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战西凉,破紫城,草头军无双

“纪仁率军前来紫城?”

紫城城主府内,一个身形高大的壮汉坐在大厅之中,壮汉双眼狭长,目光阴狠,让人感觉好是被毒蛇盯上一般,尤其是脸上一道长长伤疤,更显狰狞可怖。

此刻听到纪仁到来,壮汉眉头皱起,脸上的伤疤更好似蜈蚣扭动一样丑陋。

“已经来了,说是奉命前来征兵,是否将他们放进来。”

壮汉旁边,一个身形高大,面色方正的中年人答道。

他赫然便是紫城的城主聂云田,只是在自家的城主府里,他却不敢坐在上位,只能坐在下位。

盖因坐在上位的那一位凶名在外。

郭传,凝西凉凶将郭汜法相。

三十七年前,和凝聚李傕法相的李残联手,声震北方,甚至将肃国公逼入绝境。

如今三十七年过去,虽然未入天王,但地侯之中,几无敌手。

“放啊,干嘛不放?关家那几个废物来收粮,把自己送来给我们研究。现在又有肥羊自己上来,不是正好吗?上面可有人点名要他的脑袋呢。”郭传闻言露出一个狞笑道,白送上来的功劳啊。

“是。”

城主聂云田连忙答应下来,出城相迎。

远远地看到了纪仁,聂云田当即前去相迎,道:“清勇伯英明远播,就算是在凉州这乡野之地,也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见面更胜闻名。”

“城主客气,城主替圣上牧守一方,让董操等犯上作乱的贼子不敢造次,实乃我大齐栋梁。”纪仁忍着杀心,恭维道。

“清勇伯客气。”聂云田笑道,心中也是尴尬,让董操不敢造次?

“说来,我出发前,听说关家的人也来了这里,不知道现在如何?”路上,纪仁问道。

“他们啊,已经带足粮食出发了。”聂云田道。

“已经出发了吗?”纪仁心中微动,也就是说还是迟了,现在都落在他们手里了。

“不错,不知道这次清勇伯要带多少兵马?”聂云田问道。

“多少兵马啊?那自然是有多少要多少了。”纪仁道。

“清勇伯,城内守军关系一城太平,岂可全数出动?”聂云田闻言一惊,不敢置信地看着纪仁,虽然无论纪仁要多少人,他都不会答应,但怎么也没有想到要全部啊?

只是聂云田刚刚回头,便感应到一股恐怖的力量席卷而来,聂云田面色骤变,当即运转灵力,周身灵力汹涌,仓促之间在体表外形成一个灵气罩来。

但聂云田灵力罩方才形成,便被纪仁无情撕裂。

一掌打去,印在聂云田胸口之上,聂云田当即口喷鲜血,倒飞而出。

城门口四周守卫顿时面色大变,不曾想纪仁这送上门的猎物竟然突然成了猎手,还朝城主动手。

待反应过来,纷纷上前,然而未曾靠近纪仁,周宽便先一步动手,周身灵力荡漾,一群人承受不住,纷纷倒下。

其余草头军则立刻控制住城门。

“纪仁,私自对一城城主动手,触犯国法,罪当问斩,你要造反吗?”聂云田惊怒不已地看着纪仁,明明偷袭的该是他才对。

然后纪仁这么震惊地来问他,就像不久之前,他对关启他们动手的时候一样。

为什么和他预想的全不相同?

“造反?你也有资格跟我说造反这两个字?”纪仁面色冰冷,手中三尖两刃刀转动,直接插穿聂云田左肩,整个挑起,紧接着飞身上马,直入城中。

城中兵将惶恐,不知所措,又听纪仁高声道:“聂云田伙同谋反,背叛大齐,现已被擒,紫城将士放下手中兵刃者,不斩,否则死!”

