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第144章 中年白衣男人,师侄叶霜

第144章 中年白衣男人,师侄叶霜

他觉得自己这段时间,也就是肝了一会熟练度,虽说肝了挺长一段时间的,但不至于一出来这世道就变了吧?

自己发过什么医书吗?

自己怎么不知道?

这不太科学吧?

周安越是这样想,心中的疑惑就越多,可手中沉甸甸的银票告诉他,周青云的话好像没有作假。

周青云也是迷惑不解,明明都已经发了医书,还是自己的名字,可为什么周安好像不知道?

“周大人,这医书汇聚了很多种疑难杂症,有这么老厚一本呐,而且是有人找到恒通商会,说是要按你的名字发的。”

这不应该,医书一出现,立刻被各个医者行当的人抢售一空。

这种销量,就算是恒通商会,也是赚得嘴巴都裂开了。

可这种好事,不可能有人平白无故栽在周安头上吧?

周青云想不明白,为什么连周安都不知道。

周安沉思片刻,问道:“你这里有医书吗?拿我看看。”

既然是恒通商会发行的,周安猜测这里应该有原本。

周青云听到这话,这才一拍脑袋恍然道:“我这里确实有,周大人,你稍等,我拿出来伱看看就明白了。”

说完之后,周青云就转身来到旁边的书架上一顿翻找,最后翻出了有三块砖头这么厚的一本书。

周安看到这么厚的一本书,嘴角微微抽搐。

就算是前世的字典,也没有这么厚的。

他接到手中,才刚翻了几页之后,马上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本书里所记载的,是当初自己治疗那具男尸所用的方法。

当初自己是用炁吞噬的,可给那群医者解释的时候,说的是用其他方法进行治疗。

而这本书里记载的,就是其他方法。

当周安把这本书合上后,已经有了猜测。

周安问道:“是不是药王谷的弟子让你们来发行这本书的?”

周青云挠了挠头:“这我倒是不清楚,反正是用周大人的名字发行的,我估计也应该是吧,周大人也没有与其他的医者有什么交际。”

恒通商会的情报也比较灵,当然知道药王谷来亭云府的事情。

所以周青云才有这个猜测。

周安想了想,把书放在桌上说道:“那我大致明白了,我先走了,到时候你叫人直接送上去就是了。”

周青云急忙点头答应下来。

周安没再多说,转身直接离开了恒通商会。

离开之后,他直奔着仁心医馆而去。

虽说自己对这件事情有了个大概的猜想,但这一趟过去,主要是想要证实一下,是不是自己猜想的那样。

主要是证实之后,如果排除纵性的人干的,他也能继续放心的肝熟练度。

没有多久,周安就到达了仁心医馆。

此刻,仁心医馆的情景就不太一样了。

还是有一大堆病人在看病,但是有一部分医者是稍微空闲的,他们手里拿着厚厚的书,正在认认真真的看着。

而书的封面上,印有五个大字。

——周安说杂症。

没错,这就是这本医书的名字。

非常的烂!

周安真没想到,这年头,竟然有人比他起名还要烂,简直烂到极点了。

有几个医者忙碌间,看到了周安,立刻站了起来:“周大人,您这是……”

说句实话,周安已经很久没来仁心医馆了,他们也知道周安的本职工作并不在这里。

但今天突然到来,铁定是有事情的。

这个医者算是比较灵光的,见到周安把目光时不时的撇向医书,立刻笑着说道:“周大人肯定是为了这本医书来的吧,果然,韩馆主说得没错,绝不能贪墨周大人的功绩,一定要让天下医者都知道,周大人有多么厉害,到时候周大人还得谢谢咱们。”

周安听着这个医者的话,嘴角微微抽搐。

自己费心费力的低调,可现在倒好,一本书出去,就让大楚国的医者都认识了自己。

关键这个医者说得还真没错。

要换成别人,这种做法确实很好,但是周安是真的挺无奈的。

医者还在那里叭叭叭的说着:“周大人,你可不知道,现在整个大楚国的医者,都很想见你一面,要不是路途遥远,估计已经有不少赶来了。”

周安听到这话,额头青筋狂跳,再也绷不住了。

我他妈还得谢谢你们,对吧?

虽然对方这是一片好意,但是这做法真的让他挺无语的。

但事已至此,也没什么说的了,再说了,也分到不少银票。

医者见周安一直没说话,还以为周安也觉得他们做得很好,甚至还很自豪的扬起头。

“周大人过来,肯定是来找韩馆主的,我这就把他叫过来。”

说完,医者不等周安说话,就转身离开了。

周安估摸着,虽然是来询问医书到底是不是这边出的,但既然来都来了,还是坐上一会儿比较好。

不多时,韩山就过来了,手中还捧着一本书,递到周安手中:“周大人,这是特别版的,药王谷的人很懂事,他们专门做了这一本书,是给你的,前不久才到,整部书的出版,只有这一本特别版。”

周安看着手中的书,光是封面已经华丽到不行了。

尤其是上面的烫金大字,更是刺眼夺目。

他下意识的翻动了一下。

不愧是特别限定版,上面的字都是金色的小字,他觉得这本书的造价绝对不低。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周安还能说什么,反手把医书放入了粉红色钱袋。

韩山拉着周安往里面走去:“周大人既然来了,咱们好好聊一聊。”

周安也没着急,出于礼貌,进到屋子里坐下。

韩山给他倒上了一杯茶。

才刚刚喝下一口,周安就想到一件事,问道:“那具男尸有没有消息?”

韩山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其实周安只是好奇,他对这东西也没有什么过多的关注,只是顺口一问。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大多和医术有关。

周安看了看时间,聊得也差不多了,就准备告辞:“我就先走了,还有点事情要忙。”

他站了起来,拱了拱手,正准备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韩山突然叫住周安:“周大人等等,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周安转过头,不明所以,奇怪的问道:“想起了什么?”

