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姐妹相残我爱看

一名死士听他侮辱卢家剑仙,大喝一声,持刀劈下,老徐身子一晃,剩下的人都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出招的,刀就砍进那人的脖子,身首异处,剑光又是一闪,继脑袋之后,四肢也被卸掉。

剩下的死士知道他们和老徐的差距很大,不过没有一人退缩,既为死士,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一切只为维护豢养他们的世家利益。

卢白颉挥手制止那些跃跃欲进的死士,一脸凝重看着马夫,作为指玄剑客,当然能够看出,这皮糙肉厚,眼角鱼尾纹密如林叶,看人一脸漠然的马夫比他更强,就速度这一块,天象强者怕也不过如此。

卢东阳赶紧跪地求饶:“林公子莫生气,徐脂虎败坏卢家门风,二爷早就对她不满,这门亲事是大爷所定,二夫人已经与宫中一位亲厚娘娘言明此事,希望她能在皇上面前说道说道,看能不能让皇上点拨一下大爷,休了徐脂虎。请公子明鉴,卢府,并不都是徐家的人。”

楚平生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与你家二夫人亲厚的那位娘娘已经被赵淳打入冷宫。”

卢东阳一脸错愕。

“徐骁在姥山岛做的事,可是帮皇家挽回了声誉,起码在表面上是和赵淳穿一条裤子,就算没有这个条件,宫里那位娘娘涉入皇族与北椋的斗争,你觉得她能有好下场?你觉得卢家迎娶一个克死两个男人的徐脂虎过门,是卢道林一个人能决定的么?”

楚平生拨拨手指,老徐过去揪住徐脂虎的头发,拖到楚平生面前,一脚下去把人踏在地上。徐渭熊面露挣扎,手脚乱晃,被黄瓜一瞪眼,吓得不敢动了。

“北椋王的大女儿,正常情况下,什么样的夫婿才配得上她?那当然要皇子这个级别的人才门当户对了,可她前两个夫婿都是什么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将军,一个世家子弟,徐脂虎一嫁过去皆死于非命,是她命硬么?呵……”

楚平生一脚过去,赏了徐脂虎一脸脚印:“贱婢!你可真是徐骁的好工具。相信赵淳肯定想过给徐脂虎与某个儿子赐婚的事,这样一来等于给了北椋徐家皇亲国戚的尊荣,都一家人了,北椋王世袭罔替的事就从长计议吧。”

“徐骁便草草地找了个夫婿把女儿嫁了,接连搞死两个便宜女婿,像这种克夫寡妇的人设,总不能再嫁皇族了吧?然后便有了皇帝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要把隋珠公主许配给徐凤年的戏码,结果那位曾在赵礼驾崩时饮宴作乐,无法无天的纨绔直接玩消失,拍拍屁股外出游历了。”

“徐脂虎这步棋废了吗?当然没有,李义山手下怎么可能有废棋呢?江南四大望族,湖亭卢、江心庾、伯柃袁、姑幕许盘根错节,有极深的姻亲关系,大量子弟混迹官场,卢道林任国子监祭酒,我说的那位被打入冷宫的娘娘便是姑幕许家的人吧。对北椋徐家而言,只要打入其中一家,便可提升北椋徐家在被世家把持的文官集团里的影响力,将北椋徐家的触角辐射到江南。”

“卢道林也想在赵家和徐家间双重押宝,给卢家留条退路,毕竟江南四大望族皆是前朝重臣后裔,受离阳赵家猜忌很正常。可他又不敢彻底和北椋绑定,便让卢玄朗的儿子娶徐脂虎,再由李义山派拂水房的杀手弄死,这样一来,徐脂虎没有自己的后代,不会被拿软肋,心就会一直放在娘家这边,而在赵淳看来,徐家和卢家的姻亲只是一个寡妇维持着,并不牢靠。”

“赵淳一方面需要四族稳住江南的基本盘,一方面想让卢道林这个与徐家有姻亲关系的人在皇族和北椋闹矛盾的时候充当中间人和沟通渠道,于是有了卢道林任职国子监祭酒,这个有品级名望却无大权的官位,三方在这件事上达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卢白颉和卢东阳听得面面相觑,徐渭熊瘫坐在地,在林青身边当狗当的越久,她越惊惧恐慌。

