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婶整夜教你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在彻底被隔离之前,江澈争取了一点说话的时间,交代事情。

他把村长几个,还有李广年三兄弟都聚到身边。

“先别急着担心我。”不等他们开口,江澈直接说:“我赢定了, 这事放下。现在的问题是,就算我赢了,很多人家里那么些个孩子,就算砸锅卖铁其实也送不起,对吧?何况真砸锅卖铁了,大家怎么生活?”

好话赖话都是江澈一个人说的,一群人不明所以的点头。

“得想办法让大家一起挣点钱。”江澈说完,转向李家三兄弟问道:“那头野猪, 乡里有没有猎户能打得了?”

李广亮坚决摇头, 说:“过往其他村子的野猪,都是叫我们兄弟去打的。就是这东西太难打了,出林子我们都打不动,要是搁林子里,我估计就是有真格大枪都不一定能撂倒它。”

老村长跟着说:“而且就算真请人打下来了,要给钱不说,还卖不出多少肉钱。第一野猪搁我们这不稀罕,第二,在我们这边,没那么多人能花得起钱吃肉,就算县里也一样。”

“好, 那就不打,让它蹦跶, 我试试看能不能通过它来给村里挣点钱。”致富路的第一步,江澈心里的主意其实也就是死马当活马医, 试的意味很重, 所以没有言明。

500斤的野猪有多罕见江澈不是很清楚,但是他见过600斤的野猪上新闻,茶寮村搞农家乐没前途,路途不通,县城不富,富人太远……

但是如果把农家乐换成狩猎,猎杀一头有噱头的超级野猪王,这些就都不是问题。

江澈不寄望这么做能吸引来什么世家大族公子,蒹葭似的美女,他的目标是那些有钱爱炫耀的私营老板们,或少数闲极了追求刺激的年轻二三代。

毕竟据他所知,就这年头,一家年费5万,一颗子弹20元的猎场,一年竟然还是能吸引近百名土豪……那些猎场可没有这样一头野猪王可供猎杀炫耀,更何况茶寮村附近山里,可以狩猎的东西一点不少。

江澈需要做的,就是隐晦的把这个噱头做起来,然后守株待兔,指望着野猪哥能撑久一点,人可以多来几拨,再茶寮人民好酒好菜好向导,坑狠点……

当然如果事情不成,也没大关系。

交代完李广亮三兄弟别去碰那头野猪,顺便挡着其他村子的猎户,江澈把老村长和麻弟留了下来,问起了周映的事——再不问就来不及了。

麻弟说起这事有些义愤填膺,说:“那人都三十多岁了,说是给了周映家400块,正好凑上周映她哥娶亲的彩礼钱……就给卖了,卖的可远可远。”

江澈点头,把目光投向老村长。

“这事吧,按说是不太应该,可是既然定了,咱们外人其实也不好干预。江老师你可能不知道,就我们这儿十里八乡的,十三四岁嫁人的姑娘不算少见,换亲也一样。而且周映那闺女长得也高大……”

老谷爷回避着江澈的目光,他的见识比之部分村民要广些,但是在这些事情上,约定俗成,习惯成理,他的局限性一样也是存在的。

江澈沉声说:“可是这犯法。而且周映本人是不同意的。”

老村长叹口气说:“可是他家钱都花出去了。”

聊到这,发现这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了,江澈犹豫了一下,避过人,掏出四百块钱递给老村长,说:

“正好我这次来支教,省教育局奖励了五百块钱。老谷爷,你拿这四百块帮忙去把这事处理了吧,不然就晚了。另外别对外说是我拿的钱,就说钱是你先借给她家的,这事不能这么办,犯法……以你的威信,我想周映爹妈和对方那人,都不敢跟你硬扛。”

“对了,还要跟周映爸妈说好,以后周映得上学,练排球,家里的活就能干多少是多少。就说上学的钱你也会出吧。”

