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第164章 皇帝兵强马壮后,南都铁拳出现

第164章 皇帝兵强马壮后,南都铁拳出现!

“我来迟一步!”

周尚文策马而来,见此一幕,暗叹道。

然后,周尚文就满目怒火地看向戚景通:

“你给士子下跪,置朝廷体统尊严何在?!”

戚景通道:“是操江提督之命,不敢不从!”

周尚文问:“谁是操江提督?”

“我是!”,应城伯孙钺回道。

周尚文抬起三眼铳砸向了应城伯孙钺。

砰!

孙钺当场脑袋开花,血水糊脸。

“啊!”

孙钺自己也不由得尖叫一声,忍痛问道:“何故打我!”

“我奉王命,对乱命者,可先杀后奏!”

“哪怕你是勋贵,也不能这样坏朝廷体统纲纪!”

周尚文说后还取出火种,点燃火药,持铳对准了孙钺。

“饶命!”

“我只是想着,文贵武贱,早已是天下大势所趋!”

孙钺闻到了浓烈的火药味,在急切的求生欲下,再次哀求起来。

砰!

但铅弹还是穿透了他的心脏。

于是。

孙钺就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

胸口汩汩冒血。

话说。

南直应天府很多田地其实已经被南直勋贵兼并。

而这些南京勋贵的隐田也遍布南直,甚至不少大胆的还擅自兼并了皇陵庄田。

故他们也不希望朝廷清丈。

而且,他们也不希望朝廷重视军功、抬高军籍子弟地位。

他们只希望天下有他们几个公侯就行了。

抬高军籍子弟地位,反而不利于他们勒索压迫军户。

相当于,他们这些世袭的公侯,只希望他们在成为公侯后,能把靠军功成为新公侯的车门焊死,不要出现新的顶层军事贵族,而让皇帝可以因此借着扶持其他军事贵族,来打压他们。

总之。

顶层武勋其实是欢迎文官地位抬升,武官地位下降的。

因为这样他们就没有竞争者,就不用担心有人会顶替了他们的位置。

所以,历史上的顶层武勋普遍对配合皇帝跟文官争权的积极性不大,甚至还帮助文官控制皇帝。

尤其是在南京的勋贵,早就不如其祖宗,腐化堕落的厉害。

在历史上,明亡时,他们更是几乎全部跟着南直士族们一起降清。

正因为此。

孙钺选择了在背地里助长南直士族子弟阻止副榜士子北上。

他也愿意抬高文臣地位,打压武将进步的空间,乃至不惜以逼戚景通下跪的方式来打压戚景通擅拿举子的行为,意在把戚景通内心的那份武将尊严彻底压下去。

随后。

周尚文也知道现在孙钺逼着戚景通给新科举子下跪,会造成多么恶劣的影响。

那样无疑武将会更加堕落,而只沉醉于伙同文官克扣军饷、侵吞官帑不说。

文臣也会更加傲慢嚣张。

甚至!

连未进入仕途的文官也会更加傲慢和嚣张。

所以……

现在既然孙钺让这些新科举子看见一武臣给自己跪下致歉,那他就得让这些新科举子看见,孙钺这样做会当场直接被王命处死!

他们将来为官,要是再遇到与武臣起冲突,不能逼着武臣对自己下跪,这不会被王命允许。

孙钺惨死当场,的确给方杲等产生了很大的冲击。

一些举子甚至已经面色惨白。

周尚文在让人把孙钺的尸体抬下去后,就问着戚景通:“你因何在此?”

“奉都堂钧令,送副榜士子北上。”

戚景通回道。

周尚文又看向方杲等人问道:“那为何与这些士人起冲突?”

戚景通回道:“他们要阻止此事,我只得下令把他们先抓起来。”

“你们真要阻止此事?”

