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一切真相?红月至此而亡

哈哈哈谷的石碑龟裂了。

它一点一点的破碎、暗淡。

“现在,你们想起来了么?”

陈象跌坐在地上,颅顶断剑因为撞击而产生的震动还在持续,

它将陈象的大脑搅的支离破碎,那种极致的痛楚直刺灵魂的最深处,

陈象感觉自己的脑子应该碎成了豆腐花。

“想起来了。”

七个小矮人们轻声开口,陈象侧目艰难看去,祂们不知道何时并肩站在了一起。

小矮人们的目光前所未有的清明、澄澈。

陈象吐了口浊气:

“那……告诉我真相。”

呆,或者说禁忌主宰微微点头,凝视着陈象:

“如您所愿。”

祂一屁股坐在地上,此时整个亚空间都在剧烈震动,在撕裂。

呆的目光深幽,淡淡道:

“这是一场局,一场天衣无缝、精妙绝伦的局,由我策划,命运支柱亲自编织,很完美,也成功了。”

陈象轻轻叹了口气,听到这里便已然知道,事情终究还是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祂心寒到了极点,微微抽疼着,这疼是那么的轻微,远远不如头颅上断剑带来的疼,但却让陈象真正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痛楚。

祂真的,真的将小矮人们当成自己的孩子了。

真的。

陈象平静问道:

“说说看吧,什么局?”

七个小矮人漠然立着,似有风起。

祂们不是小矮人。

祂们是旧日主宰。

呆笑了笑:

“一切已然功成,告诉您也无妨,这是孩子们对您的敬。”

祂缓缓叙述:

“这一场局的起因.您是我们的父,也是压在我们头顶的山,您只要还在,我们永远无法更进一步。”

“憨,祂是虚无主宰,笨是遗忘主宰,祂们是你最不喜欢的两个孩子,因为祂们执掌的权柄与您这么個现实支柱相冲。”

“我和祂们联手,以憨之虚无,笨之失落,打造了不落于【现实】的镜像世界。”

“我们找到了您的镜像,让祂对你发起袭击。”

呆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悸:

“不得不说,您不愧是我们的父,哪怕是同为最伟大者层次的镜像也毫无反抗之力.不过幸好。”

“九大外神与三柱神——不知从何而来,不知从何而起,但确确实实提供了帮助,即便如此,结局依旧两败俱伤,诸神沉眠,大世残破”

陈象平静的听着,知道这大概就是神历的起源——诸神从天而坠。

呆继续道:

“您将无可言说之剑钉在镜像的头颅上,我们失败了,但又没完全失败,新的神战爆发,这一次.我们成功了。”

新的神战

是指神历过后的第一次神战?

那只持续了短短几年的,在历史上记载很模糊的一场战争.

陈象轻声问道:

“然后呢?”

“然后?”

呆笑了笑,耸了耸肩:

“一场真正的大戏、大局,贯穿前后始终,九大旧日主宰与您一同被镇压在亚空间,外神肆虐在外,三柱神飘渺至上.”

陈象虚心求教:

“仅此?算的了什么局?”

“这自然不算!”

呆的眼睛有些发红,是因为兴奋,作为知识的象征,祂是智者,是旧日主宰中最擅谋者,而这是祂最走险的一次谋算,最终成功!

祂哈哈的笑着:

“我们八个彼此联合,但莽!祂冥顽不灵,绝不愿意与您为敌,所以.”

“我们杀了祂!”

陈象心口微微一疼,没说话,继续聆听。

“但这还不够!”

呆大声道:

“您的真名并非帝坦啊帝坦,是您镜像的名。”

“外神主动斩去了对您的认知,我们也主动抹除了对您真名的记忆,三柱神也将您之名遗忘,而后是整个宇宙,整个现实,都再不存有您真名的任何记录!”

