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禁忌

一觉醒来,已经是半夜11点过了。

真他娘瞧这酒喝得,真是忘了白天黑夜,李恒双手揉揉太阳穴,目光落在了胸口的蓝色外套上。

这是麦穗的,他一眼就认出来。

凝视一会,稍后他拿起外套放在鼻尖闻一闻,嗯,一股清新的太阳光味,显然她是刚洗完澡穿身上就又铺自己胸口了。

这个点,她在干什么?睡了没?

想到麦穗,李恒抓起外套出了书房。

二楼找一圈,没人。

下到一楼找一圈,依旧没人。

难道去了隔壁27号小楼?

这般思绪着,他打开大门准备去隔壁瞧瞧,结果才到巷子中央就遇见了余淑恒。后者手拿一瓶白酒,恰好从对面小楼出来。

“余老师。”李恒率先开口。

“嗯。”

余淑恒微点下头,然后问:“你今晚要不要写作?”

李恒摇头:“今天头蒙蒙的,没思路,不打算写,准备给自己放个假。”

余淑恒晃了下手里的茅台:“那陪老师喝酒。”

李恒早就猜到了,没拒绝:“可以。”

说完可以,李恒侧身打望一眼27号小楼,发现大门紧闭,一片漆黑,他顿时熄了去喊门的心思。

其实麦穗和周诗禾并没有睡,两女此时正在阁楼上小声聊天来着。

本来看到李恒开门出来时,麦穗还想着回客厅把灯拉开的,结果下一秒就见到了余老师出门。

借着微薄的月光,麦穗和周诗禾对视一眼,刚站起身的她又缓缓坐了下去。

随后两女一直没再开口交谈,而是默契地看向巷子里的一男一女。

直到李恒和余老师回到屋里,周诗禾才娴静开口问:“你现在困不困?”

她的言下之意就是:假若麦穗不困的话,她正好去隔壁看会《白鹿原》。

当然,看书是周诗禾的真实想法,但也是在帮闺蜜。

到得现在,巷子尽头这几户人家基本已经没什么秘密可言。

余老师平素的一举一动正一步一步印证了周诗禾的猜测。

同时她也明白,麦穗应该也后知后觉发现苗头了,只是不敢确认,不敢往那方面多想。毕竟余淑恒是他的老师,也是她们两人的任课老师。

麦穗沉默半晌,起身道:“我有些困了,睡觉吧。”

闻言,周诗禾知晓闺蜜面对余老师退缩了,当即没再说什么,一起回了主卧。

躺到床上,久久无法入眠的麦穗忽地出声:“诗禾,睡了吗?”

周诗禾回应:“没有。”

麦穗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问:“是你,你会怎么做?”

很多事情两女都心知肚明,关系好成这样的她们少了客套的铺陈和弯弯绕绕,彼此直白地说着体己话。

周诗禾沉思一会,摇摇头说:“不知道。”

麦穗侧翻身子,瞅着闺蜜。

周诗禾说:“我没有过感情经历,无法体会其中的奥秘和精髓,不好胡乱给你建议。”

话到这,她顿了顿,补充一句:“不过书上都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也许感情因人而异,做出什么选择都有理由吧。”

麦穗听得忘神,许久才好奇地问:“在对你有好感的这么多异性中,难道就没有一个特别的?”

特别的?

周诗禾脑海中突然钻出一个人影。这人非常有才华,在东北滑雪时搂过她、亲过她;前后在一间屋子里同居了个把月;独处时,他偶尔会情不自禁从侧面或者背后静悄悄地凝视自己;还知道他三次梦到过自己…

“想起来了?”见好友迟迟不回复,麦穗提起几分兴趣。

黑夜中,周诗禾下意识避开闺蜜的直探眼神,柔弱开口:“没有。”

听闻,麦穗意兴阑珊地垂下眼皮,想着各种与他、与宋妤的各种往事,没了声。

周诗禾同样没了聊天的兴致,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什么都别去想,试图进入梦乡。

另一边。

进门后,一身黑的余淑恒转头问:“家里还有没有菜?”

