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怀庆公主

许平志和许新年两个人呆呆的看向顾青,这一刻,两个人的人设坍塌,一直挺直的腰杆,在李茹,许铃月的目光中,软了下去。

“顾青,你怎么不早说呢?”

许平志沙哑着嗓子问道。

“啊?”

顾青惊奇的说道:“你们也没问啊。”说得好像早说了你们就不干了一样。

许平志感觉嗓子哽住了。

其实户部侍郎那一伙人,从来没有放弃针对许七安,在许七安将李茹,许铃月给送到了云鹿书院的时候,回家的路上就有人要袭击,只是暗中的打更人将其惊走,而户部侍郎那一伙人,打更人这组织也正在针对,只是顾青在云鹿书院一提,直接让他们出局了。

“总体上,这是一个好结果。”

许七安并未受到任何影响,挺直胸膛,在婶婶面前看到了许平志和许新年的时候,还会摇头顿足,一幅耻与为伍的模样。

“顾青,谢谢了。”

许七安致谢道。

你们还要谢谢咱呢。

顾青泰然受之,许平志和许新年面色发苦。

原本的顾青进了许家的门,是一个上门女婿,但是经过了这一件事,顾青这上门女婿的地位直线拔升,相反,许平志和许新年这两个人的地位直线下降。

至于说李茹离婚,这根本不可能,知道了许平志在外面喝花酒之后,双方闹腾一阵儿,日子该过还是要过,只不过在今后关于许平志的金银,要收束的更紧一些。

“青哥,以后你也不能去教坊司了。”

许铃月拉着顾青的手,小声说道:“那里面的女人都不是好人。”

顾青张口想要说话,旁边的许七安直接岔过话题,看向顾青,问道:“我们还没有问你,你在云鹿书院里面,拜了哪一个大儒为师啊?”

许新年也好奇的看过去。

顾青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拜师。”

“没拜师?”

许七安一阵好奇,说道:“怎么可能,云鹿书院能不收你吗?”

顾青摇摇头,表现的非常迷茫,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开始还打的头破血流,要跪下拜师的时候,他们一个个吓的到处跑,最后把我带到塑像前面,那塑像也不让我跪,于是一个老头就说,让我跟在云鹿书院里面学就好了,说他们当不了我师傅。”

塑像都不让跪……

那塑像是儒圣吧。

许七安瞧着顾青,感觉许铃月真是捞到大鱼了,就是不知道顾青是什么样的身份,别最后搞一个十七个舍利子直接回归本身,然后让许铃月孤独终老……

“明天我跟着你一起去云鹿书院走走吧。”

许七安说道,今后的顾青就是他的护身牌,许七安要知道的更多一点。

顾青自然同意,这云鹿书院的上下都被禁口了,许七安就算是想查,也查不出什么……并且横渠四句他也抄不到了,禁锢已经被顾青破了……

云鹿书院。

书院的院长赵守正在和长公主怀庆对局,棋局过半,怀庆公主冰眸微抬,轻声说道:“院长今日棋路活泼,失了严谨。”

“在尝试着新的对局而已。”

云鹿书院的院长赵守是身穿粗布麻衣,头发随意披散,怀庆公主打量,感觉昔日的赵守看似随意,心头却似有千钧重担,而今时今日,洒脱随性,通身上下流露着一种“不执”。

不为法缠,不为空缠,身心两字在。

这种状态能够出现在肩负云鹿书院的院长身上,简直不可思议。

“这确实是新的棋路。”

怀庆公主看向眼前棋局,说道:“但是院长好像掌握的颇为粗浅。”怀庆在棋盘上面落子,堵住了赵守的步子。

赵守见此,投子认输,说道:“确实不够精通。”言语中对胜负无所执。

怀庆公主深深的看了赵守一眼,问道:“院长,那个顾青是什么来头?”

