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新篇 原本想静悄悄

“是吧,麻雀,我认识你的时候,你才这么高,到我屁股下面。”青年男子元闳脸上带着笑,然后将手放向燕雀的头上,相当的随意。

洪腾、承天几人的脸色都变了,这主太自负了吧,男人的头你也碰,随便去拍,当自己是什么人了?!

面对这种拍脸、拍头的轻慢放肆的举动,燕雀起初忍了,然后突然爆发,身体砰的一声撞向青年。

燕雀的右手被攥住了,但是头颅摆动,直接接近了青年男子的脸膛,想给他撞个满脸开花。

可惜差了一点,这个穿着休闲装,留着一头金色短发的情面男子着实不简单,稍微侧身,用另一只手抵住了燕雀的头,冷淡地开口:“麻雀,在外边有点野了,过去温顺乖巧的孩子,怎么变这样了?”

“你说什么呢?!”安鸿、承天、洪腾全都冲了过来,准备出手帮燕雀,这个合道宗的短发男子实力出众。

主要也是他的境界颇高,快到真仙后期了。

“干什么,想以多欺少吗?你们这群人还嫩呢,道行差远了。”后面有人开口,四五个男子逼近,挡住了了安鸿几人。

“这事闹得,原本见面挺好的,这么容易翻脸会没朋友的。”流光的师兄,金色短发青年开放开了燕雀,道:“你离家出走这些年,一个人在外,和不良善的人在一起,会被狐朋狗友带坏的。”

燕雀若是自己还能克制,但是涉及到身边的朋友跟着受牵连,被人侮辱,顿时面有愠色。

“滚你女良的,元闳,我忍你很久了,不就是仗着年岁比我长,境界比我高吗?要是再等上一些年,我一脚就戳死你!”

说话间,他取出一张符纸,直接向着元闳斩去,今天他不打算善了,道行没对方深,那就动用规则神纸。

元闳面色微变,反应神速,同样取出一张符纸,上面铭刻着规则纹理,直接激活,道:“你还造反了,当年怯弱的小雀雀,和我炸毛了,当师兄的得教育一下你。”

瞬间,这片白茫茫的世界,大雪倒着飞舞向天空,寒冬起惊雷,发出震天一声巨响,雷霆在鹅毛大雪间崩现。

而远处,一些山峰上直接发生雪崩,隆隆作响。

这是能杀天级生物的珍贵符纸,两人各自放出一张,在大雪天中碰撞,仙道规则撕开虚空。

但最后,两张神纸都碎掉了,烧成灰烬。

这也算是燕雀手中的底牌之一了。

毕竟,他当年在家中不受待见,离开后,独自漂泊在外,身上并没有什么过于慑人的奇宝。

“各位,这里是清雅之地,风花雪月,无边美景,都只是供人欣赏的,而不是用来毁坏的,还请住手。”颜雪劝阻,身为此地负责人之一,她最不愿看到这种事。

“没事,小孩子撒脾气而已,我会把他管好的。”元闳摆了摆手,金色短发竟发出刺目的光。

他身上的休闲装也有符文亮起,看着是一个现代青年,但瞬间而已,他整个人璀璨慑人,黄金光芒遍体,像是披上了神甲,十分强势。

他是不止一次破限的生灵,再加上自己接近真仙后期境界了,此时无疑等同于一个天级高手。

元闳这样轻慢,这样的做派,让燕雀忍不了,也让齐妙、安鸿、承天等人都露出怒意,跟着一起上前。

王煊也觉得,这个元闳太欺负人了,仗着道行高揉捏燕雀,还将他当成过去那个懦弱的少年呢。

“这是想骑在燕雀脖子上,干死他们!”洪腾寒声道,背后出现一头巨大的黑色凶禽的朦胧身影,睁开了冰冷的眸子。

“师兄,你这是做什么?住手。”流光开口,脸上带着不快之色,站在风雪中,她银色长发飘舞,长裙猎猎,明艳有仙气。

“哦,哈哈,没什么,这不是看你被他们不尊重吗?当年不过是个跟屁虫,小家雀而已,今天竟对你冷语,同时他也敢和我粗声粗气的说话了,我想教育下他。”

元闳说道,但还是收敛了气息,毛孔喷涌的金色符文都消失了,他恢复了满脸是笑的样子。

他没再搭理燕雀,走到流光近前,很是热情,道:“师妹,很久没见了,你还好吧?师傅很想你,该回去看看了。”

“真膈应人,他这是在撬燕雀那本就四五分裂的破烂墙角呢。”洪腾黝黑的脸上出现厌恶之色,他是不分时间场合,很刚很硬,看不惯就戳破那些人虚伪的掩饰。

元闳侧头看他,这黑脸青年说话也忒不中听了。

流光青春靓丽,但现在脸色也黑了,那是什么破话,说撬墙角也就罢了,还加那么多话干什么?

