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新添马桶三日香

傻柱没有拖延症,当天晚上下班比较早,就到外边买了一口三眼的煤炉子,几张小桌子和板凳,又找关系买了面粉和肉菜,准备第二天就把馄饨摊给支上。

快的连韩玉凤都不知道这些事儿,回家看见家里多了些小桌子和板凳,傻柱正在那儿揉面和馅儿呢。

“柱子,你干嘛呢,揉这么多面,咱们家就是包饺子也用不着这么多呀。”

傻柱笑着说:“我这不寻思找点外快嘛,早上华子跟我说,反正我上班晚,早上在门口支一馄饨摊,从六点卖到八点,完了喘口气再去上班儿。”

韩玉凤似笑非笑的说道:“你支个馄饨摊,之前人家街上有人做小买卖,我说我也想做,你说丢不起那个人,现在自己又怎么想起来做小买卖了?”

傻柱尴尬了一会儿,然后笑着说:“这东西看你怎么看,就好比大街上有一人脱一个一丝不挂,那叫丢人现眼,但是你到了澡堂子里面,大家伙儿都脱的一丝不挂,那也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

韩玉凤摇摇头:“你叫傻柱也叫了几十年了,但是谁要是当你是傻子,那他才是真正的傻子。”

“那是啊,傻子能娶这么漂亮贤惠的媳妇儿吗?”

第二天五点多钟,早起的街坊邻居们发现胡同口多了一个小摊,看着大家可熟悉了,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傻柱。

“柱子,你这干嘛呢?”

傻柱一边包馄饨,一边解释:“这不是想多赚点外快吗?吃个馄饨摊儿我也能赚钱,又方便你们大家吃早点。”

“多少钱一碗啊?”

“两毛五。”

“柱子,人家国营早餐店才不过卖两毛,这都是街里街坊的,你的心也忒黑了。”

傻柱托着手中的馄饨说道:“大爷,您上眼瞅瞅,国营早餐店的馄饨有我这个儿大吗,有我的馅儿多吗,而且我这不要粮票。”

粮票那可是硬通货,现在吃点什么都要粮票,等到再过几年,分田到户产生了威力以后,粮食充足了,粮票才逐渐退出历史舞台。

现在人有备战备慌的心理,所以能省点粮票是点儿粮票,粮票代表的可是粮食,关键时刻是救命的东西。

“不要粮票两毛五,那不贵。”大爷一摆手:“柱子,给大爷来碗馄饨。”

“得嘞,您坐好了。”

傻柱利索的拿起馄饨下锅,那边用搪瓷碗配的佐料,等馄饨煮熟了以后加上虾皮、点点香油,再放上香菜末。

老爷子先闻闻味道,那叫一个香,再喝口汤,鲜到骨子里去了。

“柱子,好手艺。”

等到老爷子吃完了,傻柱利索的把碗扔到水盆里,一点不担心会碎了。

他用的是搪瓷碗,这玩意儿容易磕着碰着,大家经常看见这种碗上面伤痕累累,但是就是不容易坏了。

没过一会儿,大家都起床了,有人上厕所,有人赶着上班,还有人想出去买点油条、豆浆。

大家一看胡同口有个馄饨摊,摊主还是傻柱,傻柱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厨子,手艺绝对差不了,于是大家都想尝尝鲜。

没到七点钟,傻柱准备的那点面和馅都用光了,跟大家伙说了声抱歉,把家伙事收起来,准备回家歇着。

到家之后喝了口茶水,傻柱一时兴起,想着数数一早上的进项,虽然都是毛票,最后一数下来,竟然有十二块多。

傻子估摸了一下成本以后,发现最起码赚了有将近八块钱,傻柱也明白,新添马桶三日香,今天大家都想尝个新鲜,所以能赚到八块,以后会慢慢降下来,但是就算是一天赚个五块六块,一个月下来也有一百多,这可比他工资还高。

晚上下班以后,韩玉凤还没在意,心想着一个馄饨摊能赚多少钱呢,也就没有过问。

傻柱神秘兮兮的冲媳妇招招手:“媳妇儿,你过来,你看看今天赚了多少钱?”

