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我想要一位阎君

薛大哥,是个爽利的人。

薛运没说让徐志穹自己去跳支舞。

薛运是说,他和徐志穹一起跳支舞。

人家是仅次于真神的未神,人家是判官道之主。

人家都撒开了,咱还矜持什么?

不就是跳支舞么……

徐志穹往舞台上看了一眼,六位舞娘,身段婀娜。

良心都是白的,一共六对。

肥桃也是白的,一人两瓣。

摇曳之间,薛运赞叹道:“兄弟,你这身段也是不错的,我且给你起个艺名,叫峰头红,正好和马尚峰相称,你看如何?”

峰头红!

正红,正红!

徐志穹一咬牙,一跺脚,回身对薛运道:“大哥,小弟做不到呀!”

薛运哼一声道:“伱若不肯跳,牛角的用法,我也不告诉你。”

“不告诉就不告诉!”徐志穹挺起胸膛,“大不了当补品,炖汤喝了。”

“这可使不得!”薛运摆摆手道,“那是星宿的东西,你可喝不了。”

我喝不了也无妨,可以等到斋戒的时候,给师父炖汤喝了。

薛运叹道:“兄弟,你若不肯跳舞,我却要走了,今后却难说能不能照应到你。”

徐志穹抱拳道:“薛兄恩情,小弟此生不忘。”

“莫说什么恩情,这却生分了。”薛运满上两杯酒,两人一饮而尽,待放下酒杯,薛运随即消失不见。

徐志穹很担心他突然出现在戏台上,他赶紧离开了勾栏,回了府邸。

常德才欢喜相迎:“主子回来了,宫里的事情办妥了?”

徐志穹点点头。

杨武正骑着竹马满院子飞奔,夏琥新进了些茶叶,准备带着赵百娇到夜市上出摊。

陶花媛近日苦修数算,把书都翻烂了。

这一日过的九死一生,一家人居然全不知情。

不知情也好,他们跟着我,本就该是享福的,担惊受怕的事情越少越好。

徐志穹回了卧房,吃了些热酒,正打算去思过房思过。

韩笛走了进来,对徐志穹道:“师兄,门外有客来。”

徐志穹问道:“是什么客人?”

“是一位姓许的客人,说是相识不久,但一见如故,特地备了礼物来看你。”

姓许的?

徐志穹刚把心放下来,立刻又悬到了喉咙。

许日舒来了。

徐志穹刚和他交过手,还咬掉了他一截尾巴。

这厮这么快就来寻仇了?

徐志穹额角跳个不停,韩笛问了一句:“师兄,见是不见,且给句话。”

我自是不想见他。

可我不想见他有用么?

这扇大门拦得住他么?

妹伶走进了屋子,对徐志穹道:“见他一面吧,他既是来了,躲是躲不过的,毕竟以他的身份,还得守凡间的规矩。”

他会守规矩么?

今天刚刚遇到个不守规矩的冥道星宿。

不过妹伶说的有道理,这事情躲不过。

按师父描述,妹伶的来历也相当不俗,如果在府邸中和许日舒厮杀起来,也未必没有还手之力。

徐志穹亲自迎到了门口,见了许日舒,抱拳施礼道:“前日晚辈多有冒犯,许老前辈可是问罪来的?”

许日舒提起礼盒道:“我带了两瓶好酒,两斤好茶叶,你看这架势,像是来问罪的么?”

徐志穹闻言诧道:“既不是来问罪,前辈有何贵干?”

许日舒咂咂嘴唇:“天寒地冻,我大老远来一趟,却不能讨杯热茶喝?”

徐志穹赶紧把许日舒请进了正厅,吩咐常德才烹茶煮酒。

韩笛见了许日舒,并没有什么特殊反应。

杨武从许日舒身边经过,稍微有些不适。

常德才修为最高,见了许日舒后,身体不时抽搐,脚下阵阵麻软,连酒壶都端不稳。

妹伶上前扶住常德才:“妹子,怎地了,染了风寒了?”