“甚至为了做到极致,九大外神主动扭曲了自身认知、记忆,在祂们看来,是祂们将您和我们一起镇压的”

“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陈象低沉开口: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现在的您只能顶着您镜像的真名行事,您的力量被瓜分,但我们并不阻止您找回力量。”

“因为您找回的每一分力量,都只会让您向镜像跌落一分。”

“您越强,距离现实支柱的位格也就越遥远,距离镜像也就越近”

“当您重拾权柄,重返最伟大者之境时,也就是您彻底融入镜像世界,彻底失去现实之权柄的时候!”

“那时——我们的头顶,将再无任何障碍!我们,将能更进一步!”

呆越说越狂热,轻声道:

“所以,您该怎么办呢?放弃重拾权柄,您将对我们无法造成任何威胁,重拾权柄,正遂我们意啊”

陈象思索了片刻:

“原来如此.但这,便是你所谓的大局?似乎.不过如此。”

“自然。”

呆恢复了平静,有些哀伤:

“有一点.很关键的一点,莽,也就是太阳,后来的黄昏,如今的红月.”

“祂知道您的真名。”

“您以为,我们真的杀死了祂么?”

“不不不”

“思考者之眼,伪真理种子,都是我们给您的,您凭什么觉得您看到的信息,就全部是正确的呢?”

“我们可以篡改那么一两条,这不是难事。”

“事实上,除了您这位父神,没有人能真正杀死一位旧日主宰,包括我们”

陈象神色第一次变了,心头生起很不好很不好的预感,死死的盯着呆,从喉咙里挤出声儿来!

“你什么意思?”

呆更加悲伤了,那是失去一个兄弟的深邃悲伤,那是血亲逝去的惨痛,祂抹了一把眼泪,既在哭又再笑:

“外界的红月中,只是莽的一缕残念。”

“祂真正的灵魂,一直在亚空间。”

“一直在。”

陈象头皮发炸,僵硬的侧过头,看向那块被祂亲自撞碎的石碑。

石碑暗淡、破碎,其中,似乎躺着一个死去的灵。

灵至死都在瞧着自己,似乎张着嘴,看口型,祂最后呼唤的是.

父。

巨大的悲伤将陈象席卷,祂猛然起身,又踉跄着倒下!

呆抹了抹眼泪:

“为了杀死莽,我们篡改了历史,打造旧日议会,1500年,莽陨落那天,我们用祂沉睡的灵魂打造了石碑,我们将您不含有任何力量灵魂本源放了出去,真身镇压在此。”

“这样可以确保您的真名不会回归真身。”

“而后,在命运的安排下,您注定加入旧日议会;”

“在命运的安排下,您注定会遇见初代、先知,注定会一点一点的找到所谓的真相;”

“在命运的安排下,您注定抵达无限镜体过往的居所——那处古堡,您注定会将祂吞下。”

“在命运的安排下,悼亡者之镜注定会觉醒那一幕记忆图像;”

“在命运的安排下,您注定会来质问我.极度震怒悲伤中,您也注定会打碎石碑,只为求取一个真相。”

“现在,这就是真相。”

呆悲伤的看着自己兄弟死去的灵,轻声开口:

“如此,将再无人知您的真名,就连我也不知道,您只能以帝坦之名活着,以帝坦之名重拾权柄了啊”

“所有权柄,任您采摘,我们不会阻拦。”

“我们其实没有说谎,我们一直在等候您重临帝座的那一天啊”

陈象没有搭理祂,只是踉跄的走到石碑前头,伸手想要抱出被封在其中很多年的灵。

颤抖的手触碰死去的灵,死去的灵魂随风飘散了。

那未脱出口的残音幽幽响起。

“父亲.”