李恒关上门往厨房走去。

见状,余淑恒跟在他身后。

寻找一番,他遗憾道:“麦穗今天才回来,有阵子没开火了,橱柜中只有花生米和豆腐乳,额…坛子里还有酸辣椒酸萝卜之类的。”

余淑恒说:“花生米也行,有总比没强。”

“行,老师你去楼上稍等,马上就好。”李恒说动就动,立马架起了锅。

余淑恒并没有听他的,而是退到厨房门口,身子斜靠厨房门框看着他忙活。

有好久没看他做菜了,余老师一时看得津津有味。

不过同看他做菜相比,更久的是她几个月没来这边睡了。

今晚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才找出一瓶茅台以喝酒的由头来他家。

看到他,看到他忙活,余淑恒心头突然冒出一个念想:或许,这就是家的感觉吧?

油酥花生米很快就好,装盘出锅时,他问:“老师,放盐?还是放糖?”

余淑恒问:“你们湘南吃哪种?”

李恒道:“盐。”

余淑恒说:“放盐。”

“诶!”李恒诶一声,舀一勺半盐放入碗中,随后拿起菜碗上下左右颠簸,把盐巴颠匀称。

花生米好了,再弄一碗坛子菜,6块豆腐乳,一齐端上二楼。

余淑恒把茶几空出一块地方,铺上报纸,等他把菜放好后,起开茅台倒了两杯酒,他面前摆一杯,然后她拿起自个酒杯一饮而尽。

李恒诧异,“不先吃点菜?”

余淑恒说:“好久没这么痛快喝酒了。”

李恒问:“老师你这是遇着事了?”

余淑恒抬起头,诡异地看着他眼睛,“你猜。”

李恒想了想,临了摇头:“猜不着。”

余淑恒又给自己倒一杯酒,端起来说:“陪我干一杯,我告诉你。”

李恒配合地同她碰了碰酒杯,真的一口干。

余淑恒喝完第二杯酒,捏着空酒杯问:“你说,要是喜欢上了一个人,你会怎么办?”

李恒脱口而出:“这简单啊,追就是。”

余淑恒沉默一阵,再次开口:“要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呢?”

李恒顿了顿,低沉问:“什么叫不该爱的人?”

余淑恒幽幽地反问:“姐弟恋算不算?师生恋算不算?男方有对象算不算?”

李恒道,“如果是这样,我会喝酒把自己灌醉,什么都不去想。”

余淑恒似笑非笑说:“你这是借酒浇愁愁更愁,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李恒反驳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人生短短几十年,及时行乐最重要。”

余淑恒听完没做声,自顾自倒第三杯酒,喝了起来。

李恒跟着喝了一杯,随即放下杯子不再动,一边吃花生米一边看着她喝,自己的白酒酒量实在有限,两杯急速下肚,头已经半晕了。

喝到第5杯,酒意开始上涌的余淑恒看过来,糯糯地开口:“小男生,一个美丽女人在你面前这样放肆喝酒,你为什么不阻止?”

李恒同她对视,道:“老师,你平素太注重自己的一言一行了,时刻保持着优雅也累。我觉得你需要放纵一回,醉酒一场并不算坏事。”

余淑恒问:“若是喝醉,那我今晚睡哪?”

李恒道:“我这边有房间。老师要是想回自己家,我也可以送你过去。”

听到自己家,余淑恒目光偏移,望向外面漆黑如墨的夜色说,“下雨了。”

李恒转头跟着瞧了一会:“可不是。春梅时节家家雨,青草池塘处处蛙,还过两天就是6月份了,现在是梅雨季节,在咱们江南,雨水还不是说来就来,就是这么任性。”

听了会雨,稍后余淑恒再次喝了一杯白酒。

这杯白酒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杯下去后,没多久她就李恒的视线中摇摇晃晃倒在了沙发上。

