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没看错你

师父在徐志穹脸上一共画了九朵梅花!

睚眦必报!

锱铢必较!

小肚鸡肠!

这个师父是真的!

放下毛笔之后,师父拔下徐志穹的两根头发,慢慢摸索。

摸索期间,师父先是皱眉,而后脸上略带笑意,而后笑意越来越明显,到最后,眉头却又皱了起来。

徐志穹想趁机去洗个脸,被师父阻止了。

“为师昏睡这些日子,你做了不少事情,很多事情让为师很是满意,

你设计除掉了饕餮外身和血生孽星这两个祸害,

你救了不少受苦的百姓,还挡住了几场战事,

尤其是运州一战,伱挡住了怒夫教的邪典,没让梼杌临世,这些功绩理应褒奖。”

徐志穹点点头道:“师父是个实在的人,既然说要褒奖,肯定是真给东西的。”

师父哼一声道:“你想要什么东西?”

徐志穹道:“弟子也是个实在的人,金银和功勋这些俗物,弟子都是不嫌弃的。”

师父一撇嘴,又道:“你可知道,我最欣赏你做的哪件事么?”

徐志穹思索片刻道:“弟子惩恶扬善,做了太多好事,一时间想不起来。”

师父叹道:“我最欣赏的一件事,是你救了竹州的罚恶司,在竹州留下了我道门血脉,

可有些事情,也让为师不满,你对同道的杀戮过甚了。”

徐志穹挺起胸膛,毫无愧色道:“师父,弟子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师父开始细数:“你杀了龙秀廉。”

徐志穹道:“这厮恶贯满盈,不仅和邪神勾结,还要灭了大宣判官道。”

“你杀了孙千里。”

“这厮是龙秀廉的帮凶。”

“你杀了孔胜伟。”

“他也是帮凶!”

“你灭了滑州罚恶司。”

“他们勾结血孽门,以恶养恶!”

师父叹口气道:“照你这个杀法,再过两年,只怕判官道迟早让你给灭了。”

徐志穹愕然道:“师父,你且说,这些人哪个不该杀!”

“是该杀,但你杀心太重,需要反省!”师父在徐志穹脸上又补了一朵梅花,正好凑够了十朵。

画好之后,师父带着徐志穹走出了小黑屋,出门左转,朝着长廊深处走去。

一连经过十几个房间,师父盯着一扇门看了片刻,具象出一把钥匙,把门锁打开了。

在推开房门的一瞬间,徐志穹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呜嗷!”

强悍的气机喷涌而出,当场把徐志穹掀翻在地。

师父从容的关上了房门,重新上了锁,回头把徐志穹扶了起来,温和笑道:“不是这里。”

他又走过了两间房子,盯着房门看了片刻,具象出一把钥匙,把门锁打开。

徐志穹这回有了经验,没有站在师父身后,而是选择站在了两丈开外的地方。

大门一开,好像并无动静,师父一挥手道:“站那么远作甚,快些过来!”

徐志穹刚往前走了一步,忽见一双巨大的血红手掌,把师父从门外拖了进去。

“师父!”徐志穹焦急的呼唤了一声,然后躲到了更远的地方。

激烈的打斗声从门里传来,大约过了一顿饭的时间,师父从房子里走了出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白发和被撕碎的衣裳,重新把大门锁上了。

“也不是这里!”

师父带着徐志穹,继续沿着长廊走,相继开了几扇门。

“道长,我知错了,放我一条生路!”

师父摇头道:“不是这里。”

“妖道!不要走,和我一决生死!”

师父摇头道:“也不是这里。”

“道爷,您都多久没来了,奴家从良心里想你。”

师父点点头道:“下次。”

……

打开了第七间屋子,师父进去看了半响,对徐志穹道:“就是这里了。”

说完,师父拿起毛笔,在门上写了个大大“穹”字。

这是要作甚?

把我囚禁在这里么?

还非得写个“穹”,就不能写个“徐”字?

