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被偏爱的人往往有恃无恐(求订阅

头一次!

今生头一次见肖涵这么主动!

李恒激动坏了,左手拿着玫瑰环绕她腰身,右手轻轻揽着她的后脑勺,很是亲密地回应她的拥抱。

就这么一下子,整个食堂都呆滞住了,大家都瞧傻眼了!

嚯!那可是肖涵啊!

好多人心目中的女神!

虽然坊间一直传闻肖涵有对象,但那些没见过李恒的人自始至终还抱着一种侥幸心理哇,他们自欺欺人认为:肖涵生的这么美,有谁配得上?

可现在,侥幸心没了,仿若心中的梦破碎了,眼里鼻尖只剩人家的甜蜜和玫瑰花香,瞬间酸得不行。

303的舍友刘欣悦、陈怡和刘鑫更是羡慕到疯狂,李恒这么帅气阳光就算了,还这么浪漫,是个女人都交架不住啊,呼吸都不由跟着加速了几分。

这年代的大学生哪见过这么大的阵仗?目光在聚焦在两人身上一时挪不开。

别个挪不开视线,肖涵就愈发羞涩地不敢抬头,整个人藏在他怀里,是即开心,是又烦恼!

幸福的烦恼!

抱得紧紧的!紧紧拥抱着!

许久许久过后,肖涵用洁白的贝齿咬紧下嘴唇,鼓起勇气松开他,面对他,原本无比紧张的人儿在视线相撞地那一刹那,瞬间露出甜甜的笑:“李先生,您今天怎么来了?”

“特别想你!我感觉今天不来见你一面,我今晚就会疯掉。”

打铁就要趁热,在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李恒十分干脆地亲她额头一下,然后把玫瑰花送上:“哪,给你的,虽然它们没你好看,但不要嫌弃,剥开它全是我的心。”

大庭广众之下,肖涵受不住这么直白的甜言蜜语,但这份甜言蜜语很受用,双手不自觉就接了。

接完后,她还在心里自我安慰:人前装欢,再矜持也要摆出笑脸,他千里迢迢过来,不容易嘛,我只是给他面子,谁愿意让自己的honey白白被人看笑话。

李恒的亲吻,肖涵接玫瑰花,让偌大的食堂顿时传来一阵阵心碎的破裂声。

知其面皮薄,李恒跟303的女生以及老同学张海燕打声招呼后,就径直拉着媳妇儿离开了食堂。

不离开不行啊,肖涵同志羞意越发浓郁,腿抖得快要站不稳了。

被人牵着一口气离开食堂,来到外边人少地方的肖涵终于敢抬头了!终于敢明目张胆呼吸新鲜空气了!

面上火烧火炭的,整个人紧张到快要窒息,握着玫瑰的手心全是细密的汗。

见她一个劲闻玫瑰花香,李恒凑头问:“媳妇儿,喜欢吗?”

没想到肖涵直接说:“不喜欢!”

“啊!”李恒适时露出呆萌的表情。

肖涵歪头戏弄地瞅瞅他,眼神中全是蜜意。

李恒趁机表白:“做我女朋友吧。”

肖涵定了定,抬头抿笑问:“您刚才说什么?”

李恒无比认真道:“做我女朋友。”

四目相视,空气忽然变得有些诡异,只见肖涵明明白白盯着他的眼睛:

“李先生,我确实很喜欢你,做您女朋友一直是我梦寐以求的憧憬,不过有件事要先说清楚。”

李恒下意识问:“什么事?”

肖涵脆生生说:“这次去京城,有没有见她们?”

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看来什么都没瞒过她啊,李恒头脑一片嗡嗡嗡!

看他语塞,肖涵又低头闻一下花香:“都说猫有猫道,鼠有鼠道,你也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不过”

话到这,她顿了顿,微微仰望的眼睛眯成了弯弯月牙,:“不过下次说出“做我女朋友”五个字时,还请您多多慎重考虑清楚吧。

考虑清楚前因后果,考虑清楚拿下我的对策,考虑清楚我们之间的份量,是到底喜欢我多一点儿?还是别人多一点?

