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物理学家克里斯蒂安·惠更斯说：光是一种波动。

英国物理学家艾萨克·牛顿说：光是一种粒子。

中国马戏团艺术家王·越智说：光是活着就觉得好累。

呜呜呜，想草饲这个世界的马TAT——

「没事，谢谢你，不用管我……」王越智对好心的一楼女生说道。

「真没事吗……」女生有些疑惑。

她其实有点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样摔一跤，能在脸上摔出个巴掌印的。

林立并没有在王越智伤口上撒孜然，把卓永飞叫下来，并确定他并无大碍后，就直接离开了。

回到家，林立便继续为任务而努力着。

「啊啊啊我再也不要辣妹了，我要甜妹——」

嘶哈嘶哈的林立，看着「火」的进度已经临近完成，笑出了欣慰的泪水。

等缓和些许后，林立在网上买了点水泥沙子以及一些工具。

土木算土的话，林立打算自行修缮一下小区。

自己这没有物业的老小区，路面什么的，年久失修，早就坑坑洼洼。

之所以这么做，自己每天九点五十放学，即使去工地跟包工头说不要钱体验生活，合适的夜班也不好找，想完成「土」，不如自己在小区弄。

时间安排自由不说，还能切实的利人利己。

把要买的都买好，晚上剩下的时间，林立就继续日常的修炼，争取早日筑基。

十二点一到，周一，系统更新。

系统依旧是挤牙膏式看不出名堂的更新，林立早习惯了，重要的是免费刷新机会的重置。

没什么好犹豫的，林立将已经买了一个的「远程驾驶舱」的商品栏位刷新。

【您已刷新出「大造化丹」：300系统货币（当日限购1），是否替换？】

【大造化丹：服用后依据药力吸收程度，洗筋伐髓、稳固根基、拓宽经脉、淬炼灵识。

该丹药二次以及后续服用，效果将大幅锐减。】

不管是名字还是效果还是价格，看起来都很厉害的玩意儿，所以林立毫不犹豫的取代了驾驶舱，并且立刻兑换了一枚。

花了300系统货币，原价，没用手头的「半价商品购买机会」道具。

只节省150系统货币还是太少了，林立希望能像机甲一样省个大的，所以决定小贪一手。

具现。

一个矮胖的瓷瓶出现在林立手心，沁人心脾的清香在浮现的瞬间弥漫，舒适的令林立想要银叫。

打开看了一眼，并不小，足足半个掌心大的丹丸，神韵和白色的灵雾在瓷瓶中流转。

仅此一眼，林立将其收回【仓库】。

没急着服用，等周中去修仙界的时候问一下山青道人，这才是最稳妥的处理办法。

这「大造化丹」显然不是低级货，谁知道自己能不能消化这药力，自己好好的一个赤石大王，吃完说不定就要变成吃死大王了。

划不来。

次日，周一。

林立觉得【坚持的果实】真的让自己在睡觉方面的效率有所提升。

依旧是四点起来，但是却觉得更加神清气爽，不过现在时间太短了，说不定是心理作用，还得更多的时间来验证。

林立慢悠悠的骑着自行车前往学校。

一路上还能看到环卫工人在抢仰叔的饭碗——扫黄。

秋日真是萧瑟啊，夏天太热，冬天太冷，所以林立觉得自己这两天有些思春，应该是可以理解的。

秋天的唯一好处，是所有男人都会变成奥特曼，因为Autumn Man——巧妙的利用了英文里「秋天男」：「Autumn Man」的读音和奥特曼近似，令人忍俊不禁。

当然，如果口音重，读成out man，那孩子，这不好笑，「什么罐头我说」。

抵达学校。

「据野史记载，关羽之所以武力值这么高，是因为他可以请神上身。」

一来就赶上了不凡的三国野史环节。<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大伙如果电视剧看的多的话，就应该知道黑帮、江湖人士什么的，结拜异性兄弟的时候拜的谁吧？

