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8.第1501章 一吻便杀一个人

第1501章 一吻便杀一个人

边学道再次陷入两难。

接到童超重伤昏迷在医院里抢救的消息后,边学道打了几个电话,然后在燕京分公司办公室里默默坐了两个小时。

他很为难!

是他提议,童超才跟着拍摄团队出去。因为信任,童超父母才放心地把郁郁寡欢的儿子交给他。

现在出了这样的事,边学道如何跟童超家人交代?

还有,拍摄团队大部分都是智为视频的人,员工因公出差被人欺负,公司要是没有个态度,不给员工撑腰,员工们心里会怎么想?何谈企业归属感?

眼下这件事,要说表态,其实很简单,只要把拍摄团队出事前一天拍摄的炸山毁林野蛮圈地视频和照片发到网上就行,舆论自然会支持拍摄一方,挨打员工心里的怨恨也有了宣泄出口。

然而问题是做一个决定前不能只考虑有利的一面。

前岭北麓,边学道没有去过实地,但他前世审读员的记忆里存有关于前岭北麓的信息碎片。

在他记忆里,前世中央级媒体曾数次曝光前岭北麓毁绿违建,每次都没有下文。让他尤其印象深刻的一个记忆片段是,前世前岭北麓曾高调拆过一批别墅,随后很快就在原址上复建,复建后再次曝出,不了了之。

有记忆里的信息做参考,结合刚刚打的几个电话,边学道心里十分清楚,前岭北麓的水非常深,比喻成马蜂窝都是轻的,根本就是个鳄鱼池。

而且,现在这个节骨眼莽撞树敌十分不智。

眼下正是有道影视传媒的上升关键期,无论《奔跑吧男人》,还是即将上映的《2012》以及马上开拍的《内在美》等项目,都需要一个和谐的舆论环境,不然被人抓住一个失误进行攻击,大好局面就可能前功尽弃。

更为关键的是,贸然出手,有违“知己知彼”的兵法至理。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明面的敌人边学道可以想出各种办法应对,可前岭北麓的水太深,一颗雷丢下去,谁都不知道到底炸到多少只鳄鱼,更别说池子底部还极有可能连通龙潭虎穴。

边学道再怎么自负,也不觉得自己一个商人能镇压住藏在前岭北麓里的豺狼虎豹,所以左思右想,他决定先等童超的抢救结果再做打算。

他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有点冷血,但他同样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真正可以为所欲为。有道集团两万多名员工,牵连三四万个家庭,现在边学道的每个决定都不仅仅关系他自己的命运荣辱,同时也关系万千人的生活和命运,这不是小事。

心里有了决定,边学道开始打电话安排处置事宜。

除了童超,首要任务是把拍摄团队里的集团员工安顿好,在物质补偿之外,最好能传递一个暗示——不是集团不出头,是集团需要时间做准备。

做准备不是说说,是真的做一些准备。

如果童超没救回来,无论如何边学道都要有所行动。

因为童超如果白死,不仅边学道的声誉和威慑力大打折扣,有道集团内部支柱之一的“东森系”也将溃塌,道理很简单,童超同样出自东森,他若是死了白死,那“东森系”三个字就不再有光环,甚至反而变成一种羞辱。

于情于理边学道都不能让这种局面出现,所以一旦童超没救回来,边学道一定出手,当然,会控制打击范围,尽量精准打击。

事情全都安排完,边学道有点疲惫地躺倒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然后迷迷糊糊睡着了。

睡着睡着,他忽悠醒来,清醒几秒,起身喝水,然后盯着办公桌上的手机看。

纪录片是他跟祝德贞两人合作拍的,现在出了事,项目无法继续下去,于公于私都该沟通一下。

而且,当初讨论项目时,祝德贞本想拍匠人技艺和精神,是边学道觉得拍环境保护可发挥的空间大,祝德贞才没再坚持,不过当时她就跟边学道说过:“拍匠人是赞叹,拍环保是揭露,面对的环境迥然不同。”

现在,事实表明祝德贞是对的,甚至在团队出发之前,她可能已经预料到会遇到麻烦。

这个女人总是在一些细节上让边学道生出“不如”的感觉,边学道并不太喜欢这种感觉,但是很新鲜,与众不同。

想了想,边学道拿起手机,找出祝德贞的号码,拨了过去。

铃声响了六七下才接通。

边学道直接说:“是我,山溪的事……”

祝德贞打断道:“我在开会,见面说吧!”

