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 外国医生的质疑

陈棋继续介绍道:

“而且经过我们的检测,病人存在着成熟的XX精,但是XX精数目每毫升少于正常需要的2000万,大约只有不到200万左右。数量虽然少,正常怀孕的可能性不大,但完全可以试管婴儿。

所以结合多方医学证据,我们初步认为该病人有全套男人XX器官,并且是使用功能正常的,大家请看,这些都是检查报告单。”

陈棋为了这次合作,特意将所有的检查报告单和病历都翻译成了英文,可谓是用心良苦。

“另外,这是病人有关女人部分的术前准备,这是彩超报告,这个是输X管碘油造影报告,这个是性激素五项,含FSH、LH、E2、T、PRL。

另外还有最重要的是,这是手术录相的全过程,大家可看到,这是我们在切除女人XX器官的过程,这是对女人外XX器做封闭手术,这一整套过程全部都是有记录和依据的。”

梅奥医生们这时候也在议论纷纷。

其中有一位医生同样开口道:

“陈,你们的检查报告和手术录相很详细,但这里面有一个问题,就是录相不能完全证明这个被切除XX器的病人,就是你所说的two性畸形病人,这些检查单也不能保证真实性。”

陈棋就知道会出现这样的疑问。

这位梅奥诊所的医生说得还算客气,如果换了别的老外来,估计“学术骗子”几个字就脱口而出了。

这也是他对华国首例发现男女功能正常的two性畸形的病例,在国际上可能受到的质疑表示悲观,所以才提前把梅奥诊所拉来。

果然验证了,看来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啊。

不管陈棋憋屈不憋屈,戴着有色眼镜的欧美主流医学圈,他们对于华国的任何事情都是带有偏见的,这点轻易也改变不了。

“先生,你的问题我一时没办法回答,我可以保证我们所有的资料和数据都是真实的,但病人没有出现在欧美医院里,我知道被质疑肯定再所难免的。”

杜威教授不好意思道:

“陈,这并不是我们在针对伱,实在是这个病例太不可思议了,因为之前世界医学史上并不有发生过。”

陈棋无所谓摆摆手:“这样吧,我们先去看看病人?”

陈棋得思考怎么样这些梅奥医生们相信刘春娇病例的特殊性,自证清白的事情就这么操蛋,但也是科研严谨的一个表现。

梅奥医生们一听能看到病人一个个都兴奋了,显得迫不及待。

整形外科病房里,哪怕刘春娇和杨大莲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当这么一大群人高马大,蓝眼睛白头发的洋人出现在面前时,那种视觉上的冲击还是很震憾的。

巴蜀是内陆地区,这个年代很少有洋人过去,所以这些洋人在巴蜀女人眼里,跟丰都的阎王爷差不多。

“刘春娇同志,不要紧张,这些都是外国医生,他们是来专门对你进行研究的。而且你放心,只要他们答应跟我们合作,那么你所有的医药费和手术费就可以全免了。”

变.性.手术几期下来,没有个四、五万根本做不了。

这对只是在小商品市场卖衣服的刘春娇来说,身上所有的积蓄加起来顶多只能拿出个一万来,几万元的医药费用那就是个天文数字了。

现在听到可以减免,心中顿时下定了决心:

“行,我们一切都听陈医生的。”

梅奥的医生们这时候所有的眼光都集中到了病人刘春娇身上,几人还在不停的互相交流:

“这从外表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女人的模样。”

“对呀,如果病人有男人的XX功能,那么应该呈现出中性相貌来,这一点上完全看不出来。”

“这会不会是假two性畸形?顶多只有或男或女的功能?”

“我也是这么认为,要么是病人说谎了,要么是越中医院造假了。”

陈棋耳朵又不聋,自然听得懂米国同行们的议论纷纷,同时心中不免有些焦急,要么样才能让这些梅奥医生相信病例的真实性呢?

梅奥医生的准备很充分,马上就有人将摄像机打开打进行全程跟拍。

杜威教授示意了一下:“女士,噢不,现在应该叫你先生,我可以对你进行身体检查吗?”

