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第189章 ,谁急了?你急了!

第189章 ,谁急了?你急了!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为了这张皮画,我没有选择传统制作方法扒皮作画,而是直接在人体身上作画,这样画里走出来的“人”会保留活人原本生命气息。”冒牌货女大学生对自己伤势浑不在意,反而阴沉着脸凝视陆越。

陆越眉头一皱,这鬼画师还真特么邪门。

扒皮作画已经够残忍了,现在还直接在活人身体上作画,这一下让他想起以前看过的异形电影,同样是寄生在活人体内,最后破肚而出。

所以说一些邪门职业断代、无后是有一定道理的。

“你用那张皮引诱我来这里,看来就是为了这个局,毕竟一般人在杀死冒充自己的皮画后就会松懈,这时你再派个伪装刺客趁虚而入,这局倒是巧妙。”

识破这位女大学生的伪装其实并不难。

因为自称粉丝的女大学生,至始至终都称呼陆越为“哥哥”,从未用过“顾问”这个称谓,尽管陆越对这个称呼总觉得有些别扭。

但这正是他识破冒牌女大学生身份的原因之一。

至于另一个原因,也是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青铜钺已经牢牢记住真女大学生的气息,就在刚才,这个假冒的女大学生靠近时,青铜钺立刻察觉到异样。

有些手段可以欺骗双眼,但瞒不了这件大杀器。

“我想你昨晚也是打算用同样的方法,趁我不在准备来个偷梁换柱,不过却被我手里的这件宝贝差点斩断那个冒牌货的根。”

“所以今天你又故技重施,打算再试试。”

“看来你对自己的皮画伪装很自信。”

冒牌女大学生冷声道:“如果连超凡者都对自己能力不自信,又怎么可能成为强者,窥探迷雾重重的天机,在未来变换的格局里分一杯羹。”

陆越双手鼓掌,掌声如雷鸣啪啪作响。

“说得好,是个有梦想的人,听的我都想给你转身。”

“不过你自始至终都不敢正面出来杀我,只会用这些下流的皮画来耍手段,说明你对自己实力毫无自信。”

“就你这样的人也配窥探天机?”

“话说回来我一直很好奇,在你害我之前,我都不知道有鬼画师存在,像你这种怕死、胆怯的人却想一直害我,是因为我无意中得罪过你?”

“还是说我曾经杀死过你想要为其报仇的人。”

“从你眼神中可以看出是第二种。”

“那个人是谁,是守村人……还是厨子?”

“原来是厨子。”

“所以……你是与厨子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是说你们是某个组织的同伙?”陆越紧盯对方面部表情,一顿分析得出结论,这也验证了他之前的猜想。

冒牌货女大学生沉吟片刻后道:“厨子死得不冤。”

“我还真是小看了你,没想到连公输一脉的人都没能要你的命,真是白费了我两张皮画去挑拨离间,公输一脉的人真是废物。”

陆越眉头微微一挑,这件事他还真不知情,公输一脉的道歉信上并未提及,原来其中还有这番曲折。

“不过,你休想再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信息。”冒牌货女大学生忽然狞笑起来,肩膀一耸,那先前被斧刃劈开的伤口又随之裂开,令人毛骨悚然。

“你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你是不是以为我会像电视剧里反派一样,到了这个时候,你问什么我就答什么?”

话未说完,只听“撕拉”一声!

陆越面无表情,直接将其一分为二。

【源气+1】

“我杀过不少超凡者,他们都跟你一样,到死也是糊涂鬼,我可以失手无数次,但你只有一次机会。”

这时远处传来冰冷声音,又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你永远不知道你得罪了什么恐怖的存在,希望你以后睡觉的时候最好睁一只眼,否则哪天你就再也醒不过来。”

这人五官扭曲,面目狰狞,一看便知绝非人类,而且身上散发微弱阴气,与那冒牌货女大学生皮画截然不同,就像是一幅失败的草稿。

看来,制作皮画也有成功率,并非每件都能成功。

越是高级的皮画,成功率越低。

陆越暗自分析后迅速得出这个结论。

顺手又将这副草稿皮画人解决掉。

【源气+1】

“你急了。”

此时又一道草稿皮画人身影走了出来,双手环抱胸前,以一种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姿态俯视陆越,并幸灾乐祸讥讽起来。

陆越大脑念头百转万千,他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于是“咬牙切齿”,“怒火中烧”,作出一副愤怒模样。

手中青铜钺横扫,直接将那皮画人拦腰斩断。

【源气+1】

“我就喜欢看你一副很生气,但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又一具草稿皮画人从远处出现,依旧是嘲讽。

“藏头露尾,算什么男人,有种出来单挑。”

陆越愤怒咆哮。

殊不知此时他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在河岸旁蹭捞尸人的源气,往往需要半个多小时才能有所收获,但在这里,频率变快了许多,这才短短一分钟时间,他就已经收获三缕源气。

“呵呵,莽夫一个!”草稿皮画人冷笑不已。

陆越劈砍草稿皮画人。

【源气+1】。

“气死我了……你到底在哪?”