燕雀也很受伤。

“黑小子,不会说话就闭嘴。”元闳淡淡看了过来,而后又微笑,道:“师妹,回头你和我走吧,有桩造化等着我们,在前路还将会结识一位非常厉害的朋友。”

“这孙子,一会冷着脸,一会在那里笑,看人下菜碟。”洪腾说道。

“这是一只大天狗。”齐妙很直接地说道。

“说错了吧,甜苟。”蔡薇纠正。

“你们这群人是不是觉得我好脾气?”元闳转过身来,露出淡淡的寒意。

在他身后,另外几人也都沉下脸来,几个比他们境界低的后进真仙,也敢这么肆无忌惮,胆太肥了。

这些人就要在此动手。

但元闳对他们摆手,暗中告知,这种小打小闹没意思,在这座仙城中,很有名气的风花雪月之地,争斗和厮杀必然会被人阻止。

“我请客,坐下来杯酒泯恩仇,别跟个毛头小子似的受不得激。”元闳改变态度,喊来颜雪,让他准备一些美酒,准备一座宫阙,石亭这里挤不下很多人。

同伴中有人暗中调侃,说他脾气变好了。

元闳传音回应,毕竟,此行是要去寻造化,路途上尽量不要弄出过大的动静,等回来时顺路收拾下燕雀等,该见血的见血,该打残的打残。

接着,他摇了摇头道:“唉,可惜,没法弄死,昔日麻雀不受他们家人待见,但现在看,这小子和过去不同了。我不好下死手,最多也就打断他的腿骨到边了。”

然而,无论是燕雀,还是齐妙和安鸿等人,都很不给元闳等人的面子,直接就要走人,哪里愿意同他们喝酒,没那交情!

元闳摆了摆手,制止了身边发怒的同伴。他在这里面子不值钱,也不想勉强,等办完事后,回来再教育几个毛头小子做人。

“燕雀,等一等。”流光开口,暗中传音,明确告诉他,想找“秦诚”聊一聊,她严重怀疑其身份。

流光道:“你若是拒绝的话,我直接就将猜测说出去,他是四次破限者,杀了很多人,其实我没有恶意,真的是只是想和他聊一聊,顺带问下他和化名为乌天的九幽黑鸦是什么关系。”

燕雀神色不快,暗中警告:“他就是秦诚,你自己作死要去找那只传说中的黑鸦,别牵连我朋友!”

“直觉告诉我,他就是那个重创我并杀死年墨的四次破限者,也是和乌天走在一起的人,我对他没敌意,真的只是想通过他找九幽黑鸦,你不答应,我立刻就喊人。”

流光,银发齐腰,看起来姿容出众,但现在却是一副无赖的样子,要讹人了。

留下来就等于承认了王煊的身份,燕雀自然不想就范,快速告诉王煊具体情况。

王煊皱眉,暗中回应:“留下来喝两杯吧,你立刻准备帮我兑换《羽化九变》和《元神图谱》,我今日就走。”

一行人各怀心事,进入冰原中的一座宫阙,透过敞开的门窗,欣赏冰原上各种耐寒植物和风雪一同构成的美景。

“师妹,你为什么对那个秦诚很热情,有什么事吗?”元闳问道,他倒是有些了解流光。

流光本不想告诉他,但是,事关重大,她不得不犹豫了一下,最后暗中提及,和九幽黑鸦有关。

元闳激灵灵打了个冷颤,道:“什么,竟涉及到了那头凶物,盗走了我合道宗的瑰宝奇物,竟有它的消息了,要无比重视。”

他严肃了起来,道:“无论是乌天,还是九幽黑鸦,都可能是凶物借用的身份,它究竟是什么根脚,没人能说清,眼下有和它有关的人绝对不能大意,这事我也要参与。”