没错，就是关圣帝君！希望他们能够像关羽一样，互相忠诚义气。

而桃园三结义，刘关张三人也是出来混江湖的，那自然也让关圣帝君全程见证了他们的兄弟结拜。」

「沃日，这个好像是真的，我记得正史上也是这么一个情况。」

细思极恐，王泽捂住了嘴巴。

「对吧？」难得一次野史被正史也认可，白不凡有些得意，点点头，继续道：「而关羽就是发现自己居然随时可以请关圣帝君上身，才能过五关斩六将，千里走单骑！」

「我还听说，关圣帝君很宠关羽，关羽不论想做什么事，他请示关圣帝君的时候，关圣帝君都认可，说关羽想的也是祂所想的，就该这么做，一点自己的意见都没有，只会顺从。」

「原来是这样啊！我草！我还以为关羽的实力全是他自己的努力和汗水呢，合著都是请神玩赖的啊！吁——」

「妈的，谁有关羽抖音号？」

「这下关圣帝君真是MVP，关羽躺赢狗了。」

王泽等人闻言纷纷忿忿不平，开始网暴关羽。

「倒也不必鄙夷，」白不凡闻言连忙叫停，先抑后扬，开始说些好话：「实际上，关羽是三国演义里真正的三国人，他相当实诚。」

「嗯？何出此言？」把女生的早餐已经给了的林立，走过来当捧哏。

白不凡平静的开口：「因为他身在吴头在魏心在蜀。」

「喔——合理。」林立平静的点头。

随后两人默契的看向后排所有男生，严肃巡视：「让我代替关帝圣君来看看，谁在笑。」

众人：「？」

本来可以不笑的，但现在谁他妈忍得住啊！

「草！！不是野史环节吗，怎么无缝衔接地狱笑话了，白不凡你还我功德，我以后看见关二爷神像我得磕几个头才能赎罪啊！！」

王泽等人瞬间绷不住了。

一句话，高一四班后排男生都被剥夺了混社会的权力。

拿完早餐，男生们各回位置，开炫。

「林立，我考考你，鸡和牛哪一个更贵？」白不凡明明嘴巴已经在忙着吃早餐了，但还是含糊的询问林立。

他的秘制奥尔良鸡肉包卖完了，被林立换成了洋葱咖喱牛肉包。

——这年头万物皆可包子，什么馅料都不奇怪。

「鸡。」林立秒答。

「为什么？」

「因为是你问的，我不懂题目，但我懂你。」林立温柔一笑。

虽然白不凡很感动，但不愿意感情用事的他还是摇摇头：

「应用题现在只写答案不给分了，林立，我还是提醒你一下吧，九牛一毛，牛九分之一毛，鸡几毛？」

林立：「……八毛是吗？」

「真聪明！不愧是年段第一，一点就通！」白不凡竖起大拇指，「所以，林立，你未经我允许换了廉价的包子，是不是得赔我钱。」

「傻逼。」林立言简意赅。

早自习过后，便是班会课。

薛坚这次没带教案，看来这次没换成数学，而是真班会课。

「班会课，跟大家讲几个事情。」果然，坐下后，薛坚就对班级众人开口。

「第一个，大家上周末应该已经从家长那边知道了，下周五，我们学校高一部，各个班级都会召开家长会。」

「内容主要是关于分班、接下来教学计划、大家这段时间表现之类的内容。」

「学校预计还会准备一些需要你们学生参与的环节，但目前还没确定，等确定后，我会再通知大家……」

「沃日，还有这回事吗？那感觉这周五得回家了。」

白不凡上周末留校，并不知情，现在听说后，摸着自己的下巴，面露纠结。

「你不应该这周更要留校吗？反正下周你家里人肯定要来接你，直接跟着回去不就好了。」

林立闻言撇眼看了过去。

「错误的，家长会开完，一般来说，我有很长一段时间不适合回家，这是从幼儿园开始，我就意识到的道理。」白不凡摇摇头。

居然是幼儿园就意识到了吗？

林立摇摇头，生出这么个儿子，他都替白父白母感到可怜。

这世界上还有比白父白母更惨的家长吗？

没有的兄弟，没有的。

「我这周要是不回家，那等下一个适合我回家的时机出现我再回去，估计能看见我亲弟弟了。」白不凡继续道。