陈棋在旁边翻译,刘春娇弱弱地点了点头。

随着病号服脱下,梅奥的医生们迅速围拢过来,所有人都注意到,病人的上身完全就是标准女人的特征,两个XX发育得很好。

(巴蜀女人虽然娇小,但身材比例绝对OK)

陈棋介绍道:“目前我们只是进行了一期XX器的切除工作,对于五官和上身XX的整形工作属于二期手术,大家可以看,病人体现出女人特征的XX道刚做了封闭术,这是刚拆线的样子。”

摄像机镜头拉进,对着刘春娇的下面进行特写。

杜威教授点点头,对病人的男人XX器进行了初步检查,随后他示意了一个米国女医生过来进行仔细检查。

这时候已经是初夏,米国人穿得都很open,尤其是女医生一弯腰的时候,咳咳……*I&(

刘春娇这时候已经手术成功,加上这几天一直在用熊激素治疗,已经可以算是一个男人了。

哪个男人看到这样open的场面会无动于衷,于是……%%%&&*……%#

这一幕被梅奥医生们都看在了眼里,大家心知肚明,看来某些功能不用怀疑什么。

杜威教授又指示道:“莉萨医生,你亲自帮助病人做下取经工作。”

那个米国女医生点点头,对医生来说,这种事情并不是难堪的事情,非常正常。

从“色诱”,到亲自为病人取XX,这都是梅奥医生提前商量好的,他们的是一手资料,凡事都要亲眼所见。

众人退出病房,刘春娇被米国女医生这么一刺激,5分钟后就取到了XX精样本。

梅奥医生拿着标本在病房里,用显微镜马上进行操作,对XX液量、液化时间、 pH值、XX精密度、活力和形态率进行全面检测。

莉萨医生半天后这才汇报:

“XX精数量稀少,不过的确可以找到成熟的活XX精,但是这些XX精能不能让女人怀孕还需要进一步检测,我建议下次直接从XX丸抽取XX精。”

XX精是直接反应病人有没有男人功能的一个最重要指标。

以往发现的真two性畸形患者中,XX丸发育全部都是不正常的,所以不说能不能过夫妻.生活了,光是XX丸就不可能生产XX精,完全就是废物。

那么现在剩下的一个重要问题就是如何证实病人有女人的功能?

女人功能就要从XX卵这方面入手,可是陈棋为了怕病人被抢走已经提前割掉了整套女人XX器官,当时是爽了,现在却难以自证清白了。

刘春娇割掉的XX器官现在还在福尔马林里面泡着,可问题是这群洋医生不承认呀。

就在陈棋发愁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事情:

“噢对了,病人在18岁的时候曾经生下过一个女儿,这个能不能做为证据?”

梅奥医生们一听都惊得哇哇大叫起来,杜威也是一拍桌子:

“陈,你为什么不早说?如果能证实小孩就是刘春娇所生,现在病人又有成熟XX精,那么这就形成了证据闭环,到时谁也不能质疑了。”

陈棋怀疑人生般的把病历重要打开看了一下,心想我不是在“个人史”上明显写了育有一女吗?

看来这群米国医生病历都没仔细看呀。

有个米国医生更急:“陈医生,那么这位病人的女儿现在在哪里。”

陈棋耸耸肩:“病人女儿在老家,非常遥远,就相当于你们的东海岸到西海岸这样的距离。”

杜威听到事情有了转机也是哈哈大笑:

“距离不是问题,大不了坐飞机应该很快,这样,我知道你们国家的医院财务状况都不理想,所有费用由我们梅奥承担,只要让我们的医生采到病人女儿,以及前夫的DNA就行。”

狗大户开始撒钱了。

如果再过几十年,陈棋觉得去趟双庆市小意思,飞机来飞机去,一天一个来回都不是问题。

但现在是1990年,据说刘春娇的老家又是大山里面的一个贫困村,这几天能到噢。

陈棋回到病房里去拿地址,看到刘春娇还有点不好意思:

“这个这个刘同志,我有一个事情要麻烦你,这些米国医生现在并不相信你同时拥有男女两种功能,为了证明你曾经以女人身份生活过,他们想提取你女儿和前夫的DNA基因做下检查。

你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女儿,也不会将你女儿的隐私公开,只是取一些人体标本就行,比如抽一罐血,弄点带毛囊的头发,我以我的名誉保证,所有结果只用于科研,不会有乱七八糟的事情。”

“你们要去我老家找我女儿?”

刘春娇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瞬间兴奋起来了。

哪怕她现在已经要变成男人了,但对于亲生骨肉的这种亲情是割舍不了的,无论刘春娇是老母亲还是老父亲。

更何况她从老家出来后,已经有五、六年没有见到女儿了,可以说是音讯全无。

(本章完)

第754章 远赴双庆找证据

陈棋点点头:“是的,我会派人去一趟你双庆老家,到时米国医生也会跟着,肯定要见到你女儿本人。”

刘春娇突然一咬牙,不顾手术伤口的疼痛,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陈院长,我求你个事,伱能不能把我女儿带出来,只要我女儿能出来,我随便你们研究做实验,绝无怨言。”

