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苏凡之名彻朝堂

而长孙无忌带上来的五人,都是身壮体横,眼中带着锐气,颇有军伍之风。

很明显,他们都是军营里面的人。

随之长孙无忌拱手复命。

“陛下,人已带到,此次五人伤势,已经全部愈合!而且并无瘟症所发~”

随着重臣一个个的疑惑面色,李世民却平缓的,转过头来对着李靖问之。

“药师,我大唐,每年不知重伤而却死于疡症的军中兵士,大概有多少?”

作为军中军神,李靖岂能不知道这些。

当即虽然心中有惑,但连忙出来回道。

“回陛下,若遇征战之时,若是……因为重伤而死于疡症之人,以受伤万人来算,至少……大概有四千左右,而分时节不同,伤势轻重,大有浮动。”

说到这儿,李靖最是眼神低沉。

这些年来,因为条件有限,有太多太多明明从战场上侥幸存活下来的好男儿,因为疡症而死。

那一幕,比马革裹尸更为让人揪心难忍。

而一众武将,哪怕心大如斗的程咬金,都是忍不住眉目一切。

作为军伍中人,他们启能不知这些……

曾经也有太多熟知交好的部下,因为疡症,死的死,残的残。

那疡症,就是最大的军人最大的病魔!

有时,那疡症侥幸得愈,也会留下病根。

“四千人……四千人呐……”

李世民面色也是一沉,握着龙椅一端,愁思满面,苦苦一叹。

随之,李世民面色一振,直接从龙椅上长身而起,在众臣的目光下,大手一挥,振声一喝。

“而如今!我大唐再也不用惧这疡症,我大唐无数好儿郎,也可以从战场上归来之后,安虞性命!”

不惧这疡症,李靖以及一众军中大佬正面色低沉,听了李世民突然的话,随之面色一振。

李靖当即出身:“不知陛下何意?”

随之,李世民面色轻笑一声,又是递给了长孙无忌一个眼神。

长孙无忌又是欣然出面,拢着首,细心解释。

“李帅有所不知,逍遥侯研制出一名为酒精之物,可治疗疡症,而这五位兵士,都是之前落西山剿匪玄甲军中,箭失刀剑而中,身受重伤,疡症而发,如今,已经全部痊愈。”

全部痊愈!

长孙无忌话音刚落,那一个个武将顿时神情大骇!

那怕心性沉稳去李靖秦琼李孝恭这等之人,也是不由得直接身形一闪!直逼那五个毕恭毕敬的兵士而去!

几个文臣,这时候还站在中间出身之列呢。

那一群武将,直接面色一惊的向那五位兵士为了过去。

而牛进达更是差点一屁股把那刚刚还在参本唐苏凡的吏部侍郎郑林甫撞了个跟头~

可眼下谁还注意这些。

此刻,那五位兵士紧张至极,看着一众朝堂大佬的围观,和那初登朝堂的极度紧张,整个身子都在颤。

而程咬金更是直接,上手就要扒人家衣服。

人家动也不敢动,只有在一众大佬的拨弄下,一个个脱去了上服。

顿时惊叹声不断!

“嘶,竟然真的好了!”

“如此伤口,没个一两月时头,怎么可能恢复至此,这才过了多久?就已经好成这样了?”

“这,看,伤口的肉都已经长出来了!”

几个武将瞪着眼。

而李靖更是神态俨然,认认真真的打量着五人的伤口。

那每一个伤口截面都能看的清清楚楚,而以李靖的眼光,自然一眼就能看出之前的伤到底有多重。

而如今,才过去多久,就能恢复成这样,实乃匪夷所思!

而一想到这儿,再加上李世民刚刚的话。

李靖顿时神色大振,如同想到了什么,连忙从一阵武将中挤出身来。

“陛下,难不成是那名为酒精之物,让这五位儿郎伤势得以好转至此,并且不染疡症?!”

在李世民的点头下,群臣大骇,就连魏征,都揪着胡子,颤颤巍巍的呼了一口气。

如果这么说,那这酒精之物,可以说是天赐之物,这何止是给大唐军队如虎添翼啊!

这简直就是恩同再造!救命无数啊!!!!!

一时间,那朝堂上顿时就哄然议论起来。

“酒精?难不成是酒不成?”

“酒怎可能治疗疡症?那酒岂不是早就成了救命良药?”

“天授其恩,天授其恩呐!”

……

对于酒精,当然自然就有人问了。

当李世民作解后,才知道这原来这酒精还真是酒,不过确是酒之精华。

通过特殊提炼之法,而无法喝的酒。

成本并非什么稀世之材。

虽然大肆制造这酒精定然耗费更多粮食,耗费国力,但跟其治疗疡症想比,就显得那么渺小了!

孰轻孰重,一眼可知!

