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3.第1010章 游戏规则

第1010章 游戏规则

祝天庆真的给了边学道一个惊喜,一个超出他预料的结局。

在这件事情上,祝家效率惊人。

边学道是早上8点左右跟祝天庆通的电话,12个小时之后,当天晚上20点40分,祝植淳来到万城华府,亲手把黄玉瓶转交给边学道。

整个祝家,真正跟边学道有交情的只有五个人——祝海山、祝植淳、孟茵云、马成德和祝十三。

祝海山和马成德已死,祝十三分量不够且不想趟浑水,孟茵云是个女人,不好夜访边学道,所以只剩祝植淳了。

而且,这一趟必须得祝植淳来。

因为……

黄玉瓶里装着两枚子弹头。

换成别人来,就算如实说明子弹头是从祝育恭身上取出来的,边学道同样会将这东西视为死亡威胁,然后全面跟祝家决裂。

可是又不能不转交黄玉瓶,更不能中途把子弹头倒出去。

祝天庆是祝家二代里最桀骜最有才干的一个,他亲手打了祝育恭两枪,十年内不许祝育恭回国,是在祝老大、祝老二、外姓家臣和边学道四方压力下才做出的让步,对祝天庆而言,这已经是极大的妥协。

如果不将黄玉瓶送到边学道手里,不仅祝天庆可能会发飙,也可能让边学道因为信息缺失而造成错误预判,这二者都不是祝植淳希望看到的。

所以,尽管来送这个玉瓶让祝植淳很别扭,他还是得来,生在豪门,总有些事身不由己。

祝植淳走进别墅时,边学道正在健身房里健身。

前世英年猝死,让他比这个时空里的大多数人都更注重健康,更热爱运动。

看见穆龙把祝植淳领进来,边学道继续在器械上做仰卧起坐。

直到做满一轮的数,他才起身,一边用毛巾擦汗一边打趣祝植淳:“怎么一张苦瓜脸就进来了,昨晚茵云让你睡沙发了?”

祝植淳盯着边学道漂亮的腹肌说:“边老板你也不用靠肌肉勾引女人,用得着这么玩命练吗?”

边学道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什么都是虚的,身体才是本钱。看过《荒岛余生》吗?现在飞机坐得这么勤,万一哪天遇到空难漂到小岛上,没好身体怎么能行?说不定哪天就要靠体能保命呢。”

祝植淳坐在椅子上说:“你的意思是机务组全体空姐和若干美女乘客一起漂到一个与世隔绝的岛上,然后岛上就你一个男人?要是遇见这种情况,体能不好还真可能出人命。”

放下毛巾,拿起一瓶水,边学道两眼放光地说:“你这个提议非常有想象力,你说按照这个思路拍一个真人秀怎么样?会不会火?”

祝植淳说:“你去演那个男的,估计就能火。”

边学道说:“我不行,我出场费太高,一般节目请不起。”

祝植淳叹了口气说:“我出场费也不低,还是被人打发到你这儿来了。”

铺垫得差不多了,该进入正题了。

边学道一边小口喝水,一边笑着问:“说吧,找我什么事?”

祝植淳从兜里拿出黄玉瓶,递向边学道。

边学道走过来几步,接过玉瓶,轻轻摇了一下,瓶里传出“叮叮叮”声。

他好奇地问祝植淳:“这是什么?谁让你送来的?里面是什么?”

祝植淳正色说:“这个是我四叔祝天庆托我转交给你的。”

“哦?”边学道拿着黄玉瓶仔细看了看,问:“这个瓶子很贵吧?”

祝植淳说:“请人鉴定过,据说是宋代的,还有说是明代的。”

边学道说:“文物啊,那我不能要,无功不受禄。”

祝植淳说:“里面是两枚从祝育恭身上取出来的子弹头。”

边学道:“……”

祝植淳接着说:“今天下午,我四叔带着祝育恭飞到海南,在船上,当着我爸和我二叔两个助理的面,朝祝育恭腿上开了两枪。四叔让在场的助理带话,他说十年之内禁止祝育恭回国。还有,我来之前接到电话,祝育恭的右腿八成会落下残疾。”

边学道听了,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打开黄玉瓶的瓶盖,先朝瓶里瞄了一眼,然后把瓶口朝左手手掌一倒——果然倒出两枚子弹头!