刘春娇也不是傻子,现在连米国医生都赶来了,说明她的病情那是相当特殊,肯定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在越中医院已经答应免费治疗的前提下,她最放心不下的自然是自己女儿了。

如果靠她自己的力量,想去老家把女儿接出来是不可能的事情,反而可能连她自己都会被囚禁。

那么此时不提要求更待何时?老百姓也有自己的狡猾之处。

面对刘春娇的要求,陈棋一下子就犯了难,脑子里迅速就闪过前世看过的一部电影《盲山》。

电影故事是一个女大学生被拐卖到了一个贫穷的山村里,被卖给了一个老男人,还被买家锁起来强迫生小孩。

后来有人去解救的时候,就是遇到了当地村民和族人的重重阻拦,甚至暴发冲突。

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句话永远不会过时。

陈棋想要从这种封闭的,农村宗族观念强烈的小山村带走一个小女孩,难度可想而知。

到时如果全村人出动阻挠,甚至人身攻击,陈棋怕自己这种小命就交待在那儿了。

大概是看出了陈棋的犹豫,刘春娇声泪俱下的哭诉道:

“陈院长,我女儿今年已经14岁了,他爹又是个烂赌鬼,按我们那的风俗随时都可能拿去换钱,这么小的姑娘就要结婚生娃,那她这辈子就毁了,所以我求求你一定要把她带出来,只要出了山村,我供她读书,她毕竟是我的骨肉啊。”

“别跪别跪,你里面刀口还没长好呢,起来起来,咱们有事好商量。”

陈棋和杨大莲把刘春娇扶了起来,心里已经知道自己没有多余的选择了,今天这条件答应最好,不答应那也得答应。

如果陈棋不答应带刘春娇的女儿出山,刘春娇肯定不会配合后续研究。

想到这里,陈棋已经下定了决心。

“行了,别哭了,这忙我帮了,到时我让人想尽办法把你女儿带出来。”

“不,陈院长,是一定要把我女儿带出来,别人我不信,我就信得过你陈院长,求求你亲自帮我跑一趟吧。”

陈棋能说啥,都到这一步了,他根本就没得选择,谁叫刘春娇是独苗苗呢。

三天后。

陈棋和梅奥诊所的道格拉斯医生、伯顿医生一行人坐着几辆雇来的摩托车,在当地干部的带领下,在山间小路里不停颠簸着前进。

陈棋坐在颠簸的摩托车上人都要震晕了,旁边两个米国医生却一直在大呼小叫,精力无限的样子。

“法克,太美了,这么大一个溶洞~~~”

“嚯~~~看那块石头,像不像是一只睡觉的大狮子~~~”

渝东地区特有的喀斯特槽谷景观深深的吸引了米国医生,他们不停在拍拍拍,欢喜得不得了,仿佛是来旅游了一般。

陈棋就觉得自己在摩托车上连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于是看向了骑摩托车的乡干部道:

“许副乡长,还有多久才能到富强村啊?”

这次陈棋是带了两个保安,连同米国医生一起来到了双庆。

如果仅仅是陈棋一行人,哪怕联系了当地政府人家也不会鸟他,可是队伍里还有两位米国医生,那待遇就不一样了。

乡干部和乡派出所的民警都跟着一起出动了。

当然陈棋也不是小气的,一辆摩托车给50块钱,估计够得上山里人一个月工资了。

“陈院长,快了快了,翻过前面那座山就到啦~~~”

望山跑死人,这一翻又是2小时过去了,到达富强村的时候,陈棋那真是倒吸一口冷气。

他想像过穷,没想到会这么穷,刘春娇老家这发展程度,跟非洲黑叔叔所在的原始部落有得一拼。

1990年的富强村甚至还没有通电,所有的房子都是泥巴墙木头房,仿佛还处于原始社会一样。

听到摩托车声音,村中不少人都走了出来,包括富强村的田村长。

当他们看到来人当是还有两个洋人,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仿佛看到了怪兽一样。

道格拉斯医生和伯顿医生见多识广,并不对富强村的贫穷感到惊讶,在他们心目中,华国本应该如此。

只见他俩熟练从背包里拿出糖果,一边用英语叽哩呱啦说了一通,一边给小孩子们分糖。

陈棋不管这些,他就想早点找到人,早点撤退,这环境让他住一晚,就怕第二天会被跳蚤咬得全身过敏。

跟村干部寒喧过后,陈棋提出想见见刘春娇的女儿。

村干部虽然满脑子问号,但有当地乡干部和洋人在,他们也就叫人去把刘春娇的女儿和家人叫来。

大约10多分钟后,就有一群穿得破破烂烂的男男女女过来。

陈棋看着他们,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一个小女孩,因为她长得跟刘春娇有七分相似。

