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清清·元宵古装限定

正月十五,元宵节。

陈舒在帮清清穿衣服。

前几天他给清清、潇潇各买了一套传统服装和传统元素。

给清清买的是一件类似前世宋制霞帔的服装,来自于大益前面一个朝代。

此时清清上穿一件淡雅的抹胸,下着长及脚踝的藕色褶裙,陈舒正弯腰为她系着腰带,边系边看视频,最终系了一个漂亮的仿绶带结,垂在右边。

“好了吗?”

清冷的声音从上边。

“好了。”

陈舒直起身来,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审视着她。

此时衣服还没穿完,轻薄的布料只显出她高挑纤细,有些偏瘦,直到披上一件对襟长衫,这才正常了。等再披上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大袖衫,牙白半透明的布料绣着枝鸟图案,大袖轻灵,风还没吹便已衣袂飘飘了,立马便显出了几分仙气来,像是马上要飘走一样。

陈舒一时看得呆了下。

仙女下凡怕是也不如她。

宁清淡淡的瞄了他一眼,脸上没表现出什么,但心里是有一丢丢得意的。

接着拾起旁边的霞帔。

霞帔仍是真丝的,和大袖衫一样,不过布料略厚,透明度略低,绣的花鸟图案也要多一点,颜色更亮。她将之披在肩上,于是仙气飘飘之余,又多了几分精致的气质,人也落到了地上,不会再飘走了。

“来帮我。”

“哦哦……”

陈舒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去帮她固定。

霞帔类似披肩,披在肩上,是需要固定的,不然会滑落。

宁清自己也能固定,就像她其实也会给腰带打结,只是叫他帮她做而已,她喜欢这个过程。

“好看!”

陈舒紧盯着她,仿佛不愿错过一秒,随即对她说道:

“转一圈。”

宁清默默照做。

旋转之间裙摆微扬,如蝉翼一样的衣衫扬起,霞帔也甩了起来,大概也只有绝世佳人才可以形容了。

“真是好看……”

陈舒忍不住小声呢喃。

看着他的表情,宁清嘴角略微勾起,却不多说,只抬步往外走去:

“走吧。”

行走之间裙摆摇晃,衣袂飘飘,带起淡淡的香气。

陈舒追随着这道身影。

外面潇潇比他们还先换好衣服。

她穿的是一件改良过的传统元素,像是前世的明制,来自大益早期——内穿立领对襟,外穿半袖短袄,短袄雪白毛绒质地,上有兔子图案,下边是马面裙,腰间还挂着一个精致的小荷包,红彤彤的,像福袋一样。

端的是一个可爱的大家千金。

“好看吗?”

小姑娘面无表情的看向他们。

“好看!”

陈舒想也不想的回答,上上下下打量着她:“你这套衣服好像比姐姐这套穿起来要方便一点。”

“是因为我穿衣服的时候很专心,所以比你们穿得快一些。”

“……”

陈舒沉默了下,转身往院外走:

“走吧。”

姐妹俩先后跟上他,走在最后的妹妹关了院门,又小跑着追上去,没多久两人就走到了他的左右两边。

外面天已经蒙蒙黑了。

今天山下古镇有热闹的灯节。

依托于灵宗长达五千年的历史底蕴,玉顶古镇的元宵灯节闻名中外,许多游客不远千里也要赶来,运气好的话逛完灯节还可以观赏群山之间的油菜花,性价比很高。

还有灵宗古修从山上下来,不乏在古代如神仙一样的高阶大佬,也吸引着一部分游客。

在这一天,古镇一盏常规照明灯都不会开。

所有照明全靠各式彩灯来支撑。

不用担心会很黑,因为彩灯会布满整个古镇的每个角落,都是精心设计的,各式各样,让人眼花缭乱。

同时在这一天,古镇中所有居民和经商者、服务人员都会换上传统服装,对游客倒是没有硬性要求,不过多数游客为了迎合气氛,也会换上至少带有传统元素的服装。

陈舒几人也赶了个潮流。

就连桃子也穿了一件半透明的轻纱襦裙,给猫穿的那种。

至于陈舒穿的什么——

略。

下到古镇时,天便彻底黑了。

街上人挤人,再没有哪一天比今天更热闹,大家都穿着各式各样的古装,一时间好像时空穿梭了一样。偏偏大家穿的衣服各个朝代的款式都有,一个比一个好看,那材质绝不是古代普通人能拥有的。