韩山指了指医书,说道:“如果天下医者都学了周大人这本医书,那咱们大楚国的医者应该给周大人一个名号,这样咱们也能够让周大人的名字广为流传。”

韩山一直觉得,自己的做法很对。

当初和药王谷说明情况,周大人不就收了那特别限定版的医书?

他还得谢谢咱们呢。

现在再提出弄个名号的事情,那周大人不就更会觉得自己这边会办事吗?

闯荡江湖的,谁不需要一个名号。

有名号,那才能叫得出去,才能响亮。

当然,名号这东西,可不是自己取的,而是在江湖上闯荡之后,江湖上的人给的。

那是别人承认的。

周安听韩山这样说,这次是真的绷不住了,摆手道:“韩老先生,你听我说一句,千万不要搞这些东西,我这人向来喜欢低调。”

开什么玩笑?

还给弄个名号?

那到时候传得越广,自己这名声不就越大了吗?

与自己的想法完全不符合,还是老老实实肝熟练度比较好。

韩山听到周安这样说,叹了口气:“周大人,你这是想要隐姓埋名啊,也对,你不是咱们医者行当的,不想让自己的光芒显眼太多。”

他已经脑补出来,周安的做法有什么目的了。

绝对是因为周安不是医者行当的人,所以想让大楚国的医者不必感到那么自卑。

仔细想想也是这样,一个把医者当做一个副业的人,反倒让整个大楚的医者都甘拜下风。

这样一个人,如果被人知道只是当做副业的话,那医者们得多惭愧啊。

周安嘴角微微抽搐。

他发现这些人,也真够能脑补的。

但是刚才韩山这句话,也给他提了个醒。

“韩老先生,我想问一下,这天下医者的实力,都如大楚国这般?”

说句老实话,当时药王谷带着那具尸体过来时,周安解决问题,也是靠着六级的医道蛊种。

六级的医术,就能让整个大楚国的医者们为之疯狂,周安觉得这大楚国医者的实力,是不是太低了一点。

那往后自己还要升个七级,岂不是能把所有人吊起来锤了?

就连大楚国医者向往的药王谷,他感觉实力都好像有点过低了。

周安只是想起来了,所以顺口这么一问,想要解一解心头的疑惑。

没想到这话说出来之后,韩山叹了口气。

“周大人,你这话说得很对,也许咱们大楚国其他行当有很高的成就,但这医者实在是太难了。”

周安来了兴趣,等待韩山继续说下去。

韩山略微沉思片刻,这才娓娓道来:“其实在早年间吧,也就是大楚国还没成立的时候,前朝的医者十分发达,但是后面打了起来,打着打着,这仗越打就越久。”

“大部分行当的人,在这战争中直接殒命,医者行当在这场战争里,充当了救死扶伤的角色,本来我们以为救死扶伤是不分任何地方的,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前朝的皇帝做了一个让我们所有医者都想不到的事情。”

周安摸了摸下了巴,问道:“他做了什么?”

其实,周安对这些秘密特别感兴趣。

而且这种听故事的感觉,也贼刺激。

就好像拨开眼前的纱,看到纱后面的美人。

有关于前朝的事情,他知道的不多,只知道残暴无度。

其实也就是像自己前世那些历史一样,有很类似的经历。

大概就是前朝的皇帝残暴无度,民不聊生,所以就有人反抗,也就爆发了战争,最后,大楚国打赢了。

韩山稍微顿了顿,继续道:“前朝的皇帝当时知道自己气数已尽,于是他想着毁掉一些有利于大楚国的东西,比方说,有关于一些重要行当方面的,反正只要有利的,他都想要毁掉。”

“你知道在那种时候,一个人一旦疯狂起来,会做出很多事情。”

周安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前朝的皇帝都快完蛋了,他巴不得拉着全世界一起下水了。

“所以医者行当和其他不少行当,被前朝的皇帝给弄没了很多。”

结合刚才韩山说的,周安已经想到了很多方面的事情。

韩山点了点头,表示确实是这样的。

“很多行当都跑掉了,比方说打造这一个行当,但是当时我们医者这行不知道,那时候还在到处治病救人,就有大量医者被皇帝叫了回去,结果被当场坑杀。”

周安听到这里,也大致理解为什么大楚国医者这么难了。

这么多医者,被前朝的皇帝坑杀,如果还能发展起来,那才叫有怪事了。

不过那个前朝的皇帝也是个狠人啊,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拖着所有人下水。

聊到这里,差不多也该走了。

周安想着,还得回去肝点熟练度,就没再停留,抱了抱拳,转身离开了仁心医馆。

这个时候已经快中午了,周安在外面吃了点饭,然后才回到家里。

门口的位置,已经有两个小厮在等候着了。

说来也巧,这两个小厮竟然是那天送药的。

除了他们两个之外,还摆放着一大堆柴火和菜。

当见到周安来了之后,两个小厮立刻点头哈腰的走了上来。

“周大人,东西都摆在这里了,按照咱们管事的吩咐,以后每隔一个时辰给您送过来。”

周安看了看数量,觉得也差不多是这种用量。

如果按照这个节奏的话,可以源源不断的送过来,自己肝熟练度的速度也会有极大的提升,能够更加平稳。

“帮我搬进来。”周安说道。

两个小厮飞快的点头,将柴火和各种菜搬到屋子里。

没过多久,两个小厮就告辞离去。

不过在离开前,周安嘱咐他们,有了新的之后,就搬到前面院子就行,不要来后面院子打扰自己。

两个小厮哪敢多说,赶紧答应着离开了。

等到离开之后,周安这才关上门,回到厨房,看着满厨房的菜和柴火。

“如今,总算可以心无旁骛,平稳的肝熟练度了。”周安想道。

他熟练的生着火,让火苗变得旺盛,接着,将铁锅放在灶上,放入菜之后,开始飞快的颠了起来。

……

周安这边在疯狂的颠着,另一边,余杭终于抵达了京城。

大楚国只有一个京城。

这里是整个大楚国最繁华的地方,也是大楚国最重要的枢纽。

一辆马车停在城门外。

接受检查之后,缓缓驶入。

余杭坐在马车里,揭开马车的帘子,感慨了一句:“不愧是京城,这里果真是繁华无比!”

