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罪无可赦之人

第八十章 罪无可赦之人

派克诺妲,特质系。

她的念能力是,只要触摸到对方就可以读取其记忆,还可以将读取的这份记忆具现成最多6发子弹打入其他人的脑中……

不论是作为一个需要保护自身情报的念能力,还是一个不是很想让人知道前世记忆的穿越者,景旸显然都特别不待见派克诺妲。

她的这种特质系念能力,也太招人嫌了。

景旸在酷拉皮卡的『启示录』上看到的占卜地图,第一眼就相中了派克诺妲的位置。

别的先不谈,出其不意,直接给她拿下!

……

当!

信长一刀将骷髅大手给弹开,酷拉皮卡身上涌动着的气化作骷髅骑士模样。

窝金手臂上缠着念链锯,暗暗吃惊,自己这能够抵挡RPG导弹的防御力,竟被这古怪的链锯撕破。筋肉虬结的手臂,链锯切入肉中,锯出汩汩血来。

小滴更是暗暗吃惊。

『链锯女』的破坏力,可是得到比司吉那样的宗师肯定的,可却没能将这头人形猛兽的拳头、手臂直接绞碎,怎么能叫她不感到意外。

“派克!”信长挥刀落地,回头见派克诺妲被一个人形念兽一甩袖子摄走不见,心中顿时一突。

「派克的念能力……他们知道?!」

在场的幻影旅团成员,不论是信长、窝金,还是飞坦、芬克斯,都瞬间明白了这一点。

派克的气远远没有达到需要景旸他们率先擒拿控制的地步。

唯一值得忌惮的,就是派克的特殊念能力。

“看来,你们有不想人知道的秘密啊,”飞坦的高领后传来他阴森的声音,手一伸放出他的伞剑,他个子虽矮,气势却喷薄而起,冷冷地盯着景旸,“我会让你乖乖交待的。”

“喂,你这家伙,把派克还回来。”

芬克斯望着念兽道姑,用下最后通牒的语气说。

道姑被他打坏的头颅却在迅速恢复,玉面重新出现,除了损失微量的气之外,没什么变化。

芬克斯握紧右拳,身上同样涌现出惊人的气。

他与飞坦,两人身上的气,从感觉上来看……念量都比景旸只多不少。

而窝金的气势之恐怖程度,甚至还要盖过他们俩一头。

信长手中刀光一闪,斩向那将窝金手臂绞得鲜血飞溅的念链锯。

当!

他的刀锋被另一把利刃挡住。

念的利刃。

饮念剑。

景旸一剑将信长的长刀弹开。小滴的念链锯,自己的饮念剑肯定能切断,但是信长的刀子能不能斩断呢?信长是强化系,看他的作战风格,大概率是强化的刀术,还真不好说。

嗖!

一根细长而尖锐的伞剑从侧方袭来,刺向景旸的颈部动脉。

景旸只是略微偏了下角度,任由伞剑洞穿自己的脖子。

玉面道姑身形一晃,就要沉入地面,却被芬克斯一把扯住,拽了回来,并且反手又是一拳,打得道姑肩膀破碎。

这种都称不上伤势,无伤大雅,很快就弥合。

企图在半空飞向景旸,再次被芬克斯拦下。

玉面道姑不想直接暴露符箓能力,更不想故技重施喊芬克斯的名字收他,芬克斯会不会应声被收入袖中先不说,暴露『袖里乾坤』的运作原理是一定的了,束手束脚之下,难免左支右绌,无法突破。

芬克斯却笑道:“为什么不直接收回这念兽?看来,它身上装着派克的时候,你根本无法将念兽收回——这么一大团气放在外面,你自己的力量至少削弱两三成,太自大了吧!”

