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水花,抢银行是犯罪的!

赵氏医馆,坑了乔祖望一把,这对赵学延毫无压力,他从董桂兰病房里走出来时,笑着对王德清和王小灯道,“董老师的病情好转多了,以目前的情况,控制住癌细胞增长速度,她就是活到年底,希望也是很大的。”

“当然,我这里也有一些镇痛、安神的方子,给她多整一些治疗方案,也会让董老师活的不那么痛苦,轻松许多。”

“你们两个不管是陪护,还是想办法赚钱,都可以安心点了。”

笑声下,王德清和王小灯连连点头,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再次连连道谢后,王德清才开口道,“赵医生,我听说买一些咱们国内的轻工业用品,不管是罐头、香烟还是酒水之类,都能在大毛熊卖出高价?很赚钱?”

赵学延笑着点头,“怎么,你也想去试试?”

王德清看看王小灯,再看看病房方向,点头道,“我们家现在就剩我一个劳力,普通上班薪水真没办法……”

“而且我看赵医生您这里很多医疗项目,内容,想要谈公费报销,估计也不好谈,总不能让您这治病救人的活神仙一直吃大亏,我也不算老,还不如去闯一闯。”

身为一个高中教师,董桂兰在治病住院时,公费报销制度还可以,但别忘了,公费报销也不是报销所有的一切费用。

而且报销机构和公立三甲医院谈这个报销流程,容易的多,和私立诊所谈?就算有项南方那类高干子弟来帮忙,麻烦也很大。

毕竟董桂兰本身是冀北省的老师。

再则,中医针灸、用药、亦或者其他特有手术治疗等等,和一般医院治疗方式都不一样,报销流程就更难走了。至今为止,赵学延就是先记账,能用的项目先上了再说,把病人情况稳定,乃至治愈的越来越好。

账目方面,慢慢走流程,赵总不缺这点小钱。

别说董桂兰可以公费报销医疗费的,更多没法报销,也没钱治病的患者,他都是免费医治,最多再被项南方拉来一点富豪的慈善基金援助一波。

王德清、董桂兰一家都在诊所住院一周了,类似情况当然了解了很多。而他说的去大毛熊进行国际贸易,还是听乔四美和护士们聊天时,知道的。

乔四美那性格,咋咋呼呼活泼可乐,乔家发生的两次北上致富之路,早就被宣扬的不止纱帽巷人尽皆知,诊所很多医护、病患都一样得知了,然后……大家都很心动。

怎么可能不心动?

绝大部分人都是月薪一百多,二三百的时候,突然发现一条合理合法还被官方支持的,跑一趟大毛熊,来回也最多一个月,就赚几千甚至十几万,这还是赚少了?

这简直太超出正常人的想象了。

赵学延在王德清激动中,失笑道,“你想去就去,这又不是我的生意,是国际贸易,不过我必须提醒你,这条路还算比较危险的,麻烦也很多。”

王德清再次连连点头,“知道,我知道,我以前也是当过兵的,危险什么的,好说,只要合理合法赚钱,还能被国家支持,这就不怕,再说我也不是一个人,私下里,其实好多病患家属,都在商量着这事。”

以前那是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心动的人们太多太多了。

而来往大毛熊的国际列车,跨国贸易,最初只集中在东三省范围,然后延伸至京城,再然后就发展向浙省、闽省各地,高峰时期是几百万倒爷跑着国际贸易。

八十年代起,边境地带的贸易已经很盛行了,就算是二三十年后,这种事早已经成为了历史,边境范围很多村庄村民,都念念不忘一车西瓜换一辆坦克的盛景。

没错,一车西瓜换一辆坦克!

基操勿扰。

无非是这个年代信息交流不怎么便利,能有电话的都是少数,这各种信息,才很少向内陆范围传播。

就算是五百车皮轻工业品换飞机那位,也是去京城推销竹编和藤器时,听别人说大毛熊那边打算卖飞机,却找不到买家,才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并为之付出行动,然后成功了。

赵学延再次笑道,“你已经考虑的差不多了,想做就去做,注意好安全,你也说了,你们家现在就剩你这个脊梁骨了。”

王德清这个家,真是挺惨的,多年前有个女儿,在唐·山大地震中死了,现在虽说养女王小灯考上了复·旦,还有个儿子王宁也在蓬勃生长,但董桂兰突然癌症。

老王也只是一个普通职工,普通中年,这家庭担子一下子就狂压下来了。

至今也是他儿子留在石城托给亲戚照顾,他和一样请了长假的王小灯在跑着求医。

停薪留职嘛。

以王家的情况来看,停薪留职这个时代特色,真是帮了王家天大的忙了。

王德清兴奋的点头,“小灯,我去找几个病友家属多商量下这件事,再联系一些老战友,你妈这阵子,就交给你了。”

王小灯同样认真点头,她都打算在校内申请休学留级了,也不差这时间。

几人交流中,二楼走廊楼梯拐角处,李水花突然慌慌张张跑了出来,看到赵学延就眼前一亮,迈着长腿像是看救星一样,“赵医生,我……我爸他们来了,要把我抓回去,我不想回去,求求你了,帮帮我。”

王德清和王小灯傻眼,小灯同学更是关心道,“什么情况?你爸抓你回去做什么?”

