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所求

出了这种事,李凡也不好继续在酒店里头待着了,现在他只感觉到周身皮肤滚烫,小腹火热燥欲,胃里好像石磨在盘一般难耐,只是瞥到有侍女托酒经过,北半球一颠一颠得颤抖,他都想扑上去把人撕了。身边床榻上倒着的胴体,更是看都不敢看,光是听着呼吸,他仿佛都能感觉到炽热幽香,脑补出火热散发出美味的人形躯块,就想扭头扑上去,把整块肉一口撕开了,吞进嘴里饱腹……

“老板结账。风紧扯呼了。”李凡猛得惊醒,把钱扔桌上,戴上帷帽就走出酒楼。

头贴着窃听符的鲲听到暗号,也赶紧回来,吸溜一声把桌上的酒菜水果都吞了,然后追着钻进李凡袖子里。

而李凡也没走远,他出了门,就直接绕到后门一条无人的街巷里头,盘膝坐在地上,盯着依旧指向酒楼方向的司南。

原本李凡是打算直接踹门,把那郭二胖绑了,逼问到底什么人胆敢在幕后算计他李清月的。

但此时他的状态实在不好,再若动手,可能真的要失控暴走,搞不好把那个白白胖胖的郭二当场吃了都说不准。

所以今天只能作罢了,李凡打算先不动手,今晚就先跟着,看看郭二住在哪里,认清了他家的门庭,之后等玄天剑意那边想办法压制了穷奇道体,再直接去二胖子家里绑票逼问内情。

于是李凡就在阴影里干坐了一会儿,吐纳着运行《无极归道》,强迫自己修炼无极元婴,总算略微压制了一丝心中的兽性和凶欲,双眼瞳孔恢复人型,眼眸里的豪光也收敛了回来。

然后就在这时,他也看到司南柄左右摇摆了一下,接着一道人影推开酒店后门溜出来。

此人看着是个身形偏瘦的杂役,好像只是酒店的帮工出去做事,但司南柄却突然一晃,指着对方的背影偏移了!

李凡眉头一皱,来回扫了一眼。依着他的神识查探,那四个外门的勋贵人还在里头喝酒,郭二郎也分明没有走。但不知为何,他的机缘却发生了变化,变了另一个人。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一做决定,就默认是直接放弃了成为离国之主的机缘吗?

然后李凡再仔细一看,哼,那‘杂役’脚上,穿的是官靴……

于是李凡也拍拍屁股站起身来,平托着司南,跟上了那个‘杂役’,一路横穿东市,直往城南去。

这个‘杂役’显然是仓促换的装束,就只把外头的一身袍子换了一下,低着头就溜出酒楼。这才在最近对鞋有应激反应,看人先看脚的李凡面前暴露了行踪。

不过话说回来,神霄派那老头说的还挺有道理的嘿,确实衣装变装,更换一下没什么难的,但要叫这些穿惯软靴的贵人们突然换草鞋,那肯定不合脚。

因为李凡是之前道心失控才出楼来的,而他现在用神识侦察,那四个世家公子明显还在雅间宴饮。所以对这个‘杂役’的身份,李凡心里也没底。

他一时也估摸不清楚,此人是郭家指派出来办事的,还是跟踪郭二郎的细作,亦或根本就是另一桩机缘,和什么世子之位完全不相干的事情了。

可惜司南不会说话,它只会盯着最近最大的机缘指,好像真有磁力似得把它吸着一动不动。而李凡此时也没功夫起卦慢慢推演计算,他那点占卜水平,也还没到掐指一算就心领神会的地步呢。

但反正李凡也对离国之主没什么兴趣,所以也没啥心理负担的直接弃了郭二胖,转头跟踪这个伪装的杂役,寻找新的机缘。

你别说哈,大城市就是机会多啊。出门才蹲了一会儿,帐篷还没软下去呢就碰见一个新的机缘了咳咳咳!

总之李凡跟着那杂役身后一路走,先往南再往西,还好长思城这规划整整齐齐的,坊间的大道都是八马并行,并驾齐驱,只要盯准了人想跟丢都难……呃,跟丢了……

那杂役在路口一转,朝看门禁卫亮了个腰牌,就进入一间坊中去了。

李凡本来想仗着‘不知面’遮脸,后脚跟着进去的,却被坊中门楼上,一道明光朝着他头上一照,帷帽外头蒙着的‘不知面’居然被点得烧起来了!

