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3.第414章 都是小事情

第414章 都是小事情

第九十二章都是小事情

“无农不稳,无商不富”。

这是云昭留给白水县的八个字。

白水县土地贫瘠,不适合大面积耕种麦子,倒是非常适合种植糜子,高粱,跟谷子,土豆在这里的沙质土壤里也长得不错。

主要这里的原住民不多,当年李洪基在陕北闹事的时候,这里就是官兵与贼寇的拉锯的战场,因此,如今的白水县里的居民,大多是外来户。

好不容易安居下来的流民,对于目前安稳可以吃饱饭的生活已经满意的无以复加,可是,对于白水县官吏们来说,百姓没有上进心,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这里的里长,大里长,县令全部都铆着一股气想要把地方治理好,将来也好叙功之后,再去担当别的大任呢。

如果关中其余地方的百姓都过上好日子了,自己管理的白水县老是没有变化,对自己的仕途来说,那就太不利了。

云昭出巡,也是对关中官吏们的一次大促进。

有本事的,能把地方治理的井井有条的官吏们恨不得云昭住在他们县,好把他们的功绩全部看个遍,没有治理好地方的官吏,一个个则如临大敌,想方设法让云昭只看到他们县的好,莫要看到不好的地方。

老妇人拦路喊冤,穿着孝服的女子带着孩子跪地拦路的,一大群苦难的百姓顶着插满香的香炉跪在路边不断磕头的,这种突发性的群众事件云昭一路上遇到了不少。

他当然没有功夫去办理这些案件,这也不是他的职责范围,更不会只听了百姓们的一面之词,就把这里的官员斩首示众,或者五马分尸。

这对官府的公信力很不好。

每当这个时候,本地官员就会欲哭无泪,想要上前跟云昭解释一下,见云昭神情阴冷也就不敢上前,一个个面目苍白冷汗直流的任由獬豸属下那群年轻人问询,记录。

自从獬豸出现在了蓝田县之后,云昭就没有再杀过人。

这一点很重要,如今的蓝田县,政令不能再杀人了,能杀人的只有律法。

云昭没有权力,也没有这个意愿直接下令把某某某人五马分尸,当然,密谍司除外!

这是云昭身为关中最高权力中枢的威慑力量。

权力最根本的来源就是暴力!

军队,法庭,监狱,就是权力最稳妥的三根支柱。

无数的书本中都告诉人们,我们的权力来源于人民,权力的根基是人民,他们往往会忘记,权力的使用对象往往就是人民。

基于此,道家思想延伸出来了“无为”他们甚至希望人们‘返祖”,在他们的想象中,权力带来的坏处实在是太多,而在人类之初,没有权力这个概念。

云昭在外边整整工作了一个半月,好在,那些拦路告状的人虽然大多有自己的道理,还有一些人的诉求与律法是相悖的,并无真正意义上的重大社会事件。

儿媳不孝这种事都能拦路告状,还敢彪悍的对这云昭护卫吐口水的人,云昭不觉得她需要保护。

县令最后判决分家另过,她又脱光了衣衫躺在公堂上,且把下.体对着县令……还扬言不把她的儿媳妇浸猪笼,她就一辈子这样缠着县令。(这非编造,作者亲身经历)

为了多占地,就在两家的田垄上种树,树长高了之后,就说树是自家的,就另起田垄把书树圈进自家的里地,而邻居家的地瘦了一大块。

被邻居家的壮汉痛殴之后,树被砍了,田垄被堆回来了,占不着便宜就是吃亏,然后就拦路告状,见有人记录他的事情,就四处扬言说县尊要砍邻居的头……害得邻居家的壮汉连夜逃遁,背井离乡的不知去了哪里……

一群人跪在路边告状的原因是——县令大人居然不准许他们在乡间建庙,这东西自然是要被驳回的,不论建的是什么庙宇,只能在县里,在州府上,在玉山上,乡野间不准建淫祠别祀。

这些事情的调查令是云昭发下去的,回音自然会传到他这里来。

为了处理这些事,云昭特意抽出来半天时光。

他如今处理的事情越发的琐碎了。

一点都不像是人家口中传说的一代奸雄。

面对身体强健的如同母豹子一般的冯英,云昭即便是一代奸雄在床榻上也不得不败下阵来。

“我要再生一个!”

