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安塞腰鼓》出口成章

要跳安塞腰鼓,服装是第一位的,只有穿着民族特色的服装,才有那味。

红白相间的服装,再加上白色头巾,穿在许诺身上,英俊中有着掩饰不住的豪迈气息。

许诺长相俊朗,一直给人一种江南男儿的感觉,他身上更多的是温和清新,这还是头一次,在他身上出现了黄土高原的厚重感。

这种打扮的许诺忍不住让人眼前一亮,摄像师怼脸拍,各种角度拍。

林晚晴出来的时候,更是引起了一阵惊呼。

上半身白色的褂子,点缀着鲜红,下面是一身红色裤子,马尾高高扎起来,简直就像仙女下凡。

俩人往那一站,妥妥的金童玉女。

游客们拿出手机疯狂拍照,当地文旅也在咔咔拍。

如果用他们的照片来宣传,何愁没人来旅游啊。

众人换好衣服以后,在领队的带领下开始学习安塞腰鼓,跟着一起学的还有很多游客。

经过半个小时的临时抱佛脚,节目组和游客们加入了安塞腰鼓队的表演当中。

山坡上,草地稀疏,几百人星罗棋布站在黄土高原上。

许诺和林晚晴被领队放在了最前排,安塞腰鼓能有现在的热度,许诺功不可没,领队把人情世故拿捏地死死的。

直播间已经准备就绪,无人机已经升空。

“真漂亮啊!”

“如果跳腰鼓的都长林晚晴这样,我马上就去。”

“诺言帅的一批。”

“真的去了就可以体验安塞腰鼓吗?我买票了。”

体验感,对于大家的吸引力有时候比景色还要大。

正定县每天的《刀山火海》都能吸引到无数游客报名,一天能演上几十场。

景区为了让很多人有参与感,把配角增加到几十个,至于谁演赵子龙,直接抽签决定,游客们玩的不亦乐乎。

如果安塞腰鼓能够给他们提供参与机会,很多人不介意千里迢迢前往安塞。

安塞腰鼓一开场,许诺就跳了起来。

这玩意他也会,而且跳的更奔放。

他一抬腿就带起一捧黄土,黄土飞扬,尘土漫天,这才是安塞腰鼓的灵魂。

大几百号人在黄土高原上尽情跳跃,隆隆的鼓声如同炸雷一样。

无人机升空,俯视视角无比壮观。

观众们终于体会到小说里五百兵马迎面而来是什么感觉了,铺天盖地,声势骇人,让人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安塞腰鼓跳完以后,节目组被拉去拍宣传视频。

视频拍完之后,文旅局还不满足,琢磨着让许诺唱首歌,许诺摆摆手,“歌已经不足以形容这种盛况了,我给现写一篇文章吧。”

文旅局领导面露难色。

谁都知道诺言一首歌价值几百万,现在他不写歌,恐怕是不太愿意。

文旅局领导叹了口气,他们这穷乡僻壤的,真拿不出来多少钱来。

许诺没管他,手一挥,摄像师镜头马上对准他,对准他身后的黄土高原。

赵磊扒拉他,“别闹,这能写出来啥文章啊。”

“就是,唱个山歌啥的意思意思得了。”

“就是啊。”

“晚晴你劝劝他吧。”

林晚晴却说,“没事的,我相信他。”

小撒也一脸赞同,“我也相信他。”

袁浩轩轻咳两声:“就让他写吧,以他的才华,应该没什么问题。”

许诺看向一片黄土,清清嗓子。

“一群茂腾腾的后生。

……

他们的神情沉稳而安静。紧贴在他们身体一侧的腰鼓,呆呆的,似乎从来不曾响过。”

这篇文章,前面部分平平无奇,上过学的都能写出来。

文旅局的人叹了口气。

这样的文章,他们自己也能写,哪里用的上诺言写。

赵磊有些着急,袁浩轩脸上挂着微笑。

小撒表情淡定。

林晚晴一脸淡然。

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

直播间里观众们都乐了。

“就这?”

“安塞腰鼓的美感是一点都没有啊。”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就这水平,我一个小时能写十篇。”

现场闹哄哄的,许诺丝毫不以为意。

他大声朗诵着。

“但是看!——

一捶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百十个斜背响鼓的后生,如百十块被强震不断击起的石头,狂舞在你的面前。骤雨一样,是急促的鼓点;旋风一样,是飞扬的流苏;乱蛙一样,是蹦跳的脚步;火花一样,是闪射的瞳仁;斗虎一样,是强健的风姿。黄土高原上,爆出一场多么壮阔、多么豪放、多么火烈的舞蹈哇——安塞腰鼓!”