这家伙各种行为看起来很疯狂,很任性,叫人难以理解,可若是有人真当他是可以耍着玩的傻瓜,必将付出惨痛代价。只见识超凡不可怕,只武力通神不可怕,只智计惊人也不可怕,可怕的是三者合在一起,再加一个无法无天,左右横跳反复无常的性子,那可真是当权者的灾难了。

“卢玄朗,扒着墙头听了那么久累不累?”楚平生引起一块小石子轻轻一抛,后面的院子响起一声惨叫:“事关湖亭卢家灭族与否,还是进来听吧。”

很快,通往后院的小门打开,一个手捂鬓角,正在往外淌血的五旬老者走进来,面相偏苦,可能是因为儿子死得离奇,这些年日子过得煎熬,不过儒袍很新,应该是第一天穿。

“徐骁派人暗算你儿子,卢道林为卢家前途不惜牺牲亲侄,赵淳把你媳妇的同族姐妹打入冷宫,卢玄朗,你想不想报复他们?”

卢玄朗默不作声,身为江南的半圣硕儒,年轻时与众多大家辩论,里面甚至有今日离阳首辅张巨鹿,结果隔墙听完这个往日心存鄙夷的青党里的小辈的话,方才幡然醒悟,他只是一个无足轻重,随时可以牺牲的小虾米。

“给你两个选择,一,老徐杀光卢家,二,带着卢家死士把阳春城衙门屠了,明日竖反旗造反。”

“造反?”

卢玄朗的汗混着血液往下淌,管家也吓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楚平生说道:“没错,造反!和姥山岛王家一样。”

“可是王家……”

“那我来这里就是给王家先收点利息,除了徐脂虎这个贱婢……”楚平生把徐脂虎的头踩进泥里碾了碾:“今日你还会看到一位北椋的陆地神仙给姥山岛的人陪葬。”他顿了顿又道:“这样吧,离阳派兵来剿灭卢家,你就放心去死,我会让广陵王赵毅和他的五万兵马,燕刺王赵柄和他的十万精骑为你们湖亭卢家殉葬,这个待遇怎么样?”

王初冬听完他的话,想起姥山岛的北椋士兵,感觉后脊梁冷飕飕的。

全场鸦雀无声。

别人竖反旗蛊惑名门世家造反,许以重金、重利、重权,到他这儿完全不一样,许陪葬品,许人牲。

这可真是天下独一份,黄瓜心说真不愧是自己一心想暖床的对象,他脑子里总是有很多新奇的点子,太刺激了。

广陵王赵毅和燕刺王赵柄两个称号把卢白颉惊醒了,想到丢了姥山岛的林青只剩光杆司令和几个丫鬟,绝无可能与离阳为敌,担心卢玄朗被蛊惑,手中霸秀剑出鞘,抓住老徐因为主子的话发呆的机会,一甩长剑,带起用来给花囿浇水的瓮里一团水花,化作无数细小水剑,一起刺向短榻上谣言取宠的男人。

楚平生一掌拍出,罡风大作,随霸秀剑刺出的细小水剑尽数吹飞,他又把手一翻,食指轻弹,叮,一声脆响,霸秀剑一震,卢白颉手腕折断,剑身倒转,噗地一声由咽喉刺入,带着卢白颉的身体远去,钉在宝瓶门的横梁上,如同吊死鬼,血一滴一滴顺着剑身往下淌。

卢东阳和那些死士后背都塌了,卢白颉号称棠溪剑仙,说是湖亭郡最强之人并不为过,按照卢道林给这个卢家武道天赋最强小弟安排的道路,功力再深一点就去军中任职,只要没有意外发生,以后混个兵部侍郎、兵部尚书干不是难事,如今就因为给徐脂虎说了几句话,便干脆利落地死了?

