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他来了

此刻的隐剑流总部,但见狂沙乱飞,疾如箭镞。

以任韶扬和隼人天隐为轴,呜呜厉啸,结成一股龙卷飓风,四处扫来。

龙卷中,刀剑铮鸣不绝于耳,十来道身影彼此交伐。

大地宛如水涛浪花起伏一卷,而后荡向远处。

好惊人的功力!

红袖和定安人手一枚饭团,正眯着笑眼,边吃边点评。

“这老小子的‘十方俱灭’,比武无敌,还真显小气!”

“是不是地域的问题?”

红袖转过头来,鼓着脸颊,嘴里都被塞满:“哦?”

定安笑道:“你瞧,武无敌久在河朔地区,地势平坦,心胸开阔,招式自然大开大阖。”边吃边比划个“大鹏展翅”。

“那隼人天隐呢?”

“撮尔小国,就算学了武无敌的功夫,也是小来小去,狗狗祟祟!”

东安叼着饭团,缩头缩脑,招式表现地极度猥琐。

红袖顿时“嘎嘎”大笑,拍手直呼形象。

就在这时,忽听远处传来喝叱,红袖眉头一扬,腮帮子快速嚼了两下,费劲将口中饭团噎下,骂了句:“真噎挺!”

起身拍拍屁股,对着定安说道:“清场了。”

定安笑道:“来啦!”

二人彼此点点头,身子一晃,纵身迎去。

还未接近,便听劲风呼啸,七个大红身影持刀劈来。

定安大笑一声;“我来!”

身子一矮,如灵猿一般,让过七记刀光,倏地起身抡刀横斩。

这七人名为“异武七雄”,乃是东瀛异武道的七大高手,武功之高,仅次于大日宗果。

尤其擅于合击,分分合合,变化莫测,刀法收发自如,防不胜防。寻常高手遇上,只怕几个回合就要被分尸。

可是定安却是不怕,只见火劲所及,七人顿时被弹飞。

当异武七雄运起“气海无涯”压制,却又被定安义手的异能克制。

他们发出的刀气、掌劲,原本向左,定安义手一扫,忽又变成向右。

眼看不占优势,又发暗器。

可暗器飞到一半,定安笑嘻嘻伸手一招,倏尔掉过头去,反向他们射去。

异武七雄无奈,只能七人站在一起将暗器推回,还以颜色。

定安也是童心大起,义手连拍。

只见手里剑、十字镖等暗器在两方间飞来飞去,状如一群大大小小的飞鸟,时而凌空撞击,溅起点点火星。

定安推了几个来回,觉得没甚意思,便大笑道:“不陪你们玩了!”当即一声沉喝,气劲如山墙压来。

异武七雄的真气向内一缩,尽数向后退了一步。

他们抬眼望去,就见定安倏而近前,随手一刀“刷”地斩来。

这一刀简简单单,没有任何火焰、气劲,却有如晨曦温暖,让人情不自禁恍惚一瞬。

正是忘情三式中的起手式——“情动”!

噗!

电光石火间,一人喉咙绽放血花。

众人顿时惊醒,却觉全身气血乱窜,半分也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一刀飞近,热浪滚滚而来,只吓得屎尿齐流。

噗噗噗噗噗噗!

刀锋到处,六人霎时崩碎,鲜血呼地喷出,血浪腾空。

后面众人见异武七雄被杀,齐声呼喊,欲要将他围个紧密。

就在这时,北风呼啸,还夹杂着声声狂笑。

一道血色狂风卷至,红袖现身虚空,睥睨而下。

众人眼见她来,当即指着小叫花大叫:“杀了她!”纷纷调转枪头,自四面八方搠出。

便在这时,红袖邪邪一笑,小拳头一捶胸口。

“扑通!”

诡异的心跳陡然响起。

强大有力,清晰异常,盖过四面八方的喊杀声。

“呃呀!”邪门的是,红袖心跳一响,众人心子仿佛被人攥紧,呼吸随之一窒。

红袖连捶几下,一声响过一声,如战鼓擂响。

下方众人的心跳竟被强行挟持,与之同频,越跳越疾,越跳越乱!