“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找到我的本体。”

陆越腰斩草稿皮画人。

【源气+1】。

“可恶……我不信!我不信!!!”

“你的心理素质还真是差劲。”

陆越大卸八块皮画人。

【源气+1】。

“啊…哪个才是你?我分不清……我分不清啊……”

“气急败坏”的陆越一边嘶吼,一边疯狂挥舞手中青铜钺,这可比在河边蹭捞尸人的源气要快多了。

这鬼画师还真是浑身都是宝!

照这种砍法下去,他能砍上一整天都不带喘气的。

今天谁也别想阻止他刷源气!

“这就是鬼画师的手段吗?我还真是小看了你,我陆越平生最讨厌别人嘲讽我,一嘲讽我,我就会生气,一生气,我就会红温、急脸……”

【源气+1、+1、+1……】

直到过了好一会。

当脑海中源气数量逐渐增加到三十时。

如砍瓜切菜的陆越惊咦一声。

他忽然发现周围再也没有出现草稿皮画人了。

“鬼画师,怎么不出来了,不是想看我急脸吗,我现在很急,你快出来看!!!!”陆越声音状若洪钟,回荡在四周。

空气沉寂了大约几秒。

远处,一道模糊不清的草稿皮画人身影浮现。

“你如果是抱着想消耗我手中皮画的想法将我引出,那你错了,这种拙劣的草稿皮画,我想做多少有多少。”

陆越凝神看去,发现那身影只有人形轮廓。

显然是草稿中的草稿,次品中的次品。

“哦?是吗?我不信。”

陆越步伐从容,缓缓逼近那草稿皮画人。

那草稿皮画人见状,脸上线条抽搐,不由自主地后退几十步,保持安全距离避免被陆越砍死。

显然事实并非如鬼画师所言,库存不是无穷无尽。

“好了,已经陪你玩够了,现在你要是不继续拿出些库存,我立马回到河边,在那个地方等着你。”这时,陆越脸上伪装的愤怒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静。

草稿皮画人闻言,躯体轻微一颤。

陷入短暂沉默后说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陆越眼眸闪过寒光,视线直射遥远河岸。

“刚才在顺手清理你这些皮画人的时候,我一直在思考一件事,你引诱我来这里是为了取我性命,但为什么刺杀失败后迟迟不离开,反而不断派这些草稿皮画人。”

“这些草稿皮画人杀不了我,人海战术倒是有一丝可能,但你没有这样做,而是一个一个出来嘲讽,显得你有些弱智。”

“这跟你以往在背后搞小动作的习惯不符合,所以你应该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把我暂时拖在这里。”

此刻,那草稿皮画人面部线条仿佛被无形力量牵引,迅速汇聚一处,形成一张惊愕万分的脸庞。

似乎没想到陆越竟能从战斗中分析出这么多信息。

“自从我踏入苦海村,我一直在想你的真正意图,你为什么会来这个不起眼的村子,直到昨天,我想明白了。”

镇魔司曾经说过,皮画师的皮画材料无外乎皮囊、骨灰、血,而在这苦海村,最为常见的便是骨头。

对于其他超凡者而言,这只是寻常骨鬼,但对于皮画师来说,这苦海村却是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库。

“王老三父亲被我们救下,但仍有新村民诞生,我想是早就潜伏在村子的你暗中下手,杀害一名村民。”

“至于这么做很简单,你在打听‘河神’的事。”

“你是为了苦海村幕后那个“河神”遗骸来的。”

“那个陈老活了五十年都安然无恙,偏偏在昨晚遭遇不测,这是因为你发现拐杖是由‘河神’遗骸制成的。”

“所以你抢走了他的拐杖,让诅咒降临在他身上,但拐杖只是‘河神’遗骸的一部分,其中还有一颗头颅。”

“躲在暗处的你应该是看见镇魔司的人今日捞尸,担心我搅局,所以将我引走,如果能刺杀成功自然最好,即便失败也无妨,至少能将我引开,你夺取‘河神’头颅的成功率又会多几分。”

言罢,陆越冷漠注视着那草稿皮画人,同时悄悄将手伸进兜里,将方才那番话录下,一并发送给钟考官。

他不是神仙,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这些情况也就是在刚才分析出来的,现在只希望时间来得及。

“你确实是我遇见的对手里最可怕的那一个。”草稿皮画人目光闪烁危险之色,声音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原本以为陆越不过是个莽夫,只会一味地消耗他的草稿皮画,他只需要躲在暗处看陆越像个小丑表演。

如果不是因为制作皮画的原材料很苛刻,而且成功率很低,陆越效率越来越快,砍的他有些心疼,他绝不会轻易停下。

但他万万没想到,陆越竟识破了他的计谋。

他做的这一切的确是为了拖延陆越时间。

原本天衣无缝的计划,此刻成功率已大打折扣。

“看来我猜对了。”陆越笑着步步紧逼。

“既想留人,又不想付本钱,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我给你出一个主意,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即便是五万头猪,站着让人抓上三天三夜也抓不完,所以我建议你还是多准备些皮画人,来个五万副皮画,这样说不定能拖延我……至少一天。”

草稿皮画人面部线条剧颤,身躯皮肤也瞬间紧绷。

五万张皮画什么概念?

