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渣子班的觉醒

(此处有删减,不过审,忙完这段改一下,实在影响阅读体验可以去盗一下,你懂的。)

“呼”

齐磊长出一口浊气,突然打破宁静,亦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齐磊想说点什么,也应该说点什么。

正如他之前认为时机未到,而现在.

去特么的算计,去特么的时机到没到,他必须说点什么。

“我不想做咸鱼,可是别人已经把我当成了咸鱼。”

“我不想当渣子,可是别人已经把我当成了渣子。”

“我想有存在感,可惜,他们不给我存在感!”

“那就.掀桌子吧!”

所有人都错愕地看了过来,渐渐有些热血上涌。

方冰瞪着眼,“啥意思啊?”

只见齐磊站了起来,扫视全班。

“咱们是兄弟是姐妹.是同学!!”

“你们叫我班头儿,可我不能命令你们.”

“但是,我想做点什么了,我管不了你们了。”

大伙儿更是皱眉,“你到底要干啥?”

只闻齐磊低吼着,“我要作妖!”

“我要打脸!!”

“我要所有看不起我的人,爬着来见老子!”

“我不管他是谁,我也不管他有什么样的得意。”

“他觉得学习好,就可以瞧不起我?”

“那我就要比他学习更好!”

“他觉得比十四班高级,天生傲气!?”

“那我就在他最骄傲的地方,踩下去!!”

“老子要考第一!”

“老子要他们即使闭着眼,也得想着老子的脸自惭形秽!”

“.”

“.”

“.”

所有人都看着齐磊,没有人当他是说大话,吹牛皮。

因为从齐磊的眼神里,大伙儿看到了决绝。

所有人都在沉默

没有热血沸腾的回应.

更没有中二至极的赌誓发愿

只不过.

大伙儿的眼里有光,眼神在变得犀利。

吴宁低着头,目无焦距,突然喃喃的唱出一句歌词:

【充满鲜花的日子到底在哪里?】

声音不大,却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如果它真的存在那么我一定会去】

会去吧?人有想着

【我想在那里最高的山峰矗立】

【不在乎它是不是悬崖峭壁】

【不管是不是悬崖峭壁!!】

方冰、王东开始不自觉地跟着吴宁哼唱悬崖峭壁!

随后,又如星火燎原一般,传染着每个人的喉头。

低沉的歌声开始扩散。

【用力活着用力爱哪怕肝脑涂地!】

【不求任何人满意只要对得起自己.】

【关于理想我从来没选择放弃】

【即使在灰头土脸的日子里】

十四班不再呢喃,放开了嗓子,歌声开始传向教室之外,传向夜空。

即使在灰头土脸的日子里!!

就、是、现、在啊!

没有比现在的十四班更加灰头土脸。

他们已经无路可退了。

【也许我没有天分】

方冰仰头闭目,纵情的唱着。

是啊!我没天分!!!

【但我有梦的天真!!】

【我将会去证明用我的一生!!】

董伟成眼泪在眼圈打转,是委屈,也是感动。

这一刻,他有点懂这首歌了。

【也许我手比脚笨!】

王东咬牙切齿,我就笨了,怎么了!?

【但我愿不停探寻】

财政也哭了,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是活在财伟光环之下的时间太久,财政不想再老实,不想再浑浑噩噩!!

【付出所有的青春不留遗憾!!】

要不要.

陪着班头儿.

要不要?

要不要!?

要不要!!!

拼了!!

【向、前、跑!!!】

【迎着冷眼和嘲笑!!!】

十四班在这一刻骤然引爆!!

无论男生还是女生,都拼命的嘶吼着。

所有委屈.不甘愤怒!!与怨恨

随着冲破一切的嘶嚎,刺破夜空,回荡在二中的校园里。

迎着冷眼和嘲笑!!

迎着冷眼和嘲笑!!

大伙儿突然懂了.

齐磊在广播室唱的时候全校都懂了,只有十四班浑浑噩噩,只当那是齐磊的牛逼时刻,只当那是十四班最露脸的瞬间。

而现在,他们懂了!!

【继、续、跑!!!!】

【带着赤子的骄傲!!】

【生命的闪耀不坚持到底怎能看到?】

【与其苟延残喘不如纵情燃烧】

与其苟延残喘不如纵情燃烧!!