现场议论纷纷的游客们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样鸦雀无声。

许诺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做什么夸张的动作,他的背后,也没有腰鼓队。

然而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腰鼓队在忘情地捶打着腰鼓。

很多人第一次体会到文字带来的想象力。

有人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就是刚刚欣赏过的安塞腰鼓。

几百个汉子,就像文字里说的那样,像一颗颗被震起来的石头。

尤其是许诺最后那句“安塞腰鼓”,让很多人心潮澎湃。

是的,这就是安塞腰鼓,他们看过了,觉得无比振奋,却找不到合适的文字来形容,但在许诺嘴里,他们听到了自己想说的话。

“诺言说的就是我想说的。”

“可恶,诺言居然偷听我的想法。”

“谢谢你诺言,我的嘴替。”

赵磊不吭声了,特么的他以为许诺就是闹着玩呢,结果肚子里真有货啊。

“黄土高原啊,你生养了这些元气淋漓的后生;也只有你,才能承受如此惊心动魄的搏击!多水的江南是易碎的玻璃,在那儿,打不得这样的腰鼓。

除了黄土高原,哪里再有这么厚这么厚的土层啊!

好一个黄土高原!好一个安塞腰鼓!”

文旅局领导如梦初醒,脸上的颓色一扫而空,原来他是真会,不是在推脱。

负责人灵机一动,小声吩咐工作人员去取笔墨来。

诺言唱歌厉害,写字同样不遑多让,堪称一代大师。

许诺念完了这篇《安塞腰鼓》,现场掌声雷动。

“诺言老师,刚刚那篇文章叫什么?”负责人很有礼貌。

“《安塞腰鼓》。”

“好一个《安塞腰鼓》!”负责人欣喜若狂,来回踱步,“有这篇文章,安塞腰鼓名垂千古都有可能。”

能当领导的人没一个傻子,负责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这篇文章的含金量。

文字的力量,有时候可以超越时空的界限,当年的汪伦,现在依旧是家喻户晓的人物,靠的是什么?不就是李白一首诗嘛。

这篇《安塞腰鼓》,就是安塞腰鼓崛起的契机。

兴奋过后,负责人小心翼翼道:“不知能否请您赐下墨宝?”

好家伙又是您又是赐的。

许诺一挥手,“拿纸笔来。”

“已经准备好了。”

许诺:“……怎么感觉我被套路了?”

负责人干笑两声:“没有没有,就是临时起意。”

许诺笑了笑,接过毛笔,在巨大的宣纸上奋笔疾书。

一篇《安塞腰鼓》一挥而就,负责人如获至宝,“快去裱起来!”

留下墨宝之后,节目组跟着当地的向导去了窑洞。

来了陕北,窑洞肯定是要体验一下的。

众人放完行李,又出门了,来安塞要看的不只是安塞腰鼓,还有千沟万壑的黄土高原。

一行人登上一座山坡,看着远处的支离破碎沟壑,一股苍凉感油然而生。

“全世界百分之七十的黄土,都集中在这片黄土高原上。”许诺感叹道。

这片荒凉的土地,已经点缀了无数绿意,这是人类的伟大成就。

“七十多年的时间,黄土高原早已不是当初那副土黄色的模样,退耕还林植树造林,硬生生让这片黄土地焕发了新的生机。”

众人都感叹不已。

小时候课文里的黄土高原是贫瘠的是荒芜的,跟眼前的黄土高原是两个模样。

“有种想高歌一曲的冲动。”赵磊站起身来,喝口水润润嗓子,直接就开始唱了起来。

他唱完之后,其他人也兴致高涨,众人在黄土高坡上开启了演唱会。

许诺也跟着站了起来。

山歌这种形式,不需要什么乐器,只需要有个好嗓子就行。

黄土高原上什么歌曲最有名?

很多人第一反应不是《信天游》,而是那首《黄土高坡》。

尤其是那句魔改的“我家住在黄土高坡,我爸是我妈表哥”。

不是大家品味有问题,实在是越魔性的歌词,大家越容易记住。

许诺现在还没魔改《牡丹之歌》,等他唱完《五环之歌》后,绝对有一堆人想不起来原唱。

《黄土高坡》就是这样一首同病相怜的歌词,除了一句“我家住在黄土高坡”,其他的歌词可能已经没多少人还能想起来。

“正好我刚刚创作了一首山歌,各位老师给点评一下怎么样。”

跟谁节目组的不仅有文旅局工作人员,还有不少当地的民俗演员,他们唱的山歌博得了一阵喝彩。

一听许诺还会山歌,大家都来劲了。

许诺清清嗓子,酝酿了一下情绪。

“我家住在黄土高坡,

大风从坡上刮过,

不管是西北风还是东南风,

都是我的歌我的歌。”

(本章完)

第652章 《黄土高坡》小伙亲过我的脸

许诺一开嗓,一股子苍凉味道散发出来。

站在这样的黄土高坡上,这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让大家突然有些恍惚起来。

许诺一嗓子,直接让大家陷入了呆滞状态。

“我家住在黄土高坡,

大风从坡上刮过,

不管是西北风还是东南风,

都是我的歌我的歌。”

虽然还是一样的歌词,但是却有着不同的味道,唯一不变的,就是属于黄土高原的厚重和苍茫感。

民俗演员们都听傻了,众人面面相觑。

有人用眼神问:“他说是刚刚创作的?”