而且死状如此凄惨,死的如此迅速,一眨眼,人就挂墙上了。

林青杀指玄剑仙,就跟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

“所以这其实是一个早死晚死的问题,卢玄朗,你好好考虑一下吧,是要以卢家灭亡,做一件轰动整个离阳,让赵淳那老东西觉都睡不踏实,并在千里之外要了卢道林脑袋,报复他把你儿子当做棋子的大事,还是像卢白颉这样毫无建树死掉,最晚明天,我要你给我答复。”

楚平生说完便不再理他,揪着徐脂虎头发把脸从泥里抬起来,对着徐渭熊勾勾手指,虽然不情愿,她还是一点一点凑过去,与大姐对视。

“来,帮她把脸上的泥洗干净。”

徐渭熊沉默片刻,接过黄瓜递来的水瓢和从二乔尸体翻出的手帕,蘸着水把徐脂虎的脸擦干净。

姐妹对视,徐脂虎看着那绳,那铃,再想想印象里气场十足,连徐骁见了都打怵的二妹,眼睛里的愤恨越来越盛,最后一把将人推倒。

“你怎么变这样了?怎么变这样了!”

她不会武功,又被楚平生一番蹂躏,此时情绪激动,身体连抖,咳嗽不止。

“她怎么变这样了?好问题。”

楚平生说道:“因为她不这样,徐凤年就得死,而且会不得好死,凌迟姚简的表演,她看了很多次,青鸟和红薯的下场她见了,我用叶熙真做的人皮毯子,是樊妹妹牵着她送到李义山手里的,如果她不这么做,这些人的遭遇,徐凤年会经历一遍。既然你们都那么爱这个弟弟,来吧,让我看看你们对他的爱有多深沉,先互相掌嘴半个时辰。”

徐脂虎狠瞪两眼,满脸不屈,生气的样子倒是跟她娘吴素有点像,不过这种情况很快结束,啪,一声响亮的耳光扇在她的脸上,很重,五个大红指印清清楚楚印在脸上。

她捂着被打的左脸,难以置信地看向面有不忍,但眼带狠厉的徐渭熊。

(本章完)

第742章 就TM你叫刀圣啊?

“搞不懂是吗?因为她知道徐凤年没有遵照你爹的吩咐,去吴家剑冢找李淳罡和吴见,意识到我是奔你来的以后快马紧追,相信不久便会到达阳春城,她如果不打你,我就会折磨徐凤年,所以比起徐凤年受苦,还是你受苦比较好。”

楚平生说道:“你们看这样好不好,只要你们两姐妹好好配合我,今天我就饶徐凤年不死,相反,如果你们不配合我,或者不够卖力,发生在你们身上的事就会发生在徐凤年身上。要知道在我面前,想死都难,对此徐渭熊可是很清楚的。这场耳光游戏,你们两人,一个代表徐凤年左脸,一个代表徐凤年右脸,如果彼此抽得不够狠,会发生什么不用我废话了吧?开始吧。”

徐渭熊咬着牙吼道:“打我,打我!”

徐脂虎的心狠了又狠,一巴掌扇过去,啪,打得徐渭熊向右扭头,脸红一片。

“好!”

她道声好,反手给徐脂虎一巴掌。

啪,啪,啪……

响亮的耳光在卢府上空回响。

姐妹二人你抽我我抽你,不一会儿便各自嘴角带血,脸肿的像猪头。

卢东阳,卢玄朗,卢家那些死士,也包括王初冬,看着坐在小榻上,由黄瓜服侍饮茶吃五黑糕的林大魔头,心里像塞着一块石头。

“你看她们,多爱那个弟弟,打得好凶残哟,我都看不下去了。”他一边吃,还在一边说风凉话:“老徐,你吃不吃?江南特产五黑糕,男人的加油站。”

老徐婉拒了公子爷的好意。

“那谁,卢东阳是不是,去找匹体格健硕,一口气能跑几十里的骏马。”

众人不知道他要马匹做什么,不过能离开这个气氛诡异的园子总是好的,卢东阳赶紧爬起来往外走。

“别想着逃啊,举头三尺有大雕。”