心中却道:「那小子放出这么个念兽,气势竟然还那么足啊……」

他却不知道,景旸手上的饮念剑剑身上,原本点亮的33枚符文,在念兽放出后就黯淡了10枚。景旸放出念兽去收派克诺达的时候,就没想过段时间内将它收回,因此直接就用饮念剑的气池补充了放出念兽的1万气亏空。

景旸还没有自大到只用六七成状态,就去面对幻影旅团,而且还是这么多只。

道姑现在急于回归景旸身边的真实目的……只是作为烟雾弹,拖住芬克斯这个蜘蛛一方的强战力而已。

“啊!”

窝金大喝一声,气势勃发,脚下地面寸寸开裂,他忍着链锯切肉嗤嗤冒血的疼痛,反手抓住念链锯。

景旸脖子还串着伞剑,见状直接斩向绞住窝金的念链锯。

当!

信长挥刀阻止,将饮念剑弹开:“顾好你自己吧。”

他瞥向自己的刀刃,心中想道:「刀子上的气莫名其妙减弱了……」

窝金反手缠住念链锯,已经血淋淋的拳头奋力握紧。

他眼中的凶狞杀意越来越恐怖,拳头握得越来越紧,拳上的气势也越来越浓烈,然后一拳轰向脖子上插着伞剑的景旸的面门。

小滴虽然力量也是堪比超人,但也不可能窝金这种非人类强化系相比,顿时被扯得踉跄而来。

景旸脖子上还串着伞剑,挥出『饮念剑』格挡窝金破坏力惊人的拳头。

飞坦趁这机会,抓住伞剑用力一抽。

蓬!

景旸颈中鲜血狂喷而出。

「这个出血量,不太对……」飞坦念头一闪,想也不想,再度刺出伞剑,雨点般朝景旸罩去。

轰!

窝金破坏力惊人的拳头与『饮念剑』一撞,除了将持剑的景旸弹开外,也没有造成多大的破坏力。

「果然!他的剑刃不对劲!」信长暗道。

『捷风』!

景旸全身气变成气流,脚下生风,一个闪身,避开了飞坦从旁刺来的雨点般的伞剑——同样化作雨点的,还有刚才景旸颈中诡异喷出的大量鲜血。

飞溅而出的血液,在操作系念的控制下,在半空齐刷刷化作细小飞刃,罩向点刺落空的飞坦。

「操控血液?」

飞坦闪身后跳,大喊:“他是操作系!小心刚才他身上喷出的血!”

芬克斯大步赶来支援,却被紧追不舍的玉面道姑阻拦。

「该死!它根本不想回归,只是在拖住我!」

这么想着,仿佛有一片阴影在头顶垂下。芬克斯抬头一看,一个金发少年身上裹着一个巨型的骷髅骑士,巨大的骨掌从天而降。

蓬!

芬克斯双臂一架,挡住酷拉皮卡的轰击,一脚又将骚扰的念兽踢开——手上没有饮念剑,道姑并无多少正面作战能力。

“喂,你是不是忘了,”酷拉皮卡冷冷道,“这边还有一个人呢。”

芬克斯的眼神似乎穿过了他,想道:「玛奇呢?这么久还没出现,也被谁拖住了吗?——嗯?」

他抬头一看,按住自己的骷髅大手竟然变成火焰一样的红色。

而芬克斯他与火焰骷髅接触的双臂上的气,仿佛受到灼烧般一点点燃烧殆尽。

“变化系?”

芬克斯说着从火焰骷髅掌下闪出,同时将双臂上燃烧的气切割,丢了出去。“燃烧熟悉的气,如果敌人太蠢的话,直接会被烧死,就算敌人聪明一点,也不得不像这样自损念力来摆脱你的火焰。”

“搞出这种不死不休的念能力,小子,你有点太极端了吧?”芬克斯看向酷拉皮卡。

“是吗?”火焰骷髅骑士之中的酷拉皮卡两眼仿佛也在燃烧着火焰,“真没想到,蜘蛛也会说人话。”