常德才揉揉额头道:“没什么大碍,就觉得身上有点使不出力气。”

“且先回房歇息去,这里我支应着。”

常德才连连摆手道:“这可怎么使得,连我们主子都得叫您一声前辈。”

妹伶笑道:“什么前辈后辈,我最厌烦这些,我真心喜欢你这妮子,以后你就叫我姐姐。”

常德才羞怯的点点头。

妹伶道:“姐姐说话你要听,这位客人是你克星,你赶紧回房歇息,这里交给我就是。”

常德才听了妹伶的话,扯着杨武和韩笛赶紧回房了。

不多时,热酒端了上来,两人对饮几杯,许日舒笑道:“我若是没看错,你是道爷的徒弟。”

道爷。

这个称呼在大宣不多见。

师父总是自称贫道,许日舒这句话指的就是师父。

这个时候不能隐藏师父的身份,亮出来,还能震慑对方一下。

徐志穹道:“前辈猜的没错,晚辈是予夺星宿的弟子。”

许日舒慨叹道:“道爷好眼光,收了你这么个好门生,可惜我道门晚辈,却没一个中用!”

这厢正说话,躲在西院的钟剑雪打了个喷嚏,哆嗦了许久。

许日舒接着说道:“说起来,咱们还有些缘分,你能在老鼠身上分魂,而我出身便是老鼠,见你第一眼,便觉得颇为亲切。”

当真亲切么?

老鼠洞里,我可是险些送命。

“今天找你来,是想和你做件生意。”兜了一大圈,许日舒说起了正题。

一听做生意,徐志穹紧张了起来。

判官和冥道的生意,一般来说,都不太干净。

许日舒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口袋,口袋不大,看个头,能装两斤糖炒栗子。

许日舒打开口袋,里边金光闪烁,甚是耀眼,许日舒将布袋翻了过来倒出了一地金豆子。

“这是三千功勋,算是这桩生意的定钱,”许日舒一挥手,三千多颗金豆子,重新回到了口袋里,“待事成之后,另有一万功勋奉上!”

徐志穹皱眉道:“前辈,你来找我做什么生意?”

难不成你也想来卖四凶魂魄?

既是出来卖,为什么给我豆子?

许日舒道:“想必那天晚上你也听见了,我让太卜去杀焦烈威,那老东西不中用,失手了不说,却还吓破了胆。”

徐志穹皱眉道:“难不成前辈让我杀了焦烈威?”

许日舒摇头:“以你今日修为,让你杀焦烈威,实在太难,况且杀焦烈威也不是这个价钱,一万多功勋,只够买杜春泽的命。”

徐志穹诧道:“杜春泽的命也没这么便宜吧?那可是一地阎君!”

许日舒笑道:“价钱还可以再商量。”

徐志穹笑道:“前辈误解我了,晚辈不缺功勋。”

许日舒点头道:“我见过望安殿的簿册,你的确是个会赚功勋的人,而且从修为来看,你也过了吞功勋晋升的日子,

但这功勋放在手上,心里终究踏实,就算自己用不着,留给别人也有大用处,

而且我看你修为是五品,可手段又比五品高明些,五品晋升且靠功勋炼化,四品晋升要靠赏善,杀了杜春泽这败类,对你修为百利而无一害!”

许日舒很会谈生意,可徐志穹当前关注的不是价钱问题。

“许老前辈,你为什么要杀了杜春泽?”

“有些事情,钟剑雪应该告诉过你,他把四凶残魂卖到了人世,这等道门败类,我如何能容得下他?”

徐志穹又问:“既是把他当做败类,老前辈为什么不亲手除掉他?”

“星宿不能在凡间杀人,无论阳世还是阴间。”

这也说的过去。

许日舒接着说道:“实不相瞒,我给太卜的价码,比这要高了太多,可这件事不光为我道门除害,也是为你自家道门争一条正路,

大宣的判官去中土阴司兑换凭票,天经地义,如今去一趟阴司,却要提心吊胆,咱们两家道门都没有这样的道理!”

徐志穹道:“杀了一个杜阎君能有多少用处?杜春泽上边不还是有焦烈威?