就是他这一脉祖祖辈辈加起来,也达不到这个数字。

“即便不用皮画,我……”

草稿皮画人话未说完,陆越身形一动,犹如猎豹出击,一拳轰出,瞬间将其打爆,化作漫天皮屑。

【源气+1】

“没皮画你说个锤子。”

陆越收手大步朝河边疾驰而去。

然而,刚迈出几步,几道身影横亘在他前方。

全都是草稿皮画人,企图阻挡陆越脚步。

陆越笑了。

“所以说……皮画就像是挤牛奶,挤一挤还是有的。”

“现在该轮到你红温急脸了!”

陆越双脚猛地一蹬,留下一道深深足迹,化作远古暴龙一边朝着河边冲刺,一边沿途打爆草稿皮画人。

脑海中源气提示音如密集鼓点,连绵不绝。

【源气+1、+1、+1………】

还有一章,晚会

(本章完)

190.第190章 ,河神看上陆越了

第190章 ,河神看上陆越了

河边。

一群捞尸人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捞尸工作,虽然暂时还未找到‘河神’头颅,但也排除了不少区域,距离找到‘河神’头颅只是时间问题,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岸边钟考官目光如炬,紧紧锁定河面,就在这时她眼神一凛,仿佛捕捉到什么异常,脑袋猛地一转,目光直视岸边远方。

那里,有一道身影正奋力挥手。

正是她队内那位男大学生。

钟考官心中泛起疑惑。

对方不是应该在王老三家休息吗?

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王老三一家出事了?

瞥了一眼河边,见无事发生,她随即朝对方走去。

然而,怪异的事情发生了,当钟考官即将靠近男大学生百米之时,那男大学生却突然加快步伐,远离对方。

钟考官停下脚步,男大学生也随之停下。

即便是正午时分,天空依旧如墨染阴沉,冷风嗖嗖肆意刮过,带着刺骨寒意,那男大学生身影站在远处,宛如提线木偶,机械而僵硬地重复挥手动作。

“装神弄鬼!”

钟考官怒喝一声,身躯挺得笔直,肩膀微微倾斜,面向对方,左手一翻,一把古朴反曲弓凭空浮现,右手食指和拇指稳稳地搭在弓弦上,一支利箭随之显形。

随后猛地一拉,弓弦紧绷,恐怖能量在箭尖凝聚。

“嗖”的一声,利箭划破长空。

那原本跟招财猫招手似的男大学生顿时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利箭穿透脑袋的瞬间便如同泄气气球瘫软无力倒在地上。

钟考官收弓,上前检查,发现是一具皮囊,正当她思考其中缘由时,手机铃声响起,是陆越发来的语音信息。

与此同时,在捞尸人先前下河的地方。

突然传来一道高亢呼喊:“我找到了!”

其余捞尸人闻声纷纷探出水面,只见一位年长捞尸人正向岸边游去,手中拎着一个用白布包裹的东西,上面还缠绕着特制黑色麻绳。

众捞尸人齐刷刷岸,聚在一起好奇打量白布包裹。

那年长捞尸人神色凝重道:“我捞了四十年的尸,大江大河都下过,就这颗头颅,怨气之重,前所未见,要是一般人,肯定栽在它手里,还好我用了祖上传下来的黑狗毛麻绳暂时封印住了它。”

其他人感受到其中浓重怨气,纷纷竖起大拇指。

这时,人群中一位戴着潜水面罩的人突然开口:“缠绕白布的黑狗毛麻绳有些瑕疵,给我看看。”

“什么瑕疵?我家祖传的黑狗毛麻绳,不可能有瑕疵。”年长捞尸人虽然这么说,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将头颅递了过去。

“等等,你这声音听着有些陌生,你是谁?”

“不对劲,咱们不是十二人下河,怎么上来十三人?”

“嘶……还真是多了一个!”