“师父,咱们可得讲点道理,弟子并没做错什么,不该无故受罚,

你现在把我囚禁在此地,大宣判官道就完了,就被焦烈威和岳军山那个王八蛋给糟蹋了!”

师父皱眉道:“你都四品修为了,怎还恁地不稳重,我何时说要囚禁你,我是让你来此地思过。”

徐志穹道:“这能有什么分别?”

师父在门上具象出一把锁,把钥匙给了徐志穹:“区别在此,我把钥匙给你,来去全看你自己诚意。”

徐志穹拿起钥匙,师父在星宿廊具象出来的东西,质感十足,金属的质地和重量都非常的真实。

师父对徐志穹道:“这把钥匙,你可以带到凡间。”

徐志穹一惊,师父在星宿廊具象出来的东西,居然可以拿到凡间?

他若是具象出一地元宝,是不是也能拿到凡间?

他若是具象出一地功勋,是不是也能拿到凡间?

他若是具象出一群漂亮姑娘……

师父又在徐志穹脸上画了两朵梅花。

徐志穹一脸无奈道:“至于么,师父,你是一品的星宿,心胸就这么狭窄么?”

师父语重心长道:“你脸上共有十二朵梅花,除了你之外,这梅花只有我能看到,

你在这屋子里每待上十二个时辰,梅花就会少一朵,待过一百四十四个时辰,梅花就会消散干净。”

徐志穹道:“也就是说,我要在这里待上十二天?”

师父笑道:“你若有这般心境,为师倒是欢喜,罢了,每日至少来一次,一次不少于一个时辰,攒够一百四十四个时辰即可。”

徐志穹看了看屋子,点点头道:“师父既是吩咐了,弟子照做就是,只是当前有些紧要事情,还须和师父商议。”

师父背过手道:“且去正殿商议。”

原来小黑屋是星宿廊的正殿。

徐志穹跟着师父回了小黑屋,两人于大厅对坐,师父一挥手,案几上出现了一盏青灯。

有了这盏灯,就不需要指路灯笼了,徐志穹把灯笼收了起来,对师父道:“中土鬼帝焦烈威,与望安殿阎君杜春泽实属一丘之貉,

他们窃取四凶魂魄,贩售至人间,岳军山与焦烈威来往甚密,只怕要……”

师父摇摇头道:“这事我已知晓,说些紧要的。”

紧要的?

还有比这更紧要的?

徐志穹想了片刻,又道:“怒夫教意图劫持大宣皇帝,目的不明,今虽被弟子挫败,然苍龙麾下折威星君亦参与其中,弟子担心……”

师父道:“这事情我也知晓,说些更紧要的。”

还有更紧要的?

“赏善大夫白悦山,被龙秀廉以悚息之技所害,而今折损一魂,已经失去神智……”

“这事我也知晓,说些更紧要的!”

徐志穹又道:“赏善大夫上官青,正当晋升关头,而今昏睡不醒,还请师父……”

师父皱眉道:“就没有更紧要的事情了么?”

没有了!

徐志穹想不出来了。

在他的认知范围内,这些事都是最紧要的。

“弟子想不出更紧要的事情,还请师父指点。”

师父沉下脸道:“修为已至四品,遇事却不知轻重缓急,你却不知,今日适逢为师斋戒?”

斋戒……

徐志穹连连点头:“是弟子欠考虑了。”

师父昏睡了这么久,连东西都没吃过,一见面就拉着师父处理公事,也难怪师父心生不满。

徐志穹赶紧回了凡间,去孙羊店买了五斤熏肉,两条羊腿,两坛子香醪。

待送到师父面前,师父吃了一口熏肉,赞叹道:“还是这个味道!”

徐志穹拿了两个酒盏,先给师父倒上一盏,再给自己倒上一盏:“师父,您为天下苍生,屡受重伤,而今终得痊愈,弟子先敬您一杯!”