“你别乱来,我只是想先接触,后了解。”流光加重语气。

“这算什么乱来,我是要严阵以待,原本我是要和一些朋友联手去盗鲲鹏巢,得其仙卵补道源,进一步破限。一会儿,我身上准备的大杀器和阵图,只能先忍痛用掉了,防止此人走脱。我和你说,和那个凶物有关系的人,必须要加一百二十个小心与警惕,事情很严重。”

王煊没有截听到他们的对话,合道宗的精神秘法很了不起,同门间用此法对话,能够防住外人偷听。

但王煊却也感觉到了,元闳对他有了恶意,其神感超级敏锐。

王煊腹诽,这叫什么破事?这大天狗怎么逮谁咬谁,他又不是燕雀,且自身真和流光没什么关系。

他还不知道,问题的根子出在乌天身上,曾借九幽黑鸦的身份,做下很多震动星空的大案。

“老兄,你不用一副护食狗的样子……”王煊在元闳笑眯眯地过来和他碰杯时,想摊开了说叨说叨,别没事虚空打靶!

旁边,蔡薇一声惊叫,气得脸色绯红,将玉杯中的酒水直接泼在元闳一位朋友的脸上。

“开不起玩笑吗?”那人擦去脸上的酒水,露出冷意。

“蔡薇,你怎么了?”齐妙问道。

“他调戏我,暗中传言,要和我喝交杯酒。”蔡薇气愤地说道,然后冷声道:“你们走不出平天星域,别以为和合道宗扯上关系,就可以无法无天。”

“什么?”

“太过分了!”

燕雀是第一个,齐妙是第二个,洪腾是第三个,同时动手,将身边的凳子、酒壶、桌面,糊在了那个人的头脸上,为蔡薇出气。

突兀间就开打了,莫名起了冲突,安鸿和承天一愣,顿时也抄家伙就动手,阔刀和璀璨的银色长矛直接就飞出来了。

王煊叹气,原本想安静地离开,这叫什么事,这种关头他不会看着身边的人向前冲而自己退后。

他反应神速,直接就给眼前的元闳来了一巴掌,糊在他的头上。虽然他已经收着劲道了,不想在这里当众直接弄死合道宗的弟子,惹出大乱子。

但他的手劲还是很可怕,对真仙层面的人来说,那几根指头落下,不亚于挨了几记狼牙大棒。

砰的一声,元闳的头盖骨跳起来了,被巨力掀开,顶骨四分五裂,且有灰白色的液体落下。

元闳低头,看着落入酒杯中的部分物质,有些懵,而后剧痛无边,他还没动手呢,就先被人爆头了?太特么心黑手辣了!

王煊看到他眼中凶光爆现,身体符文交织,没容他反扑,果断又按了他一下,噗的一声,元闳的胸膛前后透亮,骨头和皮肉像是破烂纸张被撕开,心脏像是鲜红熟透的番茄炸开。

流光震惊,双方怎么就突然下手了?

然后她就看到,王煊的手摸在了她的头顶上,居然躲不开,变换方位都不行。

砰的一声,她虽有倾城之姿,但现在面孔却也因剧痛而皱巴了,同样经历了“揭盖而起”的祸事,头盖骨划着优美的弧线一跃而去。

(本章完)

第726章 新篇 开盖王摸摸哒

银色秀发光滑,如一抹电光照虚空,和顶骨一起飞出,荡漾出点点霞光,像是那繁星在闪耀。

流光剧痛,尖叫,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头骨飞走,秀发在追,实在让她这种视容貌为生命的丽人受不了。