看着手里的铜黄色子弹头,边学道心里不是惊,不是喜,也不是怒形于色,而是生出一股自己竟小觑天下英雄的荒唐感。

事实上,他预料到了祝育恭可能被“放逐”国外,因为祝植淳之前跟他说过,祝家有放逐“不肖子孙”的传统。从某种角度看,在五台山遇见的那个拉拉祝听岚,就是被放逐了。

在边学道看来,出于双方力量对比,祝天庆能把祝育恭送到国外,满足那句“让他从我眼前消失”,就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而如果临行前再用鸡毛掸子或者腰带往祝育恭身上抽几下,那就算“附送超级大礼包”了。

结果……

通完电话几个小时后,祝天庆就用枪在祝育恭腿上开了两个血洞,把自己亲儿子打成了残疾人。

老实说,如果边学道生出祝育恭这样的儿子,在闯祸闯到一定程度后,他也有打断儿子腿的杀气,可是他够呛能想出用黄玉瓶装子弹头送给对方这一招儿。

服软都能弄得这样有性格,能弄得这样意味深长,边学道发现自己小看了祝天庆,小看了祝海山教育子女的能力。

他以为生出祝育恭这样无能纨绔的祝天庆也是个纨绔,没想到祝天庆继承了祝海山的枭雄气质,是个不折不扣的枭雄!

太荒谬了……

祝海山生出了祝天庆,祝天庆却生出了祝育恭,难道真的是富不过三代?

不对!祝植淳就算在某些方面比不上祝天庆,但在能力品格上绝对是人中翘楚。

见边学道对着手掌上的子弹头发呆,祝植淳缓缓地说:“这次的事,我二叔起了很大作用。”

边学道抬起头,看着祝植淳。

祝植淳接着说:“在祝家,真正能压住我四叔的,不是我爸,是我二叔。”

边学道想了想,把子弹头重新装进玉瓶里,盖上盖,把玩着玉瓶问:“你说你四叔带着祝育恭去了海南?”

看着边学道手里的黄玉瓶,祝植淳点头:“是的。”

边学道问:“为什么去海南?”

祝植淳沉吟一下,说:“我爷爷立有家规,祝家人不许在中国地面上动枪。”

边学道问:“这是什么规矩?”

祝植淳说:“我曾有个叔叔,是我二奶奶生的,极为聪明,很受我爷爷喜爱,上世纪80年代,因为玩枪,被严打了。”

边学道问:“死了?”

祝植淳点头。

边学道诧异地问:“你爷爷那么多朋友都救不了?”

祝植淳沉声说:“我那个叔叔拒捕。”

懂了……

玩枪,还拒捕,别说在那个“严打”的时代,就是放现在,也只有一个结果。

这就说得通为什么祝海山实行“家族禁枪令”了。

可能在祝海山想来,如果那个儿子不是玩枪,他就能把人救下来。而且祝家越来越兴旺,越来越大,家族里难免良莠不齐,难免生出骄狂之心。

一些明显触及国家法律红线的行为如果不加限制,今天这个拿着枪弄个动静出来,明天那个拿着枪弄个动静出来,祝家根基再深也难以绵延太平。

好一会儿,见边学道不说话,祝植淳说:“祝育恭这一页揭过吧,你别往心里去。”

边学道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他问祝植淳:“你四叔为什么杀马成德?”

这个问题很直接,直接到可能会让祝植淳不太舒服,可是既然祝天庆送来了两枚子弹头,边学道就必须解开萦绕在他心头的疑惑。

在边学道看来,杀马成德的那个祝天庆,和今天打残儿子的这个祝天庆,其行为逻辑上存在矛盾的地方,如果不解开这个谜题,就没法准确揣摩判断祝天庆下一步的动作。

边学道问完,一直知无不言的祝植淳第一次犹豫了,显然这个问题让他很为难。

见祝植淳这个样子,边学道笑呵呵地说:“算了,实在不好说就不说了,走,带你尝尝我家酒庄酿的道藏红颜容。”

……

……

奥运会期间,尽管燕京附近限产、限排加限行,可是到了晚上,空气质量还是很一般,没办法,城市太大,人太多。

坐在别墅二楼的露台上,边学道打开装着道藏红颜容的木盒,问祝植淳:“四瓶,想先喝哪个?”

祝植淳见了,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问道:“你跟我说实话,你这套酒真的就只有四季?没有十二月?没有二十四节气?”

边学道咧着嘴说:“谢谢你揭开我的伤疤,不过我还想多活几年。”

祝植淳把桃红葡萄酒拿出来,仔细看了看酒标,指着“蕴秀之季”四个字问:“这位是正宫娘娘?”

