。

律师想要发动技能,是有着严苛要求的。

且律师还要面对有可能会发动错误技能,直接导致自己出局的负面影响。

因此律师能不能成功用出自己的技能,这也是不一定的事情。

然而在这个板子当中,预言家却是能够直接站起来跟狼队打的一张牌!

预言家完全改变了以往的畏畏缩缩,反而可以在白天趾高气扬的让全部人都把票挂在自己头上。

这就是机制的影响。

这个板子的机制就代表,这个板子的预言家,能够成为全场第一个百分百被确定身份的金水好人。

——而且还是纯金水!

金到不能再金!

在这种情况下,预言家是无论如何,都能够在第一天白天,把通缉犯给打飞出局的。

而在将通缉犯打飞之后,预言家还能拿着警徽,再给一波容错。

因此狼人是否要直接自爆开刀,在这个板子当中,都是极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他身为女巫,如果不救这张9号,就有可能是一张神职出局,不然也是有可能是一张平民出局。

总不可能狼队一刀就砍在了通缉犯的身上吧?

哪会有这么好的事情。

所以他不救人,反而会导致预言家连一天警徽流都开不出来。

而且最基本的,保底让通缉犯出局的能力也用不出。

思来想去,2号还是决定稳妥一波。

先把解药用掉再说。

想到这里,2号骨头给法官比出手势。

【你选择用(解)药的对象为】

【9号】

【确认请闭眼】

【预言家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查验的对象。”

预言家之夜。

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经历一波生死的9号金枪不倒睁开眸子。

两只眼睛狐疑地向左右转了转。

“第一天……感觉不用技能也行啊。”

9号金枪不倒微微撇嘴。

身为预言家,他在这个板子里能够站起来跟狼队掐架,而且还必定能得到好人们的支持。

这是相当难得的一件事情。

因此,这一把他摸到预言家的时候,非但没有吐槽这是狗都不玩的一张牌,反而还有些兴奋。

不过真到夜间环节,轮到他操作,他也多少感到了一些头疼。

虽然这个板子,能够直接打飞一张狼人出局,可问题是,这样做的代价,让他没办法在第一天验出有效查验。

有舍有得,有得有舍。

对于这个结果,9号金枪不倒选择接受——也只能接受。

不过只是一天验不出查验身份而已,却能直接换死一只狼人。

而且还可以让自己这张牌前所未有的趾高气昂一把。

9号金枪不倒觉得还是比较值得的。

性价比很高~

毕竟第一天虽然验不出什么身份,但都能直接换死狼了,换个角度来看,这不是等于验出了一张查杀吗?

因此9号金枪不倒只是左右环顾,而后随手给法官比了个号码收拾。

【你选择查验的对象为】

【7号】

【他的身份是】

【好人】

【确认请闭眼】

“果然……”

9号金枪不倒看到这个结果没有丝毫意外,撇了撇嘴,又重新将面盔扣在脸上。

【乌鸦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诅咒的对象。”

乌鸦之夜。

11号行动取下面具,眉头微微皱起。

他这张神职牌,在这个板子当中,算得上是可有可无。

说他是一张神职吧,能力又并不出众。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其他三张神职的能力已经足够夸张了。

再给他安排一波可以追轮次的能力,那这个板子,狼团队的平衡性就太弱了。

所以在其他三张神职牌之外,除了盗贼和学者这两张变动阵营的牌,就是得有他这么一张有点用处,但又不会有多大用处的牌坐镇才行。

但不管怎么说,他的技能每一天都可以使用,只要他认为像狼人的牌,他就能够使其头顶在没有投票的情况下,直接多出一张放逐票。

如此一来,但凡他这张乌鸦能够直接锁定狼人。

不管预言家跟狼队如何搏斗,预言家什么时候死,是否会导致场上出现生推情况。

他这一票,都会成为极其关键的存在。

“至于今天晚上诅咒谁……”

其实无所谓。

今天他甚至不用技能都行。

反正明天起来,预言家是要自己跳出来,且要求所有人投票在他头上的。

所以第一天不会有任何人分票。

他这个技能在今天自然也就没了什么太大的用处,只有在之后的轮次里才能发光发热。

尤其是在预言家死后的轮次当中。

只要预言家死了,场面进入生推局,他锁定的狼人,就有机会多吃到一票,从而被放逐!