焦烈威只要出手,我根本没有办法杀了杜春泽,即便侥幸杀了他,中土阴司依旧是焦烈威的地界,大宣的判官去阴司依旧提心吊胆。”

许日舒道:“焦烈威不敢出手,也不能出手,上次的事情,让他受了重伤,也让他吓破了胆,

趁此良机,我们先夺回望安京阎罗殿,其他各殿阎君,必将在正邪两道之间做出抉择。”

徐志穹皱起眉头道:“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许日舒不打算全部隐瞒,他决定透露一些消息给徐志穹:“星宿牛金牛,背叛了真神,勾结邪道,重伤了真神。”

徐志穹问道:“只有牛金牛一位星宿背叛了玄武真神?”

“非也,”许日舒摇头道,“有些星宿的名字我没法说出来,有些星宿的立场连我也不知晓,但我能保证,冥道星宿绝不会向你出手,这点最起码的规矩他们还能守得住。”

又胡扯。

徐志穹刚被牛宿偷袭了,还说什么规矩。

“许前辈,你也想利用钟剑雪,把杜春泽引到凡间,然后除掉他?”

杜春泽摇头道:“自焦烈威受伤之后,杜春泽如惊弓之鸟,再也没来过凡间一次,引是引不出来的。”

“你莫非想让我去阴间杀了他?”

“我知道这绝非易事,你想要什么样的兵刃或是法器,只管说来,能办到的我一定办到。”

徐志穹看了看许日舒手里的布袋子:“我需要功勋。”

许日舒思索片刻道:“你想用功勋,在判官之中招募帮手?”

徐志穹摇头:“不止,我还想要一位阎君!”

(本章完)

第598章 荷月八戟,是谁所创?

徐志穹和许日舒谈好了生意,两人一并来到了西院。

钟剑雪看到许日舒的第一眼,并没觉得有什么特别。

等许日舒稍微释放了一些气机,钟剑雪原地跳起,立刻拔出了长剑。

许日舒笑一声道:“好儿郎,你怕我?”

钟剑雪听过许日舒的声音。

许日舒上前按住了钟剑雪的剑柄:“在外漂泊整三年,且在生死一线煎熬了三年,后生,你受苦了!”

威压袭来,并不猛烈,却让钟剑雪感到了久违的温暖。

眼眶湿润之间,钟剑雪低下了头,后退两步,施礼道:“前辈……”

徐志穹摇摇头:“你不该叫前辈,这是伱道门星宿。”

钟剑雪一怔,许日舒笑道:“相熟之人都喜欢叫我耗子,你也可以这么叫我。”

耗子?

老鼠?

虚日鼠?

钟剑雪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能看到道门星宿。

他愣在原地,半响没有说话。

徐志穹轻轻咳嗽一声,钟剑雪赶紧施礼:“虚宿!虚宿!我,我……”

他不知自己该说什么。

许日舒面带笑容,在一旁静听。

徐志穹提醒一句:“不知道说什么,就说正题吧!”

钟剑雪道:“望安殿君杜春泽,将饕餮残魂及外身,贩售凡间,残害生灵无数,证据确凿,

中土鬼帝焦烈威遮掩闪烁,徇私包庇,不为弟子主持公道,反倒要置弟子于死地,恳请虚宿明断!”

钟剑雪终于想通了,他终于把焦烈威给带上了。

许日舒连声长叹。

这些事情他都知晓,而且还知晓的更多。

他知道杜春泽不止卖了饕餮的残魂和外身。

也知晓焦烈威的所作所为,不只是徇私包庇这么简单。

“后生,莫怕!”许日舒扶起了钟剑雪,“我今日来找你,却有一件要紧事要托付给你,咱们一起把公道找回来。”

徐志穹闻言会意,悄悄离开了卧房。

到了门外,他看到了妹伶,两下互换了眼色。

徐志穹完全信任许日舒么?

