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28.奥妮克希亚劈山救母
奥妮克希亚要在格瑞姆巴托救回自己的母亲，这事当然不只有她一个人参与。
她的五色巨龙战队这会全员在此，一方面要协助自己的姐妹完成重大心愿，另一方面也是帮助五色巨龙战队的另一名成员完成“人生理想”。
“那些堕落的龙蛋就在下面！在矮人的城市更下方，黑龙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塌陷的城市挖出了更大的空洞，又从地下引出了岩浆加热，给龙蛋们提供舒适的环境。
我专门跑过去看过！
一名强大的黑色龙人保护着龙蛋繁育场，死亡之翼还召唤了恐怖的虚空怪物‘深渊公爵’为那些龙蛋灌注虚空能量。”
红龙瑞亚丝塔萨把自己侦查到的消息分享给了自己的同伴们，这个地精外形的红龙表情严肃的挥着手指说：
“我看那应该是萨拉塔斯改进了暮光巨龙的制造方法，那个疯子已经不满足于将成年黑龙转化为暮光龙了！她正在尝试着将黑龙的蛋侵蚀为‘暮光龙蛋’，以此实现暮光巨龙的快速繁殖。
那些家伙以能量为食，只要有足够的能量给它们吞噬，它们的成长速度就会远超普通巨龙。
如果放任不管，短时间内就能为死亡之翼创造出一支真正的灭世大军。”
瑞亚丝塔萨说起龙蛋时双眼都在发亮。
之前从克苏恩的堕落神殿中救下她的时候，迪亚克姆就评价这头红龙和五色巨龙战队里的其他母龙一样“奇奇怪怪”。
原因就在这。
瑞亚丝塔萨是红龙军团里很罕见的“黑龙同情者”，在守护巨龙们整体对黑龙赶尽杀绝的大背景下，瑞亚一直在尝试着“挽救”黑龙。
当然，曾经的她并非强大的守护巨龙，因此所谓的拯救也只能从“净化”方面入手。
她曾计划搞来一批堕落的黑龙蛋，用各种方法尝试着净化它们。
如果不是时间线变动导致瑞亚丝塔萨被困在了安其拉神庙一千年，估计她这个野心勃勃的计划早就被实施，然后给自己惹来自己根本处理不了的杀身之祸了。
毕竟她一个普通红龙就想着偷人家黑龙的蛋做“净化”，真的是一点都不考虑死亡之翼和它那些邪恶子嗣们的想法，如果瑞亚丝塔萨真那么做了，估计都不需要死亡之翼动手，奈法利安或者奥妮克希亚都能处决了她。
在正史中，这家伙就是这么死的！
不过，命运的转变就是如此神奇，在遇到了警戒者之后，瑞亚丝塔萨终于找到了机会和自己值得信赖的伙伴们帮助她完成这项“伟业”。
“萨贝里安的黑龙们已经冲进了格瑞姆巴托上层，它们很快就会处理掉那些保卫龙蛋的暮光龙人们，咱们一会冲进去和黑角一起解决掉那头无面者将军。
当然，重点在于龙蛋！”
瑞亚丝塔萨对自己的同伴们说：
“黑角已经和我说好了，我们之后会联起手尝试用卡兹格罗斯之锤净化龙蛋中的腐蚀，我已经做好了一整套计划，或许我也应该用世界母亲赐予的生命之火来确保这个过程的安全性。
下面最少有几百颗龙蛋，我们最少得救出三分之二才行。
当然，最完美的情况是全部救出来，有足够的样本才能确保我和黑角找到可以复用的净化方法。”
她真的对这件事非常感兴趣，摩拳擦掌的说：
“我已经找热砂财团的地精在荒芜之地的山谷里给我搭建了一处实验室，还从它们手里弄来了最先进的泰坦科技制作的工具，足以确保这些龙蛋不会提前孵化。”
“你自己都不怎么产卵，为什么要对黑龙蛋这么感兴趣？”
泰蕾苟萨吐槽道：
“我本以为克罗米都足够疯疯癫癫了，没想到你才是我们之中隐藏最深的‘癫婆’，但如果这能让堕落的黑龙蛋得到净化，这对于世界母亲而言绝非坏事。
