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7章 大宋曹佾在此

萧家看着不错,甚至还新弄了个水池,里面有假山,此刻周围微明,看着如鬼魅。

耶律洪基看着萧迭衣,冷冷的道:“谁让你在大辽行此祸国殃民之事?”

灯火下, 他面色冷峻,杀机升腾。

“陛下……”

萧迭衣退后一步,想丢弃长刀,但最后还是握紧了刀柄,说道:“臣只是弄了些药,那些药他们吃了都说好, 连朝中的文武官员们大多都吃过了,没人说不好。臣本想进献给陛下, 却想着再多吃些时日,看看是否有异。”

法不责众啊!他把朝中的文武官员们都拉了进来,只想求得一命。

“巧言令色!”

“不知廉耻!”

耶律洪基眯眼道:“一传十,十传百,一个小小的大力丸,竟然从大辽卷走了这般多的钱财……”

他初步了解了一下,就被涉案的人数给震住了。

旋即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禁止,但法不责众在此时格外的管用。

你若是去喝令百姓不许再弄这个大力丸,他们可会听吗?

不会!

帝王的马鞭没法抽打到每个百姓的肩头!

这话是耶律洪基的父亲说的。

你不能具体管理到每一个人,那么你要依靠官吏。

可官吏们也在吃大力丸,让他们去制止此事,那就是让贼去抓贼。

怎么办?

耶律洪基想到的办法就是擒贼擒王,直接从源头砸烂这一切。

而始作俑者就在眼前。

杀了他!

耶律洪基的眼中杀机四溢,喝道:“谁在背后?何人与你勾结?谁在教你做下了这等事?”

这等一传十,十传百的手段, 他觉得以萧迭衣的脑子是绝对想不出来的,那么就是宋人那边有人在背后给他出主意。

“你上次出使南方,回来就弄了这个,可对?你在宋人那边遇到了谁?是谁在指使你?说!”

萧迭衣抬头,惨笑道:“无人……”

确实是没人啊!

出使回程的路上他吃了大力丸,觉得很不错。

而后和唐仁扯淡聊天时,他不知不觉的就想到了这个主意。

把唐仁说出来?

有用吗?

毛用没有!

既然要死,那么就让某死的有尊严一些吧。

萧迭衣抬头看着前方的帝王,想了一下该怎么才有尊严。

“昏君!某……”

就在他想嘶吼时,一支利箭飞来,直接贯穿了他的咽喉。

耶律洪基微微点头,对身边神箭手的反应很满意。

不能让臣子说出那些大逆不道的话来,那会削弱帝王的威严。

他冷冷的道:“抄家!此刻在的全是罪人,尽数杀了。”

他身后的文武官员们齐齐松了一口气。

耶律洪基的意思就是放过了他们,只杀此刻在萧迭衣家里的人,然后此事就算是了结了。

“谁?”一个侍卫猛地回身。

“神箭手……”凄厉的喊声在夜里响起。

“哈哈哈……”

外面突然传来的笑声很嘚瑟,来自于围墙那里。

神箭手们转身的同时完成了张弓搭箭的动作,然后鹰隼般的目光转动,盯住了围墙那里。

可墙头上此刻却空无一人。

脚步声远去,在寂静的此刻格外的清晰。

“耶律洪基,大宋曹佾在此,萧皇后可好?告辞了,哈哈哈哈!”

喊声很大,操蛋的大!

“陛下,曹佾乃是赵祯朝的国舅。”

“朕知道!”

耶律洪基的面色冷的吓人,“杀了他……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杀了他!”

“陛下有令,追杀曹佾,不死不休!”

外面正在追赶的人大声应诺,马蹄声旋即惊破了中京城的安宁。

这是丑闻!

宋人的国舅在中京城高呼‘萧皇后可好’,这是天大的丑闻。

众人想起最近几年帝后之间大抵就和白开水一样的平淡,几乎和陌生人差不多,心中就不禁犯了嘀咕。

那曹佾怎么提及了皇后呢?

难道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事?