考虑清楚了再做决定。

在您权衡清楚之前,我们就先保持现在的关系吧,我怕你万一后来发现最爱的人不是我,可那时又和我在一起了,又送玫瑰花又牵手又搂搂抱抱的,后悔了到时候就一脚踹开我,嫌弃我这也不好那也不好.”

说着说着,她捧着玫瑰花朝前行去,一边走,一边可怜兮兮地低语:

“呼!您慢慢考虑,我又不会跑,您不要那么急,这辈子考虑不明白,就下辈子接着考虑,我会一直等你。”

听到这看似无情却饱含深情的话语,李恒恍恍惚惚站在原地,揪揪地心疼。

良久,他从后面追上去,牵住她的手道:“有些事我以后会慢慢跟你说,先陪我走走。”

肖涵内心有些挣扎,低头不语。

静悄悄地,两人一前一后走了百多米。

忽地,肖涵抱着玫瑰花打破沉默说:“这么热情地送我玫瑰花,就没有后续了吗?”

李恒停住脚步,笑问:“怎么?是不是觉得刚才对我太过残忍了,找话补救?”

“哪有!”

小心思被猜中,肖涵偏头羞红脸说:“我就是好奇鱼和熊掌想要兼得的李先生到底多有本事?到底多会哄女人?到底有多浪漫?”

李恒伸手板正她的头,面面相视,意味深长说:“所谓浪漫,基础要素都是接吻。”

话落,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同沉默了。

在这沉默中,万籁俱寂,只剩下了彼此的呼吸声,心跳声,不到半米的距离,开始弥漫一种莫可名状的气息。

都说若有若无的暧昧最是致命,肖涵的心没来由开始狂跳,她慌乱地说:“这时候您应该饿了吧,我带你去吃饭。”

李恒一时没做声,直到把嘴唇凑到她近前,才幽幽地开口:“我确实饿,但对米饭没有渴求”

说完,他目光炙热盯着她的樱桃小嘴。

Duang地一下,肖涵的心直接跳到了嗓子眼,想逃又逃不掉,惨兮兮地说:

“为什么觉得您送我玫瑰花,就是想骗我吻?”

“是,也不是。”

李恒说罢,一沉到底,用力吻住了她。

嘴唇相接的一瞬间,肖涵眼睛大瞪,好无力,好心酸,还有些哭笑不得。

被自己偏爱的人总是有恃无恐,总是那么可恶!

见他越来越投入,越来越贪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肖涵最终把隔在两人胸膛之间的玫瑰花取出来,心中涌起一股温柔的无奈,走近一步,来到怀里缓缓闭上眼睛,反手轻轻抱住了他。

“喂!那两个!你们在干什么?”

就在肖涵宠溺他、准备配合着他时,小树林角落骤然飚出一个喊声!

声音很大,几乎是吼出来的,十分威严!

肖涵被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睛,当眼角余光瞟到一个小老头越来越近时,她什么都不顾了,直接拉起李恒的手往远处狂奔。

一口气!

两口气!

三口气!

两人拔腿就跑,连着换了4口气、跑累了才敢放慢脚步。

此时他们才发现已经离开了沪市医科大学,来到了一处荒废的角落。

深呼吸好一会,心有余悸的肖涵右手抚着心口,清清嗓子说:

“刚才那是我们学校一领导,以后我要是被开除了,看您怎么办?看您还要一个大学辍学的女朋友么?”

“要啊!为什么不要?我不在乎你是什么样的女孩,我只在乎你是肖涵。”李恒不带犹豫的,几乎脱口而出。

紧接着他又拍拍胸膛,霸气地说:“再说了,他敢吗!他要是敢,那我必须顶着大作家的身份去找你们学校领导闹一闹了。”

闻言,肖涵抬头仰望碧空一洗的蓝天白云,小酒窝浅浅一笑说:“李先生,我现在就像水里的鱼,被网住了。”

李恒从后面搂住她,“谁让你是美人鱼呢,让我着迷。”

肖涵瞅眼横自己腰腹的那双大手,安静十来秒后,轻声叹了口气,“唉”

李恒问:“为什么叹气?”