刚才进门的时候,那一番严密的搜查,以及巍峨的城墙,已经显示出这里的雄壮繁华。

再加上此刻街道两旁,几乎没有断绝的喧嚣声,以及华美的楼房,更是将这份繁华表现得淋漓尽致。

余杭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放下帘子。

马车继续朝前驶去。

这一次,县令来京城学习,都被统一划拨到了一块地方。

那是一个特别大的宅子,足够分批次的进行学习了。

当马车终于到达地点之后,余杭这才从马车上下来。

刚一下来,就见到不少人站在门口,来回拱手。

余杭想了想,走了上去:“几位大人好。”

来这里的,大多都是县令,余杭当然知道怎么称呼。

在这些人中,余杭的年纪算是最年轻的。

他们都转过头,看着余杭。

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县令问道:“这位大人有何事?”

都是当官的,虽说都分属在不同的县城,但是万一在哪天碰上了呢?

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大家也都很客气。

余杭问道:“不知道几位大人为什么不进去?”

此刻,大门打开着,却无人进去。

余杭透过大门,能看到里面也有不少县令,已经在交谈了。

唯独这几位站在门外,令他很迷惑。

几人听完,相视一笑。

最开始回答余杭的那个人说道:“这个……当然不是我真不愿意去,而是里面的人都在谈论一个人,让我们觉得听起来很不舒服。”

余杭挑了挑眉,问道:“讨论的是谁?”

刚开始回答的人继续说道:“就是一个叫余杭的县令,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运,在考试的时候,竟然突破成了读书人,陛下也赏识这个人。”

刚说完,另外一个人就接话了。

“对,我觉得这东西完全看运气,这运气太好了。”

还有一个人同样说道:“现在里面全是想要见见余杭的,我真不知道有什么好见的。”

这几个人的话语中,带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文人相轻,自古而然。

余杭也终于听明白了这话中的意思。

这几个人在偷偷摸摸说他坏话呢。

想到这里,余杭摸了摸下巴,说道:“其实这位大人想错了。”

这句话说完,这几个县令立刻面面相觑,不明白余杭这句话的意思。

余杭挥了挥衣袖:“我们对任何事情,都要保持一种包容的态度,也许那个余杭真的有过人之处呢?咱们也要互相学习,这样才能对得起陛下的厚望。”

当这句话出口之后,这群文人终于明白余杭是什么意思了。

最开始说话那一个点了点头:“这位大人说的其实也不无道理,别人能够在考场上突破,自然有别人的本事。”

其他县令也都点了点头。

当然了,仅凭一句话,不可能颠覆他们的观念。

只是让他们稍微承认一下而已。

“敢问这位大人姓甚名谁?”另一个县令拱手问道。

余杭咳嗽了一声,朝着里面走去,慢悠悠的飘出两个字。

“余杭。”

现场安静,静默无声。

几个县令面面相觑,随后嘴角疯狂抽搐。

……

余杭觉得很爽,以前的时候,光看着周安滋人,现在自己也滋一下人,这感觉实在是舒服。

进到里面去之后,自然少不了一些官场上的套路。

余杭在这方面倒是熟悉。

很多县令都知道他是余杭后,场面也就热闹起来。

在外面那几个县令,一脸尴尬的走进房子内。

众人又交流了一会儿之后,大会开始了。

这次大会,主要是对各个地方的限令进行培训,而培训的人,就是在京城当官的人。

他们被每三个人分为一个小组,到其中一个房间,由京城的官员负责教导。

余杭也在此列,他听着上面的官员不断的说着,自己也在记着相应的内容。

越记他就越是心惊。

和他所料的差不多,这一次真的是对县城动手了。

如今,大楚国刚刚成立十余载,看起来风光无限,其实很多小地方有弊端。

想要把这些弊端一一扫清,就要下大力。

而在一些县城里,这些小瑕疵就更是需要逐一填补。

余杭认真的听着,大致的内容,除了从内部把控之外,还有从外部整顿。

总之,余杭感觉,这一次的整顿是认真的。

一天的时间,自然是培训不完。

到了下午的时候,培训的人就走了,就留下他们三个互相交流。

在这个宅子里,有人专门负责早中晚三餐。

交流了一会儿之后,余杭觉得有点饿了,于是就抬脚出门,去到专门的食堂里。

食堂处,已经有不少县令在这里吃着了,他们看余杭的眼神都别有深意。

毕竟是在考场上突破的,而且写的一篇文章,深得皇帝的心意,所以他们都觉得余杭前途无量。

余杭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他走到里面打了一些饭菜,就独自找了个位置坐下,准备吃饭。

他是草根出身,和周安几乎是一样的。

两人都当过捕快,其实懂得很多人情世故。

但是今天,余杭认真学习了一天,确实是有些疲惫了,真的不太想交流。

所以一个人安静的坐在桌子旁,吃着饭。

饭菜可口,毕竟这里是专门给他们准备的东西,非常精致。

吃了好几口之后,余杭还在想着今天的培训内容。

周围的县令们三三两两的互相交谈,拉拢关系。

只有余杭是个特例。

就在他低头吃饭时,一道脚步声正在靠近。

余杭感觉到一阵风,抬头看去,就见到一个穿着白衣的中年男人走到面前。

他没有见过这个中年男人,歪着头打量了一会,问道:“阁下是谁?”

看这样子,好像是专门冲着自己来的。

中年男人长相俊朗,即使到了中年,也有一股子独特的气质。

当余杭说完这句话之后,白衣中年人毫不犹豫的坐在余杭对面,用一种非常温润的口音说道:“你是余杭吗?”

余杭微微一愣,随后点了点头,道:“我是余杭,不知道阁下是谁,找我又有什么事?”