卢东阳抬头一看,看到卢白颉的死状,也看见一道急掠而过的黑影,这时一滴鲜血落下,打在他的脸上,用手一摸,吓得腿软了,手脚并用爬出园子。

徐脂虎、徐渭熊二姐妹继续打,打到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卢东阳回来告知马已备好,楚平生让老徐和黄瓜押着二姐妹,又叫卢玄朗去请他的老婆,起身出了园子,在卢东阳的带领下来到南门,看见拴马桩上拴着一匹体格健硕,毛发油亮的枣红马。

楚平生往徐脂虎嘴里塞了一枚丹药,以内力化开,命老徐把马牵来,望知道卢白颉被虐杀,卢家即将灭族,几乎被卢玄朗架出来的二夫人说道:“你们可能不知道,徐渭熊的亲爹是西楚大将叶白夔,并不是徐骁,当年西垒壁一战,徐骁的义子陈芝豹骑马将她母亲和姐姐拖死,如今她却为了徐凤年,甘愿做我的狗。”

楚平生薅着徐渭熊的头发拖到枣红马前:“上马。”

她不得不翻身上马。

老徐一脚过去,把脸肿成猪头,但是吃了他的丹药身体好多的徐脂虎踹翻在地,拿条绳子往她扇妹妹扇肿的手一缠,另一头系在马鞍上。

楚平生斩断拴马的绳子,拍拍马头,看着马背上坐的徐渭熊:“好歹也是我的一条狗,给你一个为亲生父母报仇的机会,先从拖徐脂虎开始,不然……”

“你……你说过只要我们两个互扇耳光就不杀他的。”

“对啊,我说过,我只说我不杀他,没说过别人也不能杀。”

“你……”

徐渭熊看着似笑非笑的他,把不守信用四个字吞了回去,激怒他的代价是什么,她懂。

“先在主街来回拖十圈吧,不用担心她会死。”

楚平生往后退了两步,一拍马屁股,喊声架,那马仰头长嘶,四蹄攒动,拖着徐脂虎往城中主街跑去,卢东阳在他的授意下,带领卢府死士在前面开路,把那些往城外逃命的居民赶到一边。

徐脂虎臭名在外,又是个闲不住的主,经常往报国寺跑,逛街也不避讳街上的行人,附近的住户都认识她,眼见北椋徐家的二郡主,卢家的寡妇少奶奶被拴到马后在地上拖行,弄得狼狈不堪,衣衫不整,浑身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肉。

有的围观者心里说活该,荡妇就应该浸猪笼,有的围观者感叹林家魔头好狠,还有人对骑马拖徐脂虎的那个猪脸女人敢兴趣,寻思这女人是谁,敢这么对徐家大小姐,不怕林青败亡后被秋后算账吗?街道两侧关闭的商铺的门缝和二楼里,也有不少双眼睛注视街道上的一幕,各有想法,各自感叹。

楚平生带着黄瓜、老徐等人慢悠悠地往前走,一面琢磨下一个项目:“卢夫人,你觉得接下来该怎么整她呢?让她去伺候桥下的乞丐,还是找个猪笼浸一浸?既然徐骁主动把女儿送给我泻火,得玩到尽兴才好啊。”

出身姑幕许家的卢夫人闻言打了个寒战,虽然知道自己的儿子是被徐家害死的,但见识到林青整徐家人的手段,除了心中舒爽外,还有难以用语言描述的恐惧。

“这个……”

她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之际,猛听一声震得屋檐嗡嗡乱颤的怒吼。

“林青!”

一束刀影闪过,枣红马与徐脂虎中间的绳索两断,身穿白衣,手持绣冬春雷二刀的北椋世子终于赶到湖亭郡救下才拖拉三圈的大姐。

就见他无视李玉斧的阻拦,脚尖在围观者的头顶连点,带着无穷恨意斩向楚平生,刀走剑势,两袖青蛇刀意锐然而兴。

“哟,我们的北椋世子又有精进啊,已经吸收了八成大黄庭,有半个大指玄境刀客战斗力了。”

楚平生微笑点评之际,老徐身子瞬间消失,源自仇恨的灭绝剑气竟似将空气扭曲,残剑一挥,将两袖青蛇的刀意破得干干净净,手向前一抓,指尖带着点点灰色光芒,生生撕开徐凤年在身前布下的大黄庭真气墙,抓向北椋世子咽喉。