陈舒抓着清清的手,不肯松开,一盏灯一盏灯的看过去。

有些灯只是纯粹的好看,不过遇到实在喜欢的,他会凑近去看看下边牌子上写的小字,上面记录着彩灯的名字和设计者的简略信息,有的还附有设计理念说明。他也不是想认识设计者,只是想看看这个设计成果戳中他的心巴的家伙叫什么名字。有些灯上面写有诗词或谜语,他也会念出来和清清潇潇分享。

“嫦娥下凡,打一花名。”陈舒说完紧盯着清清,“不许作弊。”

小姑娘立马露出思索之色。

清清则面露不屑:

“月季。”

“为什么?”

“月亮寂寞。”

“再来……”陈舒看向下一个,“举重,打一成语。”

“斤斤计较。”

“反应这么快?”陈舒挠了挠头,看向下一个,“这个你肯定猜不出来,离奇,还是打一个成语。”

“大有可为。”

“……”

陈舒和潇潇对视一眼,随即说:“答这么快,伱肯定作弊了!”

“肯定作弊了!”

“没有。”

“肯定作弊了!”

“肯定作弊了!”

“我很聪明。”

“我也很聪明!我都没你反应那么快!”小姑娘一脸严肃的盯着她,“你肯定知道答案!”

“看来你还不够聪明。”

“!”

小姑娘皱起了眉头,不能接受,于是扭头对身边姐夫说:“接下来我们不让她参与!”

“好!不让她参与!”陈舒再看下一个,“职,打一成语。”

“职……”

小姑娘喃喃念着,眉头紧皱。

“职……”

陈舒也皱眉思索。

宁清被他抓着手,只淡淡的看着他们,并不说话。

最终两人想了很久,也没想出答案,偏偏灯上又没有谜底,他们还是只能求助于她。

面对两人的询问,宁清微扬下巴,只说了句:

“我不参与。”

“哎呀快说快说……”

“是你们不让我参与的。”

“快说快说……”

“……”

宁清感觉到他抓着自己的手在用力,她抿了抿嘴,这才给出答案:

“耳听八方。”

“为什么?”

“耳,八个方块。”

“……这么刁钻你也想得出来?肯定作弊了。”陈舒笃定道,“为了维持你的高智商人设,可惜可惜,这种方法终究有些落了下乘。”

“作弊鬼!”

“……”

宁清默默甩动起手:“放开。”

“干嘛?”

“放开。”

“揭露你两句,你就不让我牵了,这也太小气了吧?”

“放开。”

“不可能的。”

今天的清清实在太仙了,她很少将自己打扮成如此华美的风格,陈舒不敢放手,一放手她就会飞走。

“姐夫——”

这时,身着古装袄子的小姑娘伸手指着前边:“那边有猜灯谜得奖品的!好多!”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向了清清。

清清面无表情。

这天晚上,她彻底沦为了两人赚取奖品的工具,共赢得土豆一碗、凉粉一碗、酸梅汤一杯,卷纸一提,牙签肉五串和轰炸大鱿鱼一串,贵的则有蜂蜜一罐,陶瓷碗一套,陶瓷碗最贵,是她过五关斩六将才得来的。

“收获满满啊!”

回到山上的陈舒仍然得意不已。

“都是我的。”

宁清不忘在旁边冷冷的提醒。

“好你个宁秘书,这时候和我分这么清了。”陈舒摇着头对她说道,“我对你非常失望,今天晚上你让我检查一下你的发育情况才可以弥补。”

“……”宁清抿了抿嘴,懒得理会他,“什么时候回玉京?”

“过几天吧,二十之前。”陈舒想了想说,“二十一陈半夏生日,要是不回去,她肯定要闹腾的。”

“陈先生辛苦啊,又当弟弟又当哥哥。”

“我还当爹呢。”

“……”

宁清默默的往卫生间走。

“你去哪?”