唉,李恒默默叹口气,静坐些许后,起身来到她身边,试图搀扶着她回次卧。

可能是她个太高,也可能是她喝得烂醉如泥,李恒试了几次都没扶起来,最后冒得法,干脆腰一弯,一个公主横抱、抱着她进了次卧。

把她平放床上,李恒视线在她身上停留几秒,随即放弃了帮她脱外套的念头,实在是她的鼓鼓囊囊很有诱惑力,每多瞅一眼,他的自制力就会动摇一分。

给她去掉棉拖,给她盖好被子,李恒直起身打算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抓住了他左手。

李恒怔住,回头望向床上的女人。

此时她面色红晕,书香气质浓郁,形象端庄,看在眼里有一种赏心悦目、如沐春风的舒适感。

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眼睫毛合拢在一块,并没有细微颤动,李恒没发现异常,随后屏息听闻她的呼吸。

她呼吸匀称悠长,并没有任何破绽,像是真的沉沉醉了过去。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两人近距接触了,望着床上高贵优雅的漂亮女人,想到她曾经几次三番附耳挑逗自己、惹自己生出了生理反应,想到两人在白鹿村隔木板而睡的日子,念头触及的李恒忽然气息加重,脑海中钻出一个可怕的禁忌念头。

这禁忌念头一经出现,就犹如潮水一般壮大,让他血液沸腾,越来越兴奋。

“老师。”他轻声喊。

余淑恒没反应。

“余老师。”李恒哑着嗓子再次喊。

余淑恒依旧没动静。

低头瞧了瞧她的手,李恒深吸两口气后,以极大毅力掰开了她的手,接着起身,拉熄电灯,走了出去,还顺带把房门关上。

这是一个尤物唉!

已经很多次勾起他内心深处的欲望了。

李恒感觉自己现在精力旺盛,能手撕一头牛,去阁楼上吹了会夜风后,最终无奈地去了洗漱间,不得不用冷水澡降压。

洗澡降压的时候,李恒好想立刻停止去沪市医科大找肖涵,可惜现在太晚了;也想过去隔壁小楼敲门,找麦穗,但估计会把这姑娘吓到。

胡思乱想着,他又想到了那封信那个钥匙,房产离五角广场并不远,要是自己现在赶过去,她会不会真的随叫随到?

不过远水解不了近渴,最后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聚焦到了次卧上,集聚到了余淑恒身上。

期间,被欲念冲昏头脑的他再次走出淋浴间,来到了次卧门口,盯着门把手挣扎了很久很久,最后当他伸手握住门把手推开一条缝隙时,他陡然清醒过来。

他娘的!自己在干什么?

李恒浑身一激灵,吓得把门轻轻合上,澡也顾不上继续洗了,回了自己卧室。

听到外面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过后,夜色归入宁静,次卧的余淑恒缓缓睁开了眼睛。

6小杯白酒是极限,今夜她确实喝醉了。

但常言道,酒醉心里明,她虽然身体困乏,却意识清明,清楚他的所有行为举止。

余淑恒抬起左手看了看,没一会,身体滚烫,到现在她自己都不敢信,会做出那样出格的事。

好在小男生意志力还算坚定,要不然今晚非出事不可。

想到出事,余淑恒思绪蔓延,忍不住猜测,他在床上干什么?

若是他今晚没控制住,上了床,自己会怎么处理?

杂七杂八想一通,余淑恒慢慢坐了起来,先是发会呆,稍后鬼使神差来到房门处,凝视倾听外面的动静。

外面客厅很安静。

得到精准判断的余淑恒悄然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她有些渴,用杯子接了一杯水喝。

只是喝到一半时,她的目光漫不经心投到了主卧房门上,沉默片刻,她的双腿像不听使唤地走了过去,一直走,一直走,直到来到主卧门口才停下。

她停下后,茫然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就这样过去了一分钟,主卧忽地传出一个声音,“是老师吗?”

他的声音。

余淑恒愣住,等到回过神来时才发现心跳骤然加速,被这声“老师”带动,她整个人霎时处于一种奇异状态中。

踏踏

主卧传来动静,有脚步声。

余淑恒身子细微抖了抖,三步做两步,两步做一步,快速平移回了自己卧室,随后把门关上,反锁。

接着她不敢停留,脱鞋回到了床上。

也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并停在了门口。

此时此刻,相隔一个薄薄的木板房门,有两颗心在炽热地跳动着。

“咔嚓.!”

