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你俩套娃呢,坦诚相见(求月票!求

先到的是朴承元。

“许部长,事情是这样……”

朴承元将缘由从头讲述了一遍。

许敬贤听完沉吟不语,因为对方这番话的可信度不高,而再加上他军事检察官的身份,那可信度就更加低。

朴承元自称是假装被赵源一收买。

但万一他其实是真的被收买了呢?

然后现在以他假意被收买可以传递假消息迷惑赵源一为由来取信自己。

实则暗中又真将特检组的动向全部透露给赵源一,或者帮赵源一传假消息迷惑特检组,那祸事岂不就大了?

毕竟他自己不就经常干这种事吗?

许敬贤一直保持着换位思考,将心比心,害人之心不可无的高尚品德。

“我明白了,许部长不信我?”朴承元见许敬贤不说话,直接挑明这点。

又不是什么仇人,许敬贤还是要维持表层的体面,摇摇头道:“我不是不信朴检,是不信赵源一的老婆有那么傻,更怕朴检你被人利用了,结果好心办坏事啊,那对大家都不好。”

这就是高情商的说法。

“可赵夫人就是那么傻!”朴承元在真理上必须跟许敬贤辩论一下,接着又话锋一转:“这样,我依旧不参与特检组的日常调查,你让我向赵源一传递什么消息我就传递什么可好?”

这总不用担心我泄密了吧。

许敬贤笑了笑,语气温和:“朴检多虑了,对于一位将军,我们特检组还是要堂堂正正的调查,没必要搞这些歪门邪道,朴检还有别的事吗?”

权秀成那里已经取得突破,军营那边也有受害者愿意指控赵源一,而郑妍淮灭门案也有了陈泰俊作为线索。

接下来按部就班也能查出结果。

所以他没必要冒这种风险。

无非就是慢一点嘛。

朴承元很无力,谨慎是好事,但他妈谨慎过头就不是了啊——啊西八!

他可以不主动去争取功劳。

但送上门的功劳哪能放过?

“许部长!”朴承元抬起头,目光死死的盯着许敬贤,“这样,你把我关起来,房间里装上摄像头,手机装上窃听器,让我一言一行都可见,跟赵源一说的每句话都留下痕迹,案子什么时候结束就什么时候放我出来。”

总而言之,这个功劳他吃定了!

“朴检何至于此啊?不至于,真的不至于,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伱?哪用搞得那么夸张,过了过了。”许敬贤叹了口气连连摆手,接着又话锋一转说道:“我让人跟你回家收拾行礼。”

朴承元:“………………”

他挤出一个笑容:“那就拜托了。”

“大海。”许敬贤冲外面喊道。

赵大海推门而入:“部长。”

“你跟朴检回趟家收拾行礼,送他到看守所住几天。”许敬贤吩咐道。

看守所房间有床,有马桶,有现成的监控,然后只需要在朴承元的手机上安装窃听器……不对,不能用手机。

许敬贤扭头看向朴承元:“你回头告诉赵源一,手机联系不安全,换成座机,你的手机暂时我帮你保管。”

毕竟就算在手机上装窃听器,也还可以发短信,所以还是座机安全点。

“谢谢许部长。”朴承元有些蛋疼。

怎么不干脆让我们用电报联系?

这就是职场成功人士的态度吗?

活该你成功!

许敬贤起身伸出一只手:“一切都是为了破案,就委屈朴检几天了。”

如果朴承元所言为真,那他在本案确实可以发挥很大的作用,现在所受的委屈都是为了按功行赏时的高光。

“不委屈。”朴承元笑着握住许敬贤的手,心里补充道:我他妈自找的。

然后便跟着赵大海离开。

许敬贤则继续在办公室里等人。

十多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许敬贤放下手里的书:“进来。”

一名检察官带着个女人走了进来。

“组长,她叫金淑恩,是我电话里说的那位受害者。”检察官微微侧身指着站在他身后的年轻女人介绍道。

女人二十一二岁,神色憔悴,脸色发白,嘴角有破损后的结痂,穿着套把身体遮得严严实实的运动服,纵然如此也能看出身材很好,曲线玲珑。

她微微对许敬贤鞠了一躬。

许敬贤起身向她鞠躬回礼。

金淑恩有些懵懵的望着许敬贤。

许敬贤沉声说道:“金小姐的勇气值得钦佩,据我所知,遭过赵源一侵犯的女兵有很多,但是却唯有你愿意站出来,你这样勇敢的行为不仅仅是帮了自己,更是帮了无数已经遭受和正在遭受及即将遭受折磨的女兵。”

