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别样的温柔,国民初恋脸(求订阅

香辣猪蹄、大片水煮牛肉、爆炒黄鳝、两面黄煎豆腐。

最后一个大白菜。

五个菜摆满一桌,两人相邻而坐,卢安问:“这么多好菜,要不要来点啤酒?”

想着这些菜根本吃不完,他又不许叫觅觅她们过来,叶润半推半就同意了,不过她没想多喝:

“等会要去看梦苏元旦晚会表演,就开两瓶吧,我喝半瓶,其它的你喝。”

“成,听你的。”

卢安高兴地跑去屋角落拿了俩瓶啤酒过来,“家里啤酒快没了,就剩3瓶了,你下次顺便买些回来。”

叶润听了没做声,起身去厨房拿来开酒器,起开啤酒盖,先给他倒一杯,然后给自己满一杯。

卢安端起酒杯说:“来,干个,元旦快乐!”

“嗯。”

叶润嗯一声,跟他碰一下,接着补充一句:“元旦快乐!”

一口气干完一杯,卢安夹了一块她最爱吃的猪蹄尖尖放她碗里,随后开始了大快朵颐。

至于为什么叶同志爱猪蹄尖尖?他一直没弄懂,反正前生她就爱吃这些调调。

比如鸡翅膀尖尖啊,鸭翅膀尖尖啊。每次杀家禽,卢安都让给她吃,曾经有一次小孩不懂事跟她抢,还被他教训了一顿。

结果就是,叶润把他也给狠狠教训了一顿。

那一天他酸了好久,不满她有了孩子不要男人了,弄起她后来一直拿这事嘲笑他。

别看她个子高,有167,其实饭量不大,每餐吃一碗就不吃了。除非胃口特别好,就会再添加一个鸡蛋多的饭团。

吃完一碗饭,她就在旁边小口抿酒,看着他吃,也没走开。因为知道他不喜欢一个人单独吃饭,所以陪着他。

中间见他碗里的小半碗饭全被猪蹄和大片牛肉的红油汤浸红了,叶润伸手拿过就倒进了垃圾桶,重新给他添加了一碗新的米饭。

卢安此时嘴里全是肉,没空说话,用左手拿起杯子示意。

见状,叶润同样拿起杯子跟她碰了碰,还不忘骂他:“慢点,慢点,伱是饿死鬼投胎吗,就不能吃慢点吃吗,这么多菜又没人跟你抢。”

卢安一时没接话,直到把嘴里的肉吃了下去才回嘴:“你个娘们唧唧的懂个什么,要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才痛快。

要是都像你们女人这样温温吞吞的,国家经济根本发展不起来,我这是带动内需晓得不?”

叶润瘪瘪嘴,“明明就一吃货,还说得这么高大上,呸,真是不要脸。”

“高大上”这种词汇她原本是不会的,但跟某人相处久了,自然而然就捡到了。

卢安咧嘴直乐,把空杯子放她跟前,双手又扒拉猪蹄去了。

叶润翻记卫生眼,拿起啤酒瓶给他倒满酒,接着把杯子放回他左手边。

等到他吃完手里的猪蹄,她说:“还有20多天就要放寒假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是在这边呆一段时间,还是放完假就立马走?”

卢安没急着回答,反问:“你呢?”

叶润说:“我想妈妈了,想早点回去陪她。”

母女俩从小相依为命,感情非常深厚,卢安想了想说:

“我也要先回宝庆一趟,到时候还得去趟羊城师傅他老人家,金陵这边看情况了,要是不行,就明年开春早些过来。”

听到他的安排,叶润心里隐隐有些高兴。

虽然她自己不想承认,但内心深处还是希望能和他一块回去的,每次只要有这人在身边,她就可以什么都不用考虑了,坐车可以呼呼大睡,根本不用担心坐过头了,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菜多,还有酒,还有人时不时给他倒酒夹菜,这顿饭吃得特别瓷实,最后他把酒瓶里的最后一口酒喝完,摸摸圆滚滚的肚皮说:

“走,已经6点了,晚会快开始了,我们赶过去。”

一顿饭的功夫,外面的太阳已经开始落山了,夕阳余晖照在叶润脸上,卷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如同一朵渐渐绽放的玫瑰,有味道极了。

“我脸上有脏东西?”

门口,见他定定地望着自己,叶润伸手摸摸脸,忍不住这样问。

卢安说:“脏东西没有,有爱。”

叶润无语,掏出钥匙把画室房门反锁,一边动作一边奚落他,“你知道我现在听到你说这些不着调的话是什么感觉吗?”

卢安顺口问:“什么感觉?”

锁好门,叶润把钥匙揣进兜里,往前走:“你这个老流氓无利不起早,每次说这些颠三倒四的话,就代表着你又在打我主意了。”

卢安郁闷:“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这样的人?”

“人?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就是一头发情的公猪。”说完这话,叶润迈开大长腿,飞快地下了楼梯,生怕他使坏了。

卢安气坏了,站在楼道口喊:“别跑啊,有种你给我等着。”

“你看我像傻子?”叶润面露不屑,欢快的眉角还在不断挑衅他。

这时有两老师买菜回来了,卢安刚生起的一些念头又只得偃旗息鼓,几个快步追上去说:“算你命好,不然我今天非让你知道为什么花儿这样红。”

叶润哼哼一声,加快了脚步,这条路上人少,和他走在一起有种与虎谋皮的感觉,没一点安全感。

说不得他兽性大发,就把自己拖哪个草丛给霍霍了,如此想着的她不禁有些乐,好像卢某人真的变成了一只人人喊打过街老鼠般。

今天两人要看的是学校的元旦晚会,而不是商学院的。

其实商学院的晚会昨晚就演出完了,李梦苏的节目正是她日常练习的《鸳鸯戏》。

说实话,昨天光顾着请饭唱卡拉ok了,一时把这事情给忘记了,要不然他肯定会去现场观看的。

思绪到这,卢安问:“今晚梦苏表演什么节目?是唱歌?还是古筝?”

叶润斜眼瞅,“哟,梦苏梦苏,叫得这么亲热呢。”

卢安伸手摸摸她额头:“你这是吃醋了?”

“切!”

叶润打开他的手,朔起薄薄地嘴唇道:“吃醋?你谁呀?我为什么要吃醋?

某人趴在黄婷胸口当舔狗,某人在画室抱着黄婷当猪头肉啃,我有说过啥嘛?这不就是人类进化没完全么,我就当看一乐了。”

卢安愣了下,画室就算了,当场撞见的,可趴胸口什么时候的事?