沉静的夜幕中,有细碎的声音传来,是门把手在动。

余淑恒死死盯着门把手,抿着嘴唇一动不敢动。

门把手转了半圈,没打开门,又转了半圈,还是没打开门,随后偃旗息鼓了。

等了小半天,没等到门把手第三次传来动响,余淑恒暗暗松了一口气,此时她惊讶发现,在不知不自觉中,自己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

从来没有刺激过。

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也从来没有这般.

思及此,她及时掐断了念头,不敢再想下去。

两分钟左右,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伴随着隔壁主卧的关门声,世界再次陷入安静。

确认无事,余淑恒身子一软,瘫靠在床头,双手捧着半杯茶,久久无声。

这个晚上,李恒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冲到隔壁、暴力破门而入,抱着床上人翻云覆雨。

这个晚上,余淑恒终究是没在26号小楼过夜,摸黑回了自己家。

睡意全无的她洗个澡后,打电话到了邵市。

“咚咚咚”

“咚咚咚”

电话一连响了6次铃声,才被接起。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哈欠连连的声音:“喂,哪位?”

“润文,是我。”余淑恒说。

王润文看眼手中的听筒,蹙眉:“大晚上的,你不睡觉?”

余淑恒说:“喝了点酒。”

“我也喝了酒,睡觉。”王润文没好脾气。

余淑恒问:“你为什么喝酒?寂寞难耐?”

王润文困死了,答非所问:“有事说事。”

余淑恒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轻轻说:“我刚从他家里回来,就差一点了。”

一句话,王润文所有的困意登时烟消云散,一屁股坐沙发上,呵呵冷笑:“说清楚点。”

余淑恒说:“我本来在他家次卧睡的,但他在房门口站太久,我就回来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里边传来一阵忙音。

余淑恒不急,把红色听筒放回去就静静地等。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电话铃声响起,她一接通那边就传来王润文的嘲弄声:“我是真没想到,当初瞎了眼,把他托付给你。”

余淑恒不以为意,优雅地说:“你冰箱里不是有新鲜杨梅?去吃一颗。”

王润文眼睛眯了眯:“你是打算辞职了?”

“那你希望我辞职吗?”余淑恒问。

王润文沉默,随即啧啧一声,“啧啧,终于敢直视内心了?”

余淑恒拿一个靠枕放小腹位置,“肖涵和他发生了关系。”

王润文问:“你意外?”

余淑恒接着说:“麦穗应该和他接过吻。”

话到这,电话那头和这头都默然无声。

过去好久,王润文打破僵局问:“还有没有?那周诗禾呢?”

余淑恒说:“这些还不够?”

王润文问:“你怎么想的?”

余淑恒说:“他有备用钥匙,今晚没用。”

王润文冷笑连连:“这样有意义?”

余淑恒撕开她的伪装:“你不懂其中的意义?”

王润文心纠一下,烦躁喊:“半年内,不要打我电话,也不要来找我。”

听到这话,余淑恒把听筒搁到了茶几上,起身来到里边小屋,找出春晚录像带,循环往复地播放春晚第6个节目《故乡的原风景》。

次日。

今儿李恒起了个大早,把昨晚弄脏的衣服清洗干净后,打着伞去校外买了早餐回来。

来到巷子尽头,他扫眼门窗关闭的25号小楼,随后走到27号小楼大门外,伸手拍门。

“啪啪啪!”

“麦穗,开门。”

他才喊一声,大门就从里面开了,露出了麦穗的窈窕身影。

隔着门面面相对,李恒问:“这么快?你这是打算去买早餐?”

麦穗指指餐桌上,“已经买回了,看你没开门,就没给你送过去。”

李恒问:“你不是有钥匙么,为什么不送过去?”

麦穗看看他,没做声。

李恒问:“我们之间也打哑谜了?”