师父举杯一饮而尽。

然后把徐志穹的酒杯拿过来,一并喝了。

“好酒!”师父赞叹了一声。

徐志穹空着手,很是尴尬,拿起酒坛,准备再给自己倒一碗。

师父突然沉下脸道:“让你去思过,你还坐在这里作甚?”

“我……陪师父斋戒。”

“斋戒还用你陪么?”

徐志穹忍无可忍,起身道:“你这老头,恁地不知好歹,这些日子,我进退周旋,为咱们道门挡住多少事情,你不给奖赏也就罢了,怎还处处刁难我?”

师父大怒:“好你个贼丕,还敢顶嘴,让你去思过,你还不服怎地?

我且告诉你,每天一个时辰,一刻也不能少,但凡落下了一天,这梅花便要长在你脸上,你修为也要少一分!”

“你真是歹毒!”徐志穹咬牙切齿,点亮了指路灯笼,离开了正殿。

走在长廊里,每扇门都一样,思过那屋子还真不好辨认,多亏师父写了一个大大的“穹”字在门上。

徐志穹进了小屋,借着灯光一看,小屋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放下灯笼,小屋一片漆黑。

徐志穹心里纳闷,这地方不见天日,也没个计时工具,如何才能确定过了一个时辰?

正思索间,徐志穹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水瓶。

水瓶装着水,瓶底有小孔,小孔一滴一滴往外漏水。

瓶子里有一支箭,插在水瓶中央,箭上有刻度。

水位在缓缓下降,水面的刻度在不断变化。

这是一个刻漏,大宣常见的计时工具。

水滴点点坠落,声音十分真切,速度不急不缓,走的十分准确。

这倒是个中用的东西。

徐志穹甚是好奇。

我想着计时的事情,脑海里还真就出现了个计时工具。

我若是想点别的呢?

……

师父坐在书案旁,大口吃着熏肉,大碗喝着香醪。

他拿起羊腿啃了一口,忍不住笑了一声。

一边啃,师父一边笑,笑的连羊肉都吞不下去。

好徒儿,为师没看错你!

且在星元殿中,好好修行!

各位读者大人,沙拉来迟了,就来迟了一小会

(本章完)

第574章 强扭的瓜,很甜

两个时辰过后,师父离开了正殿,去了星元殿的门口。

徐志穹在里面待了整整两个时辰。

师父很高兴。

在星元殿中修行,最关键的要领是全神贯注。

可星元殿本身,却是最不容易集中精神的地方。

这座大殿集合了四面八方的杂念,意志稍微松动,就会被杂念折磨的痛不欲生。

以师父对徐志穹的了解,他最多能坚持一个时辰。

而今他坚持了两个时辰,委实超出了师父的预料。

看来这小子参透了修行的法门。

我就说我没看错他!无论心性还是天资,都是我道门的奇才!

但修行不能一蹴而就,今日且到此为止,长时间在杂念之中煎熬,意象失控,气血翻涌,徐志穹有可能失心发疯。

师父咳嗽一声:“志穹,出来吧。”

星元殿里没有动静。

师父心头一紧,却怪自己操之过急了。

他赶紧推门进去,但见意象之力已经失控。

气血翻滚之间,师父差点摔倒。

十几名舞姬围着徐志穹翩翩起舞,身上薄纱,上下翻飞。

徐志穹于花林粉阵之间引吭高歌:

“白桃飘摇如浮云,冰肌玉骨香满襟,良心对望情相忆,不枉此生醉红尘,我醉红……”

师父上前一脚将徐志穹踹倒,十余名舞姬,转瞬消失不见。“你个贼丕,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徐志穹起身道:“这不是思过的地方么?”

“你便是这般思过的么?”

徐志穹端正神色道:“弟子深知杀心太重,故而心念此世俗之地,以芸芸众生之甘苦,重塑弟子怜悯之心。”

“甘苦?”师父冷笑一声,“我只见你甘,却没见伱苦!”