兵将越发惶恐,少数并不知道真相的士兵,一脸惊诧,不知所以。

而多数知道内情的,眼中杀气却越发浓郁,甚至有大胆的几个士兵,索性不管聂云田,一边高声喊着“救回城主”,一边不管聂云田死活,直接砍向纪仁要害。

“冥顽不灵。”

纪仁骑着踏雪,面色越发冷漠,驱动踏雪而来,踏雪飞奔,身后草头军煞气更是汇聚在一处,诛仙弑神一般的霸道气息自纪仁身上升起,刹那之间,纪仁便仿佛是天地主宰。

高高在上,无与伦比。

想要刺杀纪仁的将士还没有靠近纪仁,便被纪仁身上的气息活活震杀。

“紫城军叛变,投降于敌,诛!”

纪仁面色冰冷,三尖两刃刀一挑,刺穿聂云田身躯,灵力暴动,将聂云田经脉摧毁,然后往后一甩,丢在身后马背上,踏雪通人性,分出些许灵力,将聂云田紧紧束缚在马背上,让聂云田动弹不得。

“诛!”

紧接着众士卒高呼,杀喊声震动云霄。

纪仁策马狂奔,手中三尖两刃刀转,寒光凛冽,更胜万年不化之寒冰。

马蹄扬,血光现。

紫城士兵,始料不及,未曾结阵,便被纪仁斩杀。

而纪仁的速度丝毫没有停下,直接朝着城主府冲去,不管这座城做主的是不是聂云田,做主的人一定在城主府里面。

毕竟西凉这群人,不可能放着最好的房子不去住的。

聂云田被束缚在踏雪神驹上,动弹不得,只能绝望地看到自己的士兵被无情击溃,满面绝望。

这支军队的战力,出乎他的预料,隐隐间,好似看到了西凉精锐铁骑的感觉。

甚至他心里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这支军队的力量要比郭传那支西凉军更强。

聂云田震惊,但他的震惊,在此刻的紫城当中,可以说是最不重要的。

没有任何人在意他,无论是纪仁,还是城主府中的郭传。

让聂云田去迎接纪仁后,郭传本打算隐藏起来,但那喧闹的喊杀声和冲霄的煞气,顿时让他警惕起来,身躯下意识地紧绷起来,双手之中,各有一把锋锐的铁刀出现,整个人如同一头嗜血的狼。

率先跳上屋顶,观测四方,看到纪仁正在率军斩杀紫城士兵,如入无人之境一般。

郭传立时大怒,双刀凶悍,灵力震荡,整个城主府的士兵也纷纷行动,周身煞气涌动,与郭传融合。

郭传如有神助,腾空而起,四周血色煞气爆发,如同血海一般,而郭传则似从地狱当中爬出来的修罗一般。

“纪仁小儿,安敢放肆?”

话音落下,郭传踏空而行,引动滚滚煞气,骤然间横穿千丈,手中双刀交叉斩下,裹挟霸道灵气,两道刀痕好似两条黑蛟一般疾驰而下,在城中数千将士的加持下,隐隐间有着天王强者的几分威力。

整个城池都在颤抖。

城中守军见状,纷纷露出惊喜的神情。

他们当中大多数人,其实并不服聂云田,他们真正臣服的是郭传。

横行西凉,一度杀得大齐崩溃的郭传。

“老贼寻死!”

纪仁高声回应,不退反进,踏雪神驹飞速奔驰,引动着无数人马匹加快速度地飞驰,天地灵力极速涌动,风云变化,乾坤易位。

纪仁手中三尖两刃刀再转动,裹挟着无数煞气的一刀挥砍而下,一条近千丈的三首神蛟呼啸而出,山河色变。

郭传用尽全力斩出的两条蛟龙本也雄壮,但与纪仁的三首神蛟相比,却是小巫见大巫,好似未满月的孩子见了成年的壮汉。

纪仁刀转,三首蛟龙怒吼,两口便吞两条小蛟龙,剩下来最大的蛟龙直扑郭传而去。

郭传面色一变,双刀挥舞,再度转动,抽调将士真气,形成一面巨大的真气屏障,挡在身前,硬撼蛟龙,两股强大的力量震荡交锋,恐怖的力量余波朝外肆虐而去,无数房屋倒塌。

郭传险些被打落地面,但面上也是满满的震惊之色,此地虽然只有他一千西凉心腹,剩下来的都是紫城原有的士兵,但紫城之兵本非等闲,加上他这一千西凉心腹,绝对是顶尖士兵,除非是陷阵营,否则绝无可能千人胜他,可纪仁方才硬生生将他压制了下来。

这怎么可能?

