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返回仁川,违规执法(求月票!求订

“部长好。”

“部长您回来了,部长辛苦了。”

许敬贤抵达仁川后直奔地检,一路上遇到他的检察官都纷纷驻足问好。

他上楼来到检察长办公室。

“咚咚咚!”

郑检察长喊道:“进来。”

许敬贤这才推门而入。

“是许部长啊,是从首尔带回来了什么指示吗?”看见是许敬贤,郑检察长下意识坐直身体,温和的询问。

自从姜家的事后,许敬贤就对他恢复了表面上的尊重,虽然还是没有实际权力,但至少在面子上过得去了。

他对许敬贤也有了点好感,已经单方面决定等夺回权力后轻点收拾他。

许敬贤直接开门见山说道:“总统阁下对富川官场糜烂的事很愤怒……”

“总统?不是总长?你这次去首尔见到了总统?”郑检察长提高声音。

“对啊,总长带我去的。”许敬贤一脸风轻云淡,好奇的问道:“难道郑检察长你没去过青瓦台?没见过?”

郑检察长面部微微抽出,恨不得把这装逼犯一巴掌拍进墙里抠不出来。

总统那是人人都能见到的吗?

他心里羡慕嫉妒恨,许敬贤何德何能啊!居然能让总长倾尽全力提携。

这尼玛还让他怎么玩儿?

他前脚敢整许敬贤。

朴勇成后脚就能整他。

因为朴勇成明显已经把许敬贤当做他政治上的接斑人,政治上的延续。

算了,自己再多忍一忍,明年年中朴勇成就退休了,等许敬贤的大靠山倒了,自己再开始执行夺权大计吧。

三十年汉江东,三十年汉江西!

莫欺中年怂!

“许部长继续说正事吧。”郑检察长在心中鼓舞自己一番后恢复了冷静。

许敬贤这才走到沙发上坐下,身子往后一靠说道:“富川检察支厅有部分人员将被革职和调职,总长的意思是让检察长你准备好从各部抽出些人手临时填补空缺,维持支厅运转。”

谁让富川支厅归仁川地检管呢?

“我知道了。”郑检察长点点头,他知道许敬贤就是来跟自己说一声,具体要调哪些人过去不是他能做主的。

许敬贤之所以告诉他一声,是防止上面有人问他这事而他一问三不知。

辞别郑检察长,回到办公室后许敬贤把调查朴安慧案子的搜查官叫来。

“周慧珠调查得怎么样了?”许敬贤淡淡的问道,周慧珠就是安承迅的女朋友,锦湖公寓402室的住户,朴安慧出事当晚肯定在家的目击者之一。

搜查官沉声答道:“部长,我正想向您汇报这件事,我昨天去了周慧珠的老家,她去年就已经车祸去世。”

“而且她得死很蹊跷,她三更半夜独自出门,小地方没监控,肇事者逃之夭夭,现在都还没有抓到凶手。”

让人很难不怀疑这是故意杀人。

“死了。”许敬贤眉头一挑,龇了龇牙说道:“那么就只剩下安承迅了。”

这家伙现在越来越像是真凶了。

“我怀疑是安承迅灭口。”搜查官给出自己的推测还原案情真相:“安承迅本身极度好色,当晚去周慧珠公寓留宿,见到居住在对面404室的朴安慧后心生歹意,将其强爆并杀害,为了掩盖痕迹又放了把火焚毁现场。”

“而周慧珠肯定目睹了男友的犯罪事实,但或许因为爱情,又或许是被重金收买选择了为其隐瞒,警察也被安承迅收买,帮他处理了现场留下的痕迹,以及隐去对他不利的口供。”

“但周慧珠活着就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或者她已经心生愧疚,又或吵架时以此威胁安承迅,总之安承迅为了自身安全在一年前将其杀害灭口。”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灼灼的盯着许敬贤:“所以接下来应该查当年审讯门卫老秦的警察,他既然隐去了对安承迅不利的口供,那就肯定是被收买的,只要他能指认安承迅,再加上老秦的口供,就可以让安承迅配合调查,安承迅进来了就肯定得招!”