众人连忙取下面罩,互相打量,发现都是熟悉面孔,唯独刚才那位提出问题的捞尸人没有取下面罩。

就在这时,钟考官声音从远处传来,但已经迟了。

那多出的一人嘴角勾起邪笑,转身一跃,跳入河中。

“扑通”一声,消失得无影无踪。

剩下十二人大惊,反应过来连潜水面罩都来不及戴,就纷纷跳入水中,然而,终究还是晚了一步,最终无功而返,湿漉漉地上岸。

此时,河对岸有一道身影上岸,但并未立即离去,而是高高举着头颅,向河对岸钟考官和十二位捞尸人挥手。

这是赤裸裸的嘲讽!

众捞尸人呼吸急促,瞬间红温,他们这些人年龄加起来超过五百岁,捞过的尸体不计其数,却没想到今天被一只鬼混了进来,还拿走最重要的东西。

这是奇耻大辱,简直要毁了他们这一行的名声。

刚赶过来的钟考官目光如刀,双脚稳稳分开,肩膀轻斜,左手再次浮现那把反曲弓,猛地一拉弓弦。

一支利箭裹挟着势不可挡的能量呼啸而出。

嗖!

河对岸身影一把抓住利箭,脸上露出轻蔑笑容,似乎在讥讽对面同样的方法对他没有效果。

下一秒,“嘭”的一声巨响。

那身影脑袋被炸得粉碎,连带上半身支离破碎,最后连忙抓起头颅,连滚带爬消失在河对岸。

它并未察觉到利箭爆炸时的一丝碎片已嵌入体内。

……

陆越这边疾驰间,斧影弥漫,连续收割十缕源气后,猛然察觉草稿皮画人尽数消逝,心头一悬。

果然,当他匆匆赶到河岸,目睹一些捞尸人攥拳怒视,胸腔起伏,一副生气、红温状态。

那颗悬吊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跟钟考官汇合,她说起刚才发生的事,经过一番推敲断定,那身影连同男大学生皆是皮画人无疑,而且还不是草稿次品,是与冒牌货陆越、女大学生相仿的精品。

自始至终,鬼画师都如同幽灵般未露真容。

现在回过头细想,二笔笔仙提供的线索是一周前,或许那时鬼画师本体确实在苦海村,但在布下这一连串后手后便悄然离去。

即便没陆越几人介入,那鬼画师也早已将“河神”尸骨视为囊中之物。

陆越心中连连叹气,这次错失良机,以那鬼画师狡猾怕死的性情和手段,再想找到对方,恐怕真是遥遥无期。

但此时钟考官却说道:“那皮画人已经被我种了印记,它逃不了的,或许可以顺着这条线,直捣鬼画师老巢。”

陆越双眸一亮。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不愧是镇魔司的人,居然还有这种手段。

“那还等什么,现在敌人在明,我们在暗,杀他个措手不及,清空他皮画库存,还世界一个清明,还人民一个朗朗乾坤!”陆越跃跃欲试,急不可耐。

钟考官颔首,兵贵神速,也认可这个想法。

正准备行动时,蓦地,天色黯淡,河面刮起猛烈阴风,冷冽刺骨,吹得人脊背发凉,双耳轰鸣,目不能视。

“怎么回事,怎么阴风突然这么大了?”

“这阴风刮得我感觉体内灵气都冻住了。”

“我也是。”

岸边一众捞尸人面露惊惶,其中一人手指河面,惊恐高呼:“糟了,那个‘河神’头颅被我们带上来,现在它可以上岸了!”

话音刚落,一股刺鼻腥臭扑鼻而来,陆越转头之际,只见河面波涛汹涌,浪涛一次次拍打河岸。

远处一颗湿漉漉、长发披肩的头颅缓缓浮出水面,它正是那个在伪苦海轮回挣扎五十载,被村民敬畏称之为‘河神’的小红。

此刻小红身影渐渐显现,身着单薄夏衣,身形瘦削。

它正向岸边走来。

这是它被困苦海五十年来首次踏上地面。

“镇魔司档案中有记载,一般而言这类含怨而死的鬼物出世,会就近发泄怨气,尤其对方历经五十年苦海轮回,加之尸骨被盗,上岸后必会选择活人报复。”

钟考官全身紧绷,即便是她,也难以保持镇定。

古往今来神话传说中记载神明一怒,天灾不断。

从某种角度来看,小红就是这片河流里的“河神”。

现场十二位捞尸人及钟考官皆如临大敌,唯有陆越忽觉后背灼热,似有异物发烫,于是急忙卸下背包,发现发烫的竟是那块良缘令牌。

还未来得及思索令牌为什么发生变化,身旁突然空无一人,十二位捞尸人远远躲避,就连钟考官也是神色惊愕,紧咬双唇。

“你们这是……”陆越茫然。

“陆…陆越,那河神盯上你了。”一位捞尸人颤声道。

陆越回头直视前方。

正好与对方那双死寂眼眸对上了眼。

只因在人群里多看了你一眼,便无法自拔。

手中良缘令牌就跟吃了伟哥似的。

滚烫无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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