肖涵沮丧说:“我在想,为什么前后总是反差那么大,上一秒还在放狠话,下一秒放狠话的嘴就被亲肿了。

我前世到底做了什么样对不住您的事嘛,今生越逃离逃越近,都快变成煮熟的鸭子了。好造孽。”

李恒听得大乐,双手搂得更紧了。

就在两人碎碎诉说时,不远处墙角落里一对情侣发出的动静引起了他们注意。

“那模样是高中生吧?高中生这么会玩?”李恒惊讶地说了一句。

“有什么新鲜?”肖涵抿笑:“我还见过初一就谈恋爱的了。”

听到这意有所指的话,李恒一滞,辩解说:“初一会什么?都是小孩子不懂事。”

“懂的懂的!”肖涵眉眼弯弯,欢快说:“其实小孩子之间的爱情才最真挚,经常在一起海枯石烂,海誓山盟,海”

李恒顺嘴问:“还海什么?”

肖涵低眉顺眼,盯着自己脚尖瓮声瓮气说:“海床上去了。”

李恒脸一黑,在荒诞的事实面前,他一时无言以对。

过了会,肖涵半转身,用一种鼓励地眼神盯着他,“李先生口才一向出众,怎么不发表看法?”

傻子才就这话题多说,李恒郁闷开口,“肚子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说曹操曹操就到,肚子恰逢其时咕噜咕噜响了起来。

肖涵刚才本欲一探到底,然而终究还是胆怯了,她离开某人怀抱说:“今天想吃什么菜?郴州饭馆?还是沪市本土菜?”

李恒想也未想,跟在后面:“湘菜吧,有辣椒,到了这边就馋这一口。”

两人从原路返回,进了郴州菜馆。

肖涵暗恋他这么多年,对他的口味爱好了如指掌,要了一面黄煎豆腐、干锅鸭和一个油麦菜。

然后她问:“还要什么吗?”

李恒点了她爱吃的剁椒鱼头。

看到他为自己点的菜,肖涵心里泛起一阵蜜意,比被他抱、被他吻还甜,honey还是挺关注自己的嘛。

在两人的相处过程中,剁椒鱼头她就点过一次,也就那一次她多吃了小半碗饭,没想到就记住了。

菜点好,老板问:“两位要喝饮料?还是喝酒?”

肖涵看向他。

李恒说:“来两瓶汽水。”

等到老板走开,肖涵关心问:“你的眼睛有点累,是昨夜没休息好?”

“嗯,写作写嗨了。”李恒把昨晚自己通宵写作的事情讲了一遍。

肖涵听得抽抽的心疼,“今天天气好,那等会吃完饭,李先生去我们学校草地上睡一觉?”

李恒伸长脖子问:“陪我一起睡么?”

肖涵欲哭无泪,清脆地开口:“陪,我守着您睡。”

李恒很满意,“行,那我就睡一觉,睡到天黑再走。”

除了“做女朋友”这事有分歧外,两颗心挨着很近很近,几乎要融入到对手身体中,所以接下来的用餐气氛特别好,就着学校和生活琐事一聊就是一个半小时有多。

后面要不是老板委婉提醒,忘记时间的两人都还舍不得走,还赖在人家饭馆有说有谈。

肖涵想要付钱,但被李恒拦住了,“今天我已经占尽了便宜,你也占我一回便宜吧。”

听闻这话,肖涵低头抿着下嘴唇笑,右脚轻轻在地上揩了揩。

进到校门,她先是四处张望一番,没见到之前那领导后,心里总算松了口气,然后带着他来到一处比较干净的草地上,坐下拍拍草地说:

“李先生,睡吧,我保护你。”

李恒不知道客气为何物,还真就一屁股躺了下去,然后.然在她的呆滞眼神中,把头伸到大腿上、舒舒服服枕着,闭上了眼睛。

望着不远处林荫道上来来往往的同学校友,肖涵面容瞬间拧巴成了麻花,一个劲低声求饶:“我才大一,求您放过我。”

李恒不为所动,老神在在地道:“寝室楼下抱过你,食堂送你玫瑰,现在谁还不知晓我是你未婚夫?你在怕什么?”