白衣中年男人想了想,随后将手放在桌上,问道:“你和周安认识的,对吧?”

余杭听到这句话,立刻警惕起来。

为什么要问周安的事情?

讲道理,他这位兄弟从安定县开始,就一直没有安定下来过?

搞的事情也是沸沸扬扬的。

所以余杭此刻有些警惕,想着这个会不会是自家那位兄弟的敌人。

如果是的话,余杭觉得这里面兴许有操作的空间。

余杭这人的脾气,和周安是一样的,但凡是敌人也不会放过,所以这个时候,已经在心中谋划起来。

白中年男人倒是没发现余杭的小心思,也没有回答余杭,继续问道:“你觉得周安这个人怎么样?”

余杭皱起眉头,他是真搞不懂这个白衣中年男人是是什么意思,同时他也没有再回答了,吃了两口菜,放下筷子:“阁下太不真诚,我不想回答问题。”

白衣中年男人反问道:“我为何不真诚?”

余杭指了指白衣中年男人:“我刚才问了刚才两个问题,阁下就连自己的身份都不告诉我,难道还指望别人告诉你什么东西吗?”

确实是这样,到了这里,就东问西问的,而且不正面回答问题,傻子才会告诉他。

白衣中年男人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笑道:“刚才太着急了,所以忘掉这回事了,你可以叫我袁青衣,我刚回京城,目前还没有官职,算是小老百姓一个,至于为什么问周安,是因为我对他很感兴趣,你知道的,周安医术很高,而我恰巧也精通医术,同行之间自然是有几分仰慕的。”

余杭又吃了几口饭:“反正老周在我心里是最好的,谁也比不上他,你要我问这个答案,你在我这里,就只能听到好的,绝对听不到他半句坏话。”

袁青衣点了点头:“我也只是知道你和周安的关系,所以想来看看,现在看来,周安品性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余杭奇怪的道:“就凭我一句话,你就能断定老周的品性没问题?”

袁青衣再度点头,随后紧盯着余杭的脸说道:“我懂一些面相,医学上望闻问切中的望字,结合我学的面相上的功夫,我推出了一套独特的方法,通过面相来看,你是一个品行不错的人,而你的生死朋友周安,肯定也不差,毕竟近朱者赤。”

面相?

余航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神神怪怪的。

他总感觉这个叫袁青衣的家伙来头不小。

而且绝对是有什么原因的。

他正准备再问几句,谁知道袁青衣站了起来,拱了拱手。

“余大人,你先吃着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来得快,走得也快。

袁青衣几个步伐间,已经消失在在厨房。

余杭看着袁青衣消失的背影,一直在思索着,但没有丝毫头绪。

“等会出去之后,叫恒通商会给老周捎一封信,让他小心一些。”

余杭打定主意,几口吃完饭,匆匆的离开了。

……

另一边,袁青衣离开了这座培训的宅子,在街道上踱步,眼睛时不时的左瞧右看。

对这周围的东西,好像十分好奇。

他每到一处摊位前,就停下来询问老板摊位上的东西,问完之后,又走到另一处感兴趣的地方。

从一条街道走到另一条街道,他的速度很慢,也很墨迹。

如果有旁人在这里,就会觉得袁青衣给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就好像在一个地方待久了,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心。

就这样,袁青衣保持着这个节奏,一直走着走着,最后来到了一处房子前。

这个房子极为气派,修建也很有格调,与周围的一对比,更显得无比的华贵,而在房子上方挂着一块牌匾,牌匾上写着三个字。

——监察司。

这里是京城的监察司,是让整个大楚国文武百官都颤抖的存在。

在门口,守着两个监察司的人。

此刻,袁青衣好像没有看见似的,踏步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门口的两个监察司成员立刻转身鞠躬,好像对袁青衣有很高的敬意。

袁青衣恍若不绝,走进去之后,到处看了看,最后来到一处房间。

在这期间,每路过一个监察司成员,成员都停下来,向袁青衣行礼。

来到房间后,还不等他敲门,身后就想起一道声音

“师叔!”

袁青衣回过头去,就见到一个穿着白衣的年轻女子,正语气冰冷的和他说话。

女子脸上蒙着一层白纱,看不到真容,但露出来的眼睛,却犹如星星般柔美。

袁青衣挠了挠头:“叶霜师侄,你有什么事吗?”

叶霜摇了摇头道:“没什么事,就是觉得师叔一个人,去打听别人不是很好。”

她保持着那种冷清的感觉,就像当初在安定县那样。

袁青衣笑了笑:“师侄,你想多了,我是抱着善意去的,你刚刚突破一流,还是抓紧时间,稳定境界比较好。”

叶霜想了想,冷清的道:“老师说,你在他房间里等着就是了,还有,不要碰他那些东西。”

袁青衣嗤笑一声:“这都多少年了,还不懂我的性格吗?我听过他的话吗?”

叶霜:“……”

讲道理,叶霜现在心里慌得一批,但是又要保持冷清的状态。

面前这位确实是他师叔,而且是很多年都没有见过的师叔,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突然就不见了。

直到最近才回来。

叶霜慌的就在于,现在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因为这位师叔的回答,实在太跳脱,让她接不上来。

此刻,她觉得自己还是什么都不说比较好,毕竟现在是冷清状态。

想到这里,叶霜转身直接离开了。

可是没走两步,就听到了袁青衣的声音。

“师侄,你好像很在乎周安,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对他有坏心的,毕竟……他解开了我当时留下的谜团。”

(本章完)

145.第145章 颠物质变,白衣人身份

第145章 颠物质变,白衣人身份

叶霜听到这话,回过头来,看向袁青衣,语气依旧冷冷清清:“不关我事。”