能够让赵守变化如此之大的,也就是前几日在京城里面,发出浩然正气的顾青了,据说那个人就看了一本圣贤书,散发的浩然正气已经绵绵不息,一介九品的儒生,同时压住了多位九品的武夫,还弹飞了一位八品。

云鹿书院为了这一位,几个“四品君子境”的大儒打的头破血流,顺带还把周家的诸多罪证扔出去,为了博取顾青的好感。

怀庆公主智慧通达,她学兵法,学治国,学布局,学文章策论,圣人的经典倒背如流,而做出这一切,是因为她胸怀大志,想要改变很多东西。

在这样的胸怀下,能够改变云鹿书院的顾青,自然进入她的眼帘。

“他啊。”

赵守随意的说道:“就是一片赤子之心,和圣人的心相合,所以学什么都快。”

和圣人的心相合。

这几个字有着千钧重。

怀庆公主眸光微绽,随即收敛,说道:“院长收他为弟子了?”

赵守沉默以对。

云鹿书院,藏书阁。

怀庆公主目光在周围一扫,立刻就确定了谁是顾青,自顾的走到了顾青面前坐下,瞧着顾青肌泽如玉,气韵光明,整个人似乎都在发光,看着这样的人,瞧着翻书都别有意趣,而顾青将书一页页的翻过后,合上书籍的时候,眉梢间带着几分讶然,似乎在惊异眼前女子。

怀庆抿唇一笑,将桌上书籍堆放一旁,把早早准备好的棋盘放在桌上,说道:“我们来对弈一把。”

顾青似乎在疑惑,却也从善如流,拿过了棋子之后,随意的在棋盘上面放置下来。

“赵守的棋路果然源自于他。”

怀庆心中暗道,这正是赵守之前的棋路,怀庆手拿棋子,一步步的和顾青对弈起来。

她在围棋之道,学自魏渊,也就是打更人的首领,在布局上面,极有心得,但是眼下棋子步步走出,她感觉明明都在布局,但是顾青的棋路却超脱布局之外,没有和她在布局上计较得失,而是一步步走着,怀庆的棋局就越走越难,最终走向了死路。

学棋多年,怀庆少有败的这么轻易,而细细复盘,这一局的失败,似乎和每一个棋子都息息相关。

“我们再来。”

怀庆清理棋盘,要和顾青再对弈一场。

这一次就算是怀庆小心谨慎,处处思索,但是到了最后依旧是失败的结局。

怀庆抬眸,看向顾青的面庞,和顾青的下棋,没感觉到双方智术纠缠,就感觉对方和自身不在一条线上,而无论你有什么布局,在等对方发育起来之后,一切就结束了。

“我听你们院长说,你在这短短的几天,积蓄的浩然正气已经能堪比四品君子境的量了?”

怀庆公主试探问道。

顾青认真的思考一下,说道:“没那么少。”

没那么少?

怀庆公主心中暗惊,在山海战役之后,大奉王朝国力日衰,怀庆公主胸怀大志,想要扭转当前局面,由此心中有千万算计,但是看到了顾青的棋路,想到了顾青浩然正气的积累速度,让怀庆公主生出另一种心思。

……莫非根本不用千万的算计,只要跟在顾青的身边,让顾青强大起来,一切都能改变了?

这刹那间,怀庆公主好像把握到了赵守的心思。

赵守把一切都赌在了顾青的身上了。

把握住了这一点,怀庆公主看顾青更为不同,正欲开口试探,却有金吾卫上前通报,怀庆在准许之后,看到两个男子并肩而来,正是许七安和许新年。

他们两个跟着顾青来到云鹿书院,一番试探,这云鹿书院对顾青三缄其口,但纵然如此,许七安也敏锐的把握到了云鹿书院的变化。

在云鹿书院里面有一个亚圣学宫,里面供奉着亚圣,其中更蕴含着云鹿书院和国子监的理念之争,平时那个地方儒家的学子都能前去,但是在顾青上山之后,封禁了。

在许七安想来,这理所当然是顾青影响的。

“顾青,我要跟你道别了。”

许七安目光敏锐,在眺望到了怀庆公主那满是贵气的面孔时,心中吃惊,害怕家中的这个泰山石被人撬走,所以果断来求见,说是道别,实则给怀庆上眼药,说道:“你有什么要捎带给铃月的,我可以给你递上。”