芬克斯这边说着话,瞥了眼那边的战斗。

飞坦早就在身上具现化出一身消防服似的衣物,将全身严严实实地包裹,只给一双狭长冷眼留出孔洞。

血雨飞刃噼里啪啦砸在他这一身防护服上,并无太大的作用。

可是,当飞坦瞥向一旁时,心中一沉。

信长保持着一个拔刀的姿势,埋头定在原地,动也不动。

景旸则是早就已经脚下生风,避开飞坦袭击,手上的饮念剑顺手绕了一圈,将小滴的念链锯切断。

差点被窝金拽到跟前的小滴踉跄停步,窝金鲜血淋漓的手臂上缠绕的一小截念链锯也迅速消散。

……

信长毫不犹豫地配合飞坦斩向景旸的头颅——

——原本他是这么打算的。

然而刀光却没有如同日复一日的练习那样斩出来。

不……自己的手,根本没有如自己的脑子所想要的那样,拔刀斩出。

「这是……」信长的脑中已经翻江倒海,然而面部表情却波澜不惊,埋头藏在阴影里,就连瞳孔都没有收缩。

……

“喂,信长,你怎么了?”

窝金冷冷地看了一眼景旸,漫不经心地擦着被念链锯绞伤的手臂上的血液,关切地问了一句信长。

就在这时,刀光一闪。

刀尖悬停在窝金的胸口。

窝金沾满血迹的大手凝聚念气,空手死死地握住刀刃,满眼血丝地看着挥刀刺向自己的信长,咬牙问:“我问,他怎么了?”

窝金虎吼一声,惊人的气势扫荡全场。

嗡嗡嗡!

空气里鼓荡着一股惊人的力量,如海中巨鲸一般吞吸。

一道道血雾汇聚成流,涌向彼端,正是已经具现化出凸眼鱼吸尘器的小滴。

窝金手臂上淋漓的鲜血早已被一吸而净,然而被念链锯绞出的伤口,还在顺着这股吸力源源不断地飞出血液,似乎要将他整个人体内的血液掏空才肯罢休。

“哼!”

窝金怒哼一声,伤口肌肉蠕动,封住了伤口,截住飞速流逝的血液。

然而血液还在涌向凸眼鱼吸尘器。

“什么时候?”

飞坦望着自己身上飞出的血液,暗自吃惊,是被景旸制造的伤口?那把奇怪的剑?还是那些血刃,有一两片割伤了自己?

“喂!”

芬克斯扬声大喊,“窝金,信长已经没救了,该走了。”

窝金怒目圆睁,一旁,信长挥刀朝他斩来。

酷拉皮卡操控火焰骷髅骑士,五指成刀,抓向芬克斯。

而飞坦……

不知何时,他穿着那一身阴沉的防护服,口中念着谁也听不懂的奇怪咒文,缓缓升空而起。

仿佛凭空多出了一轮太阳,万丈光芒之下烈日灼烧。

当光芒消散,飞坦、芬克斯、窝金都消失不见。

只有信长保持着一刀挥空的姿势站在原地,眼眶中似乎浮现出一根根血丝。

“消失了?”小滴拎着凸眼鱼,很是疑惑。

玉面道姑飘回景旸身旁。

芬克斯有一点说得对,当袖里乾坤内装着人时,道姑确实无法收回景旸体内。好在景旸的念量有饮念剑补充,他倒也不急着收回念兽。

景旸吐出一口气,喊道:“就这样吧,能弄几个是几个——你眼睛红了这么久,该撑不住了吧?”

酷拉皮卡身上的火焰骷髅骑士缓缓瓦解,他点了点头。

——

慈善展览会的大楼展厅里,此刻早就已经混乱成一团。

展品全都消失不见了!

监控没有任何入侵踪迹,仿佛就在开门营业的第一时间,所有展厅里的所有展品,全部凭空蒸发不见。

混乱嘈杂的人群里,库洛洛望着空无一物的展柜,自言自语道:“如果是变魔术……你认为展品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呢?”

“不感兴趣。”

背后,雄狮一般的白发中年男子隔着人群站在那里,平静道,“我要杀的人,在你身上。”

库洛洛道:“真叫人意外,你能看见他?”