李凡心中一惊,猛得刹住脚,赶忙闪身溜到街角。把帽子摘下来看时,外层的‘不知面’给烧焦了,但这帽子也有针对设计,里头也分着好几层呢,才没直接把他脸给烧了。

扯掉外层的幔纱,李凡躲在暗中抬头看时,只见那坊楼上有值守的弓弩手,阁楼顶上还挂着一面明镜,蒙着‘不知面’看去,只觉得灼灼若火,烈如炽阳,刺目逼人。

但掀开了面纱用肉眼一瞧,却只是普通的铜镜一般,全不引人注意的。看来是专门震慑驱赶鬼魅的法器。

再看下头坊门,分明写着,大业,两字,门口有官衙的番差和甲胄备身的宿卫值守,虽然看着不是东宫禁军那般精锐,但安保如此严密的小区,这大业坊肯定也是达官贵人的居所无疑。

看来东市那种市集虽然可以随便进出,但进出高级的住坊都要查身份证的……

绕着大业坊转了三圈,李凡居然楞是没找到混进去的渠道,这住坊里头宫阁高耸的,好像有好几座王府大庙,也不知道住了什么皇亲国戚,防备的这么严密。

坊中东南一隅还有一座宝塔,李凡用神识望气,虽然没有夺目光华,但明显发现里头道息奔流,气象磅礴,虽然没有显山露水,但分明是有个至少元婴级数的得道高人在坐镇,搞的他也不敢强行飞跃坊墙往里头硬闯了。

这下李凡挠头了,这京畿防仙人和防贼似的,高档小区居然都配备监控摄像头一样的明镜法器镇压,根本没法戴着‘不知面’混进去。而普通人进出都要拿出坊间住户的腰牌,给守卫登记备案。哪怕知道里头有机缘也很难进去取。

李凡一时也想不出办法,姑且先蹲在角落里盯了一会儿,看那些守门的卫军和官吏文员查腰牌查文牒,把谁谁谁拜访谁谁谁登记在册……恩?等等,登记在册?

突然李凡灵光一闪,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

今天入城的时候,他已经登记过了,道牒上头写的就是‘墨竹山娄观道李清月’!

也就是说如果离国的官吏登记备案做的很认真,查的很仔细,那说不准他入城的事情,今天就已经暴露在各势力眼皮子底下了!

这样一来,假如他再按照原计划,去娄观道在长思城的据点,找观主报信,禀报西平府黄海之类的事话,说不准他就会被这些正想找‘李清月’的外门勋贵弟子,给蹲个正着!

嘶——麻烦了!

偏偏都凑到这种时候了!他之前杀了南派的俞家兄弟,得罪了南派,如果再和北派的世家弟子搅合在一起,给他们当成那‘建安郡王李宥’的替身拥立,来一出黄袍加身的戏码,搞不好他真的要还俗当皇帝了!

这还得了!不行不行!打死也不当皇帝!谁也别想干扰老子修仙!

‘玄天剑意,嘿嘿,当皇帝有什么不好,不能修墨竹山的道,还能修我北辰剑宗的道嘛,正好还可以拿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缓解一下心中的躁欲。’

‘鲲也表示同意,皇帝肯定有豆腐吃。’

你俩闭嘴!尽说风凉话!这哪是什么正经皇帝,根本是任人废立的傀儡啊!

上一任世子咋死的?那可是给南宫家活活鞭死的!这人间道的君王在仙家面前,哪还有个人样?简直和豢养的牛羊一样!

何况当初天台山斗剑的事情他李凡也有牵连,那当初可是读了两本经,恁死南宫家一大票的人,仇深似海!做了离国之主,南宫家会放过他吗?

咦!这么一想……搞不好墨竹山还真的会支持他做离国国主的。毕竟失去的只是一个内门弟子,得到的却是一整个离国啊!

可别啊!他李凡还想自由得飞翔呢!谁要做别人的替身关在宫里当个傀儡皇帝啊!拜托你们去找正主好不好!

‘玄天剑意,嘿,你小子还不明白么,现在真的李宥被拐了,线索被人有意引到你头上就掐断了,现在他们的目光都盯着你李清月,又上哪儿去把真的李宥给找出来?’

恩?不错啊!他们盯着的不是‘李清月’,而是‘李宥’!

那个真李宥,才是郭二郎的外甥,才有墨竹山外门弟子的支持。

但他李凡又不是李宥,他是李怡,母郑明珠,这总不是郭二的外甥了吧!还有系统和司南的双重确认,他和离国东宫主位,根本是没有一点缘分的。

所以现在他没有必要非得把李宥找出来,只要找出论据证明,‘李清月是李怡’,就足以抽身而退了吧?

