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 够狠的

“快快快!行动起来!奉上京留守萧大人的命令,听说此番围剿重大国贼,不能和稀泥,全部给老子跑起来,你们是不是没吃饭!”

一时之间城门关闭,关门打狗的模样,大批的各路军伍开始配合临潢府的公差严格排查了。

所有的外系军队接到的是搜剿国贼的命令,然而实际上,当然是萧合鲁想把混元商号李贤耀丢失的那些东西,掌握在手里。

“提大锤的那个,说你呢,对,就是你,你耳朵聋了还是眼睛瞎了,哪个单位的,现在上京宵禁你不知道吗!”

眼见耶律元拿着一个大锤,带着几个人在街上装逼,这些外部来的**便恼火了,叫骂着就冲了过去扇他们后脑勺。

“误会误会,自己人,自己人。”耶律元和稀泥的样子,掏出了一个腰牌来。

“皇城使耶律元。”

那个将领眯起眼睛想了想道:“你们很不聪明,皇城使只在皇城活动,在汉城没治权。不要在这个紧张时刻、国难期间乱跑,否则造成了误会那很不好。”

耶律元的手下是很火爆的,当即握刀喝道:“妈的谁给你们的胆子在这里张牙舞爪的?敢对老子们大呼小叫?”

那个将领也握住了刀柄,冷笑道:“本将奉上京留守之命,于这个重大国策的敏感时期进城勤王,在啰嗦的,军法论处,给老子滚回皇城圈去。”

手下当即要发作,却被耶律元打住了。

耶律元现在也面临选择了。

当时他虽然对文章说“这不关我事”,但文章毕竟是他朋友,总归还是关心的。于是耶律元始终带了几个心腹在观察局势,打算如果事不可为的时候,救那个二流子一把。

可惜,现在真的有心无力了,皇城使其实就算在皇城也没治权,只有防卫权。也就是说,除非有迹象表示这些人是叛军、进攻皇城了,耶律元等人才能杀人反击。但人家有上京留守相公的手谕,怎么也不可能是叛军,对抗他们的人、才容易被解释为叛乱呢。

于是看起来,此番耶律元想帮文章也没办法了。

不过耶律元是老奸巨猾的奸人,知道混元商号才出事,当即引发了他们某些高层这么大反应,说明文章之前没有虚张声势,混元商号里面真有大料,甚至是扭转宋辽局势的超级料。

是的这些人现在越着急,就代表文章的生死已经越重要,越握有重量级的消息。

“要不要赌一把呢?”

耶律元面临的选择,这个时候赌很可能被他们整死,当做叛乱上耻辱柱。但如果赌赢了,也是莫大的功德一件。

“还楞着软对抗是吧,还不回你的皇城去?”那个将领眯起眼睛,握着的刀也抽出了三分之一。

耶律元加上几个可怜手下,已经被大队人马给围了,也纷纷紧张的握住了刀柄,形势一触即发。

“误会误会,几位进行公干好了,我们回皇城去了。”耶律元直接把大锤扔在地上表示投降。

“算你识趣。”

周围的兵匪们见他兵器这么威猛,人却这么怂,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

耶律元兵器都不要了,很低调的带着人低着头走。有个手下疑惑这不是返回皇城的路,却被耶律元低声呵斥道:“别停顿,跟着我赶紧走,被他们识破前,一定要突破封锁线,见到萧相。”

那些军人也有点疑惑耶律元等人的方向不是去皇城,却因为有人把耶律元的兵器捡了起来,发现是空心的,说明耶律元是个装逼的银样蜡枪头,于是便引发了群体性笑料,大家都被吸引了,就没人关注到耶律元等人的去向。

没人敢戒严萧的里底的府邸,但他们却可以在萧的里底府邸周围戒严让别人过不去、见不到萧的里底。这是密令潜规则,因为萧合鲁大人需要这个时间差。

快步走着,又遇到了一队军伍在前面呵斥道:“前面那几个鬼鬼祟祟的,你们走错路了,反回去。”

耶律元赶紧携带着和谐的笑容,摇手道:“误会误会,我乃是皇城使,有一个消息来和大家分享。”