席巴道:“挡我者死。”

库洛洛微微一笑:“那我试试看。”

(本章完)

第284章 合体

“涂涂怪人格拉菲诺!你终于来了!快把粉战士还给我们!!”

“那~还真是遗憾啊!整理者~~

“清洁粉战士已经被黑辣妹怪人用脏脏化妆能量变成我们的同伴啦!你们这些家伙,还有全世界的人类啊,命运都是一样啊!!

“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会因为魔黑大王!!而被邪恶污垢覆盖殆尽的!!!”

那一年,流星街的定期集会是举办特别放映会,放的是从垃圾山里找到的火遍全世界的特摄片清洁战队的录像带,结果录像带卡带出错,画面声音都彻底毁坏。

当时年仅4岁的甬加她看到库洛洛拿起话筒,带着几个小伙伴站到舞台上现场配音。库洛洛多变的声线,到位的情绪,时而激昂,时而蠢萌,特别是最后配音大反派时,从他身上涌现而出的仿佛实质化的邪恶光芒,震住全场……

看着库洛洛在舞台上人戏合一,这个画面,甬加永生难忘。

那一刻她就想,如果以后她也能成为台上这群人中的一员,陪伴在库洛洛的左右,她一定要倾尽所有。

在那之后,库洛洛等人销声匿迹了很长一段时间。

直到,他们以幻影旅团的身份,以蜘蛛之名归来。

不久前,当已经是蜘蛛头领的库洛洛回到流星街,询问她愿不愿意加入旅团的时候,甬加知道,这可能是她此生仅有的机会。

“具现化系啊……”库洛洛当时问,一手抄兜,站在垃圾山的路口,另一只手上抓着一杯扶着一片树叶的水,水中析出仿佛玩具碎片的固体,“所以,你的念能力是什么?”

甬加笑容灿烂地举起双手:“『我们意念合一』!——只要大声喊出这句话,不论人在哪里,大家都会飞过来与我合为一体!!”

库洛洛没有说话。当时他看自己的眼神,甬加总觉得他似乎在看着另一个女孩,一个曾经也有这样开朗笑容的女孩。

……

慈善展览会的地下车库。

甬加一个人呆在这里看护,突然她身体变形,变成一个方块人一样的枢纽核心,在她周身则“唰”“刷”“唰”地凭空出现三团念气,与她拼合,最后组装成了一个只有双腿、脑袋而没有双臂的“清洁战士”。

『为什么窝金是脑袋啊?』

充当左腿的芬克斯当即不满。

很快,右腿的飞坦,以及脑袋的窝金,再度化作一团团念气,脱离“机体”躯干,变回他们原本的人形。

核心部件甬加也恢复为白发少女的样貌,她摸摸脑袋,奇怪道:“怎么是你们三个,突然跑过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窝金咬牙,握紧拳头,沉默不语。

飞坦冷淡道:“预判有误,敌人掌握我们太多情报,所以暂时撤退。”

芬克斯随意道:“信长已经栽了,玛奇恐怕也不妙……”

他话音未落,周遭原本空荡荡的地下车库空间,在甬加的背后地面上,像是用无形的橡皮擦擦去了空气似的,一大堆展览品齐刷刷地出现在那里。

甬加愣了一下,赶紧摸了摸自己肩膀。

“鳞卡也出事了?”芬克斯问,“他的核心在哪?”

飞坦道:“还用问吗,当然是在团长那边。”

“团长……”窝金抬头。

高手都能对不寻常的气息有所感应,像是杀意、被窥视感……更何况窝金他们这几个身手不俗的念能力者。此时一抬头,自然感应到了,在这栋楼的地表以上,两股气机正在发生激烈的交锋。

轰的一声,整栋楼似乎轻轻震动,细微的嗡鸣传递到这地下车库来。

“团长!”