他这两句话说完,麻弟傻愣愣道:“那也没人信啊,道理不通,平白无故的我家哪舍得这么多钱?我家也不富裕啊。”

江澈没好气说:“那就说是你看上周映了。”

“我?我没看上她啊”,麻弟一下着急起来,慌乱摆着手说,“她比我小那么多岁还比我高,以后还指不定多高呢,我还看上?我够都够不上。”

“这个我不管,反正就这么定,没人疑问就算,如果有人问,就这么说。”憋住笑,江澈仗着渐渐大起来的小权威,直接把麻弟的反抗压了下去。

“别的都好说,话我也会圆。这……”老村长看着手里的四张百元大钞,说,“这她家哪还得起啊?”

“还不起就等周映长大自己还”,江澈轻松笑着说,“这姑娘练体育,没准能有大出息……就算不行,读点书再出去做事,以后这钱也肯定还得上。”

“真的?”

“真的。”

什么体育,什么出息,老村长不懂,但是江澈说得这么笃定,而且他和周映家邻里住着,听小姑娘已经撕心裂肺哭了好些天,老村长当然也觉得,这事既然能帮忙解决,那再好不过。

…………

隔天,从早到晚,真的没人搭理江澈,就算是曲冬儿他们几个,可能爸妈愿意他们来,但是也被邻里看住了,毕竟这是整个村的压力。

就连他在外面走道,村民们都会住嘴不说话,怕被他偷学去。江澈这一天再带静默光环。

一早,早起吃过早饭,江澈闲得无聊,干脆躺回床上,回笼觉一觉睡到了中午。

吃过午饭后再睡睡不着了,江澈端着相机出门,走走坐坐,拍照溯溪,玩得不亦乐乎。

一直到傍晚日头下山他才回来,做饭,吃饭,洗碗,一个人在院子里抓了会儿萤火虫,然后又烧了点热水,回屋看着书,泡着脚,惬意无比……

王地宝等几个明目张胆盯梢的都已经看不懂了。

这一年,茶寮村刚通电不久,村里一台电视机都没有,村民们安了电灯但是舍不得多用电,加上习惯了早睡早起,八点稍多,整个村庄就都已经安静下来。

江澈往木盆里加了点热水,脚在盆里搁着,上半身后仰躺下看了会书。

门似乎轻声动了下,江澈坐起来。

杏花婶刚好把门掩上,转过身。

“杏……”

“啪。”她把灯关了,在窗口透进来的淡淡月光中说:“嘘,别出声,没人看见我进来。”

“呃,你来?”

“婶来教你说我们峡元话呀。”说着话她就摸过来,往床上摸,似乎夜里视力挺好,还抓了擦脚布替江澈胡乱把脚擦了,顺手把木盆移开。

这一系列动作来得很快,很自然,江澈整个人愣在那里。

前世的情况是这样的,大概两个多月后,秋收结束,乡里下来放电影,村民们都去了,江澈因为看过那部片子,远远地站在最后面,靠着稻谷堆发呆……

突然,脖子被用手臂一搂,整个人就被拉了进去,场面惨烈到接近搏斗。

这回不容易啊,杏花婶竟然还费心找了个借口,比上次文明多了。心说我信你才怪,江澈整个人往床里侧缩,忙道:“不用的,婶,我自己能行……你回去吧。”

“咋可能哟,婶都想着这一夜下来,顶多也就给你教会最常说那几句呢”,她往人床上爬,同时伸手拉江澈,说,“来,咱躺下,慢慢学,小心被人看见了。”

这就躺下了?果然还是那么猛。

到这份上,要说身体完全没反应,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不是春风一度的事,是借了东西会发芽的……想着死活不能留一个孩子在山里,江澈咬牙起身从她身上跳过去,落地,开门,说:“婶,我这真不用教,你出去吧,要不传出去不好听。”

他声音有点冷,杏花婶愣了愣,明白了,准确说是她明白江澈明白了,人悻悻站起来,啧一声说:“看来真是有文化的,你……早看出来了?还是哪个多嘴的先递话了?这事也没人这么清楚啊。唉,我就说啊,来拿碗,面你都没动过。”

江澈心说这都往床上按了,再没文化也看得出来吧?