不如纵情燃烧!!

燃烧!!!

【为了心中的美好】

【不妥协直到变老。】

大家吼着,拍着桌子,摔着书本,身子躬成一个虾米,恨不了把肺子喷出体外,也将郁结其中的苦与酸,一并带走。

每个人似乎都有了决定,不妥协不苟延残喘!!

齐磊也吼着,唱着。

突然起身,在歌声中拿起黑板擦,把教室后面的过期板报狠狠擦掉。

在一片狼藉之中,挥笔写下一段话。

十四班的渣子们,回身,一边吼叫,一边看着。

宁欺白须公.

莫欺少年穷!

终须有日龙穿凤,

唔信一世裤穿窿!

不信且回头!!

三十年西来,三十年东!!

章南和老董此时就站在窗外的黑暗中,看着那笔走龙蛇的几行大字,还有十四班越来越震慑心灵的嘶嚎。

章南笑了。

老董也笑了。

这个班.活了!

一班那边,已经无人关心学习,伴着九月末的凉风灌进教室,听着隔壁班疯了一般的嘶嚎。

谁也不知道,那群渣子到底要干嘛。

更不知道,那群渣子到底能干出来什么。

呵呵

谁又能知道,那群疯子,到底能干出什么呢?

——————

(本章完)

第111章 隐忍,干就完了

九月末的天气已经越来越凉,东北已然入秋,且眨眼的工夫跳过初秋,进入深秋的阶段。

夜里就更凉了,需要穿上外套才能抵挡寒气。

齐磊和财伟、管小北蹲在街口的路牌子下面,身后出夜摊儿的羊肉串炉子旁,男男女女围着唐奕、吴宁,还有卢小帅、付江他们一大帮人。

程乐乐精致的捏着一根串,先把铁签子的尖头吹凉,然后一手拢住胸襟,身子微微前倾,然后一口下去,撸掉小半串,弄的嘴角全是羊油。

看的吴宁直咧嘴,“有没有人说你,你有点分裂?”

特么准备工作很女人,最后一口纯爷们儿。

程乐乐,“滚!我乐意!”

徐小倩把刚刚烤好的一小把拿过来给齐磊,由齐磊分给财伟和管小北。

分到管小北那里,齐磊特意还加了一句,“这回谢了哈!”

“嗨!”管小北仗义的扯着嘴角,却是牵动脸上的痛处,微微呲牙。

东北人是老仗义的,而且这种仗义和豪迈就印在骨子里。

所以.容易吃亏,更容易遭受社会的毒打。

亏吃多了,也就学乖了,变得圆滑了。虽然依旧大着嗓门儿,说着敞亮话,可是心是不是依旧如少年,却是谁也不知道了。

而且,大部分东北少年摄取的第一个教训,往往都是因为借钱。

小伙伴儿玩嗨了,借点钱什么的,那都不叫事儿、

只是,借钱容易,还钱就没时候了。多数傻孩子都经历过这样的痛楚。

但是,管小北不一样,他认清现实的第一课,是特么边上这两孙子把他送上去挨揍。

这一刻,北哥也长大了,明白一个比不要轻易借钱还要深刻得多的道理。

那就是:像伟哥和石头这种脏人,要么你离他远点,要么当兄弟,千万别当仇人,遭罪!

财伟则是把外套裹的紧紧的,一口一口的撸着串,完全没有形象包袱。

盯着深邃的夜空,突然来了句,“管用吗?”

对于他半拉克叽的问话,齐磊瞥了他一眼,“应该吧”

叹了口气,难得对伟哥深邃一回,“我对他们有信心。”

财伟,“我觉得没用。”

齐磊,“对,你觉得没用!”

“.”

为啥同样的一句话有两个意思呢?

财伟无语,“装!接着装!没外人,跟我说说,你肯定有后招。”

齐磊,“有个屁的后招儿?没了,真没了。”

“那你哪来的信心?”

齐磊皱眉,决定再给伟哥上一课。好吧,是再忽悠伟哥一次。

突然用铁签子梆梆地敲着身边的路牌儿,“这是啥?”

财伟,“路牌啊!”

“我说路牌上写的啥?”