领头的两个虽是地侯,可这个年纪和身上的气息,最多就是地侯二重,都是最基础的银台侯。

而这些士兵的实力,也不算强大。

郭传想不明白。

而纪仁更没有给他想明白的打算。

因为纪仁直接冲阵了。

踏雪神驹一马当先,纪仁手握三尖两刃刀,气血轰鸣,朝着郭传疾驰而去,颀长的身躯当中蕴含着炽热而滚烫的力量,好似一尊熔炼万物的熔炉。

正面厮杀而去,声势浩大,宛若石破天惊。

郭传再惊,他这一刻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上面点名要纪仁死了。

因为若是给他成长起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双刀挥舞,郭传也调齐所有人,结成军阵,朝着纪仁冲去。

他修炼多年,如今已经是地侯巅峰,更是曾经和李残一同,逼退肃国公,一生百战。哪里肯在纪仁面前这个小辈面前退步。

狭路相逢勇者胜。

西凉男儿,不缺勇武。

郭传怒吼一声,两支军队激烈地交锋在一起。

身为主帅的纪仁毫不畏惧地正面迎上,三尖两刃刀暴动。

激烈交锋,生死相搏。

郭传以伤换伤,但随着时间流逝,身躯越发的疲惫,而纪仁没有丝毫的改变。

郭传莫名地有了一丝恐惧,他直到这一刻,才忽然发现一个早该知晓的事实——他老了,也怕死了!

三尖两刃刀抽出,无与伦比的霸道力量抽动,郭传心中惊惧,动作更是鬼使神差地慢了一丝,慢了之后,他才猛然惊觉,这军阵在影响着他,但已经迟了。

三尖两刃刀斩出,郭传口喷鲜血,重重摔落在地,身上不知被摔断多少骨头。

而战胜郭传之后,纪仁依旧加快杀伐,冲入军阵之中,强势杀戮,待将人杀得七七八八之后,方才喊道:“降者不杀!”

话音落下,残存的将士们看到满地的鲜血,露出惊恐的神情,放下手中兵刃。

(本章完)

第239章 下落不明的乔轻音

“关家人和乔轻音现在在哪里?”

击败紫城军后,纪仁令人将郭传、聂云田擒下,厉声审问道。

“关家人?当然是都死了。你现在想给他们收尸也晚了。至于乔轻音,是那个长得很漂亮的小姑娘嘛,啧啧,还是个云英未嫁,白白净净的小姑娘啊,你还没用过吧?”

被俘虏的郭传被丢在地上,反而一脸狂妄的嚣张。

只是这等嚣张的话方才说出,纪仁面色发冷,手中三尖两刃刀一转,一道凌厉肃杀的刀锋斩出,直斩向郭传下半身。

“啊!”

郭传顿时发出一声惨嚎,只见他下半身一滩鲜血流出。

一旁的聂云田满是惊恐之色,一言不合,就动刀,还直接阉割,这小子这般年轻,就这般心狠手辣。

“最后给你好死的机会不用,那接下来,慢慢陪你玩,我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酷刑?”纪仁冷漠道。

“你废了我又怎么样?你的女人不还是被老子白白玩过了?”郭传咬牙喊道。

“就你?”纪仁闻言嗤笑道,“董操承董卓之性,好色如命,而他看上的人,便绝不允许旁人沾染半分。若轻音真的在伱手里,也是送给董操,你敢动?一条狗也配?”