不过他又不好问,只得糊弄过去:“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等着,我回头就收拾你。”

叶润本欲还嘴,没曾想在拐角处看到了苏觅和向秀,顿时开口问候:“觅觅,向秀,你们也是去大礼堂吗?”

听到背后有人喊,向秀转过身,“呀,这么巧,你们也在啊。”

等完三女打完招呼,卢安才问两女:“怎么就你们俩,李梦苏同志呢?”

见他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苏觅微笑回答:“梦苏有节目,已经提前过去了。”

向秀问他们:“你们吃过晚饭了没?”

卢安脱开而出:“没有。”

叶润说吃了。

向秀立马迷糊了,“到底有没有?我们信你们谁的话?”

叶润打眼某人,意味深长地说:“信他的吧,他想请你们吃夜宵咧。”

听到这话,卢安和苏觅默默相视一眼,下一秒各自移开了视线。

他现在突然有些不确定了,这小老婆到底已经把自己是心思揣摩到什么程度了?

真他娘的,自己就随便一说,她都能上纲上线,问题是,他还不好当面反驳。

好在他脸皮厚,当即十分光棍地说:“行啊,刚好最近挣了些钱,兜里藏不住有点飘,正需要你们帮帮忙。”

听到有夜宵吃,向秀立即接上,“我想吃烧烤,下午我还和觅觅、梦苏她们讨论这个,要不你请我们吃烧烤哈。”

卢安比划个ok手势,“没问题,到时候再配点酒,烧烤啤酒简直绝了。”

四人说着聊着,很快就到了大礼堂门口,发现这里的人不是一般多,一群接一群都是来看元旦晚会的。

“哇靠!苏觅,苏觅来了!”

就在几人跟随人流朝门口行去时,旁边一个男生忽地压低声音跟同伴这么说。

声儿不大,但奈何门口人太多了,太过拥挤,距离不远,还是传到了卢安等人的耳朵里。

“苏觅?在哪?哪个是?”

显然有人听过南大三美的名头,但还没见过真人。

“左边,看左边,穿白衣服的那个。”

这话一出,附近的目光瞬间都积聚了过来,人都是好奇动物,不论男的女的此刻都把八卦之心发挥到了淋漓极致。

卢安悄悄观察苏觅,发现这姑娘的表情诠释了一个什么叫淡然如水,被这么多人打量都没点反应,似乎见惯了这种场面。

“咦,旁边那个男的有点像卢安耶。”

“什么像?应该就是,我在寝室窗口看到过。”

有人提出疑问,有人回答,然后人群目光纷纷一转,又转到了他身上。

甚至还有人细嗦:

“两人挨得这么近,不会是在谈恋爱吧?”

“啊?不是说卢安女朋友是黄婷吗?”

“元旦不陪女朋友,却跟苏觅搅一块,这谁知道嘿.”

卢安心里一阵mmp,谁说老子没陪了?老子在陪自己女人!向来只有她吃瓜别个的份,没想到瓜落到自己身上了。

听到周边的闲言碎语,叶润嘴角微不可查地翘了翘,虽然弧度很小很小吧,可还是逃不过卢渣男的毒辣眼睛,顿时心里乐开了花,走进门后附耳说:“我还以为你不在意呢,啧,还是在意的嘛。”

叶润白了他一眼,踩他一脚。

趁人不注意,趁光线黑暗,趁两人挨着近,卢安兴致起来了,悄摸伸手过去,想要牵她手。

两只手初一接触,叶润就被吓了一大跳,心惊这混蛋真是狗胆包天,在画室就算了,那里没人看到,在外面他怎么敢?

怎么敢的?

她气得又踩他一脚,随后如惊弓之鸟一般,快走两步,跟前面的苏觅和向秀并肩走在了一排。

这年头不像后世,校外的世界不那么繁华,没智能手机也没电脑,相对而言,一年一度的元旦晚会还是比较吸引学生的。

这不,踩着点来都没多少座位了,后排和过道挤满了人。

就在卢安几人找座位时,陈麦犹如天降神兵,出现在了几人跟前,她只瞟了眼卢安和苏觅,就对叶润和向秀说:

“你们终于到了,来,跟我来,我给你们留了座位,在第5排中间位置。”

卢安对苏觅嘀咕:“苏觅同志,这小辣椒好像没招呼我们俩。”

苏觅恬淡一笑,没说话,跟了过去。

没法,卢安很没骨气地跟在后面。

陈麦有心了,留的座位几乎和前面的舞台平视,不要抬头观看,而又远离了后面嘈杂拥挤的人群区域,算得上绝佳位置。

安排四人落座后,陈麦还给几人赠送了一瓶饮料,先是给三女,最后递给卢安时,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问他:

“小炉子,你说我今天是不是在滋养情敌?”

卢安下意识问:“小炉子?”

陈麦抱胸说,“我不是首创,叶润背后偶尔这么叫你,本小姐就学到了。”

现在就开始叫了?

卢安懵逼,上辈子他还以为一直要到35以后,原来小老婆这么早就坏了良心。

见这凶妞站在自己跟前不走,见前后左右有好事者望了过来,讲究低调的卢安蹙眉催促:

“杵在这干甚呢,还不走?”

陈麦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卢安没好气问:“你指谁?”

陈麦似笑非笑地说:“你这么聪明,你知道我在说谁。”

卢安捋了捋思绪,道:“什么叫情敌?你喜欢我?”

陈麦突地放开了声音:“喜欢!”

这一瞬,正在窃窃私语的叶润、苏觅和向秀三女停止了交谈,纷纷望向了两人。

这凶妞他娘的不按套路出牌啊,卢安恨不得一巴掌呼死自己算了,怎么就嘴碎跟她说这么多咧:

“你懂什么叫情敌么?要按你这么算,你的情敌海了去了,如长江之沙多到你数不过来。”

闻言,陈麦用诡异地眼神盯了他会,稍后讲,“下半年,我就是校学生会主席了。”

卢安意外,但还是送上祝福:“恭喜你!”

陈麦甩甩头发,又讲:“我学分明年就快满了,大三会出国留学。”

卢安这次不是意外了,而是诧异,“提前修的学分。”

陈麦骄傲地说:“当然。”

卢安多问了句:“去哪个国家?美国?还是英国?”