当即,确认了结果和这酒精到底是何物的时候,李靖顿时心头大喜。

竟然直接出身请命!

“陛下,时不我待!如此之物现身于世,若是长留恐有他国得知之时!臣请命,明年开春,我大唐征伐漠北!天师逐鹿!臣愿立下军令状!!!!”

“是啊陛下,功过不受,必遭其咎!臣愿随李帅!”

“臣愿与李帅,一同征伐漠北!”

“臣附议!”

“臣附议!!!”

一时间,那朝堂上因为李靖对于战事先机的把握言论,赢得一片附和声。

而那怕平日里最为反战的魏征,都是安静沉默到了极致。

因为这次的机会太好了啊!

时不我待,犹然如此啊!

可以想得,如果大唐有此之器,攻伐漠北胜算岂止是多了一成?

如今突厥内乱,同样遭受大寒,大唐整军两年有余,又有雪橇等物,如今,又出了个酒精!

可谓天时地利人和,尽在大唐!

此时不打,更在何时?

而同样,如果这酒精被他国作细得知,那就失了天大的先机啊!

不过此刻端坐于上的李世民,也是有些恍然。

以前,自己不止十次透露出想要攻伐突厥的意思,无不是群臣进谏,那魏征,都快跳着脚喷了!

而如今,确实一次两次让他打,哈哈哈哈~

不过,当李世民想到之前唐苏凡的话时。

又一次的罕见拒言:“突厥一事,朕自有打算!众卿莫急!”

这一个个的朝臣都是哭笑不得,特别是武将们,都快急得抓耳挠腮了。

这陛下也不是没打过仗的人啊!怎么到现在反而犹豫了!

这这这……

就在武将作急之时,那李世民却把言辞搬了回来。

“就如刚刚齐国公所言,此物乃逍遥侯进献,而除了酒精,那雪橇,爬犁!也是逍遥侯进献朝廷,你们说,这不算军功,又算什么?!”

唐苏凡,又是唐苏凡!?

一时间,朝堂大骇,上上下下直接把这个名字记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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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本章完)

第443章 陛下为何这么刚

什么?!

雪橇,爬犁也是那商贾进献于朝廷!?!

一时间,朝堂上那绯声不断,议论连连。

在那朝臣策论间,郑云河对着不远处的一个朝臣一个眼神,那朝臣顿时就会了意。

当即就站了出来~

“陛下!自先秦以来,军功便是以首授爵,杀敌征战,开疆拓土而先论。”

“五经有曰,功其大矣而位其授,但仅仅因此奇玄妙巧,微末之功……便让其位居高爵,岂不是让我大唐无数拼杀的将士们寒了心?臣以为,不妥!”

那郑家官员所谓‘义正言辞’的话,直接让得李世民眉底一沉,面色一黑。

而这不说不要紧,这一说,直接炸了一窝子虎将。

似程咬金这种脾气烈的,直接转身,瞬间就瞪起了铜铃似的眼,那胡萝卜粗细的手指差点戳人家脑门儿上了。

只听一声喝叫:“我呸,放你娘的屁!”

噗!

那口水,差不多跟直接喷那进谏的官员脸上一般,而那郑家官员当即面色浮怒,身躯颤抖!

“你你伱!粗鄙!粗鄙!”

随之程咬金就咧着个大嘴,直接怒喷。

“我呸,你们这群文酸狗官,整日里就知道搬弄几口酸词儿!”

“你可知这治好疡症,对我们大唐无数冲杀的好儿郎代表的是什么吗?那是捡回来的命!”

“若是在战场上还有似你这般的犬吠,某定然一马槊扎其碗大个窟窿!”

程咬金如同狗熊逞威,哪怕那郑家官员被喷了一脸的吐沫星子而怒极,犹然吓的退后了两步。

而一众武将也是有些面色不耐,这种无脑的话,也只有一心为了私利的文官说得出来。

恐怕,这些只知耍嘴皮子的文酸们连疡症在战场上代表着什么都不知。

也胆敢在此犬吠?!

“知节?!殿上不可胡闹!”

秦琼先是一把拉住了程咬金后,随即回过身来,目光斜视的戏谑一句。

“呵,若是你等有哪天受了这疡症,切莫忘了今日之语!”

而李孝恭也是嘴角平缓的冷声嘲讽了一句。

“呵呵,郑中侍郎,你倒是好言语,这么说来,我大唐军队的疡症,在你口中也是也一点微末的问题了?”

不仅秦琼,那李靖的面色同样不好看。

这等无脑之辞,恰好说明了这群文儒对那战场的无知。

到了关键时候,这群人也不过也是误国误民的蛀虫罢了。

“陛下,我就觉得,就这功劳啊,不仅得算军功,而且还得算大功,应该再赏!”