“本将说了不要继续走,快些回去。”对方道。

然而耶律元继续笑着走近,让对方不好意思射箭,与此同时耶律元低声对手下道:“做好突围准备,这次兴许真出事了,不能任由文章出事,必须见到萧相,把现在的局面让他明白。”

手下有点急切的道:“可咱们不确定文章是否有什么消息,也不确定哪些消息是否会被别人捷足先登。现在冲阵,几乎是叛乱行为。若见到萧相后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得不到文章手里的消息,咱们真会死全家的!“

“只有赌!每个人都会面临自己一生最重要的选择,现在是咱们选择的时候了,兴许身败名裂兴许名垂青史,总之过去后找到机会,我会强势突围,我不会更多要求你们,你们怎么选择,你们自己决定!”

于是全部手下哭瞎了,妈蛋老子们还能怎么选?如果你突围而老子们选择不动,会被当做叛乱余孽给干掉的。

于是,这群家伙们一起都有了视死如归的心态,只有拼了……

杀杀杀!

耶律元一群人,犹如丧家犬一般的被人当做叛乱追着砍,却也真被他们突破了封锁线,朝萧的里底的府邸接近。

好在这个将领的戾气不重,他是真觉得如今局面有些不对的,真不想对自己的友军动手。所以没下令用弓箭齐射,否则耶律元等人早就被干掉了。

当然命令就是命令,上京留守的命令下达后这里就是他们的防区,是要做做样子、追着耶律元他们砍几刀的,表示这只军队尽责了。

最终在靠近萧的里底府邸后,那些军队就撤离了,耶律元等人大难不死,成功进入了萧的里底的府里……

日落时分,耶律元再次从萧的里底家出来的时候就不是瘪三了,拽的和二五八万似的,只见他带着萧的里底的亲兵营,举着萧字旗,手持大辽最高军事机构枢密院命令,到处横冲直撞。

也不是说耶律元不猥琐,路过的时候,他便命令打手们,把刚刚的那些守军打了个狮子滚绣球。

现在这些守军们就不敢动了,因为耶律元手持新的军事命令:所有军伍原地停留算闭营,不准有任何行动,只能仿佛木头似的,否则就是叛乱。

他们又不是谁的嫡系,来自各族各部落,只是依照规矩来京城值日而已,就算少数某些将领别有用心,但手下人可没那么傻的跟着乱来呢。于是呢,在这个上京留守命令被枢密院否决的时刻,大家当然只想安稳的吃粮过日子,值日完了赶紧离开,于是就真的没人行动了。

想动?

想动就死。因为既然萧的里的命令到了,驻防皇城的真正精锐珊军当然开始正式进驻汉城,但凡有不听萧相命令的军伍当然会直接躲了喂狗。

早前时刻珊军不能动,珊军连萧合鲁也指挥不了,说白了那是萧家和耶律家的联合军队。

辽国的上京和大宋的汴京有些不同,汴京有外城,内臣,以及皇城,三个圈子。但是辽国上京只有皇城和汉城。

所谓的皇城不是说只有皇家人,而是契丹人奚人平民也都在皇城,所以也可以叫“契丹城”,至于汉城顾名思义,是汉人的聚集地,辽国的汉人是很多的,不是一个‘唐人街’能容纳的,所以算是一个城池。

珊军就是驻防皇城的重量级军队。皮室军是宋国捧日军的话,珊军就是天武军。在宋国这两军都属于殿前司系,就是高俅的麾下,算是皇帝的亲卫队。

在辽国,珊军和皮室军就是辽皇的亲卫队……

文章和一群骗子,岌岌可危。被困在一个酒馆里,面临生死一击。

守在外面的辽将打算下令强攻的时候,却见耶律元牛逼了,带着正统的“皇军”来了。

这个将军就是早先缴获了耶律元大锤的人,这下不等将军做任何解释,全部就被耶律元给责令解除了武装,吊起来打了一顿。

“冤枉啊,赎罪,小将早前乃是迫不得已。请大人原谅。此番耽搁不得,巡查到此,只有这里拒绝开门检查,这几乎已经坐实了是反贼,拿下他们就是重大功劳,他们就是这次诈骗外商的歹人!”那个被吊打的将军哭着脸道。

“废话要你说!”