听闻,陈麦沉默了好会,最后泄气似地说:“大一本小姐就告诉你我在学德语,你竟然对我这么不上心。”

卢安尴尬,随后再次送上祝福:“恭喜你!你这步子迈得有点快,一下子超过了好多同龄人。”

虽然他不向往国外,但不可否定的是,这年头出国留学已然成风,有条件出国的都选择出国,这被很多大学生视做一种光荣,视做一种毕生的追求。

好点的去英国、美国和西欧,次一点的去新加坡、RB和澳洲。

而有些人能力不够,东南亚这些小国都成了备选。

就如他曾看到过一个新闻,一个京城女人留学去了泰国,后面在那边定居移民了,有次回国,当海关要求她摘下墨镜和帽子核对信息时,这女人趾高气扬地拍柜台拒绝:我是泰国人,你们这是对外国贵宾的侮辱。

海关工作人员再次说:这位女士,这是规矩,请你摘下墨镜和帽子配合我们核对信息。

这女人依旧强硬拒绝:我是泰国人,你们无权要求我。

讲真,尼玛的!当时他看到这则新闻就很恼,要他是那个海关工作人员,估计直接就是两耳巴掌扇她脸上了,贵宾你姥姥还贵宾!老子拼着工作不要了,也要打你出口气!

呸!简直什么玩意儿吗,出国是你的自由,没人说啥,但你忘了祖宗就是不应该。

老实说,自己班上如今也有6个人在准备出国,而且是从大一开始就有4个人目的明确了,现在增加到了6个人,四男两女,天天搁那疯狂学习英语和练习口语,几乎每天早晨都能在食堂外面的草地上看到他们大声用英语互相交流。

所以,陈麦要出国留学,他惊讶过后就很快地接受了。

卢安问:“你怎么想着要出国留学了?”

陈麦说:“有人告诉我,不出国留学一趟,人生是不完整的。”

每个人的人生观和价值观不一样,卢安对此不予评价,而是感慨地问了句:“还回来吗?”

陈麦似乎一直在等这话,神神秘秘地问:“你会不会想我?”

在三女的注视下,卢安沉吟一番,尔后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喜欢我的女生太多了,但也不排除可能性。”

苏觅:“.”

向秀:“.”

叶润:“.”

得到答案,陈麦走了,原本卢安旁边的座位是她私心为自己准备的,晚会中场休息时她就会来坐会,此刻也让给了别人。

潇潇洒洒地走了,头也未回。

四人看着离去的背影,许久未说话,最后还是口直心快地向秀打破了僵局,“卢安,美人情重,要我是你,我就接受了。”

卢安随口道:“人家要出国。”

向秀并不这样认为:“我觉得只要你出口挽留,搞不好麦子就会留下来。”

卢安竖起食指,摇了摇,“亏你们还是好朋友,你是真的不了解她,她们这类人对前途和事业都有着明确的规划,不会轻易因人改变,别说我出口挽留了,就算我跟她结婚,她都不一定回头。”

向秀开玩笑说:“要不你和麦子结婚试试,看她会不会留下来?我打赌,她百分百会留下来。”

卢安看眼叶润,叶润眼白直往天上飘。

卢安不着痕迹看眼苏觅,苏觅默默移开了视线。

卢安跟着开玩笑:“试就不用试了,我怕活不过30岁就被打死了,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三女听得忍俊不禁,陈麦那小暴脾气是出了名的,别说女生了,一般男生都不敢惹。

十来分钟后,望着换了装出现在前面的陈麦,卢安问三人:“陈麦是今晚的主持人?”

向秀扭头,“你不知道?润润没跟你说啊?”

卢安说没有。

向秀解释:“去年校迎新晚会和元旦晚会等大型活动麦子都是主持人,今年自然还是,只要她还在南大一天,其她人很难竞争得过,牛不?”

卢安说:“不会是她私下里把竞争对手都暴打了一顿吧?”

三女被他这跳跃式地逻辑整不会了,反应过来也是笑出了声。

卢安问叶润,“陈麦下学期真的升为学生会主席了?”

“嗯,那学生会主席王安下学期要离开学校去单位提前报道,于是推荐麦子接替他的职位,学校已经批准了。”陈麦和叶润关系极好,显然把内情告诉了她。

至于学校会不会批准?

卢安对这点压根不怀疑,不说陈麦自身非常优秀,人家背后还有陈维勇这尊大神呢,一个小小的学生会主席相关领导还是要给面子的,不会轻易使绊。

卢安最后问:“那她出国的事情你知道不?”

叶润说不知道,“她没跟我说过,我也是刚才才晓得。”

向秀这时接话,“这事我好像听孙茜提过,麦子一直在提前修学分,在为出国留学做准备,只是原本以为会在毕业以后,最不济也是大四,没想到这么快。”

话到这,向秀说出了自己的猜测,“麦子提前出国,会不会和你有关啊?”

叶润和苏觅同时把视线落在卢安身上。

卢安摊手,“你问我,我问谁?”

这是个死胡同问题,除了当事人陈麦外,没人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不过向秀猜归猜,几女还是更倾向于陈麦是按照既定行程走,毕竟出国这么大的事,不可能朝令夕改,不可能如此儿戏,这是对她自己不负责。

晚会开始了,陈麦一身大红色晚礼服惊艳了众人,才走上舞台、还来不及开口就弄起很多男同胞蠢蠢欲动,纷纷询问这人是谁?

当得知是陈麦时,得知是“南大三美”时,齐齐哦了一声,顿时不惊讶了。

到如今,不管是大一新生,还是老生,是个人就知道“南大三美”的含金量,这不是胡乱吹出来的,而是三女美得各有特色。

比如苏觅的气质天成、林黛玉式的弱不禁风,让人看一眼就心生保护欲。

比如黄婷的大家闺秀,一举一动生动诠释了什么叫淑女风范。

再比如陈麦的冷艳高傲美,那性感的胯部男人都不敢偷瞄久了,要不然不是被女伴打,就是裤子绷不住烂了。

所以,甭管男人喜欢哪种类型的女人,南大三美必定有一款符合他们的口味,所以这“南大三美”的金字招牌那是越传越得到认可,越传越神。

很多男生羡慕那男主持人,能跟陈麦站一起谈笑风生,那是何等快意!他们甚至觉得,学生时代能走到这一步,已经是巅峰了,一生回味无穷。

其实他们并不知道表面风光无限的男主持人背后有多苦,跟学生会主席王安一样苦,也迷恋陈麦,也冒死追求过陈麦,可从陈麦口里得知她爱上的男人叫“卢安”时,都失落不已。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有懊恼、有痛心、有仿徨、有不甘,更多的是无力。

在南大,谁人不识卢安?