毕竟东宫里头的殿下那么多,再怎么也是十二国国主的大位,那郭家再怎么安排,那也得挑他们自己家的外甥吧?

李凡一时目光闪烁,神思飞动。

“剑意,你说过‘名字没有被写到宗正寺的嫡嗣谱牒里,就不算皇亲国戚’‘正经入宗谱的嫡系,都要朝廷盖印,镇守核准,三垣朱批’,‘没有那么容易冒名顶替’的是吧?那宗正寺一定有办法确认王子的血脉,也可以证明老子根本不是真李宥吧!”

系统只是说李怡家住光宅坊西三百五十步,恰好那里是东宫罢了,还能父母双亡,本体身死,这都没被人发现,那大概也不是什么正经嫡子吧?只不过长相相似罢了,还说不准是宫人还是庶出的呢。

‘玄天剑意,理是这么个理,不过郭家只是要李宥继位,而有人把李宥和李清月联系在一起,连娄观道都能糊弄,肯定不会忘记在宗正寺做手脚吧?

而且还有个问题,你连街坊都混不进去,怎么去宗正寺查宗谱?知不知道宗正寺在哪呢?在皇城里头呢!国主的权威虽然高低不同,但各国皇城象征着中原正统,城中的防备可从来是最严密的,说不定连门口扫地的太监都是高手你信不信!

想当年我们七个师兄弟第一次进中原,去坎国御膳房偷吃的时候差点没被个使菜刀的厨子削死!真特码醉了!’

你们进去皇城只想着去御膳房偷吃吗?要是他……恩,就去后宫转一圈,帮国主照顾不过来的妃嫔们缓解一下多年独守空闺的寂寞,李凡老师也要给各国的那些皇后贵妃们打个分,排个榜,细细品鉴一下,皇帝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秀X可餐的滋……哇靠!这道心再收不住真的要出问题了!

(本章完)

第107章 真假

李凡收住心神,镇住蠢蠢欲动饥渴难耐的道体,强迫自己把心思注意力都集中到眼前的正事上来免得失态,总算是恢复了理智。

皇城皇城皇城……

他扭头看向北面,巍峨高耸的城墙。

离国皇城在长思城正北,坐北朝南,是离国中枢大殿,世子的青宫就在皇城东门,东方的镇神是青龙,墙也漆成青色的,所以青宫也叫东宫。而离国国主居住的离秋宫,倒是不在皇城里头,是长思城外东北角另外开辟的行宫。

因此离国国主也常年住在离秋宫不上朝,皇城里各种政务都是前广陵世子在处理。

而宗正寺这样的国家九寺,负责掌管记录了一国国运气数的玉牒,皇族宗室的谱牒,勋贵门阀的宗藩籍录,还看护记载了仙源积庆,洞天灵脉以及各宗门山脉的仙册图谱。那自然也在皇城城墙里头,戒备森严。

原来如此,仔细想想是这个意思么。

年龄相差了也不要紧,不是嫡母所出也不要紧。

因为对于皇子嫡庶的判定,你爹妈说了都不算,自己是皇子说了也不算,宗正寺说了才算。而现在皇城里头无主,所有事宜还不是操纵在勋贵的股掌之中。

所以说白了,不用寄希望于什么宗正寺,什么族谱。郭家有的是办法可以证明‘李清月是李宥’,但是李凡却没法证明‘李清月是李怡’,他甚至到现在为止,连李怡这个人到底是谁,是不是‘存在’在宗谱上都不知道……

‘玄天剑意,对了,所以是李宥又如何,李清月又如何,你也说了他们只要找个傀儡,只要是合适的人继位就够了。

现在你李清月来扮演李宥,比李宥自己扮自己,还要更适合不是吗?’

确实,真的假的不重要,假作真时真亦假。

郭二的外甥要多少没有?但现在他需要的不是真外甥,而是一个李宥。

现在是墨竹山外门的世家需要一个招牌,拿出来可以统合墨竹山离国仙凡两道,完美得代表他们这个集团的利益。

而不仅是宗室子弟,还是过了杀劫的金丹修士,被山主观主同时看好的李清月,就是最适合的人选了。

甚至连青霆叟那南派一大群人都知道了,‘李清月是建安郡王李宥’这件事,那你说北派那些勋贵出身的世家核心,会是第一天才知道么?恐怕郭二郎只不过是来给外围的小弟传达组织上的决定吧……

这个国主,恐怕不是他李凡想不当就可以不当的了。

是哪怕他不当,恐怕也有一堆人逼着他来当。

如果说之前还有点意外,还有点惊奇,甚至还有点小犹豫。

但现在想明白了,李凡心里就只剩下窝火了。

尼玛的,当他什么人呢,居然连北派组织上决定了,让他李清月做皇帝这种事情,都不和他本人先通个气?