周尚文问向了方杲等新科举子。

方杲则咬牙回道:“没有!我们只是相劝一下而已,劝他们等下一次乡试最好。”

新科举子潘鸿业也跟着说:“没错!我们没有要阻止官军执行公务的意思。”

周尚文呵呵一笑,只对戚景通道:“你且给我一份你的画押供状,详述经过,然后执行你的公务去,有我在这里,没人敢乱来。”

戚景通没有多言,在真的让陈元亨等副榜士子上了船,然后带着这些人离开了南京浦江口。

方杲等新科举子也离开了这里。

周尚文则带着孙钺的尸体来准备去见朱希周,准备向朱希周告知此事。

朱希周恰巧在这时也赶了来。

因为他也得知坊间开始在传闻他要让运粮官军送副榜士子北上的消息。

所以,他就猜到是有人泄了密,也就立即赶了来。

而朱希周一来,就看见周尚文和他的骑兵,以及正被放在马背上的应城伯孙钺的尸体。

朱希周见此自然也是大吃一惊。

“公何故杀了他?”

朱希周问道。

“他坏了纲纪,逼武臣对新科举子下跪,我不得不行王命。”

“毕竟,先杀后奏,乃皇权特许我如此。”

“这是把总指挥佥事戚景通的供状。”

周尚文把戚景通的供状递给了朱希周。

朱希周看也不胜惊怒道:“这个应城伯,真是该死!这是在故意挑战破坏纲纪!”

“鄙人还要找应天府衙选择营地、采办粮草,故告辞!”

周尚文则在这时离开了这里。

朱希周笑着拱手:“那就改日再叙。”

而朱希周则在周尚文离开后,才收住了笑容,对来南都给自己带来坊间消息的顾中立说:

“看见了吧,陛下的刀已经砍向了南都,你我都只能顺其意而为啊!”

顾中立这时则也面色凝重:“一个伯爵,还是操江提督,说杀就杀!陛下将来真会护住他?”

“护不护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他今日若不护纲纪,他会比应城伯先见阎王。”

“因为他是来监督我的,那就肯定有人在监督他。”

朱希周说着就道:“你还是赶紧进京,别在这里待,接下来这里免不了血雨腥风,而且这场血雨腥风,还会由我掀起,所以,你可以进京后骂我谤我,但千万不要在这里代表顾家和你大父劝我!”

顾中立听后不由得大为惊恐:“公要做什么?”

“杀人!”

朱希周只回了这两个字。

顾中立则立在原地许久,然后当晚就离开了南都,也跟着北上去了。

……

方杲和潘鸿业等新科举子看着北上的官船,各个一脸愤懑。

因为他们最终还是没能阻止这些副榜士子北上。

“难道我们真要坐视奸臣破坏取士之法,让那些军籍士子和普通士子不通过乡试会试就也能获得孝廉乃至进士功名吗?!”

方杲不由得问了起来。

对于这些南直中第的新科举人而言,他们固然在根本原因上,是因为不希望朝廷可以靠这些副榜士子清丈田亩和更高折银比例,才反对朝廷给军籍士子和副榜士子恩遇,但他们也的确不希望在他们中第举人后,别人成为举人会更容易。

如果是他们落第,或者还没中举人,他们可能能够接受一些。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们已经中了,自然也就希望能中的人越少越好。

只是因为,他们不好明说不希望朝廷清丈田亩,也就只能拿祖宗成法不可更改来说事。

方杲这么说后,潘鸿业就毅然道:“我们去都察院上疏陈情!向两京都察院上疏!抗议奸臣蛊惑陛下,妄改祖宗取士成法,假以培养实政干才之名,而行敛财受贿于不第士子之实,而不惜为引幸进小人直入官场,坏天下吏治!”

方杲听后颇为赞同:“只能如此,我们是举人,有上公书之权!”

于是。

方杲等大约二十来名举人就来了南京都察院,向南京都察院递了自己的联名公疏!

然后。

他们又结伴乘船准备去京师上公疏。

朱希周在得知此事后非常郁闷:“果然不让人省心!”

接着。

朱希周就对自己弟弟朱希召吩咐说:“立刻行文操江佥都御史胡伯衍,让他来见我!另外,再请总兵周将军来!”