来这里刻意的提许铃月,就是提醒这个满是贵气的漂亮女人。

顾青伸手在身上摸了摸,然后把钱袋子递了出来,说道:“我只有这个。”

“这个可不行。”

许七安在说话时候,顺手将钱袋子收起来,一本正经的说道:“你想我妹妹是缺钱的人吗?你身上的衣服还是我妹妹给你买的,她欠缺的是一片心意,你不是会琴棋书画吗?给铃月画幅画呗。”

怀庆公主默默抬眼,嘴角噙笑,她知道许七安,许新年,也知道许七安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那好吧。”

这藏书馆里面就有笔墨纸砚,顾青取出纸张,铺在了桌子上面,研好墨水之后,手中捻笔,在怀庆公主惊讶的目光中,瞧着笔墨纤纤,一个人影轮廓勾勒出来,而随着细节的填充,许铃月那娇俏顾盼的神韵就出现了,而在一点点的绘画中,更多的细节展现,这眼前的画卷,就像是将许铃月给揉入到了画卷中一样,灵动鲜活,几乎要从画卷里面走出来。

看到了这一幅画,几乎就知晓了许铃月是什么样的人。

怀庆公主原本是闲坐,等到这画卷绘制完成之后,整个人都忍不住站起身来,凝神细细打量,可以说纵她作为公主,各种珍贵的画卷都见过,但是能绘制到这种程度的,怀庆公主是第一次见。

历来的画圣,都不如顾青的丹青。

“你把这画送给铃月。”

顾青伸出手来,浩然正气在画卷上面一扫而过,原本尚且湿润的笔墨顿时干涸,这一层浩然正气,也像是给画卷镀了一层膜,保护画卷不会被污。

“你呀,总是会给我弄出来点新花样。”

许七安瞧着顾青的笔墨,想到了当初许铃月带着顾青上门时,说要用笔墨谋生,现在看来,就算是顾青不进云鹿书院,仅凭这一手笔墨,都足以让许铃月过上优渥的生活。

许新年摸着下巴,他也想跟着装一手,但是顾青的丹青太有实力了,让他装不起来。

“那我就先下山了。”

许七安收起了画卷之后,凑到顾青耳边,说道:“改天你下山,我请你听一场铡美案。”

“铡美案是什么?”

顾青纯纯的问道。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许七安拍拍顾青的肩膀,故作神秘……其实许七安刻意的提起许铃月,也有一点私心在,眼前的姑娘明显是贵女,如果顾青吃不上这一碗软饭的话,那他许七安天纵诗才,会不会也有机会呢?

当然了,许七安这个念头并不强,主要的还是拆顾青。

顾青一听,露出来了然之色,纯纯说道:“这也要排队吗?”

许七安面色立变。

“排队是什么?”

怀庆公主好奇问道。

“就是在教坊司里面,要买鲍鱼的话……”

顾青仗着自己单纯的人设,在怀庆面前张口就来,只是这话说到一半,已经让怀庆面色立变,旁边的许七安双股战战几欲先走。

这顾青的人设太稳了,但是许七安在怀庆面前的人设可就不稳了。

“够了!”

怀庆止住了顾青的话,冰眸凝视顾青,问道:“你去了?”

顾青理所当然的点头,说道:“我还在浮香姑娘那里排着队呢”

怀庆带着几分愤然的站起身来,瞧着顾青那纯质的模样,强抑心头不知怎么生出的怒气,问道:“你在里面都干什么了?”

“排队啊。”

顾青说道:“至于干什么,应该问宁宴,他进去了。”

许七安也干了!

怀庆抬眸轻扫,似笑非笑。

我没干……

许七安想要辩解,但是感觉自己在这位贵女面前的形象已经毁完了,这贵女的鱼是养不了了。

和许新年一次告辞的时候,许七安的心中有些遗憾,毕竟他也是一个海王。

怀庆公主没有理会许七安,而是将目光聚焦在顾青的身上,小声问道:“你能为我画一幅画吗?”

“你也要画吗?”