“好像是。”

当地向导们都懵了,就这么一会功夫,这山歌唱得有模有样,而且比他们自己唱得还要好。

如果不是知道许诺是江城人,他们几乎要怀疑许诺是本地人了。

直播间里的观众们直呼牛逼。

见过牛逼的,没见过这么牛逼的。

江城这地方,是不存在山歌这种形式的,即使是音乐学院,也很少去讲什么山歌。

结果许诺听别人唱了几首,自己即兴创作简直吊炸天。

“我还能说什么?”

“只有见识过真正的天才,我才终于发现自己的愚钝。”

“恐怖的天赋。”

许诺站在山上扯开嗓子继续唱:

“不管过去了多少岁月,

祖祖辈辈留下我,

留下我一望无际唱着歌,

还有身边这条黄河,

呃呃呃呃。”

尤其是最后的“呃呃呃”如同神来之笔,回荡在山谷之间,回音阵阵,久久不能平息。

“我家住在黄土高坡,

日头从坡上走过,

照着我窑洞晒着我的胳膊,

还有我的牛跟着我。”

没有音乐,没有伴奏,什么都没有,许诺就这么一嗓子唱出了一首味道纯正的山歌。

别说是嘉宾们,当地的歌手们也都一脸赞叹。

“这味太纯正了。”

“比我们唱得好多了。”

“这首歌能教教我们吗?”

许诺欣然同意,继续唱完了后面的歌曲。

“不管过去了多少岁月,

祖祖辈辈留下我,

留下我一望无际唱着歌,

还有身边这条黄河,

呃呃呃呃。”

高亢嘹亮的声音,回荡在山谷中。

人在什么时候最想唱歌?当然是在山上的时候。

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很容易催发大家的兴致。

许诺随口唱的歌,博得了一阵喝彩。

这首歌听上去可能有些土,但是山歌从来就不是什么阳春白雪,山歌就是农民们在田野劳作的时候,抒发感情即兴演唱的歌曲。

山歌的内容广泛,结构短小,曲调爽朗、情感质朴、高亢、节奏自由。

一般来说,人们把处于山地、高原、丘陵地带劳动者唱的歌称为山歌。

经过介绍,直播间的观众们多少也了解了一点山歌。

在这座山坡上,许诺教大家唱着《黄土高坡》。

一群人的歌声在山谷间回荡,让人神往。

《黄土高坡》唱完之后,众人雅兴大发。

唱歌的,朗诵的,跳舞的,一群人在山坡上好不快活。

末了,大家又催促许诺再来一首。

在黄土高坡上唱山歌,很多人可能这辈子都只有一次这种经历。

错过这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下次。

许诺琢磨了一下,陕北地区最著名的山歌当属《信天游》。

信天游其实是一种民歌形式,这种民歌形式是即兴创作,但并不是乱唱的。

信天游传承自《诗经》,讲究上下句式、上句起兴、下句点题的表现手法,这是两千年前的《诗经》风格《诗经》体。

兴是比喻的意思,第一句起了兴,先渲染氛围,下一句才好点题。

许诺爬到了最高坡上,张开双臂,抬头仰望着蔚蓝色的天空。

然后低头看向千沟万壑的山谷。

酝酿了好一会许诺才开口。

“我给大家即兴唱一首《信天游》。”

大伙啪啪啪鼓掌。

摄像师切换了无人机视角。

许诺开口唱了起来。

“我低头向山沟,

追逐流逝的岁月,

风沙茫茫满山谷,

不见我的童年。”

虽然很多人不是生长在黄土高原上,但是并不妨碍他们看到自己逝去的童年。

本地的歌手们随着节奏开始打起了拍子,然后几个人在山坡上开始翩翩起舞。

直播间一排排的问号。

“为什么我的头像山沟?”

“可能是个癞痢吧。”

“癞痢感觉自己受到了暴击。”

“也可能是搞了个时兴的脏辫。”

“黑哥唱山歌是吧。”

直播间里观众们看得很乐呵,这形式挺有意思。

“我抬头向青天,

搜寻远去的从前,

白云悠悠尽情地游,

什么都没改变。”

这一段结构跟开头一模一样,上下式结构,一个看地一个看天。

无人机视角也从俯视切换到摄像机的仰视。

直播间从荒凉的的黄土高原,一下子转移到了蔚蓝的天空上,蓝天白云,格外悠闲。

这种反差,让人觉得有些神奇。

如果不看前面,大部分人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许诺继续唱着。

“大爷听过我的歌,

小伙亲过我的脸,

山丹丹花开花又落,

一遍又一遍。”

众人:“???”