直至“砰”的一声,彷佛在胸腔内炸开!

众人眼前一黑,立觉胸膛传出一阵钻心剧痛,舆孔一热,鲜血汹涌而出。

不过片刻之间,纷纷瘫倒在地,七窍流血,横死当场。

剩余之人登时惊骇欲绝,纷纷狂呼逃窜

红袖腾空一掠,拖刀急行,但见刀光纷飞,惨呼连连,刀下血花朵朵,凌空绽放。

定安也大步前来,与她配合默契,义手一拍。

下一刻,雷鸣炸响,一群人尽数被沛然大力掀飞,炸作漫天血雨。

二人三刀,一挑一抖,一路砍杀,直杀得隐剑流人头滚滚,哭天喊地。

那边喊杀声惊天动地。

这边尘嚣散去,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各自卓立。

“你看。”任韶扬一袭白袍,迎风荡起,笑道,“隐剑流被灭门了。”顿了顿,又加一句,“也不用你出手嘛。”

隼人天隐眼神沉凝,低声道:“你们这三个杀坯,到底杀了多少人?”

“记不清了。”任韶扬拈着剑刃,不以为意道,“从中原到江南,从大漠到东瀛,有名有姓的、作恶多端的、故意找茬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哼,师父总说他们要掀起神州大劫。”隼人天隐冷笑道,“我看你们,才是这个世界的劫难!”

任韶扬呆了呆,好半天才轻轻地道:“这么说,好像没错.”

忽然。

天地乍一红!

隼人天隐手中倭刀暴伸,似惊鸿一现,猝然出现在任韶扬颈子处。

这一刀,正是“袖神刀”!

任韶扬眼露笑意,长剑轻颤激鸣,迸出万点寒星,劈头盖脸而去。

当!

刀剑纠缠在一起,火星照亮二人的面孔。

四目相对,一者笑意从容,一者目露阴沉。

隼人天隐冷哼一声:“天罗火道!”长刀横空一抖,直似抖出万千火花,铺天盖地而来。

任韶扬笑道:“无聊的把戏。”

当即劈手一抖,手中长剑如惊龙出海,从手中霍地飞出,直窜起一丈多高,发出龙吟般的嗡鸣声。

隼人天隐见他竟然将擒龙剑掷出,登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却见任韶扬反过手来,屈指一弹,正弹刀尖。

“叮!”

战魂刀轻轻一抖,向后缩回,另一头的隼人天隐身子后仰,口中微微发甜,冲出血腥之气。

就在这时,赤色剑光流转,孤形向隼人天隐刺来。

这一剑去势仍缓,剑气指处,却将他团团罩定。

隼人天隐听见“嗤”的一声,知道这一剑必是雷霆万钧的一击,当即面上一沉,挑刀抵挡。

一时间,叮叮叮叮.

清脆碰撞声响骤起不绝。

一招甫落,任韶扬倏现虚侧,屈指一弹剑身。

渊!

擒龙摇头摆尾,抖出千百朵大红剑花,骤然摇曳在夜色之中。

隼人天隐觉剑气袭来,犹如三月春风,乍暖犹寒,叫了声:“好剑法!”

刀身上撩,也不顾袭来的长剑,顺势指向任韶扬咽喉。

正是昆仑三元剑中的“流觞剑”!