金淑恩选择站出来,那么她将要承受的压力和痛苦会非常大,无论其他人多同情她但总会戴有色眼镜看她。

而且真到了法庭上时赵源一的律师肯定会反复询问她施暴细节来对她心理摧残,或者将她作为证据的照片大肆点评分析,会尝试用各种各样类似的恶心的方式让作为证人的她崩溃。

而律师的嘴往往非常毒,他们可以用最简单平静的话反复拷打金淑恩。

所以许敬贤是真的佩服她,同时也要坚定她的信念,否则等一到法庭上她扛不住压力而崩溃那就前功尽弃。

“谢谢,但让许检失望了,我并没有那么伟大,我只是想让那个恶心的家伙付出代价,为此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仅此而已。”金淑恩说话的声音并不大,眼中流露出刻骨的怨恨。

“金小姐先请坐吧。”许敬贤指了指沙发,然后挥手示意检察官出去,给金淑恩倒了杯水,“在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君子论迹不论心,不管金小姐是怎么想的,但做出的行为的确是帮了很多人,你能够担得起这份称赞。”

甚至还帮了我破案立功。

金淑恩接过水杯捧在手里没说话。

“那么我们开始?”许敬贤询问道。

金淑恩抿了一口水,然后放下水杯站了起来,开始缓缓脱身上的衣服。

许敬贤没有阻止,静静的看着。

随着外套,短袖,内衣,内库被一件件剥离,一具年轻性感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一同暴露的则还有伤痕。

有的伤痕已经愈合,有的还没有。

各种伤痕纵横交错,体无完肤。

“怎么有烫伤?”许敬贤轻声问道。

金淑恩娇躯颤栗,仰着头,眼泪无声垂落,声音略显沙哑,“他用烟头烫的,我们可以是他发泄的玩具,也是他排泄的工具,自然也可以是召之即来的烟灰缸,总之我们不是人。”

“稍等一下。”许敬贤叫停,然后给姜采荷打去电话,“带上相机来我办公室给一位受害者做笔录,快点。”

姜采荷很快就来了。

“部长……啊!这……这!”她看见遍体凌伤的金淑恩后被吓得花容失色。

许敬贤说道:“你啊什么啊,赶紧给她拍照取证,然后准备做笔录。”

他自己没有离开,并不是因为不放心姜采荷,而是故意的,金淑恩如果连对他一个男人的眼神都承受不住。

那么到了法庭上又该怎么办?

如果她一会儿真坚持不下去的话就可以直接放弃,不用上法庭去受辱。

她放弃了许敬贤也不会劝说她,因为将赵源一绳之以法该是他的职责。

而不是她的。

除非赵源一死了就不用开庭了。

但赵源一又怎么可能死呢?

姜采荷抿了抿嘴,随即拿出相机对金淑恩身上的每一处伤痕进行拍摄。

拍完后她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按金淑恩的讲述和许敬贤的询问做记录。

金淑恩并不只是指控赵源一,还指控了好几名参与凌辱她的中级军官。

对她提到名字的人都要展开调查。

而且对这些校官则不用像对待赵源一时那么慎重,直接全部先抓了慢慢审讯,不能给他们狗急跳墙的机会。

至于证据,慢慢找,实在找不到也得拖着等赵源一的案子结了再放人。

毕竟这些人可都在军营里,都随时带着枪的,就算指挥不动士兵,光十几个持枪的校官铤而走险的话都能搞出不小的动静了,不像赵源一,只要切断他和部队的联系他就是一个人。

不过许敬贤已经有办法能得到赵源一以下这些中层军官的犯罪证据了。

想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在默默讲述遭遇的金淑恩和做笔录的姜采荷后退出了办公室,给赵大海打了个电话。

“大海,你让朴检听一下电话……”

在许敬贤这边给金淑恩做笔录时自诩女卧龙的赵夫人已经回到了家里。

赵源一早已经等得心焦,看见老婆回来连忙上前问道:“事情怎么样?”

“我亲自出马,还能怎么样,当然是成功了。”赵夫人得意洋洋,眉飞色舞的说道:“我啊,还为家里省下了两千万呢,最终达成的条件是五千万美金的资产和提供政治资源,及再走国外账户另外给他三千万美金。”

“你又自作聪明。”听见比达成的条件少了两千万,赵源一就知道她没说出自己开的条件,脸色阴沉了下去。

如果是以前,赵夫人肯定会心虚。

但今天她可是把事情办成了,所以梗着脖子说道:“自作聪明?我这叫见机行事,我是不是把事办成了?”