一支纯净的黑龙军团被建立，也能让救世者的阵营力量得到强化。
不过，奥妮克希亚的母亲怎么办？
龙母希奈丝特拉在哪？”
“在最下面！岩浆里。”
瑞亚丝塔萨有些不安又有些惊悚的说：
“我在岩浆中看到了她的身体，太可怕了！希奈丝特拉女士就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她全身就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她的双翼都被折断了，躯体的伤痕里流淌的龙血和周围的岩浆融合在一起。
简直就像是‘巨龙恐怖片’一样。
我实在想象不到该是什么样的灾难会让希奈丝特拉女士的躯体碎裂成那样。”
其他四头母龙的目光都看向奥妮克希亚，但在这件事上，黑龙公主维持着诡异的沉默，她显然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毕竟真相有些丢人又有些下流。
“呜呜呜”
低沉的号角声自黎明时分的湿地群山中响起，那是萨贝里安的黑龙们攻破了格瑞姆巴托上层防御的信号。
奥妮克希亚随后一马当先的自高处一跃而下，于空中化作灭尽龙的形态扑了下去，剩下的姐妹们紧随其后，各种奇特的外形难掩她们强悍的力量。
她们都不必改变方向，顺着矮人旧城上方的巨大裂隙直接飞入阴暗的城市里，目光所及尽是被黑龙们烧死的龙人和一些“拜龙教”龙裔信徒，还有些很难形容的怪异尸体。
那些都是萨拉塔斯的仆从于虚空之中召唤出的生物。
这座城市里弥漫着让人不安的气息，就像是如今的洛丹伦王城一样，其黑暗和阴影都已被赋予了活化的能力，它们躲藏流淌于建筑物废墟各处，在那些残垣断壁中“窥视”着眼前这些飞入城市里的巨龙。
三锤之战末期发生在这座城市里的战争已经是数百年前的事了，然而黑铁巫后莫德古德的最后诅咒却彻底毁了这里。
当身临其境的时候，连泰蕾苟萨都在吐槽“这绝非凡人能做到的诅咒”。
没有哪个诅咒的效果能持续数百年还在不断的扩张，这显然是来自虚空之中的恶意，说实话，哪怕同样为虚空生物的黑龙们待在这里也不会感觉到舒适。
它们和萨拉塔斯不是一个派系的堕落者，虚空生物之间也不讲什么“同门道义”，虚空先驱的手段对于黑龙而言同样致命。
“你们来的有点晚。”
阴沉的萨贝里安拄着一把黑曜石一样的龙鳞战刀，在它身旁有差不多二三十“人”，都是人形幻容，都有黑发黑瞳，一看就是普瑞斯托家族的成员。
奥妮克希亚打量着它们。
其中有些家伙她很熟悉，但也有一些人她没见过。
“你的派系也没有我想的那么夸张嘛。”
黑龙公主讥讽道：
“才这么点人够干什么？这么多年了，虽然黑龙军团一直藏在凡人的阴影中，但我们可没有停下繁衍生息。”
“这里的只是成年黑龙而已，那些未成年的崽子不应该上战场。”
萨贝里安冷声说：
“等去了北疆，你就会知道我的追随者到底有多少了！尤其是在奈法利安被制作成怪物之后，你哥哥的势力基本都被我接收了，它们本来打算去投靠你，但”
黑龙瞥了一眼奥妮克希亚眼睛中的光圈，它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简短的打了个手势，说：
“前面就是龙蛋孵化场，强大的巢穴守卫者迪乌尔娜亲自看守，那是父亲麾下资历最老的繁育者和雏龙饲养员，据说她在巨龙群岛时就已经为父亲服务了。