这礼貌吗?

从头到尾,那些人就没有想过询问李清月自己的意思,只是想着这么给他安排得妥妥贴贴的,只要点头就行了。只要按照这些大佬们的安排,照做就行了。

就是提线的木偶,台前的傀儡。

呵呵,岂能如他们的意?

谁都踏马的想拿他李凡作棋子,

付得起那个价钱么!恩!

一国之主就想断他的道行?

呸!区区的离国国主算个屁!得加钱!

‘玄天剑意,喂喂,别上头了,控制道心,杀意又起来了……’

李凡深呼吸着让自己冷静下来,压抑住胸腔里冰流般的杀意。

虽然一时还不知道怎么破这个局,但反正他是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是有人敢跑到面前和他讲,‘哥哥,这件龙袍正合你穿’就一锏打得他脑浆都飙出来……

这时司南突然转了一圈,改变了方向。指向了大业坊西北方,完全是另一个方向了。

李凡一时也被这种陡然的变化给搞懵了。

什么意思?司南在指点的机缘气运,不是按照地方远近么?居然会一直变化的么?

‘玄天剑意,气数本来就是在不断变化的,可能是你做出了决定,又或者是同一时间其他地方的什么人做出了某种行动,都会导致契机大幅变动。

这是要悟道以后才能体察的微妙天命。不过想不到你这个勺子这么厉害啊,居然跳得这么果断。看来那个方向又有重大的机缘了。’

“有重大机缘有什么用,又在城坊里我也混不进去吧……恩?”

这时西门的侍卫跑动起来,搬开坊门,一辆牛车在几个内侍宦官的跟随下,从大业坊西门驶出,众人分明也朝着司南所指的方向前进。

李凡看准了那牛车边上的一个内侍,容貌全然改变了,衣服也从杂役的换成了内侍宦官的,但靴子却还是那双靴子。

李凡试着拿神识望气,正想看看牛车里头坐着什么人,突然他猛得发现,大业坊宝塔里头,那股压力磅礴的道息消失了。于是心里一凌,及时把神识收回来。

那元婴修士大概坐到牛车里头去了。

这么看来,其实还是找外甥的事,只是已经有真人级数的大佬出动了啊……

‘玄天剑意,有点麻烦啊,气数变化太猛就成劫数了。看来这次离国夺位又要死不少人了。

小子,你现在的情况太危险,再开杀劫恐怕收不回人形,本座现在破例传授你一道遁法,等会儿要是遇着争斗,能躲就尽量躲,尽量约束杀心。’

遁法?是神霄派那个玉清碧空遁隐?

遁法或者遁身术,都是提升机动力的‘轻功’。不过一般这种法诀消耗极大,而且要配合变形变化,通常得到元婴境界才能修行。

神霄派的这一门绝学也是雷法的一部,效果说直白一点,就是化身雷电遁形的闪现位移技能,如雷光电影,闪来跃去,踪迹难寻,忽然而至,正是上乘的斗剑身法。但当初玄天剑意说它不会来着。

‘玄天剑意,本座确实不会,雷法正宗需要持斋守戒,苦练精修,能把雷法炼到大成的个个都是道行精深的法师。九大玄门里的雷法真传也不多,我们北辰剑宗的弟子钻研剑术尚且没有闲暇,哪里有三心二意什么都练的功夫。

我北辰剑宗的遁法通常都是飞剑遁身,但是要配合本命飞剑才能用,你这里四口剑都用不了。现在本座教你另外一部遁身,要论来如光电,去若雷霆,那恐怕比不上玉清碧空遁隐,但要说神出鬼没,来去无踪,拿来逃之夭夭那是再适合也没有了。

哼!真是想想火气就上来了!总之你先记住心经口诀!’

于是李凡戴上帷帽,又缓步在那马车后跟着,一边暗记玄天剑意传来的心法。

这心法字不算多,大概记了三遍,再配合玄天剑意指点气穴和经脉的关窍,还没走过朱雀大街李凡就学会了这部遁法。

大致效果来说,也是身体变形加速的身法,只不过这个遁法……居然是以精血飞遁,而且要先把自己的皮脱了才能使,听起来好像不是什么正派的功法吧……该不会……

‘玄天剑意,不错!就是那个该不会!这招正是血影神行大法,是神教血箓天书上的血遁基础!