老娘把事情办好,回到家里没有夸奖就算了,居然还敢怪我自作聪明。

“这次你是办成了,下次呢?不要抱着侥幸心理,我让你怎么做都是有道理的。”赵源一苦口婆心的说道。

“道理道理,哦,是,你的话就是道理,我就是侥幸。”赵夫人烦躁的将手机丢给他,往楼上走去,“懒得跟你说,他会把账户发我手机上,你记得打钱,后面你自己跟他联系。”

看着老婆的背影,赵源一叹了口气捡起沙发上的手机,随之又露出一抹笑意,不管怎么说事情总算办成了。

许敬贤啊许敬贤,你团队内部有我的人,怎么跟我斗?我在名利场上打滚的时候,你都还没有发育完整呢。

很快他就收到了朴承元发来的银行账号,然后立刻着手给他转账,只要对方收了钱,那就算是他的共犯了。

在转完账后他才拨通了朴承元用短信发给他的座机号码,“朴检,我是赵源一,你那边现在方便讲话吧?”

同时摁下免提,打开了录音笔。

“方便,钱我收到了,不过我恐怕帮不了赵将军。”朴承元满是歉意。

赵源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语气阴冷了起来,“怎么,朴检是看我现在自身难保所以想讹我一笔?我们的对话可都是录音的,你要是敢拿了钱不办事,我就让你有命拿没命花。”

他不在乎损失一笔钱。

在乎的是朴承元必须帮他办事!

“赵将军,不是我不想帮忙,是我没办法帮忙。”朴承元很无奈,叹了口气说道:“我刚刚试过了,许敬贤根本不信我,不让我参与特检组的日常调查,你说,让我怎么帮你呢?”

“原来如此,这倒是我误会了。”赵源一语气缓和,接着说道:“这点我早就想到了,朴检听我说,你去向许敬贤坦白我收买你的事,然后说你是为了破案将计就计的假装被收买。”

“说你表面上是我的人,实际上是特检组的人,当然了,但实际上你还是我的人,我会给你一批中层军官贪污和滥权的证据用于取信许敬贤。”

他怎么控制手底下的军官?除了腐蚀拉拢,就是用这些证据作为把柄。

这些家伙享受他那么多年的庇护和照顾,现在是该为他牺牲的时候了。

他也不怕那些人进去后咬自己,自己不倒还能照看他们家人,甚至救他们出来,但自己要是进去了,大家就都完了,相信他们会明白这个道理。

草,你和许敬贤都搁这儿套娃呢。

“赵将军真是深谋远虑啊,居然早已经有所准备。”朴承元称赞,接着又很好奇的问道:“可是赵将军难道你就不怕我真的只是将计就计装作被你收买,实则还是特检组的人吗?”

“因为我相信朴检是个有骨气有智慧的人。”赵源一哈哈一笑,他以己度人的说道:“许敬贤不信你,你还要热脸去贴冷屁股?就算抓了我你能得到什么?大功是许敬贤的,你就得点边角料,想升职照样得熬资历。”

“但跟我合作就不一样了,不仅可以让许敬贤吃瘪出口气,还能得到那么多钱,还能得到我提供的政治资源快速升职,聪明人都知道怎么选。”

完了,朴承元居然觉得有点道理。

这么一分析,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跟赵源一合作的性价比要高很多。

但偏偏并不可行,毕竟他现在说的每句话都被窃听器传到特检组,以及被录了下来,何况他也还有点良心。

所以自然不可能真跟赵源一合作。

“赵将军不亏是将军,有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能。”朴承元语气真诚的感慨一声,又说道:“好,就按将军您说的办,不过那些中层军官的证据怎么给我?是让赵夫人送过来吗?”

“嗯,你今天去找许敬贤,我明天让我老婆把证据给你送来,到时候再电话联系。”赵源一语气平静的道。

挂断电话后,朴承元对另一台在通话中的座机说道:“许部长听到了?”

“干得好,为你记上一功。”许敬贤本来想让朴承元以需要干货骗取自己信任为由问赵源一要中层军官的犯罪证据,但没想到赵源一也是这么想。

他们两个还真是心有灵犀啊。

……………………

晚上,许敬贤下班回到家。

“部长您回来了。”