就算不认识真人,名字可谓是如雷贯耳,这些不甘心的男人纵使心里再不甘,也有自知之明,现在、至少暂时拼不过人家。

有野心的,比如学生会主席王安,内心一直在蓄力,誓要混出个名堂,将来让陈麦刮目相看。

没野心的,就如台上的男主持人,已经知难而退,躺平了。按他背后跟朋友的说法:学生时代能遇上陈麦,是他一生的幸事,也是一生的不幸。

在大家交头接耳热议之际,台上的两主持人开场白了:

陈麦: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

男:亲爱的各位同学、各位朋友们。

合:大家新年好。

陈麦:我是主持人陈麦,很荣幸担任本次元旦晚会的主持。

薛凯:我是主持人薛凯,很高兴在年会的舞台见到大家。

陈麦:岁月如歌,华光如梦,斗妆的锣鼓,敲响崭新的岁月。

薛凯:流年似水,光阴荏苒,绽放的寒梅,抒写春天的气息。

主持人这么给力,导致很多节目与之相比黯然失色,失去了看点,好在也有几个非常有影响力的。

比如来自音乐专业的帅哥,唱了一首beyond的《海阔天空》,那音色、节奏和感情把握,把好多学妹都看高潮了,疯狂叫好。

卢安右手横出去,刚好挡住了旁边叶润和坐中间的苏觅视线,要不是手不够长,连最右边向秀的眼睛都遮掩了。

见叶润和苏觅不解地望过来,卢安假装叹口气,“唉,别看了,人家唱得太帅了,我都吃味了。”

苏觅浅浅地笑了下,灵巧的小嘴嘟起没做声。

叶润可不惯他的臭毛病,直接打开他的手,“别烦我,人家三请四请叫你上,你又装大不上,怪谁?”

“我那哪叫装大.”卢安如是这样说。

可叶润让他闭嘴,“别说话,影响我听歌。”

苏觅瞄了两人一眼,微笑着继续看向了舞台中央。

这音乐专业的帅哥唱得好,不过还有比他唱得更好的,更精彩的。

“.接下来由外语学院的李悦为大家演唱《红豆》,请大家欣赏!”

李悦?来自外语学院?

还唱自己的《红豆》?

卢安以为幻听了,可发现旁边的人都在隐晦看自己时,他才明白没听错。

原唱听翻唱,很有意思。

嗯哼,他脸皮厚,反正都重生了,那就不客气把“原唱”这一噱头收入囊中了。

不过更有意思的是,上来的女生,额,走上舞台中央的女生竟然自己见过。

这、这他娘的不就是下雪那天自己和黄婷、姜晚去操场堆雪人时,撞飞的那个绿色羽绒服么?

当时他还觉得那个女生十分清纯,长着一张国民初恋脸,没想到她就是李悦。

难怪黄婷和姜晚事后不提这女生,想来是认出了对方。

难怪322的牲口们如此上心,确实够吸引人,不说别的,清纯到这个程度,就算卢安两世为人,也是难得一见。

难怪能从“南大三美”中杀出一条血路,原来是有自己的必杀技,拥有异于三美的另类美。

向秀也是第一次见李悦本人,也觉得这个学妹特别有吸引力,侧头大大咧咧问卢安,“卢安,你觉得这学妹好看不?”

卢安点头:“还行。”

向秀又问:“同觅觅比呢?”

卢安脱口而出:“差了点意思,我还是更喜欢苏觅的气质。”

这是他的大实话。

事实上黄婷、姜晚、乃至学生会孙龙等人、以及322的牲口们也是一致这么认为的。

只不过李悦这份清纯与众不同,实属太过难得,让人看一眼就印象深刻,让人看一眼就会不自禁想起自己的初恋,所以名气才非常大。

不过卢安也好,向秀也罢,都是在作死,竟然当着苏觅本人一问一答。

尤其是卢安的回答,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这不,叶润直接来一句,“要不你跟黄婷分了算了,追求我们觅觅吧,我帮你。”

向秀觉着好玩,不怕把事闹大,“哈,这主意好,我也帮你哦,咱来个肥水不流外人田。”

苏觅听了没任何波动,目视前方,安静地听歌曲前奏。

之所以苏觅会这样恬淡,盖因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卢安的这份说辞,也盖因听完卢安的说辞后,就猜到了接下来的局面,猜到了润润和向秀会这样挤兑他。

正如刚才的对话,苏觅进一步确定了叶润和卢安的关系非同一般一样。叶润也在心里暗暗吐槽,这混蛋果然惦记上了觅觅。

听到小老婆这样呛他,卢安心里发毛,赶紧整理好自己的微表情,发动装死技能,假装没听到,认真听起了李悦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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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大家难等,先发后改。

(本章完)

第395章 ,你可以吻我一次吗(求订阅!)

李悦的声音很好听。

音质很通透,高音不紧、低音不散、强声不噪、弱胜不虚,即使只用很少的气息,声音已然集中而充满光泽感。

卢安自认为是唱歌是一把好手,认为《红豆》唱出了属于自己的灵魂。

但不可否认的是,李悦又唱出了另一种味道,很受欢迎的味道。

这不,当她一开口,刚还喧哗的现场立马进入绝对寂静,几千听众硬是没有发出任何一点杂音。

一首完毕,话多的向秀问卢安:“卢安,这首歌你是词曲作者,也是你唱的,你给李悦打几分?”

闻言,苏觅看向了她。

叶润也看向了他。

两女都很好奇答案。

当然了,好奇地还不只她们三个,周边的人都悄悄竖起了耳朵,甚至于前面好几个人都忍不住翻转身子过来看着他。

迎着众人的目光,卢安沉吟一番,道:“满分10分的话,8.9分吧。”

在他心里,这个满分10分只能给王菲,那种空灵的特质真的让人沉迷。

而他给自己打9.4分,不是他谦虚,也不是他骄傲,《红豆》如今能这么火,能在各大电台排行榜霸榜那么久,就已经证明了他的厉害之处。

台下在问,台上陈麦和薛凯两个支持人也拉着李悦在问。

陈麦问:“伱歌声一起,全场鸦雀无声,你歌声一结束,全场掌声如雷,大家纷纷叫好,你对自己今天的表现满意吗?”

这时台下很多牲口齐齐大声喊:“满意!满意!非常满意!”

李悦双手捧着话筒,过了两秒说:“感谢大家的掌声,感谢大家对这首歌的喜爱,嗯,我对自己的表现打个及格吧。”

薛凯故作惊呼,“你这表现还只打及格啊,那我们这些唱歌一般的哪还敢开口?”

李悦略带羞涩,笑了笑说:“真的只能打及格,因为台下坐着一尊大神,今天大家能喜欢、能静下心听,主要还是这首《红豆》本身的魅力,我的功劳不大。”

听闻,台下一片哗然。好多人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猜测是不是原唱八月半在这里?