再往后还有三个分叉,其中一条修的就是鼎鼎大名的魔功血神子!另有一条修的则是血箓剑经的血剑飞身!至于剩下的一个,本座也只听过没见过,不然大概早已经死了……

但使前头两招的家伙本座真是一天到晚交手,而且血影神行也是神教护法使者皆传,哼,来来回回就是拿这招逃命,追都追不上,打的我都会了!

虽然是本座逆推出来的,但你只管放心使出来逃命就是,不会岔气的。

只不过本座到底没亲自修炼过血箓天书,这遁法没有神功配合,消耗比原版大出百倍,以你金丹境界根本施展不了多久就要流血而亡,所以只能逃得一时。

不过这招中原就没人不认得,见了肯定当你是神教的护法,胆子都要吓破,哪里还敢倒过来追你的?放心吧没问题的!’

是嘛,这还真是令人放心了呢……卧槽皮都给扒下来了还认得出你个鬼啊!而且那可是三大派的神教啊!就这么随便能假扮的吗!

‘玄天剑意,哎呀安啦!三大派你扮我我扮你的甩锅,那都是弟子必备的传统艺能好吗!只不过本座和仙宫这边没啥正经交流,南边的家族还真不大熟悉的。

但是神教的堂口神坛本座挑了太多了!实在滚瓜烂熟了好吗!你放心,离国这么个南蛮地方谁见过正经神教的,本座给你指点一下,你比真的还真呢!’

于是玄天剑意就详细得指点了一下。

三大派之一的神教,因为势力范围和核心争夺区域远在昆仑,也就是中原的西部和北部三藩国影响力较大,和离国这犄角旮旯的乡下牵扯确实不算多。

但神教自始至终都在中原保持着相当的存在感和威慑力。

因为单纯从可以迅速调用的实力来说,神教其实是当之无愧的三大派魁首。

很简单的道理,仙宫细分起来叫作三垣四国八藩十二仙宫,玄门也叫做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九大玄门。要是真的全加起来算,那自然是秒天秒地,天下无敌。

但除非三仙尊再出,太素道祖灭世这样的事情,哪里那么容易把这许多仙人都调动到一起来呢?

但神教不一样,神教就只有一个神教,虽然称为十绝,但那是指一个教主,一个圣女,四大护教法王,四方执法尊者,这教中十大绝顶神主的身份地位。

十大绝顶神主从身份权力上是大致相同的,只不过在具体的司职地域上略有区分,大事件的处理上也要由教主拍板罢了。

而神教的神主并非世袭或师承,而是论功行赏的,每一个甲子就大论一次功绩,根据这个甲子期间,教众为神教作出的贡献进行赏罚,简单说是一种去中心化自下而上的体制,只要你为神教立下大功,不仅有修行资源的各种奖励,而且还有机会被各地教众逐级推选为坛主,使者,尊者,法王甚至教主。

这其中如果有上任的教主法王之类落选的,比如一天到晚闭关修炼不理教务的,就会自动转化为神教护法长老之类的散职,成为随时响应教众召唤,听从绝顶神主们教命的战力,支援各地的行动刷功绩。

同时这些护法长老们也有天然的义务和需求,要维护神教神主选举的正当性。这样他们神功大成了,也有机会竞选十绝神主之尊嘛。

所以如果不想放弃绝顶神主的资源和权力,那就得在保证自己实力的同时,作出相应的成绩来让教众心服口服,就是这么一种简单直白的道理。

哪怕圣女这种身份保密的精神领袖,平常扔到中原散养的战略武器,也要由负责暗中看护她们的神教护法,从尚未觉醒的一众候补圣女中,推选出为教中作出功劳最大的,作为当期的圣女。

顺带一提,这么选出来的十大绝顶尊主,都有修炼神教至尊宝典,当年神主所传三大天书的资格。所以神教中一大堆的护法长老,其实都是熟读天书,深藏不露的高手。不过每一次当选只能修炼其中的一部分,因此即使到了神主,长老这么级别,也要不断得为神教立功,才能凑齐全部的天书。

这种福利制度,自然也吸引了大量散修加入神教,无数教众争相卖命向上爬,只要爬到十大神主的位置,就有机会一睹天书的机缘。

这样整个神教随时可以调用的实力,那确实不是一个藩国,一个宗门可以抵挡的。自然叫人闻风丧胆,望而生畏。

大概也就北辰剑宗的疯子盯着找他们的麻烦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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