「你亲弟弟？」林立有些震惊，「你要在这段时间练瑜伽吗？不是？柔韧性多好才能亲到啊？」

林立自己低头尝试了一下，发现有些难。

白不凡：「(；☉_☉)？」

你妈。

「你傻逼啊，谁让你这么亲弟弟了。」白不凡笑骂道。

随后自己也低头试了一下。

沃日，真的难！

只能说幸好这两个人坐在最后一排。

教室里唯一注意到这下头逆天一幕的周宝为眼神复杂，这已经不是一般的精神疾病了，要出重拳。

随后周宝为也弯腰试了一下——草，也吃不到。

白不凡擡起头，看向林立：「林立，我有一计，我亲你的，你亲——」

话还没说完，白不凡就被林立狰狞的一巴掌打断：「王泽！从白不凡身上离开！滚回你自己的身体，现在是上课时间！」

「嘻——」

「哗哗哗——」班级几乎所有人都扭头，于是林立和白不凡立刻正襟危坐，神情彻底僵硬。

随后警报解除。

因为大家看的并不是他俩，而是后面的黑板。

「这次黑板报没有既定主题，你们可以自行决定，好看就行，」薛坚的声音继续传来，说到这里时，他目光定在唯一没转头的林立和白不凡身上，重音道：

「但是！一定要符合正确价值观和导向，严禁黄赌毒！严禁！」

林立和白不凡不语，只是跟着大伙转头。

看来家长会话题已经结束了。

「还有教室外面的区域也一样，上一届画的现在也掉色的差不多了，这次大家可以覆盖后重新画。」

「墙壁上的画来来往往的同学老师和家长都会看到，更要注意价值观和导向！知道吗！」

说实话，教书几十年了，薛坚也是头一回在这种活动里，遇见需要强调价值观导向的情况。

但没办法。

这就是高一四班。

只要有林立和白不凡在，薛坚真的很担心他俩煽动一下，班级就有超半数同学通过了他俩的逆天想法。

「黑板报和墙绘，学校会在下周三周四派老师来打分，评选最优秀的几个班级，予以一些小奖励，不过这种荣誉不是很重要，大家重在参与就行，尽自己所能就好。」

「这件事还是交给永飞余羽还有雨盈负责，其他同学有什么点子，或者擅长画画的，都可以跟他们几个请缨，有什么材料工具需要的，就用班费采购一下。」

林立看着教室后墙的黑板，现在上面的画应该是学校里高三——去年的高二，这间教室的旧主人留下来的。

和林立初中的黑板报不同，后面的黑板是用颜料画的，黑板擦擦不掉，并且是纯画，没有文字。

至于薛坚说的墙绘，是走廊上教室一侧的墙壁，窗户与窗户、窗户与门之间，没有瓷砖贴着的上半部墙壁区域。

入学的时候，就看见高一高二每个班级的外面，都是不一样的绘画内容。

也算是南桑中学固定活动之一了。

之前的高二四班应该是海底主题，画的其实还可以，不过时间旧了，有些掉色显旧。

「看来到了我出手的时候了。」

白不凡长舒一口气，立了立自己的领子，邪魅一笑。

「你一个人擦会不会太累了？」林立关心道，「不凡，这陈年颜料很难擦的，得很用力才行。」

「你妈！林立！我出手是说我来画！不是说我来擦！」白不凡瞬间破功。

「你会画个勾八啊，白不凡，你当我没看过你画画？你现在画太阳还是在A4纸左上角画个四分之一圆弧，然后撇几条线。」林立鄙夷道。

「尬黑了，小时候我家里为了培养我的兴趣爱好特地带我去学了一段时间画画，我还靠画画在网上赚了点小钱。」白不凡有些急眼。

「挣了多少？」林立狐疑的看向白不凡。

「不多，800。」

「怎么赚的？」

「数位板挂咸鱼二手卖了，女小学生自用九九新，不知道买的人是不是变态。」

林立脸上只有释然的笑。

和预想的一样，又不一样。

他还以为是白不凡帮别人画画画的太丑了，被打了之后赔的800呢。

毕竟白不凡说的是他小时候，而南桑土狗血统再纯正，一只八百也够赔了，数字也能对上。

「不过我确实会一点，如果组织需要我愿意用班费聘请我的话，我也愿意为组织奉献。」或许是为了证明自己，白不凡在白纸上笔走龙蛇。