“是!”

不多时。

胡瓒和周尚文就带兵来了朱希周奉旨设在归德侯府的总督署。

朱希周在胡瓒来后,就给了胡瓒一份钧命:

“你立刻派水军乘快船将方杲、潘鸿业这几名新科举子拿下!不能让他们到京师去!”

“他们非议国策,诽谤圣上,污蔑公卿,罪在不赦!”

“故本堂已行文礼部革去他们功名!”

“你现在只需把他们捉拿归案,等候本堂进一步问讯处置。”

朱希周说道。

胡瓒听后没有接钧命,而是拱手道:“请公三思,这些新科举子多为士林翘楚,乃本朝文脉之传承,如此对待,恐有干清议,下官若这么做,会遗臭万年的!”

胡瓒这话虽说是自己,但也有暗示朱希周的意思。

朱希周听后把脸一沉:“怎么,你拒绝接受钧命?”

“我宁辞不从!”

胡瓒则直接取下了乌纱帽,放在了案上,然后转身而走。

“慢着!”

周尚文这时说了一句。

胡瓒现在还不知道应城伯的事,甚至还不认识周尚文,也就只以为周尚文只是朱希周麾下普通武臣,听到后就看向了周尚文:

“你一个武人,没有资格劝我!”

周尚文问道:“公真的不肯听都堂宪命?”

“放肆!”

胡瓒则指着周尚文喝了一声,还倒质问着朱希周:

“都堂,你用的都是什么武官,怎么这么不识礼数!”

“什么奸臣乱命,我就是不听,这官我也不做了,你能奈我何?!”

胡瓒气愤之下,干脆大声质问着周尚文。

嘭!

这时,一三眼铳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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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166.第165章 南直怕了!嘉靖用清田报复!

第165章 南直怕了!嘉靖用清田报复!

“啊!”

胡瓒当场栽倒在地,惨叫一声。

“你怎么敢?”

他不由得问了一句。

“公怎用这样的人?”

接着。

胡瓒又痛苦万分地问着朱希周。

朱希周扶着额头道:“他不归我节制!”

胡瓒顿时瞪大了眼。

嘭!

接着。

胡瓒也被处决。

在场官员皆猝然一惊。

“协理南京都察院院事聂贤!”

朱希周突然大喊一声。

跟着朱希周一起来的南京佥都御史聂贤立即跪下,而颤声道:

“下官在!”

“你先站起身来!”

朱希周道。

“是!”

聂贤便双腿发抖地站咬牙起身来。

“你暂署操江事,去拿方杲等人!”

朱希周补了一道公函,给了他。

按明制。

凡操江官军,由都察院副都御史、或佥都御史一员、奉敕提督、并巡视九江至镇江苏松等处江道、沿江军卫有司盗贼之事,皆属焉。

朱希周是右都御史兼兵部左侍郎,可以直接委任新的操江都御史。

当然。

事后是需要补一道圣谕手续的。

聂贤这里忙拱起颤抖双手称是,随后就拿着朱希周的公函走了出去。

他可不敢再像胡瓒一样,拒绝执行此命,还以“不干了”相威胁。

正所谓……

宽亦误,严亦误。

在周尚文没有用三眼铳整饬纲纪前,听朱希周节制的胡瓒过于不尊上。

但在周尚文用三眼铳整饬后,暂暑操江都御史的聂贤又过于畏上,而竟先下了跪,如今在来拿方杲等新科举子时,也非常粗暴。

水军官兵在拦住方杲等新科举子所乘大船后,方杲正质问这些官军怎能擅拿他们举子,聂贤就过来一脚把方杲踹飞在甲板上:

“妄议国策,污蔑公卿,杀之亦不为过!”