“哪里见面?”

“国贸吧!”

“国贸?”

“嗯,等下我过去。”

说完祝德贞就挂断了,留下边学道拿着手机愣神儿。

国贸?

那边两层都是工地,去那儿谈?

电话里祝德贞只说“等会”,没说具体多久,留在办公室也无心看文件,边学道洗了把脸就通知唐根水备车。

……

国贸三期80层。

边学道站在窗前等了约半小时,祝德贞发来信息:我到了,你楼下。

来到79层,偌大的一层楼只见祝德贞一个人,正站在窗前背身打电话。

听见脚步声,祝德贞扭身看了一眼来人,没有任何动作,继续打电话。

见约老板的果然是祝德贞,唐根水和李兵对视一眼,先分左右把整层楼看了一圈,然后带人退到外围,把守几个通道。

打完电话,祝德贞走到一旁的音响设备前,接通电源,开始播放。

空荡荡的空间瞬间被音乐声填满。

见边学道面露疑惑,祝德贞指着四周的装修和音箱说:“酒吧声音空间效果很重要,今天过来试试效果。”

边学道点点头,没说话,静静听音乐。

听了一会儿,他问:“这是什么曲子?”

“《东山花灯路》。”

一曲终了,祝德贞走过去把音乐声调低,然后走回边学道身旁,并肩看着眼前的大厅,开口问:“你想怎么做?”

边学道坦诚地说:“两难。”

祝德贞说:“我觉得你没必要过于自责,也许他一直没从女朋友离开的悲伤中走出来,所以求死殉情。”

边学道听了,平静地说:“也许吧!”

静了几秒,祝德贞问:“你找我想说什么?”

扭头跟祝德贞对视一眼,边学道一语双关地说:“纪录片看样子拍不下去了,跟你说一声,算是有始有终吧!”

祝德贞听了,微微仰起头,看着边学道的眼睛说:“有始有终?”

跟祝德贞对视几秒,边学道移开目光,点头不语。

眼睛盯着边学道的侧脸,祝德贞忽然问:“你为什么要躲?”

边学道回过头,眼中故意露出疑惑。

祝德贞倔强地仰着头,又问了一句:“你在害怕什么?”

边学道故技重施,眼中的不解之色更浓了。

看着边学道装傻,祝德贞突然爆发,她用力把边学道推到墙边,然后跟步上前,身体紧紧贴着边学道,仰头说:“其实你就是想见我,为什么不承认?”

后背靠着墙,边学道说:“我是想跟你说纪录片团队……”

“还在自欺欺人。”

看着祝德贞,闻着女人身上的香气,边学道叹口气说:“你说是就是吧!”

祝德贞听了,身体把边学道贴得更紧,微微踮起脚,在边学道耳旁轻声说:“亲我一下,我为你赴汤蹈火。”

……

曹录江知道自己惹上麻烦了。

因为出事后,他看护的三个工地全都紧急停工了。

项目背后的投资方派人跟曹录江了解了一下事发当天的过程,然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直觉告诉曹录江,情况很不妙。

有道集团,那可不是小鱼小虾,自己把有道集团董事长边学道的大学同学逼得抹脖子,那样的大人物能忍得下这口气?自己倚仗的人能为了保自己跟边学道硬碰硬?

不行!

不行!不行!

几番思量后,曹录江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逃!