这些天,李水花不止负责医院的做饭、清理卫生等后勤工作,也在热心跟着护士们学一些基础医术水准,每天都过得很开心,很充实,然后一些病人的小日常麻烦,她也没少插手照顾,包括病房里的董老师。

王小灯也和李水花处的关系很好。

李水花解释道,“就是想抓我回去,让一群人竞价出彩礼,谁家出的彩礼高,就把我卖给对方去结婚。”

王小灯,“……”

她瞪圆了眼,一时间竟然有点不敢相信,都特么20世纪90年代了,还有这么离谱的事,王德清都意外道,“你确定那是你亲爹?”

王小灯是他们王家收养的孩子,大地震中的受灾孤儿,但十几年来,他和董桂兰,一直是把王小灯当亲生女儿疼的,为了支持王小灯上大学,董桂兰曾经在一段时间内,不想去医院治癌症,只为了留着钱给小灯读书和其他开销。

王德清虽然偶尔有怨言,还是在行动上支持董老师的。

他也真的想不通,现在还有把女儿当货物卖的爹?一群人出价,价高者得?真就……

李水花也无语的点头,“过年时要不是我提前跑出来,估计已经被卖掉了,听说我们隔壁苦水村有人愿意帮我们家挖一个水窖,外加送一头驴,他已经很心动了。”

王小灯懵逼,“水窖加一头驴??这就能买下你?”

不管怎么看,李水花也是一个和她差不多的美女,这别说亲爹了,后爹也不会卖的这么便宜吧?而且她记得李水花在这里上班,包吃包住月薪还有两百元。

1991年,一头驴多少钱?水花多少薪水能拿下?

这一刻她都感觉到了灵魂暴击,并深感庆幸,自己的养父养母对她真的太好了。

赵学延也无语道,“他在哪?被门卫拦下了?”

经历过一次次耍横病人在他坐诊期间闯入诊所的事,赵总早在一周多前就聘请了九个保安三班倒把门。

言语中感知了一下,还真是,李水花的亲爹李老拴、包括涌泉村的下乡插队的知青老师白崇礼,还有村长马喊水、懒汉村民李大有四人,正被三个穿着保安服的棒小伙拦在诊所外。

情况……还算稳定。

涌泉村四人组在保安阻拦下,没想着硬闯诊所,就是在站着向店内张望,李老拴还时不时喊一声水花的名字。

不管李老拴本人多令人无语,李大有这个中年好吃懒做的懒汉有多奇葩,马喊水还是靠谱的,白崇礼更不用说,青年时当知青下乡插队,一直到现在都在涌泉村窝着,教一代代村里的孩童读书学习。

“走吧,下去看看,你已经成年了,不想跟你爹回去被卖掉,他也不能强迫着带你走,警察来了也会尊重你的个人意见。”

片刻后。

当赵学延走出诊所,里里外外到处都是恭敬尊重的“赵医生”招呼声,今天赵学延不坐诊,可外面排队的病患依旧存在,人也不少,毕竟他不坐诊,这阵子带的几个学徒医生,坐诊啊。

他带徒弟,不只是带的中医药大学的尖子毕业生,偶尔还会在教学中开一下华夏式神通,让这几个家伙进入类似“悟道”的状态。

为了避免外界怀疑,他就是开开关关,还一次只针对一人……几个月下来,本身就是顶尖名校尖子生的学徒,现在应付“普通”疾病已经很轻松了。

别忘了诊断是一回事,怎么用药,用谁的药,是另一回事。

就算不是超级名医,坐诊时开出来的药是赵学延各种神通技能加持过的,效果就足够强。

这也是他每周只坐诊两个上下午班,来求医病患却能排满所有工作日的原因。

笑着对左右点点头,赵学延带着李水花走向李老拴一行,“你们是水花的亲人长辈?按理说我不该掺和你们的家事,不过水花在我这里工作学习的很不错,她若不想跟你们回去,她也已经成年了,大家就不合适上强迫手段了吧。”

话语下,李老拴、李大有两人气势都一步步降低,有点唯唯诺诺说不出话的紧张感。说白了他们只是偏远贫困山区的懒汉闲汉级别,偷吃个国家送来的扶贫珍珠鸡都是大事了。

到了大都市里……底气本来就很低。

还是马喊水轻咳一声,看向白崇礼,白老师扶了下眼镜框,“赵医生,我们也不是想强迫让水花回家,就是她一个女孩子从没出过县,突然在春节跑了,留下个地址就消失了。”

“所以我们才结伴过来看看她的情况,这次找她,真不是强迫拉她回去。”

赵学延看了对方几眼,笑道,“那行,你们自己聊,水花你也别紧张,我看这个戴眼镜的倒是讲道理的人。”

李水花也松了口气,“这是白老师,白老师的确是好人。”

她也回过味来,似乎是她太紧张,误会了……她可以不相信他爹和李大有的节操,但白老师不是坏人啊。

马喊水也不坏,否则他不会凭借威望被推为村长,更何况以前,她都偷偷觉得马喊水可能是她未来公公呢。

等赵学延走回诊所,李水花才急急道,“爸,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这样吧,我在这里上班包吃包住,一个月200,我大不了每个月给你寄回去150,再怎么样,也比你把我一笔彩礼就卖掉更赚钱吧。”

李老拴眼都亮了,“你说啥?一个月给我150?好,一言为定,不能耍赖,你要早这样说,我也不至于和你马叔叔他们坐这么远火车来找你了。”

白崇礼,“……”

就连马喊水和李大有都是满脸无语的看向李老拴。

跟着走过来的王德清都气的胃疼,“这位大哥,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你这样的父亲?你还真有脸要这么多?”