“换衣服。”

“这么早换什么衣服?”

“修行。”

“别换,就这么修。”

“不。”

“求你。”

“……”

宁清停下脚步,转身看他几秒,终究还是走了回来。

这个人不要脸的。

片刻之后,她一身仙气的前朝古装,盘膝而坐,褶裙在床上整齐的铺成一朵花,霞帔也整齐的落下,接近轻纱一样的牙白真丝衣衫罩在身上,抹胸遮不完上身,露出脖颈下雪白的一片,而她闭着眼睛,宛若仙子。

陈舒本是和她一同开始修行的,却忍不住分心,进度不知不觉就落后了。

四个多小时后。

山上的夜已深了。

陈舒睁开眼时,先结束修行的宁清已换回了寻常的睡衣,靠坐在床头,盖着被子,正盯着他看。

“呵……”

陈舒打了个呵欠,奇怪的看向她:“你又修眼欲了?”

“怎么?”宁清朝他挑眉,依然冷漠,“只许你看我,不许我看你?”

“看吧看吧。”

“……”

“我感觉再过段时间,我就可以试着冲击七阶了……你说我大概什么时候可以成功?”

“我不知道,也猜不到。”宁清回答道,“应劫菩萨的成神对预测线扰乱很大,尤其是你们这些在应劫菩萨的成神过程中收益的人,预测线的未来几乎不具参考性,我没有本事靠自己猜出你什么时候能成功。”

“这样啊……”

陈舒点点头,表示明白了,接着又问了句:“那你呢?”

“我还早。”

陈舒又点了点头。

宁清没有进入禁地,灵海修为暂且落后了多数群友。

不过对于秘宗修行者而言,灵海修为只是辅助,且主要功能体现在“杀人”上,在其它方面帮助较小。对于他们而言更重要的是在秘宗体系上的感悟、造诣。

“啊……”

陈舒伸个懒腰,往后一倒,便倒在了床上,接着又爬进被窝。

宁清也躺了下来,任他抱着,只要他手不乱摸,她就当自己当初那句“今晚例外”没有说过,就算他自带的剑顶着她不舒服,她也只当不知道。

“明天唱歌给我听吧。”宁清对近在咫尺的他说,声音很小,吐气如兰,“帮我修行。”

“你果然把我当修行工具。”

“每唱一首,给你二十块钱。”

“二十?”

“给你加五块。”

“……到底我做了什么,让你如此不尊重我?”陈舒沉声说道,“如果你以女朋友的身份来找我帮忙,你现在已经得到我的承诺了,可你甚至不愿叫我一声夫君。”

“三十。”

“你做梦吧。”

“唱不唱?”

“不唱。”

“……”

宁清作势就要起身,去睡沙发。

“唱唱唱!”

宁清带着几分“不过如此”的轻蔑,又躺了回来。

两人依然没有停止聊天,依然窃窃私语,离得太近了,他们交换着各自温热的气息,到深夜才肯睡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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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66章 好朋友就要有焦虑同享

剑州剑宗,修行室内。

两道身影相对而坐。

张酸奶腿上搁着两柄长剑,面前摆放着异兽丹和三瓶丹药,她面容严肃:“六师姐,请护我修行!”

“呵~~”

对面的妇人打着呵欠。

“六师姐!”

张酸奶表情越发严肃:“全宗门我就相信你了!无论晋升成功与否,要是服用还元丹后,我在神志不清的时候做出什么羞耻之事,请你务必为我保密!”

“呵~~”

“六师姐!请你起誓!”