开门的是周羽姬,看样子刚陪林妙熙练完瑜伽,系着单马尾,俏脸红润有光泽,香汗淋漓,穿着套薄薄的灰白色瑜伽服,傲人的娇躯展露无疑。

户型饱满,南北通透,这一看就是好房子,让人心痒难耐想进去住住。

注意到许敬贤的目光,周羽姬脸红了一下,就连忙蹲下去给他拿拖鞋。

许敬贤换好鞋后走进客厅,便就看见林妙熙和大嫂都正在给孩子喂奶。

那场面特别有爱。

以前林妙熙在家时,喂奶都得避开许敬贤,但自从林妙熙生了孩子后觉得这事儿也没什么,何况她相信自己丈夫是个正直的人,不会用肮脏的目光去偷看。

许敬贤是不会偷看,都快吃腻了。

“赵源一的案子有进展了吗?这家伙也太坏了。”韩秀雅好奇的问道。

“还需要时间。”许敬贤走到林妙熙旁边坐下,捏了捏儿子的小屁屁,同时一边随口把金淑恩的事说了一遍。

林妙熙和韩秀雅听完十分气愤。

“这种事在军营里并不少见。”周羽姬现身说法,叹了口气:“这种现象改变不了的,但至少可以吓住那些还想往军营里跑的女生去自投罗网。”

说完她又看向许敬贤,满脸真诚的说了句:“部长您是个善良的好人。”

虽然有点好色。

但好色是人之常情,而许敬贤并没有像她以前的长官那样试图胁迫她。

“人之粗,性本善嘛。”许敬贤微微一笑说道,尺寸越大,责任越大,作为一个粗人,他善良点也合情合理。

周羽姬点点头:“嗯嗯嗯。”

部长果然很喜欢中国文化啊。

她一身瑜伽服的模样真的很诱人。

“最近太忙,身子有点僵,羽姬上来帮我按一下。”许敬贤揉了揉脖子丢下一句话,然后起身往楼上走去。

周羽姬乖巧的跟上,因为她手劲比普通女人大的原因,许敬贤经常喜欢让她按摩,这段时间她已经习惯了。

林妙熙也习惯了,只是有些可怜周羽姬,明明拿一份钱,却打N份工。

而许敬贤的说法是这正是他大方和仁慈的体现,他明明已经赐给了周羽姬工作却还要给她工资,而且还给了她不止一份工作,她要学会感恩啊!

韩秀雅却知道周羽姬迟早还要承担灭火器的工作,她看向林妙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就不怕出事?”

“怕什么?敬贤很爱我,从来没有出过轨不是吗?”林妙熙笑了笑道。

韩秀雅扯了扯嘴角,他不是从来没有出过轨,是从没被你发现出过轨。

不过……真的没有发现吗?

韩秀雅很怀疑,自己小姑子很聪明是毋庸置疑的,怎么会在这种事上那么迟钝,许敬贤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是真没有发现过?

还是装作没发现?

她看着若无其事一脸笑意哼着小曲奶孩子的林妙熙,感觉实在想不通。

不过有一点她倒是确定。

许敬贤确实没碰周羽姬。

或许是因为不止他有枪,周羽姬身上也有枪,所以他才不敢贸然行动。

害怕子弹穿肠过,火药心中留。

进了卧室后,许敬贤就脱得只剩下一条四角裤躺在床上任周羽姬玩弄。

她因为刚练完瑜珈,而按摩又是个力气活,所以很快就有些力竭,感受着她的力度越来越轻,许敬贤翻了个身抓住她的手将其一把拉进了怀里。

“部……部长你……你干什么?”

周羽姬娇躯僵直,声音颤抖,呼吸逐渐急促,有些期待但又有些害怕。

这还是许敬贤头一次对她上手。

“羽姬,我对你好不好?你是不是应该对我也坦诚相待?”许敬贤捧着她的小脸对着自己的脸严肃的问道。

周羽姬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无辜:“可是我没有事情瞒着你啊。”

“我说的是物理上的。”许敬贤感觉火候到了,松开她的脸去帮她宽衣。

周羽姬脸蛋嫣红一片,紧咬着红唇低声说道:“部长,不要,我们不能对不起夫人,她知道后会伤心的。”

“所以我们一定要瞒着她,我不忍心让她伤心。”许敬贤淡淡的说道。

周羽姬哭笑不得,这什么道理?

许敬贤已经熟练地剥完皮,开始享用。

部长大恩,她只能以身相许。

周羽姬特种兵出身,带给许敬贤的体验是其他女人给不了的,而且她身体素质好,可以让许敬贤更加省力。

二人紧不可分。

房间里压抑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

釜山,南韩第一大港口城市,同时也是第二大城市,夜晚的繁华几乎不输首尔,街上霓虹闪烁,行人如织。

一台白色起亚轿车驶入了城中。

而车里则正是赵源一昔日的刘王两位警卫,是为了灭陈泰俊的口而来。

月底另外,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本章完)

260.第259章 李鬼遇上李逵,想用歪手段(求

第259章 李鬼遇上李逵,想用歪手段(求月票!求月票)

釜山南区的一家街边摊内,车承宁和李昊泽正就着烧酒在吃烤肉,还有四名车承宁从首尔带过来的搜查官。

南韩本地的其他餐厅里一般是没多少肉食的,要吃肉得专门到烤肉店。

毕竟南韩堪称美食荒漠。

“滋滋~”

五花肉被夹子摁在烤盘上炙烤得油花直冒,香味四溢,李昊泽一边烤肉一边说道:“我已经查清楚了,为陈泰俊提供竞选资金的就是爱博会。”

待肉皮烤得焦黄起泡,夹出在蘸料里滚上一滚再喂入口中,很是满足。

还有什么是比大口吃肉更幸福的?