耶律洪基面色铁青,说道:“萧迭衣定然是和曹佾勾结,证据确凿。派出使者去汴梁,要快,去问问赵曙,为何行此卑劣之事。”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低声道:“陛下,外面那人不能确定是不是曹佾啊!”

若是曹佾来了中京城,除非是傻了,否则他怎么可能自报家门?

耶律洪基也觉得是这样,但他想到了那几句话,就怒道:“去!”

于是他现场指使了一个使者,交代道:“要赶在宋人的密谍之前到汴梁,否则你便不用回来了。”

使者觉得不回来也不打紧,大不了投靠宋人,可一家老小怎么办?

……

曹佾觉得自己很帅!

他带着几个密谍一路顺着黝黑的巷子摸到了落脚处,进去后就靠在门后喘息,然后笑道:“今日畅快至极,回去也可交差了。”

从曹太后决定曹家走武人的路线后,家族里怨声载道,可却不敢埋怨曹太后,担心被暴打,就只能找曹佾的麻烦。

最多的意见就是曹家没啥战功,军方凭什么看得上你们?

好吧,曹佾作为家主必须要解决这个问题。

怎么解决?

大宋最近没战事,他唯有去和赵曙密议了一番,然后来到了北方,打探消息。

若是打探有功,赵曙亲口答应,算作是军功。

这个很给力啊!

他一路到了中京城,见识了沈安的毒计,不禁为之咂舌。

“那个大力丸……嘿嘿嘿!”

曹佾低声笑着,远处传来了马蹄声,随从说道:“郎君,先前您不该报名。”

“谁看到了?”

曹佾淡淡的道:“辽人没法因此声讨大宋,某倒是让辽人的帝后之间生出了龃龉,这也是功劳。”

曹家需要功劳啊!

“国舅高明。”

几个密谍在四处查看了一番,觉得安全了,就回来说话。

“辽人若是因此去大宋找麻烦,按照以往的规矩,礼房那边理都不会搭理他们。”

曹佾点头,说道:“萧迭衣被处死,耶律洪基定然是发现了大力丸的妙处,现在咱们要做什么?”

密谍说道:“汴梁传令,大力丸不能断!”

大力丸把辽国坑惨了,现在若是断货,那就是功亏一篑!

“这样啊!”曹佾想了想,说道:“还有谁……不。”

他低下头仔细想了想,“萧迭衣把大力丸卖的到处都是,若是外人骤然来接手,定然会摸不清这里面的东西,去寻摸一下,看看谁知道这些,然后……带来。”

“国舅!”

随从不禁低呼道:“危险。若是那人翻脸,您……”

这可是大宋国舅啊!

抓住一个活生生的国舅,耶律洪基会笑抽筋,然后让使者去汴梁问赵曙,为啥大宋国舅会出现在中京城中。

然后自然就是讨价还价。

密谍们看着曹佾,眼中有钦佩之色。

“安北十余岁就上了沙场,他告诉某,越怕死越死得快,既然来了这里,不把此事做好,难道就坐视着大力丸断货?”

一个密谍说道:“我等可以去,国舅……”

“屁话!”

和武人说话别文绉绉的,最好粗糙些。

这是沈安的交代,曹佾照办,果然看到密谍的眼中多了些认同。

“那人会信任你们?”

“某是国舅,某出面才能让他信任,就这样吧。”

曹佾摩挲着脖子下的小玉佩,上面就有曹字。

加上今晚他喊了一嗓子,中京城不少人都会知道有个自称曹佾的家伙来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起来,曹佾在房间里练刀。

祖辈传下来的话,刀不离手,一日不练生疏,两日不练上阵就是送死。

随后是简单的早饭,就此等候消息。而在外间,辽军的打探搜查很快就停止了。

直至第三天,密谍们找到了一个人。

“国舅,说是萧迭衣的堂兄!”