说完这四个字,她转头离开了这处房间。

……

离开房间后,没走多远,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

叶霜左瞧瞧右看看,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脯,一副终于解脱的样子。

“师叔这个人,从来都是不按常理行事的,我必须要给周安一个提醒,通过镇诡司吧。”想到这里,叶霜又左右猛瞧了一下,再度恢复冷清的样子,慢慢出了监察司。

……

袁青衣等到叶霜离开后,左右看了看,发现周围无人,又看着紧闭的房门,显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他悄悄把手按在门上,准备将门推开。

可他才刚刚把手放上去,从门缝处,突然闪过一道光亮。

一张符纸从门缝中激射而出,直接落了袁青衣的脸上。

袁青衣噔噔噔的后退几步,接着一屁股坐在地上,将脸上的符纸扯了下来。

符纸背面,写着一行小字。

袁青衣自言自语的读了起来:“敢在我屋子里搞事,你就完蛋了。”

这张符纸出自他师兄的手笔,也就是如今监察司的头号人物,当今的国师。

袁青衣手脚并用,从地上爬了起来,将袖子撸到上面:“嘿,我今天就不信了,师兄,你从小就压我一头,今天我还真不信,你不在还能拦得住我?”

周围,路过几个监察司成员,当做没看到似的,扭头就走了。

袁青衣上前一脚,踹在门上。

门直接被他踹开。

里面是古色古香的房间,桌上还有正冒着热气的茶壶。

袁青衣快步走了进去,还反手将门关上,动作十分熟练。

紧接着,他用眼睛在房间里打转,很快就看到了房间里挂着的字画。

“哟,这不是丞相的字画吗?好东西呀!”

袁青衣走上前去,将字画从墙上取下来,然后非常熟练的开始卷了起来,把字画卷成了一个画轴,顺手就往衣服里收。

可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平静的墙面上,突然喷出剧烈的火焰。

这火焰温度极高。

袁青衣的头发开始蜷曲。

好在火焰喷出来的瞬间,袁青衣右手浮现出一阵墨绿色的光芒,将火焰隔绝开来。

“师兄啊,伱太小看我了,你这些伎俩在我面前,根本就不算什么。”

袁青衣灭了火焰,又开始到处查看。

可是还没等他走上两步,突然感觉右手一阵火热,抬起右手一看,这才看到手掌已经变得红彤彤的了。

“火毒,我的天呐,兄弟好歹毒啊,对你师弟,竟然用火毒符!”袁青衣大喊大叫,甩动右手。

甩动的时候,刺破左手中指,一滴血被他激射到右手上。

右手的红肿,刹那间消失。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出现了一个人。

伴随着一道声音,传入房间内。

“通灵神药给你掌握得不错,看来你当初的抉择是对的。”

袁青衣转过头,就见到门口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道袍,从房间内跨步而来,长相俊朗不凡,姿态十分自然,有一股仙风道骨之感。

门无风而闭。

穿着道袍的男人来到房间里坐下,眼光平淡,好像漠视一切,却又好像把苍生都收入眼底。

袁青衣见状,眼珠子转了转:“师兄,你这个状态……”

“不该问的别问。”国师抬头看了袁青衣一眼:“把丞相的字画交出来,你这粗人也不会欣赏。”

袁青衣嘿嘿一笑,乖乖的把画拿出来,放回原位:“师兄这么忙,你来这专程看我,我实在是觉得感激不尽啊。”

国师又撇了袁青衣一眼:“你还没回答我的话,通灵神药到底掌握得怎么样?”

袁青衣指了指自己,一副非常得意的样子:“那当然,也不看我是谁,当初我可是弃道从医的高手。”

国师听到袁青衣这么说,突然站了起来,很严肃的说道:“师弟,我替大楚国的百姓,向你说一声谢谢。”

刚才的平淡样子,已经消失不见。

袁青衣微微一愣,随后收起嬉笑的表情,陷入沉默之中。

他什么话也没说,但能感觉到,此刻的气势有些凝重。

国师又坐了回去,恢复了平淡的口气,继续说道:“当初大楚国的医者行当,被前朝的暴君毁得差不多了,百姓困顿于战争,死伤者无数,再加上那段时间死去的人过多,爆发了疫病,也因此有不少百姓伤亡。”

“你为了百姓,弃道从医,但发现无论是珍贵的典籍,还是那些高绝的医者,都已经被毁掉,最后只能选择修炼八绝技中的通灵神药。”

“但通灵神药的修炼,却是八绝技中最难的、几乎九死一生的结局,需要将无数种病症集合到自身,然后再将最珍贵的心头肉给他人保管,将自身练成一抹神药。”

“如果这病症无法治疗,那就永远也醒不过来。”

说到这里,国师没有再说下去,而是被袁青衣打断了。

“师兄,这些事情你都知道,但你说出来干什么呢?把它复述一遍,没有什么意义。”

国师摇了摇头:“我是说给你听的,我是在想提醒你这小子,以后不要再干这么冲动的事情了,你知不知道,要是你没有被人救活,那么将永远成为一具干尸,当时……明明应该是我去的。”

袁青衣闻言,哈哈一笑:“师兄,你是咱们道门难得一遇的天才,又怎么能去干这种事情?那时候没办法,不然我也怕死的,谁会去干这种事情?”

“没有医者,那就只能靠药,通灵神药能让人为神药,并且还能够培育种植更多的神药。”

“医者们就算没落了,只要我成功了,以后也能够借此,来挽留更多的生命,这不是很好吗?”

“而且我也相信,咱们大楚国的医者,迟早有一天会解开的。”

国师没有再说话,将桌上的热茶倒了一杯,递到袁青衣手中。

袁青衣接过来之后,喝了一口,赞了一声好茶。

“你去打听周安干什么?”国师突然问道。

袁青衣放下茶杯,一脸感兴趣的样子:“周安他救了我,我当然是去报答他的。”

国师摇了摇头:“这不是你的个性,我警告你,不要去找周安,也不要去搞什么事情,就算你是为了周安好,也别去搞事情。”

袁青衣微微一愣,随后不解的道:“为什么?通灵神药的修炼,在最初的时候是很困难的,传承更是困难,我觉得周安完全是一个通灵神药的好苗子,他能更轻易修炼,你又何出此言?”