“可是我们今天已经生了三次了,要不,明天再生?”

“不成,明天你就去钱多多那里了……再来!”

云昭很想拒绝,可是冯英曼妙的身体带给他的强烈刺激,让他情不自禁的再次投入到她的怀抱中。

第二天,云昭又重复了在冯英房间的所作所为……以至于让云昭强烈怀念起在外边奔波的劳苦日子。

一些很有趣的夫妻间增进感情的活动,如果过于频繁,就是折磨乃至酷刑了。

冯英的云彰被钱多多抢走了,只能期望再有一个,而钱多多也期望再多一个孩子,这样就能永远压冯英一头,在两个女人开始较劲的时候,男人是死是活基本没人考虑。

好在他的大军在外边依旧很给他长精神,蓝田城准备在张家口旧址上再修建一座城池,好让蓝田城看起来没有那么孤单。

事实上,他们已经在河曲受降城旧址上已经修建了一座城池,从甘肃金州一路而下的羊皮筏子飘满了黄河,将无数物资运往这座受降城,最终送到蓝田城。

张国柱跟高杰之所以会这样做,完全是因为蓝田城的势力已经安全稳固,建奴不再来找蓝田城的晦气,他们就想进一步压榨一下建奴的生存空间。

蓝田县每进一步,天下人就惊慌一次。

全天下人都知晓蓝田县富裕,却没有人想要占有。

李洪基的策略获得了极大的成功。

他在攻占德安府的时候,由刘宗敏率领的两万骑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态直扑庐州。

知府吴大朴闻听贼寇来袭,亲率乡民,昼夜修缮城池,同时制定退敌的具体战略。

在得知贼兵势大之后,知府吴大朴知晓庐州城低矮的城墙不足以拦截贼寇,便在城内的大街道上用砖石堆砌成围墙,然后连接起来形成一道道狙击墙。

同时,在墙壁上挖出窗口大的洞,有利于外围伏兵刀枪的刺出。随后,又派遣精兵强将埋伏在巷子里,准备好滚木、火炮、火药枪等武器,准备于贼人进行巷战。

刘宗敏在抵达庐州之后,匆匆的抛弃了战马,就向这座城发起了猛攻。

当刘宗敏率军前来攻城时,吴大朴先命城上士兵发火炮抵御,无奈贼军攻城的势头极猛,守军抵挡不住,庐州城被攻破。

刘宗敏攻入城内后发现巷子狭窄,只好下马徒步前进。

这时,巷子里的伏兵用刀或者长枪刺杀贼兵,而贼兵却根本找不到大明军队,没法还击,十分害怕,急忙迅速撤退。

一些撤离不及的,最后都被伏兵所杀。

刘宗敏大怒,下令城破之后准许将士们虐杀三日。

然而,贼兵在城内连续作战七天,无奈城中守军依靠巷战,始终控制着城内的形势。

刘宗敏无计可施,只好撤退。

然而吴大朴却因长时间的指挥而病倒,身体被拖垮,眼睛也累瞎。

后来,刘宗敏不甘心失败,再次进攻庐州城,庐州城危在旦夕。

这时城内有个许姓官员的侍妾,出身于辽东边境,擅长骑射,她也和将士们一起守城,且奋勇杀敌,一度将刘宗敏逼迫出城外。

刘宗敏暴怒之下,悬赏万两黄金取这个侍妾之头颅。

巨寇混天王一路势如破竹,眼看就要抵达知府衙门。

这个侍妾自告奋勇,率士兵想挽回局势。

然而在这个关键时刻明军火炮却出现了问题,迷信的官兵们认为需要祭祀才能继续开炮。

而这位侍妾却不以为意,咬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火炮上谎称祭祀,然后亲自点火,火炮刚好击中混天王所在,顿时就炸死混天王与丐王两位首领,这一炮就震慑住了贼兵,最终狼狈溃逃。