依然一手把门开在那里,江澈不接茬。

杏花婶有些无奈地爬下床,走出来,走到江澈身边,看他一眼,突然语速很快说:“你就躺着,不废劲,婶一下就好,真的,很快。”

很快?这尼玛也太瞧不起人了,江澈摇头。

“怕损伤了?婶明早上给你煮俩鸡蛋补回来,行不?”

江澈哭笑不得,摆手道:“婶,真不行,再说也未必就能中,中了也未必就是儿子,对吧?其实儿子女儿都是一样的……”

他是想劝杏花婶把自家四个女孩看重起来,但是话说到这感觉有点变味了,江澈知道,自己画蛇添足了。

果然,杏花婶的眼睛在夜里发亮,重燃希望,开心但是小心压抑着道:“不中婶再来,天天来,行么?原来小江老师你还是个贪嘴的。”她妩媚地笑了笑,眼神仿佛在说,你个死鬼。

江澈忙说:“婶,我不是这意思?”

杏花婶果断接上,“哦,怕是女娃?那啥,就算是女娃,婶也答应你,砸锅卖铁也一定送她上学,行了不?你的种,读书一定能成的,婶知道。”

江澈好想一头撞死在门上,“婶,真不行,我的意思……”

“是你嫌弃婶?那你闭眼睛,真的,你喘口气就好了。”

又什么叫喘口气就好?这也太歧视人了。也就是这会儿不是时候,要不江澈非跟她理论一番不可。

“我家里有婆娘了。”江澈说。

“哦”,杏花婶淡定说,“那你一个人出来,更该想了呀。”

“……”江澈没辙了,缓了缓,沉下脸冷声说:“婶,咱什么都不说了,就不行,这事它背道理。对不起……你走吧。”

他心里清楚,前世后来,杏花婶并没有再生育,四个姑娘长大了反而都很能干,其中一个留在家招了上门女婿,另外嫁出去的三个也都孝顺,杏花婶一家过得挺好的。

可是杏花婶不知道这些啊!

夏夜里被冷话凉了心。

杏花婶整个人怔了怔,月光下乍然眼眶一红,嘴唇颤一下,小声说:“对不住啊,江老师,婶这被人戳脊梁骨太多年,走投无路想的笨主意……婶没皮没脸了,丢人了。让你看笑话了。”

刚刚的气势和不管不顾仿佛一下全部消失,两行眼泪从她眼眶中滑下来……

人出门。

背影萧瑟。

其实这世界上有很多悲剧,都来自人自身的局限性,还有周遭的环境、舆论,江澈有心想劝慰几句,但现在不是时候,他想着等以后如果有合适的机会,可以开导一下……虽然用处估计不大。

关上门,江澈叹了口气。

“我听你叹气了,小江老师,你心软了是不?”杏花婶还没走,在门缝里说:“真的很快,一下就好。”

“不是,不是,我是想说,婶,好好把那四个闺女养好,隔几年,没人能笑话你,真的,我看过她们四个了,一准都是有出息的,而且孝顺。”

“……哦。”良久,门外一声叹息,人终于真的走了。

PS:

这是个大章哦。另外,常听大家自称老书虫,感慨找书难,推荐一个关于书虫找书的故事,你们的故事——《书虫求生指南》,找书也可以妙趣横生。

(本章完)

第133章 基地情结

江澈这一夜没怎么睡,隔天早起离村进城。

夜里似乎下过点小雨,黄泥路上没有积水但是泥土松软,踩上去心情跳跃,江澈衣打晨露背着书包下了茶寮村口的斜坡。

王地宝和蕨菜头隔了三五十米,明目张胆地跟着。这俩这两天发现自己突然变重要了, 这是要防着江澈去村外找人学峡元方言。

在两人后头不远,麻弟和李广年也跟着。江澈是李广年的救命恩人,哪怕心里估摸就王地宝那种货色应该不敢做什么,他还是不放心,所以跟来了……没带铳,因为不需要, 就王地宝那样的, 三个他也照样揍。