他才活过来没多久,搞不清楚自己师兄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且他也了解过周安,现在不过府级匠作监的一把手。

如果让他修炼了八绝技,到时候绝对比现在强。

国师淡淡的道:“你打得过魏公公吗?”

袁青衣直接愣在当场。

国师没有去管袁青衣的表情,继续说道:“魏公公对他可是非常上心的,甚至只要周安不去做违背大楚法律的事情,魏公公都愿意替他擦屁股,你要是去把他带过来,传承什么通灵神药,你的脑袋第二天就得被他给摘去。”

袁青衣想了想,嘴硬道:“摘不掉,通灵神药本身就是神药,他杀不了我。”

“他把你抓到一个地方,把你的手脚捆住,然后再慢慢的折磨你,你受得了吗?”国师说道。

袁青衣又摇了摇头:“通灵神药不怕镇压的,我可以把我身体的任何一部分发射出去,哪怕是一滴血,只要落在土里就能重新长出来,长成和我一模一样的人。”

在这一刻,国师终于忍不住了,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修养,直接站了起来,噔噔噔的走了几步,抓起袁青衣的衣领,带到面前。

“你是不是有病啊?我跟你说了这么多,叭叭的说!你到现在还不听!你从小到大,过我的话吗?我是你师兄,长兄如父,你懂不懂啊?”

如果有外人在这里,见到国师这个样子,一定会惊掉下巴。

因为国师在外面,一直是一个如同谪仙般的存在。

可是现在仙风道骨的气质没有了,就像一只暴跳如雷的公鸡。

袁青衣挠了挠头,憨笑道:“师兄,你这脾气,还是像以前那么暴躁,那你为什么又要装成一副很淡定的样子呢?”

国师嘴角微微抽搐的:“你他妈别管!”

袁青衣摇了摇头:“我就得管,叶霜师侄也是你教的,非要装成另外一副样子,咱们道门就真得这样吗?活得好累。”

“那不叫装,那叫隐忍!那叫藏锋!你懂不懂?再说你现在不是道门的人,别废话。”国师怒道。

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手中的衣领没有了。

袁青衣像一道风似的,已经来到了门边,准备打开门溜走。

“通灵神药能化为天下奇药,你刚才化成无形药想要溜走。”国师语气变得平淡:“别去找魏公公,他心思我摸不透,而且他杀过八绝技。”

袁青衣微微一愣,随后说道:“师兄,你放心,我只是去和魏公公聊聊,绝对不是找事的。”

话音才刚刚落下,袁青衣突然感觉到一股冷风传来,紧接着,他飞快的转过头,就见到门外站着一个慈祥的老者。

老者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双手揣在袖子里,背微微佝偻着,正带着善意的微笑。

可这善意的微笑,却让人头皮发麻。

袁青衣没有任何犹豫,飞快的化作一道风,跑到国师身后:“魏公公来了,师兄,您可得把我罩着。”

魏公公站在门外,笑着说道:“不愧是通灵神药,嗯,这好像是化作了神风药,速度挺快的,咱家还没有和通灵神药交过手呢。”

话里话外,带着一股冷意。

国师嘴角微微抽搐,看着躲在身后的师弟,想起以前小时候好像也是这样,不由得无奈的道:“魏公公这次过来,肯定是有事,进来再聊吧,在外面也不是个事。”

魏公公点了点头,跨入其中,一挥衣袖,门已经自动关上。

高手嘛,都不会转身去关门的,这样容易掉逼格。

国师抬了抬手:“请魏公公上坐。”

魏公公点点头,自顾自的坐到位置上。

国师这才转过头训斥道:“像什么样子!你曾经也是道门的天才,现在却像个活宝一样,赶快找个位置坐好!”

袁青衣点了点头,哎了一声,赶紧坐到一个椅子上。

国师这才回到位置,给魏公公倒了一杯茶。

魏公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眯起眼睛,用一种尖锐的嗓子说道:“咱家知道,袁先生终于活过来了,心中甚是高兴,所以来看看,也是代着陛下过来的,从今日起,大楚国有袁先生提供神药的种植,就算是医者落寞,也能够凭神药来补足。”

袁青衣摆了摆手,急忙说不敢不敢。

房间内,一时陷入安静。

魏公公用手指转动着茶杯:“听说袁先生去看望余杭,还问了周安的事情?”

话语一落,最先有反应的是国师。

国师将杯中的茶喝完,说道:“魏公公的情报当真是厉害,就连这种小事也能及时的发现。”

魏公公笑着说道:“京中情报网,一直是陛下交由咱家来主持的,若是连这点事之末节都不知道,咱家也愧对陛下的厚爱。”

袁青衣左看右看,最后小声嘟囔了一句:“你们就是喜欢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话,非要搞得这么神神叨叨的干什么?”

话音才刚刚落下,国师直接扬起茶杯砸了过去。

袁青衣顺手接下,然后点头哈腰的放回桌子上:“师兄,别气别气,注意修养,你可是大楚国的国师。”

国师脸皮跳动,转头看向魏公公,说道:“我不想管他了,魏公公想怎么办,把他抓到地牢,去审一顿都行,他也就乖了。”

此刻,国师就好像一个费心费力的家长,可自家熊孩子一直调皮,他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魏公公笑着说道:“咱家很喜欢国师和袁先生的师兄弟情,这次过来,其实也是想告诉袁先生,袁先生想要对周安做什么,咱家不会去管的,当然了,不能做对周安不利事,以大欺小,否则这也在打咱家的脸不是吗?”

袁青衣连连点头,甚至没管魏公公说什么,答应就完事了。

这位可真是个狠人,当初在十多个同境界高手的围剿之下活下来,还反杀了一部分,传出去让人心惊胆寒的。

就连大楚国的自家人,对魏公公也有些琢磨不透。

不过在下意识答应之后,袁青衣也终于反应过来,惊讶的道:“魏公公的意思是,我只要不做对周安不利的事情,干什么都行?”

