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第93章 又见念珠

第93章 又见念珠

来到醉月楼,孟渊先让独孤亢上楼。

“青青姐。”孟渊看着聂青青头上的簪子,忍不住又往下看了两眼,这才取出礼盒,“出差时偶然见了支步摇,便想起了姐姐。”

聂青青盈盈笑着着收下。

孟渊见她眼中已有秋波,愈发妩媚,便赶紧压下邪念,小声道:“待会儿多要些钱,世子请客。”

“要多少?”

“他说他带了一百两,咱要九十两就行了。”

“他是世子,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

“好的很。”

两人定下计划,又说起闲话。

“我新打了一套桌椅。”聂青青语声细微,道:“你何时来我家看看?”

这种话要是别人来问,自然有些不太对。但两个人早已熟的很了,而且还是聂师定下的事,是故不算出格。

她白天要顾着醉月楼的生意,只打烊了才有空闲。

若是多去她家中几次,怕是还要温酒闲谈,最后入了巷。孟渊自思,最多三次就能成,甚至第一天就成。

美色当前,孟渊看着聂青青的身前之物,心下荡漾。

要是往日,那今晚就去,毕竟自己也想试一试能耐。

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解申之事未完,虽说没有打了小的来老的,但也不能小看解开屏。

应三小姐的推论自然有道理,孟渊却想着干一次解开屏。

而且入职镇妖司的事也要定下来了,这活儿可比当护卫难的多,指不定就有生死大险。

但孟渊想养精火,想学更多天机神通,走镇妖司的路子是最好的。

更别提卫所里都是熟人了。

是故,美色固然让人垂涎,可孟渊还是想尽快入了七品。

“待过些日子再说。”孟渊拒绝。

聂青青听了这话,面上笑容微微停了下,随即又笑,道:“那也没什么。”

孟渊不想留下芥蒂,只大胆握住她的手,道:“最近王妃对我有所安排,我练武也到了关键时刻,实在不敢分神分心,并非有别的意思。”

聂青青见孟渊把话说开,且还大胆的很,她脸红双颊,点点头,道:“好。”

她语声又轻又满足。

上了楼,孟渊寻到独孤亢,两人临河而坐。

“孟兄,你是英才,我看得出三小姐对你器重。可越是这样,你越不能沉溺女色。”独孤亢长了一张嘴。

“信王知道你入了空门吗?”孟渊也长了一张嘴。

“知道。”独孤亢果然心性不行,语声都颓了不少,且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

孟渊取出念珠,“看看。”

独孤亢接过,细细审视了好一会儿,才道:“一般而言,念珠上应是刻有佛家真言。可这个上面是长明灯……”

他挠挠头,道:“看不出来历,估摸着是老鼠成佛,想起了偷灯油的经历,这才刻到了念珠上。”

孟渊收回念珠,心说这也是半吊子。

“不过,”独孤亢见孟渊低头吃饭,分明是看不上自己的学问,他便凑上前,道:“我离开平安府时,师父也曾送我一串念珠。他老人家说,有些流派,有师父赠念珠的说法,乃是传承之意。”

合着你还是不知道!

“谁给你接引剃发?你又是如何入的空门?”孟渊好奇问。

“我老师是兰若寺的大德高僧。”独孤亢吃着果子,有了些劲头,“至于因何入空门,其实大家都一样。”

“愿闻其详。”孟渊来了兴趣。

“人一生被无明所惑,感苦造业,不得中定。众生皆苦啊。”

独孤亢起了个调子,“父亲没了儿子,妻子失了丈夫,听说佛家有轮回之说,能不期待?穷苦之人无所依,无所靠,听说佛家有来世之说,能不报一份希冀?人人皆有痛楚,没有痛楚谁会来找空门?”