乔祖望那种渣爹,在几个儿女成年后,所求也无非是乔家兄妹每个月能给他一百多生活费。

但老乔也是住南都城、家里有彩电有电话的南都土著,才奢望一个月一百多花销的。

李老拴无语的瞥了王德清一眼,“你是谁?我和我闺女说话,关你什么事?我辛辛苦苦带大的闺女,她成年了给我点生活费怎么就不行了?”

王德清不管气质,还是衣着都和赵医生差太远……尤其是赵医生出来时,诊所里里外外那么多人恭敬、尊重的招呼他,那就算是他也明白,自己惹不起那种大人物。

王德清就不一样了。

白崇礼插话了,拉住李老拴道,“行了,老李,有些事适可而止,你都不问水花在这里过得怎么样,只知道要钱?”

李老拴这才脸一红,有点尴尬的低头。

王德清气道,“你们几个要是还算男人,就别做这种卖儿卖女的亏心事,有种跟我一起做生意,别说一个月几百,就是一个月赚几万,也不是没可能。”

第一个亲女儿死在大地震里,是他一辈子的痛,养女也是当亲女儿一样含辛茹苦带大,经济再困难,也不舍得女儿吃苦,砸锅卖铁也要供她读大学,甚至不惜耽搁媳妇的病情……

当然,这也是董老师坚持那样做,他才支持。

这样的父亲,遇到李老拴这样的,或者遇到乔祖望那一类,那还真是两极分化,冰火相冲了。

李老拴几人都瞪直了眼,然后纷纷笑出了声,都是看傻子,看牛在天上飞的情绪。

李水花眼前一亮,笑着对白崇礼道,“白老师,真的,王叔叔说的一个月赚几万,真有这种生意,已经有不少人因为这个发大财了。”

白崇礼懵逼,水花你变了,你竟然也骗我?

李水花再次兴奋道,“马叔叔,县里不是打算让我们这些贫困山村的村民走出大山,移民建立新家园么,这任务恐怕不好做,咱们村很多人也没钱,去新家园盖房子啊。”

“但你们若是跑一趟赚个几万块回家,那盖新房就容易多了。”

李水花其实有点文化,当初若不是李老拴不让她继续读书上学,也是能和马得福一样考上学,读书再分配工作的。

春节跑出来时,涌泉村最大两件事,一个是她爹打算卖了她,第二就是县里要各偏远山村移民,建立新家园的大事了。

为什么要移民?就涌泉村那山旮旯里,出个门要骑行几十里,还上山下山绕来绕去的交通限制,通电很难,通水……也是家家户户在院子里挖水窖,指望着下雨天存水吃用的。

那样贫困的自然条件,真不如走出大山,到平原上建一个新村,然后配合官方的各种工程,通水通电,就会迎来新发展。

那不是涌泉村一个村子的事,包括苦水村等等,都在计划中。

她本来就不笨,有一定文化基础,来了南都后眼光见识开阔了,自然也明白,跑几趟大毛熊做国际贸易,那涌泉村发展速度就会加快无数倍。

危险……这不是听乔四美说么,没门路孤身上路,危险大,可成群结队风险就低多了,尤其是乔家动不动带一二十、二三十退役精锐一起出动的架势,那风险低太多了。

她们老家一带也有退役的啊,就是王德清本身也是退役转业的,老王已经计划要去了,能不喊一些战友?众多来赵总这里求医的病患家属,里面也不是没有退役的,在喊一些老战友?

在一点,就她们海吉县民兵拉链……拉一堆民兵一起出门做生意,安全性就大有保证了。

这无非是个起步资金的大问题,就像乔二强第一次出门,是借了表哥齐唯民六千块,一个月就翻倍。

她也明白,想让李老拴彻底放下卖掉她换彩礼的打算,最好方式还是让李老拴自己多赚点钱,等他有钱了,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一个水窖一头驴就打算卖她。

白崇礼,“……”

白崇礼惊呆几十秒后,才犹豫的对李水花道,“水花,抢银行是犯罪的。”

白老师都想不出,除了抢劫,抢银行之类,什么事能一次赚几万?这在他心里还是大家伙组团做一票,一共赚几万,而不是每人。

李水花想了想,又笑道,“白老师,你们难得来一次南都,今天我请你们吃大餐。”

她打算豁出去一个月薪水,请这几个吃美食了,就李大有那种懒汉劲头,吃一顿美食,绝对不可能不惦记第二次,她爹也是那类人。

………………

1991年夏。

农校毕业的马得福拿着介绍信抵达县里,报道后,就和直属领导张树成一起骑着骑行车,翻山越岭回干沟乡涌泉村了。

一边走,张树成一边介绍着未来吊庄一带的种种优势,还有原本分散在干沟乡各种山区村落的劣势,描绘各种美好前景。

马得福一边听一边笑,笑了一阵子才开口,“那为什么我们村几个首次移民吊庄的,会往回跑?”