也只有大口吃奶可以与之并论吧。

“那就可以确定四年前就是陈泰俊向赵源一告密,用老师郑妍淮一家的死换了他的前途。”车承宁总结道。

李昊泽点了点头,扭头看向一旁大楼上悬挂的陈泰俊的海报,露出一抹轻蔑的嘲讽,“可是现在他却自称郑议员遗志的继承者,打着他弟子的名头拉选票,也不怕晚上会做噩梦。”

作为一个敢于公布军队丑闻,并妄图推动军队改革的议员,郑妍淮一直深受民众爱戴,所以陈泰俊用郑妍淮弟子的身份参选占到了不小的便宜。

“许……部长怎么说?直接将人控制起来吗?”车承宁顿了一下后问道。

李昊泽摇摇头:“不,这种投机者就算被抓也不会轻易招认,只要赵源一不倒,他就会觉得自己还有希望被救出去,而他被抓后迟迟不吐口,压力介时就来到我们特检组这边了。”

他拎着酒瓶喝了一口,然后打了个酒嗝继续说道:“许部长说,以赵源一的狠辣他可能会灭陈泰俊的口……”

“而我们只需要盯着陈泰俊,等到杀手动手时救下他,他为了活下去和报复肯定会指证赵源一。”车承宁打断了李昊泽的话,目光灼灼的说道。

“不。”李昊泽再次摇头,“那样太被动了,我们要假扮杀手,然后再救下他,这样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

如果等真杀手动手的话,那一旦出现变故,陈泰俊可能就真被杀死了。

而且万一赵源一不想杀陈泰俊呢?

“原来如此。”车承宁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么何时行动?”

“恩,已经在行动了。”李昊泽看了看手表,放下筷子道:“好了,我们可以准备登场,去营救陈泰俊了,你通知一下警察,演戏要演全套嘛。”

“你已经安排好了?什么时候?从哪儿找的人?”车承宁连声追问道。

李昊泽一边掏钱结账,一边很随意的解释,“来吃饭前就安排好了,至于人手还不简单?好歹当了那么多年检察官,还没几个混社会的朋友?毕竟在釜山,我也算是小有人脉啊。”

随后一行六人向陈泰俊家赶去。

陈泰俊家是一栋坐落于樱花路的海景别墅,此时一家四口正在吃晚饭。

四十来岁成为南韩第二大城市的市议员,儿女双全,住大别墅,出入坐豪车,陈泰俊感谢自己多年的奋斗。

不过此刻他却高兴不起来。

妻子注意到老公这几天情绪都不太对劲,关切道:“欧巴,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要不然放假几天吧。”

压力大到把弟弟压得都抬不起头。

这几天晚上她可是难以入眠啊。

“我没事。”陈泰俊勉强一笑,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的碗筷,“我吃好了。”

随即就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点燃一根烟皱着眉头抽了起来。

检方对郑妍淮一家六口灭门案重启调查,让他回忆起了不愿想的往事。

“老师,不能怪我,我从毕业就跟在您身边,您又给了我什么呢?没有给我什么就算了,却还想断我的政治前途,学生也全然是被逼无奈啊……”

郑妍淮为人正直,他想将那份提案交上去已存了粉身碎骨的想法,可一旦那份提案真的交上去,那身为郑妍淮学生的陈泰俊的政治前途也完了。

因为师生一体,他必然会被牵连。

陈泰俊跟在郑妍淮身边单纯是为了蹭他的名气,借对方为跳板,可不是真的想跟这个傻老师一样为民请命。

所以当然不可能跟郑妍淮一起往坑里跳,因此出卖了老师换荣华富贵。

但赵源一会杀郑妍淮,会灭郑妍淮满门,这的确是他没想到的,不过看看今天拥有这一切,他虽然有时候会感到自责和内疚,但是却并不后悔。

如果再来一次,他还会这么选。

陈泰俊现在只希望赵源一成功度过这次难关,否则他的靠山可就没了。

别墅后院,两个身穿运动服,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身影鬼鬼祟祟的凑到了院墙下,其中一个戴着白色口罩的人低声问道:“是这家吧,没错吧?”