安承迅家里虽然小有余财,但还没达到能让检方公正执法的地步,他们有一百种方法能让安承迅甘愿认罪。

“就按伱说的方向查吧,这件事你全权负责。”许敬贤沉吟片刻说道。

还是那句话,虽然他觉得有些顺利得过头,但现在也没别的调查方向。

只能往安承迅身上查。

搜查官立正答道:“是,部长!”

“小王,好好干,我看好你。”许敬贤起身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勉励。

搜查官眼神幽怨:“我是小李。”

我们搜查官都不配被你记住是吧?

办公室总共两个人都能被你记错。

“……………”

“哦……是吗?”许敬贤毫不尴尬的笑了笑,又脸色一肃:“我看好的是你这个人,你叫什么名字并不重要。”

“是,部长。”小李嘴角一扯。

“叮铃铃~叮铃铃~”就在此时许敬贤的手机响起,他挥了挥手:“去吧。”

小李鞠躬后转身离去。

许敬贤接通电话:“喂。”

“部长,你要我找的劫匪可能有线索了。”手机里传来刘胖子的声音。

许敬贤立刻严肃起来:“细嗦。”

他说三天破案,今天是最后一天。

抓不到人的话就只能先拿刘思维出来应付一下舆论,然后再接再厉了。

“有个小偷之前在龙岘市场那边标记了一栋常年没人住的民居,今早上过去准备下手,结果发现有人活动的痕迹,凑近听声音里头人还不少。”

“他向四周的居民打听,但居民都说里面没住人,没看见人进出,他思前想后觉得不对劲,通过下面的人汇报给了我,说可能是你要找的人。”

一名专业的小偷从不即兴犯罪,他们会将可以寻宝的点做上标记,比如哪家晚上没人,哪家常年没人等等……

然后一个一个的挨着偷。

“准确地址。”许敬贤立刻问道。

刘胖子答道:“龙岘市场208号。”

“谢了,给那个小偷多拿点钱。”许敬贤嘱咐了一句,然后才挂断电话。

那个居民楼里住的就算不是抢运钞车的劫匪,那也肯定是伙不法分子。

所以无论如何小偷都算是立功了。

有功就要赏。

这样以后才会有更多人提供线索。

许敬贤打给钟成学,让他那边安排人去龙岘市场208号楼侦查下情况。

二十分钟后,四个便衣警察来到龙岘市场附近,两人在下面转悠,另外两人来到208号斜对面的居民楼,登上楼顶用望远镜观察208号楼里的情况。

“大白天拉着窗帘,肯定有问题。”

“从透出的影子来看人确实不少。”

虽然208号楼拉着窗帘,但这种老房子的窗帘质量一般,再加上太阳光的照射,便能看见房间里人影绰绰。

“路边的车也有问题,有几个附近居民说其中几辆车以前没有见过。”

在下面转悠的警察通过耳麦说道。

这种老宅子都在巷子里,是没有停车空间的,所以只能停路边,常年居住在这里的人对邻居的车都很熟悉。

出现陌生车辆,如果不去注意的话还不会发现,但现在警察一问,他们瞬间就能想起有的车牌之前没见过。

“等等,他们出门了!”突然,楼上拿望远镜的人惊呼一声:“就是抢运钞车的匪徒,还都背着包,里面装的肯定是赃款,快,赶紧通知署长。”

“他们分成三拨了,我们跟上去。”

四名警察其中两人一组,另外两人则各自一组,分别跟上了三拨劫匪。

…………………

“他们是想分头逃窜,不要在城内抓捕,放他们出去,在城外抓,调一部分在各个在出城路口设卡的警察到城外必经之路上等着,双面夹击。”