肖涵脸色垮得一塌糊涂,“我不是怕,我是、我是..您这是欺负人。.”

说完,她一脸难为情地巴巴望着他。

目光交缠,李恒伸出2个指头:“20分钟。”

肖涵还想争取,但看到他要变脸色时,她左手紧紧把着右手,声音僵硬地说:“好、好吧。”

今天无数次试探,李恒知晓这已经到了她的心里承受极限,于是没再逗她,而是聊起了其它: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带你去我们学校看看。”

肖涵尖着小虎牙,阴恻恻问:“是不是我们的李先生在复旦很受欢迎?需要小女子替宋夫人和陈夫人压场?”

李恒眼皮一掀,没好气推她一下:“少来了!什么宋夫人、陈夫人,我连肖夫人都还没搞定,哪有心思管其它,再这样挑衅,小心我家法伺候。”

听到这话,肖涵嘴角止不住上扬,眼神儿在身上打个圈,瞧他这个气急败坏的样,一点都不像高高在上的大作家嘛,让她突然摸到了彼此的心跳。

无视她揶揄的眼神,李恒接着讲:“我是真心话。我不是来你们学校很多次了么,礼尚往来,我也带你回复旦逛逛,免得你像现在这样疑神疑鬼。”

肖涵甜甜一笑,忙不迭点点头:“是是是!我信您。”

信你才怪,您个花心大萝卜。肖涵心里顿时敲响了警钟,看来复旦大学势在必行,她可不想宋妤和陈子衿的军还没将下来,后院就起火了,那她得哭死去。

有些事点到为止,肖涵聪慧地不多提,倒是惦记起了他家里情况:“叔叔身体情况怎么样?”

李恒说:“已经到了京城,现在在接受治疗,医生说保守估计要3个月到半年才能康复。”

京城?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两个身影,宋妤和陈子衿,沉思一会后,宋妤身影暗去,独留下了陈子衿。

这是又要翻身了?肖涵心头突兀地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但面上却镇静地问:“那你什么时候过去探望叔叔?”

李恒说:“元旦,我和二姐约好元旦去那边。”

真的是二姐吗?是和陈夫人约好的吧,肖涵气闷,本以为来沪市后,自己占了天时地利人和,没曾想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不过她是一个能忍的人,忍耐是一种大智慧,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倒也不急在一时,善于等待才是真正智者。

肖涵歪个头,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去吧,下次去京城不要拐弯抹角跟我报备了。自从认识您以来,我已经被迫修炼成忍着老祖宗了。”

李恒:“.”

诶,自己这媳妇什么都好,就是太聪明了,还爱阴阳怪气,弄得他一点脾气都没有。

聊着天,20分钟转瞬即逝,当看到李恒呼吸逐渐变得匀称时,那个腹黑的肖涵不见了,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低头怔怔地凝视着腿上的男人,她有一种踏实的满足感。

您什么都好,就是爱美人。

一眨不眨盯着honey看了半个小时,肖涵眼睛有点累,暗叹一口气,把自己外套脱下,轻手轻脚盖在了他身上。

下午5点过,她没喊他。

下午6点过,她还是没忍心喊他。

当时针走向7点半时,肖涵不得不伸手摇醒大腿根部的男人:“醒醒,李先生,醒醒!”

好梦被打断,李恒迷迷糊糊问:“几点了?”

“还差一分钟7点半,您该走了,不然没公交车了。”肖涵提醒说。

听闻,李恒一骨碌坐起身,伸手摸向刚才睡过的地方,“睡了这么久,你腿麻不麻?”