他手里还拿着一把手枪。

“阿西吧,不能用枪口对着人你不知道吗?”另外一个戴着黑色口罩的男子将队友的枪打开,骂骂咧咧道。

白口罩扣了两下扳机,两根水柱喷射出来:“这假的,有什么好怕的。”

原来这竟是一把水枪。

“假的也不行,不吉利。”黑口罩严肃的强调,接着抬起头望了一眼冒出院墙的屋顶,“就是这家,翻墙吧。”

他们俩正是李昊泽找来的假杀手。

同一时间,从首尔到釜山,连续开了五百多公里的刘王二位警卫的座驾驶入别墅区后在陈泰俊家门外停下。

杀区区一个陈泰俊,对他们来说跟杀鸡一样简单,所以到釜山后都没想着休息缓解疲惫,就直奔目标而来。

早点干完活早点回家。

车门打开,两人下车摁响门铃。

“叮咚~叮咚~”

门铃响后沙发上的陈泰俊没动,反而是吃饭的陈夫人放下碗筷去开门。

门刚打开,两个戴着头套的身影就映入陈夫人眼帘,还不等她惊呼出声就被其中一人捂住嘴给打晕了过去。

刘警卫和王警卫进屋将门反锁,把陈夫人丢在玄关处便直奔客厅而去。

“老婆,谁……”沙发上,听见脚步声的陈泰俊抬起头,看见两人后顿时勃然色变大声质问:“伱们是什么人!”

此时刚刚翻进院墙,摸到别墅后门的两名假杀手直接被这话吓了一跳。

阿西吧,暴露了?

两人对视一眼,交换眼神。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干!”黑口罩大吼一身,一脚踹碎玻璃门,抬手掀开厚重遮光的窗帘冲进了客厅里面。

然后两人就愣在了原地。

这活李检察官还找了别人兼职?

看着突然冲进来的两个口罩男,刘警卫和王警卫也懵了,难道是将军不放心我们办事,所以还安排了别人?

最懵逼的是陈泰俊,一会儿扭头看看从后门进来的两个口罩男,一会儿又扭头看看从前门进来的刘王警卫。

陈泰俊两个孩子都已经十多岁算是懂事的年龄了,呆呆坐着不敢说话。

“你们……我!我明白了!”陈泰俊突然反应过来,顿时又惊又怒的指着四人道:“赵源一让你们来的是不是?”

赵源一如今深陷泥潭,以他的狠辣派人杀自己灭口也很正常,毕竟当年郑妍淮一家六口不就是这么死的吗?

而且他居然还是派人前后包夹。

这是务必要把自己置于死地啊!

“不错!”黑口罩最先反应过来,手持假枪冷笑一声说道:“看来陈议员还没蠢到家,既然如此就请束手就擒乖乖受死吧,还能少受一些痛苦。”

李昊泽让他办这件事前,就已经大概向他解释了一下缘由,所以他虽然刚开始被吓了一跳,有些懵逼,但在陈泰俊话出口后,他就瞬间反应过来对面那两人是赵源一派来的真杀手!

自己两兄弟手里的枪可是假的。

对面那两人手里的刀是真的啊。

为了防止倒霉的跟陈泰俊一起被对方鲨了,他连忙借着陈泰俊的话顺势冒充也是赵源一的人,接下来只要拖延时间,等李昊泽他们出场就行了。

身为偷鸡摸狗,坑蒙拐骗的黑涩会从业人员,他们二人能跟李昊泽处成半个朋友,自然也是有几分急智的。

刘警卫和王警卫对视一眼。

果然也是将军安排来的人。

让他们俩带着枪稳妥点吗?

“陈议员,将军说了,你死了你的家人一世富贵。”刘警卫沉声说道。

陈泰俊如坠冰窟,手脚冰凉,脸色逐渐苍白,豆大的冷汗如雨般落下。

“爸爸!”

一对儿女听见这些人是要来杀自己父亲的,就算再害怕也坐不住了,纷纷是红着眼框扑过去抱住了陈泰俊。

“噗通!”

陈泰俊跪倒在地,一会儿冲口罩兄弟磕头,一会儿又冲刘王警卫磕头。

“四位大人,求求你们,让我跟将军通个电话吧,我给你们钱,一人一亿够不够?就打个电话,求求了……”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一天。

“你再浪费时间的话,我们只有亲自动手了。”刘警卫冷冷的威胁道。

陈泰俊身体一僵,缓缓抬起头,紧紧抱着一双儿女,号啕大哭了起来。

“不!我为将军卖过命!我为将军流过血!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要见将军!我要见赵将军!呜呜呜呜……”

王警卫看向口罩兄弟:“劳烦两位兄弟动动手指,直接给他个痛快。”

他最看不起这种懦夫。

杀他都脏了自己的手。

白口罩和黑口罩对视一眼,黑口罩说道:“两位兄弟,将军说了最好不要响枪,我们带着枪就是为以防万一来兜底的,负责动手还得是你们。”

王警卫和刘警卫闻言觉得有道理。

毕竟他们不都是连枪都没带吗?