这个女孩大约只有140cm的个子,头发像鸡窝,最让人惊讶的是她身上没有衣服,就一条装谷子的麻袋套在身上,麻木跟在大家后面。

富强村的村民们已经比较穷,穿得破烂了,但比起其他人来,刘春娇的女儿的待遇显然跟牲口是一个档次的。

村干部客气地在一边介绍道:

“这位就是刘春娇的前男客叫田贵,旁边那几个是田贵后来娶的婆娘和生的娃(不领结婚证那种),那个披麻袋的女娃娃就是刘春娇的亲生女儿。亲妈跑了后,她就可怜了,天天被虐待,吃的是猪食,睡的是猪圈,造孽哟。”

陈棋听了久久不语,虽然他真心不是圣母,但看到此景此情,陈棋心里知道,这女娃娃他是一定要带走了。

不为刘春娇,不为科研,只是为了自己心理这一关。

梅奥诊所的道格拉斯医生和伯顿医生在翻译的提示下,也看到了刘春娇的女儿,当看到这女孩的惨状,两个洋大夫也惊呆了。

田贵看到陈棋一行人,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仇视,跟狼崽子一样。

“你们是刘春娇叫来的?为什么要找我女儿?你们想干什么?”

陈棋对这种畜生父亲也不想多说客套什么,于是开山说道:

“我是受人之托,要把刘春娇的女儿带走……”

陈棋的话还没说过,田贵就粗鲁地打断掉:“不可能,我不会让你们把她带走,她是我女儿,我养大的,去留老子说了算。”

陈棋冷笑了一下,知道对于赌徒来说,没有什么是不能用钱解决的。

“你开个价吧,要多少钱才可以把她卖给我。”

当到陈棋要买人,当地干部没一个惊讶的,显然当地这事儿并不是新鲜事。

两个米国医生听到翻译的话后,嘴巴张得老大:“NONONO,陈,买卖人口是犯法的,是不被法律允许的。”

陈棋用英文回到:

“我改主意了,我要把这个女孩带走,这样不但方便我们搞科研,同时也能救这个可怜的女孩子一命,你们没发现她一直被自己的家人所虐待吗?”

两个米国医生也是高智商,一听就明白陈棋的真实目的,于是也闭上了嘴。

田贵呵呵一声冷笑:“想买走我女儿做小老婆吗?那你也得出得起这个价,这样,一口价,一辆摩托车的钱,3000块钱你带走。”

旁边的村干部听了都急了:

“田贵你疯了?一个能生育的女人顶多只要100块钱,你这瘦得跟麻杆一样的女儿要卖3000块钱?”

田贵继续冷笑:“买得起就买,买不起滚蛋,老子卖给靠山村的癞子光头也能卖个200块,哼。”

陈棋心中一喜,也不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数出3000块钱来,啪一下扔到了田贵脚边的地上。

田贵一看到钱就跟看到亲娘一样,怕风吹走,整个人都扑了上去:

“钱,我的钱~~~”

两个米国医生知道动作要快,于是快速抽了田贵的一罐,又取了一些他的毛发,然后像宝贝一样收藏进了自己的背包里。

而此时周围围观的老百姓一看陈棋从背包里随意取出3000块钱,一个个都眼放金光了,仿佛这背包里全是钱一样。

不少人已经蠢蠢欲动,几个乡干部瞬间紧张起来:“陈院长,这,这……”

看到周围那些贪婪的眼神,陈棋突然打翻了背包,从里面掉出两把黑家伙。

“啊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东西掉出来了。”

旁边的当地干部和派出所的人一瞧,一个个都把眼睛看向了天空。

而周围原本贪婪的人一个个都收回了眼神,湘西和渝东地区自古是土匪窝,这群山里人自然知道陈棋掉出来的两把黑家伙是什么东西,也就熄了当回绿林好汉的主意。

陈棋也不管大家什么眼神和想法,走过去一把拉过刘春娇的女儿田慧:

“跟叔叔走吧,叔叔带你去找妈妈,离开这里。”

这时候小女孩的麻木眼睛中才有了一丝丝闪光:“找我妈?你能带我找到妈妈吗?”

陈棋叹了口气,心想大人“离婚”了,一个跑到双庆小商品市场去做老板娘了,一个重新又找了个老婆生了一堆娃,能苦到哪里去?

但最苦的却是最无辜的小孩子。

田慧什么也没有做错,却被当作猪狗一样对待。

如果陈棋没有出现,等待田慧的又将是什么命运?是一场小病就夺走了幼儿的生命,还是嫁给隔壁村的瘸腿老光棍?

“对,叔叔带你离开这里……”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