就一下,肖涵脸蛋红得都快滴出水来了,偏头不敢看他。

见状,李恒速度收回手,站起身打着哈哈说,“确实已经不早,那我先走了,不陪你吃晚饭了,下次陪你。”

肖涵跟着站起身,一直送他到校门外。

李恒制止她,“这个点不要出校门,就到这吧,不安全。”

见他眼里流露出担忧,肖涵嗯一声,果真站在了原地,目送他背影消失了好久才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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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15章 ,贤惠,什么才是真爱?(求订阅!

离开沪市医科大学,李恒心情是快乐的,是澎湃的。

今天虽然肖涵再次婉拒了当自己女朋友。可亲吻和搂抱一个都没落下啊,还枕她大腿根部睡了一觉,每次过来都有进展,每次过来都能撬开一点她的心房,这就是最大的收获。

相比前世几年的磨磨蹭蹭,今生两人的关系可谓是一跃千里,进展极快,相信再这样突袭几次,她肯定招架不住。

这回主动邀请她来复旦大学,也算是一个小阳谋吧,让她产生紧迫感,从而早点答应自己。

相处了一辈子,李恒对这腹黑姑娘可谓是知根知底,她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知心暖心,对他比对她自己还要好,忍耐力和韧性非常强。

换句俗话说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旦选择了,再苦再累她都会咬牙认。

其实宋妤也是这种类型的人,但她比较清傲矜持,短时间内再怎么发力都不会看到显著成效。上次生日能陪自己出来过夜,已经是破天荒的成就了,后面遇到子衿的时候,不是又缩回去了么。

总结就是:明明打出了10米,结果遇事就缩回去了9.5米,最后的进展只有0.5米。

而且肖涵性子要比宋妤烈。如果先拿下宋妤,那多变的肖涵难搞程度要呈几何级上升,后期要比宋妤还难的多。

所以这也是他在宋妤和肖涵之间,更倾向于先拿下肖涵的缘故。

因为宋妤性子温和一些,面对这种类型的,只要熬得住时间,核心要义就是“磨”。好事多磨嘛。

当然,磨的前提是对方心里有你,要是没有你,那就等到天荒地老也没用。瞎搞。

乘公交车赶到杨浦的时候,李恒没有先回学校,而是马不停蹄去了蛋糕店。

早上他出门的时候提前在这里定了一个蛋糕。

一踏进门,他就直接哟喝:“老板,取生日蛋糕。”

老板从里间小屋出来,抬头瞧眼墙上挂钟说:“都快9点了,你才来,要不是为了等你,我都关门下班了。”

李恒不好意思笑笑,歉意道:“今天出门有点事,临时耽搁了会。”

老板做蛋糕好些年,什么样的顾客都见过,倒也没太大怨气,从架子上取下一个蛋糕摆他跟前,“你看看。”

李恒掀开盖子检查检查,十分满意,道声谢,很是爽利地提着走人。

确实有点晚了,也不知道麦穗同志这个点还在不在小楼?带着这样的思绪,他快速赶回了庐山村。

哟,这不是假道士么?

旁边的女人怎么看着不像陈思雅啊。

刚赶到庐山村巷子入口,就迎面遇到了假道士和一个年轻女人,两人有说有笑估计在散步。

李恒主动玩笑打招呼:“付桑,阳光明媚,春光灿烂!”

老付听得直咧嘴,滋个牙花说:“你小子!好歹也是一号人物,就知道胡咧咧,这么晚怎么还提个生日蛋糕?”

李恒晃了晃手里的蛋糕:“今天麦穗生日,给她的。”

“那姑娘生日?给我留一块,等会过来吃。”老付说道。

“诶,行,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临走前,李恒快速打量一番年轻女人,外在条件还OK,不比陈思雅差多少。

等到他走远,年轻女人好奇问:“你怎么对一学生这么客气?”