想了想,11号行动也没再磨叽下去,而是向法官给出手势。

【你选择诅咒的对象为】

【11号】

【确认请闭眼】

【学者请睁眼】

“请选择是否发动技能?”

已经与狼人见过面的12号学者再次睁开眼。

但他却直接摆了摆手。

虽然他现在成为了一只狼人,手里握着一刀,几乎成为了狼队大哥一样的存在。

但他也只知道1号的位置,其他的几只狼在哪里,他根本看不到。

所以他这一刀,只能等明天起来,听一听1号会如何给他递话,等到夜间,再行考虑去杀谁。

别今天他脑子一热,自信开出一刀,结果一刀砍在血月使徒头上,那就坏事儿了。

“不过女巫的解药,是一定会用在带刀狼人所击杀的目标上的,我虽然多开出了这一刀,可女巫却没办法开药解救,那么我如果能在今天晚上直接砍死通缉犯……”

“明天狼队若是不想要预言家拿到警徽,也没必要直接自爆,预言家敢让自己出局,那他就一定会出局。”

“这就不需要狼队双爆吞警徽,更不需要眼看着预言家嚣张地把通缉犯给打飞了。”

只是这种可能性还是太低了。

他连狼队的位置都没找全,怎么可能知道跟带刀狼人也同样不见面的通缉犯在哪里?

因此他今天最好还是老老实实地按下刀人的想法。

【你选择发动技能的对象为】

【确认请闭眼】

【天亮了】

夜色原本浓得化不开,然而在法官宣布天亮后,黑暗却迅速消散,好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迅速抽离。

赛场正中央,一张巨大的圆桌摆着,十二位选手围坐四周。

随着法官话音落下,他们脸上的面盔滋滋几声,而后便随风一同散去。

再向他们周围看去,是一望无际的森林,熹微的晨光艰难地穿透层层交错的枝叶,照落在选手们的身上,却并没有让他们感受到阳光的明媚与灿烂。

反而在光影交叠之间,阴影纵横,让氛围多了几分令人不安的压抑。

【现在开始警长竞选环节,请想要竞选的玩家举手示意】

【本局游戏共有5名玩家上警,上警的玩家分别为1号、3号、9号、10号、12号,共有7名玩家待在警下,分别为2号,4号,5号,6号,7号,8号,11号】

【根据现场时间,请1号玩家开始发言,12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1号第十白没想到自己是首置位发言的牌,而且场上上警的人也并不多。

结果麦序后。

他倒也没有感到什么惊慌,而是很自然地直接开口。

“底牌一张好,但不是预言家。”

“现在预言家没有跳出来,场上这几张牌,我不确定有几只狼人上警。”

“但我想,大概率狼队是不太可能在今天选择上警起跳的。”

“毕竟他们也不可能真的跳过预言家,但凡起身,就要被直接打死。”

“所以我不是预言家,以及接下来的预言家,也没有起跳,我就可以稍微多聊一聊。”

“总归预言家不跳出来,狼队总不可能直接自爆吧?那来预言家的位置在哪都不知道,他们要去砍谁呢?”

“当然,我也不会聊的太多,毕竟我还想赶快听一听接下来的牌会如何发言。”

“总归作为首置位发言的牌,我听不到其他人的发言,但我也可以聊一聊我认为场上的卦相。”

“上一局我作为预言家,直接被打飞出局了,当时我认为7号是有卦相的。”

“结果验出来是一张金水。”

“而今天,我没判断7号有什么卦相,所以7号我就不聊了。”

“反正上一场聊了也被打飞出局,让我确实是有点无奈。”

“至于其他底牌,我认为这张2号,可能是带卦相的一张牌,也就是说,2号有可能非狼即神。”

“只是他现在没有上警,我接下来也听不到他的发言,那么我对这张2号会稍微保持一点质疑的态度。”

“因为他本身有卦相,那么现在不上警,肯定不是预言家,他又会是什么底牌呢?”