麦穗无奈笑笑,“没有,就是怕吵醒你。”

相视一会,李恒没抓着不放,转而问:“诗禾同志呢?”

麦穗说:“买早餐时,裤腿被人骑自行车溅了脏水,在楼上换衣服。”

李恒走进屋,背对她冷不丁讲:“以后尽量去我那边过夜,春天雨水多,我害怕打雷。”

真的只是害怕雷吗?麦穗凝望他背影,稍后答应下来:“好。”

没一会,周诗禾下来了,这姑娘细细观察一番李恒,发现他黑眼圈比较重,估计是昨晚没休息好,不过她不是多事之人,假装不知情,安静地陪两人吃早餐。

吃到一半,李恒对麦穗说:“等会你给余老师送一份早餐过去。”

麦穗轻嗯一声。

用餐过后,麦穗挑一份余老师爱吃的早餐,径直往26号小楼行去。

见状,李恒提醒,“余老师在自己家。”

麦穗:“.”

周诗禾巧笑一下,让麦穗脸色更囧了几分。

目送麦穗掏出钥匙进了25号小楼,李恒问旁边之人:“你们昨晚在阁楼上?”

周诗禾看他眼,默认。

李恒郁闷道:“我还以为你们睡了,为什么不开灯?”

周诗禾温润说:“更有感觉。”

她说得是黑夜谈心更有感觉。

没一会,麦穗从25号小楼走了出来,告诉两人,“余老师还在睡觉。”

6月1号。

第一节英语课刚刚结束,上厕所回来的张兵就对李恒说:“老李,魏晓竹来了,她说找你有事。”

正和李娴闲聊的李恒点点头,站起身走出了教室,迎面问魏晓竹,“你哪天从老家回来的?”

魏晓竹说:“昨天晚上,由于比较晚了,就没来找你。”

说着,她扫眼周边偷偷打量自己的男生女生,对他说:“我们去外面聊。”

“成。”李恒跟她下楼,来到了管院外面的草地上。

魏晓竹从兜里掏出一张老旧照片,递到他跟前:“这是一张高中毕业班合照,我姑姑从别人那里弄来的。你看看第二排中间这位,是不是很像你妈妈年轻的时候?”

李恒低头认真辨认一番,高兴道:“嚯!何止像啊?除了发型不对,简直是一个模子出来的,你们找到了她吗?”

魏晓竹摇了摇头,“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听人说你小姨如今不在连云港,而是去了济南定住。我姑姑正在托人帮你联系,估计还要一段时间才能有具体消息。”

“真的么?”

“嗯,我和姑姑一起去的,亲耳听见的。”

“那太好了,我老妈要是晓得小姨的下落,肯定会激动坏了的,真是谢谢你们。”

ps:先更后改

(本章完)

第377章 ,纯音乐专辑

李恒瞧着手里的照片,问她:“这张照片能不能暂时放我这?”

魏晓竹笑说:“就是给你的。”

李恒心情愉悦,顺便夸赞一句:“你今天这一身白很有气质,非常适合你。”

说到白色,他最先想到的是宋妤,如兰气质的她是李恒见过的所有女人中同纯白色最匹配的,简简单单在她身上就有一种高级感,纯净自然的美貌,能洗涤人的灵魂。

当然,眼前的魏晓竹也不错,虽然和宋妤的气质不一样,给人的美感也不一样。但不可否认的是,魏晓竹真是天生的衣服架子啊。

把照片收好,李恒问:“你们今天几节课?”