他有预感,如果自己继续留在山溪,极有可能被人丢出去扛雷。

这雷他扛不住,所以只能跑路。

结果,曹录江开车刚出自己家小区,就被三辆车拦住了。

看见从车上下来的人,他稍稍放松下来。

放下半截车窗,曹录江看着走过来的黑衣男人问:“大通,你这是专门在等我?”

“寇爷要见你。”

听见“寇爷”俩字,曹录江把车窗全放了下来:“寇爷出院了?”

“紫云别墅。”叫大通的男人面无表情地说。

看了看自己车前车后的商务车,曹录江点头说:“我去看看寇爷。”

……

紫云别墅。

一间风格古朴的书房里,曹录江坐在一个满头白发的老爷子对面,表情谦卑,毕恭毕敬。

白发老头脖子很长,尖嘴猴腮,一脸苦相,手里拿着一支很粗的雪茄,看上去有些滑稽。

曹录江却不敢笑。

寇爷威震山溪三十年,当年正是寇爷提携,才有曹录江的今天,正因此,准备跑路的曹录江半途折到紫云别墅来见寇爷。

“听说你闯祸了?”寇爷垂着眼皮说道。

“是,伤了有道集团下面子公司的人,当时他们说自己是智为视频的,我就……”

“行,我知道了,大通说你想出去躲躲。”

“是,出去避避风头。”

“避避也好,手头钱够用吗?不够我让大通给你拿点。”

“够!够!”没想到寇爷如此高看自己,曹录江有点激动:“我这次……我这次真是……唉!”

看了站在曹录江身后的大通一眼,寇爷把手里的雪茄放在烟架上,身体后靠,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下辈子注意就是了!”

寇爷话音未落,站在曹录江身后的大通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根细钢丝,娴熟地套在曹录江脖子上,然后双手在曹录江脑后交叉。

“啊!呵!呵!呵!”

曹录江惊恐地看着对面的寇爷,双手拼命在自己脖子上抓挠,想要抓住已经勒进肉里的钢丝。

身体靠在椅子背上的寇爷静静看着双眼圆睁的曹录江挣扎,手指在椅子扶手上缓慢但有节奏地弹动,一直到曹录江一动不动,才停下来。

(本章完)

1509.第1502章 风雷涌

第1502章 风雷涌

曹录江人间蒸发后,小范围内众说纷纭。

有人猜测曹录江知道自己惹了惹不起的人跑路了,有人怀疑他被灭口了,有人对曹录江的三个情人四个私生子和可能爆发的家产之争津津乐道。

在山溪,曹录江“曹二哥”是叫得出名号的大哥级人物。有人粗略计算过,横行山溪十余年,曹录江参股的产业,仅明处的,就有两三千万,这些资产,一直帮曹录江打理酒楼、山庄、会所的几个女人不可能不争。

之所以做出“争家产”的判断,是因为知道内情的黑白两道都清楚,无论死活,曹录江这辈子都不大可能再回山溪了。

这个判断在曹录江失联第二天被一件事印证了。

当天上午9时,在曹录江带人跟智为视频拍摄团队发生冲突路口的上空,出现四架直升飞机,四架飞机先是在路口上空盘旋了一会儿,然后两两一组,朝不远处的高尔夫球场和别墅区飞去。

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很大,因为停工,凑在一起打牌的工人们走出工棚,仰头朝天上看。

直升机飞得很低,低到地面上的工人可以清楚看到飞机上正在航拍的人和摄像机。

工人们不傻,看见摄像机,他们知道飞机肯定是前几天山下路口被打受伤那些人找来的,只是这阵仗真的有点大,自己这边头上有两架,听声音,山后也有飞机,被打那些人到底找了多少架飞机过来?

16架!