随后展示给旁边的周宝为看。

周宝为眯起眼看了一下，挑挑眉：「好看，怎么了？」

白不凡得意的看向林立。

林立将纸拿了过来。

我草，真是好看。

——你妈的，上面是「好看」两个字，写的狗爬一样。

林立：「不凡，你说对于聋哑人而言，字迹算不算口音啊？」

白不凡：「？」

「至于旧画的祛除，也是要讲的第三件事——明天下午第二节课后，学校会组织我们高一的大扫除，到时候我们看情况把黑板擦一下就好，外面墙的话，到时候也可以先覆一层白漆。」

「明天晚自习之前学校会来检查大扫除结果，这个如果没扫干净还是会批评的，所以大家明天下午认真点……」

林立觉得家长们还是太有牌面了。

不论是板绘还是大扫除，都像是在为了迎接家长会在做准备。

估计学校门口的喷泉到时候也会打开。

真羡慕学校喷泉，一年撑死上个十天班。

「然后还有最后一件事，」将大扫除的事情交给卫生委员周佳娜和班长共同负责后，薛坚坐直身体，左右环顾，询问道：

「现在你们这个位置从开学到现在，大家都坐半个学期了，要不要趁着大扫除的功夫，换个位置？」

「要换的话，你们是想按组别简单移动一下，还是说全部重新排？」

教室闻言立刻喧嚣了起来。

「不用换了吧，现在挺好的，都坐这么久了……」

「按组别换一下吧，第四组这位置窗帘拉开的时候有反光……」

「换！必须要换！不管哪个位置！都比我现在这个位置要好！」狗叫最大声的，还是薛坚旁边的王泽。

「……」

林立和白不凡也看向了彼此。

阿珍爱上了阿强~

「嘶——我草。」白不凡抖了一抖。

妈的，每次和林立在这种氛围下对视，都感觉被电了一样，草了，自己该不会真被王泽同化成男同了吧？

白不凡咋舌：「不会要换吧，我感觉换位置后，咱俩不太能再坐到一起了。」

林立点点头：「我也不舍得你，凡凡。」

主要陈雨盈不可能坐到最后一排来，所以最合适自己的同桌，还真是白不凡。

「……」

「既然大部分同学都不想换，那就还是这个座位吧。」在喧嚣里汲取了有用信息后，薛坚开口道。

人都是有惯性的，在没有特别大的弊端驱使下，大部分人还是喜欢保持现状。

更何况，好不容易和本组的小组长建立了邪恶的不正当关系，能够在早读语文和英语的背诵里浑水摸鱼，这一换不全完了吗。

但薛坚也没有堵死那些想换位置同学的希望：

「想换位置的同学，曾一帆，你们刚刚的诉求我也听到了，你们等下私底下找我再说一下，有正当理由的话，老师会尽可能帮你们更换一下位置，好吧？」

薛坚的目光看向角落里现在压根没听正在和白不凡嘻嘻哈哈的林立，叹了口气。

说实话，薛坚还真没有拆散两人的意思。

因为就后排那几个的关系，不管林立坐在谁旁边，薛坚觉得唯一可能的结果，就是高一四班多出第二只白不凡，仅此而已。

而以林立的身高，又只能坐最后一排。

嗯，也不算。

自己旁边那个护法位，拥有者王泽现在还在不断的犬吠，说要换位置。

但……

让林立坐这里吗？

那会不会太折磨任课老师了？

自己是班主任，没法跑。

可其他科目的老师不一定啊。

四班到时候没老师教了怎么办。

而且，林立坐护法位，他距离第一排的女生就会很近，薛坚可没有在现在的林立身上，看到青春小男孩对于异性该有的羞涩感过，他很担心班级里出现女不凡。

唉。

这就是林立。

一个无法净化的污染源。

而反正白不凡已经没救了，不如让林立继续污染他吧。

说实话，薛坚觉得最适合林立的位置，都不是四班的垃圾桶，而是高一一班、二班、三班，六班、七班……二十班。

这十八个班级是最合适林立的。

至于林立为什么也不适合五班。

妈的，五班数学也是自己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