魏晓竹说:“三、四、五六都有课。”

李恒想了想道:“这样,晚上咱们叫上麦穗,一起吃个饭。”

魏晓竹答应下来。

等人走远,李恒回到教室再次观摩了一会照片,真是没想到啊,原本他都不太抱希望的,没想到真的有了线索。

前生老妈一直念叨着小姨,也托人寻找过,但每次都查无音讯。后面信息发达了,但由于李建国同志的去世对她打击太大,记性开始变差,总是健忘,寻找之事渐渐不了了之。

李恒写了一封信,把小姨的事情详细讲了讲,并打算连同照片一起寄到京城,让她老人家高兴高兴。

傍晚时分,李恒、麦穗和魏晓竹三人在老李饭庄一起吃的晚餐。

还是老样子,每次麦穗和魏晓竹凑一块,就会产生完美的化学反应,两女挨在一起似乎有说不完的话,聊不完的天。

李恒好几次想搭话,却发现根本插不进去啊,最后只能默默吃着菜,听她们唠嗑。

饭后,三人以消食的名义沿着复旦校园逛了大半圈,临了两女一合计,又跑去外语学院看电影。

外语学院,逮着好不容易相处的空隙,麦穗关心问他:“是不是冷落了你?”

李恒翻记白眼,“你才反应过来么,我就一局外人好嘛,不知道还以为是你们俩在谈恋爱呢。”

麦穗柔媚一笑,从兜里掏出两颗巧克力塞他手心,“这是最后两颗,寝室没有了,都给你。”

李恒低头瞅瞅,还一颗到她兜里,“我们俩,一人一颗。”

麦穗伸手抓着衣兜里的巧克力,望着他的眼睛里,亮晶晶全是妩媚笑意。

对视着,李恒看得食指大动,附耳小声说:“每次和你在一起,彷佛就忘记了任何烦恼。”

这不是情话的情话,以最直白的方式打动了麦穗内心深处的柔软,望着他望着他,她忽然微微昂首,眼睫毛颤颤巍巍合拢起来。

李恒呆了呆,快速扫眼四周,随即意会地吻住了她。

这一吻,没有天崩地裂,只有绵绵柔情。

麦穗第一次这么主动,也是前所未有地认真亲吻,甚至亲昵到情深之处,她双手圈住他脖子,充满无限风情的身子骨紧紧贴在他怀里,红唇一张一合,忘情地迎合他。

从厕所回来的魏晓竹越过拐角准备说话时,却见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看着两人在昏暗角落缠缠绵绵,她彻底傻住了!

尽管早已猜到李恒和麦穗关系不简单,猜到麦穗心系于他,但眼前的画面还是强烈冲击到了魏晓竹的神经。

这还是自己认识中的麦穗吗?

还是那个言行举止比较保守的麦穗吗?

怎么会.?

魏晓竹脑子有点僵住,有点反应不过来。不过她本能地退却,退回到拐角另一侧,接着四处张望,防止有人过来打扰他们。

察觉到自己小心翼翼的模样,魏晓竹哑然失笑,随后再次轻手轻脚拉开一段距离,站在楼道口,当起了哨兵。

一吻过后,后知后觉回过神的麦穗满脸羞涩,低头不敢看他。

李恒伸手搂住她,在她耳边低语:“真情流露往往就在某一瞬间,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她还是她,她还是那个麦穗。

刚刚只是她忽然情动了,才会便宜了李恒。

拥抱一会,麦穗松开他脖子上的双手,往后退两步,离开了他怀抱,她柔柔地开口:“李恒,我很害怕。”

李恒问:“害怕什么?”

麦穗说:“害怕有一天我控制不住自己,迷失在你的怀里。”

李恒伸手捉住她手心:“不用怕,老天就算下刀下雨,我都会替你挡着。”

麦穗神情复杂地看了看他,稍后说:“晓竹应该快回来了,我们去那边光亮的地方等她。”

“嗯。”

两人走出昏暗角落没多久,暗暗留心两人动静的魏晓竹这次才不徐不疾地沿着走廊来到两人跟前,她勉力笑说:“不好意思,刚才在那边遇到一个同学,聊了几句,让你们久等了。”

李恒瞧了好几眼对方,悄然点头,随后抬起左手腕看看时间说:“马上7点,电影播放时间快到了,我们进去吧。”

这话得到两女附和,一同买票进了教室。

今天播放的是老电影《末代皇帝》,这电影去年国庆期间他和宋妤在京城观看过,没想到这会又遇着了。不过既来之则安之,见两女看得十分投入,他也没扫兴,而是静坐在位置上想纯音乐专辑的事。

目前鞋厂正在修建,由于资金有限,并不打算一口吃个大胖子,而是分阶段投入,计划月底完成第一阶段的施工。

工厂在建,机器设备尽管不是新家伙、却也已经到位,人员目前仍在招聘,各项工作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李恒对今生第一次合伙创业充满了期待。

9月份!