残音也散了个干净。

呆此时淡淡开口:

“亚空间,是我们打造的绝对牢笼,牢笼所成之日,伟大者及之上只能进,不能出。”

“除非您自斩力量,跌落到伟大者之下,否则您的这一具真身,永远无法出去,您只能用停留在外界的本源拾取遗落的权柄以帝坦之名。”

“当然,您要是狠下心,自斩一刀,的确可以借这具真身走出亚空间,但连伟大者都不是,出去了,也不会有任何作用。”

“只会被立刻镇压。”

“而不用真身,您那孱弱的灵魂本源只能承载帝坦之名.您该如何抉择呢?”

陈象没说话,只是捧着灵魂余烬,闭着眼睛。

许久,

祂问道:

“那你们该怎么出去?”

“早有准备。”

呆轻声开口:

“那是我们为您准备的另一场宿命,您将迎接新的悲痛欲绝”

陈象猛然暴起,但七位旧日主宰早就在警惕,朝着四面八方疯狂逃窜,

而被断剑镇封着的陈象,根本追不上。

“莽的真魂彻底死去,祂那停留在外界的残念也时日无多。”

呆远远的说道:

“还记得我给您的六角晶石吗?那其实不是您的髓,而是最猛最烈的灵魂毒药保险起见。”

“如此,莽绝无归来的可能矣。”

“您去陪陪祂的残念吧,带上我、带上我们的问候,莽的死去,我也悲痛欲绝,祂毕竟是我的兄弟啊.”

陈象坐在地上,失魂落魄。

七位旧日主宰各自逃向了亚空间的边界,虽然出不去,但也不能被陈象抓住,

否则,哪怕有断剑镇封,陈象的这一具真身也有杀死祂们的能力。

陈象并未去追,只是默默的抱着灵魂余烬。

是自己,是自己亲手杀了莽,杀了红月啊

祂感到有些寒冷,从小到大,从接触黄昏遗物开始的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难怪一切是如此顺利。

“差点又被骗了。”

陈象忽然自语:

“有两件事物,呆根本没有去提,因为在祂们的谋算之外、掌控之外。”

“天神与失落之时。”

“至于我的真名.”

陈象悲伤的笑了起来,真名,自己早就,早就已然知道了啊

那是纯白之主拼死留下的。

“只是,从今天开始.”

陈象孤寂开口:

“全世界都是叛徒了。”

“全世界都是我的敌人。”

祂心如刀割,既为红月,也为小矮人们。

起风了。

最后一点灵魂余烬也随风飘散。

(本章完)

第144章 红月议会,天川易主

梦醒。

陈象独自坐在古老殿堂,轻声道:

“镜子.我还有可以相信的人吗?”

“你,我能信吗?”

伴随良久的沉默,镜子的声音轻缓响起:

“可以,您可以相信我。”

陈象陷入沉默。

他也不知道该不该信,但他想信。

如果连一个可以信任的都没了,那是多么悲哀

就在陈象沉默的时候,镜子轻声开口:

“我听到了所有,但我觉得,您应该稍微注意一下.那位主宰的话,不能全信。”

陈象回过神来,自嘲的笑了笑:

“我自是明白,呆的话,大部分应当都是真的,都是实话,不过嘛.”

最简单的一点,呆所说的篡改思考者之眼所视信息,可能是真的,但是并不代表祂和那个命运主宰能一直注视自己。

否则的话,祂们应该明白自己已然找回了真名!

早在九环,与厄牛签订契约之时,由公正天神透露,而后在失落之时中得到证实。

“三柱神的消息很少听见,祂们或许出了什么问题?”

“位于亚空间的旧日主宰,应当无法直接凝视现实、干涉现实,或许需要媒介?又或许需要什么苛刻条件?”

“外神.呆说的这一点应当是真的,外神们因为主动扭曲自我认知与记忆,在外神们看来,祂们与旧日主宰并非盟友,甚至误以为是祂们自己将旧日主宰与我的真身镇压。”

陈象从悲伤中变的冷静,快速的分析起现有信息。

“如果说,旧日主宰们凝视、干涉现实的途径是媒介的话,绝不会是权柄种子,那本就是属于我的权柄,所以.”