耶律元几鞭子抽过去把他虐的想自杀,这才狞笑道:“我当然知道坏人在里面,然而必须我来办这个案子,你们这些鸟人也想来拿这种功劳,不把我大珊军放在眼里啊?”

“不把我大珊军放眼里啊!”手下几千狂人们一起大喊。

于是这些人就不敢说话了。

耶律元首先夺回了自己失去的大锤,带着萧的里底的亲兵营走前,大声道:“里面的贼听着,我乃是大将耶律元,现在亲自进来捉拿你们,不许反抗,只能乖乖跪地投降,听懂了吗?”

“听懂了,你快来抓老子们吧!”里面一个声音传出来,是文章的声音,于是耶律元就放心的带人过去了……

酒馆里全部毛贼和诈骗犯惊悚的看着文章问:“为何让辽狗进来?”

文章一副神秘的样子道:“嘘,他是自己人,他会假做抓捕,最终放了咱们,否则你们有能力长翅膀飞走啊?”

那些毛贼一听有道理,反正也没办法,只有赌一把了,于是纷纷放下兵器打开了门,跪地投降的样子。

耶律元进来的时候,见文章神色古怪的微微点头。耶律元就懂了。

然后文章飞身而起,一个酒坛子砸在耶律元头上。耶律元的脑壳见血、同时也把文章一个擒拿手就拿住了。

拿住了文章护在怀里后,耶律元捂着流血的脑壳大叫:“反了反了,袭击皇城司官军,是假投降,已经造反了,无须请示就地正法!”

杀杀杀杀!

就这么的,那群毛贼骗子又一次栽在了大灰狼文章的手里,被这些珊军真的杀光了,一个都不留。

文章没被杀,因为他和耶律元一起,被耶律元“拿住”了,谁也不想顺手过去杀,万一把耶律元错手干掉可咋办呢。于是文章就这么鬼使神差的活了下来。

那么作为一个“叛乱”,文章必须是要审问的,这可是许多人都看着他叛乱的。

于是耶律元喝道:“萧相有令,此番问题重大,他要亲自审查。来啊!”

“在!”萧的里底的亲兵营齐声大吼。

“跟随我一起,把重要人物亲自押送萧相,不能别人接手。”耶律元道。

“是。”大家行动了起来。

于是文章虚脱了,知道此番的周旋基本赢了,没成历史罪人,但高相是否吉人天相仍旧还未知……

(本章完)

第824章 决定命运的审判

决定世界命运的一次审判正在秘密进行中。

现在整个上京都已经宵禁,包括皇城在内,一切机构一切人都不能随意的走动。一切事物,由萧的里底的嫡系珊军接管。

老萧的府邸更被三个不同军系的军队,守卫了起来,相互监督,又一起执行统一的防务政策。

正堂上,除了几个心腹武士,加上耶律元旁听外,只见大腹便便的萧的里底高座上方,文章跪在下方地面上低着头。

桌子上,放着文章呈交的一封信,已经被拆开,不过合起来后,还能清晰的辨认乃是高方平的火漆印章。

把以前高方平写的信参与对比,颇有文学功底的萧的里底已经确认,这封的确是高方平亲笔所写的信。他高方平没有死,目下落难至了东部,正在郭药师的部族中,缓慢朝上京迁移。

至此一来萧的里底在大方向上,已经放心了。

“召见梁红英来。”老萧迟疑少顷下达了命令。

自从引着珊军去救了宋国使节团后,梁红英一直滞留在老萧家里,梁姐知道只有老萧有能力把相公给找回来。

很快梁红英上堂了,萧的里底对美女尤其客气一些,携带者坏坏的笑容道:“红英你来,来本相的身边,看看这封信。”