祝天歌去世,祝天庆赋闲,剩下的祝天生和祝天养已经达成一致,祝家必然全力发动,不可能小打小闹,小打小闹也镇不住场面。

接到父亲电话后,祝植淳把“天行通航”检修保养名单外的飞机全派到了山溪,以事发地为中心,对整个前岭进行航拍。

祝天养的意思很明确,在正面碰撞前,把整个前岭的地貌全握在手里,可攻可守,让其他势力投鼠忌器。

祝家的直升机群彻底打破了前岭的宁静。

尽管明面上有道集团忍而不发,但听闻消息的人都知道,风雷将至。

16架直升飞机在前岭上空盘旋了一个星期,一个消息不胫而走——曹录江倒霉,是因为打了“太古基金”总经理的未婚妻。

消息一出,“太古基金”进入大众视野。

太古基金,1993年成立,总部在香港,基金规模380亿左右。太古基金总经理叫祝英凯,30多岁,据说出身不凡。

以上信息都是网民可以从网上查到的,尽管只有只言片语,已经可以满足大众的好奇心了。

30多岁,掌管380亿规模的私募基金,要说这个总经理没来头,都可以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了。

传言说曹录江当着几十人面摸了一个女的,难道摸的就是这个总经理的未婚妻?

嗯,像!

若不是怒火中烧,怎么会找来10几架飞机绕着前岭里的工地拍?只是这么个弄法,不知道摸了多少只老虎的屁股,一个基金的总经理,扛得住吗?

与在网络上搜集信息的网民不同,“太古基金”和祝英凯曝光后,跟前岭里工程有牵扯的各方势力全都暗吸一口凉气——边学道没动作,祝家居然先下场了!

最近几年,随着以祝植淳为首的祝家第三代走到台前,“隐身”多年的祝家渐渐浮出水面。普通人虽然难以看清祝氏家族的全貌,但一定层次的官商圈子基本都知道水面以下祝家的体量。

那是华人世界的顶级富豪家族!

祝家上一代掌舵人祝海山在欧美金融界名声赫赫!

现在,祝家旗下“太古基金”的操盘手祝英凯现身介入“前岭伤人事件”,这到底真是为未婚妻雪耻?还是表明祝家跟边学道正式结盟?

还有一个最大的疑问:祝英凯的未婚妻怎么会跟着智为视频的摄制组四处走?按照常理,她不是应该四处旅游,偶尔晒晒奢侈品吗?

疑问很多,无人作答。

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巨无霸”祝家加上如日中天的边学道,其能量十分可怕,可怕到在国内商界几近无敌。当然,企业再牛逼,也能被一张A4纸按死,可问题是,藏着前岭里的牛鬼蛇神,有那么大神通,请得动九天之雷在A4纸上画符吗?

九天之雷还在九天之上,祝家的雷却已经在云层中翻滚了。

祝天养一辈子都在暗处与人搏命,最懂得如何寻找软肋一击致命,所以当手下调查出摄制组拍的视频中的高尔夫球场和别墅区幕后股东名单后,祝天养立刻选出了攻击目标——周一楠和朱涟。

前岭北麓高尔夫球场幕后股东之一周一楠,其父靠无证开采稀土起家,2004年,周一楠回国子承父业,四年后,赶上南方中重型稀土代表品种氧化铽价格由250万元/吨涨到2200万元/吨的机遇,周一楠靠稀土氧化物大发其财,随后成立稀土基金,一跃成为边学道之下,国内80后富豪第一人。

而别墅区幕后股东之一朱涟,则比周一楠更见不得光。

朱涟名下的“爱途国际生殖公司”在长江以南开了30多家分店,在网上发布招聘兼职信息招募卖卵女性。该公司同时跟东南亚“器官捐献”组织有勾连,可以说赚的每一分钱都沾着血。

对这样的两个人,祝天养丝毫不客气,直接派人监视,然后把两人的信息放到了网上。

紧随其后,孟家掌握的媒体资源介入,有道集团旗下的舆论资源跟进,几乎一夜之间,就把稀土、卵子黑市和前岭违建三个领域全都捅出一个大窟窿。

瞬间风起云涌!