李玉斧吓了一跳,心说这是那个给林青驾车的马夫?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他哪里知道,要不是楚平生早有吩咐,撕开大黄庭真气墙的就不是布满剑气的手,是刺入胸膛的剑气了。

“世子当心。”

李玉斧来不及多想,忙挽剑向前,人在马背一蹬,顾不上这一击会有什么后果,在空中一剑斩出,丈长剑气破空而去。

老徐收招一躲,剑气劈中酱菜铺子二楼,将躲在门后看热闹的老两口拦腰劈断,一个拖着上半身在地面爬,一个浑身颤抖,面天等死。

徐凤年是得救了,两个局外人死了。

老徐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主子的话很对,不杀光这世间的名门望族,道教佛宗,不杀光所有崇拜王权的人和张口闭口忠君为国的儒生,这个世界是没救的。灭绝一切并不一定是罪恶,兴许是一种救赎,天地无心,哪有什么善恶,所谓的善恶,不过是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设定的社会规则。

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物以报天。

他站在糖糕铺的飞檐上,气势节节攀升,隐隐有黑色的线在周围游走,偶尔划过砖瓦,留下一道道剑痕。

楚平生在后面点头,这是四顾剑的绝情剑意大乘的迹象,也是老徐以灭绝一切的杀心顿悟,迈入天象的标志,这老头儿资质不行,但是所受打击比庆余年世界的奥德彪、九月八那群人大很多,那群人恨庆国人是因为双方国战多年,家人死于庆人之手。

老徐恨徐家是因为以前和北椋人一样狂热地崇拜徐家,夫妻为徐家交税纳粮,儿子为徐家卖命,最终却落得一个家破人亡的结果。当初爱的多深,现在恨的就有多狠,故而能够依靠升级杀心的顿悟来弥补资质不足,晋级天象,而且老头儿的天象可比宋念卿之流强多了,他的道是灭绝一切的杀道。

“快,打断他。”

李玉斧有一种如面地狱的恐惧感,直觉告诉他,如果不能打断那个断臂马夫的气息继续攀升,将有一个杀性滔天的魔头诞生。

然而没等他和徐凤年出手,楚平生已经站到糖糕铺屋顶的大脊上,面无表情看着徐凤年和李玉斧。

宁峨眉眼见楚平生离开王初冬等人的队列,一边挥戟杀街上乱跑的人,一边命令凤字营的骑兵包围王初冬与黄瓜,想要围魏救赵,逼林家魔头回援-——他们是北椋骑兵,自然不会在意江南人的死活。

便在这时,天空响起一道雕鸣,呜地一声狂风大作,飞将军俯冲而下,横掠过市,下方惨叫不绝,凤字营一百多名士兵被一道道翎羽射爆脑袋,死了个干净,化身轰炸机的大雕又一把握住宁峨眉劈斩的大戟,双爪一绞,七八十斤重的黑戟断成两截,翎羽带起的罡风由宁峨眉脸颊破面而过,吹爆左眼,留下一道几可见骨的伤痕,这走在街上会被大姑娘小媳妇儿围着尖叫的北椋美男子破相坠马,瘫坐在地呼呼粗喘。

“孽畜尔敢!”

一声大喝由后方响起,长及数丈的刺眼刀芒由城墙顶以泰山压顶之势朝飞将军斩下,楚平生也说了一句话:“今天总要献祭一个徐凤年的至亲的,齐炼华,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存在吗?”

他平伸手臂往前一刺,一束粗长剑气贯过压向飞将军的刀气,轰的一声破碎,劲气吹飞了两侧店铺的青瓦,招幌飞上天空,有几处老旧民房塌了,路上的人也被波及,撞得鼻青脸肿。

如果楚平生没有出手击碎齐炼华的刀罡,这一击下去,飞将军应该会受些小伤,毕竟是陆地神仙的刀客攻击,街上的人怕是要死个七七八八。

王明阳据守襄阳,把一座二十万人口的城变成鬼城,徐骁更狠,一生屠城七十余座,还是那句话,平民就是个屁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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