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你好毒(为‘风起叶落V’加更)

沈家从上到下都在狂欢。

庄老实站在家门口,威严的看着左右。那些街坊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有人就说了些赞美沈安立下战功的话。

“该有封赏吧?”街坊带着些好奇的问道。

庄老实淡淡的道:“开国子。”

他的左脚在缓缓的颤动着,那嘚瑟几乎要忍不住了。

哦!

街坊们都艳羡的说着些恭喜的话,眼中的嫉妒却没了。

当沈安的成就远离了普通人的范畴之后,嫉妒之心就会消散, 因为沈安的背影已然高不可攀,嫉妒之心追不上。

庄老实矜持的道:“为国效力,什么赏赐只是其次,我家郎君并未在意。”

是不在意,只是在家里喝酒。

街坊们不禁叹息着,心想换做是自己的话, 铁定会发狂。

果然是沈安啊!

不同凡俗的少年。

不, 现在他是青年了。

十七岁的青年,居然已经是开国子了。

当然,那些顶级权贵子弟和皇亲国戚的子弟也能办到,可那些人只是仰仗祖辈萌荫而已。

庄老实嘚瑟够了,等回到家里去寻沈安时,却见沈安在喝酒。

赵仲鍼、折克行、王雱,外加一个苏轼。

五个人在举杯畅饮,喝的是邕州的美酒。

“好酒啊!”

苏轼摇头晃脑的,大抵是酝酿出了诗词。

王雱的面色微变,眼中有些忌惮之色。

他和苏轼仿佛气场不对,一见面就会互相针对。

所以他转个话题问道:“安北兄,交趾挨了这么一下,后续可敢再来?”

苏轼的诗性被打断了,却没什么不满。他笑道:“交趾一战丢失两万精兵,那李日尊肯定要报复,此刻就该派出援兵……若是某在朝中, 此刻定然会进谏官家……”

这厮现在还没接触过朝政,一张口就是瞎扯淡。

王雱轻蔑的道:“交趾国贫,两万精兵丢了, 国中定然会震惊,各种明争暗斗,李日尊现在应当是焦头烂额,哪有功夫来报复……”

苏轼看了他一眼,觉得自己的智慧已经无敌了,但看在王雱年少的份上,就不和他一般见识:“这更应当用报复来回击那些争执……”

王雱随即开始反驳……

两人开始了争吵,沈安也不管,和折克行继续喝酒。

这种美酒可不多了。

看看吧,折克行仰头就是一碗,然后单手拎起酒坛子倒酒。

这货就是酒海!

沈安无奈,等看到赵仲鍼悄然偷了一碗酒在喝时,不禁气得一巴掌扇过去。

“就一点!”

赵仲鍼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可在沈安的眼中,他就还是个未成年,哪里能喝酒。

“你现在的脑子还在发育,喝酒多了伤脑,你不会想以后变成白痴吧?”

赵仲鍼猛地摇头,他肯定不想变成白痴。

但他觉得不公平,就指着折克行问道:“那遵道呢?他为何能喝那么多?”

折克行放下碗,然后伸手擦去下巴的酒水,淡淡的道:“某天赋异禀,喝了不醉。”

赵仲鍼语塞,再看向沈安时就有些恼怒:“某已经十四岁了。”

沈安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碗,鄙夷的道:“某十六岁前几乎是滴酒不沾,那是毒药,懂不懂?会腐蚀你的胃壁和脑子。”

这时苏轼在和王雱的辩论中败下阵来,问道:“安北你来说说,交趾可会来报复。”

“这个啊……”

沈安突然想抽根烟,然后摆出哲人思考的姿势。

“要分析一国的举动,首要看朝政。李日尊少年英武,登基后也在四处征讨,所以对朝政的把控很强……”

这个分析让王雱频频点头,然后挑衅的看了苏轼一眼。

沈安莞尔一笑,说道:“这等人强硬,但两万精兵的损失会让他肉疼,而且……大宋以一万余破他两万余,这才是让李日尊害怕的东西。”

苏轼输了,但他却赞道:“精兵对精兵,交趾人大败,好,荡气回肠……某有了……”

他起身在室内转圈,看着自信满满。

王雱满脸黑线,他赢了辩论,但苏轼随即就准备用诗词来反击他。

诗词……搞不赢这个苏轼啊!

