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我执弓矢,卿持槊

漯水静静流淌,在阳光的照耀下,恍如一条玉带。

玉带向西南延伸至沮阳,之后顺着燕山中的河道奔流。顺着漯水而修的官道,因山中的河道崎岖,不得已向东北而折,至居庸县,经居庸关,方能到燕南,而这便是军都陉的道路。

张虞与刘和会合之后,经过双方商讨,决定屯兵于沮阳,看能否从居庸关破关。

坝下盆地,丘陵与平原相间,野兔在灌木中遍地走,鸟雀停歇于草甸中,环境闲适且惬意。

“嘚嘚~”

忽然,一阵嘈杂的马蹄声响起,野兔惊走入草丛,鸟雀扑飞而起。

很快,便见十余骑呼啸而过,马蹄奔驰间,草沫随之飞溅。

“吁!”

随着骑队奔行数里,行至丘坡上,领头的将领便挽住缰绳,慢慢将马速控制下来。

“此关便是居庸关?”面容俊朗的年轻将领,用鞭远指坐落在军都山山口的关隘,问道。

“然也!”

田畴策马与张虞并行,说道:“居庸关形势险要,东连卢龙,西属太行,实为天下之险。此关初为燕国居庸塞,历经秦与本朝修缮,关隘分南北,北口以据敌,南口以屯兵,东侧有水关。”

张虞眯眼眺望居庸关,挥鞭策马而行,说道:“且再近些,容我观城楼上情形。”

“君侯怕离关口太近了!”田畴说道。

张虞笑指赵云,说道:“我有子龙护卫,何惧幽州兵马?”

“驾!”

说着,张虞大笑便一马当先,近距离观望居庸关形势。

见张虞胆大过人,田畴不由心生敬佩,遂驱马追随左右。

今时为破居庸关,张虞亲自带队侦查。田畴作为刘和帐下属吏,熟悉幽州地形,便为张虞指引道路。

距居庸关两百步时,见到弓弩射程边缘,张虞终于停下脚步,驻马观望居庸关军情。

却见居庸关坐落于山谷中,两侧高山从谷口骤然拔升,有上百米之高,山势与关隘相辅相成,好似雄鹰展翅。

见状,赵云感叹道:“居庸虽不如潼关险峻,但却比潼关雄伟!”

“君侯可有探查到居庸关缺陷?”田畴问道。

观望半响,张虞摇了摇头,说道:“居庸夹山而建,周围狭窄,宽仅百余步,欲率兵破关入塞,恐非易事!”

顿了顿,张虞说道:“况我观城上旌旗能林立,其守关兵马应是不少!”

“那当如何是好?”赵云问道。

张虞沉吟少许,指着山谷两侧的军都山,说道:“且至左侧瞧瞧,看能否寻得小路,或是看能否于山上立营!”

“诺!”

在张虞明目张胆观望关隘形势时,作为关中守将的单经收到军报,今已至关上观望张虞一行人动向。

“好大胆子啊!”

见张虞示关隘守军如无人,单经不由重拍女墙,沉声说道:“竟敢以区区十余骑临关墙探查,若是让人得知此事,岂不让人笑话!”

“将军是否派骑出关,擒杀敌骑斥候?”副将请示问道。

“刘彦,你率骑卒百名,出关口擒杀敌军斥候。记得如能生擒便擒,不能生擒便杀。”单经毫不犹豫,说道:“张虞送李傕首级与明公,明公大为恼怒,今如能建立功勋,必能让明公欣喜!”

“诺!”

刘彦身形魁梧,满脸横肉,杀气腾腾应道。

少许,便见居庸关城门大开,刘彦率百骑朝着在观察山势的张虞一行人杀去。

骏马奔驰,烟尘滚滚!

刘彦的行踪很快被从骑发现,紧急向张虞通报,说道:“君侯,关中派遣骑卒出击,今需速速撤退!”

张虞收敛神情,问道:“人数有多少?”

“约有百来骑!”