梁红英最讨厌在他身边了,这老色鬼虽然不至于动手动脚的,却会用眼睛强奸人,可恶得紧,还不能说他。

“别迟疑,这是你家相公写的信,你来瞧瞧,加以辨认。”萧的里底招手道。

于是梁红英赶忙过去,仔细的看信,信的内容她不关心,只要知道相公没死就行。

看了之后,梁红英红着眼睛道:“这的确是相公的亲笔信,化成灰烬红英也认识。他字写的丑,只此一家,就算有能手可以模仿漂亮的笔迹,但相公的却很难模仿。因为能模仿的人写字功底都很强,写的都很好,写字最难的在于要把一手好字给故意写臭了。所以我大宋皇帝的笔迹都能模仿,却唯独小高相公的笔迹难以做到完美的模仿。”

对此萧的里底也是认可的,于是把那封信亲手交给梁红英道:“已然已经确认了,红英你亲自带我亲卫营骑兵,昼夜兼程、火速赶往宋辽边境,把这封证明高方平还活着的信,交给宋军做主的人。以避免宋辽局势进一步恶化。剩下的事都是次要的,本相自会处理好。”

梁红英答应了,又问道:“相公他一日不进上京,他就一日面临危险,萧相您会处理的吧?”

老萧笑道:“你只管送信就行,其他本相自有安排。”

于是梁红英带着人马急速离开了。

静止下来后,老萧始终态度暧昧的看着文章,时而又看看辽国的皇城使耶律元,只是眯着眼睛不说话。

文章烂命一条的态势,没心没肺的跪着,毫不在意。

而耶律元越来越慌张了。他知道老萧是个难忽悠的人。想必,老萧很难信任耶律元和文章联手扯的犊子。

对于事件的始末,文章不信任萧的里底,没交底。其他自李贤耀处缴获的信函都被文章藏起来了,那些东西不能轻易浮出水面。所以文章只呈交了其中一封信,就是高方平的亲笔信,用于避免战争。

耶律元尴尬的在于,他知道李贤耀他们的一些猫腻,既然李贤耀会留下这么重要的信函,很可能这是他李贤耀的一个嗜好,于是大可能不止有这个猛料存在,还有其他的重量级大料被文章掌握了,那些是什么耶律元不清楚。现在都捏在了文章手里。

最尴尬的在于,耶律元不能承认是文章朋友。文章也不能承认是宋国来的特务。

在萧的里底的层面是不接受这些的。这些事肯定要瞒着当权者,当权者只会隐隐约约的制度这个模式存在,却不会知道细节。

然后任何一个当权者其实都不会喜欢这些人,不论他们是来自宋国的还是辽国的。因为说白了在官僚层面上,最不能接受的就是《百官见闻录》的存在,那会带来政治的大乱。但恰好,天下是这群人最能整理出****来。

换任何一个宰相都讨厌这些情报机构,却又离不开他们。

说白了,相权某种程度上是和皇权冲突的,皇家情报机构一但被放纵过大,也就形成了后来的锦衣卫和东厂了。没有任何一个宰相会希望出现锦衣卫和东厂,不论宰相是否对皇家忠心都不会接受这种机构的。

基于这些问题,现在耶律元想死的心都有了,其实从介入开始,耶律元就知道很可能被文章给害死了。耶律元必须装作不知道萧合鲁等人的猫腻,哪怕他们是萧的里底的政敌都不行。

否则萧的里底会因忌讳《百官见闻录》这种可能,把太负责的特务头子消失掉。因为萧的里底会想啊,你今天有可能挖萧合鲁的料,明天就有可能把我老萧的料也挖出来,怎么能有这么负责的人呢。

隐瞒萧合鲁等人的料的同时,还要隐瞒好文章的身份。因为耶律元和文章接触太多,在秘密也有可能被挖出来。如果文章是宋国间谍、却又和耶律元是朋友。正好老萧忌讳耶律元这种人,一个卖国的帽子扣下来也就脑袋搬家了。

但其实这类事在情报圈太正常了,是一种潜规则。只是说这些东西也不能上政客的台面,哪怕宋辽是盟国、哪怕其实萧的里底的剿匪功绩,就来自于耶律元和文章的朋友关系,也是不能接受的。

耶律元和文章的担心,其实也是萧的里底的担心。

老萧不怀好意的看着文章许久,忽然开声说话了:“你说你只是一个汉地过来上京混生活的人?”