不知道这人的脑子是怎么做的,诗词就像是不值钱的东西,不是一缕缕,而是一股股的,宛如山泉般的涌出来。

“写下来。”

沈安叫人拿来纸笔,让苏轼把刚作出的词书写下来。

苏轼问道:“作何用?”

他并不觉得自己的诗词和文字值钱,所以很是不解。

沈安一脸正色的道:“某去了西南这么久,果果的字越发的不像话了,拿你的字去给她做字帖。”

这话很是诚恳,一个头痛调皮妹妹的哥哥形象活灵活现。

苏轼很感动,他的兄长在他两岁时就夭折了,所以他并未体验过有兄长的感觉。

于是他打起精神,连续写了三份,还说不够只管说。

“够了够了。”

沈安一脸唏嘘的道:“某这是长兄如父,倒是辛苦子瞻了。”

苏轼不在意的道:“只是几幅字罢了,某每日都会写许多。”

你懂个屁!

你写的那些不值钱,值钱的就是这些诗词真迹。

想想吧,三十年后,苏轼的真迹就已经很值钱了,他的朋友甚至为了吃羊肉,就和苏轼通信,每次都把他的回信卖出去,然后所得不菲,就去大吃大喝。

再过一百年呢?

两百年呢?

一千年呢?

卧槽!

价值连城啊!

沈安把这几幅字收好,然后看着室内的人,眼中有金光闪烁着。

折克行、王雱,这二人的字价值要差许多。

赵仲鍼……

这可是顶级大佬啊!

皇帝的御笔,有前途。

老子发财了!

苏轼在备考,八月份他将会赴秘阁参加制科考试,但依旧敢来为沈安接风,可见自信。

“要蒸馏。”

苏轼最后大醉,却一直惦记着喝的水要蒸馏。

“别蒸馏,时日长了会有毛病。”

长期喝纯净水不是好事。

“那……那喝什么?某怕尿痛。”

没有得过尿路结石的人不知道那等痛苦,但沈安却感同身受。

“过滤吧。”

在劝止无效后,沈安只得给了这个主意。

回京之后沈安并未出门,好似在歇息。

可他此次载誉归来却不再孤独,赵允让率先发出了邀请。

“安北兄,翁翁还请了不少宗室,想……”

“想郑重推出?”

赵仲鍼点头,羞愧难当。

老赵请了宗室中人来赴宴,就是郑重介绍沈安。

你们这些蠢货看清楚了,以后这小子就是老夫罩着的,谁敢嘚瑟,老夫弄死他。

这是一举两得,顺带给沈安的身上打下标记。

这是我老赵家的人,谁也别想挖墙脚。

所以赵仲鍼才羞愧,觉得自家祖父也不问问沈安就决定了,太过分了些。

“无事。”

沈安一脸慷慨的道:“你我兄弟,说这些作甚。”

打标记就打标记,沈安巴不得。而且此举还让赵仲鍼感到羞愧,这就是好处啊!

沈安想了想,最后拎着一坛子邕州美酒作为礼物,带着果果去做客。

一到了郡王府,高滔滔遣人来接果果,来人却是赵仲鍼的妹妹。

赵浅予牵着果果,仰头看着沈安,好奇的问道:“沈郎君,他们说你是魔王,好杀人,每日都要吃……吃……”

“吃人肉?”

被小女孩议论让沈安有些乐不可支。

赵浅予点点头,问道:“能吃吗?”

这特么谁传的谣言?

哥不吃人肉啊!

沈安正色道:“那是谣言,某吃的东西和你们一样。”

“哦!那我就放心了。”

小女孩福身,然后牵着果果去后院。

沈安吩咐道:“回头去查探一番,看看是谁在传谣。”

身后的陈洛应了。

沈安被引着进去,等到了宴客的大堂外时,就见十余人在说话,年纪都不小。边上有些年轻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

“沈安来了。”

唰!

外面一下就安静了,所有的目光都扫了过来。

沈安看到了赵允弼,看到了赵允良……

这些就是赵允让的兄弟。

边上的都是下一代,赵宗绛在,赵宗实竟然也在,很是难得。

赵允良越发的有仙人风范了,他淡淡的道:“今日允让为你设宴,让老夫等人来,你可知为何?”