虽然卢安在学校很有名气,卢安是八月半的说法也早就在南大传开了。

但真正见过他本人的仅限于商学院和法学院等少数一部分人。其实大部分人还是没见过他的。

上次卢安和黄婷在寝室区域走过,引起了很大轰动。

但那时候是饭点,很多人不在宿舍,那时候能留在宿舍的六不存一。而且就这些人中,还有很大一部人因为寝室角度和距离的原因,看不清卢安样貌,只能模糊看到个大概影子。

所以,现在他的名气大归大,但能当面认出他的,南大估计至多有七分之一左右。

李悦这回答滴水不漏,情商很高。

不过陈麦却明知故问:“大神?台下的大神是哪位?是原唱吗?”

卢安眼皮跳跳,有点担心陈麦这凶妞会搞事。

李悦点头,“是原唱卢安学长,我之前看到他有进了大礼堂。”

李悦不傻,舍友王懿就在陈麦手下当差,自然是知晓陈麦喜欢卢安这事的。

更何况之前陈麦特意拿了四瓶饮料送给卢安等人,还在卢安跟前停留了一会,

她只是有些迷糊,迷糊陈麦学姐为什么这样问?

难道是想通过自己把学长钓出来?钓到舞台上来?

兴致勃勃的众人本以为话题会引向卢安,没曾想陈麦话锋一转:

“原来是这样,难怪李悦学妹会如此谦虚,好了,有请大家再次把掌声送给李悦,感谢她为我们带来如此精彩的演出。”

这、这神转折.!

不仅李悦懵了。

搭档薛凯跟着懵。

而下面的一众领导和学生更是懵中懵。

这么好的机会,这种能把卢安请上台的机会,陈麦竟然放弃了,自作主张给放弃了???

你他妈闹哪样?

大家都在翘首以待等着呢,这他妈的跟谁说理去?

不过事已至此,大家很是不情不愿地鼓起了掌,甚至一小部分女生还对陈麦产生了不满。

但陈麦谁啊?我行我素惯了,根本不予搭理。

回到后台,搭档薛凯再也憋不住了,急急问:“麦子,明明可以把卢安请上台来的,这种场面这种机会千载难逢,我相信他不好拒绝,你为什么?

为什么.?”

此时李悦就在不远处换装,听闻同样竖起了耳朵。

不等薛凯把话说完,陈麦已经挥手打断了,“没为什么,他是本小姐爱上的男人,怎么会强迫他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这…!

好吧,这理由很强大,强大到没边,完全符合陈麦的性格。

薛凯还是有一肚子疑问,瞄眼李悦问:“既然这样,那你还把话题引过去?”

陈麦转身,盯着他:“你在教我做事?”

薛凯一滞。

李悦眨下眼,立马想到了有关于这位学姐的传闻,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气场太强了。

气场太强了,强到下一瞬陈麦把视线投向了李悦。

见状,李悦不卑不亢地喊声学长、学姐,然后披上长款羽绒外套出了后台。

目送学妹离去,薛凯忽地恍然大悟,“麦子,你不会是?”

知道他要说什么,陈麦承认地很干脆:“是。”

她今天这么做的理由很简单:在学生会办公的时候,王懿时常说起她们宿舍的事,说她们宿舍跟322是联谊寝,说卢安学长是她们寝室茶余后饭谈论最多的对象,说宿舍姐妹都对卢安学长充满好感。

王懿说这份好感里明确包含了李悦。

好感!

今天上台谁的歌都没唱,偏偏挑了卢安的《红豆》,这是真心喜欢这首歌?

还是对卢安的好感在作祟?

好感,再加上李悦这么漂亮,双方还是联谊寝,保不准今后就会产生瓜葛,这让陈麦对李悦产生了警惕心。

既然有警惕心,那该怎么做?

那就扼杀到摇篮里,不让它生根发芽。

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事情只要点到为此即可,她相信刚才李悦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陈麦不在乎得罪李悦,在乎的是怎么把潜在情敌弄死一个算一个,将来她好上手。

正如陈麦猜的那样,李悦确实明白了。

之前她还满怀期待地等着卢学长上舞台来,以这种独特的方式跟对方相识,最好还能在安可舞台上合唱一首,这样就很圆满了。

只是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干,陈麦学姐给了她无限希望,却在无限希望的顶峰拦腰一刀砍断了。

李悦暗想:这是无形警告自己吗?是怕自己跟她抢学长吗?

薛凯有些哭笑不得,“你就怎么确定学妹会看上卢安?”

陈麦酷酷地表示:“看不上更好。”

薛凯不解问:“你就不怕这样引起逆反心理?弄巧成拙?学妹本来没想法的,这样一激,要是有了好胜心怎么办?”

女人这种生物,薛凯在接触了陈麦后,也不再是小白了,也多多少少懂了一些。李悦能横扫大一所有新生登顶,心里说不定养成了一种势,一种无敌的势,再有涵养再有涵养,被陈麦这么一整,估计也会有脾气的把?

那话怎么说来着,同性相斥!

何况还是两个这么漂亮的女生撞一起,相斥只会更加猛烈。

陈麦幽幽地说:“弄巧成拙?那就弄巧成拙好了。卢安现在又不是我男朋友,给黄婷造个强劲的敌人也不错,反正我两头不亏。”

薛凯叹口气,“你不是要去德国留学吗,哪还有时间坐收渔翁之利?”

陈麦瞥他眼,“你不懂。”

薛凯心说:我是不懂,我要是懂了,哪还能眼睁睁看着你去为了一个别的男人争风吃醋?我都快酸死了我。

卢安逃过一劫,心情不错。

本以为必上之局,都已经想好怎么说辞了,没想到陈麦这凶妞可爱了一回。真他娘的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上半场最高潮的部分是音乐专业的帅哥和李悦。

中场休息了会。

下半场一开场就够刺激,好多漂亮的小姐姐跳舞,冬天里的大长腿,咦哟!让很多男同胞们激动异常,心猿意马。

卢安看到中途,忽地附耳对叶润说:“她们的腿都没你的好看。”

叶润白他一眼,脸微微有些臊,原本无比舒服的双腿被他一说,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有种无处安放的感觉。

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卢安好笑地眨巴眼,“要不把腿放我手心?”

叶润脸更臊了,害怕旁边的苏觅发现异常,她只得调整下身子坐姿,微微半转身,用背对着苏觅,这样一来,大半张脸就面对卢安了。

叶润身上最好看的部位除了腿就是双唇,盯着她的嘴唇瞧了会,卢安第三次开口,在她耳边小声嘀咕:

“我想吻我小老婆了,怎么办?”

“臭流氓!”