徐志穹一脸严肃道:“回甘之后,才有苦……”

师父抬脚又踹,徐志穹撒脚如飞,跑出了星元殿。

回到正殿之中,徐志穹见熏肉吃光了,羊腿只剩下骨头,两坛子香醪,一滴没剩。

徐志穹道:“师父,吃饱喝足,咱们是不是该做些正经事了?”

师父摇头道:“是你该做正经事了,我刚刚苏醒,却不知又被多少人盯上,凡尘的事情不能插手。”

“道门里有个岳军山,道门外面有个焦烈威,道门上下还有恁多规矩,师父,你且给徒儿指条明路,这事情到底该如何处置?”

“你不是想给大宣判官找个冢宰么?”

“我找了,可上官青还在昏睡之中。”

师父道:“上官青已经醒了。”

醒了?

这么快?

徐志穹轻声笑道:“师父,不是说你不能插手凡间之事么?”

师父剑眉一竖:“你看见了?你看见我插手了么?无凭无据你胡说甚来!”

徐志穹连连摆手道:“我没看见,师父断然不会坏了规矩,上官青醒了必然是他运气好,孟冢宰借过他不少运气。”

师父冷哼一声:“去把他叫到京城来,接替冢宰之位吧,但这人不太听劝,你须花些心思。”

“不听劝?此话怎讲?”

师父叹道:“此人不喜人情世故,不喜繁文缛节,不喜进退周旋,总之是个不爱当官的人,你让他来做冢宰,他怕是不肯。”

“他不肯?”徐志穹一愣,“那我岂不是白忙了?”

“他不肯,你用强便是。”

“这话说得,我对他能用什么强?”

“龙秀廉的冢宰印何在?”

徐志穹把冢宰印递给了师父,师父看了一眼,又交还给徐志穹。

“把这冢宰印交给上官青,只要他肯收下,就是大宣判官道的冢宰,想反悔也不行,这冢宰印上自有手段治他,他若执意不肯收,那就不要再勉强他。”

不勉强他?

给他送丹药,借运气,不让他出点力气还能行?

徐志穹接过冢宰印,转身要走,师父突然叮嘱一句:“志穹,凡间诸事,为师能帮你的不多,你还须自行决断,每日思过,不少于一个时辰,你千万别忘记了。”

徐志穹低着头,半响不语。

师父长叹道:“为师,也有为师的苦衷。”

徐志穹道:“说直白些,你又要出去浪了。”

师父勃然大怒:“狂徒,你越发放肆!”

徐志穹撒腿如飞,跑去了北境赏善司。

他懒得让役人通传,径直爬上了主楼,透过窗缝一看,上官青正在吃桃子。

房大夫,你是真没记性,他刚醒,你就给他吃!

升到三品的上官青十分敏锐,抬头看着床边道:“马兄弟,一起来尝尝?”

房佩茹赶紧整饬好衣衫,徐志穹一跃从窗子跳了进来。

“上官大夫,好精神呀!”

上官青笑道:“马兄弟,却没来得及谢你,多亏你那丹药救了我的命。”

房佩茹在旁道:“岂止救了命,就连……”

她想说就连晋升都顺畅许多,却被上官青拦住了。

“房大夫,男人说些私事,你这些日子也累了,回房歇息片刻,一会咱们接着吃桃子……”

“谁给你吃,休要胡说!”房佩茹红着脸走了。

上官青笑道:“马兄弟,今天是特地来看望哥哥么?”

徐志穹点点头道:“且来看看哥哥状况,哥哥若是下不来床,马某看看就走,现在看哥哥生龙活虎,却想带你去京城走一趟。”

上官青沉默了片刻,抿着嘴,强挤笑容道:“去京城做什么?”

徐志穹摸了摸冢宰印,却没拿出来。

没想到,上官青对当冢宰这件事情如此抵触。

“上官兄,你说天下最好的勾栏在哪?”

上官青道:“最好的勾栏在碌州,十方勾栏你去过么?”

“去过,确实是好地方,但终究和京城的勾栏不一样。”

上官青摇头道:“京城的勾栏也去过不少,不见得有什么花样。”

“京城有一百多座勾栏,都去过么?”