傻柱把饼干盒子里的钱往床上一倒:“数吧,是多是少,就这么些了。”

韩玉凤多精明一个人啊,一看床上的钱,一毛跟一毛挨着,五毛跟五毛挨着,就已经知道傻柱数过了。

“还跟我玩神秘,你早上不是早数过了吧,老实交代吧,赚了多少。”

“今儿一早上卖了60多碗馄饨,十二块多钱。”傻柱骄傲的说:“减去成本,净赚将近八块钱。”

“一天八块,一个月可不就得二百多。”

傻柱摇摇头:“账不是你这么算的,今天头一天开张,很多熟人捧场,以后会慢慢少的,但应该也少不了太多,我估摸着一天五六块吧。”

“那也不少了。”韩玉凤直接挽起袖子:“当家的,你歇着,累一天了,我来和面调馅。”

让傻子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的生意越来越好,因为口碑积攒下来了,不要粮票,而且口味还好,轧钢厂大厨做的馄饨,可没几个人吃过,以前傻柱的手艺那只有厂长才有资格享用的。

于是早上来吃馄饨的越来越多,原来还只是街坊邻居,后来周围街道和胡同的人,早上上班之前,也骑着自行车来吃早餐。

傻柱的营业额从十二块到十五,到二十,后来一天能做到三十多块钱,没桌椅板凳,顾客蹲在地上也要吃这口馄饨。

院里面的人都知道傻柱现在日进斗金,有些人就起小心思了,比如闫阜贵,他反正马上要退休了,迟到早退是经常的事,也想搞这么个小摊。

这家伙算盘珠子打的贼响,还想跟傻柱要馄饨馅的配方,直接让傻柱给怼回去了。

“我的手艺跟我师傅学的,三年学徒,两年效力,你想要我馄饨馅儿的配方可以呀,恭恭敬敬磕仨头,三年学徒,两年效力,我把本事完完整整的教给你。”

闫阜贵臊了个大红脸,让他向傻柱磕头拜师,那是万万做不到的,书香人家的脸面,那是闫阜贵做人最后的坚持了。

傻柱把闫阜贵的野心给打灭了以后,却有其他人燃起了野心,秦淮茹看着傻柱每天进账那么多钱,暗自下定决心,不管怎么样,豁出去了,自己也要搏一把。

(本章完)

第241章 做大事

秦淮茹好不容易轻松了十年,棒梗从乡下一回来,她立刻又被生活重担给压垮了腰。

之前棒梗还会出去打零工,在火车站帮着挑挑抬抬的,虽然也会偷奸撒滑,但是至少能混个仨瓜俩枣。

现在棒梗天天喝的醉醺醺的回家,偶尔也会往家拿钱,有的时候几十块,有的时候就几块,绝不像是在外面打零工赚的。

秦淮茹还是有些小聪明的,她估摸着这些钱多半儿不是什么好道儿来的,但是她无论是劝阻还是训斥,棒梗一概不听,依旧我行我素。

秦淮茹不像她婆婆那样,从旧社会来的,脑子里面没有一点法制的观念,她婆婆认为只要你有本事,无论是坑蒙拐骗偷,还是吃喝嫖赌抽,那都不叫事儿。

秦淮茹自从认为自己儿子不走正道以后,天天晚上都做噩梦,总在梦里看见棒梗戴着一副银手镯,坐在铁栅栏后面。

每每午夜梦回,秦淮茹吓的一身一身的冷汗,所以她最近一直在盘算,哪怕是花钱,也要给棒梗弄一个正经的职工作。

但是现在要走工作的人实在太多了,数百万回城的知识青年正在安置,那边还有不计其数的高中生、大学生正在毕业,工作那是一位难求啊。

现在看到傻柱摆了个馄饨摊儿,而且一点儿都不少赚,秦淮茹有心让棒梗也去卖馄饨。

当然,她也知道她们家棒梗看不上这种小摊贩,觉得丢面子了,不过秦淮茹有把握,因为是真的赚钱,棒梗虽然好面的,但是更好钱。

棒梗有又是喝的醉醺醺的回家,秦淮茹强制用凉水给他洗了个脸,冰凉的自来水冻的棒梗一激灵。

棒梗不耐烦的问道:“干嘛?你要疯了,大半夜的不睡觉。”

“跟你谈谈。”秦淮茹不客气的说:“我虽然不知道你现在在外面瞎混什么,但是我知道没有什么好下场,我不希望哪一天你进了号子,我给你去送铺盖卷。”

“你想怎么样?”