叶润又气又急,这刹那,只感自己浑身滚烫滚烫的,快要起火了。

察觉到她的状态到了临界点,再多就要失态了,卢安果断收手,在她直勾勾地注视下,坐直身子,一本正经地望向了前方舞台。

终于等到了李梦苏出场,同商学院元旦晚会表演的《鸳鸯戏》不同,这次她亮出了成名技古筝。

弹奏的是十大名曲之一的《出水莲》。

李梦苏虽然没有台上的陈麦惊艳,没有李悦的清纯,但她让所有人见识到了什么叫人琴合一。

从她坐在古筝面前那一刻起,她好像就跟古筝取得了某种精神上的联系,她的眉眼、她的下巴、她的胸膛、她的肩膀和她的双手,仿佛附魔了般,白璧无瑕,无一不美。

某一瞬,她的好看手指放在了琴弦上,随着指头律动,顿时有美妙的声音溢满整个大礼堂。

琴声宛如行云流水,如山涧蝉鸣,完美地诠释了动听的曲子不仅仅是悦耳,在合适的人手底下它能让你进入到一个心无旁骛、宁静致远的忘我状态中。

这就是《出水莲》的魅力!

更是李梦苏的魅力!

一帮子男生女生在台下听得如痴如醉,听得灵魂都出窍了,神魂好似跟着琴音在涧涧山水中飘荡了一回,大呼过瘾。

此时此刻,好多男生心里禁不住生出一个念头:若能娶此女为妻,人生足矣。

试想工作累了一天回家,有个这样的老婆帮你抚琴一曲去掉满身疲劳,会是一种什么体验?

再试想一下,这张宜喜宜嗔的脸蛋如果在自己身下,会不会如同琴声一样玄妙无比?

美丽的脸蛋千千万万,但有内涵的灵魂千不存一,通过这首《出水莲》,李梦苏仿佛让大家重新认识了她的价值,认识了她的美。

“咔咔.”

“咔咔.”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底下出现了许多相机,都在忙着用闪光胶片记录这极美的一幕。

苏觅手里也多了个相机,悄悄地帮忙拍照。

等到曲子快要结束时,她忽然想起什么,于是把相机对准了卢安,恬静说:“卢安,看过来。”

卢安闻声转头。

苏觅说:“不要板脸,梦苏喜欢你笑。”

她显然是受李梦苏之托,给他拍一张现场照片。

笑他是专业的,面对不同女人有不同的笑,很快就配合着拍好了。

临了苏觅问叶润,“润润,要不要给你们俩拍一张。”

叶润果断拒绝,“不了,我不上镜,我给你们.”

不上镜都是屁话,自家女人自己还不知道么?

叶润是典型的瘦削骨感型美人,属于最上镜的那一种。

卢安不待她说完,就把头凑了过去,挨着她的头,对苏觅说:“来,快拍!”

苏觅轻巧一笑,还没等叶润反应过来,就听“咔嚓”一声,已经拍完了。

这时叶润问两人:“你们要拍一张吗?”

苏觅看眼他,安静没出声。

卢安说拍。

叶润隐晦地瞄某人一眼,里边尽是嘲弄之意。

随后叶润对苏觅说,“我跟你换个位置。”

苏觅又看了看卢安,犹豫两秒后,说好。

两女换了座位,苏觅坐在他身边,叶润小声指挥两人拍摄角度,最后完成了拍照。

就在这时《出水莲》结束了,现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甚至还有校领导站起来鼓掌,这现象在今夜可是第一次出现,看的卢安、苏觅、叶润和向秀四人与有荣焉,替梦苏高兴不已。

一曲完毕后,李梦苏在后台遇到了陈麦,两女以前没说过话。

但同在一栋宿舍楼,一个在3楼,一个4楼,平日里在楼梯间见过好几次。

四目相视,就在要交叉而过之际,陈麦忽然出声说:

“你古筝弹得很好听。”

李梦苏没想到对方会夸赞自己,礼貌地说:“谢谢。”

陈麦停下脚步,扭头问:“听说你喜欢他?”

李梦苏愣神,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个“他”虽然没明说,但两女都知道指的谁。

见她傻在原地,陈麦诡异地说:“我也喜欢他,要不我们联手做个局。”

如果刚才李梦苏是错愕迷糊,那现在就是目瞪口呆!

她没想到陈麦比传说还更生猛,竟敢公开承认喜欢一个有女朋友的男生。

公开喜欢就算了,牛逼的地方在于陈麦已经不满足于现状,明显想抢卢安了。

这已经刷新了她的三观。

李梦苏自认为非常喜欢卢安,可从不会当面承认,也不会在明面上去骚扰他,她只想爱过这四年,然后离场。

观察片刻,没等到回复的陈麦走近一步,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紧接着李梦苏脸色瞬间变了变,又变了变,最后摇了摇头。

被拒绝,陈麦好像一点都不在意,甚至还有些满意,一句话就试探出了这个情敌的弱点,两句话就探清了对方的底色,结论是四个字:不足为虑。

陈麦走了,飒爽地走了,脚步声富盈而充满了力量,显得十分自信,仿佛刚才没在这里逗留过一样,仿佛刚才没说过要联手做局的话一样。

随着对方走远直至消失,李梦苏慢慢回过了神,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刚才被人三言两语给诓骗了,底裤都被人摸透了,顿时郁闷不已。

陈麦会联手李梦苏吗?

她当然不会,因为不屑。

刚才之所以说“联手布局”,只是想试探一下李梦苏的成色而已,试一下对方的野心。

结果不言而喻,一个只敢躲在暗处偷偷爱的女人能有什么威胁?

陈麦对李梦苏失去了兴趣。

李梦苏的状态有些不好。

等她离开后台来到台下跟卢安几人汇合时,四人很快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这让几人有些摸不透,刚才在台上弹奏古筝时还好好的,怎么才小会功夫脸色就变得这么差劲?

离着近的向秀率先问:“梦苏,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李梦苏勉力一笑,摇头说:“我没事,就是这里面太闷了,想出去。”

不是里面空气太闷了,而是她看到前面舞台上侃侃而谈的陈麦时,莫名烦躁,不想继续待在大礼堂。

好吧,这话一出,卢安四人都不是傻子,都明白了李梦苏的真实想法。

叶润惊讶问:“啊?你不想待了啊,后面还有名次奖励呢,还有安可舞台呢,你就这样走了?”