顾青一幅赤子模样,欣然听从。

(本章完)

第458章 带云鹿书院团建

坚定果敢,胸怀大志,坚韧不拔,文武双全,智计过人……

怀庆伸手轻轻抚摸着画卷中的自己,恍惚间想到了顾青笔墨一点点绘制出她容貌的情形,怀庆也从来没想过,顾青居然这么懂她。

“只是这样的一个特殊人物,应该在自己身边。”

怀庆公主心中暗道,不仅仅是顾青的丹青,书法,还有那可怕的潜力,以及云鹿书院都赌在顾青身上的厚重,得到顾青的支持,就等于得到了整个云鹿书院的全力支持。

“许铃月……”

怀庆公主没想到,她有朝一日,会和一个民间的丫头斗一斗。

旁边的案牍上,已经放满了许家的资料,看着前不久的税银案被许七安所破,周侍郎又针对许七安等等,怀庆也在这上面品出不对,不过许七安有才能,怀庆便信手勾勒,写了一封推荐信,将其引荐到打更人里面。

至于许铃月……

怀庆公主想到顾青那赤子之心的模样,这种人认死理,认准了许铃月那就是许铃月,想要让顾青放弃,首先要让许铃月放弃。

不过在此之前,怀庆要去看看监正。

这个世界的修行体系有武夫,儒家,道门,佛门,巫师,术士,蛊师,妖族,其中术士这一脉非常离谱,它能够掌握气运,以人族之躯,掌握天道之力,其中最为离谱的是现在的二代监正,其实就是天道的化身。

怀庆来到了司天监的时候,这边的监正六弟子褚采薇已经在门前候着,带着怀庆一路到了观星楼,白衣白发白胡子的监正坐在这观星台的方向,目光正眺望云鹿书院的方位。

“监正。”

怀庆在后面称呼道。

每一次和监正的接触,怀庆都感觉到监正气度浩渺,难以捉摸。

“你是想要问顾青?”

监正头也不回,出声问道。

怀庆点了点头。

监正转过身来,整个人看起来无比的闲适,说道:“他挺不错的,你若是有闲暇,带着他往司天监里面走一走。”

监正想要近距离的看看顾青吗?

怀庆公主还想询问,监正却已经不见踪影了。

十九年前,道家的人宗进入皇城,当今的元景帝开始修道,十九年来不理朝政,朝堂之上,各家缠斗,云州匪患频频,各地灾难频发,北方蠢蠢欲动,南方掌控日衰,怀庆公主都感觉到大奉朝江河日下,但是作为监正,他对于天下间的变故不管不问,似乎一直在等什么。

这一道疑惑在心头未解,怀庆的目光也看向了云鹿书院的方位。

先拿下许铃月……

云鹿书院。

“许七安还是去了打更人……”

顾青心念一动,目光转向了眼前的书籍,这大奉打更人的世界,就是几个超品想要解封,人间灭绝在即,天道想要培养出来一个武神,解救苍生,也给自己找一个守门人的故事,而在这超品延展出来的多条体系中,顾青看上了这能裹挟万法的儒道。

翻阅着眼前的一本本书籍,将这书中的理念全都刻在了念头之中,在顾青的本性至高的情况下,修持儒道如同高屋建瓴,让这浩然正气的积蓄一路狂奔。

“你将这云鹿书院的书籍已经翻阅大半了,可有什么体会?”

云鹿书院的院长赵守来找顾青。

……表达了作者的思乡之情?

顾青懒得做阅读理解,感觉还是赤子之心的人设省心省力,于是挠挠头,说道:“我也不懂,就是感觉体内的气越来越沉了。”说话中,顾青放出了自身的浩然正气,赵守一经接触,就在这上面感受到了历史的厚重。

同样是浩然正气,顾青的比赵守的要沉重,而要说品级,赵守感觉顾青的浩然正气,难以用品级来描述。

又或者是顾青的境界,让赵守看不懂。

不过顾青翻阅了这么多的书籍,没有为书籍里面人性复杂而影响,依旧保持了赤子之心,让赵守也松了一口气。

“你在这云鹿书院这么久,怎么不交朋友?”

赵守问道。

“交朋友?”