“让他来。”

曹佾换了一身新衣裳,然后去了另一处据点。

没多久就有密谍带了一个男子进来。

“国舅,验证过了。那一夜他的娘子就死在萧迭衣的府里,死之前饱受凌辱。”

曹佾盯着木然的萧默衣,说道:“大力丸还会卖,就算是你不愿意接手,某依旧可以寻人从头开始。有了萧迭衣的成功,那些人会循规蹈矩,萧规曹随……此事并不难。你可愿做?”

在他说到一半时,萧默衣已经面露喜色。

“愿意!”他拼命的点头,“只要有货,某就愿意做。”

“货……大宋不管,明白吗?你自己去打通那条道。”

曹佾记得沈安说过,大力丸是好东西,但辽国利用大力丸搞的这个老鼠下崽,万万不可弄回大宋来,发现一起就发配一起,全都送去为大宋做建设。

来到辽国后,曹佾亲眼见到了大力丸引发的热潮和疯狂,以往对沈安的腹诽都消散了。

以往沈安坑过他,比如说那柄汉剑。

可汉剑只是死物,当沈安把坑挖大时,那坑竟然能装下一个国家。

想到这里,曹佾就微笑道:“某相信你不会后悔……”

……

“你也在吃?”

耶律洪基来看儿子,见到萧观音的案几上摆着一张熟悉的油纸,就不屑的道:“那是宋人的奸计。”

萧观音垂眸道:“臣妾只是吃了些。”

耶律洪基冷冷的道:“浚儿呢?”

萧观音把那张油纸拿起来,说道:“去外面射箭了。”

“射箭?”耶律洪基看着那张油纸上的字,问道:“你喜欢那字?”

他也觉得那字不错,但却不知道是谁写的。

萧观音的脸上露出了微笑,“这是南朝御史苏轼的字,极为出色,那苏轼……”

那苏轼和我的盐菜扣肉交好啊!

她看着那字,不禁悠然神往,想着盐菜扣肉现在在做什么。

“苏轼……”

一只大手劈手夺走了油纸。

“苏轼……苏轼为谁写字?”

耶律洪基冲了出去,喝问道:“苏轼和谁交好?”

有人说道:“说是和宋人的皇子,还有沈安等人交好。”

耶律洪基抬头看着天空,只觉得一股满满的恶意袭来。

“穷搜中京城,朕要看看是谁在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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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328章 国舅快逃

人在什么时候最出色?

或是说最巅峰!

曹佾一直觉得是自家大姐刚进宫那年。

那年他哭过。

他流泪想着大姐进宫会不会被欺负。

然后他看到了那些艳羡的目光,于是渐渐骄傲,觉得那便是自己的人生巅峰。

自家大姐换来的巅峰。

后来他深以为耻!

男人当凭手中的长刀取名利,借助于姐妹,当真是耻辱!

所以他来到了中京城,想凭着自己的本事为曹家博取名声和功劳。

他这一路很顺利, 顺利得令人发指。

甚至还和萧默衣接了头,安排好了大力丸后续的事儿。

“某莫非有大气运?”

在独自一人的时候,他扪心自问。

然后警讯传来。

“国舅……快逃!”

浑身浴血的密谍站在小巷的一头,手持一把铁叉,阻挡着十余名辽军。

叉子是用于叉牧草的,尖锐。

但叉子只能捅刺,和劈砍的长刀相比差了点意思。

密谍叉住了边上的一个笼子,奋力扔过去, 随即被一刀砍中。

他漠然前冲, 叉子捅进了一个辽军的腹部。

拔出叉子,他听到了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人!

谁?

“国舅……”

他嘶声叫喊着。

他宁可战死,也不能让大宋国舅被辽人擒获。

那是奇耻大辱!

“退!”曹佾的声音传来。

密谍心中一震,“国舅速退!”

可来不及了啊!

看看那些辽军眼中的兴奋之色吧,分明就是看到了行走的军功。

密谍被一刀从胸口拉过,他转身避开,看到了急奔而来的曹佾。

曹佾手持长刀,神色专注的看着前方。

他想起了大姐的话。

曹家弃文从武!

他想起了战死老兵的话。

曹家子,杀敌!