许敬贤得到钟成学的汇报后立刻就做出了指示,绝境反扑最为凶狠,如果在城内抓捕,城里那么多市民很容易误伤,也很容易让他们挟持人质。

现在既然有在城外抓捕的机会那自然是放他们出城,能减少很多风险。

“明白了部长。”钟成学答应下来后立刻开始调兵遣将,布置抓捕行动。

另一边劫匪已经分头向城外出发。

马尾辫加上另外三个人一台车走东边的路出城前往金浦方向,准备先从那边过江进高阳市,然后再做打算。

他们驾驶的是一台黑色起亚轿车。

钱藏在后备箱里,而为了遮挡在后备箱放了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长枪藏在座位下面,手枪则是带在身上。

路上遇到警方的巡逻车时他们都能惊出一身冷汗,终于距离出城的路口越来越近,因为堵车而放慢了速度。

“前面也没多少车,那么慢,是不是因为检查得很仔细?”同车的金刚芭比望着前面盘查的警察有些担忧。

他们根本经不起细查。

之所以检查得慢,是因为在拖延时间让出城埋伏的警察有充分的准备。

马尾辫沉声说道:“都做好拼出去的准备吧,西八,盘查的警察比想象中少,早知道就不分开直接硬闯。”

他们本以为警方会在出城的关卡会设下重重重兵,但现在看总共才七八个人,他们十几个人能轻松冲出去。

分开后反而提高了突围难度。

十几分钟后才轮到马尾辫他们。

“停车,熄火,证件。”警察照例拦停他们,拿着司机递过来的证件一边看一边询问:“为什么要离开仁川?”

“这还不是劫匪闹的吗,待在这里总感觉心里不踏实,所以打算离开一段时间。”马尾辫不好意思的笑笑。

其实浑身的肌肉都已经绷紧,只要警察发现后备箱里的钱,或者是让他们下车,那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动手。

“迟早会抓住他们的。”查证的警察看着他认真的保证一句,然后便将证件递了回去:“没事了,你们走吧。”

四人都有些不可置信,就这么查一下就行了?他们这么容易就混过去?

完全就跟做梦一样!

“还愣着干什么?走啊!别挡着后面的人。”警察不耐烦的皱了皱眉。

“好好好,谢谢,我们马上就走。”

开车的司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启动汽车缓缓驶出临时关卡,然后逐渐提速,直到从后视镜里都看不见后面的临时关卡时,四人才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这真是苍天庇佑啊!”

“没想到我们那么容易就出来了?”

“也不知道其他人那边怎么样。”

“就这些废物还想抓我们?许敬贤说三天之内抓我们归案,今天好像就是第三天吧?他脸都要被抽肿了!”

劫后余生的喜悦充斥在心头,平时压抑的他们在此刻高兴得像个孩子。

万万没想到就这么轻易混出来了。

司机直接播放车载音乐,随着动感的DJ响起,车辆在公路上不断提速。

突然,四人的笑容逐渐消失,笑声戛然而止,只剩下了音乐还在继续。

因为在他们的视线前方,数辆警车与荷枪实弹的警察早已经严阵以待。

站在中间的指挥官正是姜静恩。

身穿一身蓝黑搭配的警服,头上戴着女式警帽,面容冷冽,英姿飒爽。

“哇呜~哇呜~”

与此同时后方也响起警笛声,数辆警车的身影长啸着出现在后视镜中。

“阿西吧!我们中计了!”

刚刚还喜不自禁的四人如坠冰窟。

转眼间就从天堂跌入了地狱。

司机惊怒之余果断踩下刹车,车身划出去一段后在路中间停下,而同时从后方追上来的警车也停下了,随即一个个警察跳下车架枪对准了他们。

现在是前有狼,后有虎。

他们被卡在中间动弹不得。

“车里的劫匪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投降,这是你们唯一的出路……”警方开始例行喊话。

“妈的,这些狡诈的家伙!”马尾辫怒骂一声,咬牙说道:“先打,干掉几个混蛋出出气,然后再投降,反正最多就是无期,他们又不能杀俘。”

既然没得逃,那就出口气再说。

另外三人立刻弯腰抽出了长枪。

“去死吧混蛋!”马尾辫怒喝一声提起抢直接冲着挡风玻璃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哒!”