其实力不容小觑。
我们来对付她，你和你的姐妹们去对付那头‘深渊公爵’，那家伙是虚空造物，很克制我们，但它的虚空律令对你们这些光铸者没用。”
“好。”
奥妮克希亚很满意这个战术安排，随后又问道：
“黑角呢？它那把战锤那么强大，不打算参与战斗吗？”
“唉，咱们的‘艾比西安哥哥’是个罕见的‘和平主义黑龙’，我甚至都不知道这几个字是怎么和黑龙这个名词联合在一起的，但事实它确实是个怪胎。”
萨贝里安有些很难绷的说出这个词，引来身旁的几名黑龙发出讥讽的笑声，它摆了摆手，说：
“不过黑角有它的使命，它会用卡兹格罗斯之锤为我们打开通往更下层的道路，并且使用石锤控制住你那失控的母亲。
你知道，她这些年被折磨的有多惨.虽然我是个恶棍，我也不会给自己洗白，但我还是希望警戒者能治愈她。
这种痛苦哪怕在黑龙看来都有些过于恐怖了。
希奈丝特拉女士在黑龙军团里很有声望，如果她愿意出面收拾残局，那么黑龙军团的重建就会走上快车道。”
“哼，那是我母亲。”
奥妮克希亚呲了呲牙，不再多言，带着姐妹们冲入眼前的孵化场。
这里曾经是矮人们的王宫，地形宽阔却遍布着一堆一堆的龙蛋，源于地下涌动的虚空能量不断的灌注到这些龙蛋里，有一些龙蛋已经呈现出了暮光龙特有的紫红色外壳。
当它们冲进来的时候，那个大块头的黑色龙人立刻挥动手中的法杖，咆哮着呵斥入侵者又命令成熟的龙蛋迅速孵化成危险的暮光雏龙加入战斗。
在孵化场的更深处，一头长着螃蟹鳌爪，身上遍布“海鲜”一样的奇怪斑点的虚空巨兽也冲了出来。
一名无面者将军！
妥妥的深渊半神，被奥妮克希亚迎面一记凶狠头槌撞在了胸口的甲壳上。
对方嗷嗷叫着想要掐断黑龙公主的脖子，却被燃烧着圣光的尖刺烫的不断后退。
愤怒的奥妮克希亚能清晰的感受到母亲就在脚下，她能听到希奈丝特拉痛苦的呜咽悲鸣，曾经的她就不忍心来看母亲的痛苦，如今被圣光“善擢”之后更是不忍。
源于亲人受难的痛苦让她凶性大发，一爪子拍在深渊公爵脑袋上，张口吐出炙热的圣光喷涌。
她的姐妹们则各自施法。
一时间冰锥雷霆还有梦境束缚不断加上，克罗米飞来飞去给虚空生物加持时间迟缓，又将五色巨龙的时间流加快，这一记“嗜血”开的恰到好处。
它们五个都是被世界母亲亲自祝福的巨龙，对虚空力量的污染侵蚀抗性极强。
在深渊公爵咆哮着挥动黑暗风暴时，奥妮克希亚根本就不屑于闪避，冲入那腐蚀的黑风暴里继续厮杀，激昂的咆哮声如同战鼓在繁育场回荡，让外围跟随着警戒者重回“旧城”的蛮锤矮人们都缩了缩脑袋。
蛮锤矮人们倒是不怕飞龙，但想想这城市里现在最少有三十头巨龙在“打群架”，就由不得他们不小心了。
“请跟我来，警戒者，我族的记录中详细记载着当年黑铁巫后释放诅咒的位置。”
蛮锤矮人如今的领袖库德兰·蛮锤全副武装，他亲自给迪亚克姆带路，寻找这座城市的“黑暗源点”。
在不断传来的龙吼声中，他的战斗兄弟弗斯塔德·蛮锤带着一队精锐的狮鹫骑士和蛮锤萨满们在附近护卫。
能否净化格瑞姆巴托对于蛮锤矮人意义重大。
虽然这个氏族已经适应了鹰巢山的环境并在那里建立了新的城堡，他们大概率不会搬回来住，但这毕竟是蛮锤矮人的祖地，他们不希望看到先祖们生活的地方一直被黑暗笼罩。
“我听说，三锤之战中，蛮锤矮人的大领主卡德罗斯用一次凶狠的致命冲锋处决了黑铁巫后？”
迪亚克姆问道：
“你们最后怎么处理了莫德古德的尸体？”
“答案是我们没来得及处理，警戒者。”
库德兰叹气说：