不相信。

如果许日舒无视规矩,直接对钟剑雪出手,妹伶会全力阻止,徐志穹则会去星宿廊,请师父相助。

离开了西院,徐志穹去冢宰府找上官青。

在府邸里转了一圈,问了几名役人,没人知道上官青去了何处。

徐志穹又去罚恶司,找到了陆延友。

陆延友支支吾吾,半天挤出来一句:“冢宰大人,修行去了。”

他能去哪修行?

徐志穹思索片刻,去了桥头瓦市。

牡丹棚正打相扑,上官青看的聚精会神。

见了徐志穹,上官青微笑道:“一会就到肖三娘上场了。”

徐志穹没作声,盯着上官青看了许久。

道门之主是这般,独断冢宰也是这般!

都泡在勾栏里作甚?勾栏有什么好?都不知羞臊么?

上官青看徐志穹面色不善,还特地解释了一句:“肖三娘是同道,咱们理应捧场。”

肖三娘就是卓灵儿,她的相扑,徐志穹看过不少,相比于其他女飐,她在衣着上过于严实了,本就没什么好看。

但上官青透露了一个重要消息:“今晚三娘若是打输了,且换上薄纱,当众献舞,这是掌柜的贺四郎亲口说的!”

“献舞怎地?都是道门姐妹,你也看得下去!”

上官青一怔:“你不想看么?”

徐志穹轻蔑一笑,坐在了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酒。

他不是那种下作的人,不是来看同道笑话的。

但他毕竟和卓灵儿相熟,既是今夜有一场硬仗要打,徐志穹总是要来捧场的。

他肯定是不希望卓灵儿输的。

不多时,卓灵儿登场,还是和往常一样,穿的严严实实。

对面是一位壮硕女子,绰号斧开山。

听这绰号,便知这人强悍,据说整个京城,没有女飐能在她手上走过三合。

徐志穹和上官青屏息凝神,为卓灵儿暗自加劲。

两合过后,斧开山被肖三娘推到了台下。

徐志穹和上官青,带着一脸失望的笑容,为卓灵儿喝彩。

喝彩之后,也没什么可看的,两人且回冢宰府,说起了正事。

听说徐志穹要去阴司杀了杜春泽,上官青喜形于色:“兄弟,在阴间,你打不过杜春泽,这一趟,我必须跟着去。”

徐志穹点点头道:“兄长确是要去,这两日且做些准备。”

“准备甚来?”

徐志穹道:“且准备几个曲牌,跳上几支舞!”

上官青一脸不屑:“这还用准备么?你那日也是见过我身段的,你去十方勾栏问问,有谁不知我雪胭脂。”

徐志穹连连摇头道:“不是那种舞,要跳的文雅些。”

上官青不服:“我的舞,怎就不文雅?”

“我先跳上两步,你跟我学着。”

徐志穹挺直腰身,边唱边跳:“呼呀!微云一抹遥峰,冷溶溶,恰与个人清晓,画眉同。”

……

回到侯爵府,徐志穹去了西院,见钟剑雪正在床上昏睡,却不见许日舒踪影。

徐志穹看了看妹伶,妹伶微微摇头,表示许日舒并没有加害钟剑雪。

两人一并来到正院,徐志穹抱拳施礼道:“前辈,我有件事,请您相助。”

妹伶皱眉道:“这多日子,我帮了你不少忙了,当初你中了尸毒,我救了你的命,你把我带出两界州,咱们也算两清了,总不能一直这么凭白使唤我吧?”

徐志穹点头道:“前辈说的是,但凡有能效力的地方,晚辈绝不推辞。”

妹伶点点头:“说的好,你也答应我一件事。”

“前辈请讲。”

“我想见他一面。”

“这个……”

徐志穹知道妹伶想见谁。

可这事情,不是徐志穹能做主的。

“前辈,我恐怕左右不了那人的心意。”

妹伶道:“没说今日便要见他,也没说什么时日要见他,总之你见了他的时候,记得这件事情就好。”

妹伶的要求很低,徐志穹也无法拒绝,只得答应下来。

“你的事情我也答应了,我这两日先教你些手段。”妹伶从怀里拿出了一盒胭脂,交到了徐志穹手上。

……

深夜,徐志穹到了星宿廊,恰好在正殿看见了师父。

师父在桌上摆了几道下酒菜,正在独酌,看徐志穹来了,且添了双筷子,添了个酒杯:“来陪为师吃一杯。”

徐志穹陪着师父喝了两杯酒,把准备刺杀杜春泽的事情,跟师父说了。

师父一笑:“死里逃生,你却长了胆量。”

徐志穹诧道:“师父知道我遇到了星宿牛金牛?”