假如乔轻音真的被郭传玷污的话,那么现在乔轻音就在城主府中,郭传自己私藏,但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查到。

“老子用完就杀了。”谎言被揭破,郭传恼怒道。

落在纪仁手里,他知道自己是没有生还的可能。

他们这一批参与过当年西凉之乱的人,无论是谁落在大齐手里,能速死都是幸运。

只求激怒纪仁,直接给他一刀。

万不曾想,纪仁不上当。

纪仁手中三尖两刃刀转动,猛地一划而过,直接斩断郭传双足,然后再转头看向康钟,道:“康叔,麻烦你带兵去挖个坑,然后再拷问一下这城内的士兵,轻音他们既然来了,就不会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必然是有的。如果问不出什么东西来,就全部坑杀?”

“坑杀?”

一旁的周宽闻言当即色变,看向纪仁劝说道:“此地士兵未必全数从贼,不少只是被迫。且自古以来,杀降不祥。”

“杀降不祥,不杀就祥了吗?”纪仁反问道,“三国时,关羽率军北伐,水淹七军,擒于禁,斩庞德,俘虏魏兵近三万,威震华夏。当时,他或许也觉得杀降不祥,所以他收了这三万俘虏,结果导致自己军队粮食反而不够用,还要分出军队看押俘虏,进一步导致人手不足,加速了他的兵败。而他兵败之后,这三万降兵被东吴全盘接受,直接用在了抵御刘备进攻的战争中,帮着陆逊送了蜀汉刘备一场夷陵火。”

周宽一时语塞。

“紫城兵六千有余,方才战阵冲杀,斩首千余,溃散逃跑者千余,剩下来还有三千多,若不杀,是要分出来人看守,若是当作盟军,叛变又如何?”纪仁反问一句,旋即不等周宽回答,自己道,“祥不祥看老天,但能不能活下去,看我。”

周宽面色略显复杂,若是敌人,他下手自不留情,但这些人也曾是大齐兵将,而且已经投降,这斩杀,他有些下不去手,但也知道纪仁说的是对的。

他们若是一万二,或许可以收服,但一千二,不够。

自己人和别人,只能死别人了。

而康钟则早早动身,他只听纪仁的。

劝住周宽之后,纪仁又道:“姚叔,帮我在城里找些专业用刑的,送这位西凉悍将几个酷刑套餐。”

纪仁六家将之一的姚音当即应是。

“最后是——聂城主。”纪仁说到这里,目光如刀地看向聂云田。

聂云田本能的身体一寒,带着一丝恐慌地看向纪仁。

“勾结叛逆,犯上作乱,当夷三族,本人则是凌迟。”纪仁打量聂云田半天,忽然道,“算了,我看聂城主也是個宁死不屈的,就省略前面的环节,直接用刑就是。”

说完之后,转身离开,让人继续搜查城主府,还是实证更管用。

而看着说走就走的纪仁,聂云田非但没有松了一口气,反而满是震惊。

这是怎么了?

他刚才难道不是杀鸡儆猴,用郭传的惨状来威胁我的吗?

还是说自己猜错了,他只是一个简单的不把人命当作人命的残暴纨绔?

看着转身离开的纪仁,聂云田说不出的惶恐,又强做镇定地安慰自己,这只不过是纪仁欲擒故纵罢了。

忍住。

而且背叛董公,下场必定凄凉。

聂云田咬牙安慰着自己。

然后接下来,一整天,纪仁都没有来看他,等待他的,只有他紫城的刑狱官。

只不过和以往,看到他就毕恭毕敬不同,这一次,面上竟然带着一分狞笑。

另一边,纪仁也在抓紧盘问,询问乔轻音下落。

经过一番动作,依稀拼凑出了之前的细节。

毕竟关家军有一群人,要对他们动手,肯定是瞒不过这些士卒的,而审问这些士卒的难度要远远小于审问聂玉田两个人。

毕竟这两个人是高层首脑,相对忠诚,被抓了之后,下场凄凉也几乎是一定的。

但是这些士兵不同,他们缴械投降,如果上面的宽容,是可以活下来的。

至于忠诚度,一个月就拿那么点俸禄的,拼命给谁看啊?