老付扶扶金丝眼镜,斯斯文文说:“呵,这小子可不是普通学生,水深着,26号楼的主人。”

“是他?”年轻女人也是复旦的老师,显然听过租房传闻,此时特别惊讶。

“不就是他。”

“他是干什么的?家里有背景?”

“余老师说他大有来头。”

年轻女老师知晓付岩杰最是嘴严的特性,倒是没再为难深问。

26号小楼。

此时电灯是开着的,麦穗正在沙发上拆阅读者信,面前茶几上还摆放有好几堆信件。

几十麻布袋读者信不仅是对《文化苦旅》的肯定,也是对作家本人的最高褒奖。她兴致勃然地挑一些读者信看,体悟着广大读者对李恒推崇、喜爱和赞扬的同时,也切身感受一番他的巨大影响力。

这是一封追捧信。

这是一封催稿信。

这是一封文学交流信。

咦,这、这是求爱信

读者们形形色色,白纸黑字上面的要求也是五花八门,尤其是这封求爱信把她给惊呆了!

炙热!疯狂!露骨!还附带有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明明比较清秀,为什么能写出那种让人看了想入非非的话?

信件读到一半,耳根发烫的麦穗没敢再读下去了,折叠起准备收入信封中.

恰在这时候,李恒推门而入。

他敏锐地感觉到不对劲,“麦穗同志,你脸色红成怎么这样?是哪里不舒服?”

不提还好,一提她面色更加红晕,火火辣辣地不自在。

她不好解释,而是把手里的信递给他。

李恒接过信件,打开一瞧,顿时笑开了,暗道眼前这姑娘思想还是太过保守啊,这才哪到哪嘛,跟后世网络上的麻生希、小泽玛利亚等小姐姐差远了。

见他笑,麦穗更别扭了,不敢看他。

察觉到她的异样,李恒赶忙收敛神情,一本正经地批判道:“这种信就应该丢垃圾桶里,把咱们麦穗同志眼睛都污染了。”

说着,他还真把信丢垃圾篓,然后手中提着的蛋糕放茶几上,“昨天看你没蛋糕,今天给你补一个,生日快乐。”

“谢谢。”麦穗有些欣喜,然后关心问:“你怎么这个点才回来?”

李恒道:“睡过头了。”

麦穗抬头,错愕:“睡?”

李恒面皮抽搐,盯着她眼睛问:“你在想什么?”

情绪还没从那封情爱信中完全退出来,麦穗不动声色挪开视线,打趣道:“你做什么都是合法的,肖涵本来就是你女朋友。”

李恒无语,一屁股坐她对面沙发上:“合着你还真往那方面想喽?”

麦穗浅笑不语。

知道这姑娘面皮子薄,李恒适可而止,没在这话题追着不放,转而说:

“都9点了,路上我还担心你回了宿舍,要不今晚就到这住一晚吧,我还没吃晚餐的,难得有空,陪我喝点酒。”

听到他还没吃晚餐,麦穗起身径直去了厨房,看看家里还有什么菜?

一通找,有莴笋,有排骨,还有鸡蛋和河虾。

李恒跟进来,“我来掌勺,你帮我打下手,弄两三菜就成。”

“嗯。”麦穗习惯性摘下墙壁上的围裙,准备帮他系。

只是到一半时,她顿住了,脑海中骤然浮现出上次两人的摩擦画面,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洞察到这一幕,李恒走过来,伸手要过围裙自己系好,然后拿起排骨清洗起来,一边洗,一边问:“你想吃哪种?红烧?还是煲汤?”

麦穗回过神,视线落在他背上,过两秒说:“红烧下酒。”

“好嘞,那就红烧,多放点辣椒蒜瓣到里边,吃起来过瘾。”李恒今天心情比较不错,连带说话都充满快乐因子。

麦穗感受到了,柔笑说:“每次你从肖涵那边回来,都感觉你像变了个人似的,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那是,麦穗同志,等将来遇到真爱了,就会明白里边到处都是妙不可言。”李恒说道。

麦穗看着手中的蒜瓣,沉默许久问:“什么是真爱?”