他有点搞不明白,按照刚才他师兄的意思,魏公公对周安极为欣赏,要真是这样的话,自己要敢去插手,可就是落魏公公面皮,指不定会被一顿暴打。

但刚才说的这话,意思就是不管这事,这又是个什么情况?

魏公公看出袁青衣的意思,解释道:“周安是一条龙,但如今还没有到飞腾的时候,他迟早会飞腾,不过……飞上天的究竟是一条精力旺盛的龙,还是一条病龙,取决于他的经历。”

袁青衣挠了挠头:“这个……魏公公,我这人挺笨的,要不说得直接一点?”

魏公公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心情:“就是必须要让他经历过江湖的考验,才能成就一条真龙,现在你懂了吧,不是,咱家就不明白了,都是同门师兄弟,为什么你就比国师要笨上许多呢?”

袁青衣呵呵一笑:“魏公公,有没有人和你说过,要不是打不过你,你这张嘴是真的得罪人。”

魏公公老神在在的道:“那有本事,你来打咱家呀?”

袁青衣默默转身,回到位置上,一言不发。

“对了,也不知道袁先生打算怎么做?”魏公公问道。

听到这个,袁青衣就来兴趣了,改掉一言不发的状态,开始兴奋的讲解起来。

房间内,响起了一连串的声音。

……

时间如水,日月如梭。

这段时间下来,周安一直无所事事。

每天除了肝熟练度,就是肝熟练度,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有源源不绝的材料送过来,每时每刻,每日每夜都没有放松。

再加上最近这日子过得挺顺利的,也没人出来搞事情,周安的熟练度,那是蹭蹭的往上面走。

这么多天下来,每一天都满满当当的,周安反倒觉得,这种日子过得更加充实了。

房间内,此刻,厨房燃烧着旺盛的火苗。

周安拎着锅,锅里面的菜肴在上下浮动。

他眼神专注,左手很有节奏的上上下下。

如果从背影上看,很容易让人误会。

好在整个厨房只有周安一个,哪怕他脱光了颠锅,也没人觉得不正常。

保持着这样的动作,大概过了有将近一炷香时间,周安将锅中的菜,放入旁边的盘子。

随后,他将灶台上的火熄灭,长出了一口气。

做完这些,周安默默的回到房间内,拿起桌上的茶水,也不倒入茶杯,就着茶壶,咕噜噜的灌了起来。

这段时间下来,一直紧绷着的精神,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周安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烟雾,嘴角微微上扬。

长时间不间断的肝,没日没夜的肝,终于,付出之后,有了巨大无比的收获。

眼前的烟雾逐渐凝实,最后化作一行文字,浮现在周安面前。

【请选择方向】

【锅镇法:力量+4,破坏+4,封印+8】

【锅斗术:技巧+4,灵动+4,经验+8】

烟雾凝聚的两个选择,摆在周安面前。

周安没有丝毫犹豫,选择了锅镇法。

尤其是后面的封印+8,让他有了一些猜想。

当他选择完之后,眼前的烟雾消散,化作大量的信息,涌入脑海之中。

周安闭上双眼,仔细的感应着脑海中的信息,过了片刻之后,已经摸清楚了这个技能的关键。

所谓的锅镇法,这个技能强大之处,除了力量和破坏翻倍之外,还有个封印+8。

如今,再加上之前的属性叠加,锅镇法的所有属性,全都已经达到了加八的层次。

周安现在只要轻轻颠一下锅,估计就算是个二流高手,进来也得顷刻之间化作灰飞。

而且能够让每一粒灰均等大小。

这就是力量和破坏翻倍之后,带来的强力效果。

除此之外,还有封印+8这个属性。

周安在这之前,尤其是颠物到了五级的时候,其实已经有过一些预兆。

当时他就感觉,颠物好像在向着一种控制的方向发展。

但是那种感觉不太清晰,也不太明显,估计是和等级有关。

后来他也想过,在对战的时候,无论是谁见到这锅,就像是粘在锅里似的。

只要自己保持着颠的动作,对方就很难逃脱。

这种其实也是控制。

只是并没有通过属性表达而已。

所以周安就猜测,六级之后,技能迎来真正的蜕变,应该可以让这个属性得到更明显的表达。

现在确实和他想得差不多。

所谓的封印+8,只要敌人进到这口锅里,哪怕力量和破坏没有把敌人颠死,敌人也出不去。

他甚至不用颠锅,就能把敌人镇在里面,让敌人无法逃出。

简称控到死。

这东西不讲道理的,就像周安以前的一样,以前能够颠十几米高的东西,现在同样也行。

不管你多大,你只要在我的属性范围之内,进到锅里,我想把你封进来就封进来,哪怕我把锅搭在你身上,你都逃不掉,动都动不了。

周安估摸着,一流高手进来,都讨不到好处。

“强啊,这技能!”

了解完了之后,周安心头大喜。

“现在我的攻击手段,已经达到了目标。”

当然,有提升的,不只是锅镇法这个技能。

除了技能之外,他的炁也出现了崭新的变化。

在周安闭上双眼后,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体内的炁丹跳动的感觉变得更强。

跳动的幅度和心脏跳动的幅度是一样的,但是震感却有了极大的增加。

除此之外,炁丹还有一个很明显的变化,在炁丹的表面,原本是不透明的,看不到深处。

可是随着这次技能的提升,炁丹竟然变得稍微透明了一些。

周安仔细的感应了一下,发现在炁丹里面,有一颗小小的心脏在跳动。

除了心脏之外,还有一些东西在延伸,好像是其他的内脏。

而且都是缩小版的。

周安看不清楚,但他觉得,如果能够看得清楚,必然是有一个巨大提升的。

比方说现在,他感觉自己可以肆无忌惮的用所有技能,不担心炁的消耗。

当然,这也和他大部分技能是五极有关。

按照周安现在的猜测,如果全部技能达到六级,还保持着现在的状态的话,还是不能够达到收放平衡的地步。

不过以后技能达到六级之后,炁丹也会出现变化,这平衡是迟早会达到的。

“我距离先天境,又近了一步。”周安心中想道。

“但是距离当初描述的,要形成一个小人,还是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当然,他也没想太多,如今锅镇法达到了六级,再加上有庖丁解人刀法和医道蛊种,三个技能六级,周安已经非常满意了。