“大人说的是,小人的确是这样的。”文章一副地痞混混的造型道。

萧的里底注视他片刻道:“当老夫好忽悠吗,一般人,一般心态,不会想到要对那种级别商号动手,你为何会带着一群毛贼,忽然对混元商号起了歹心,还意外获知了一封重要函件?”

“回大人话,小人是……一时贪财蒙了心,恶向胆边生。我是个狠人。”文章道。

“你这不叫恶向胆边生。”萧的里底冷冷道,“据老夫所知,你们的作为不是一般贼人,此番兵不刃血,混元商号一个人没死就被你们得手了?这你作何解释。另外,如此重要的函件必然是小心收藏的。搜括到财物的同时你们不立即撤退,还专门找到了这封信,说说你当时的想法给老夫听。”

文章道:“做贼有做贼的规矩,作为妙门中人,小人对这些机关暗格什么的最有心得。偶然发现墙砖异常,我觉得既然藏在暗格里的东西必然更值钱,于是冒了更大风险,耽搁了时间,却不料只是找到了一封信函。”

萧的里底道:“作为一个谋财的贼,你解释一下,为何专门把这封信函收在了身上带走?”

文章道:“小人也是个人,目下局势紧张,我也不想两国战争生灵涂炭,于是我也不知信的真假,权且带出来再说了。却没等把信送交官府就被捕了。”

耶律元接上要说话的时候,萧的里底冷喝打断道:“你闭嘴,等本相仔细思考一下。”

耶律元吓的满头大汗,又退了回来。

眯起眼睛看着文章许久,萧的里底忽然转而问耶律元道:“你认识文章吗?”

耶律元佯作迟疑迂回了一下,承认道:“回相爷,认识的,他就是一个毛贼。不但他文章认识,跟着他作案的一群毛贼卑职也都认识,那些家伙可是做了不少案子的。我发现他们聚集上京的时候就多了个心眼。这就是我开始关注这事的原因。”

萧的里底想了想道:“暴力机构的人认识几个作奸犯科的痞子,到也说的过去。一般的毛贼,也都会对你们这类人或者差人,有些孝敬,这也是有的。那便不说。”

顿了顿萧的里底却道:“让本相疑惑的是,你为何在不知内幕时候敢闯宵禁线,来对本相述说有‘重大局面’,让本相冒着得罪政敌的忌讳、出手拨乱反正?难道你提前就知道一些内幕却没说出来?”

耶律元冷汗淋漓的道,“萧相明见……说起来呢,首先卑职认识这伙贼人,那些被处决了的人卑职知道他们做过一些大案子,但文章在平时只是个不入流的毛贼,两伙不搭调的人却混迹在了一起,这是卑职觉得奇怪的地方,于是本着好奇的心思我就开始关注。”

耶律元再道:“后来发现他们竟然在钓线,提前盯梢涉外商号。这不是小问题,于是卑职好奇心加强。盯了两日后没出什么乱子,卑职也有了懒惰心思的,反正不是我的事,我便不想管。但紧接着,听闻了混元商号出事的消息,卑职寻思出事便出事呗,马贼毛贼如此多的世道,又不是什么新鲜事,这不关我的事。不过后来局面就大了,竟然非常规因一个普通盗窃案子,出现上京宵禁、各部族军队入城戒严的事。这个事件出现的背景是:皇帝不在期间、宋辽国战即将开启之际。我觉得这很严重。更严重的在于,在已知我是皇城使后,那些人竟然连我都不许乱走,没收了卑职兵器。这绝对更是非同寻常的事件,我便觉得,兴许会有什么对我大辽不利的猫腻事件,于是就来找萧相拨乱反正了。”

老萧只是冷冷盯着耶律元。

耶律元补充道:“来找萧相,对于卑职是个普通思维,也就是想把卑职觉得疑惑的问题让您知道一下。但去的路上再次遭遇了拦截,竟然在您的府邸附近有了完整的宵禁线。这在我这个被迫害妄想者看来,像是专门有些人想把事瞒着您,于是他们越不许有人见您,说明问题越大,本着忠于大辽的心思,卑职就誓死闯封锁线了。您懂得,我乃是粗人,脑子一热就没多想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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