几次三番攻城不得,刘宗敏所部损失惨重,不得不退出庐州城。

此时,李洪基大队兵马赶到,庐州城再也无力回天,城中官兵不得不离开城池,一路向东。

至此,庐州陷落,李洪基在庐州城大掠七日。

许姓官员的侍妾也在逃亡途中为李洪基所得,凌.辱三昼夜之后,剥皮……

“这么说来,李洪基终究还是拿下了庐州是吧?”

云昭看完战报打了一个哈欠之后问钱少少。

“没错,庐州被攻陷了,李洪基得了不少钱。”

“那个许姓官员的侍妾的结果有些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

“被李弘基的贼兵凌虐三日,最后还被剥皮了。”

“张雪玲本就是我们的人,毕业于玉山书院第四期,说是许姓官员的侍妾,其实就是许朝言的妻妹。”

“啊?我们的人被人家凌虐之后剥皮了?”

“怎么可能,击败刘宗敏的时候,许朝言把所有的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将张雪玲驱逐出许府,李洪基来的时候,许朝言又到处寻找张雪玲,结果,张雪玲已经离开庐州回玉山了。

徐朝言就弄了一个侍妾上战场,结果可想而知。

逃跑的时候被刘宗敏捉住了,然后全家都被剥皮了。”

云昭点点头道:“应该是这个结果才对。”

钱少少道:“张雪玲此次回玉山,是来招兵买马的,她希望多带一些同窗一起去庐州发展,也不知道进行的怎么样了。”

第二章

(本章完)

424.第415章 超稳定社会的构成

第415章 超稳定社会的构成

第九十三章超稳定社会的构成

站在高山上可以看清大地的轮廓,站在高位上,可以看清人心的模样。

改变人心的方式其实没有那么复杂,只要给足利益之后,人心自然就会改变,这或许就是人类在大自然的物竞天择中胜出的原因。

没有作出改变或者投降的人,大部分都会被自然淘汰,或者被人道消除,最后成为一小撮异见分子而被所有既得利益者们所唾弃。

开始的时候,玉山书院是少数,随着玉山书院的学子们纷纷开始在关中入仕之后,愿意来玉山书院的人就慢慢多了起来。

说起来,做官对于大明人来说,真的很有吸引力。

为了能够进入玉山书院,他们愿意削足适履,愿意抛弃自己研究了半生的八股文,甚至愿意抛弃自己养了半生的所谓浩然之气。

然,玉山书院的学科,与他们昔日学习的东西相差太大,想要一蹴而就何其的艰难,即便是黄宗羲,顾炎武这样的人也耗费了两年时间,才堪堪追上玉山书院下院学生的学习进度。

任何学问都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而算学,格物学更是如此,没有从最初,最简单的学问做起,很难培养出算学思维,与格物学思维。