任韶扬见状,嘴角一勾:“用我的功夫来打我?”手指一挑,剑到中途,剑尖弯转过来,斜刺隼人天隐手腕。

只听“咻咻咻”,刀剑光影万千,划破虚空声不绝于耳。

二人换式之际,均不露丝毫痕迹,刀剑飘忽不定,实不知欲向何方,只是彼此敌所必救,于对方攻势竟都不理不睬。

忽然,“铛”的一声,兵刃交击。

隼人天只觉一股劲力山倒天崩般压来,不由得身形踉跄,连连后退。

任韶扬轻笑声随之而来:“老兄,且看某得‘遁幽剑’。”话一出口,随手向下一送,剑光哧地钻入土里。

隼人天隐心道不好,忽听地底咔咔有声。

刹那间,砖裂土分,万千剑光冲天而起,如风似雨,绵密无比。

隼人天隐瞳孔一缩,倭刀蓦然一收,由攻变守,不住后退。

又听任韶扬轻笑道:“再看这‘风月无情’!”纵身立于虚空,周身月光熠熠,长剑随手一划。

天地奇景顿时显现。

但见千百道剑光匹练,被那剑尖一带,倾斜着朝隼人天隐冲来。

更骇人得是,万千剑影虚化成盈盈月光,如丝如发,仿佛一束天光细雨,落在地上,顷刻多出无数细小的孔洞,落在花草之上,花草顷刻化作齑粉。

隼人天隐头皮发麻,骇然叫道:“风月剑气!”倭刀往下一挑、一掀,“因果转业诀!”

轰隆!

脚下石板仿佛一道卷帘,掀浪般飞了起来。

一时间,只听万千金石交鸣之声,月光“咻咻”乱迸,万物应声消散。

不过眨眼功夫,石板轰然崩溃,化作粉尘。

隼人天隐心有余悸,满面冷汗,他知道剑神有一招“风月剑气”,可就算他以“万道森罗”推演,吸纳风月之力于身,却依旧复刻不出此剑的威力。

也不怪他复刻不出来。

毕竟这剑法源自《梵天宝卷》,乃是另一个世界,天竺创世神梵天所创。

天竺

正常人类的思维,是真的弄不明白他们在想什么。

强如教员他老人家,想了十天十夜也想不明白.

隼人天隐逃脱不得,只能大喝一声,双脚如锥,钉在地上。

哪知月光临身,掀天揭地的大力袭来,“咔嚓”一声,隼人左膝剧痛,居然被震脱了臼。

“凔!”

剑鸣声响。

忽见空中一人大袖飘飘,颇有出尘之态,手中剑光飘如飞雪。

咔嚓一声,面具炸开。

隼人天隐双目圆睁,须发乱飞,兀自嘶声道:“好剑法!”

任韶扬月下绰剑而立,轻笑道:“当然好剑法。”

隼人天隐浑身抽搐,那瞳孔却死死盯住任韶扬身后,用尽最后气力挤出声音:“小心.”

“嗯?”

任韶扬敛去笑意,霍然转身。

在他转身的刹那,隼人天隐咆哮声起:“他来了——!!”

(本章完)

第525章 这他妈才叫惊喜

“他来了——”

隼人天隐吼完这半句话,眉心“嗤”地射出碎骨、鲜血、脑浆的混合物。

“扑通”一声,倒地而亡。

任韶扬无暇关注他,注意力全被来人吸引。

只见百丈外的树枝上,静悄悄立着一个宽袍汉子,年过四旬,面容普通,眉宇间神情自若,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似乎感应到任韶扬的目光,他细眉一挑,饶有兴致地看来。

轰隆!

天地一亮!

蓦然间,一个炸雷在头顶响起,苍莽大地为之动摇。

一道电光曲曲折折,如火蛇般蹿过天穹,撕扯浓云。映得远山的黑影伸缩不已,也照得二人脸上光影斑驳。

伴随着隆隆雷声,风雨大至,天地白亮亮一片。

“任韶扬。”

“唔,笑傲世。”

“你知我的姓名?”汉子平淡的神情,乍起波澜,忽又说道,“笑傲世?好久没人这么叫我了。”

任韶扬淡淡说道:“哦?现在都叫你什么?”

“你可以称呼我为大当家。”

任韶扬颔首道:“可以。”

大当家眉头一扬,笑道:“任剑神,平时你可没有这么好说话。”他的眼睛扫向白袍的右手,“为何不‘一念即了’?”