边学道说:“八字还没一撇呢。”

祝植淳摇着头说:“实在是不能理解你的想法。”

边学道拿过酒,一边开酒一边说:“正是因为存在审美差异,人类才能繁衍至今,要是男人和女人都只喜欢同一类型异性,早就血流成河了。”

祝植淳说:“别打岔,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边学道反问:“你娶孟茵云,是因为爱她,还是因为她的家世?”

祝植淳看着小区路灯说:“二者兼有。”

酒打开了。

边学道问:“要不要醒一醒?”

祝植淳看了一眼酒瓶说:“还是算了,你这是新酒,要醒40分钟到一个小时才好,我等不及了。”

边学道听了一愣:“要醒那么久?不是几分钟就行?”

祝植淳笑着说:“你这庄主当的也真够可以的,通常来说,只有白葡萄酒和黑皮诺葡萄酒(Pinot-Noir)不需要醒酒,而其他葡萄酒的醒酒时间长短,根据葡萄酒的种类和饮酒者个人口味喜好而定,大致最短5分钟,最长2小时。”

边学道竖起大拇指说:“家学渊源。”

看着边学道往酒杯里倒酒,祝植淳说:“屁的家学,我出生时我们家算有点钱,但离大富还远着呢。”

边学道心说:你爷爷掌握历史大势,那个年代,他怎么可能露富?要不是祝海山在那个年代偷偷淘换到一大批价值连城的文物,你们祝家又怎么可能30年就发展成超级财阀?

端起杯,先浅浅抿了一口,然后喝了一小口,在嘴里回味了一会儿,祝植淳点头说:“不愧是顶级酒庄酿酒师酿出来的酒,口感好,回味好,香气有层次,这酒不错。”

边学道也喝了一口,端着杯说:“我喝不出来你那些道道,你说好就当它好好了。”

一口将杯里的酒喝干,祝植淳问:“这酒你怎么定价的?”

边学道说:“暂定200欧元一瓶。”

祝植淳又问:“每年产量多少?”

边学道说:“每种每年产60箱,30箱窖藏,30箱拿出来卖。”

拿起酒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祝植淳说:“你这是副牌,而且没什么市场认可度,200欧的话,价格有点偏高,不过卖点很足,收藏价值不言而喻,长远看,甚至还有升值空间。”

边学道问:“那要不要再涨点?”

祝植淳像看着怪物一样看边学道:“边大老板,你还缺这点钱?再说你一年才打算卖30箱,就算价格翻一倍,你能多赚多少钱?”

边学道被说得脸都红了,不太好意思地说:“我不是琢磨集腋成裘聚沙成塔吗?”

将杯中酒喝光,祝植淳从木盒里拿出红葡萄酒,一边开酒一边问边学道:“你玩过红警吗?”

边学道点头:“当然玩过。”

祝植淳说:“你知道玩红警时只升级基地不造防空炮和围墙的下场吗?”

边学道说:“知道!被空投偷袭,被轰炸机和基洛夫炸出翔,被间谍和工程师偷到死。”

祝植淳的开酒速度比边学道快很多,他先闻了一下,然后倒出半杯,摇着酒杯说:“我爷爷说过一句话——人可以白手兴家,但不可以手无寸铁。所以只想着怎么赚钱是不行的,还得考虑打狼驱虎赶狐狸,这是游戏规则之一。”

“打狼驱虎赶狐狸?”边学道笑着说:“小心连你家亲戚都骂进去。”

(本章完)

1014.第1011章 秘闻

第1011章 秘闻

祝植淳摇着酒杯说:“我爷爷说过一句话——人可以白手兴家,但不可以手无寸铁。所以只想着怎么赚钱是不行的,还得考虑打狼驱虎赶狐狸,这是游戏规则之一。”

“打狼驱虎赶狐狸?”边学道笑着说:“小心连你家亲戚都骂进去。”

祝植淳无所谓地说:“这有什么?姓祝的拢一拢有100多口,其中好些人我只见过几面,有的连名字都叫不上来,分家产的时候他们不定在心里怎么骂我呢,我现在骂他们两句算扯平了。”

边学道也倒了一杯红葡萄酒,尝了一口,问道:“你不是又要劝我娶孟婧姞吧?”

祝植淳答非所问地说:“你刚才问我是喜欢茵云这个人,还是看上了她的家世,现在我告诉你,我娶她,是因为她姑姑嫁给了我五叔。我娶茵云,我家和我五叔家算是一种结盟。”

边学道叹气说:“豪门也真是累。”

祝植淳笑着说:“累?那你问问身边人,如果有选择,他们是愿意投胎到寒门,还是愿意投胎到豪门。”

说到投胎,边学道忽然想到一件事,他问祝植淳:“你爷爷有多少个儿子?”