“呵~~”

对面妇人不断打着呵欠,理也不理她。

张酸奶不由倍感无助。

昨天她就找过三师姐了,三师姐的态度比六师姐还要可恶,竟直言她若做出什么蠢事,她一定录下来,合适的会发在“有福同享有难退群”里,不合适的,也会留下来要挟她,不过一定会护她周全。

张酸奶当时起身就走了。

今天才又找到六师姐。

不过看六师姐这个样子……

张酸奶的心逐渐沉了下来。

还好,她手里握有六师姐的把柄——

大概是十来年前,六师姐冲击八阶,她对师兄师姐师弟们没有丝毫信任,唯独当时的小师妹年纪尚小,六师姐便选择了请十几岁的小师妹来守护她,可她却没料到,小师妹年纪虽小,却早已悟透剑道精髓。

当时用功能机拍的视频现在还存在张酸奶的网盘里面。

她就知道有一天会用得上。

不过却不能现在就向六师姐说明。

一来六师姐还没有表明态度一定要谋害自己,自己也不见得一定会出糗,要是六师姐没有这个想法,或者自己没有出糗,这个把柄不就浪费了么?

二来六师姐性情刚烈,自己率先威胁,不仅惹她生气,还可能激起她的逆反心理,本来不想将自己的出糗瞬间拍下来的,也改变了想法。甚至可能为了抵消把柄,就算自己没有出糗,也故意想方设法让自己出糗。

所以先打感情牌,底牌先藏着。

“六师姐……”

张酸奶语气软了下来:“十多年前伱冲击八阶,是我守的你,你神志不清之时,大喊喜欢七师兄,还说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话,这么些年来我一直为你保守着秘密,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放心吧。”

六师姐终于开口了。

张酸奶内心稍定。

就是这样——

要是自己出糗了,又被六师姐拿捏了,自己就用手中的把柄来与她对换。要是自己没有出糗,或出糗了六师姐没有拿捏自己,自己就把这个把柄留着,留着以后再拿捏六师姐。

完美的计谋。

张酸奶深吸了一口气,伸手一指,《一瓶丹药》便飞了起来,再一指,《另一瓶丹药》也飞了过来。

六阶晋升七阶,现代辅助药剂几乎连安慰的作用也没了,秘宗配方的效果也弱得可怜,既然如此,她还不如选择相信剑宗的剑心丹与剑意丹——这两种丹药并不是辅助进阶的,而是助剑宗弟子感悟剑道的,不过剑宗剑道高深者向来有借助剑道晋升修为的能力。

“!”

张酸奶双眼紧闭,剑心通灵。

闭上眼睛后,世界反而更清晰了,空气的流动、细微的声音都在她的灵觉捕捉范围内。四周不同来源的灵力被她主观的染上了不同色彩,环绕于她身周。

……

正月十九。

陈舒等人回了玉京。

姜兄已经开始打排位赛了。

前几天在北洲岛国打了一场,打完就又飞了回来,过几天又有一场。

不过他并没有针对擂台赛进行训练,以他现在的实力也没有必要。最近他仍在进行原本的训练流程,同时配合研究团队进行研究,每天还是回学校宿舍。

于是姜兄是在宿舍里的。

又因为听说陈舒提前返校,孟春秋也回来了,便使得504宿舍提前两天恢复了人气。

“早啊陈兄姜兄。”

孟春秋笑容满面的朝他们打着招呼:“这个年过得可好?”

“好得很。”陈舒笑着答。

“挺好。”姜来也老实的说。

“看来大家都过得挺好。”孟春秋笑容越发灿烂,自打去年他决意走上修行之路开始,凭着逆天天赋,只一年时间便修到了寻常天才几年也修不到的程度,备受皇室重视,参加年会时,大家也不敢再轻视他了。

原本他说服自己的方式是:我追求诗词文学,不在意这些。

现在却发现不用说服自己也行。

被人重视的感觉真好。

被弟弟妹妹仰视的感觉真好。

孟春秋摇着扇子,春风得意:“近来修行日苦,新正寺桃花又开了,不如我们给自己放天假,去赏赏桃花如何?”

“什么时候?”

“明日如何?”

“我可以。”

“我……也可以。”

姜来吞吞吐吐的,望向陈舒,又望向孟春秋,最终还是说道:“陈哥,孟哥,我最近不知怎么的,身上突然多出了一个奇怪的纹身,你们见多识广,能不能帮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孟春秋一愣:“纹身?”