“大同小异罢了,非要都走一遍?”

“不吃亏的,以后想去京城也难了。”

上官青视线下垂,若有所思道:“你是说岳军山么?”

徐志穹没作声。

上官青抬眼看着徐志穹道:“兄弟,你可能不知我性情,就别用什么激将法了。”

徐志穹道:“我知你性情,也不想激你,你在北境待了这么久,该知道岳军山是个什么嘴脸,你当真还想在京城见到他么?

趁现在,他还不是冢宰,去京城逛逛,只当留个念想。”

上官青叹道:“兄弟,逛勾栏,我愿意陪你去,别的事,别提了,莫要伤了咱们兄弟和气。”

“上官兄放心,就逛勾栏,别的事,我只字不提。”

上官青去和房佩茹打了个招呼,跟着徐志穹去了京城。

望安河畔的夜灯刚刚点起来,桥头瓦市正当热闹。

上官青虽说也来过瓦市,但终究不如徐志穹路熟,徐志穹先带他去看了杨宝兴的杂耍,又去看了尚小怡的影戏,又看了刘小灵的水傀儡,又看了十七郎的耍飞禽。

看过白巧儿班子的花相扑(不是真相扑,是相扑的滑稽表演),再去听吴四娘谈诨话(带荤的段子),上官青兴致越来越浓,徐志穹带他去牡丹棚看了一场相扑,最后去红芍棚里,看歌舞。

轻纱漫舞之间,上官青甚是陶醉。

徐志穹叫了个雅间,请来两名舞娘作陪,上官青喝了两壶蔷薇香,有了几分醉意。

一名舞娘上前,红唇轻舒,给上官青哺了一口酒,又往上官青怀里摩挲。

与舞娘亲昵片刻,上官青突然清醒过来,掏了些散碎银两,把舞娘打发走了。

徐志穹诧道:“这两位佳人不合心意?”

上官青吃了颗梅子,转脸看向徐志穹道:“你说的没错,十方勾栏虽好,但北境只此一地,京城的繁华却无穷无尽,

兄弟,若是姓岳的把这份繁华糟蹋了,若是他敢把咱们道门糟蹋了,你只管说句话,我保管跟着你拼命,

但你若是觉得我舍不得这份繁华,却要让我当什么冢宰,你可就用错心思了,哥哥我真不上你这个当。”

徐志穹皱眉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怎会做那等阴险的事情。”

上官青叹道:“你没动那份心思就好,就当哥哥我胡说八道,天快亮了,我也该回去了,咱们兄弟改日再聚。”

徐志穹笑道:“哥哥,别急着走,咱们再去冢宰府看看。”

上官青沉下脸道:“兄弟,这话什么意思?”

“冢宰印都收了,怎么也得去府邸走一趟啊!”徐志穹盯着上官青的胸口看了片刻。

上官青一愣,把衣襟摸了摸,把冢宰印摸了出来。

“这,这是什么时候……”

徐志穹压低声音道:“刚才舞娘给你敬酒时,把冢宰印塞到了你怀里。”

“你胡扯!”上官青怒道,“莫说是个舞娘,就算是你,也没这个本事!”

徐志穹笑而不语。

换做平常,我确实没这个本事。

三品判官如此敏锐,往他胸口里放个冢宰印,他岂能没有察觉。

可上官青真就没有察觉。

这是勾栏,大勾栏境,是我看家本领。

上官青摇头道:“兄弟,莫强逼于我!”

他拿出冢宰印,想放在桌子上,可冢宰印却粘在手上,无法甩脱。

他用力往下撕扯,却扯得根根骨头剧痛无比。

上官青无奈的看着徐志穹:“兄弟,强扭的瓜不甜!”

徐志穹摇摇头。

师父言传身教,强扭的瓜,很甜。

徐志穹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道:“上官冢宰,做点正经事吧,咱们先找那毛刹冢宰聊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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