“君侯为大军主帅,今请先撤退。”田畴说道。

“走!”

张虞招呼了声,率众骑大离开军都山下,朝着远离居庸关的方向撤退。

张虞率骑急撤让刘彦以为张虞因畏惧而退却,故率骑卒紧追不舍,甚至分兵截杀。

见幽州骑卒包抄,田畴欲留下作战,大声说道:“畴粗通武事,今愿为君侯殿后!”

张虞观望形势,大笑说道:“我身经百战,少以弓术为长,破李傕时,我尚不畏惧。今区区百余骑,岂能让我退却!”

“子泰深谙地理,而非武将,于军有大用,今君可稍退!”

说罢,张虞取出早已握在手中的长弓,迎上左侧追击的敌骑。

却见,张虞猛地持弓回首,蓄力射出一箭,将领头的骑卒一箭射落,身体倾倒于地,狠狠地翻滚几圈。

“君侯神射!”

张虞留下作战,赵云立刻调转马头,弧线而半绕,高声称赞了声张虞,便持槊直冲敌骑。

“啪!”

赵云侧身一躲,先是将刺来的长矛躲过,而后一槊将敌骑横拍落马下。

“敌军众多,君侯当走!”

赵云持槊再刺伤一骑,朝着张虞喊道。

张虞搭箭再射,又将一名敌骑射死,笑道:“贼骑虽勇,但非卿与孤之敌。今时何不反击破之?”

“我执弓矢,卿持槊,足以破贼尔!”

赵云见撤离的田畴率骑而返,大声说道:“云愿随君侯破敌,云持槊冲锋,劳君侯持弓援之!”

“二十步为号!”

赵云、张虞二人很快分配好任务,赵云负责持槊肉搏,而张虞用弓支援。

一时间,却见赵云持槊往来冲突,张虞利用长弓射杀敌骑,将百余名敌骑搅得混乱不堪。

而见赵云竟敢单骑冲杀,刘彦率数骑上迎,欲先围杀赵云,再杀游走的张虞。

见状,赵云控制坐骑奔走,手中长槊在手腕的操使下,宛如游龙,一挡一击,便将一名从骑刺死。然愈多的敌骑从周围包围过来,让赵云顿感分身乏术,于是急呼暗号。

“二十步!”

今时,张虞正与几名乌桓骑拼骑射,先是一箭射伤乌桓骑,之后听见赵云的呼喊,切手换弓,取出箭囊中的利箭,蓄力将箭射出。

“嗖!”

长箭破空,箭簇直中敌骑眼眸,吃痛尖叫了一声,便很快摔倒于地上。

“嗖!”

张虞再一箭,将一名欲偷袭赵云的敌骑射倒。

得到张虞的火力支援,赵云便敢专心与刘彦作战,长槊碰撞,互拼两个回合。赵云摸透刘彦的水平,故意卖了个破绽,刘彦大喜过望,狞笑着举长槊斜刺向赵云。

赵云举槊格挡,刘彦趁势横扫。赵云借机弃槊,之后猛地抓住刘彦的长槊,面容威严,冲刘彦暴喝道。

“过来!”

而刘彦猝不及防下,手中长槊被赵云一手夺走。继而赵云反用槊椎狠狠地朝刘彦下颌捅去,槊椎的尾刃并不长,但却很锋利。

电光火石间,在重力的作用下,便见尾刃刺穿下巴,伤及大血管,滚烫的鲜血顺着槊身而流下。

赵云抽槊而走,刘彦眼睛一黑,扑通一声从马上摔倒。

刘彦作为公孙瓒军中出名的猛将,今不仅被赵云夺槊,更还死在赵云槊下,实在是屈辱至极!

刘彦的身死,惊吓幽州骑卒,今已不敢再追杀张虞、赵云二人。

与此同时,田畴率十余骑反冲,直接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幽州敌骑扔下几十具尸体,便惶恐撤退,而赵云率骑趁势擒获两名敌骑而归。

“哈哈!”