1992年,8月半。

江澈一眼眼前的山道,再一眼远处的南关江和沙洲,跟着把目光放远……

差不多了,这时候,华希村和吴仁保应该已经赚得盆满钵盈了。

早在几个月前,小平同志南方谈话的新闻出来当晚,吴仁保就召集全村干部开会一直到凌晨两点,布置任务:

【全村所有人,花光所有钱,再到处去借钱,不管利息多高,借……然后囤积原材料, 尤其钢材、铝锭】

市场经济前路依然不清晰的情况下,一场豪赌, 所有人都信他,整个村都不顾一切地信他。现在仅仅几个月过去, 华希村的总资产膨胀了十倍不止,而且找到了自己的路。

这就是未来那个号称“天下第一村”的村庄, 奇迹开启,真正腾飞的开端。

未来这个村子会是一个县的光荣,一个市的骄傲,一个省的招牌,乃至到国家层面……一摞摞的领导人题字。

只要不做死,它就倒不了。

大概做不到那一步,江澈不知道自己能做到哪一步,但是既然因为情感和旧事,来了,茶寮眼前也有路……利人利已,他想试试。

作为一个某种程度上谨小慎微的人,同时还是一个有着基地游戏情结的人——江澈想要一个后方基地。像洪流里的船,想要有个绝对意义上的避风港。

在这里有绝对信任和维护他的人,有一个属于他特殊的身份,可以成为一块超然的护身符。

赢得举村拥戴是第一步,拿到沙洲是第二步,接着去成为一个贫困县的奇迹和骄傲,然后要政策,以集体而不是个人的身份去要……

九十年代初的崛起,敢说绝对不吃政策的,很少。

“再然后……好吧,想远了。”高瞻远瞩的江老师踩到一个土坑差点摔一跤才反应过来,这才哪到哪啊。

长着青麻的拐角,手挽着竹篮的杏花婶迎面走来,表情倒还自然,走过江澈身边,小声说:“婶想了一夜,不该说很快……把老爷们的面子都给你驳了。”

两个人擦肩而过,江澈差点顺着山道滚下去。

“杏花你干嘛?你跟他说话……”身后,王地宝跳着脚,激动地大叫,“敢情你怕他学不会咱们这土话是吧?”

“我遇见老师了,打个招呼都不行?”杏花婶站下来,面无惧色说:“王地宝你吼谁呢?……敢情你把自己当成老谷爷了?”

这两天地位上升,找到点儿电影里替皇军征粮当小队长的感觉,王地宝撅着下巴,做了个很恶的表情,“还见着老师嘞,你一窝不带把的,难道还想送去上学校啊?再敢让我看到你跟他说话……”

“你敢咋样?”杏花婶弯腰捡了块石头在手里。

似乎这才想起杏花婶的泼辣个性,王地宝弱了一下,偏过头去嘀咕说:“一家六口五个娘们……逞什么能?”

在这个时候的农村,家里有没有兄弟,有没有儿子,总而言之有多少男人,确实是能影响很多事情的一个关键因素。

比如爷们兄弟多的,至少不容易受欺负。

“所以你就觉得好欺负了是吧?”