李恒愣了下,开口回答:“这个不好说,也没有界限,个人根据自己的情况判断。”

麦穗眼光灼灼,“那说说你的感受。”

李恒想了想道:“爱情这个东西嘛,有时候很美好,有时候也很残酷,我怕你听了不一定接受。”

麦穗竖耳倾听:“没事,你说。”

李恒回头瞄她眼,幽幽地道:“那我说了,你自行判断。

比如,有人只需要花言巧语,就能体验到别人的爱;有人用了半生积蓄,却难以得到她的未来;有人用胡诌的三言两语,就换来了她的转身;而有人用满腔的肺腑之言,只换来了她的伤害。

有人玩弄真情却成了她的例外,而有人付出真心却成不了她的偏爱;有人逢场作戏得到了她的真心以待,而有人深情专一换来的是虚情假意。

有人从校服爱到婚纱,有人却从这一家换到另一家;有人无爱一身轻,有人却恋爱成神经;有人爱都没爱就已经睡够了,有人碰都没碰却已经爱疯了。

所以,什么是真爱?每个陷入里面的人都认为自己遇到的是真爱,这得看她追求的事什么?”

麦穗听得目瞪口呆,好久好久才叹息说:“这就是白纸和文人的区别吗?”

李恒头晕:“我有理由怀疑你在指桑骂槐。”

麦穗柔媚一笑,“不是么?我感觉里面有好几条符合你。”

“哦,哪几条?”李恒问。

麦穗低头剥蒜,道:“有人从这一家换到另一家,有人爱都没爱就已经睡够了。”

“我!”

李恒气结:“什么叫爱都没爱?我承认野心是大了点,但我对她们三个是真心的。”

“是!”麦穗不跟他争辩。

见她口是心非,李恒更心塞了,极其郁闷:“我这是在为你增加储备知识,免得你将来碰到渣男受骗上当。结果你却用它们来对付我,你自己摸摸你自己的良心,痛不痛?”

麦穗轻笑出声,“其实我蛮佩服你的,你知道你在我们管院女生宿舍的知名度吗?”

李恒扬眉:“很高?”

“嗯,很高。就拿我们宿舍说吧,每个星期7天,至少有两天晚上会听到她们提起你,这还是我在里面的情况下,要是放其它宿舍,她们没有顾忌肯定会更加频繁。”麦穗说。

李恒倒没有怀疑这话的真实性,毕竟大王周诗禾就是个典型例子,每次325寝室的小伙子们聊到女人,就会绕不开对方,耳朵真的都快听出茧来了。

李恒多问了句:“除了我,其他男生也不少吧。”

麦穗看他侧脸一眼,意味深长说:“确实有提其他人,不过都没你频率高。我都在想,要是哪一天肖涵来我们学校了,估计她们会心碎了一地。”

李恒回答:“下下个星期周末,肖涵确实会过来。”

麦穗听得没做声,也没问为什么是下下个周末?

而是本能地在思量:楼上次卧的衣服,自己得尽快带回宿舍才行,免得造成误会。

李恒是背对着她的,没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一直在叨逼叨逼跟她闲聊着,4个菜很快就好。

刚把红烧排骨、清炒莴笋丝、蛋丝汤和韭菜河虾端上桌,李恒还没来得及摘下围裙,却见假道士左手拿一瓶茅台,右手提一礼品盒进来了。

假道士进屋就乐呵呵说:“咳,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这时间点踩得不错,呵呵,麦穗同学,祝你生日快乐,我来蹭饭了,不介意吧?”

“大家这么熟,付老师严重了,赶快坐,谢谢你的礼物。”麦穗接过礼物,热情地给对方搬了一条凳子。

见状,李恒对麦穗说,“对门余老师也在家,人多热闹,我去叫叫她。”

麦穗懂他意思,付老师都来了,那自然也得把余老师叫来,不然来一家不来一家的,不好。

假道士本身就是个爱热闹的人,巴不能得多个人陪他喝酒。

李恒跑到院门外,对着25号楼喊:“余老师,有空不,下来一起喝点?”