张树成脸一拉,无奈道,“现在最大问题是,乡里各个山村的青壮劳力,都在向外跑,跑着去大毛熊做生意……”

“他们有不少人在那里赚了大钱,不想回来吃苦,直接在大城市买房了,愿意回来的,人太少……”

“村子里剩下的,大多是老弱妇孺。指望老弱妇孺建立新家园,难度太大,而且想要在风沙遍地,蚊虫漫天、什么基础都还没有的平原上建新村,基础条件是差了点。”

几个月过去。

在李水花建议下,在王德清等人的刺激下,3月跑去南都找人的马喊水、白崇礼等人,有两个陪着一起去了大毛熊,李大有和李老拴没去,直接从南都返回涌泉村了。

然后4月初,马喊水和白崇礼就带着几千元利润回村了。每个人都赚了几千块,涌泉村轰动、干沟乡轰动,李大有那类懒汉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就是在4月,三十多个干沟乡退役精锐和青年民兵当骨干,马喊水和白崇礼带队,还有四五十个普通青壮一起,跑第二趟,也是赚少的一人赚上千,赚多的,一把几个万元户。

他们再回来,海吉县都轰动了。

不过赚钱的那批人,有的直接呆在京城、东北,在大城市里吃喝消费了,有的还想着再跑几趟,在大都市买房,不说京城能不能买到,买在银·川也很好啊。

愿意带着钱回老家,把家从山沟里搬出来,在吊庄、玉泉营等地建设新家园的,只是少数。

有一说一,不管以前是什么村民,庄稼汉,跑一趟国际列车,国际贸易?眼界真是开拓了很多。

马得福,“……”

他毕业后就被分配到农机站,刚到又被送来了吊庄移民办,这些时间就算是他,对老家变化了解也不多,毕竟老家没电话。

而当初在农校,那是市里的农校并不是县级校。

马得福还在懵逼,张树成就再次道,“工作虽然艰苦,不过我们也还是有奔头的,你父亲就整来两辆卡车,八成新,在帮助愿意移民吊庄的村民做事,你弟马得宝开了一辆,白崇礼老师开一辆。”

“跑一次不怕,大不了先拉几卡车砖头,把房子盖起来,不吹风沙不被蚊子咬了,下次工作就好展开了。”

马得福更晕了,“我爸搞来两辆卡车?”

黑省边境一车西瓜换一辆坦克都常见的时代,卡车……也不难搞,当然了,卡车是开不进涌泉村、苦水村这类分散在群山之间的村落的。

最多是在玉泉营吊庄基地附近,跑跑平原路接送人和各种家当。

就这也很好了,在以前大家不管是拉人,拉架当,还是想要从其他地方购买砖瓦兴建新的吊庄家园,都是人力拉着两个轱辘的木板车做事,还要翻山越岭、顶着各种大风沙,那种风沙一不小心能吹的人都被埋了。

卡车,那是另一种工业化魅力在发威。

张树成感慨道,“要不是你爸带头支持,移民吊庄的工作就更不好做了,我听说他当初第一次和白老师去大毛熊,也是听了你们村一个叫李水花的女子的建议。”

这件事,马得福倒是知道,他也在家过春节了。

他春节时就知道李老拴打算卖彩礼把水花卖掉,当时心情就很崩溃,他们家出不起多少彩礼,竞争的资格都没有,想当初上农校,那也是为了给他攒学费,把学习也不差的弟弟马得宝都主动辍学了。

他们家只供得起一个学生。

当时知道李水花跑了,马得福是松了一口气,既担心又轻松,哪会知道这滚滚浪潮,跑大毛熊做交易的浪潮,竟然是水花建议下发生的?

这就太奇妙了,难道水花跑去南都打工,短短半年,眼光见识比他读几年农校还强??

一段时间后。

马得福和张树成进入涌泉村,很快见到了迎来的马喊水,在马家父子简单见面,交流几句后,马喊水就热情的开口,“张主任,我们马家几辈子没出过官,让得福给你当兵,我一万个支持。”

“不过接下去我还是要带队跑一趟大毛熊,这种国际贸易,有得赚的时间也不知道会持续到多久,在结束前,我们还是要多攒点家底的。”

“村子这边,我会让白老师和大有他们支持你做工作,千万别客气。”

老马是赚了几个万元户的存在,不止赚的不少,他也大力支持新移民工作,这可不是原故事里,只为了撑马得福上位,被领导看重才那样子支持。

而是跑了几趟大毛熊后,眼界也开阔了,其他不谈,就涌泉村这地方,有卡车都开不进来,轿车也开不进来,那他手里攒着车,都不如平原方便啊。

平原现在环境苦,一无所有,但几辆车子搞起来,路通了、水和电通了……发展前景都不是一般的高效,再说吊庄平原地址距离银·川也近,有车都能和大城市勾连的更深。

马得福,“……”

他才刚回家,老爸就要继续出发去莫斯科了?