身为青春靓丽的女子,谁没有幻想过,有朝一日被人掀起红盖头,可是今天,她却等来了头盖被掀开。

最让她惊惧的是,自身动不了,躲不开,逃不掉,那只手又来了,这次她看到自己一身白衣染血,像是园中那迎着风雪的寒梅在凋零,她的身体也被击穿,落在远处。

另一边,燕雀、齐妙、洪腾三人联手,放倒了那个挑事要和蔡薇喝交杯酒的青年,各自具现符文,发出刺目的雷光,劈得此人焦黑。

旁边,安鸿和承天祭出阔刀和长矛后,却是遇到了阻击,对面的人反应过来了,一起向前扑杀。

这几人道行高深,境界较高,都接近真仙后期了,能被元闳请来同行、一起去盗鲲鹏巢的人,自非凡俗。

有人五脏轰鸣,发出五色光轮,以规则之力定住承天的阔刀。另有一人周身金属化,密密麻麻,都是仙道符文,双手熔化,成为鲜红的神金液体,将安鸿的长矛裹住。

其他人见状立刻向前扑杀,想要迅速解决两人。

还有人化成流光,激射出数千根神羽,堪比仙剑,铿锵作响,全方位封锁王煊,要将他爆射成刺猬。

既然动手了,王煊就没停下来,体外出现一层光晕,那是毛孔冲喷薄出的剑光,化成剑轮,笼罩自身。

他立身在耀眼的光轮中,如同披上仙甲,笼罩神环,出尘而灿烂,像是神祇降临此地。

在刺啦声中,数千根神羽飞来,都被他定住了,无法靠近王煊的体表,而后寸寸断裂,接着炸开,燃为灰烬。

神羽来自对面一头接近天级的生物,昔日每次爆射出去,都能将真仙级的对手洞穿,结果现在全被毁掉了,此妖犹若被拔毛。

王煊没什么可躲避的,就这么冲了过来,快速而强势,失去翎羽的妖修惊怒间,张嘴就是一挂三昧真火。

结果,这根本不起作用,立身绚烂神环中的王煊,一掌拍出,将其真火全部按回他的嘴里,带着符文的光焰顿时从此人的鼻子、眼睛、耳朵中冒出。

这位妖修全身震动,具现化天妖法相,一头猛禽带着无尽神芒,扑杀王煊,同时他自己的双臂也在展动,如两口天刀扫来。

可惜,这么猛烈的攻势,在王煊面前没起到作用,他体外的耀眼神环——剑轮,轻轻一震,便让妖血飞溅,此人手臂坠落。

那头俯冲过来的猛禽法相,更是被一只手拍碎,接着就是此妖修的真身,他感觉脑瓜子嗡嗡的,僵立在原地,天灵盖被震飞了。

王煊没停下,就这么一路横冲直撞,在噗噗声中,跟随元闳而来的几人都安静了,实属震惊又惶恐。

他们也都被一路摸头,全部“么么哒”,被掀起了“盖头”,可以说他们从未见到过这么变态的对决者。

安鸿、蔡薇、齐妙几人也在发呆,秦诚竟然强到这一步?同时暗自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王煊赧然,主要是打顺手了。

当初他在真圣后院和那个稻草人比剑,多次被“掀盖子”,再加上他在头骨上具现化纹理时也出过事,惨烈炸膛,留下阴影,不觉间就想让敌人也体验下。可见,这是多么痛的领悟。

没人下死手,因为时间地点不对。

“各位,请住手!”颜雪闻讯,再次赶来了,但是时间有些晚了,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真是岂有此理!”元闳回过神来,暴跳如雷,气得想活吞了王煊。

大风呼啸,白色的雪沫子扬起,漫天都是,从敞开门窗吹进宫阙中。

负伤的人脸色都变了,冰渣子落在伤口上,这滋味没法形容了,赶紧各自找骨片,扣在头上。

他们都是真仙,不然哪里还能活着。

“我好心请你等喝酒,不领情也就罢了,还当众行凶,这件事没完!”元闳喊道,但却没去质问王煊,而是看向颜雪,让她解决问题。

毕竟,这可是一家老字号的“店面”,在平天星域非常有名气,连客人的安全都不能保障吗?