这回财伟头都没抬,“亚臣大街啊!”,

“那你知道这条街怎么来的吗?”

财伟都无语了,“纪念汪亚臣烈士啊!”

在尚北,是个人都知道这是哪儿,更知道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

汪亚臣是抗日战争时期东北抗联的将领,最后牺牲在尚北。所以解放后,尚北把贯穿市内的主干道命名为亚臣大街,以作纪念。

“这和十四班有关系吗?”

“有!”

“什么关系?”

“自己想!”

“.”

过了好一会儿,齐磊才开口,“你知道,当年的抗联战士和你我差不多大。”

财伟:“然后呢?”

齐磊,“他们没有增援,看不到希望,在被称作满洲国的地方,做着被国民政府抛弃的孤儿。除了将领,那些普通战士甚至不知道为谁打,要打多久。”

“就是在这样的绝境之中,他们坚持了十四年。”

“一次次的被围剿,一次次被打散,从将领到士兵,几乎没有人能活着看到胜利的那一天。”

“你知道为什么吗?”

齐磊的发问让财伟陷入了沉思,却是管小北瞪着眼珠子,“没为啥,干就完了!”

财伟却是摇着头,看着齐磊,“你是想说,人被逼到绝境会爆发出更强的信念?十四班现在就是如此?”

齐磊白了他一眼,没错,但是不全对。

揶揄一句,“你还不如管小北有见识。”

财伟:“.”

这话太伤人了吧?

却是齐磊道:“因为我们是闯关东的后代啊!”

“从老祖宗开始,就是一群不认命的犟种!宁可舍了故土难离,也要拖家带口地钻进冰天雪地里搏一个前程。”

别看东北人往上数三代,山东人、河北人、河南人、山西人

可是归根揭底,骨子里都是一类人。

这也是为什么东三省从来不分家,且亦是东北人性格的根源所在,更是东北人的命中注定。

百多年前,爷爷的爷爷那代人活不下去了,闯了关东。

百多年后,东北开始没落,齐磊这代人又开始闯南方。

正如管小北所说,干就完了!

所以,不光十四班是犟种,东北人就都是这个揍性。

也许有的人是拉不起来的,可是多数人是不服输的,齐磊相信这样的人在十四班占多数。

至于那些拉不起来,也不愿意起来的,唐爸说的对,人生就是这么残酷,上帝也拯救不了所有人,得允许有人和你不一样。

就像卖串这大爷一样.

告诉他好几遍,少放辣,少放辣,结果还是辣的大伙儿嘶嘶哈哈。

你一说他,他就跟你瞪眼,“那咋地啊!咱家串就吃这口辣,不辣还有啥滋味了?”

也就是个老犟种。

财伟又让齐磊给教育了,却是没像从前那般别扭,眯眼看着齐磊,“你真没后手了?我咋那么不信呢?”

“呵呵。”齐磊干笑一声,突然把铁签子扔一边,站了起来。

朝着街对面出现的一个身影喊了一声,“张鹏!”

————————

第二天一早,方冰依旧最早到班里开门。

结果,一到门口,人就愣住了。

只见【高一十四班】的门牌被人用记号笔给改了,改成了——渣子班!!

而教室门旁的白墙上,也被用墨水涂鸦成了同样的三个大字。

放在往常他得暴走,可是今天

方冰愣愣的看了门牌好久,最后默默地进班,抬头看了一眼后墙黑板报上的那几个大字。

然后搬出一张桌子垫脚,小心地慢慢地把门牌擦干净。

此时,陆续有学生上学而来。

初一和一班的同学看到十四班的门牌,还有墙上的涂鸦,都是默默偷笑,在方冰眼里,一班甚至还有些得意之色。

尤其是王学亮,眉眼中有种复仇的快意。

方冰咬着牙,依旧一句废话都没有,他其实猜出来是谁干的了。

等到十四班的人来上学,方冰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

只是墙上的涂鸦太难祛除,面对刚来的齐磊、王东等人,方冰一笑,“中午买点涂料吧!”

齐磊却道:“没事儿,留着吧!我觉得挺好呢?”

说完,冷森森地瞪了一眼一班的方向。

王东他们紧随其后,进教室之前,也都冰冷地看了一眼一班。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