(本章完)

第737章 各种意义上的帅呆了

马得福发懵中,马喊水又递出一根烟给张树成,才笑道,“对了得福,水花回来了,是和那位赵医生一起回来的,不过他们是为了采摘长在咱们村子两里外的一些野生枸杞来的。”

“赵医生是好人啊,大善人,咱们村就你学问高,等下多在赵医生身边跑跑,出点力,他可是把你姑的病都治好了,再也不用担心发病了。”

“也是托赵医生的福气,不止咱们涌泉村,就是整个海吉去大毛熊做生意的人,发展起来才会那么顺利,你可得好好感谢下赵医生才行。”

马得福的姑姑马秋水,是马喊水的亲妹妹,七三年的时候闹饥荒,涌泉村和后山黄家梁为了抢一小山坡野菜打起来了,马秋水头上挨了一棍子,就开始出事了,动不动有疯癫的趋势,那年她才18岁。

挨一棍子打出精神疾病,跑了多家医院都看不好,还是和马得福姑父结婚,生了孩子就是马得福表弟尕娃后,才慢慢自愈了,八三年,姑父去外地打工,一去再无音讯,马秋水就开始犯病,这些年都是时好时坏。

也是尕娃越长越大,她的精神状态才逐渐稳定,发病的少了。

但发病少,不是不发。

赵学延再次来采第一代异变枸杞果时,和水花去了趟村子看情况,顺手治疗……

除根了。

这让马喊水激动坏了,那是他亲妹妹,还是在一个村子里的,现在1991年,他妹妹也才36岁啊,一发病就是纯疯子,只要身边没人照看就乱跑,跑丢。

更别提赵学延还顺手治愈了一波其他老年村民的一些各种慢性疾病,除了收点草药钱其他什么也没要。

连带的水花都在村子里威望大增了。

毕竟能把赵医生这样的神医带回村,免费义诊一波,是李水花带去的啊。

至于王德清和一群病患家属,带着马喊水、白崇礼一次次跑大毛熊,都是赵学延打电话,让跑出多次经验的乔一成、宋清远等人联系出售、进货渠道的。

便利上就方便太多了。

就说一个语言沟通问题,海吉有几个精通俄语的?交流都不通,你买了东西运到莫斯科,卖给谁?怎么卖?

买什么更能赚钱?这也是问题。

这一个个方面下来,赵学延在海吉也是名声响亮的人物,张树成都惊喜道,“赵医生来了?那我得去拜访下。”

他也知道很多人都感念着赵医生的人情呢,若是能说动赵医生帮忙劝说村民移民吊庄……肯定会增添不少顺利。

马喊水直接抓住了老张胳膊,“张主任,你可别添乱,移民吊庄我是大力支持的,也一直在给大家做工作,赵医生来采药,本就是奔波很远的忙碌工作,别为了小事打扰人家。”

张主任,“……”

马喊水都笑道,“放心,我再跑一趟莫斯科,再拉回来几辆卡车,然后再办一个砖窑厂,水泥厂,多了不敢给你保证,我们村,至少能拉八成人去吊庄。”

张树成大喜道,“那老哥,这些事就拜托你了。”

平原荒野上盖房子,最缺的不就是砖窑之类么,老马村长敢把这个厂子盖起来,那别说涌泉村的村民容易搞定,其他如苦水村、黄家梁等地的青壮,也可以进厂工作啊。

一段时间后。

老马拉着老张去做事了,马得福则是骑着自行车,在马德宝带领下,抵达了两里外的一处山坡,隔着远远的,他就看到了赵学延正和李水花、外加村里几个长辈在几株枸杞树前聊天。

马德宝加速骑了几十米,大笑着喊水花姐,随后才跳下车,恭敬的喊赵医生,更指了指马得福。

马得福也是小紧张的上前,客气招呼。

简单客气后,赵学延开口道,“得福你是农校毕业的,文化高,那我现在说的,你尽量通知下附近邻里,千万别让人偷摘这些枸杞果,包括树叶。”

“这些大自然异变的枸杞果,也有其他种类枸杞养肝补肾明目等功效,但它也有不少毒性,私自采摘吃掉,容易出事,这种影响健康的事,一定要重视。”

这一代异变枸杞,毒性如何……四肢粉碎性骨折的大骗子山姆最有资格谈论了。

而从正月初五第一批枸杞果彻底成熟,到现在夏天,枸杞果已经成熟四批了,第二次第三次,是赵总夜里飞来摘走的,这次嘛,看它超效的开花结果成熟速度,还是好好和附近村民谈一下更好。

马得福惊讶道,“毒性?”

赵学延点头,“是药三分毒,更别说这是大自然异变的新品种了,我可以出些钱,雇佣一些村民看护它们。”

马得宝急忙道,“赵医生放心,我一定带人看好这些枸杞,不会让人偷吃或误吃。”

赵学延失笑,“好,那事情就交给你了。”

有了跑去大毛熊做生意的波澜,眼前的马得宝估计就不会像原故事那样,带着尕娃和水旺一起爬火车,偷东西,还把表弟尕娃弄丢,最终让马秋水疯的越来越厉害的未来了。

他未来各种搞事,包括尕娃丢了后,自己又跑出去找尕娃,不小心被卖进黑煤矿……

那都是为了挣钱,为了拼个前途。

现在小家伙不止学会开卡车了,老马还打算建自己的砖窑厂,水泥厂,运输车队,生意有的忙了。

笑过,赵学延再次道,“吊庄那个位置,其实很适合种植葡萄,以后不管是制作成葡萄干,还是酿成葡萄酒,都不会差,你们到那边移民安稳了,可以多推广下葡萄。”

“尽管种,不管以后种出来多少,都可以销给我。”

吊庄基地先是从移民村发展成镇,再到区,最后的葡萄产业的确很发达,葡萄果实也足够优质,提前点明这点,让移民村有个有奔头的产业也不错。

…………

一天后,从银·川前往南都的火车上,赵学延和李水花走到软卧客舱,推开门那一刻,看到卧铺里已经坐了一个脸熟的青年,赵学延都意外招呼道,“帅哥,挺悠闲啊。”

正坐在左侧下铺一边嗑瓜子,一边看报纸的青年惊讶抬头,看看赵总再看看李水花,笑道,“来一点?”