听到下面动静,余淑恒出现在二楼阁楼,居高临下看了看他,随后微笑点头。

余老师来了,添一双筷子,三个人变成四个人。

好在巷子口遇到了老夫说要来,李恒提前预留一手,四个菜的份量足够多,到也勉强能维持吃喝。

第一杯,三人给麦穗敬酒,祝她生日快乐。

然后

然后就没然后了,随意喝。

酒过三巡后,假道士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麦穗生日,李恒怎么这个点才回来?”

李恒说:“我女朋友在沪市,今天有点事,去看望她了。”

虽说肖涵今生还没答应,但抱也抱了,吻了也吻了,前世还跟自己过了一辈子,在他心里就是自己女人,所以说出来毫无心里负担。

说出肖涵名字的时候,他感觉到余老师看了他好几眼。

等他抬头望过去时,余淑恒已经收回了视线,表明平静如水,好似刚才的事情没发生。

难道是幻觉?

下一秒他否定了这个念头,绝对不是错觉,看来余老师对自己的感情生活有一定了解啊。

要是没猜错,是高中英语老师告诉对方的吧?

哎哟,念头到此,李恒及时打住,不想去深究为什么英语老师要跟余老师讲自己的感情史?

假道士一脸懵逼,筷子头点点麦穗,又点点李恒,“合着你小子上次没骗我老付?

麦穗还真不是你女朋友呀,我还以为你上回是忽悠我的玩笑话。”

麦穗怕李恒难堪,笑笑接过话:“我们高中就一直玩得非常好。”

她的话只说一半。

但假道士却听懂了,玩得好,所以没顾虑,不要多想。

余淑恒看眼麦穗,清雅一笑,问:“在复旦还习惯吗?”

麦穗说:“还好,比我预想的要好一些。”

假道士不解问:“听说你高考离北大分数线就差2分,挺遗憾的,就没想过复读?”

麦穗问:“付老师是觉得北大比复旦好很多么?”

假道士晃了晃脑壳,喝口酒乐呵呵道:“我现在端的是复旦的饭碗,自是不好多说什么,不过有能力读北大,我还是推荐读北大。”

麦穗沉吟片刻,笑说:“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也想复读,不过后来改变了看法,其实来复旦我挺知足。”

闻言,假道士端起酒杯,“豁达!你比我老付敞亮多了,来,这杯敬你。”

麦穗天生就是喝酒的胚子,自是不怕的,很是爽利地端起酒杯跟老付碰了碰。

喝完一杯酒,假道士用袖子擦擦嘴角的酒渍,转头问李恒:

“我向老校长打听过,你第一志愿是北大,你为什么不去北大?”

李恒张口就来,“没考上啊,高考差一分。”

“呵,你小子,这话忽悠忽悠别个就成了,在座的几个,谁不晓得分数阻碍不了你去北大。”假道士明显不信。

李恒眨巴眼,“我媳妇在沪市,我去那边干嘛?”

假道士望着他,眼里全是困惑:“是这个理,好有道理。

但是,既然你媳妇在沪市,哪你当初为什么第一志愿要填北大?不会你媳妇也是第二志愿落沪市来的吧?”

麦穗想到了宋妤。

余淑恒想到了宋妤和陈子衿,想到了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要宋妤和陈子衿同心抬水,估计不是那么好抬的,所以才来沪市?

李恒摇摇头:“那倒不是,我们当初填北大跟她商量过的。”

假道士还是有些地方想不通,但没问了,一个劲招呼三人喝酒。

麦穗海量,不惧。

李恒白酒一杯半是极限,多一滴都不行,不然立马倒。

余淑恒一直在那静静地喝,不显山不露水,挺喜欢吃河虾,10筷子有8筷子是夹小河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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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吃完了,下午要去拿药,暂时先写到这,晚上争取更一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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