任韶扬冷笑道:“你又不是真身,我干嘛费事呢?”

“哦?”大当家面色一变,“你看出来了?”

任韶扬道:“隼人天隐能用出来‘十方俱灭’,你用‘化气为形’便也不足为奇了。”

“厉害!”大当家竖起拇指,“当真好眼力!”说话间,嘴角一勾,“那你知道,我的真身在哪么?”

任韶扬看他一眼,幽幽叹了口气:“想必,你应该去抓红袖和定安了。”

“聪明!”大当家抚掌一笑,“可惜我的弟子不是你,否则无论是笑三笑那个老匹夫,还是整个神州大地,早就尽入吾手了。”

任韶扬负手望天:“你呀,长得丑想得美!”

大当家笑道:“老夫长生不死,何事不敢想,为何不敢想得美?”

任韶扬突然笑了笑:“你这样活着,难道就不寂寞么?”

“古来圣贤多寂寞,寂寞的又何止我一个?”大当家神色淡淡,“要想成就大事,就得耐得住寂寞。”

“任韶扬,世人大都庸凡,我生平识人无数,可真正入我法眼的,唯有你一个。你我本是同类,为何要受到感情羁绊?”

任韶扬叹了口气:“你究竟想说什么?”

“人生百年,弹指即过,强如关羽、诸葛孔明、李存孝等人,百年之后,也不过化为尘土。”

大当家侃侃而谈,背后衣带随风翻飞。

“你身怀无上剑意,咱俩本是一路人。如今,只要我杀了红袖和定安,待你心灵有隙,自会化为魔中之魔,届时将中原梨庭,甚至摧毁神州,也不在话下!”

任韶扬眼中红光一闪:“你要杀了我红袖和断手?”

“是啊。”大当家拍手笑笑,“你没了羁绊,便会成为无法无情之人!你我只要齐心协力,以雷霆万钧之势,必能将这世界颠倒过来!”

“那百姓呢?”

“百姓?”大当家失笑道,“那时间,老百姓高兴还来不及,为咱们塑金身、立神像,歌功颂德之词,只怕你听得要吐!”

任韶扬冷笑一声,漫不经心道:“活着的当然高兴,死了的,不知凡几。”

大当家好整以暇道:“人死万事空,也算帮他们解脱了。”说到这儿,他顿了一顿,“任韶扬,你以为如何呢?”

任韶扬突然嘿嘿一笑,却不回话。

大当家皱眉道:“你笑什么?”

突然,他“唔”了一声,捂住胸口,一道创口缓缓浮现,却没有一丝鲜血流出。

任韶扬叉腰笑道:“化气留形,可是能感受本体所受的伤害嗷~!”

“谐天律!”

大当家看着白袍,目眦欲裂,“本体怎么会被谐天律所伤?!”

“笨啦!”任韶扬娇俏一笑。

只见他身形如幻影般波动收缩,白袍在雨中晕染开一片血色,一个圆脸女子现身,叉腰叫嚷:“俺是任红袖啊!瘸子,自然就去会会你的本体啦!”

大当家神色惊疑不定:“你们,何时彼此交换的?”

“嗯”

红袖想了想,说道:“隼人天隐说‘小心身后’的时候。”

“那么短的时间,你们竟然能交换身形,还骗过我的眼睛?”

红袖笑道:“我和韶扬心意相通,再加上他‘谐天律’帮我遮掩气机,你自然就被骗过啦。”

大当家闻言,沉默了一瞬,忽然哈哈大笑,仿佛十分快慰:“好啊,好厉害!”

就在这时,一阵风来,卷起漫天烟雨。

大当家的的影子模糊一瞬,复又凝实,他的胸口缓缓流出血来。

“三凶,当真是惊才绝艳。”

红袖眯眼一笑,笑得像只小狐狸:“谢谢夸奖。”

大当家认真问道:“如果不杀你,你能为我所用么?”

“不能。”

“为什么?”

红袖认真道:“韶扬不和小鬼子做朋友。”她眉头一挑,“更不跟虫豸妥协!”