等他把瓜子分了一些出来,双方客气交流后,赵学延也确认了这是谁,皖省、霍山人,雷泽宽。

20来岁的年龄段,老雷还是很帅气的,人也很热情开朗。

即便大家是初识,嗑着瓜子就逐渐熟络起来。

赵学延有点小无语,他还签到出了一个神通来。

天下无拐,神通发动需要人道功德,根据不同的人道功德值数,发挥不同程度功效,会让一个个拐卖孩子妇女的人贩子,在拐卖过程自动露出破绽。

这就真的……

赵学延已经回忆起了和雷泽宽相关的一切,一个家境殷实,跑运输搞果园承包的老实人,突然间孩子丢了,然后家也崩了,为了寻找孩子,他开着摩托在外面跑了15年,跑坏了许多辆车,跑遍30多省份地区。

风餐露宿了后半生,有家不敢回,因为怕家人失望,丢孩子是雷泽宽和媳妇出去工作,母亲在家带着,一转身就丢了。

他寻找孩子的十几年,母亲活着活的特别小心翼翼,不是生活,是在受罪。

媳妇同样一直深受折磨和煎熬,还要担心母亲会想不开……好好一个家就因为一个人贩子,拐走孩子卖掉几千元,彻底崩碎。

他上次让项北方帮他约一些监狱体系的大佬,想进监狱找些人交流什么,就有搞人贩子的心思。

但赵学延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遇到雷泽宽。

这个……雷泽宽结婚是95或96年,孩子雷达出生是97,然后在1999年9月21号下午,就在霍山他们雷家村里被拐的。

现在1991年夏。

偶遇老雷,他除了在表面上客套一些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下什么。

嗑着瓜子说笑中,赵学延就花了10点人道功德,打算试一试天下无拐这新神通的效果。

系统描述的神通功效,还是很不错的啊。

人道功德损耗那一刻,火车也启动了,这个软卧包厢里也并没有进来第四人。绿皮车况且况且的声响里,几人正有说有笑呢,一道焦急的广播声就响了起来。

“各位旅客,3号车厢有乘客突发疾病,情况危急,若旅客当中有职业医生,希望大家能站出来帮一下……”

等广播扩散一遍,继续播报时,赵学延就起身了,李水花也果断打开箱子,从里面找出了急诊箱,雷泽宽意外道,“你是医生?”

赵学延点头,说了句去3号车厢看看,雷泽宽都放下手里东西道,“我也去看看,有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现阶段的雷泽宽的确是个开朗热情的棒小伙。

片刻,等赵学延带着人抵达3号车厢,在乘务员帮助下,就抵达了出事的病人身前,匆匆一看,捂着胸骨不断喊疼,还大出汗、时不时想吐,又没呕吐物的女青年,情况有点小吓人,脸色都凄白的不正常了。

而她邻座则是一个抱着孩子的男人,正激动且无助的向左右求助。

赵学延道,“大家散开一下,我是医生,这位女士可能是突发心梗……”

在左右许多道目光注视下,赵总就是搭脉,然后招呼水花拿针灸,十几针下去,她的疼痛感和其他症状就开始缓解。

又过了几分钟,女子不止不捂心喊疼了,出汗也没那么急了,呕吐感都消失了,邻座男子这才激动的握住赵学延的手,不断感谢。

左右都响起了一些掌声,叫好声。

当乘务员也激动的端着水杯,问逐渐好转的女子要不要喝水时,赵学延才突然从男子怀里,把孩子抱了过来,“不对,你这孩子不是正常睡眠啊……”

“下药了??”

“你们是他什么人?带自己孩子需要下药?”

这……就是天下无拐,会让人贩子在拐卖妇女或儿童过程主动露出破绽的方式??

周边所有的杂音都在这一刻猛的停止,大堆人不可思议的重新聚焦而来,被赵总质问的男青年急了,“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这就是我们孩子……哪有什么下药?你这人怎么回事?没事别冤枉人啊!”

一边说他还急急想要伸手抢回孩子。

赵学延淡定后退两步,而在人贩子组合前座的某男乘客,顿时拍着额头大叫,“我就说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从上一站到现在,这个孩子就一直在睡,没醒过吧?”

“刚才这女的喊疼、想吐动静那么大,孩子都没一点醒来的趋势?”