两人齐齐持刀向陈泰俊走去。

“哇呜~哇呜~”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警笛声,刘警卫和王警卫顿时大惊,停下脚步。

已经绝望的陈泰俊当即狂喜。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此时透过别墅的窗户,已经可以清晰看见外面闪烁着红蓝两色的警灯。

口罩兄弟都松了口气。

李检察官总算是来了。

“呼呼~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投降,这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否则的话我们……”

别墅外传来李昊泽的喊话声。

这是一开始约定好的信号,但口罩兄弟此刻却没办法按剧本演下去了。

刘警卫和王警卫头套下面的脸色都很难看,警察怎么会那么快就到场?

难道他们被人盯了一路?

但是这也不应该啊!

两人下意识看向对面的口罩兄弟。

莫非是他们暴露了?

“我们先到釜山,不知道警察什么时候盯上的。”白口罩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接着又道:“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还是想想怎么逃出去吧。”

“除了挟持人质和警方周旋之外别无他法了。”刘警卫闷声闷气的道。

他现在心情莫名的烦躁,毕竟开五百多公里来到釜山,连水都没喝一口就办正事,没想到还被人给连累了。

黑口罩假意沉吟片刻:“我们两个很久没玩枪了,这样,你们俩把刀给我们,我们把枪给你们,毕竟枪在你们手里应该能发挥出更大的效果。”

刘警卫和王警卫没有丝毫怀疑,而且有枪在手上,逃出去的几率也大。

他们立刻跟口罩兄弟做了交换。

“两位兄弟,你们看好人质,我出去跟他们谈判。”白口罩沉声说道。

王警卫嘱咐道:“一切小心。”

白口罩点了点头,然后将匕首递给黑口罩,举起手往门外走去,一边大声说道:“外面的警察不要开枪,我手上没有任何武器,我是出来跟你们谈判的,千万不要开枪,一旦响枪的话里面的人质可就生死难料了啊!”

外面的李昊泽闻言皱了皱眉头。

这也不是他剧本里写的台词啊。

你们什么咖位啊?就敢改剧本!

突然,他余光落在门口那辆挂着首尔车牌的轿身上,隐隐有了个猜测。

就在此时,别墅门开了,不明真实情况的警察全都如临大敌的握紧枪。

白口罩反手又顺势将门关上。

举起手一步步走到李昊泽面前。

“怎么回事?”李昊泽低声问道。

白口罩低声回答:“草,李鬼撞上李逵了,那俩二傻子被我和我哥给忽悠瘸了,手里拿着两把小水枪正严阵以待呢,李检直接下令强攻就行。”

车承宁一脸懵逼,这什么跟什么?

“车部长,强攻吧。”李昊泽看向车承宁说道,毕竟他已经无官职在身。

“啊?直接强攻?哦哦哦。”车承宁这才回过神来,然后回头一声令下:

“不许开枪,活捉匪徒!进攻!”

突击小组顿时一拥而上。

“妈的!他们下令强攻了!”屋内的黑口罩听见这话顿时焦急万分,故作不解的问道:“他们就不管人质了?”

“阿西吧!”王警卫同样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句,接着又目光阴冷的盯着陈泰俊说道:“无论如何,他都要死!”

说话的同时,缓缓抬起手枪。

就算今晚他们逃不掉,那也要完成将军交代的任务,杀了陈泰俊灭口!

“啊!”陈泰俊惊呼一声面无血色的闭上了眼睛,下一秒,他感觉一道水柱射在了自己脸上,有些迷惑的睁开眼睛就看见王警卫同样迷惑的眼神。

什么情况?

王警卫又下意识扣了一下扳机。

咻!

又是一道水柱射在陈泰俊脸上。

陈泰俊眨巴眨巴眼睛。

刘警卫见状连忙也扣了一下扳机。

咻!

同样是一道水柱射出。

陈泰俊被两个男人用枪轮流射,射得他满脸都是,但他却露出了笑容。

假枪!哈哈哈哈!这是假枪!

刘王二人几乎是同时看向黑口罩。

眼神充满了怀疑和不善。

“我说我买到假货了,你们信吗?”

黑口罩后退一步,弱弱的说道。

“阿西吧!”刘警卫和王警卫暴怒。

此刻两人哪还不知道自己上当了。

“哐当!”