“是么?”大当家低眉垂目,幽幽叹道,“那真是太可惜了!”

“是啊!”红袖双手一摊,“可惜得要命!”

大当家抬起头来,微笑道:“可惜,你这么聪明,就要死了。”

“哦?”红袖依旧笑得很开心,“你凭什么杀我啊。”

“凭什么?”

大当家狞笑一声,“就凭在你面前的,是本体!”说罢,双手五指萁张。

霎时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悸动升起,仿佛盘踞着某种大恐怖,天上的皎月竟飞快的被黑云笼罩。

“轰隆隆——”

大地骤然皲裂,草木枯焦,瞬间布满一条条裂隙,仿佛万千黑蛇,疯狂向着红袖爬去!

砰!

这惊世骇俗的一掌,将红袖撕得粉碎!

“嗯?”

大当家神色微变:“不对!”反手一拂。

呼地一声,尘嚣和风雨顿时被打散,露出了一具闪耀着金属光泽的身影。

“灭因战甲!”大当家眼睛骤然放大。

红袖的声音在战甲里响起,嘿嘿一笑:“没想到吧!”

“确实没想到。”大当家忍不住莞尔,“你竟以灭因战甲,挡住了我的一掌!”

原来,方才小叫花将“灭因战甲”藏在地下,待大当家一掌打来之时,便将战甲唤出,躲在里面。

竟真的借宝甲之力,挡住了掌力。

“嘿嘿,厉害吧!”红袖负手而立,声音淡淡:“我告诉你嗷,还没完呢。”

“哦?”大当家道,“那我可拭目以待了。”说话间,背后衣带“刷”一声,向她刺出,如一只八足蜘蛛,齐刷刷笼向那人。

“嘿!”红袖笑声传来,“学瘸子吗?”踏前一步,一拳挥出,带起一股旋风。

正是“一神拳”!

衣带一顿,绕着旋风就地轮飘。

红袖探出一只手来,食指忽屈,弹中近身处一根衣带,衣带轻轻一颤,“嗤”地化为碎片。

紧跟着,仿佛瘟疫蔓延,由第一根衣带开始,次第粉碎。

眨眼间,夜空中似有数百只蝴蝶上下翻飞,仔细一看,原来都是衣带所化。

忽然,大当家双袖一拂。

呼啦啦!

“衣蝶”凝聚,仿佛一团如云白气,掠到近前。

红袖挥拳扫出,群蝶为他真气牵引,绕他旋转起来。她又是一声娇呵,震荡之力猝发,“衣蝶”当即粉碎。

就在这时,大当家紧随而至,朗朗长笑声中,骤然骈出一指。

“咻”,劲风袭来。

红袖不及躲闪,一道金色光华,在胸口绽开。

“空”的一声。

红袖倒退数步,低头看去,便见宝甲如水般波动不止。

大当家负手冷笑:“此乃‘玄凶劫指’,中指后,人会酥软成泥。”看了眼宝甲,“灭因战甲虽不会溃散,却也在勾连处风化松动,难再保持原状!”

话音未落,忽听“哗啦啦”声响。

灭因战甲果真如他所说,轰然解体,散落在地。

零件四飞溅之间,激起了好大一股烟尘。

大当家当即纵声大笑:“任红袖,我看你还能给我什么惊喜.”

“呵!”

一声轻笑从烟尘传来。

大当家笑声一顿,凝目而去。

却见烟尘中站着的,哪是什么红袖,分明是一袭白袍!

大当家一怔之间,已猜出来人是谁,不由得魂飞胆裂:“妈的,中计了!”

蓦地里寒光一闪,长剑已到身前。

白袍持剑飘来,翩若惊鸿,潇洒从容。

“我告诉你,什么是惊喜!”

噗,大当家肩头一凉,长剑已刺上其身。

任韶扬一剑中的,再不停歇,霎时间,剑光如闪电吐露,将他牢牢罩住。

“这他妈才叫惊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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