陈象额头皮肤蠕动,思考者之眼浮现,旋即被他硬生生的挖了出来!

眼球后的触手疯狂蠕动,陈象就这么放在手上把玩,继续深思。

“神灵层面,站在我身边的,与我并肩的”

“没有了。”

“而敌人呢?”

九个外神,八个旧日主宰,三個支柱神,或许还要加上帝坦,而后便是祂们麾下的真神、教会.

放眼看去,全是敌人。

“镜子,你说,我该怎么办?”陈象轻声发问。

镜子陷入沉默,许久才开口:

“我——我也不知道,但我有一个想法,如果您变强会导致失去现实支柱的位格,或许,或许您能培养其他人?”

“这是一条路。”

陈象平静开口,垂了垂眼睑,在心头默默道。

但这不是唯一的路。

权柄,自己要继续找回,必须重返最伟大者的行列,自己的一切已然在旧日主宰乃至三柱神的眼皮下暴露无遗,

除了真名已得,除了失落之时,除了天神!

陈象手中浮现黄昏令,他沟通这枚议长令牌。

【旧日议会更名,红月议会】

【议长不再占据议员名额,议员当有九席】

两条议长令,被陈象直接下达给四位议员,祂们会怎么想,是否会遵守,陈象都不关心。

听话的留下,不听话的清除出去,如此足矣。

“镜子。”

陈象轻轻抚摸镜子:

“呆说,祂们还为我准备了一场悲痛欲绝,你觉得.会是什么?”

镜子沉默了片刻,轻声道:

“或许,与旧日主宰们逃离亚空间有关?”

陈象若有所思:

“有可能,祂们七个如何离开亚空间?我不知道,或许.”

他想到了大帝,大帝真实身份还不能确定,但必然是东洪国站在权力巅峰的那几位,

很大可能是东洪国主或者深渊教宗中的一位。

后者不好说,但假如是前者的话.

陈象想到了小魏,想到了魏氏王族的异常。

“这或许是一个突破口,哪怕最后猜错了也无妨,小魏的事情终究是要解决的。”

“我要壮大自身,但不只是壮大自身,秩序教会或许应当认真对待了”

不可否认,陈象最开始只是将秩序教会当作玩票的形式对待,不说可有可无,却也并没有太过于上心。

但现在不同了。

陈象深吸了一口气,收起镜子,旋而走出古老殿堂,站在暗红色的泥土上,静静凝视着红月。

“你还听的见我说话吗?”

红月微微震动。

真魂逝去,残念依在。

但这震动要比以往弱太多太多了

虽然挖出了思考者之眼,但伪真理种子依旧存在,陈象从杂乱无章的信息流中捕捉到几条。

【红月在衰弱】

【红月在思念您】

陈象心头如刀割般疼痛,蹲下身,轻轻抚摸暗沉的泥土,轻声道:

“你能归来吗?”

“我不知道。”

“现在的我也做不到。”

“但如果有一天,我重返最伟大者的行列,或许,你能归来。”

“一定!”

红月的震颤更加剧烈。

陈象攥着思考者之眼,抬头仰望星空,颁布第三条议员令。

【维度主宰、毁灭主宰、禁忌主宰、沉默主宰、生命主宰、遗忘主宰、虚无主宰,已然背叛伟大的帝坦】

【红月议会将放弃信奉旧日主宰】

旨意顺着议员令之间的联系,被传达给四位议员,祂们的反应陈象无从知晓,他只是静静的坐在红月上,仰望星空。

浓烈的孤独感、失落感将他包裹。

他想到第一次在梦中醒来的那一次,七个小矮人们欢呼雀跃的围上来,喊着爸爸,喊着妈妈。

………………

1524年,10月15日。

距离天川事变已然过去了七天,整个天川市似乎从惶恐中走了出来。

魏庶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的抽,挠的头都快秃了,唉声叹气。

魏母坐在一旁,轻声安慰道:

“认识那样的大人物,应该算是好事吧?你那大哥都跑了.”