卢安和苏觅紧紧看着她。

参加了元旦晚会演出,却不等到最后中途走掉,这着实有些不太尊重举办方。

李梦苏再次摇头。

见状,卢安站出来说:“不想待就不待,反正接下来也没啥好节目了,我们一起走吧,学生会那里我找人说下。”

听他这么讲,几女纷纷跟着站了起来,然后趁这间隙功夫一溜烟往后面钻,没多久就离开了大礼堂。

快到门口时,卢安找到了负责保卫任务的孙龙,“李梦苏身体有些不舒服,先走了,你帮忙通个气。”

孙龙打量一番李梦苏,随即递一支烟给他,拍拍胸口,“师傅,你放心,这是小事,要是获奖了,我帮她领奖品。”

“成。”

以双方的交情,什么狗屁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应一声,卢安直接带着几女走人。

抽完一支烟,孙龙来到后台,进门就刚好碰到了男主持人薛凯。

都是学生会的,都是老熟人了,薛凯打招呼问孙龙:“你怎么跑后台来了。”

孙龙说:“我找陈麦那悍妇。”

薛凯好奇问:“你找她干什么?”

孙龙说:“为了李梦苏的事,李梦苏身体不适先走了。”

听到这话,薛凯表情十分丰富。

孙龙见他这样,直接一拳过去,“什么意思?有隐情?”

薛凯没明说,只是讲,“你去问麦子吧,我之前看到陈麦和李梦苏在说话。”

“我靠!这凶婆娘就已经动刀了?”

带着这种想法,孙龙找到陈麦问,“小辣椒,李梦苏是不是你给挤兑走的?”

陈麦原地盯着他,眼神不善。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见她凶光毕露,孙龙下意识退两三步,尔后又觉得太过窝囊,于是朝前迈一步,硬着头皮说:

“别否认,你们都喜欢我师傅,我认识你这么久了,你干得出这种事。”

陈麦撸起袖子:“你要替她出头?你头痒了?”

孙龙猥琐退一步,“你别凶,我可不怕你,我只是提醒你,我能猜到,你觉得我那绝顶聪明的师傅猜不到?”

陈麦呵呵一声,眯了眯眼:“我说不定以后还是你师娘,你这样跟我说话?”

“我艹!你能搞定黄婷?”孙龙如此问。

陈麦反问:“你觉得黄婷能搞定我?”

孙龙歪个头想了老半天,又爆粗口:“我艹,好像不能啊!”

陈麦说:“那你还不滚。”

孙龙转身就走,只是走了两步又拍下脑袋回头朝她喊:“李梦苏身体不舒服先走了,我师傅让我告诉你。”

陈麦眼珠子转了转,没接腔。

孙龙能猜到的,卢安等人确实慢慢都猜到了。

只有向秀还一知半解,还在一个劲嘘寒问暖李梦苏哪里不舒服。

卢安请四女吃夜宵,吃得烧烤。

不过叶润看得出梦苏心情十分糟糕、一心想求醉,于是提议打包烧烤和啤酒,回画室吃,那样就不用担心寝室关门,也不用担心喝醉,可以敞开了喝。

李梦苏、苏觅和向秀都没去过画室,知道画室珍贵,一时都没做声,齐齐看向卢安。

叶润同志都这么讲了,卢安哪有不答应之理?

他挥手道:“行,你们点菜,我去买点饮料啤酒。”

其实他明白小老婆的苦心。她从小到大朋友不多,每个都是用心结交,高中就跟自己和李冬关系最铁,大学就这三女和陈麦。

不知不觉大学都快过一半了,三女还没来过画室,下午她就一直念叨要请苏觅三人来画室吃饭,被他阻拦了。

现在旧事重提,他不好再阻拦,今天可是元旦,意义不一样。

当然了,还有意义不一样的是,她偷偷喜欢的那个人,元旦对她表白了,虽然表白的不那么正式,虽然表白的不伦不类,可强装不屑的外表下依然十分惊喜。

但这份喜悦藏在心里无处诉说,也无法诉说,就想着请最要好的朋友来家里吃一顿,算作另一种见证。

不过还有一点,画室作为卢安和叶润的一个重要据点,大学不请苏觅、李梦苏和向秀三女来家里一回,也不算个事。

怎么说呢?

就好比你朋友从另外一个城市来看你了,你却只在楼下饭店请他们吃了个饭,没请到家里来,朋友面上不说,心里肯定会有隔阂、不舒服,过门而不入,觉得你没有足够重视人家,没把他们当自己人看待。

人家来看你,真的是为了你一顿饭吗?

未必!

道理是相通的,叶润也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才一直想找机会邀请三女来家里吃顿饭。

卢安自然也明白这个理,只是下午浓情蜜意正当时,不想被打扰。如今二人世界已经过过了,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由于去家里吃,几人没有后顾之忧,也怕买少了吃不过瘾,烧烤也好,酒和饮料也罢,一次性买得够够的。

向秀说光喝啤的没味,她给自己还买了一瓶白酒,说让卢安陪着喝。看她酒瘾这么大,卢安答应了。

三女虽然没来过画室,但对画室具体是个什么模样,实在是好奇的紧。

这不,进门刚换好鞋,直性子向秀就大喇喇问:“卢大画家,我能到处看看不?”

卢安笑着说:“当然,随便看。”

听闻,李梦苏和向秀像刘姥姥进大观园,挨个房间参观了起来。

苏觅要比两女斯文一些,但也对画架、画笔、颜料、墨砚等东西一一过目了一遍。

跑完所有房间,向秀回头问卢安:“大画家,你的画呢?我怎么一张都没看到?”

卢安解释:“我是海博画廊的签约画家,每幅画成型后,我都第一时间交给了海博画廊,没在家里保存。”

李梦苏问:“你的画这么值钱,是怕放家里丢失吗?”

卢安回答,“是,也不是。主要是为了省心,另外油画味道太冲,新的油画放家里久了对身体不好,所以画完就送走了。”

李梦苏问:“听说你还会国画,国画不会吧?”

卢安说:“国画是墨,不会。”

说着,几人已经把东西摆放到了餐桌上,还打开了5瓶啤酒,一人一瓶,都是熟人,彼此没有戒心,今晚打算敞开了喝。

三女都会画画感兴趣,叽叽喳喳逮着卢安问个不停,就算是平日里最矜持的苏觅,也偶尔会插个问题。

每人喝完三瓶酒过后,今晚最不怂的叶润已经趴桌上了,醉得不省人事。

此时向秀拿出了白酒,给卢安倒了一杯,剩下的大半瓶她直接拿手里,大声嚷嚷:“这些都是老娘的了,来,我喝白酒,你们三喝啤酒,干杯!”

“duang”地一声,卢安、苏觅和李梦苏很给面子,酒杯碰在了一起。

四瓶啤酒过后,卢安开始留意李梦苏的状态,留意她的酒量。

可能是心有灵犀,苏觅这一刻也想到了那天梦苏喝醉后说的话,同样对闺蜜上了个心眼。

留神着,留神着,卢安和苏觅的视线不经意撞到了一起,相视两秒后,又各自不动声色地移开,重新把注意力放到了梦苏身上。

第五瓶啤酒喝到一半,大口喝白酒的向秀由于喝得太过猛烈,已经把大半瓶白酒干完了,与之对应的,这晋西高个大妞第一次眼里露出醉意,嘟囔:“喝太杂了,头有点疼。”

卢安说:“要不你休息会,等会在战?”