这个老家伙不是好鸟。

这等杀威棍自然不在沈安的眼中,他随口说道:“据说郡王弄了些好牛肉,想来是有了好吃的不忘自家兄弟,果然是宗室楷模啊!”

扯淡!

牛肉对普通人来说是个禁忌,可宗室中人只要想吃随时都有。所以在这种场合提牛肉,就像是在后世的顶级富豪的宴会上提处女多少钱包一晚上。

丢人!

美食和美人历来就是顶级富豪的标配。

赵允良本以为沈安会感谢,流露出来些感激零涕的模样,然后他就会在边上说些‘赵允让在拉拢沈安,图谋不小’之类的话。

沈安和赵允让一家子的关系好的不能再好了,这等话自然用处不大,就是恶心人的。

可等到了赵祯决断谁来当自己的接班人时,这个因素就会被放大。

官家,赵允让早就野心勃勃了。

这些负面印象一点一滴的汇聚成河,能让局势渐渐反转。

可沈安压根就不按常理出牌,一番话把他们全变成了饕餮和饭桶。

是啊!这厮竟然在讥讽咱们?!

说咱们这些宗室是饭桶,吃干饭的,混日子的。

赵允良的眼珠子一转,说道:“我等在看着大宋,若官家说话,我等当披坚执锐,为官家披荆斩棘……”

这话引发了共鸣,宗室们纷纷表态,仿佛赵祯就在眼前。

可就算是不在眼前,今日大伙儿的言论稍后就会被送到赵祯的案上。

这就是皇城司的本事。

沈安看看左右,那些仆役看着很老实,可谁也不知道谁是皇城司的暗探。

他叹息一声,引得众人看过来,然后说道:“披坚执锐自然有我等,华原郡王难道还能拎着长剑闯进宫中?”

卧槽!

众人瞬间就退后几步,把风中凌乱的赵允良让在了最前面。

拎着长剑闯进宫中……你这是要谋反吗?

赵允良只是想表忠心,可没想到被沈安这么一发散思维,就联想到了谋反上。

你好毒!

……

第三更送上,晚安。

(本章完)

第416章 汴梁屁王的开端

从赵老大得了江山之后,大宋的政治风格就陡然一转,变得格外的保守起来。

要和读书人搞好关系,要和宰辅心连心……

于是以后的帝王被赵老大弄的那些规矩整的憋屈,却没法诉苦。

及至赵老二,这货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什么, 更是把这种风格发挥到了极致。

等到了真宗时,一首励学篇让天下人知道,皇室和读书人真是心连心。

来吧,和俺老赵家一起过好日子。

但真宗就是一坨烂泥,这个毋庸置疑,大宋的根基都被这货给挖空了。

幸而他的儿子赵祯还不错,修生养息多年,好歹让大宋有了些起色。

可大宋的问题已然根深蒂固,已然成为多个毒瘤。仁宗在庆历年间挣扎了一次, 结果被既得利益者的反扑吓尿了,至此不敢再提改革。

而宗室就是一颗毒瘤。

他们不事生产,五岁就要授官,从此抱上了铁饭碗。

若是宗室人数少也就罢了,可现在宗室的人数已经成功突破千人大关,对财政的压力越发的大了。

上次沈安通过关系,悄然算了一下,结果被吓尿了。

宗室的开支竟然比在京百官高一倍,而且这里并未把婚丧嫁娶和各种赏赐算在内。

这是一颗毒瘤。

若是老实也就罢了,可今日看来,有人不老实。

赵允良嘟囔道:“老夫的忠心可昭日月。”

“扯淡!”

沈安压根就不相信什么忠心,赵祯也绝对不会信。

否则赵允良哪用在家装疯子。

“年轻人咄咄逼人不是好事,太过锋锐……易折。”

一个声音传来,沈安看去, 就见一个男子走了过来。他淡淡道:“某左龙武军大将军,深州防御使赵宗谔。”

宗室中人多有倨傲,这位赵宗谔是赵允宁的儿子, 算是近亲,所以很是嘚瑟。

哪个裤裆没关好把你给放出来了?