无数子弹带着怒火倾泻而出,挡风玻璃被打碎,子弹无情射向了警察。

警方被打个措手不及,虽然反应过来后瞬间反击,但是也倒了两个人。

毕竟按照条例规定,警察就是不能主动开枪,但劫匪却能肆无忌惮的。

“哒哒哒哒哒哒哒!”

劫匪枪响后,警方也全面开火,为了防止误伤,一边开火一边压进,不然隔得太远很容易打到对面自己人。

“投降!别开枪!我们投降!”

马尾辫本身没准备同归于尽,就是想出气,所以打完一梭子后身体就缩进了车里,狡诈的丢了枪大喊投降。

“我们投降!你们不能再开枪!”

另外三名劫匪也纷纷跟着大喊。

所有警察顿时下意识的停止射击。

“不好意思,刚刚不小心走火打死你们几个人,我们投降,投降了,你们在开枪的话,那可就违法了啊。”

马尾辫踢开车门,举起手跳下车。

虽然嘴里说着抱歉,但脸上却是一幅挑衅和嘲弄的表情,看着那些警察愤怒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畅快不已。

“妈的!这个混蛋!”

“阿西吧!真想崩了他们!”

所有警察都是气得眼睛发红,恨不得扣动手里的枪将劫匪全扫成筛子。

马尾辫神色嚣张:“呵呵,注意点啊千万别走火,不然你们可就违法了。”

坏人不需要遵守规则。

反而能用规则来绑架好人。

将静恩看了眼倒在地上的两具属下的尸体,面无表情的盯着马尾辫,然后突然冷声说道:“匪徒拒绝投降并且武力拒捕,所有人,立刻击毙他们!”

马尾辫脸上的表情顿时骤然一僵。

其他警员也是震惊的看向姜静恩。

“阿西吧!臭表子你敢!”马尾辫惊怒交加,脸色煞白的冲姜静恩大吼。

“没听见我的命令吗?”姜静恩面古井无波,话音落下的同时,直接抢过旁边一名警员手里的步枪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

枪口颤动,子弹出膛,刚刚还嚣张的马尾辫身上出现数个血洞,踉跄着倒在了地上,脸上满是错愕和不甘。

“不!你们不能这样!”

“你们可是警察!怎么能杀人!”

另外三名匪徒在短暂的懵逼后都被吓得大惊失色,又愤怒却又带着祈求意味的声嘶力竭的指责姜静恩违法。

姜静恩脸上看不见一丝情绪波动。

“哒哒哒哒哒!”

“砰砰砰砰!”

所有警察在沉默中先后扣动扳机。

激烈的枪声响了10秒钟左右。

剩下三名匪徒再也来不及发出声音便身中数枪倒在了血泊中,眼睛瞪得溜圆,嘴里还在不断往外溢出鲜血。

生动诠释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

此时动感的车载音乐还在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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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97章 总统特权提拔,嫂子的惊喜(求月票

“在二十分钟前,参与抢劫韩亚银行押款车的匪徒已经落网,七人在逃窜途中被捕,有五人因持枪拒捕在与警方交火的过程中被击毙,被抢现金全部追回,简报完毕,感谢大家。”

礼堂内,许敬贤面对下方一众记者简短明了的做完简报,还不等他们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就鞠躬转身离去。

直到许敬贤消失后,现场的众人才消化完这个震撼的消息,瞬间炸锅。

“三天!许部长果真只用了三天!”