潘鸿业等见此大吃一惊。

方杲自己也捂着肚子,疼得落泪,同时满目怒火。

作为显宦子弟的他还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被人如此粗暴对待。

要知道,以往即便是尚书侍郎这种大官平时都对他温和慈爱的。

聂贤这里,说着就让人给方杲和潘鸿业等戴上了重枷,且用镣铐把他们都拷押了起来。

待到了朱希周的察院堂前,听朱希周说后,方杲等新科举子才知道他们被剥夺了功名,还要被审讯问罪。

方杲等新科举子得知自己被革除功名还是很受打击的。

毕竟考中举人并不容易。

但方杲等新科举子毕竟都出身于士族,也见过不少的场面,对官员的畏惧感没有普通百姓乃至普通士子低。

所以,方杲这时就先大声诘问道:“都堂为何要革我等功名,我等不过是上公疏言事而已。”

朱希周呵呵一笑,站起身来,背着手,看着这些新科举子说:

“你们那也叫公疏?”

“开篇就直接给当朝阁老公卿们栽赃了一个奸臣的罪名,还直接污蔑响应号召北上去实政学堂的副榜士子皆是幸进小人。”

“议政就议政!”

“平白污人清白作甚!”

朱希周顿时厉声叱责道。

话说。

自古以来,人们批评别人时都会难免给人扣帽子。

哪怕司马迁也会在写《史记》时,先将卫青、霍去病列入《佞幸列传》。

而到后世,教员也常对许多人批评他人时,喜欢给对方扣帽子的方式表示不满。

但这的确是难以避免的。

历史上。

即便是大学士石珤这样所谓持正的阁臣公卿,也在奏疏里明确说张璁、桂萼是疏贱谗佞之小人。

这些新科举子也不例外。

他们本能地就是觉得,改制的官员是惑君乱政的奸臣,想走捷径成为举人的副榜士子,也是幸进小人!

相当于,世家也会觉得想走一代就跨越阶级的寒门之人眼高手低、投机取巧一样,而本能觉得自己数代人的积累,凭什么就该让你一代人就实现这样的积累?

这种想法对于他们而言,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

对于国家和寒门之人而言,这不能是你刻意垄断信息资源、还利用关系作弊、乃至过度盘剥到把人奴役到如牛马而企图将此合法化的理由,也不是拒绝朝廷改良以缓解矛盾和增强国力的理由。

所以……

方杲等新科举子没想到这会成为朱希周惩治他们的理由。

他们甚至只觉得朱希周是在故意为讨好权贵,而报复他们。

所以,方杲也就在这时伸着脖子,红着脸回道:“我们没有污蔑谁清白,这是事实!”

“没错,他们中副榜的士子,本就是学业不精,资质不行,就该继续潜心研学,待三年后再举秋闱就是,怎么能中奸臣的计,因其一二怙恩之策,就想走捷径,不去等下次秋闱,可见品行也是不正,有企图幸进之嫌,这样的人不是小人,谁是小人!”

潘鸿业也义愤填膺地说道。

朱希周懒得多言,他知道这些新科举子对自己中举后,就不想再让别人轻松获得举人功名,而认为这是规则对背叛。

毕竟,他也本来是一个这样的规则得利者,也是一个支持规则不可更改的守旧党。

要不是,他跟着顾鼎臣等一起,因为私利,先违反了规则,而加上他又怕死,进一步地选择了妥协与背叛,他也不会在如今成为改制的急先锋。

因而。

朱希周也就继续在这件事与这些新科举子争执,只问道:“除了南京翰林掌院周松外,你们有没有受人指使,这段时间都接触过哪些官僚士大夫?”

朱希周其实对处置这些新科举子兴趣不大。

他知道,年轻人难免气盛幼稚,尤其是在规则内得利的年轻精英,会天然地成为维护旧制的激进者,会本能地觉得维护旧制就是在维护公正。

所以,朱希周也懒得跟这些新科举子在这事的是非上多费口舌。

“没有!”

方杲这时先回了一句。

朱希周则道:“如实供出的话,本院可以看在你们算是被人误导、幡然醒悟的份上,恢复你们功名。”

“有的!”