顾青似乎又疑惑了一下,说道:“辞旧就是我朋友啊。”

辞旧就是许新年。

赵守知晓顾青赤子之心过于纯澈,不滞于物,但还是想要让云鹿书院的各位和顾青多培养一些感情,说道:“在我们云鹿书院,学习之余,也是有假期的,你在这里面学的时间也够了,我们要给你一个假期,让你歇一歇。”说话中,赵守掏出来了钱袋。

顾青这种人属于云鹿书院的特招,是付费让顾青在这里学习的。

“这里面有钱,你和同学们也下山玩一玩。”

赵守把钱袋塞过来。

顾青拿过了钱袋,打开之后,瞧着里面黄橙橙一片,连忙揣到了怀里面。

……顾青还是会被人影响的,这个动作,应该是源自许铃月。

赵守默默的看着,感觉应该和许铃月多多接触,让许铃月将顾青体内的“善”挖掘出来,由此对天下苍生都是好事。

云鹿书院今日放假,学子们也欢欣一片,在上层的有意暗示下,这一众学子都簇拥到了顾青跟前,又是作揖,又是说笑,一个个非常礼貌,要跟顾青交朋友。

“既然这么多人跟你交朋友,要不你就带着大家搓一顿?”

云鹿书院的大儒李慕白在旁边引导道。

“搓一顿啊。”

顾青看了看李慕白,又看了看钱袋,小声的说道:“烂肉面成吗?”

李慕白顿时无语,所谓的烂肉面,就是将各种肉的边边角角,下脚料的地方汇出来,做成一锅,然后浇在面条上面,虽然大奉的许多达官贵人也会吃,但是这东西毕竟便宜,都是低下民众吃的,一碗面条才两个铜板。

“不是吧……”

“顾青师公,您那么富裕,就请我们吃这个?”

“那烂肉面齁咸齁咸,真没意思。”

“这都是那些卸货的,搬料的身体缺盐了,才吃的玩意。”

“屁,那都是肉不行,用盐盖味的。”

李慕白听着云鹿书院的弟子们七嘴八舌的讨论,面色越来越凝重,原本他也想让顾青换个地方,但是听到了云鹿书院这些弟子的谈论,李慕白感受到这些弟子们有点离百姓太远了,反而一口同意,说道:“咱们就去吃烂肉面。”

顾青听到之后,脸上露出笑容,又对着周围的学子们拱手抱歉,说道:“到地方,我再一人请你们吃一碗烧酒。”

“那可是要一个大子,真是让您破费了。”

云鹿书院的弟子们有气无力的。

许新年也在人群中,看着顾青如此请客,凑上前来,小声说道:“你拿着学院的钱,给同学们请客,可以大方一些,不够的话,我也可以给你补上。”

顾青摇摇头,小声说道:“我想给铃月买东西。”

这话一说,让许新年无言以对,扭过脸来,看向了诸位同学,开始立足顾青,乱扯大义,批判这些同学们。

顾青纯纯一笑,他了解云鹿书院想要团建的心思,既然要团建,顾青就带着他们好好的团建一次。

这卖烂肉面的地方,在京兆府的城门口,这地方往来货船,来往客商都要行经此处,风尘仆仆的来到了京城,饥肠辘辘之下,也都会来一碗烂肉面顶一顶,顾青这一众云鹿书院的弟子来到此处,这通身素洁,和城门口的劳动人民,来往客商大不一样,也让这些人不住侧目。

“掌柜的,一人一碗烂肉面。”

顾青到了一个最热闹的摊位上,开口叫道。

“我可告诉你们,这一位刘掌柜,那可是了不起,这锅里面的肉卤到什么地步,人家刘掌柜不用看,卤肉就告诉他了,这面条也是如此……”

李慕白坐下之后,对着众多的弟子们开始教育,言说这一位刘掌柜可是烂肉面仙人,而这一切全都离不开“用志不分,乃凝于神”。

云鹿书院的弟子个个摇头晃脑,做用心倾听的模样。

刘掌柜听到这些话,倒是大为欢喜,一连下了多碗面条,在这面条熟时,筷子一夹,往后一掷,这面条沿循筷子,在半空之中划过了一道弧度,然后精精准准的落在了碗里面。

“好!”