而新的《地理学》更是颠覆了大明人对世界的认知。

因此,无数学生不惜跨越千山万水的赶过来,最终绝大部分都倒在了入学考试的门槛上。

绝望地人调头回家,贫穷的,或者不甘心的就会在蓝田县住下来,一边给人做工,一边苦读,希望自己有一天能进入玉山书院。

对于调头就走的人,蓝田县自然置之不理,至于那些有心求学,愿意改变自己的学子,蓝田县则表现出来了极大的善意。

官府积极地给这些学子找一些文牍抄写一类的工作,玉山书院也特意派出先生,每过三天就召集这些学生给他们讲授最基础的算学,格物学知识。

蓝田县的商业气氛太浓重了,这不好。

人们不能赚到钱了就去狂吃烂喝,不能把赚到的钱都盖成房子,更不能全部丢到明月楼里去。

随着蓝田县的读书人越来越多,一些原本只有一个说书人的茶馆,慢慢的也就有了一些小戏,听说明月楼里已经开始炮制江南大型戏文了。

关中的军队将所有的贼寇,官兵,建奴统统隔绝在关外,继而造就了关内民生平复,日渐繁荣的场面。

这里面有云昭的功劳,更多的却是关中百姓自己的努力,才造就了今日强大的关中。

这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也代表着大明皇权在西北之地彻底的衰落了,很多睿智的读书人认为,不出十年,关中必定会从大明分割出去,另立山头,就像昔日的西夏,大理一般……或许更加的严重。

历朝历代都一样,每到国破家亡之时,必定会有无数有识之士,为这个即将陨落的王朝奔走呼号。

他们认定蓝田县是一个远比李洪基,张秉忠之流更加危险的存在。

再金瓯无缺这个问题上,他们固执的如同一头头驴子。

云昭没有反驳,玉山书院也没有反驳,反正听这些话的人大多是读书人,而读书人就不能来到蓝田县,只要来了,基本上就属于有来无回。

不是蓝田县把这些人全部都五马分尸了,而是在这里求学,研究学问太舒服了。

你想要的书籍这里应有尽有,一部完整的《永乐大典》里四万万文字就足够一个读书人研究几辈子的。

你想要的安静生活这里有,不用担心官府拉你去当粮长,也不用担心匪徒把你家的孩子绑走问你要钱,更不用担心自己研究学问会造成坐吃山空的场面,只要你的研究方向是有价值的,一般都会有补贴。

云昭咬着牙耗费一百六十万两白银堆起来的玉山书院此时,才彰显出了他无与伦比的黄金色光芒。

学问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有产出,仅仅是一项玻璃生意,就足够玉山书院维持自己日常的用度了。

加上玉山书院还跟云氏学习,不断地扶持一些看起来很新的商业门类,比如医药研究,虽然眼前看收益不大,如果从长远看,他们的收益将是惊人的。

六月到来的时候,蓝田县的夏收已经进行了将近一半。

平原上的麦子每过一天,就有大片大片的麦子发黄,成熟。

前些年的时候,每到这个时候,蓝田县需要总动员大家一起去田地里收割麦子。

现在,不用了,随着流民不断地涌进关中,那些有高附加值工作的人就不愿意丢下手头的活计去割麦子了。

这种算计,或者偷懒的行为会传染,于是,就有更多的人不愿意下地割麦子了。

所以,关中平原上就满是光着脊背的临时麦客们,在为关中人收割粮食,他们的效率更高。

蓝田县的农业人口已经换了三茬,第一茬是原住民,在蓝田县开始最初的商业活动的时候,他们放下了锄头,将自己的田地佃租给那些没有地的流民。

当蓝田县开始向外拓展的时候,关中就有了更多的生意机会,于是,这一批完成原始积累的人也开始投入到商业活动中,把手里的地再佃租给新来的流民。

当蓝田县因为完善了各种社会架构之后,就有无数的官府部门需要招收大量的人手进来为民服务,于是,关中原住民们就挑选了自家最优秀的子弟进入官府服务部门,完成了自己身份的过渡。

阶级是历史发展的必然产物,只要构建出一个可上,可下的机制,他就能自我运转。

云昭给蓝田县制定了两条阶级上下的渠道以及一条监督渠道——一为玉山书院,二为军队,三为法兽!