甬加紧张起来,想喊窝金他们上去支援,可她一转头,就见芬克斯一个人定定地看着旁边——他旁边刚才窝金与飞坦所在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

我还没喊呢他们就已经跑上去支援了?

“这么快?”甬加有点惊讶。

芬克斯却握紧拳头,比往常还要面无表情:“被摆了一道啊,看来从一开始,窝金和飞坦就已经被将军了……”

究竟是什么时候中招的?

是血液吗?

那个家伙……将通过血液操控他人的念能力,伪装成了操控血液?

不对,或许就连血液这个媒介都只是伪装!

——

飞坦只觉得眼前一晃,景色忽变。

自己不知何时被重重锁链捆在了半空悬吊。

而一低头,下方是一座破败村庄,地形有点眼熟。废墟之中,坐着一个黄头发的少年,见他醒来,黄发少年回过头,用仿佛在燃烧的火红眼珠死死地盯着他。

“回答我的问题,要不然就去死。”酷拉皮卡说,抬手具现化出另一本书,封面写着『审判』。

……

景旸和小滴的面前,是一个飘浮着的具现化书籍,封面写着『深渊』。

小滴从吸尘器里放出窝金与飞坦的血液,酷拉皮卡将之涂抹在『深渊』的书页上,很快他从远处飞来两团念气,连同化作念气的酷拉皮卡一起投入书中世界。

酷拉皮卡不出来,这本书就无法解除,自然,他的特质系念能力『绝对时间』也不会解除,就会每持续1秒烧掉他1小时的寿命。

至于信长……

景旸对他说:“你先待着吧,别乱动。”

信长将一切看在眼里,目眦欲裂,可身体却保持一个举刀的姿势,果真按照景旸所命令的那样,动也不动。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给酷拉皮卡护法呢。

小滴留下,景旸担心门淇出什么事,离开去找。

“她搞什么呢?”

大庭广众的,街上人来人往,景旸没有胡乱释放『圆』,而是心念一动,让几条街的受他操控的小动物们行动起来,地毯式寻找门淇的踪迹。

侦查技之间亦有不同。

海贼世界里只有见闻色而没有反见闻色,唯一可以应对见闻色的办法,只有智商下线突然忘记自己还有见闻色,正如鼎盛大妈去抢俩小孩的恶魔果实,突然忘记自己其实还有霸王色这种神技一样。

猎人世界的『圆』虽然侦查效果很好,然而侦查到别人的同时,别人也会知道你在侦查他。因此就仿佛黑暗森林一样,最好别闲着没事放『圆』乱扫,毕竟鬼知道人群里有没有藏着个实力恐怖的家伙,万一人家觉得你『圆』在人间身上乱扫有被冒犯到,直接找你拼命,冤不冤啊……

景旸本体的脑子寻思的这么点功夫,星标操作的一只小老鼠,已经发现了隔壁街角正在被围观的门淇。

门淇举着个平底锅,一只手虚托在锅底下,两眼放空,仿佛元神出窍。

围观群众看不到的,是她手掌心冒出念气点燃的火焰,烘烤着平底锅内的自成世界……景旸挤在围观人群里,没有直接走出去。

很快,从平底锅里飞出一团念气,化作一个粉色乱发的冷峻女人,让人过目难忘的是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亮晶晶,冷莹莹,好像要化作两把利箭,直接将门淇钉死,然而她终究是站在原地没动。

人群一时间更加闹哄哄的,在他们看来,这就是突然间的大变活人。

“街头魔术,多谢捧场了!”门淇两眼突然活泛起来,收起平底锅,笑呵呵地对围观人群挥手。

人群恍然,好多人鼓掌,叫好捧场,很快散去,只有景旸站在原地。

见是他,门淇先是疑惑,很快恍然,顿时不满道,“躲那么远,干嘛,以为我会输给她啊?比厨艺,我会输?瞧不起谁呢!”

景旸走上前来,看看对面的玛奇,问道:“既然赢了,你给了她哪三个要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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