见幽州骑退却,张虞收弓而大笑,谓赵云说道:“子龙槊术精湛,与文远盖在伯仲之间,今后可与之比试一番!”

赵云回味厮杀的爽感,笑道:“若张将军愿,云愿比试一番!”

在张虞享受得胜快感之余,田畴生气而来,说道:“君侯为千金之躯,岂能陷自身于水火。若马失前蹄,不知何人能定幽州祸乱!”

闻言,张虞顿时不悦,想说些反驳的话时。但转念一想,田畴身为刘虞帐下故吏,竟能不顾身份而劝他,这岂不是变相在认可他?

他若没记错,田畴助曹操破乌桓之后,似乎并未接受曹操的封赏,而是归隐于野。

而今他与田畴接触下来,发现田畴有两个目标,其一,杀公孙瓒为刘虞报仇;其二,将胡人驱逐于塞外。故如能满足田畴的理想,说不准便能得到他的效忠。

张虞收敛神情,态度谦和,说道:“今多谢子泰劝谏,我当引以为鉴!”

“不敢!”

田畴先是意识到自己可能言语冲突到张虞,本欲想向张虞致歉。而今见张虞虚心纳谏,心中不由感慨。相比刘虞父子,眼前的张虞实有明主之风。

“君侯爱护属下之心,畴莫不敢忘。仅是君侯身负重任,畴方斗胆妄言!”田畴说道。

“今后当有劳子泰!”

“诺!”

聊了几句,田畴因担心单经出兵追击,便劝张虞回营再商讨大事。

途中,田畴与张虞并驾齐驱,问道:“君侯临关探查居庸地理,不知可有所得?”

张虞沉吟少许,说道:“居庸关内兵马众多,城楼守备森严,欲正面破之,恐是不易!”

“居庸若是难破,今能入燕南之道,唯有蒲阴、飞狐二口,不知君侯愿往否?”田畴思虑问道。

张虞说道:“袁绍虽说应承出兵幽州,但其语不可深信。今取道蒲阴,虽说能至燕南,但却将退路示于袁绍,此乃兵家大忌。”

说着,张虞似乎渐有想法,说道:“今先回营,与诸卿商议方略!”

“诺!”

今天在群键政久了,耽搁了更新!

(本章完)

第268章 万物皆可绕

高低起伏的丘陵与平原间,幽、并二州兵马五万余众,连营十余里,各部之间设有拒马以为隔断。

大寨内,张虞麾下的两万精锐所扎营地整齐,内无嘈杂之声干扰,外无闲杂之流闲逛,一眼望去便知张虞兵马绝非乌合之众,而是军中精锐。

相比张虞所部,刘和统率的幽州联军,士气虽说高昂,但因人数众多,兵源来自汉、胡之间,营寨杂乱不说,军纪实在不好松散,到处可见随性之人。

故为了防止意外,张虞与刘和各立营寨,将帅帐置于张虞中军。

“那群胡人实在太憨了!”

阎柔怒气冲冲而入大帐,端起案上的水壶猛灌了几口。

“怎么回事?”

郦嵩正与荀攸、贾诩科普幽、并二州的习俗、地理,见一向和颜悦色的阎柔如此神情,遂问道。

阎柔抱怨道:“我当初与代郡胡人约好,待破蓟县,击败公孙瓒,便会赏赐钱粮,然今非要让我兑现钱粮,要不然就不打仗。”

荀攸神情微正,说道:“胡人贪钱,今即便赏赐钱粮,待破了公孙瓒,依旧会向我军讨要钱粮。”

“非也!”

郦嵩笑了笑,说道:“胡人恐我军打不下居庸关,故先讨要一笔,以免白白出兵。”

“对!”

见郦嵩直指要害,阎柔说道:“代郡胡人吵闹索要钱粮,便如郦君所言。我好生与众胡分析利弊,答应多给些钱粮,才劝他们回去。”

“为何不先给一部分钱?”赵咨问道。

“胡人贪钱,今得钱粮,安会舍得卖命!”郦嵩点明说道:“故宁可事成之后多给钱粮,绝不能在交战前赐钱粮。”

“原来如此!”