潘鸿业听朱希周这么说,忙开口道。

方杲惊愕地看向了潘鸿业。

朱希周问道:“都有哪些人?”

“南京都察院右都御史杨旦。”

“南京礼部右侍郎汪伟。”

“南京国子监祭酒萧铣。”

……

朱希周听后忙对已通过考试被录用为总督署文吏的徐绅吩咐道:“记录在案!”

徐绅称是。

而这里。

方杲见此大为着急起来,看着潘鸿业:“你怎么能出卖朝中正臣!”

潘鸿业低下了头。

而朱希周则在拿到这些名单后,就立即写了弹章,他要把这些官员弹劾走,以免这些人将来影响自己执行朝廷的改制政策。

且说。

南京许多的官员也已经知道了应城伯孙钺被周尚文打死的事。

“朝廷这是动真格的呀!”

南京协同守备保定侯梁永福就在应城伯府,看着孙钺的棺椁,不由得说了一句。

一同而来的南京兵部尚书乔宇则也在看见这一幕时,对南京右都御史杨旦说:“杨新都真是选的好天子啊,把我们都骗了!”

“还是要上疏!周尚文必须罢去,朱希周也要罢去,最关键的是王守仁、张孚敬等人!”

杨旦说道。

跟着来的南京守备太监廖堂只是呵呵冷笑,说:“这有什么用,还是老老实实等着清丈吧!”

朱厚熜的确已经开始准备清丈。

尽管最近他也收到不少大臣和士子上疏言他怙恩太过,不该擅改取士之法。

但朱厚熜皆不听。

他只让内阁发上谕,让武定侯郭勋提督清田,率威武营虎贲卫、金吾卫两支兵马南下,且把第一批学员安排进虎贲卫和金吾卫里,任清田使,负责清田的具体计算与登记工作。

而总督朱希周也被下旨协理清田之政。

对于从何处开始清田,朱厚熜则下旨言道:

“哪里的赋役白册丢失,就哪里开始清田!赋役白册还在的,可以先不清田!”

朱厚熜这样安排,自然是针对那些地方胥吏和大户火烧架阁库与毁坏赋役白册的行为进行报复。

只是朱厚熜这道旨意颁布后,东南许多地方的胥吏和大户不由得开始后悔不已,暗叹早知就不毁坏赋役白册了。

那些没有这样做的地方胥吏和大户自然暗自侥幸不已。

而应天府作为首先出现赋役白册丢失情况的地区,自然也就要作为第一个被清丈的地方。

当郭勋带着庞大的清田队伍乘舟到了应天,与南京一众勋贵官员见面后,就立即开始了清田工作。

尽管,南京的勋贵官僚和豪右大户们对清田这事,是百般不愿意。

但徐绅等寒门士子和庶民百姓却对清田这事非常感兴趣。

因为他们早已苦赋税不均久矣。

不过,毕竟郭勋也属于勋贵,朱希周也是大官僚大地主出身。

所以,徐绅即便已经进入衙门,成为文吏,也还是有些担心这清田之事是雷声大雨点小,便在这时与自己一起考进总督署的同窗黄琮说道:

“不会只是虚应故事吧?”

黄琮则道:“且看看吧,反正到时候还是由我们总督府的人征税,只要是认真清田,那我们征缴的欠税主要对象就会是豪右大户。”

徐绅点了点头。

而清田刚开始的时候,就因为清田的第一片区域就是襄城伯李全礼家的隐田,而使得李全礼不得不来找郭勋说:“老郭!给个面子,让他们不要清理这块!我自会重谢!”

“给不了的!”

“天下人都看着呢。”

“而且,我说老李,你也别这样太想着自己,有时候还是要想着朝廷几分,朝廷要是不清丈清楚田亩,将来怎么收税维持国运?”

“如果大明因为税赋不正,将来亡了国,对你我有什么好处?”

“我们应该比那些士大夫更在乎国朝才是,不能反而比他们还要贪婪自私。”

郭勋笑着劝起襄城伯李全礼来,接着就让威武营的人继续清丈这些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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