9月中旬汉城奥运会就会如期举行,留给他们的准备时间不多了,李恒心里盘算着纯音乐专辑的事,既然要走中高端路线,那就离不开他的个人名气,而写书和出纯音乐专辑无疑是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最好方式。

《白鹿原》目前已经写完37章,根据计划,大概还有9篇章左右就会迎来大结局。

倒是纯音乐专辑还只有《故乡的原风景》和《最后的莫西干人》两首曲子,时间紧迫,是该行动起来了。

按他的设想,既然要出专辑,那怎么着也得凑够8首左右的曲子吧,最低标准也不能低于6首,要不然连mini专辑都算不上,那就太没意思了,实现了不自己的预期目标。

其它曲目该选哪些好呢?

既要未问世的,还要经典好听的,最好是获奖比较多的作品。

思着想着,李恒脑海中连着钻出了两首曲子《雨的印记》和《天空之城》。在记忆中,这两首曲子是世界范围内评价非常高且获奖无数的作品。

至于两首曲子孰高孰低,这倒是见仁见智的事情,在他这里很难分出高下,平素喜欢听哪首,完全是看当时的心情。

这两首要了么?

《雨的印记》是韩国作家李闰珉的,《天空之城》则出自大名鼎鼎的音乐家久石让。嚯!一个韩国,一个日本,这就如同《哪吒2》中的鹿童和鹤童啊,全是美国的狗腿子,他运用拿来主义完全是一点负担都木有。

暂时敲定两首,不满足的李恒继续努力抠摸记忆,抠啊抠啊,他灵机一动,又想到了4首世界级名曲《安妮的仙境》、《菊次郎的夏天》、《故宫的记忆》和《夜莺》。

而想到雅尼的作品《夜莺》,李恒稍后又联想到了雅尼的另一首曲子《和兰花在一起》,它们都有着浓郁的中国风格,充满了神秘的东方韵味和浪漫气息,最是符合他的身份。

思及此,李恒觉得第一张纯音乐专辑差不多就这些了,不过《安妮的仙境》和《菊次郎的夏天》名字不对劲,得改一改。

据说《安妮的仙境》这首曲子的创作者一直渴望一个叫安妮的女儿,但遗憾的是,这个愿望没能实现,于是他将自己的渴望和希望融入到了这首曲子中。

该叫什么名字好呢?

李恒霎时想到了宋妤,叫《宋妤的仙境》?

下一秒,他的眼皮跳了跳,这样是不是太过高调了?肖涵和子衿会不会拿刀杀了自己?

宋妤会不会因此招来巨大关注,从而把自己脚踏几条船的事情推向风口浪尖?

虽说有余老师撑腰,他不怕媒体曝光,但还是心惊肉跳地打起了退堂鼓,不行不行,他妈的这简直比馊主意还馊哎!

要不叫《洞庭湖仙境》?这名字够委婉,却暗合了宋妤的出生地,相信宋妤一眼就能识破自己的心思。

再者,古有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楼的诗词名句,自己再给洞庭湖冠上仙境貌似不离谱吧?

说不定这首曲子名动世界后,未来还能给洞庭湖的旅游业带来巨大收益呢。

奶奶个熊的,懒得费脑细胞,就它了。

至于《菊次郎的夏天》,他脑海中蹦出两个改名方案《小时候的夏天》和《复旦的夏天》?

但稍后想到,他娘的复旦的夏天自己还没正儿八经亲历过吧?也太鬼扯了,于是他暂定名为《小时候的夏天》,反正曲目主打一个诙谐、机灵和喜感,倒是无意间契合了“小时候”这个词汇。

Ps:先更后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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