贾诩笑道:“郦君深谙胡俗,胡人好勇斗狠,贪图钱粮,仅能近视,而不能远谋。故欲用胡人,则绝不能让其如意,否则得粮之后,胡种心将骄矣!”

荀攸若有所思,说道:“汉胡风俗不同,今事倒让攸渐明胡人粗俗、贪财是为何意!”

“能知胡人作风,则治胡人不难!”郦嵩说道。

胡人与汉人社会文化不同,故产生不一样的行为方式,如汉军中按月给军饷,立功给田宅、奴隶,则是理所当然之事。

而胡人不同,他们是雇佣兵性质,他们打仗要钱粮,故他们目的就是要钱。故如果胡人提前得到钱,在遇见硬仗时大概率逃跑。如果压着不给,胡人惦记着钱,便会安心打仗。

在众人闲聊军事之时,却见侍从趋步入帐,通知道:“君侯今已归营!”

“走!”

郦嵩与众人领头出迎张虞。

少许,众人便在途中遇见探查军情而归的张虞,纷纷向张虞询问探查情况。

“此番探查居庸,不知君侯有何发现?”郦嵩说道。

张虞将马鞭交于左右,在众人的簇拥下,向大帐走去,说道:“居庸关险峻,关内兵马众多,故欲正面破关,恐是不易。”

“我与子龙欲观军都山形势,看能否寻小道破关,不料中途遭敌骑驱逐,无奈只得率兵而归。”

“君侯遭敌骑驱逐,不知可有受伤?”郭图第一时间,关心道。

“我和诸骑无事,倒是敌骑伤亡不小!”

张虞云淡风轻说了声,之后大笑入帐。

众人不知深浅,逮住赵云与田畴询问,方知事情前后经过。

“君侯箭落双雁,劝和幽、冀兵事,惜我未能亲眼所见,而今我终知君侯箭术之绝伦!”贾诩赞叹了声,说道:“仅是君侯身负重任,不应行冒险之举。”

赵云拱手说道:“田君已劝君侯,君侯虚心纳谏!”

见众人忽视赵云的表现,郭图称赞道:“子龙将军武艺惊人,夺槊杀将,斩杀十骑,盖为君侯之臂膀。”

“请!”

赵云谦逊而笑,示意众人先行入帐。

大帐内,张虞坐于交椅上,左右文武席按尊卑入座。

与此同时,刘和得知张虞归营的消息,带上齐周、鲜于辅二人至大帐,与张虞相见。

“君侯,刚刚既言正面破居庸难,不知今下我军需如何用兵?”刘和问道。

张虞没有着急回答,而是看向众谋士,问道:“不知诸君有何高见?”

郭图蹙眉而思,说道:“诸陉中易破者,为飞狐、蒲阴二陉,若非二陉口南临冀州,易被袁绍所截断。倒是能转取蒲阴口入幽州,直下涿郡,取蓟县。”

“君侯,今可有河北袁绍消息?”荀攸问道。

“有!”

赵咨负责情报,拱手说道:“据张燕来信汇报,袁绍遣麴义取常山之后,便将州治从邺城迁到信都。今得朝廷出兵讨贼军令,便命诸军屯兵边郡,而今诸军按兵不动,似乎在静观我北疆局势。”

“信都何在?”张虞看向执掌舆图的侍从,问道。

“在!”

侍从从竹筒里取出冀州舆图,并摊开在众人眼前。

“信都位冀州之中,居乐平国内,北临河间、博陵,东依渤海、平原。”赵咨指着舆图,说道:“袁绍迁治于信都,当畏我军兵锋尔!”

“怕是不止!”