“有没有可能构成狼人?”

“我认为是有可能的。”

“所以2号我会多注意一下,当然,我也不是说因为看了你的卦相,我就认定你是一张狼人。”

“我也只能说你是非狼即神的牌,我觉得你不太可能是平民,所以我会想知道你的底牌是什么。”

“但是第一轮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是吧?所以先听预言家如何发言,等到第二天起来,我们再去找外置位的身份。”(本章完)

第484章 可惜!昨天应该直接动用技能的!

【请12号玩家开始发言】

12号裁决作为一张拜了1号狼人为师的学者狼,在听完前置位这张1号牌的发言后,已经听出了一些东西。

虽然对方并没有直白的告诉他,场上的哪几张牌会成为他的同伴。

甚至对方几乎只点了这张2号牌带有卦相,压根就没有提及其他的身份。

不过,其实单单从这一点,他就已经听出了他有可能的队友位置。

首先,1号是狼人,这是他能够确定的。

而1号的发言中,有着一句话相当重要。

那就是——场上的狼人,大概率并不会直接在警上起跳。

单单是这一点,就已经向他说明,警上恐怕只有这张1号牌,构成一张狼人。

除此之外,3号、9号,包括10号,都不能是他的狼同伴。

1号点出这一点,除了是在告诉他,其他狼人的位置。

实际上也是在说明一件事,那便是——

如果他昨天发动了杀人的能力,今天他起来,完全可以代替通缉犯去死!

也就是说,由他直接和预言家进行对跳!

而场上的3号、9号、10号之中,又势必开出一张预言家。

他完全可以借此去打压后置位的预言家。

或者说,让他在这个位置建立起自己的预言家面,从而代替狼队出局!

毕竟他是一张学者,是游离在狼人之外的底牌。

如果他已经动用了技能,那么显然可以直接用他的身份帮助狼队做一些事情。

只不过,很可惜,他作为一张变动阵营,不敢确定盗贼在不在狼队之中,更无法确定自己会不会一刀砍在狼人身上。

因此他选择了压刀。

这等于他现在手握一刀,那就更不可能为狼队起跳,代替通缉犯去死了。

事实上,如果他真能在昨天砍死一张神职,哪怕是一张平民。

今天起来,再次代替通缉犯出局。

等于说好人的预言家位置势必会暴露。

同时,通缉犯也没有出局。

而女巫但凡使用过解药,狼队就能在晚上直接一刀将预言家砍死。

哪怕女巫没有用解药也可以,好人再死一员。

警徽也不会落在好人的手中。

——因为他哪怕以自身出局为代价,但只要能将预言家的身份套在自己身上,就不怕警徽落在好人的手里。

大不了拿到警徽之后,再被投出局,直接把警徽撕掉。

甚至如果他想玩的脏一点,还能直接将警徽甩给一张好人。

就看晚上女巫会不会把这张牌给毒掉。

又或者会不会被好人在白天扛推出局。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种不错的玩法。

可惜,他没敢冒然使用自己的技能。

12号在1号发言结束之前,便整理好了所有的思绪。

“底牌一张好,不是预言家,1号起身直接去攻击一张待在警下的2号,首先我必须明确的一点是我没看到2号的卦相,因此我也不确定1号说的是真是假。”

“但是,既然1号在这个位置攻击了2号。”

“他们也有了一定的逻辑关系,我们第一轮的视角,反正也不需要落在他们身上。”

“就看一看后置位哪一张牌会起跳预言家,等着预言家先将通缉犯扛推,拿到警徽,晚上再去验一验就是了,这倒是没有什么。”

“所以1号跟2号我并不想过多评价,我也评价不太出什么东西。”

“理由是,这张1号牌如果身为狼人,他都说了,狼队是不太敢在警上发言的。”

“而他不但在警上发言,还要去攻击警下一张无法发言,直接开口回击他的牌。”

“他的胆子……我个人判断,有可能不太像是狼人。”

“但他去打了2号,我一来没有观察过2号的卦相,二来没有听到过2号的发言。”

“总归被人攻击,也要给人家一轮自我辩驳的机会吧?”