……

……

燕京,万城华府。

边学道有阵子没回这里了,这次回来,是为了见祝英凯。

不久前祝天生找到祝英凯,提出让他出面介入“前岭伤人事件”,祝英凯没有拒绝,但提出一个要求,见边学道一面。

对祝英凯的这个要求,祝天生解读出了内里含义——借机跟边学道建立联系!

在此之前,祝英凯是祝家第三代核心里唯一跟边学道没有交情的人。

祝天生能理解祝英凯的盘算,他也乐见更多祝家人拥有边学道的友谊,所以出面促成了这次会面。

边学道没有拒绝。

他记得祝英凯,那是一个腰杆挺直、五官硬朗的精干男人。

他还记得在祝天歌葬礼上祝英凯身旁站着一个气质极好的美貌女人,边学道不确定那个女人是不是祝英凯妻子,但他可以确定童超发给他的团队合影照片里没有那个女人。

如此问题就出现了,祝英凯为什么同意做出这么大牺牲?仅仅因为他姓祝?

晚上19时,万城华府边学道家会客厅。

祝英凯独自前来,边学道备茶以待。

两人落座,祝英凯先开口:“听说童超醒了?”

边学道点头:“下午醒的。”

祝英凯平静地说:“还好,之前我们见面,大多是在葬礼上,这次终于不用再让你看我穿黑西服的样子了。”

呦……满别致的开场白。

明面上,祝英凯说的是之前两人见面,是在祝海山和祝天歌的葬礼上。

换一个角度,也可以理解为,如果成为朋友,祝英凯会是另一番面貌。

边学道听了,笑着说:“请用茶。”

品了两口茶,祝英凯看着茶壶说:“茶很好,水差点。”

边学道点头道:“这里我不常回,没有准备水。”

扭头环视一圈,祝英凯问:“有酒吗?”

盯着祝英凯看了两秒,边学道说:“我怎么会没有酒?”

管家把酒送来了,一共四瓶,是“道藏红颜容”。

看见这四瓶酒,脑海里浮起已故大哥祝育恭15万美元买酒搅局的往事,祝英凯眼中闪过一道光,伸手拿起一瓶酒,说:“祝育恭跟我同父异母,感情也许有一点,但绝对不深,因为什么,不说也罢。”

放下手里的酒,换一瓶拿起来看,祝英凯接着说道:“其实我应该谢谢你,若不是你,我父亲想不起我这个二儿子。”

又换了一瓶酒,祝英凯继续说道:“我有个女儿,叫蕊蕊,快三岁了,我跟她妈妈是自由恋爱,全家上下全都反对我娶她妈妈,于是她成了没有妈妈的孩子。”

拿起最后一瓶酒,祝英凯看着酒瓶上的字说:“我们都得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不论是否认同这个角色,都得继续演下去,因为一个人如果只遵照他的内心去活着,99%的几率变成一个疯子,只有1%的可能成为传奇,我知道,我成不了传奇。”

眼看着祝英凯一瓶酒一瓶酒看完,听完他的话,边学道沉默了几秒,开口问:“先喝哪瓶?”

“冬吧!冬至阳生春又来!”

边学道亲自开酒,倒了两杯,递一杯给祝英凯:“不管怎么说,这次的事我应该谢谢你。”

接过酒杯,祝英凯第一次露出笑容:“谢我的话,我能不能提两个请求?”

手拿酒杯,边学道笑着说:“请说。”

“你怎么看近场通信技术的前景?”

斟酌了一下用词,边学道说:“短期内不如二维码技术,长期比较难讲。”

“为什么?”

“NFC的普及成本更高,只有当设备普及率达到一定标准后,才有可能对二维码技术形成冲击。”

听完沉吟了一会儿,祝英凯说道:“第二个请求,能不能给我在《内在美》里安排个角色?”

边学道闻言一下愣住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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