沈安皮笑肉不笑的道:“太过锋锐易折?这个某倒是不知,不过某在战阵之上杀敌时,总是嫌弃手中的长刀不够锋锐,恨不能一刀两段……”

周围一阵艰难吞咽口水的口水,当面的赵宗谔更是面色微变。

这些宗室从小就娇生惯养,从不担心自己的未来,哪里见识过这等残暴。

沈安就像是个恶魔在口吐毒液:“看着再英俊的人,再美丽的人,他们的肠子都是腥臭难闻……”

“呕!”

赵宗谔在努力控制着自己,可却不可抑制的呕吐了出来。

“咦!这是什么?”

沈安一脸嫌弃的退后几步。

那些呕吐物里有些绿色,大抵是早饭吃晚了,导致还没消化。

“呕!”

身后有人在呕吐,沈安一脸无辜的道:“这是他问的,某只是顺嘴说了而已。”

赵允弼也有些恶心,他沉声道:“口舌之利……”

沈安的面色陡然凌厉,说道:“某为了大宋斩杀敌人时,你在做什么?”

他早就看不惯这个老家伙了。

整日装什么正经人,可骨子里的贪婪却怎么都掩藏不住,对那个宝座的觊觎让他开始频频出头。

他不知道的是,等赵祯驾崩时,这位一系列的表演才叫做精彩……

赵允弼冷哼一声,说道:“我等天潢贵胄……”

“天你妹!”

赵允弼不禁变色,怒道:“你说什么?”

沈安近前一步,说道:“某在西南为大宋出生入死,保家卫国,可将士们若是知道自己在保护你这等蠢货,怕是宁可把敌人放进来,弄死你再说!”

爽!

沈安对这群宗室的怒气终于发泄完毕了,顺带把老赵的谋划转了个方向。

你不是要给我打标签吗?

可以,等我先把你想和宗室抱团的想法打乱再说。

老赵面对赵允弼和赵允良的联手有些招架不住了,所以就借此机会,想拉拢几个盟友。

可现在被沈安这么一搅合,盟友都蹲在地上呕吐,还盟个屁!

——你没资格安排我的未来!

这是沈安的暗示。

他这话有些出格了,宗室们大多对他怒目而视,不过倒是成功的止住了呕吐的势头。

“咳咳!”

赵允让来了。

现场的气氛剑拔弩张,赵允让见了就知道自己的打算落空了,就问道:“闹什么?”

有晚辈说了刚才的冲突,赵允让的眼中多了无奈,然后骂道:“吐个屁!老夫隔三差五就……”

呕!

那个赵宗谔又吐了。

赵允让无奈的看着他,摇头道:“本来老夫还以为你是条硬汉,可现在看来……”

老赵对这个赵宗谔有些好感,可这厮却不争气。

赵宗谔心中大悔,正准备说些好话,沈安却假惺惺的道:“先前你看着有些疲惫,火气却不小,知道是为何吗?”

赵宗谔摇头,沈安一脸关切的道:“这是虚火,最近是不是……”

他笑了笑,很是邪恶:“晚上睡觉可盗汗?”

赵宗谔一脸惊色,脱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

沈安是瞎猜的,他见赵宗谔面色潮红,说话中气不足,就联想起了后世电线杆上的那些症状。

老军医包治百病啊!

什么……什么……难言之隐,老军医一治了之。

赵宗谔这是不打自招,沈安叹道:“回头……多吃些豆子,最好是烤来吃,炒也成,喷香,但要注意……”

他负手而立,一股专家的气息散发出来。

“能排毒最好……话说你们可吃炒豆子?”

众人摇头,大家都不差钱,吃羊肉才是王道,谁特么吃炒豆子啊!

这就对了啊!

不经常吃炒豆子,你们就不知道后果。

沈安点头道:“这方子极为简单,却能排毒。”

“排毒?怎么排?”

赵宗谔猛地想起了沈安的外号‘邙山神医传人’,而且这人极为有医德,哪怕韩琦是自己的对头,依旧给了个方子治胃病。韩琦照着做,如今白白胖胖的,号称一顿能吃一头羊。

沈安见他上套了,就说道:“会……会有些那个矢气。”

赵宗谔呆住了,沈安以为他不懂这个词,就说道:“就是会放屁!”