“什么都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就直接将人家2号定义为狼人,我显然做不到。”

“且我也不确定2号是否为好人。”

“如果2号是一张好人牌,1号起手就去攻击2号的动作,也很招人嫌。”

“那么1号有没有可能是狼人呢?这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所以我在这里单听1号的发言,是绝对分辨不出他的身份的。”

“那么我就不想去理会这张1号到底是什么底牌。”

“我底牌是一张好人,后置位还有3号、9号以及10号三张牌,那我就不聊太多废话了,直接把麦序交给后置位,听听预言家的发言吧。”

“过。”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是生门战队的限量,底牌一张平民。

前置位两张牌发言,却仍旧没有预言家起跳,他倒是并不觉得难以理解。

毕竟这个板子,大概率是不会有狼人跟预言家进行对抗的。

因此尽管场上只有五张牌选择上警,但是五张牌中,却只开出一张预言家。

现在前置位也只不过发言了两张牌,带上他,也只是三张。

而之后尚未发言的牌还有两张。

那么预言家势必也就会开在他们其中。

因此他在这里只需要简单的聊出他对于前置位这两张已经发过言的牌的看法即可。

并没有必要去考虑其他的因素。

“前置位的1号跟12号,目前看来,我觉得他们似乎是不太像认识的两张牌。”

“因为这两张牌如果认识的话,我是不太愿意去考虑,为什么两张狼人,敢直接在警上发言,给我们抓住他们破绽的机会。”

“但是其中如果存在学者的话,那就另聊。”

“现在我们并不能够确定这张学者牌,学到了哪一种身份,来成为他的老师。”

“总归我不是学者,我的底牌是一张单纯的好人牌。”

“前置位的1号与12号,我在这里并不想去直接对着他们也没聊什么太多东西的身份进行分析。”

“分析来分析去,第一天总归也是要先听预言家的发言,争取让预言家拿到警徽再说的。”

“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先靠边站。”

“因此1号和12号,我在这里就先不做过多的点评,我只单单聊一句即可。”

“首先便是这张1号牌,敢去攻击2号,或者说,他认为2号是一张非狼即神,带有卦相的牌。”

“那么警下就听一听2号的发言,现在我们也不是说抓住2号是狼,就要直接将其放逐出局的。”

“相反,我们第一天势必会把预言家扛推出局,好让预言家把通缉犯给弹死。”

“那么听一听2号发言,给1号和2号一轮对比发言的机会。”

“我认为可以,而12号起身并不想过多的去聊1号,这一点在我看来,视角不能说完全一致,也是与我相近的。”

“我在这里也不太想去过多的阐述1号跟2号的关系,以及1号跟12号的关系。”

“我只能告诉各位,这两张在警上发过言的牌,似乎在我这里不像是见面关系。”

“至于其中有没有可能有学者跟自己的老师在递话。”

“那要警下再听一轮才行,单听一轮发言,我听不出些什么重要的事情。”

“所以我就直接过了,底牌是一张纯好人,不是学者。”

“过。”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金枪不倒作为预言家,听完前置位三张牌的发言,微微皱了皱眉,但他也没有直接对着这三张牌发难,而是看向外置位的选手们。

“底牌预言家,昨天去进验了这张7号牌,一张金水牌。”

“虽然效果不是说有多好,但既然验出了一张身份,那还是跟你们报一下。”

“明天我根据场上的发言,考虑一下是选择进验7号,还是说再去外置位进验。”

“现在暂且留一波警徽流,也就是第一警徽流留7号,第二警徽流留一下这张1号牌。”

“之所以再留7号,是因为第一天已经验过了他。”