祝植淳端着酒杯说:“认祖归宗的,一共17个。”

边学道拍了一下脑袋,说:“不是,我是想问,你奶奶生了几个儿子?”

祝植淳愣了好几秒,终于反应过来:“你想问我家直系吧?”

边学道点头。

祝植淳好奇地问:“在五台山的时候,你不是都见过了吗?”

边学道喝了一口酒,说:“见是见过,可是你们家那么多人,我哪能对上号谁是谁?当时乱哄哄的,纯粹看见就点头,点完头也不知道对面是谁。”

祝植淳一想也对,就解释说:“我奶奶生了四个儿子,三个女儿。”

边学道说:“不对啊,你奶奶生了四个儿子,你家跟你五叔结盟,孟茵云她姑姑嫁了个庶子?”

祝植淳被边学道绕得有点糊涂,他挠了挠脑袋说:“我靠,你这是脑筋急转弯吗?”

边学道放下酒杯说:“你就说你五叔是谁生的吧。”

祝植淳肯定地说:“我奶奶生的啊。”

边学道说:“你刚才明明说你奶奶生了四个儿子。”

祝植淳也放下酒杯,说:“对啊,我奶奶是生了四个儿子,可我五叔排老五啊!”

边学道瞪着眼睛问:“我靠,你喝多了?四个儿子他怎么排老五?”

祝植淳也急了:“四个儿子为什么不能排老五,中间生了个女儿,老三是我三姑。”

边学道惊奇地问:“男女混排?”

祝植淳说:“对啊!你没见过?”

边学道眨了几下眼睛:“祝清源明明跟我说他在祝家二代男丁里排行十三,让我叫他祝十三或者十三哥。”

哦……

祝植淳终于听明白了。

他笑着解释说:“我知道你为什么会糊涂了,其实就是两种排法。”

“两种排法?”边学道问。

祝植淳点头:“最开始我爷爷只有四子三女,我三姑生来性格强势,从小就巾帼不让须眉,加上我爷爷思想开明,讲究男女平等,所以直系这七人是混排,我三姑其实是大女儿,我四叔其实是三儿子。”

边学道:“……”

边学道无语的时候,祝植淳把白葡萄酒也打开了。

看着夜空中寥寥几颗星星,祝植淳用回忆的语气说:“我爷爷是老来俏,年轻时规规矩矩,过了不惑之年却风流起来。”

呃……

祝植淳说话的时候,边学道在心里“呸”了一下。

祝海山会规规矩矩?

前半生规矩,是因为所处的时代不允许公开胡来,祝海山所图甚大,才谨小慎微。

不知道边学道心里怎么想的,祝植淳接着说:“这一风流起来,麻烦就来了。”

这种故事边学道比较爱听,所以他很默契地没打断祝植淳。

“十年里,我爷爷以超高的效率,生了20多个孩子。”祝植淳端起酒杯说:“前前后后,国内国外,我爷爷一共有17个儿子,17个女儿,加一块34人。这些人之外,估计还有流落各国没认祖归宗的。”

边学道看着祝植淳,一脸的向往之色。

祝植淳脸上浮现一个囧字,但还是坚持说:“孩子多了,排行就成了问题。如果按之前那么混排,见面一打招呼,祝二十五,祝三十三,说着麻烦,也让外人看笑话。所以就男女分开排,第17个男丁统一称呼‘老十七’,第17个女孩统一称呼‘十七妹’。”

边学道张大嘴巴,好半天才合上,由衷地说了一句:“你爷爷真有智慧。”

祝植淳说:“我爷爷的思维还很前卫呢。”

“前卫?”边学道下意识地问。

祝植淳说:“他曾劝我把精子捐到精子银行。按他的说法,当一个男人的照片、身体各项数据、学历资料等能吸引到女人愿意用他的精子生孩子,那才说明这个男人是真优秀。”

边学道有点懂了……

难怪祝听岚和连敏英能弄到祝植淳的精子生孩子,原来根源在这儿呢。

当然,也可能是祝海山为了让前世的妻子用另一种方式延续自己的血脉,才故意跟祝植淳说那些话,提前打预防针。祝植淳是祝海山最喜爱的长孙,无论血缘上还是感情上都是最合适的人选。

也许是因为掺了酒,酒量不错的祝植淳竟然表现出一丝醉意:“刚才你问我为什么我四叔会杀马成德……”

对这个问题已经不抱希望的边学道没想到祝植淳会再次提起,他一边倒酒一边点头。

祝植淳忽然站起身,走到露台边缘,扶着栏杆往周围看了看,说:“祝育恭不是婚生子,他妈妈是我家老宅一个邻居的女儿。我四叔的婚姻是我爷爷安排的,我四叔的岳父90年代曾执掌大权。”