乘务员都惊了,再看看赵总怀里的孩子,以及人贩子男女乘客那紧张焦急慌乱的样子,果断抓出对讲机传消息了。

听着乘务员的汇报话音,还是招呼乘警的。

原本还想抢孩子的男乘客拉开车窗就想要跳车,刚突发心梗平缓的女人都急了,起身就想沿着过道逃。

他们两个这样了,前排惊呼的大哥猛的伸手抓住了男子,“下来吧你,这时候还想跑?卧槽,我特么最狠人贩子了……”

抓着人把他摁回座位,这大哥挥拳就打了起来。

然后更多人加入了进来,男的打男人贩子,女的打女贩子……这可不是21世纪10年代后期,你在自家院子里晒点草药,有毒种类的,若是小偷跑你家偷走,吃点,死了,还需要向你索赔几十万的时代。

这也不是你东西丢了,去追小偷,追的对方不小心摔跤或摔沟里,小偷也能向你索赔几万的时代。

90年代初,家里进贼了,喊一声,左邻右邻把小偷围起来群殴的奄奄一息,送去局里也什么事都没有的。

两个人贩子在辩解、和赵医生抢孩子时,势态还不算太明朗,可乘务员喊乘警,某男都急的想跳火车了。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等这一列火车的乘警赶过来时,两个人贩子依旧被堵在座位或走道里,被暴揍呢。

为首的男警察都忍不住高喊一句,“别打了,打死了怎么把孩子送回家?你们知道孩子从哪被偷走的?”

正激情挥洒着汗水和体力的男男女女,才逐渐收手,就这,前排某大哥还是在最后又抓起大茶缸砸了男贩子一下,才骂咧咧收手。

一段时间后,在火车上的警务室里,两个警察正在审讯人贩子呢,赵学延则是抱着孩子对某队长道,“我觉得这类人都是团伙作案,说不定这车上还有同伙……”

队长一脸赞同的点头,“刚才动静有点大,他们就算有同伙,估计也打算逃车呢,我已经安排人去关注了,这孩子怎么样?没事吧?”

这个被拐的孩子看起来也就不到两岁,不到20斤的重量,也不知道一路被下了多少药,从赵学延口中得知没大碍,养养就能好,他才松了口气,“这群人渣太可恨了,就为了几百几千块钱,动不动拐走一个个孩子……”

这年代人贩子们最大动力,一个是能暴富,第二个就是即便被抓被判型,刑期也不足以威慑震慑住他们。有不少就算坐完牢出来,还是会继续踏入这一行。

南都市国企工人月薪一二百元时,随便拐走个小孩找到买家就是正常工人几个月、甚至几年薪水总和,这是比跑大毛熊做国际贸易还赚得多。

几人还在交流中,警务室上方,就是天花板之上,和绿皮车外车厢棚间的通风管道处,突然响起了一声惨叫。

队长懵逼,两个审讯的警察也猛的抬头。

然后很快就有人上桌子,打开一个通风口的铁板,向通风管道一看,惊喜道,“刘队,这有人,八成是人贩子……”

正常人哪会躲在上面,爬通风管道啊,就算是天下无贼故事里,最后黎叔在全车大搜查时,也是为了躲警察想逃,才爬这个。

几个警察把里面的人控制住,押下来时,对方还一直在痛苦的惨叫,刘队都忍不住看向赵学延,“这个是??”

赵总笑的很灿烂,“抽筋,不是大问题。咦,这还牙疼了,一起来的确挺难忍的。”

毋庸置疑,这又是神通效果在发威。

他是一次花了10点人道功德,怎么可能只让一个女贩子突发心梗就结束了?如果把疼痛程度分为十级,十级是女性分娩或肿瘤压迫痛苦。

那抽筋,轻的有三四级,严重的也可能达到六七级甚至八级的。牙疼?不是有句俗话说么,牙疼不是病……

………………

绿皮车况且况且继续开往长安方向时。

赵学延都没太关注,还正在和雷泽宽聊天,水花就提着一壶开水走回来,兴奋的惊叹道,“赵医生,问出来了,这一伙贼,是从乌·海来的,距离银·川站一百多公里了。”

“太丧心病狂了,这辆列车上,竟然就有四个被拐的孩子,三个男孩一个女娃,大的才四岁,小的还不到一岁。”

“人贩子也已经被抓了五个了,听说跳车跑了两个,但乘警已经联系当地派出所了,估计也跑不了。”

绿皮火车在行驶中,根据不同路况,有时候时速才三十公里左右,最快也就是一百多公里,跳车,甚至外界的人趁你速度低时,偷偷跑着爬上火车,在这年代都很常见。

就说山海情故事里的马德宝、尕娃等人原本轨迹,就是几年后,还能偷偷爬火车偷东西呢。

雷泽宽都震惊了,“卧槽,这一车就有四个?这些人渣真该千刀万剐啊,他们跑一次,祸害了多少家庭?”

“这次是被抓了,要不是赵医生慧眼如炬,看出孩子被下药了,还真会给他们跑了,那这次前,他们又祸害了多少人?”