赵宗谔点头,说道:“某最近老是夜里盗汗,精神不好,火气大……”

“这就对症了!”

沈安伸手抚须,半途想起自家没长胡子,就变个方向,拍拍赵宗谔的肩膀,说道:“坚持吃下去,好处多多。”

“多谢。”

赵宗谔诚恳的躬身道谢,沈安笑眯眯的道:“小事罢了,某平日里扫地怕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你这个只是小事罢了。”

等你成为汴梁屁王之后再来谢我吧。

“安北跟某来。”

一直在看着这一切的赵宗实突然发声,他缓缓起身,对那些宗室点点头,然后往外走去。

刚才他任由沈安打破自家老爹的如意算盘,现在来收拾残局,堪称是不动如山。

沈安和他出了这里,一路转到了右边的小径。

赵宗实的面色苍白,但神色却从容。

他回身见沈安在胡乱看着周围的景致,就笑道:“许多事都是命,家父不肯认命,又不肯服输,今日之聚会只是一厢情愿罢了。那些人……各有心思,实则都是不见好处不肯出手,赵允良和赵允弼搅和在一起,若是肯给好处……”

他眉间多了冷色,然后看向沈安。

这是考教我?

沈安老老实实地道:“官家要不满了。”

宗室结党……老子还没儿子,你们这是想干啥?

赵祯可不是善茬。

赵宗实微笑起来,说道:“你不错。”

“家父是关心则乱,总觉得我们家也该找个盟友,可我家以前就是独来独往,若是有了盟友,反而束手束脚……你莫要怪家父,他对你并无坏心。”

沈安点头道:“这个某知道。”

老赵是间歇性的犯毛病,沈安本可一笑置之,可赵宗谔却出来质问,让他也有了些火气,于是就忽悠了这位,顺带让那些宗室出丑。

“你啊!睚眦必报。”

赵宗实缓缓而行,从背后看去,整个人显得格外的孤独。

俗话说神经病人思路广,焦虑患者心思细……

沈安胡思乱想着,觉得睚眦必报不符合自己的道德标准,就胡乱解释道:“今日宗室聚会,官家那边怕是会关注。若是一团和气,肯定有些后患。”

赵宗实的身体一震,沈安知道他听进去了,就继续说道:“官家的身体愈发的衰败了,可帝王就是帝王,不管在何时,他们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对那个宝座的挑战……今日……”

赵宗实回身,眉间多了愁色,说道:“此事是有些忌惮,可家父兴致却高……”

老赵想干啥事,一般人都拦不住。

哪怕是作死都不能拦。

沈安的眼珠子一转,“要不……传个假话,让郡王发火,然后和赵允弼他们闹一场……”

赵宗实有些犹豫,沈安叹道:“郡王想用今日的聚会来反击赵允良和赵允弼,可这不是好事啊!”

赵宗实说道:“罢了,某去说说。”

沈安拱手,等赵宗实回去后,赵仲鍼就从边上出来了。

“安北兄,小弟准备了不少好东西。”

沈安一脸黑线的问道:“可放了?”

赵仲鍼的眼睛偏过去,然后微微点头。

沈安举手,最后忍住问道:“放给了谁?”

赵仲鍼低头道:“给了赵允弼和赵宗谔……”

还好!

这小子竟然还知道虚虚实实的道理。

赵宗谔和这边的关系不错,若是他也中招,赵允弼就没法指控是郡王府下的黑手。

沈安心情大好,和他闲聊了一阵,就听到那边闹腾了起来。

原来是赵允让和赵允弼在吵架,赵允让功力深厚,赵允弼不敌,最后恼羞成怒,就作势动手,谁曾想赵允让以为他真要动手,就来了个先下手为强……

两人急忙赶去,就见赵允让乌青了一只眼在大笑,而被人扶着回去的赵允弼脸上青肿,显然是吃亏了。

赵仲鍼冷冷的看着赵允弼远去,说道:“早知道就该多下些药,让他十天半月拉不出来……”

沈安看了他一眼,心中暗自叫苦。

老子是教出了个什么怪物来啊!

竟然成了用药大家。

原先是拉稀,现在是便秘,等他玩的炉火纯青后,以后宫中人要倒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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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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