这时候,程咬金继续凶悍着脸色,回过头来说道。

随之又是一众文臣进谏,争论得你我不休。

这不用想,这些看不过去的官员,十之有八都是崔郑两家之人,而还有一些都是想着捧崔郑两家脸面的之士族。

所谓花花轿子人抬人。

在这朝堂上,只要是士族几家之内互不冲突的事儿,士族一致对外早已是心照不宣之事。

再者说道,区区商贾,岂能让其与我等面前逞功?

而龙椅上的李世民,面色看似平缓,实则早已心中隐怒。

不知过了多久——

李世民面色突然一冷,一拍龙椅,冷声一喝。

“若是你等也能有这救治我大唐军队无数人性命的‘奇玄妙巧’——呵,那也尽管进献朝廷,朕不仅予你高官厚爵,朕还另赏万贯百禄!若是不能,罚去官职,回家养老如何?可敢?!”

李世民这突然的一发威,顿时就让无数官员哑了火。

一个个面色环首间,面上尽是疑惑。

按理来说,区区一个商贾,陛下怎可能出来跟他们针锋相对?

平常,只要他们士族‘同仇敌忾’,皇上再大的事儿也得退步几分。

哪怕再怎么心中不悦,也会明面上削减其位,落的两面相好。

而如今,居然仅仅为了一个商贾便直接对他们翻脸了?

这,不合常理啊!

一众士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终,两害相较取其轻。

终究不过一个商贾,值当不上。

最后那反对的声音也慢慢平息了下来。

而那被一众武将喷得妈都快认不得的郑中。

期间更是早就把求援的眼神望去郑云河。

却发现人家正眼观鼻鼻观心的怡然不动,大有一言不发的架势。

最后那郑中只有心中苦楚而呼,家主,你这是卖队友啊~

然后悻悻回到自己位列的朝班罢矣。

这时候,一个有些半佝偻着身子的老头堂身而出,正是那横眉冷目的老夫子。

“陛下,臣,有本奏!”

“奏。”

那夫子手里端着笏板,恭敬向前,然后开口说道。

“陛下,那唐苏凡据微臣所知,不过乃一贱籍商贾,如今受朝廷之功反而不思其效,昨日在皇家园林,天下文兴之地,大作商告,污弄文风,臣请陛下严惩!以儆天下文风!”

此话一出,那群臣刚刚湮灭的心又有些蠢蠢欲动。

“臣附议!”

“臣也有本奏!”

……

一时间,那刚刚安静不过几息时间的言辞,又一次堂声阵阵。

而这口诛笔伐的风头,又是那唐苏凡……

而那一众士族官员,更是大述昨日芙蓉苑,这不知礼的商贾恶行!

在那一阵阵参本声中——

李世民却是直接长身而起,一甩龙袍,仿佛登基以来,仿佛第一次对这无数士族如此硬气。

只见李世民面色一嘲,冷声一喝。

“够了!呵,不过,朕怎么所知,这唐苏凡昨日文才盖顶,冠首那学子会,而那行商布告,也是你等许下的奖赏?”

此话一出,那夫子顿时就怔然在了原地,眼角低垂,不由得想起了虞世南……

随之李世民声调渐高,面色大有一怒之相。

“而那诗词歌赋,今日一早便摆在了朕的案头,如今!你等却拿着已定输赢之事来奏本?荒谬!还是说,你等苦读诗书多年,连输赢之理都不知?!”

输赢之理都不知?

都不知!!!!!

李世民猛然一喝间,掀起那金銮殿上回音荡荡……

而那一众朝臣,无论文臣还是武将,都在同一时间蒙了圈。

而那位居末位的一众官员更是忍不住突如其来得圣威吓得身子一抖。

而那几家的高官大吏,无数的士族官众,都是眼底同一时间闪过了不可置信之色。

自陛下登基以来,何时有如此威赫之时?

而如今,更是大有独断朝纲,一言定论之色。

简而言之……

陛下怎么突然就这么刚了?

隋唐以来,士族之地所立,可无哪一个皇帝能够不考虑他们这些士族人的意见和眼光?

而如今,当今天子,居然为了一个小小的卑贱商贾,威赫朝堂!

今天,很明显那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这等陛下身边的常青树,却一言不发,静观其变。

仿佛陛下所为理所应当,实乃令人匪夷所思!

那位列前排的郑云河。

更是狭长得眸子精光一闪,对着周围朝官,示意去一个眼神。

顿时群臣静寂,话无可话。

见群臣静寂,李世民这才缓下面色,那刚刚还铮铮文骨的夫子,早就吓得以首伏地,不敢作言。

今天,是直接撞了个大霉头啊!

这唐苏凡到底是何人?值得圣上如此?

一时间,这个问题浮现了朝臣们的心……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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