也许是赶巧了,赶上心灰意冷被戳在痛点上,杏花婶说这一句语气已经有点不对,说完顿了顿,竟是没发火,把石头丢了,挽起菜篮子顾自走去。

看到这一幕,王地宝松了一口气,就像是打了场大胜仗,得意地在身后继续嘲讽:“生不出带把的,就是绝子绝孙……倒霉婆娘绝人一户。”

杏花婶一下站住了,整个人定在那里,背着身,身体微微颤抖,也许哭了,抬手抹一把眼泪,快步离开。

…………

用脚量的路程,江澈三个多小时才赶到县里。

王地宝和蕨菜头想不到文化人体力这么好,已经快跟哭了,进城又跟着绕了几条巷子,终于把人跟丢。

江澈在从另一边绕出来,找到李广年和麻弟,掏出来二十块钱说:“自己别动手,随便找几个生人,把王地宝揍一顿。蕨菜头应该会跑,就让他跑好了。”

两人大概没见过文化人干这事,愣了愣,但还是点头应了。

“江老师你是不是想学方言?我们可以教你。”麻弟说。

江澈摇了摇头,说:“不用,我去邮局打几个电话而已。”

第一个电话打给爸妈,江家店里在他上次出来之前就已经安了电话,江澈几天前初到南关,报平安打过一次,这回再打过去,江妈接的。

老妈接起来第一句说:“打什么电话?都说了,让你写信。”

“呃……”似乎上次也是这样,一直强调让我写信,江澈有些糊涂说:“妈欸,打电话不是更方便吗?干嘛非写信。”

对面江妈“啧”,郁闷一下,没好气道:“你带过去的行李是不是还没整理出来?”

“嗯,还整包放柜子里。”

“那就快回去,赶紧好好收拾出来,然后记得写信。”

没聊几句,电话就挂了,江妈心思完全不再宝贝儿子的山村生活上……这还是那个在车站哭得不行的老妈么,这么不担心。

带着点儿莫名其妙,第二个电话打到了宜家办公室。

接电话的是褚涟漪,两人上回分别后第一次通话,褚姐姐似乎有点儿尴尬,主动抢着道:

“郑总不在,出差了……那个,他在的话,估计也得骂你,他现在天天累极了就躺那念,江澈,我怼你大爷,你自己跑山村调戏小村姑逍遥快活,让我在这里累死累活……”

为了缓解尴尬,褚涟漪在电话里努力模仿着郑忻峰的语气。

“我想你了。”江澈直接把话打断了。

“啊?”褚涟漪慌乱一下,说:“嗯。”

“我这里小村姑倒是没有,有个婶子……”没什么需要隐瞒的,江澈把杏花婶的事情讲了,褚涟漪听完说挺可怜的,江澈说:“是啊,我也挺可怜。”

这意思太明显,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传来关门的声音,褚涟漪压低声音说:“那我飞过来吧。”

语气里满满的全是宠溺。

江澈激动了一下,想了想,无奈郁闷道:“还是不行啊,等我有时间去省城你再来吧。直接到我这边的话,我不放心。”

“……嗯。”

想想当初在盛海,哪敢想有一天褚姐姐会这么好欺负啊,江澈玩兴起来了,暧昧道:“要不你在电话里叫声哥哥给我听?褚少女。”

他的心理年龄说这话一点负担没有。

电话那头,明明有空调,但是褚涟漪整个人突然就像着火了一样,画面不断闪回,窘迫、恼火,胡思乱想……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些许,岔开话题说:“店里彩电的合同已经签了。”

“嗯,这些我很放心。”江澈平淡说。

“那,那个游戏厅那边的情况也很好,那些人现在都把你当神仙……对了你还不知道,上次惹事那个郭五突然就进去了,说是黑恶势力典型,一次进去了好多人。”

“嗯,这个我也有数。”江澈在心里偷笑。

“我,我真的叫不出来,见面补给你……好么?”知道江澈在想什么,电话那头褚姐姐努力了几次实在不行,最后只好说了句,“我也很想你。”

电话匆忙挂断了。

看来是真让褚姐姐恋爱了,江澈得意了一会儿,平静下来,第三个电话打给了那天在火车上认识的摄影记者余时平,其实这才是他今天下来最主要的目的:

给茶寮野猪王造噱头。

对不起啊,昨天更太嗨,今天上推荐赶上感冒发烧,写起来好干,我自己也很郁闷。但是真没办法,不敢凑数,欠一更明天上午补给大家……我没有食言过的,放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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