这一手让云鹿书院的弟子们连连叫好,认可了刘掌柜烂肉面仙人的称号。

“刘掌柜这一手真不错。”

在这时候,来了一个富家翁打扮的人,周围的人见了,连连让座,说道:“伯爷,您可好久没来了。”

旁边的人七嘴八舌的奉承,这云鹿书院的众人听到,才知道这富家翁居然是当朝的平远伯,只是出门的时候,不摆架势,显得非常亲民。

顾青在旁边皱皱眉头,看向李慕白,小声的说道:“那个人是坏人,很坏很坏的人。”

顾青在说话的时候直犯恶心,似乎这平远伯身上有什么气味,让他非常难受一样。

这顾青的一切,都是云鹿书院的大事,听到顾青嫌弃平远伯,李慕白向着平远伯看去,仅看外貌气度,这平远伯似乎不错。

“老爷,给我们一口吃的吧。”

有几个乞丐大胆的走上前来,向着平远伯乞讨。

这摊前的客人自动上前,替平远伯驱赶这些乞丐。

“人都饿的不行了,这一碗饭能值多少钱,那个谁,就你,这里有一锭银子,你给他们一人一碗面。”

平远伯慷慨解囊,周围的人纷纷赞其高义。

这平远伯一番慷慨解囊,远处又来了一批乞丐,这些乞丐全都是幼童,有些断了手,有些断了脚,还有一些没有舌头,可怜兮兮的来到了此处,向着周围的人乞讨起来。

人都有不忍之心,看到了这幼小儿童如此遭遇,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也忍不住的掏了钱,而这些乞丐在乞讨中,来到了顾青的跟前。

“真可怜。”

顾青伸手摸着小孩的脑袋,就在这一瞬间,神迹出现,这个小孩原本断了一只手,而在顾青的抚摸中,小孩子的手重新的生长出来。

这一种变化来的太快,就像是一团白光包裹,然后将断手复原一样,周围的百姓第一时间没看清楚,但是那个孩童已经忍不住的抱着手哭了起来。

眼前的诸多乞丐纷纷上前,围绕到了顾青身前,又是痛哭,又是请求,顾青也不明就里,就是伸出手来,对着这些孩童一个个的摸了过去,这断手的重新生长出了手,断脚的重新长出了脚,瘸腿的能够健全走路,哑巴的也能开口说话了。

这样的神迹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周围的百姓们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向着顾青接连叩首,将顾青称作是神仙。

李慕白看着这一切,感觉像是儒家“言出法随”的能力,但是又不像,顾青在施展的时候,没有一点点的反噬,举重若轻的就应用完了。

平远伯在人群中,默默的观察着顾青,看着顾青连连施展能力,并且仪态从容,闲步的走上来,对着顾青一笑,拱手说道:“小兄弟,在下是当朝的平远伯,你有这样的能力,要不要为朝廷效力?”

“不要!”

顾青果断拒绝,说道:“你是个坏人!”

这个坏人说的太过直白,以至于平远伯感觉嗓子一呛,脸上挂笑,说道:“小兄弟,你弄错了吧,这谁不知道我为人和善……”平远伯在说话的时候,向着周围观看,他苦心经营,颇得民心,但是现在看周围百姓,他们的眼神甚是陌生。

“平远伯,你做了什么亏心事了?”

“你别看我啊,虽然我吃了你两碗面条,但是你们这些当官的有什么弯弯绕绕,我可是不懂的。”

“谁知道你请我们吃饭的钱,是不是贪污来的。”

支持的一个没有,风凉话倒是有不少。

这些人看到了顾青施展神迹,对顾青的话已经深信不疑了。

毕竟神说你有罪,那么你肯定是有点啥的。

“那我们就把他拿下吧。”

顾青说道。

李慕白看了看顾青,又看了看平远伯,在这时候,李慕白当然要力挺顾青,当下开口,运用儒家之力,喝问道:“平远伯,你有什么事就照实说吧。”

“不就贩卖一点人口……”

平远伯说到一半,连忙捂嘴。

完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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