给谁打工不是打工?

加上纪仁残暴,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差的,很快就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都交代了出来。

在三天前,关启带人来要过粮食。

聂云田一开始,热情接待,邀请他们入城,这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所以他们毫无防备。

白天宾主尽欢,作为主帅的关启甚至还喝了不少酒。

而到了夜里,在关家一群人还迷糊的时候,紫城军在聂云田和郭传两个地侯带领下,发动突袭。

关家这时候才意识到不对劲,但哪怕是他们在全盛状态,正面对抗,也不见是对手,何况还是这样有心算无心。

战况毫无悬念,就是一面倒。

关家不敌,便转换心思,朝城门而去,但四门早已紧闭,到最后一群人都没能逃出去。

“在这个时候,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以扇为武器,貌若天仙的少女?”纪仁问道。

“没有,他们队伍里面,只有一个女的,手拿一把偃月刀,长得贼好看,而且很凶,带队冲锋的时候,差点冲破东门。”士兵在纪仁的目光下,一脸畏惧道。

“没有见过?”

纪仁眉头皱起,一把偃月刀,长得好看,那肯定是关颜,但轻音已入地侯,这时候,不应该不出现在这里的。

而要是出现了,以她地侯的修为和倾城的容貌,不可能不引起注意。

“真的没有,那一战,我们参与了,对面的有几个人特别勇猛,但拿的都是偃月刀,没有用别的武器的。更没有别的女将。”士兵颤颤巍巍道,深怕纪仁将他坑杀。

“那之后呢?被生擒的那些关家人在哪里?”纪仁又问道。

有死的,也有活的。

现在活的在哪儿?

“他们被李残带走了,但带到哪里去,我们也不知道。”小兵诚惶诚恐道。

“下去吧。”

纪仁挥了挥手,那小兵如蒙大赦,当即退了下去。

“问了好几个人了,口供差不多,应该是真的。乔二小姐,没来过紫城,不幸中的万幸。”周宽道。

“应该说,我们也幸运,郭传李残凝聚的是郭汜李傕的法相,这两个人在董卓死后,一路打进长安,战败吕布,杀死王允,成为第二批挟天子而令诸侯的人,两人联手,法相共鸣,我们未必能胜。”纪仁道。

就像大小乔一起,能增强实力一样。

郭汜李傕的法相同样有这个效果。

周宽闻言,点了点头,道:“那下一步,要怎么做?”

“等。轻音下落不明,现在能知道她下落的,只有关家。而知道关家下落的,估计只有聂云田和郭传、李残三人。而要从他们那里打开口子。要等聂云田两个人在酷刑下承受不住,还要等李残回来,尤其是李残,李残若是回来的话,应该会带着兵马一齐回来,到时候审问他手下的人更加容易,也让大家稍微休息一下,接下来,还有硬仗。”说到这里,纪仁看向周宽露出歉意道,“抱歉,拉你下水了。”

草头军虽然现在吃上了朝廷的粮饷,但本质上是纪仁的私兵,他们的生死、荣耀系于纪仁一身。

他们都是纪仁的附庸。

但周宽不同。

迄今为止,纪仁没给过周宽什么好处。

“既是同袍,不必客套。而且,危机,是危也是机,与你一起,说不定是我改变命运的机会。”周宽轻轻一笑道。

“改变命运?说起来,你一直不突破,这次为什么突然在路上突破了?”纪仁疑惑道。

“因为时机到了。”周宽看着纪仁道。

纪仁看着周宽,也没有再问什么时机,因为问了,周宽也是不会说的,那又何必问呢?

只是,乔轻音到底在哪儿?

等找到了,非送她个屁股开花不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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