“我懂了,乃是想要求空,再从空里面找到自己的寄托之处。”孟渊摇摇头,自觉这说法不对,“可一味找空,实际上也是着了空相。要正视自己,方得见真我,这样才能悟到般若法门,才能得见如来。”

独孤亢愣愣神,而后点头,“你是辩经的一把好手,怪不得能把聂延年的女儿哄到手。你要是去平安府,指定能混出名堂。”

“……”孟渊不想多说,只低头吃饭。

待吃饱喝足,独孤亢还想跟孟渊多扯些机锋,但孟渊并无兴致。

“九十两?素宴和些许瓜果就九十两?”独孤亢结账时都傻了,“好好好,给给给!”

他交了钱,气呼呼的走了。

“不过稍稍一试,便知贪嗔痴仍在。”孟渊追上,厚颜无耻。

“你们两口子骗钱就骗钱,少跟我扯这些!”独孤亢又不是真傻,“下次我带我清客来,他们会邀几个倒腾字画的诱我买,咱一块儿骗。”

这是和尚么?孟渊本想着坑一次独孤亢,以后少跟他往来的,结果这也是个不要脸的!

扯着废话,孟渊回了王府,却见家门口有牛车,还有好几个婆子,姜棠在旁指挥着。

“哥!”姜棠见孟渊回来,开心的上前。

“这是怎么了?”孟渊问。

“梅姐姐给咱家换了地方。”姜棠拉着孟渊进屋里,“离静园没多远。”

她又小声道:“还有,我随梅姐姐去见了王妃。王妃说我还算机敏,让我以后跟着她。”

孟渊前脚才得了三小姐的信儿,说要入镇妖司做事,后脚媳妇就被她拘到了身边。

不过看三小姐的行事风格,不像是会手握质子的。

“王妃可有说让你做什么事?”孟渊问。

“说是要调教我。”姜棠道。

“调教?”孟渊打量了小丫头一番,心下放了心,却又想起这丫头心眼多,三小姐嘴最损,便低声道:“你别跟她学坏了就是。”

姜棠瞪大眼睛。

“我是说,王妃博学多闻,你也要多看书。”孟渊改口。

姜棠这才点头,她又拉着孟渊,去跟一个富态的老大娘见面,说是胡倩的娘亲。

扯了一会儿闲话,孟渊懒得理会这些,便往校场躲个清净。

此后孟渊干脆闭了关,每日只在校场,连新家都不回了,只专心刻画映照中三十三天。

此番映照刻画比之下三十三天要艰难许多,每一处都要耗费极多真气。

不过孟渊丹田宽广,真气恢复又极快,倒是顺顺利利,一日便能映照刻画三处。

随着刻画之处越来越多,孟渊便越觉轻松,且丹田似又有所增扩,真气愈多。

孟渊每日在校场不出,独孤亢天天来找,他说解开屏有了消息,乃是说渡江时翻了船,竟葬身渔腹。

那解开屏虽无官职在身,但交游广泛,不少儒生都去往江边凭吊。

匆匆十日。

这日晨间,孟渊在校场的小房间中闭目,只觉丹田中真气激荡不休。

隐隐之间,丹田中有三十三道丝线连接脏腑筋骨,看似杂乱,却又合乎某种道理。

而且那三十三道丝线又似锁链一般,孟渊只觉得体内有巨物,似要冲破牢笼。

此番中三十三天全数映照刻画,接下来只需贯通中三十三天与下三十三天,便告圆满,就能冲击七品了。

孟渊起身,出去吃了饭食,跟诸少年扯了一会儿,正准备再闭关,聂延年找了来。

“你这几天咋没出门找青青?”聂延年好奇的很,“青青天天戴个步摇,还傻乐呵,你咋骗她了?”

“我何时骗过人?”孟渊摊开手,“我这不是勤奋练功么?一时间腾不出时间外出,我连家都没回。”

“你以前虽说用功,可没这么不分日夜的。”聂延年皱眉打量孟渊,问道:“我听说解申找不到了,解开屏死江心了,是不是你干的?”

这敏锐的嗅觉!孟渊失笑,道:“解开屏死的时候,我就在校场,大家伙儿都看着呢。”

“那也不能天天窝校场,要松紧相合才对!”聂延年信了这话,道:“我说青青怎么前脚逼我去武行住,后脚就把我接回来了!原来狐媚子没当成!”

当爹的有这么说自家女儿的吗?