弃文从武要什么?

要的就是悍不畏死!

他脚下一挑,一根木棍飞砸过去。

对面的辽军仓促格挡,曹佾冲过去,身形并无停留。

他收刀,长刀旋即再度劈砍而去。

身后的辽军脖子上出现了一道血线,血线扩大, 然后重重倒下。

前方的辽军围杀过来,有人在呼喊援兵。

刀光闪烁,那个密谍捂着胸口,看着那些血箭在飙射。曹佾的身形不断移动,每一次出刀,必然倒下一人。

“国舅,辽军来了。”

几个密谍从后面来了,他们冲杀上去时,仅剩下三名辽军。

众人乱刀砍死那三名辽军,曹佾侧耳听了一下。

“走!”

曹佾回身就跑,那个受伤的密谍嘶声道:“某浑身是血,遮掩不住行藏……国舅……小人的家人……求求您了……”

曹佾的眼中多了水光,他喊道:“好兄弟,你安心的去,那是某的家人!”

密谍回身大笑,就在曹佾等人消失不到十息后,一队辽军冲了进来。

“宋人的密谍!”

地上倒着十余名同袍,现场就一个宋人的密谍。

“这是他们的好手,活擒他!”

刀光遮住了密谍,几次闪动之后,有辽军惨叫倒下。

“某斩首一人……”

刀光再闪,惨叫声中,密谍喝道:“某斩首二人……”

军中的报功声回荡在巷子里,可却没有同袍在证明,更没有上官的夸耀。

“弄死他!”

若是大辽密谍,他们会用各种手段去活擒宋人的密谍。

可来的是辽军军士,他们恼羞成怒之后,就不再留守,顷刻间乱刀劈砍。

密谍不再防御,一刀枭首一人,随后被乱刀砍中。

鲜血飙射……

他晃晃悠悠的退后,昂首道:“某……某斩首……三……三人……”

嘭!

身体倒下,手中还紧紧地握着那柄长刀……

……

汴梁城中,赵曙想了许久,最后还是去求见曹太后。

织机的声音很枯燥,就像是敲击木鱼。

“娘娘……”

曹太后回头,见是赵曙,就问道:“官家来了,可见是有事,外面去奉茶吧。”

两人去了外间,任守忠带人奉茶,然后又拉扯风扇。

微风中,赵曙询问了几句曹太后的日常。

“说吧。”曹太后眯眼看着手中的茶杯,“皇后没来,可见你是有事,说吧。”

她不喜欢这等转弯抹角的姿态,很不喜欢。

赵曙说道:“国舅上次进宫求见……没跟您说他的去向吗?”

曹太后的眼中多了冷色,“没有。他去了何处?北方还是西北?”

只是凭着一句话,曹太后就猜测出了曹佾的去向,更是猜测到了赵曙的来意。

“大郎可是出事了?”

赵曙迟疑了一下,“国舅去了北方,去了中京城,按理该有消息回来……”

密谍自然无需消息,死了就死了。

可那是大宋国舅,他的大姐还在宫中。

不管有多少人谈及公平,可这个世间永远都不会有绝对的公平。

“消息一月一次,此次逾期了三日依旧没到……”

这是皇城司的约定,一月回传一次曹佾的消息,算是报平安。

“辽人凶狠,国舅终究没经历过大阵仗,我已令皇城司精锐尽处,不惜一切……若是有事的话。”

曹太后明白了。

她看了赵曙一眼,说道:“帝王要狠心。先帝说是仁慈,可该狠心时他从不心软。大郎乃是外戚,过了许久的安稳日子,够了。”

够了!

赵曙微微垂眸,“娘娘放心。若是被擒,大宋亦有交换之人。”

沈安和韩琦都生擒过辽将,正好拿来交换。

“不妥……”曹太后低头,终究没有拒绝。

赵曙不知何时离去了,阳光把外面晒的白花花的一片。

曹太后看着外面,喃喃的道:“曹家子啊……”

“娘娘。”任守忠觉得曹太后瞬间就苍老了许多,就劝道:“有官家的话在,国舅当然无事。”

曹太后木然看着外面,“当年祖宗杀人如麻,纵横一时,为太祖皇帝打下了大宋江山。那时的曹家风光无限,可如今反噬就来了……”

“大郎身为一家之主,定然要去为全族寻出一条路子……可从武却难……”

声音渐渐低不可闻。

……

“国舅没回来?”