师父点头道:“看到那老牛现身,且吓了我一身冷汗,多亏师兄赶到了。”

徐志穹道:“我还真没没想到,薛运居然和郎仲学是同一个人。”

师父一笑:“这有什么想不到,光听名字却也听的出来。”

徐志穹不解:“这两人的名字有什么相似之处?”

师父道:“薛运,姓薛,名运,字步高,一字仲琅,薛仲琅,倒过来,不就是郎仲学?”

徐志穹一愣。

步高这个表字是听过的,初见薛运时,他曾自我介绍过。

仲琅这个表字从何而来?

“他为什么有两个表字?”

“这有什么稀奇,你还有两个名字,徐志穹、马尚峰,不都是你么?”师父喝了口酒道,“纵使名字上认不出来,长相上也好辨认。”

徐志穹道:“他长相上有什么特征?”

师父吃了口熏肉:“这厮体魄奇特,将至而立之年,一直长不出胡子,

后来不知吃了什么丹药,好不容易在下巴上长出了一抹山字形的胡须,

他对这点胡须甚是爱护,千变万化,总舍不得这点胡须,你看到这胡须,多半便是看到他了。”

薛运的下巴上确实有这么一抹山字形胡须。

“但郎仲学下巴上没胡子。”

师父道:“有胡子,我看的清清楚楚,你看不见,是因为你中了幻术,薛运的幻术自成一脉,早在凡尘之时,就罕有敌手,

日后他又得了凌寒的真传,以你修为,自然无法识破。”

说起凌寒,徐志穹想起了答应妹伶的事情,忍不住慨叹道:“凌寒前辈,还真是痴心一片。”

师父慨叹道:“她与师兄,出生入死不知多少回,彼此之间那份痴心,却非常人可比。”

彼此都有痴心?

徐志穹叹道:“可说到底,薛运的发妻依旧不是凌寒。”

师父思索片刻道:“你说的发妻是荷渠,我见过她两次。”

荷渠?这就是道门大嫂的名字?

“想必她也是个绝代佳人吧?”这是徐志穹的推测,纵使比不过第一美人凌寒,也定是个极品姝丽。

怎料师父摇头道:“荷渠长得很平常。”

很平常?

看来咱们道门大佬也不是个肤浅的人。

荷渠,这个名字很特别。

“荷月八戟是专门为她所创?”

师父思量半响道:“当时都说荷月八戟是师兄为荷渠所创,可师兄却说,这荷月八戟本就是荷渠创下的。”

徐志穹讶然道:“那这位荷渠前辈也是强者,改日一定要登门拜会。”

师父摇头道:“拜会是不能了,荷渠死了,死了很多年,师兄尚在凡尘时,她就死了,而且她没有修为,也不懂武艺。”

不懂武艺?

不懂武艺,怎么可能创下荷月八戟?

徐志穹越发费解:“荷渠到底是什么人?”

师父挠挠头道:“我只见过她两面,对她知之甚少,师兄和她也不是特别相熟。”

薛运和她不熟?

“和她不熟,却还成了夫妻?”

师父又想了片刻:“我若没记错,荷渠应该是个营乐。”

“什么是营乐?”

“婉转点说,是营中的乐人,说的直白些,就是个营伎。”

营伎?

徐志穹不知该说些什么。

师父道:“薛运出身行伍,他是在军营中和荷渠定下的亲事,其中详实我也不知,

莫再打探他的事情了,杜春泽该杀,为师允准你去,只是你要多加小心,

危急关头若无从脱身,且在心中呼唤为师,为师定去助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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