“……”孟渊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了。

“收拾收拾,换个衣裳去!”聂延年笑笑。

“做什么?”孟渊好奇问。

“王妃安排,让你进镇妖司。咱总得去卫所走个过场吧?”聂延年拍拍孟渊肩膀,“你也认识老张他们,去了就是自己人。”

“现在去?”孟渊开心问。

“要不然呢?坐个月子再去?”聂延年拉孟渊往外走。

“聂师有没有要教我的?”孟渊问。

“没,老张不是外人,他不会亏待你的。”聂延年显然早铺好路了,“记住,别人进了这卫所,武道境界不到,想往上爬可不容易。”

他指了指静园方向,低声道:“但是你不一样,你入了七品,就能立即提拔你,再传你几样天机神通。若是再立些功劳,你爬的一定比别人快。但是,那地方危险,你得多长个心眼。”

说到这儿,聂延年郑重许多,“镇妖司是武职,以后天地广大。但咱得记住根在哪里,才能走的长远。”

“我生是三小姐的人,死是三小姐的鬼!”孟渊道。

“这就对了。”聂延年嘻嘻哈哈,搂住孟渊肩膀,道:“老张这两天就有任务,你去了立马能立功。”

“啥任务?”孟渊好奇问。

“还记不记得你跟李唯真拆了白猿禅师的老窝?”聂延年笑。

“白猿回来了?”孟渊立时想到了青光子。

“有白猿的消息了!”聂延年笑笑,低声道:“老张请来了上面的人,跟白猿干了一架。不过白猿还是给跑了。”

“跑了?可得了什么线索?青光子的来历呢?”孟渊追问。

“就得了些散碎念珠,还有几件破袈裟,没瞧出来历。”聂延年道。

“念珠可有不寻常之处?”孟渊来了兴趣。

“我看了,念珠上刻了长明灯。平安府那边的和尚庙里,没听说哪家有这个习俗的。”聂延年道。

孟渊点点头,自己从解申身上得的念珠,上面也刻着长明灯。

(本章完)

94.第94章 孟小旗

第94章 孟小旗

回到新家,换了新衣,束起长发。

新家倒是没多大,不过离静园近,幽静的很。

“你小子还怪俊!”聂延年见孟渊对着镜子照个没完,就阴阳怪气一句。

“皮囊罢了。”孟渊一副悟道的口吻。

“呵呵。”聂延年闻言不屑一笑,又道:“我听说小丫头被王妃收到身边调教了,调教了个啥?”

“我也不知道。”孟渊有些无奈,“她说王妃不让说,静园的事半点传不出来。”

“反正不是坏事。”聂延年对应如是很是放心。

两人扯着废话,一路出了王府。

镇妖司松河府卫所在城南,距离府衙没多远。

聂延年是个精细人,路上先给孟渊说起镇妖司的事。

镇妖司位于京城,创于开国之初,如今慢慢完善规模,人员愈多。

各地首府设有千户所,各府城设有百户所。

百户所主管府城下各县镇的妖情,至于罗教一类的邪门歪道,更是百户所关注的重点。

当然,若有府衙、县衙处置不了的巨盗、巨匪,也会邀百户所合作。

不过文武有别,且百户所还有监察之责,各地府衙还要防百户所侵吞办案职权,是故各地府衙与卫所的关系都一般般。

百户所属于职卑而权重。设正堂官百户一人,副职试百户一人,官职正七品、从七品。武道境界至少七品,乃至圆满境界。

而后便是总旗官,官职正八品,需武道八品圆满,乃至七品。旗下设多个小旗官,官职从八品,亦需八品境界。最后则是最底层的校尉、白役等。

当然,各地情况不一,有的地方太平,有的地方妖情多,人员配置便有不同。

“能进卫所的,要么是身家清白的良家子,要么是祖辈父辈功劳换来的荫叙。再要么就是你这种的,被人塞进去的!”