沈安有些纳闷:“他不是说去北方看看吗?”

来报信的是曹家人,他苦笑道:“是去北方,可却过了白沟河。”

操蛋!竟然是去了辽境。

“他去了辽境做什么?”

“说是去打探消息,顺带看看地形什么的,以后若是大军北上就能用上了。”

沈安无语。

“本该有消息回来了,可却没有。家里担心郎君是不是出事了。一家不宁。”

来人一脸忧愁,曹家的情况估摸着确实是不乐观。

“家里不敢去打扰宫中的娘娘,又不好去问官家……郎君在出发前说过,若是有事,就来榆林巷求您。”

老曹这是把我当兄弟了啊!

自古以来,能托付身家的都是兄弟!

沈安说道:“某这边马上想办法。”

“是。”来人无奈的道:“此事除却皇城司之外就没地方问。可皇城司……”

皇城司是帝王的私人力量,旁人哪里能用。

“某去。”

沈安起身,来人跪地喊道:“多谢沈郡公。”

这是顺杆往上爬,把事情套在沈安的身上。

不过沈安并未生气,他径直去了皇城司。

“国舅?”张八年看着没有丝毫动容,“是失去了消息,再等等吧。”

“可有危险?”

张八年摇头,“不知道,那边的消息断了数日,某的密令已然北上,稍后皇城司在北方的人将会倾巢出动……”

他看着沈安,冷冷的道:“不为曹佾,他不配。只是为了那些兄弟。”

沈安点头,“某知道。”

曹佾对大宋并无大功,没有资格让皇城司的人去拼杀。

张八年以为他和曹佾交好,会勃然大怒,没想到竟然这般平静,就多说了一句,“中京城被封锁了。”

沈安点头。

中京城被封锁,皇城司的密谍肯定都出不来。

“没人能拿到消息。”张八年看来也有些焦躁,那爪子在案几上一抓就是几道痕迹。

沈安看着那遍布指痕的案几,心想这是第几个了?

“某有办法。”

沈安很是自信,刚起身,张八年就问道:“什么办法?”

皇城司都打探不到消息,你能有什么办法?

沈安笑了笑,“这世间有许多条路,密谍只是一条。不过你却轻视了别的……”

这话是暗示张八年不称职。

张八年也不生气,等沈安走后就吩咐道:“去,盯着榆林巷,某要看沈安能弄出什么手段来。”

皇城司的人自然不屑于沈安的手段,所以派去的也只是几个歪瓜裂枣。

沈安回到家中没多久,庄老实就出了门,冲着外面喊道:“最近从北方来的商人……我家郎君要消息,管用的结个善缘,不管用的,沈家的酒菜管饱……”

“这是弄什么?”

几个密谍觉得有些奇怪。

“最管用的那个……”庄老实鼓起气,奋力喊道:“两万贯!”

尼玛!

几个密谍面面相觑,发现对方的眼中都有光芒在闪动。

“两万贯啊!”

“真特么有钱。”

“某若是知道就好了。”

“……”

沈家不差钱,但是不差钱到了什么程度没人知道。

只是一个大力丸,就让沈安看着满家的金银发愁。

太多了啊!

萧迭衣那边结算货款用的全是金银,甚至担心沈安不满,还多给了些。

可沈安哪里会不满,他知道金银只会越来越值钱,所以一边装作不满,一边得意的笑。

如今曹佾有事,沈安第一发动的就是钞能力。

消息传出去,曹家一阵嚎哭。

接着曹佾的妻儿就来了,曹佾的儿子跪在沈家大门前高喊叔父高义,以后曹家唯叔父马首是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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