说到这里,他都起步向外,“赵哥你先坐着,我出去转转,看有没有机会去打他们一顿。”

现在的雷泽宽还不是几年后,为了追寻被拐的孩子,一路跑遍全华夏30多省份地区,跑上十几年风餐露宿的老雷,但就是普通人,遇到这种事会暴怒,也是常态。

还是那话,这年代小偷进村偷东西,被抓到,被村民围殴半小时都没什么所谓的时代。

………………

一路而过。

赵学延和李水花从南都火车站走出时,已经是第三天了,倒不是绿皮车效率慢到这程度,是在某站,赵学延特地留下,不止帮几个经常被喂安眠药的孩子治疗一番。

还多调查了解情况,查清四个孩子的原家庭住址,还得知孩子们父母长辈已经在赶来路上,才多逗留用去了一些时间。

站在熟悉的街头,赵学延都感慨道,“这次顺手做了件事,没想到……”

他只是花了10点人道功德,可到现在,系统又统计了110多点,都是天下无拐技能回馈反补的,因为那群人贩子团伙,短短两年已经卖掉了一百多孩子。

赵学延稍微暗中帮点忙,出点力……

比如警察在审讯时,发动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技能,那些家伙就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样,把哪一天开始入行,都拐了多少人,从哪拐走的,买到哪了,通通招了。

一般情况下,人贩子那么轻易认罪招供,招的这么彻底,或许还会令外界惊诧,但是……90年代审讯手段本来就有点和21世纪10年代中后期不同。

警察们也就没太怀疑,他们招的太轻松。

然后这是一起涉及多省,超级大案要案了。

这还是一个新生团伙,两年就拐了一百多人,团伙老大,是从另一个老团伙里逃出来,重新插旗的货。

这个老大在以前,只是另一个团队里的小弟,不想一直当小的,也觉得自己作案熟练了,门路摸清了,才拉起新团队作案。再等等,若是能顺着这个线,抓捕另一个老团伙。

估计他能得到的人道功德会更多,不只是110加。

当然,就算抓了另一个老团伙,若赵学延不施加技能影响,估计审讯工作,难度也会暴增很多,不用心思考也能知道,你抓贼时没有抓到脏,或者只抓脏一次,却想要问出对方一辈子都偷过几次,总共偷了多少,难度指数很高的。

这次现场救了4个,能审出110加的成果,事情沉淀长了,估计警方才能察觉出一点点不对劲来,说不定刘队都会成为名燥一方的审讯专家,被无数同行敬仰的。

这是坐火车一次偶遇,新刷出来的神通,不过赵总心情却超级舒畅,新神通用起来太帅了。

各种意义上的帅呆了!

………………

赵氏诊所,赵学延车子刚开回来,就见诊所内冲出来一道身影,兴奋的开口,“赵哥,我们买好新家了,和你这诊所直线就一公里多,四室三卫两厅、还有厨房和阳台,太宽敞了。”

“今天举办搬迁宴,赵哥你一定要去啊。”

他都还没从银·川出发,没坐上火车呢,乔四美就一直电话骚扰着呢。

说的就是买新家,乔迁之喜的事,买房……一百六十五平的四室两厅房,是属于乔一成和叶小朗的新婚房,之前他们是租房子住的。

电话里乔四美说过好多次了,房子不止面积大,地段好,小区空间设施也很高端,售价都1500一平了。

这可真是高价了,要知道北边京城的房价,均价也就1200一平,在南都能卖到一千五,真不低。

但这个新房是值的,玄武区核心繁华地段,不管商圈还是教育、医疗等资源都很多,十二层的电梯房,乔家买的是六楼。

乔一成和乔二强都在七个多月里,跑了十几次莫斯科了,最初是一个月一次,因为他们是从南都出发,再从莫斯科回南都,用时自然很长,后期不一样,从第三次开始,乔二强就是莫斯科、黑省。

不怎么回南都了。

就算这20来万的全款新房,乔一成也轻松拿出来了,老乔的国际倒爷纪录片都拍好了,听说初版记录片时长有二十多个小时,都能比得上一步连续剧了。

看看时间,距离晚饭也不远了,赵学延直接让乔四美上车去乔一成新家,车子启动时,他才好奇道,“你大哥还去北边么?”

乔四美无语道,“其实大哥不想去了,毕竟二哥在那边彻底熟悉了,还有那么多同伴,他这次买了房后,还有钱在帮他小舅子买一套呢。”

“车也可以买了,就想着回电视台复职,继续当记者,不过我大嫂不愿意复职,一直催着他继续出发……”

“二哥也是的,被那个大毛熊大嫂迷上了吧,听说那边已经怀孕了,在黑省住着呢,这叫什么破事儿?”

那个大毛熊嫂子都30出头了,有了三个孩子,现在又怀上了?

这个,赵学延觉得不算坏事,因为在乔二强痴迷他师傅马素芹时,跟了马素芹一辈子,照顾马素芹儿子……但坚持到老,马师傅都不愿意帮他生一个。

毛熊大嫂偷偷下药不讲武德,但这么快愿意帮二强生一个,还算有点节操,那位也不求名分,没指望和二强结婚。

吐槽完老二,乔四美又激动道,“哎,赵哥,我是不是可以从卫校提前毕业,进你诊所上班了?这半年多,我没少在诊所实习啊。”

“感觉从那些医生护士身边学到的,比卫校强多了。”

没毛病,她在卫校学习,学校教的,与实践所需总有差异,诊所超过十人的医护团,谁不知道乔四美也算老板远远远房亲戚?她愿意学,谁不用心教?

是了,乔祖望都快在格瑞派国际医疗中心住半年了??差点忘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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