聂延年十分认真,“没根脚的想往上爬,入伍参军,或是进镇妖司,都是好出路。能长见识不说,还能多学东西。要是敢拼一拼命,还能往上爬。”

他语声郑重起来,“你记住,在镇妖司混,两样东西最重要。一是功劳,二是给你记功劳的人!有这两样,不愁爬不上去!后者是老张,前者得靠你!至于三小姐,等你坐上老张那位置,才是三小姐出力的时候。”

孟渊点头。

“还有,跟大家伙处好关系。”聂延年把着孟渊肩膀。

“我明白。”孟渊不是惹事的性子。

“现今老张和卫所的副职试百户不合,俩人正内斗呢!不过去年大灾,今年又闹出了佛妖的事,老张是正职,又是办事的人,倒是稳压副职一头。”聂延年又提点一句。

“小小卫所还要内斗?”孟渊好奇问。

“哪儿不斗?蚂蚁窝里还斗呢!只要你的武道境界没迈过去七品,那官场中的蝇营狗苟就躲不开。”聂延年嗤笑,又接着道:“不过你放心,等你入了七品,在卫所就是第三号人物了。谁都不敢小看你。”

孟渊听懂了。人言先敬罗衣后敬人,可对武人来说,敬的不仅仅是官职权位,还有实力。

七八九品虽说是下三品,可七品到底不一样,能开秘蔵,得天机神通了。

只要迈过去登天三阶的第一阶,入了七品武人境,后,别说孟渊不升官,哪怕是被贬了官,别人依旧得敬。

再说了,这么年轻的七品,背后还有人罩着,只有欺负人的,没有被人欺负的。

孟渊对内斗没兴趣,也不想掺和杂事。他来镇妖司的目的有三,其一是为养精火,其二是为修天机神通,其三才是进步。

而如今七品在即,只要跨过天梯,再跟张龟年互相照应,已然能在卫所横着走了。

之后再把三小姐伺候舒坦,还能一步步往上升。

“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聂延年得意一笑,“等你进了卫所,不用从校尉做起。老张是保举人,直接当小旗官,等立了功劳,再提总旗。”

孟渊点头,这卫所最底层的是白役,都是不入品的。

至于校尉,大都是入了武道九品的,比常人强不了太多。

而后才是小旗,八品的武职,同时也需武道境界八品。

“那再往上呢?”孟渊来了心思。

“咱们走的是武人路子,说到底还是看自身境界。”聂延年点了点他胸口,“你看老张是正七品的武官,听着是芝麻官吧?其实值钱的很!没根脚的普通人走到他这一步已经不容易了!可他也不好提了,除非他武道六品,否则老张已经走不上去了!”

他很是严肃的叮嘱,“你记住,官职看似是上司提拔的。但归根结底,是自身的实力。”

“我明白。”孟渊点头。

聂延年见孟渊听话,便又细细说起松河府百户所的人员阵营,以防孟渊被人坑了还不知道。

“聂师,我到时候当了小旗,月俸多少?”孟渊好奇问。

“小旗官得入了武道八品才行,月俸七两银子,两石米。”聂延年道。

“镇妖司的俸禄这么低?我记得刚入品时,三小姐一个月就给我十两。”孟渊大吃一惊。

“你不懂。”聂延年嘿嘿笑,“这里面道道多,肯定不止这些,再翻了几倍都不止。要不然,你以为我开武行,开醉月楼,为啥让老张入股?”

说到这儿,聂延年就点孟渊,认真道:“不过你别钻研这些邪门歪道,这都是没指望的老油子才干的。你只需要立功、晋升,到时候钱就会自己跑你口袋里!”

“我知道。”孟渊也没这个心思,毕竟刚从解申手里得了三千多两,根本不缺钱。

即便来日缺钱,多去哄一哄聂青青,总是有的。

眼见来到了卫所门前,孟渊小声问:“聂师,等我入了职,能带精怪回来么?就跟报喜仙一样。”

自打上次跟香菱分别后,孟渊出门公干半个月,又静修了十天,眼瞅着一个月没见面,都到五月了,却还没去瞧瞧香菱,还怪想。

“想你的小妖精了?”聂延年瞪眼。

“聂师,我跟香菱只论诗。再说了,李唯真道长也托我照顾她。”孟渊道。

“看到狐狸,就想到狐狸精,就想到报恩,就想到红袖添香,就想到钻被窝!”