“不,我还能喝两瓶。”向秀左手抓起一串鱿鱼,右手起开一瓶崭新的啤酒喝了下去。

李梦苏同志,酒量到点了,你咱还不倒咧?一点一滴看到李梦苏把第5瓶啤酒喝完,喝到点滴未剩,卢安开始这样腹诽。

见状,苏觅看眼卢安,见卢安也看过来后,她脑袋晃了一下,趴到了桌上。

向秀立马指着苏觅哈哈大笑,“瞧,又倒了一个,我还是头一次见觅觅喝这么多酒,以前最多喝两瓶,然后打死也不喝了的。”

李梦苏凑头过去对着苏觅细细瞅了会,随后呼呼地说:“还真喝醉了,呼呼,好过瘾,终于把觅觅熬倒了。”

向秀对李梦苏竖起大拇指,“梦苏,你真棒,酒量见涨哈,上次都没喝这么多,才几天过去,你酒量又大了。”

闻言,李梦苏心里一咯噔,顿时面色僵硬地望向卢安,卢安假装不懂,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下,“来,梦苏同志,谢谢你一直为我占座位,这杯我敬你。”

李梦苏有些别扭地说声“不用客气,我们是朋友”,端起酒杯一口气喝完了。喝完后,她就对着空酒杯发呆,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向秀越喝越疯,到得后面直接吹起了瓶,酒桌上没对手,愣是自己把自己给干倒了。

卢安无语:“得,又倒了一个,还是比我高的大块头,我都不一定扶得起。”

李梦苏此时摇摇晃晃,还是有些醉意了,但明显没上次那样醉得一塌糊涂,扶着桌子站起来说:“我帮你吧。”

“好。”卢安为了试探一下她的底到底在哪,就没拒绝。

两人先是把叶润扶到主卧。

接着把个子高大的向秀也扶到了主卧,因为主卧床大一些,容得下这个大块头。

向秀太重,起码有135斤,平时看起来也不胖,没想到这么结实,稍后想到人家净身高176.5,比他还高0.5,随即又释然了。

两人都有点累,回到餐厅时,李梦苏看着桌上趴着的苏觅,眼里忽地闪过一丝复杂神色,问他,“我今晚是不是露馅了?”

卢安眨巴眼,看着她。

李梦苏不敢跟他对视,偏过头说:“其实我第一次是真的醉,后面觉得在你面前太过丢脸了,无地自容。于是我就利用寒暑假苦练酒量,天天找我的堂哥表妹他们喝,喝到现在6瓶的酒量。”

卢安瞄眼卧室,又瞄眼趴着的苏觅,坐下说:“你上次只喝了5瓶多一点。”

李梦苏霞飞双腮,跟着坐下:“上回我半醉半醒。”

卢安吸口气,又开了一瓶新的啤酒,递过去,紧着给自己也开了一瓶。

“来,干!”

“嗯。”

Duang地一声,两人各自喝了一大口。

卢安问,“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李梦苏看着手里的啤酒,“开学在阅览室的时候。”

话落,她又补充一句:“不过那时候我没看全,后来在自修室经过一年多的观察,我才确定你对觅觅的感情。”

卢安愕然:“我表露的很明显?”

“不。”

李梦苏摇头,“你控制地很好,几乎没有表现出来,要不是我对你太过关注,对你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根本发现不了。”

卢安沉默,许久问,“那你能否描述下,你是怎么发现的?”

李梦苏抬头望向他,“你看觅觅的眼神与别人不一样,有时候有光。”

卢安沉思一番,觉着这东西太过玄乎了,可能这真的是出于一种本能,自己有时候真的没控制好。

接着他面露不解,“那你.?”

李梦苏知道他要问什么,知道他的意思,但没正面回答,而是说:“先陪我喝完这瓶酒。”

卢安点头,两个啤酒瓶又碰到了一起。

然后两人同时仰头,吹瓶。

卢安酒量大,喝得多,一瓶很快就喝完了。

李梦苏对吹瓶极其不习惯,分三次才喝完。

喝完后,她又拿了两瓶上来,递给他一瓶。

卢安没动。

李梦苏低头说:“陪我再喝半瓶,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好。”卢安一口气又干了半瓶。

李梦苏哈口酒气,也分两次喝了半瓶,整个人变得不同了,脸上、脖子上,还有手上,都像染了色一样,霎时红的透亮,好看。

李梦苏感觉自己不太行了,强打精神问,“你来图书馆看书,你没有避嫌我,是为了接触觅觅吗?”

卢安摇头,“不是,我是真心把你当朋友。”

李梦苏前倾着身子,“真的?”

卢安重重点头,“自然是真的,我一直把你当朋友。”

“喔!”

李梦苏喔一声,然后双手握住剩下的半瓶啤酒,仰头又喝。

卢安想伸手拿开,她却用眼神阻止了。

他迟疑一阵,终究还是没去干扰她,因为她眼里不知什么时候挤满了眼泪。

人到了一定界限时,剩下半粒米想要吃下去都是困难,李梦苏最后这半瓶酒喝得很吃力,差点吐了,但还是被她强行喝下去了,她结巴问:“你爱、爱觅觅吗?”

卢安说:“梦苏同志,你喝醉了,我扶你去书房床上。”

李梦苏打开他的手,“我没醉,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卢安无奈,“你问。”

李梦苏说:“你是不是睡了陈麦?”

卢安懵逼,一脸问号?

李梦苏闭着眼睛说:“陈麦说她怀孕了,是你的孩子,她要出国留学,就是想把孩子生下来。”

卢安:“.”

他定了定神,“这话一听就是假的,这你也信?”

李梦苏答非所问,在那里强撑了许久说:“卢安,你可以吻我一次吗?”

卢安惊呆了。

李梦苏趔趄说:“吻我一次好吗,我爱你爱得好辛苦。”

卢安木然。

李梦苏说:“我不会缠着你的,我知道你爱觅觅爱觅觅,我好羡慕觅觅唔.”

唔字一出口,李梦苏倒在了桌上,紧接着像软体动物一样,自行滑落到了桌子底下。

“扑通”一声闷响,李梦苏睡在了地上,樱桃小嘴还在那嘀咕。

卢安赶忙跑过去,一把横抱起了她。

苏觅这时抬起了头,看看梦苏,接着看向卢安。

两人眼神接触的刹那,世界都干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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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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