他很愤慨,也很憋屈,因为他还没动手呢,遵守“规矩”,想等出去后找个偏僻之地以杀阵困住目标。

同时,他也准备联系门中在这里的高手,一起行动,共同狩猎,拿下疑似和九幽黑鸦有关的人。

结果,他这么安分守己,笑脸相对,请目标喝酒,却换来目标一记“开颅手”,打得他脑浆子都飞出去了。

他觉得,太他么冤了,难得这么克制,彬彬有礼,还在敬人酒呢,结果对方突然就掀了桌子,同时掀了他。

“没完!”元闳再次吼道,加重语气,今天太遭罪了,也太受气了。

颜雪也有些为难,刚才气氛不是挺好的吗?气氛相当的融洽,这些人共举杯,一笑泯恩仇,怎么突然就肝脑涂地,仙霞与头盖骨共飞起。

“几位,怎么会这样?”颜雪看向王煊,很明显这是“开盖王”,比其他人都凶。

“有点误会。”燕雀想直接大事化无,反正没吃亏。

“他们不要脸,调戏人。”蔡薇愤愤地说道。

“没事,大家喝酒喝得开心,有点上头了。”王煊站出来解释。

这是上头的事吗?似乎也是,但绝对不开心,元闳几人气得点指他,嘴唇都青了,那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王煊直接就走了过去,动作如电,一把就搂住元闳的肩头,像是多年的老友相见。

元闳原本要大闹一场,自己这边先不发动,而是借力,让这个老字号背后的人出面教训闹事者。

可是现在他被王煊以热情面孔相对,以冰冷的手臂给牢牢地按住了,接着他霎时寒毛倒竖。

因为,王煊的另一只手又伸过来了,放在他的头上,让他发僵,真头皮发炸,丧心病狂啊,这是要当众再次对他下手?

“登临九重天,此地此无白丁,大家都是真仙,破点皮算什么?想我等披荆斩棘,羽化登仙,什么磨难没经历过,刚才饮酒划拳,稍有磕碰算得了什么?”

王煊开口,为此次事件定性。

然后,他好心地摸了摸元闳的头,像是在安抚,也像是在帮着疗伤,道:“你说是不是?”

元闳憋了一肚子火,但是,所有到了嗓子眼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又被他咽下去了。

他很想喷王煊一脸唾沫星子,怒斥其行,你都这么摸头了,我敢对着开颅手否定吗?这是胁迫!

“来,元兄,咱俩走一个,男人嘛,大气点。”王煊塞给他个杯子,也不管是谁用过的,然后倒酒。

叮的一声,玉杯碰撞后,王煊道:“我干了。”

元闳早就气饱了,根本不想同他喝一个,但被按着肩头呢。

“我记得,这好像是流光用过的杯子吧,我给你换个。”王煊说道,就要换走。

元闳没搭理他,默默喝下这杯酒。

“好,酒都喝了,今日此事就这么揭过。”王煊说道,放开了他。

“那是我的杯子!”洪腾黝黑的脸上写着不满之色。

元闳听闻,这叫一个膈应,差点摔杯,最后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玉杯深深嵌进桌面。

接着,王煊挨个过去碰杯,这几人来头不算小,都是桀骜不驯之辈,被人将脑袋打破,怎么咽得下这口气?都无比仇视。

但是,随着王煊一路“摸摸哒”,冷笑着将手放在他们的头上“以示歉意”,进行“安抚”,他们虽然惊怒,但还是被震慑住了。

很明显,这是一个重新交手与对抗的过程,看着平静,但彼此间真实过招了,结果没有一人能抵住,而且都躲避不开。

他们都被那个带着笑容的青年男子强势的按住了,并再次摸头,窝心地和他碰杯喝酒。

这梁子结大了!

但王煊不在乎,他查无此人,且要走了,哪里还会管他们的心情是否美好,暂时别出乱子就行。

这如果是荒野之地,他保证几人都炸裂了,彻底安息。

蔡薇、洪腾、安鸿几人全程目睹,看得这叫个一个舒心,尤其是燕雀,早先被元闳拍脸,心中有火气。

现在,这群人一个接着一个,被王煊二次摸头,拍脑袋,看得他心中痛快。

当然,除了燕雀,齐妙和承天几人也都在狐疑,秦诚什么状况?怎么会突然猛的一塌糊涂,今日太彪悍了。

王煊一路举杯,最后一个是流光,但他没搭理她,直接忽略过去,谁知道燕雀以后还会不会当大天狗。

这次没被摸头,流光长出一口气的同时也有些异样的感觉,这个凶人完全没将她放在眼里,该掀盖就掀盖,该漠视就漠视,冷淡而强势。

王煊思绪飞扬,心早已不在这里,下一站他将去哪里?一会儿去书院,得两部经文后,他就该远行了。

至于路上是否有荆棘,是否有人拦阻,对他来说,这都不是事,真有碍眼的,那就不是摸摸哒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