聂延年啧啧有声,“你还没当上学士,就先染上了学士的病!”

“聂师,你何必污蔑我呢?我和香菱之间,是以诗会友,是纯正的友谊。这种友谊,你大概是不会懂的。”孟渊是个正直人,真没想太多。

“谁信!”聂延年没好气,“老子怎么专遇到你们这些好找毛儿多的玩意儿!一个个气死人!”

俩人斗着嘴,一道进了卫所。

聂延年是卫所常客,沿路遇到的人都会笑着一拱手,聂延年也报以微笑,有时还会停下来,给人家扯几句,介绍介绍孟渊。

过了大堂,来到后面一处房中,就见张龟年又沧桑许多,鬓边好似多了几丝白发。

都不是外人,张龟年也不啰嗦,他把龚自华唤来,“你带小孟去登记造册,然后认认地方,认认人,下值了咱们吃饭去。”

龚自华显然早知道了这件事,当即带孟渊出了门。

两人也不谈解氏的事,只说些闲话,而后三拐两拐,来到文书房。

取出张龟年的荐信,又扯了一堆废话,磨叽了半个时辰,才录了档。

而后又去打了身份牌,孟渊才算真成了镇妖司松河府卫所的小旗官。

“孟小旗。”龚自华笑着拱手。

“龚小旗。”孟渊笑着回礼。

两人相视一笑,龚自华又带孟渊来认识同僚。

如今卫所分两派,百户张龟年是凭能耐升上来的,试百户是下派来的,万万不能认错了。

“我听聂师说,你们遇到了那白猿长老,得了些残物,我能瞧瞧么?”孟渊问。

“自家人,有什么不能的?”龚自华带着孟渊,一路来到阁库,便见一中年人,他立即笑着拱手,道:“杨总旗。”

那杨总旗手中抱着一木盒,他当即放下,笑着道:“小龚啊,哈哈,这位是?”

“这是孟渊孟小旗,新入职的。刚我们还在找你,说让杨总旗提点两句呢。”龚自华道。

孟渊笑着行礼。

那杨总旗客气的很,笑眯眯道:“一看就是个好孩子。”

“杨总旗在看什么?”龚自华上前。

孟渊也凑近两步,只见杨总旗身前的木盒中,有十几个菩提念珠珠。

那念珠上刻有长明灯,与解申手中的念珠一模一样。

“我们也是来看此物的。”龚自华笑着道。

“那倒是有缘。”杨总旗好奇问:“此物得自白猿长老,确实是白猿长老之物?”

“京城来的那位说,这念珠大概是青光子送给白猿长老的。”龚自华低声道。

“原来如此。”杨总旗缓缓点头,又问:“有何效用?”

“没有,应是信物之类。”龚自华道。

杨总旗缓缓点头,便不再多问,反而笑着问了问孟渊的来历。

孟渊也没啥隐瞒的,一一作答。

待杨总旗告辞,龚自华这才提点道:“咱卫所现今两位总旗,那位就是杨怀义杨总旗,出身松河府杨家,是咱们的人。”

孟渊听了这话,不由得想起去年大雪时,有人特意来买少年书童,那人就自称杨府总管。

如今看来,那杨府总管与此人怕是一家子,毕竟松河府有名有姓的杨家就一家。

“他可有什么爱好?”孟渊小声问。

“倒是没听说过。杨总旗脾性好的很,一向不争不抢。”龚自华笑笑,“他武道八品圆满多年,不得再进,卡在了登天三阶的第一阶。如今儿女双全,一向不外出冒险,更不揽权,都快成文职了。”

孟渊点点头,也不再多打听,反正有的是时间。

“对了,你如今中三十三天开几处窍穴了?”龚自华笑着问。

“全开了。”孟渊道。

“……”龚自华愣了下神,苦笑道:“那用不几天就不能称你孟小旗,而是孟总旗了。”他竟拱了拱手。

“你我何时还分这些?”孟渊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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