陈舒挑眉:“看看。”

“……”

姜来也不扭捏,瞬间脱掉衣服。

他口中的纹身在左腰上,是个不足巴掌大小的图案,颜色不深,色彩多样,图案本身则十分奇妙,像是一团缥缈的星云一样,乍一看还以为在动,细看又没有。

孟春秋弯腰凑了过去。

陈舒没像他凑那么近,却也认真盯着。

大概率这也是一份来自神灵的印记,代表着一位神灵的认可、传承与帮助。

只是这份印记的风格很飘渺,陈舒自己身上有一份,国内见过同灯法师、玄贞师父和张酸奶的,国外的见过妖族黄道友的,北洲蛮人的,还有蓝亚夜人的,虽各式各样,却都是较为具体的图案。

“能看出什么吗?”

姜来眨巴着眼睛盯着他们,并作补充说明:“它好像可以随便改变位置,我想让它在哪它就在哪。是我在一觉睡醒之后突然出现的,不痛不痒。”

“做梦了吗?”陈舒问道。

“啊?”

“那天晚上做梦了吗?”

“好像……没有。”姜来想了想。

“噢……”

“有什么关系吗?”姜来连忙问。

“看来是没有。”

“不要奇怪。”孟春秋站直身体,抢在陈兄前面说道,“自我决意修行之后不久,我身上也出现了个。这是来自神灵的认可与馈赠,无需担惊受怕。”

“啊?”

“是的。”陈舒点头,“我也有。”

“看看你们的。”姜来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们。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聚在屋里脱衣服,又不是洗澡,像什么样?”孟春秋摆手拒绝了。

“孟兄所言在理。”陈舒也点头附和,很直白的说,“我们才没有你那么变态,衣服说脱就脱。”

“……”

姜来不由沉默了下。

万万没想到,自己如此信任的两个室友,竟然这么对待自己。

随即默默将衣服穿上,一边穿一边说:“这么说的话,我好像之前在其他人身上也看到过类似的图案,我当时还以为是他们的纹身,没有在意……可它有什么用呢?来自哪位神灵呢?”

“用处是在你晋升高阶后,助你快速修行。”孟春秋说着,淡淡的看向陈舒,“至于来自哪位神灵,就交给陈兄来为你解答吧。”

一副“我知道,但我把表现机会让给你”的语气。

姜来顿时看向陈舒。

“……”

孟兄装得一手好逼啊。

陈舒抿了抿嘴:“孟兄出身皇室,见多识广,看这语气,早已胸有成竹,还是请孟兄为姜兄解答吧。”

姜来又扭头看向孟春秋。

“诶!”孟春秋挥了挥扇子,摇头说,“陈兄莫要推辞!”

“孟兄还是快说吧!”

“你我二人各说一句!”

“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姜来脑袋都要转晕了。

最后还是陈舒理性分析道:“这个印记从外观上看,与各大体系关联都不大,但也说明不了什么,只能说明我们无法从外观上看出它属于哪个体系,且双方也不见得一定存在关联。

“不过最可能看上你的,就是北洲的武神了,可是之前交流会上我已经在其中一位北洲人身上看到过属于武神的印记,当然也不排除一位神灵分出两个印记的情况。

“还有一个可能——

“星空中的神灵。

“这些都是猜测,对此除了神灵本身,其他人都是不清楚的。”

陈舒顿了一下,决定把自己曾经有过那么一点点的焦虑说出来,转移给他们:“最后我还有个猜测。”

“什么?”

“说来听听。”

两人都看向他,一个期待,另一个假装不期待。

陈舒眯着眼睛,压低声音:“神灵离世已久,突然挑选世间绝世天才,种下印记,让他们快速到达九阶,并且在神力的滋养下比正常九阶更强大,你们理性猜测一下,只是猜测啊,这里面有没有什么惊世阴谋?”

孟春秋嘶的倒吸一口凉气。

姜来也深深沉默下来。

两人互相对视,眼神波动不止。

陈舒见状十分满意,但并不表现出来,只和他们又沟通两句,便不肯再多说了——再多说的话,孟兄就会凭着对自家先祖的信任快速打消自身与姜兄的疑虑,那样就起不到让他们焦虑的效果了。

等他们先焦虑两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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