棒梗现在在外面瞎混,天天喝的大醉,酒装怂人胆,对他妈也没什么好态度。

“傻柱在胡同口摆那个馄饨摊儿,我打算去求他,让他教你包馄饨,到时候你在其他地方也支个摊儿。”

棒梗冷笑着说:“我?包馄饨?还支个摊?丢不起那人,我可是要做大事儿的。”

“做什么大事啊?”秦淮茹铁青着脸吼道:“你早晚有一天要把自己给弄进去。”

“那也是你逼的。”棒梗嘻笑着说:“谁让你们没本事了,帮我弄个工作都弄不到,我现在还看不上工厂里面的仨瓜俩枣儿了,我要干大事儿,我要赚大钱。”

“馄饨摊儿名声是不好听,但是人家确实不少赚钱。”秦淮茹苦口婆心的劝说:“傻柱一个月最少要赚到五百块钱向上,他还只卖早上那么几个小时,你要是一天到晚摆馄饨摊儿,最起码能赚到一千多块钱。”

刚刚酒意还有点上头的棒梗,一听都有一千多块钱,顿时清醒了。

从小到大,他就是个窝里横的玩意儿,现在跟在人家身后当碎催,虽然也能捞着点儿钱,但他好歹也上过初中的,知道怎么干,最后准没有好下场。

如果不需要冒风险,每个月就能赚一千多块钱,那傻子才不干呢,名声算个什么东西?再说了,他棒梗有什么名声,早就臭大街了,现在跟在大哥后面混,可是小丑一般的存在。

棒梗思前想后,最后说道:“要真能赚这么多钱,我倒是可以干,但是傻柱愿意教你吗,你有点儿一厢情愿了?”

“今天闫阜贵想要求傻柱,傻柱说给他磕仨头,他就教手艺。”秦淮茹叹口气说:“按道理说,傻柱也是你叔,到时候你给他磕仨头,咱也不学别的,就学个馄饨的手艺,傻柱应该会答应的,实在不行,妈掏钱跟他学。”

棒梗点点头:“只要真能赚到钱,别说磕三个头,磕三十个头都行。”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行。

以前的棒梗可没有这个觉悟,总认为天老大他老二,如今在社会上混了几年以后,被现实毒打了一次又一次,他也开始认命了。

“你这两天别出去吓混了,也别喝酒了,我抽个机会跟傻柱好好说一说。”秦淮茹叮嘱道:“真要有个手艺傍身的话,你以后也就不用愁了,到时候你娶媳妇儿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说到媳妇,棒梗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他想起他那个大哥的姘头,那就一个风情万种啊,那味都入骨了,可惜自己就是个碎催,没资格粘手。

在他们这个小团伙里,有能力的人都能得到那个女人的青睐,唯独自己连个好脸色都没有,等自己有钱了,一定要那个娘们跪那服侍自己。

“休息吧。”

秦淮茹知道自己儿子没想什么好事,但是孩子大了,想某些东西也是正常反应,她也没办法说什么。

秦淮茹叮嘱道:“正好,趁这两天时间,你好好儿收收心,等傻柱答应下来,你就跟他好好学,千万别再出去瞎混了。”

刘华早起坐在傻柱的摊子上喝馄饨、吃油饼,旁边是他们家刘国栋。

这小子一边吃着,还一边挑毛病:“柱子叔,你的馄饨香是香,但是再加上油饼就有点儿腻的慌了,你搞点儿四川泡菜或者小凉菜,搭配着吃,就爽口多了。”

“你小子挺会吃啊。”傻柱笑着说:“想吃泡菜啊,等着,我回家给你夹一点儿。”

韩玉凤这会儿还没上班,在摊上帮忙,笑着说:“柱子,你继续下馄饨吧,你走了,这儿还不炸锅了,街坊邻居都等着吃早点呢,我去给国栋弄点泡菜。”

有个年轻顾客笑着说:“何婶子,这话算是说对了,我昨晚上喝了个大酒,肚子里面空落落的,就等着吃碗馄饨呢,这马上就要轮到我了,傻叔要回去弄泡菜,我又得等,我肚子都快造反了,傻叔,你动作麻利点儿,再等下去,我怕忍不住把你摊子给掀了。”

傻柱一边下馄饨,一边玩笑的说:“胆儿肥呢你,敢掀我的摊,你爹当年都没这个胆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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