“我那时候还没出生，但我父亲曾是卡德罗斯大领主的亲密战友，他明确告诉我，在大领主孤注一掷的反击成功之后，黑铁矮人很快溃散，蛮锤战士们执行了追击。
但在返回之后，莫德古德的尸体就不见了。
根据我父亲的原话说，他感觉恶毒的黑铁巫后就像是‘融化’在了黑暗中。”
“所以她还在这里，难怪这里的每一寸黑暗都充满了怨恨的阴冷。”
迪亚克姆跟随着蛮锤矮人们抵达了当年黑铁巫后殒身之地，这是通往王座的大厅，但这里的每一块砖石都被黑暗浸透，那实质的黑暗在翻滚，让蛮锤矮人们根本无法踏入其中。
在他们悲伤又无奈的注视中，那些暗影翻滚着能让他们看到过去的幻象，就像是无数次重复黑铁巫后被杀死的那一幕。
还有凄厉的尖叫声在这里回荡着，就像是来自深渊的低语，让人非常不安。
“她喊的是‘你答应过.’。”
迪亚克姆翻译了这刺痛精神的沙斯亚尔语，又在蛮锤矮人们警惕的注视中取出了黑暗帝国之刃。
这玩意之前被螳螂妖长老交给至尊者用于唤醒黑暗之心，但在至尊者加入“永恒轮回”的伟业之后，黑暗帝国之刃转了一圈又回到了警戒者手中。
他将这把引发了黑铁巫后悲剧的魔刃举起，大厅中怨毒的黑暗似乎认出了它。
无数个尖锐的声音伴随着阴影旋转而在周围响起，让勇敢的蛮锤矮人们捂着耳朵发出咆哮。
直接作用于精神层面的“女妖之嚎”显然无法被用堵耳朵的方式阻挡，但迪亚克姆挥手让心之力汇聚成防御力场，为矮人们防御住精神的侵袭。
那一层不可见却又坚若精钢的防护让矮人们非常好奇，他们试图伸出手去摸，但却根本无法触摸到实体。
警戒者张开手指，任由黑暗帝国之刃悬浮，他喊道：
“你憎恨它，你渴望拿回它，那就回来吧，回到黑暗之中！莫德古德，你的诅咒结束了，你自由了，这把黑暗圣物永远归你了。
你可以永远保留它，不会再有人和你争抢它。”
“我不要自由我只要萨拉塔斯！”
黑暗沸腾里有个怨毒的女人在尖叫着：
“我要她承受我的痛苦，我要她感受被抛弃的绝望，我不要自由痛！啊，太痛了！”
“如果你乖一点，不要再折磨这座城市，我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迪亚克姆用沙斯亚尔语说道：
“萨拉塔斯是我的敌人，我会给你复仇的权力，回来吧！让格瑞姆巴托安息吧，你已经折磨这座城市三百多年了，已经足够了。”
“安息？呵，谁能给我安息？”
那声音发出了讥讽的笑声，但还是在迪亚克姆的注视中席卷整个城市的黑夜于此服从。
这个三百多年的强悍怨灵本不打算谦卑，但她毕竟还没丧失最后的理智，她知道警戒者的善意不容拒绝，否则她就要和圣光之下那让怨灵恐惧的黑暗交手了。
于是，莫德古德的怨恨就像是巨兽吞水一样，让阴暗覆盖的格瑞姆巴托在每一次呼吸中都变的更加宁静。
最终以一团黑色鬼影的姿态环绕着死亡之地转了一圈，涌入黑暗帝国之刃中，让这里再无一丝一毫的阴冷。
躲在心之壁中的蛮锤矮人们顿时欢呼起来。
他们能感觉到这座城市真的安息了，那些沸腾的阴影冷却下去，这里再不会吞噬灵魂了。
但迪亚克姆却回头对他们说：
“与虚空力量共生三百年永久的改变了格瑞姆巴托，尽管我会带走莫德古德的所有怨恨，但这座城市在接下来的一百年里依然不适宜居住。
等到最后残留的不甘与怨恨彻底消散时，再考虑大规模搬回来吧。”
“我们打算把这里作为先祖墓园，警戒者。”
库德兰·蛮锤恭敬的对迪亚克姆鞠了一躬，他原本准备了很多用于驱邪的圣物，却没想到困扰他们三百多年的问题，在警戒者面前如此简单。
他心悦诚服的说：