林晚晴捂住了嘴巴,一脸震惊。

赵磊撇了撇嘴:“听过就听过呗,大惊小怪的!”

小撒面色狂变,他连退三步,“我们是清白的!这事可跟我没关系!”

袁浩轩像被电了一样猛地往后一跳,一不小心摔进坑里,手脚并用地往外爬。

一向手稳的摄像师也没盯住,摄像机镜头悄悄往后拉了拉。

众人的反应让直播间的观众们都快笑疯了。

“哈哈哈,什么魔鬼歌词?”

“卧槽,这么基情的嘛?”

“大爷听歌就算了,怎么还让小伙亲脸呢?就算亲,你也不能这么说出来啊。”

“我忽然懂了,难怪那么多美女投怀送抱,诺言都不为所动,原来他还喜欢小伙。”

“兄弟们,富贵险中求!我冲了!”

许诺脸都黑了,“严肃点,想什么呢!”

“嗯嗯。”小撒点点头,又往后退了两步。

赵磊也跑了。

特么的有点危险啊,别晚节不保。

“那是大雁听过我的歌!大雁不是大爷!”

许诺情绪都不连贯了。

“是吗?”

林晚晴稍稍松了口气。

刚刚那一瞬间,她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许诺好色她是知道的,手就没老实过,偏偏对于外面那些妖艳的贱货总是拒人千里之外。

这就很有说法了。

“废话,你过来!”许诺招招手。

其他人猛摇头,身形疾退。

许诺:“……没叫你们!脑子里都是啥玩意。”

林晚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她才不去呢。

“小伙亲过你的脸是什么情况?”林晚晴试探着问道。

许诺脸黑的跟锅底一样,气急败坏道:“那是小河!小河!不是小伙!”

许诺咬牙切齿,拳头捏得咔吧咔吧响

众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达成共识,同时点头。

许诺松了口气,“听清楚就好。”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这才像话嘛。”

“反正我们加一块也打不过你,万一你狗急跳墙,把我们交代在这怎么办。”

赵磊心直口快。

许诺:“……”

真的好想把他们提起来从山顶上一个个扔下去啊。

众人齐刷刷退了一步。

“干嘛?”许诺瞅他们一眼。

“你的自言自语,太大声了。”林晚晴指指他胸口。

“咳咳,没事,你继续继续,就当我们都死了。”赵磊摆摆手道。

许诺一口气差点没顺过来,他深吸口气,思考了一下唱到哪了。

“山丹丹花开花又落,

一遍又一遍,

大地留下我的梦,

信天游带走我的情,

天上星星一点点,

思念到永远。”

歌声浑厚、粗犷、豪迈中带着大气,在黄土高坡上向四面八方扩散。

第二遍的时候,赵磊跟着唱了起来,“我滴头像山沟……”

唱着他自己都笑了,完他还吐槽几句,“这啥破歌词啊,谁的头能像山沟啊。”

众人哈哈大笑,气氛快活极了。

“大雁听过我的歌,

小河亲过我的脸,

山丹丹花开花又落,

一遍又一遍,

大地留下我的梦,

信天游带走我的情,

天上星星一点点,

思念到永远。”

到最后面的时候,众人跟着一起唱了起来。

“大爷听过我的歌,小伙亲过我的脸!”

“大爷”和“小伙”这两个词大家咬字格外的重。

“诺言你小子不老实啊,又是大爷又是小伙的,口味还挺独特。”

赵磊嘿嘿直乐。

说完他扭头就跑。

别看他一把年纪,跑得比兔子还快。

许诺黑着脸追了上去。

“哎哎哎,你还真追赵大爷啊?”

小撒一句话让许诺硬生生停下了脚步。

特么的造孽啊。

回头必须收拾他。

唱完了歌,节目组溜达着下了山。

安塞官方的人第一时间过来学习这两首歌,生怕来晚了被别的地方抢走了。

没办法,他们祖上实在太穷了,要啥没啥,除了大片黄土高坡,毛都没有。

下午的时间,就在许诺教大家唱歌中度过了。

等到闲下来,许诺拿出手机浏览一下新闻,顿时两眼一黑。

硕大的标题写着“诺言:小伙亲过我的脸!”

评论区都炸开了锅。

“牛逼!”

“伟大的先驱者!”

“爱情没有性别之分!”

说不清是真这么想还是玩梗的。

特么的刁民啊!

许诺气得肝疼,起身就去找赵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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