如今的蓝田县已经发出了明显的信号——只有毕业于玉山书院的学子才能担任官吏,而玉山书院的大门对所有人都是敞开的。

只要你是大明人,哪怕不在蓝田县,不在关中,哪怕你是贼寇,罪官之子,之女,哪怕你身无分文,哪怕你的身世有多么的奇怪,只要能考进玉山书院,那么,从此后你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玉山学子。

其二,便是军队,凤凰山大营从来就不是一个兵营,准确的说,他是蓝田军人的培育基地,这里同样不问个人的出身,不问你有没有钱,只问你是不是大明人。

只要你是大明人,那么,你就获得了进入凤凰山大营的第一条件。

剩余的,只跟你个人的素质有关,只要进了凤凰山大营,不论你有多么屈辱的过去,你的人生也将翻开新的一页。

雄伟高大的獬豸坐像已经安置在了玉山最高处,瞪着一双巨大的眼睛,顶着一只锐利的独角,俯视着苍茫大地,似乎要吞噬人间所有的不平事。

红日从他的身后出现的时候,两丈高的獬豸坐像显得无比的高大,它本身就是玉山上一块巨大的天然岩石,与玉山连成一体,牢不可摧。

关中的阶级已经构成,一个超稳定结构的社会体系雏形已经展现。

而纵观历史,大多数的王朝只有在王朝第二代的时候才能构建出这种规模的社会结构。

此时的蓝田县被称为国,并无不妥。

钱多多与冯英一人顶着一方蓝色碎花方帕挎着一个精致的竹篮从外面走进来,她们去家中的田地里捡拾麦穗去了。

这个矫揉造作的习惯是李世民的老婆长孙皇后立下来的规矩。

教育的对象可不仅仅是历朝历代的皇后,更是所有家庭的女主人必须遵循的一项礼仪。

既然是礼仪了,就不要指望有多少实际效果。

从钱多多的篮子里就能看出来,里面的麦穗恐怕还不够家里那两只老不死的大白鹅吃一顿的。

冯英那里也好不到那里去,麦穗没有多少,却多了两只用麦秸编织的蝈蝈笼子,每一个笼子里都装着一只肥硕的大蝈蝈,正在那里亡命的叫唤。

云春,云花一人手里举着一把伞,手里有伞,她们两个却被关中六月里的毒日头给晒得如同焦炭一般,明显把伞拿去给钱多多跟冯英遮阳了。

这本该是钱多多一个人的奢靡习惯,如今也沾染了冯英。

云昭正在用勺子刮甜的跟蜜一般的大黄杏喂给两个儿子吃。

树荫下的父子三人显得极为温馨,两个小的张大了嘴巴等父亲喂杏子浆,父亲却忙着一勺子一勺子往自己嘴里塞,不是云昭不给儿子吃,而是小孩子吃多了杏子不好。

“哟,大爷今天也有空来照料儿子了?”

钱多多抓起两个最大的杏子给了冯英一个,自己狠狠地啃了一个。

云昭抬头瞅瞅这两个日理万机的女人,微微摇摇头,就把半勺子杏子浆喂给了云彰,见云显的嘴巴依旧张的老大,也就往他的嘴里塞了一勺子。

吃过杏子浆的两个孩子,这才发现母亲的存在,舍弃了吝啬的父亲,去找母亲乞食去了。

“我们家的地太少了,秦王家的地比我们家的地多。”钱多多不知道又起了什么坏心思。

云昭把剩下的半个杏子吃掉之后幽幽的道:“我们家以后的地会越来越少。”

钱多多如同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老猫一下子就蹦跶起来了。

“谁敢打我们家地的主意?”

“政务司,军务司,加上獬豸召开了评议会议,以后会在官吏中间施行俸禄制度,官员名下的地产不得超过一千亩,且是一个上限,咱们家明显超标了。”

钱多多听了云昭这样说,眼珠子转一下立刻道:“这很好啊,夫君一千亩,母亲一千亩,妾身一千亩,冯英一千亩,云彰一千亩,云显一千亩,算下来就有六千亩,剩余的五百多亩地就让獬豸拿去好了。”

云昭叹口气道:“你都是这种心思,让别人怎么想?”

钱多多咬牙切齿的道:“你没发现这条法令就是针对你的吗?你的部下不是孤儿就是穷鬼,哪来的一千亩地?损失我们家的地,给他们挣清名,休想!”

云昭淡淡的笑道:“秦王很是赞成,愿意舍地入仕!”

第一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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