“鹰巢山已经是我们的家了，格瑞姆巴托是蛮锤矮人心中最柔软的回忆，然而那也只是回忆。
感谢您，警戒者。
感谢您卸去了我们的重担，让所有蛮锤矮人都不必再背负过去的负担。
我们会在鹰巢山和这里为您塑造最精美的圣人像，我们会雕刻一整座山让您被世人铭记，我知道您不在意这些尘世的声望，但这已经是我们能拿得出手的最好最严肃的纪念您恩德的方法。
我保证，从今日往后出生的每一个蛮锤矮人都会诵念您的圣名。
以后您有任何调遣，蛮锤矮人绝对服从！”
警戒者坦然接受了这感谢，留下了蛮锤矮人们在这失而复得的大厅中悼念逝者，在走入黑龙们的繁育间时便看到了两伙黑龙已各自处理掉对手。
瑞亚丝塔萨正指挥着一些龙希尔在小心的搬运这里腐蚀严重的龙蛋，乌鳞营的鳞长萨卡雷斯以一种悲痛、无奈又混杂着厌恶的眼神看着这些龙蛋。
可想而知，亲手塑造了这一切的死亡之翼在这位“儿子”心中的形象已经差到了何种地步。
龙希尔们也是卵生的，它们也有保护龙蛋的天性。
它们甚至能清晰的听到龙蛋中那些尚未成型的小家伙们的悲鸣，那是懵懂的意识被扭曲时的本能呼唤。
这太堕落了，也太邪恶了。
“保护好这些蛋。”
迪亚克姆对萨卡雷斯说：
“它们在尝试着重建黑龙军团，或许你也可加入其中。”
“我对黑龙军团已经没什么念想了，大人。”
萨卡雷斯很坦诚的摇头说：
“龙希尔追寻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都不应该和这些堕落之物产生任何联系，这只会毒害我们！但我们确实很乐意帮助龙蛋得到净化，这才是龙希尔们应该在这个时代做的事。
我会把这里的一切都共享给其他鳞长们。
我相信，它们会和我一样做出正确的判断。”
“嗯。”
迪亚克姆欣慰的点了点头，随后看向前方，黑角正在将手中的卡兹格罗斯之锤递给奥妮克希亚，它说：
“你来吧，在下面受苦是你的母亲，你比这里所有人都更有责任和权力完成这场救助。”
“我担心会伤害她。”
奥妮克希亚看着眼前的石锤，她说：
“我是圣光之龙，它会不会”
“不，这不是一件武器，别担心，它是卡兹格罗斯雕刻世界时的工具，大地会被它驾驭，只要你不想伤害龙母，就不会造成任何破坏。”
黑角鼓励道：
“亲手完成它吧。”
“嗯。”
黑龙公主回看了一眼迪亚克姆，在警戒者也点头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接过了卡兹格罗斯之锤。
在周围所有人的注视中，奥妮克希亚将其向前狠狠一挥。
于是在地动山摇的大地撕裂中，被黑龙们藏起来的地下区域如一张纸一样被撕裂开，就如大地守护者的权能释放，在完全没有对本就已经坍塌的不像样子的格瑞姆巴托主体造成更多破坏的情况下，地面崩裂开。
就像是一座山被平滑的一分为二，暴露出了其中隐藏的秘密。
在那如火山口一样环绕的岩浆池里，希奈丝特拉悲痛的悲鸣着，某种力量正在吞没这个可悲的龙母。
“陷阱！”
莫德古德的声音突然从黑暗帝国之刃里响起，她尖叫道：
“萨拉塔斯留下了陷阱，给你的陷阱！用痛苦的母龙作为诱饵，你要踏进去了虚空在注视你！别靠近，这是个陷阱”
“嗯，感谢提醒。”
迪克咧了咧嘴。
他就知道，萨拉塔斯不会放弃任何机会来揭穿他的“真面目”，这虚空先驱确实聪明又恶毒，可惜这份聪明真是一点都没被用在正途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