郭图说道:“信都临近河间、渤海,恐是袁绍有意图谋二郡国。”

“河间、渤海二郡国据冀州三分之一,袁绍岂会甘心?”贾诩意味深长,说道。

“那袁绍可会出兵?”郦嵩看向贾诩,问道。

“暂时不会!”贾诩表态说道:“我军与公孙瓒皆为袁绍之大敌,除非我军与公孙瓒交手,否则袁绍不会轻易动武。”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今袁绍欲为渔翁!”荀攸简约点明。

“袁绍既无意出兵,不如走蒲阴陉入燕南,之后击败公孙瓒。袁绍如若反复,则再复出居庸关。何如?”赵咨问道。

“太险了!”

贾诩看向张虞,拱手说道:“昔秦为夺郑国,穆公不顾晋在河东,出兵关东。然郑国有备,秦兵无功而归,晋违盟堵截于崤山,秦军不得西归,遂覆没于关东,秦晋联姻尚能反目,何况君侯与袁绍?”

秦穆公在位时期,屡次想东出关中,甚至试图与晋国修复关系。然晋朝自是不会允许,而是屡屡在崤函道上卡脖子,秦国为此吃了大亏。

贾诩引用崤之战,便是在提醒张虞,将进退出兵的道路暴露于袁绍,将是极其危险,甚至有可能遭致全军覆没的结果。

“文和有理!”

张虞微微颔首,感叹说道:“走蒲阴道入燕南,我军之敌不止公孙瓒,更是有袁绍。我与公孙瓒之于袁绍而言,袁绍更以我为大患!”

若非张虞在并州,虎视眈眈河北,袁绍早就出手解决公孙瓒了。今对袁绍而言,他打公孙瓒信手拈来,而张虞则是未知之敌。

“蒲阴不能行,居庸难破,不知如何是好?”刘和问众人。

张虞沉吟半响,看向田畴,问道:“子泰,燕山虽为幽州之险阻,今除军都陉之外,可有其他途径进入幽州?”

“有!”

田畴整理脑海中思绪,说道:“燕山东起海滨,西止太行。故自东往西有多条大道,如旁海道、卢龙道、古北道、军都道。除军都道外,以上三道皆为北南走向,昔乌桓掠幽,则是从以上诸道入寇。”

张虞思虑良久,说道:“今西道不能入幽,何不从北道入幽。古北道毗邻我军,今不知能从寻小路至古北道,而我率精锐从古北入关!”

张虞打险关,已经养成和蒙元一样的用兵习惯。既然正面不好打,那就绕路。反正兵马的机动性强,连步卒都有配备骆驼和驮马,今何必死磕居庸关,绕道直取腹地,才是硬道理。

上次打李傕,他能绕道上千里,从上游渡河。今打公孙瓒,为何不继续绕道?

真正懂骑兵的人,可不止看重骑兵的冲击力,还要学会利用骑兵的机动性。

田畴思虑半响,说道:“古北道口位于渔阳犷平(今北京密云水库),距居庸关虽仅有三、四百里,但之间崇山峻岭,道路崎岖难行,非深谙燕山地理者,难知之间通道。”

说着,田畴看向鲜于辅,问道:“于君为渔阳人,麾下多塞外乌桓,不知有通古北道地理者?”

“有!”

鲜于辅说道:“居庸与古北道之间虽被崇山所阻,然之间却有河流纵横,一为沽水,二为鲍丘水。山岭中留有河道,故可借河道而行,沿途有水源,无需为饮水而忧。”

顿了顿,鲜于辅补充说道:“仅是古北口险峻,其山势不亚居庸关。如欲抄古北道入幽,行军必须迅速,否则若被贼寇察觉,我军将无功而返尔!”

“孤帐下并州军士步骑皆有驼马,若偷渡古北口,精选锐士万人足矣。从渔阳入燕,大开居庸关,迎大军入关,则公孙瓒无能为也!”张虞沉声说道。

见张虞有心取古北道入关,鲜于辅起身说道:“既然如此,辅为向导,开辟二者小道。”

“善!”

张虞吩咐左右,说道:“既取古北道,便需行声东击西之策,今放出风声,言居庸关难破,我军转取蒲阴陉入燕。”

“遵命!”

ps:还有两更,补昨晚欠的一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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