就在此时,警察破门而入,将屋内所有人团团围住,还不等刘警卫和王警卫反抗就直接将两人摁在了地上。

“不好意思哈,这是给我儿子买的玩具。”白口罩走进来,笑眯眯的弯腰从王警卫手里枪过水枪,冲着他脸上连滋了几枪,咻咻咻,水花四溅。

伤害不高,但是侮辱性极大。

王警卫目赤欲裂,歇斯底里的挣扎着咆哮道:“阿西吧!你们两个该死的杂种!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憋屈,栽得太憋屈了啊!

狂奔五百公里就是过来送人头的?

“带走。”车承宁挥挥手。

警察把刘警卫和王警卫拖拽出去。

陈泰俊擦了擦脸上的水渍,看向口罩兄弟:“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连续反转,他有些懵。

“陈泰俊议员,我是首尔来的特检组成员车承宁检察官,请你跟我走一趟吧,今晚的事我会向你解释。”车承宁拿出身份证件看着陈泰俊说道。

陈泰俊连连点头:“好,好,好。”

半个多小时后,在釜山警署的休息室里陈泰俊明白了今晚事情的缘由。

然后久久沉默不语。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特检组安排的假杀手,那么他全家今晚就可能会上演四年前他老师一家同样的惨案了。

“陈泰俊议员,赵源一接下来只会更加坚定杀你灭口的决心,四前你害死了你老师一家六口,难道四年后的今天又要害死自己一家四口吗,为了你的野心,到底还要死多少人呢。”

李昊泽语气平静而认真的问道。

陈泰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李昊泽没有催促他做出决定。

只是对着门外的车承宁招了招手。

“爸爸。”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陈泰俊瞬间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己惊魂未定的儿子和女儿被老婆牵着站在面前。

“老公。”陈夫人眼眶通红的喊道。

一大两小三位家人就这么看着他。

“我错了。”陈泰俊喃喃自语,随后红着眼,缓缓抱着头趴在了桌子上。

“爸爸,爸爸。”

“老公。”

陈夫人和孩子连忙扑过去抱住他。

良久,陈泰俊收敛哭声,将老婆和孩子推开,擦了擦泪痕,整理自己的领带和西服,看向李昊泽说道:“就请李检察官安排人给我做笔录吧。”

……………………

釜山的事看似很复杂。

其实都发生在一个半小时之内。

许敬贤和周羽姬刚结束就接到了李昊泽打过来的汇报电话,他接起电话:“喂,什么事。”

周羽姬秀发披散,顺从的靠在他怀里,脸上满是春意未散。

“许部长,今天晚上……”

听完事情经过,许敬贤哭笑不得。

但好在虽然过程有点曲折。

可最终结果没有偏离就行。

“陈泰俊怎么说?”

“供认不悔,愿意作证,但他虽然愿意指控赵源一,可却没有物证能证明赵源一指使杀害郑家人,落网那两名警卫也把罪名揽在了自己身上……”

陈泰俊只有证据能证明赵源一在经济职务上的犯罪行为,而对于郑妍淮一家六口的死,他则没有任何证据。

当然,他如果出来指控,就算是没有证据,也足以让赵源一深陷舆论。

但是也就仅此而已,陈泰俊的指控并不足以支撑检方用指使杀害郑妍淮一家六口的罪名对赵源一进行起诉。

毕竟法律是讲证据的。

“阿西吧。”许敬贤骂了一句,脸色阴晴不定,一把抓住周羽姬,顿时眯起眼睛:“啊!先不管那么多,你们尽快把陈泰俊带回来。”

凭现在掌握的证据,已经可以起诉赵源一职务犯罪,强尖等多项罪名。

但却唯独不能证明郑妍淮案是他主使的,而这又恰恰是最重要,且关注度最高的一个案子,不可能不结案。

明天等从赵源一那里拿到那批中层军官的犯罪证据后,就先把他抓了。

凭现有的证据已经可以进行抓捕。

先抓到警署关着,再慢慢找他指使杀害郑妍淮一家的证据,这样一来他便没了反抗的能力,只能乖乖等死。

实在找不出证据的话。

就只能动点歪手段了。

“咳咳……”

周羽姬猛地推开许敬贤,把头扭到一边咳嗽起来。

“对不起。”许敬贤连忙道歉。

我不该顶嘴的。

都怪我是个粗人,不够温柔。

周羽姬摇了摇头示意没事,红着脸说道:“今晚就到这儿吧,我去换一下床单,不然夫人肯定会发现的。”

“好。”许敬贤拉过她亲了一口。

唉,要是赵源一也能像周羽姬这么配合他为所欲为的话,那该多好啊。

就不用犯愁了。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月底了,要过期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