好吧……

边学道又找到了一个祝家快速发迹的原因。

祝海山“先知期”够长,所以他有充足的时间生孩子,处交情,然后联姻。

也正因为“先知期”够长,他跟几十年后的大佬大腕处交情,相对来说简单很多。

且不说“相交于寒微”的关系比其他朋友关系都要铁一些,单说祝海山在动-荡年代偷偷照顾一下对方家人,那是多大的恩情?对方翻身得势后岂能不涌泉相报?有这种交情,祝家还是巨富,联姻实在太正常不过了。

走回椅子前,祝植淳小声说:“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祝育恭的生母嫁给了马成德。”

边学道:“……”

祝植淳坐下,看着漆黑的夜空说:“可是两人婚后不合拍,先是吵架,后来变成冷暴力。一次我四叔和那个女人幽会,被马成德捉奸在床,过了不到一年,祝育恭生母自杀了。”

这下边学道真的目瞪口呆了。

这尼玛……闹了半天,马成德之死是情杀?

祝植淳吐着酒气告辞。

边学道让李兵开车送祝植淳,车里带着一盒道藏红颜容。

这次董雪一共送来6套道藏红颜容,给祝植淳这一套是边学道手头最后一套。

送酒,既因为刚才祝植淳有意对这套酒赞不绝口,也为安祝家一些人的心。

祝植淳送来一个玉瓶两枚子弹头,边学道回了一套四瓶酒,彼此有来有往,礼数算是周到,至于其中寓意,大家各自理解好了。

回到书房。

把玩了一会儿黄玉瓶,边学道发现桌子上手机的提示灯在闪。

拿起手机一看,有两个未接电话,两个电话是同一个号码。

看着这个号码,边学道觉得有点眼熟,想了好一会儿,才有点印象,好像是东森大学严教授的号码。

这两年边学道的手机换了好几茬,一些不太联系的号码他懒得输入通讯簿。而且严格来说,严合生也确实不够格录入边学道的电话簿,别说严合生,就是东森大学校长的电话,也一样不在边学道手机里。

严合生……

毕竟师生一场,总是缘分,边学道拿着手机沉吟一下,回拨了过去。

才响了两声,对方就接通了,手机传来严教授的声音:“是学道吗?”

我靠!

听严合生叫自己“学道”,边学道差点起一身鸡皮疙瘩。

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

对方毕竟是自己的老师,叫名字,显得生疏;叫小边,显得拿大;叫边老板,想想都恶心。

手拿电话,边学道笑着说:“严教授,是我。”

严合生说:“哎呀,刚才打了两遍没人接,我以为号码错了呢。”

边学道说:“刚在楼下见一个客人,手机放楼上了。”

严合生说:“你是忙人,能理解。”

边学道说:“我能有的忙,还不多亏老师教导有方。”

严合生哈哈大笑:“行了,你的马屁我可不敢接,学道啊,你现在人在哪呢?”

边学道说:“在燕京呢,怎么了老师,有事?”

严合生热切地说:“是这样,我儿子,你师哥,这个月16号,也就是下周六结婚,婚礼在松江办。你老师我啊,这一辈子学生没少教,但真出息了,叫得响的,还就你一个。”

不等边学道开口,严合生接着说:“我就这一个儿子,女方那边也是书香门第独生女,我寻思着你要是在松江,过来喝杯酒,让你老师我在亲朋好友和亲家面前威风一下,小小满足一下虚荣心,哈哈,你可别笑话你老师啊。”

边学道一边听严合生说话,一边快速在心里计算日子:今天是周日,婚礼是下周六,早就答应父母酒会结束后回松江,还真赶得上。

本来,边学道不太喜欢往婚礼这种人多吵闹的地方凑,可是在外界眼中,严合生是他两篇重量级论文的导师,这个关系要比大学里的其他教授更亲近一些,他回去捧场,可算是一段师生美谈。

而且,从另一方面考虑,松江是有道集团大本营所在地,他离开松江太久了,有必要露面刷一刷存在感,避免卢广效离开后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干蠢事。

想到这儿,边学道热情地说:“师哥大婚,恭喜啊!老师相招,我一定去讨杯喜酒喝。”

……

……

(《俗人回档》首发创世中文网,起点中文网同步更新。创世和起点都是正版,正版小说的数字、英文、字句都没有错误,可以享受最佳的阅读体验。正版读者的支持,是小说作者长期创作的唯一动力支撑。)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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