满意归满意,他还得继续。

眼前,出现一阵烟雾,有关于他最新的属性浮现出来。

【庖丁解人刀法lv.6(速度+8,精准+8,锋锐+8):1/100000】

【锅镇法lv.6(力量+8,破坏+8,封印+8):1/100000】

【游龙步lv.5(速度+4,闪避+4):1/80000】

【融合铸造法lv. 5(硬度+4,融合+4):1/80000】

【阅百卷lv.5(精神+4,理解+4):1/80000】

【御水lv.5(水性+4,控水+4):1/80000】

【医道蛊种lv.6(医理+8,毒性+8,毒穿+8):3500/100000】

【破妄之眼lv.3(侦查+2,破幻+1):1/40000】

周安摸了摸下巴。

接下来,他有了新的打算。

原本他想的是继续把其他的技能提升到六级。

但是现在看到面前的属性面板,尤其是破妄之眼这个技能,他觉得浑身有蚂蚁在爬。

身为一个轻微强迫症患者,他受不了这个技能只有三级。

更何况如今实力越来越强,他也得把侦查的能力提升一下?

毕竟万一以后遇到敌人,而且是比较阴的,隐匿的能力又在破妄之眼之上,那就不容易发现。

“如果被人监视着,敌暗我明,吃亏的是我。”周安想到这里,片刻之后,打定主意,决定先把破妄之眼肝到四级或者五级再说。

至于究竟是四级还是五级,他想的是争取四级,如果有闲余,可以发展五级。

周安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到了下午时分。

这么久时间也没怎么出门,周安觉得,今天是时候给自己来一点奖赏了。

劳逸结合嘛,就算是个肝帝,在完成目标之后,也得给自己一顿奖励。

思及此处,周安没有停留,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同时把最近一直没换的衣服换掉,这才带着粉红色钱袋出了房间。

离开了自己住的屋子之后,他照常去了最有名的酒楼,吃了一顿好的。

这一次掌柜亲自出来迎接,周安也和掌柜的聊了很久。

而且黄厨子得知周安来了,竟然从厨房出来,顺便和周安讨教了一下厨艺。

周安边吃边说。

他倒觉得没什么,有时候能够顺手帮一下就帮一下,结个善缘也是很正常的。

这顿饭周安保持着一种享受的态度,并没有急匆匆的吃。

等到吃完之后,已经到了日落时分。

出了酒楼,周安在街道上走着。

身后是一片斜阳,而街道上,则是一边说笑着,一边往家里赶的百姓。

尤其是回到自己这条街道,有些百姓周安还认识。

他一边和百姓聊着,一边回到家。

今晚上他什么也没想,就彻底的放松了一天,早早的睡去。

直到第二天早晨,周安在阳光的沐浴下,从床上醒来,觉得自己龙精虎猛。

“我感觉我又行了!”

休息了一晚上,周安又吃了一顿好的,觉得自己肝帝的状态,又一次满血重生。

“得好好想想,究竟该怎么提升我的破妄之眼。”周安想道。

怀着这样的想法,周安出门吃了个饭,然后再次回到家里,开始琢磨着破妄之眼该如何提升。

这个技能目前来说,是通过看来提升的。

至少在质变之前是这样。

可是质变之后,会换新的方式。

所以周安琢磨着新的方法。

“以前和看有关,现在也应该和看有关。”周安想道。

“只是看的方式要有改变。”

在这方面,周安很有想法,也很有经验。

他以庖丁解人刀法为例子,想到了一个方法。

之前庖丁解人刀法的提升,是通过由易到难。

或许破妄之眼也可以!

思及此处,周安在心中摸索起来。

“既然是要看,而且还沾了破妄两个字,那我就要看一点特殊的东西。”

这一次,周安想通之后又出了门,来到大街上。

同样是和之前一样看人,这次不分男女老幼,他都看。

而且看的方式不一样。

之前看的是外在,现在则是看的神态。

他看着路过的一个百姓,把这个百姓的神态从头到尾观察了一遍。

紧接着,在他眼前浮现了熟悉的烟雾。

烟雾不断弥漫,最后化作一行文字。

【破妄之眼+1】

有戏!

周安双目放光,这一次熟练度又有了增长,证明他的方式是对的。

既然是对的,周安就来劲了。

他的目光如同火炬,每路过一个人,不论是谁,走路的任何神态,都被他记在脑海之中。

太阳由东边升起,由西边落下。

整整一天,周安坐在街道角落,就没有停过。

好在这一次,不光盯着姑娘看,倒也没有发生太多的趣事。

整整一天,平淡如水的过去了,直到晚上,周安琢磨着要不要去趟教坊司,随后,这个想法被他给推翻了。

“教坊司的姑娘,所谓的神态是装出来的,估计也没什么提升。”

街道上已经没人了。

周安收拾东西,就准备回家。

回去的路上一路无事。

当他来到家门口时,却发现门口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恒通商会的打扮,而另一个则是镇诡司的打扮。

这两人站在门口,到处张望着,好像在等着自己。

周安觉得奇怪,怎么两个地方的人都来找自己?

但他没有犹豫,走了上去,询问了原因。

“周大人,我这里有一封信,是从京城来的,指名说要给你。”恒通商会的伙计说道。

镇诡司的成员同样说道:“周大人,我这里也有一封信,同样是京城来的,而且都是给你的。”

两封信,摆在周安面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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