“好个屁!”

魏庶忍不住爆粗口。

他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将烟头狠狠碾熄:

“那处古堡现在已经被国家列为了【生灵绝地】,天灾级区域,我一些旧部下那里传来的消息,天川行省的省会都打算换了”

“换省会??”魏母有些错愕:“这,至于吗”

“天灾级的生灵绝地,怎么不至于?你不曾踏入超凡,不了解超凡领域,或许不清楚天灾级意味着什么.”

魏庶神色暗沉:

“虽然有消息说,天灾级人物并非那位恐怖存在本身,而是祂的老师什么的,但依旧很骇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顿了顿,他再度点燃一颗烟: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整个天川市都可能被废弃,所有市民迁徙别处.别说不至于,一处生灵绝地,但凡发生污染事件,整个天川市都要在昼夜间毁于一旦,大概率无人生还!”

魏母脸色有些发白,显然没想到这般骇人听闻,担忧道:

“那团团那边怎么处理?”

“我也在愁,这死丫头三天两头就往古堡跑。”

魏庶深深叹息:

“说实话,我也拿不准到底是好是坏,但肯定坏的方面要占的多一些,那样的恐怖存在最是喜怒无常.”

絮叨间,家门被推开,魏团团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

“舍得回家了??”魏庶很不善的开口,魏团团缩了缩脖子,旋即撒娇道:

“哎呀爹,伱都训了我一整个星期了,差不多得了嘛”

魏庶又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好意思说?这么大的事情,之前还敢瞒着我?”

“你们不也瞒着我嘛!”

魏团团有些不满:

“皇亲国戚呢!到现在您都没和我说具体!”

“我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

“不说就不说!”魏团团气呼呼道:“我晚上自己问小七姐去!”

魏庶、魏母同时一愣。

“小七姐?”

魏庶错愕道:

“你能联系上她了?”

“那倒是不能。”

魏团团憨笑道:

“晚上的机票去国都,我亲自去找小七姐”

“不行!”

“不准去!”

魏庶、魏母反应极为剧烈,魏团团这一次却并不害怕,扮了个鬼脸,这才慢吞吞道:

“是大先生给我买的票。”

魏庶神色猛然一凝。

魏团团口中的大先生,便是那处古堡,那处生灵绝地的主人,真真正正的恐怖存在。

他眼皮狂跳:

“那位怎么会给你买票.祂怎么可能做这种小事??”

魏团团老实解释道:

“大先生似乎和小七姐是故识,祂拜托我去一趟国都的。”

魏庶明显不信:

“这种层次的存在,拜托你??”

魏团团吐了吐舌头,有些心虚:

“我之前不是说了嘛,当初是我将大先生召唤出来的.大先生说,我现在是祂的什么信标,祂不能离开古堡,但可以把古堡搬到我在的地方去,所以.”

魏庶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你是说,那位要去.国都?”

“应该是去见小七姐吧?”魏团团不确定道:“哎呀老爸,反正我机票都订好了,晚上就出发,您就放心吧,我不会出什么事的.”

魏庶陷入了沉默,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

当晚,夫妻二人还是将魏团团送往了机场,他们并未离去,只是站在机场外,眺望升空的客机,久久无语。

“但愿一切平安。”

魏庶疲惫呢喃,略微有些失神。

“国都啊”

他听见惊呼声,下意识顺着人群的惊喊侧目看去,正瞧见在遥远之外,在市郊的天空上,有一座古堡冉冉升起。

古堡悬在天中,明明极为遥远看着像是一个渺小的点,却给人以无穷巨大的错觉,庄严、肃穆、巍峨。

魏庶手机震动,他接起电话,是老部下打来的。

只有一句话。

“上面将天川市.割让给了纯白古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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