“那么第二天我在把通缉犯打飞之后,也得留一个保底。”

“不能说我验出7号是金水,他就一定是金水第一天的查验,各位显然也清楚,是不能够作数的。”

“第二警徽流留1号,则是因为这张1号牌的发言确实很大胆。”

“我想探知一下这张1号到底是什么底牌,至于2号牌,就听他警下去发言。”

“如果1号我验出来是一张金水牌,起码也能够给1号一波容错,免得你们直接把1号给打飞出局。”

“其他废话我就不多说了,直接过麦把警徽飞给我,免得狼队直接自爆。”

“过。”

【请3号玩家开始发言】

“过。”

轮到3号牛肉发言,他也没说些什么,而是直接选择了过麦。

法官充斥磁性的声音也再度响起。

【所有玩家发言结束,现在开始警长公投】

【有无玩家退水自爆】

【5、4、3、2、1】

【1号,3号,10号,12号玩家选择退水】

【请警下的玩家戴盔投票】

【2号,4号,5号,6号,7号,8号,11号玩家投票给9号】

【9号玩家全票当选警长】

【昨夜平安夜】

【请警长决定发言顺序,选择从警左或警右开始发言】

【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7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9号金枪不倒成功拿到警徽,左右看看,随手便让8号这边率先发言。

之所以让8号这边开始发言,7号甚至还是他的金水,这是因为,他想先听一听这张7号牌眼下的态度。

不可能因为对方是他第一天摸出来的金水,就直接将对方认作为一张好人。

这个板子之中,预言家第一天的查验是完全作废掉的,没有任何用处。

他自然需要再听听这张7号会怎么聊。

8号旷野身为血月使徒。

原本还以为这张9号牌会选择让10号那边率先开始发言。

他作为血月使徒,能捞一个垫底发言的机会,也还算不错。

没想到对方却直接让他这边率先开始发言。

不过8号旷野也只是稍作一顿,在接过麦序后,几乎是没有丝毫迟疑的便无缝衔接,直接了当的开口,并没有丝毫的做作迟钝。

“底牌一张好,既然9号是预言家,今天就直接把票全部点在9号身上。”

“但其实,第一轮大家重点应该是聊出一些什么东西的。”

“可我作为高置位发言的一张牌,尽管是在警下发言。”

“然而警上的1号攻击了2号,12号起身不想去聊1号。”

“10号起身告诉我他不想去聊1号和12号。”

“9号起跳预言家之后,3号更是直接选择了过麦,完全没有发言。”

“当然,我也可以理解3号这样操作的意思,正是因为9号起跳了预言家。”

“他但凡是一张好人牌,就不可能在警上继续磨磨唧唧,给狼队思考是否要自爆的空间。”

“因此他直接光速过麦,进入警长投票阶段,我个人还是比较认可的。”

“所以要是硬要我聊的话,那么3号我暂且可以搁在一旁,不去管他。”

“而且我也完全没有听到对方的发言,也不可能在这个位置就去将对方攻击为一张匪徒牌,或者直接将其保下为一张好人牌。”

“这些显然都不该是我警下首置位发言的一张牌应该做的事情。”

“重新聊回到1号、10号与12号这三张警上牌的身上。”

“由于9号的这个位置,和2号那边基本上是对位。”

“不管是往左往右发言,2号的发言顺序都不算过于靠前。”

“因此我在这里听不到2号对于1号点他是非狼即神这种身份的反馈是什么。”

“所以1号和2号我是不做点评的。”

“其中如果开狼的话,那么就占一个坑位,这也没什么,明天起来再聊就是了。”

“只是10号跟12号,我可能会有疑问。”

“他们之间是否会产生一张学者?或者说,开出一个在警上望风而动的狼人?”

“因为1号是敢操作的牌,他即便是狼,那也不该是我在没有听到2号发言之前去理会的事情。”

“而10号和12号,都表示不想去聊前置位的底牌,那么你们上警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还不如直接选择待在警下。”(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