“真不愧是罪恶克星,战无不胜……”

“是,是的总长,匪徒包括首脑都已落网,随时可以结案,被抢现金全部追回,许部长功不可没……”办公室里郑检察长正在向大厅汇报,连连点头哈腰,对许敬贤的赞美源源不断。

此时许敬贤回到了办公室,姜静恩已经在里面等着他,目光略显呆滞的坐在沙发上,完全没了平时的神采。

“打死几个该死之人而已,静恩你没必要给自己心理压力,更没有必要辞职。”许敬贤关上门看着她说道。

姜静恩要辞职,并且还要为对违规下令打死匪徒一事而自首,许敬贤当然不会允许,毕竟他对其寄予厚望。

更何况这事只要不宣传不公开不承认那就没发生,也没人会知道,姜静恩主动自首,反而会引起舆论哗然。

毕竟警方违规执法是很严重的事。

谁都不想被警察找个借口打死。

姜静恩眼神恢复些色彩,抿了抿温润的红唇说道:“他们该死,但不该死在我手里,我的职责是捍卫法律而不是违背法律,如果我违法了却不承担责任,那跟罪犯又有何区别呢?”

她虽然骚,但正义感比较强,否则一个千金大小姐也不会跑来当警察。

为的不就是一个践行理想吗?

可今天的做法却违背了她的初衷。

不过再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她也一样会选择开枪为死去的属下报仇。

实在容忍不了那几个嚣张的匪徒!

“违不违法,要取决于法这条律合不合理。”许敬贤走过去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开始洗脑:“他们该死,但如果不死在你手里,却又不会死,因为法官不会让他们死,反而会让他们一辈子都在监狱接受着国家的奉养。”

“这对被他们杀害的普通人和警察来说公平吗?所以你虽然违背了法律但却执行了正义,错的是他们,是明明有死刑但却不再执行的高官们!”

“伱只是用你的方法让事情回到了正确的轨道上而已,所以你不仅不能辞职还要努力升职,去成为制定规则的人才能避免更多这样的事发生。”

错的不是你,是这个世界。

“我……真的没错?”姜静恩眼神有些茫然的盯着许敬贤,这番理论跟她接受的教育不同,但又感觉有点道理。

许敬贤伸手摸着她滑嫩的脸蛋,轻声细语的肯定道:“当然没错,那些下属不都很支持你吗?连我都支持你的做法,你错在哪儿?太正义吗?”

姜静恩眼神逐渐变得坚定,放在腿上的粉拳缓缓握紧,思绪有些飘渺。

“边吃边聊吧。”许敬贤邀请道。

姜静恩撩了撩发丝低头用餐。

没有碗筷,因为是硬度手抓饭。

诗曰:唤渠朝餐歇半霎,低头折腰只不答。——宋·杨万里《插秧歌》

“嘶~”许敬贤倒吸一口凉气,为全球气候变暖做出些许贡献,随手取下了她的发卡,乌黑亮丽的秀发瞬间宛如瀑布披散下来遮住其精致的面庞。

姜静恩突然抬起头问道:“部长你也做过这种事吗?违规击毙罪犯。”

“没错。”许敬贤知道她现在需要认同感,如果有个同类会更好,点了点头说道:“法律判不了他们,那就我们来判,现在你心里好受多了吧?”

“呜呜呜……”姜静恩一边狼吞虎咽吃东西一边回答,所以有些含糊不清。

这可怜的孩子,中午为了抓捕那伙劫匪连饭都没吃,显然已经饿坏了。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许敬贤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一手撸猫似的撸姜静恩,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接通:“喂,总长阁下。”

“敬贤呐,恭喜你了。”朴勇成哈哈大笑,接着说道:“今天的事我已经向总统大人汇报了,总统大人决定利用特权破格提拔升你为部长,任命过段时间会下来,你有个心理准备。”

死亡数名警察,涉案金额巨大,案情恶劣轰动全国,再加上许敬贤挖掘出了富川官场糜烂的真相,所以金大统领决定利用自己的特权给予重赏。

而且富川官场糜烂的事肯定不能暴露在灯光下,否则会影响政府在民众眼中的形象,把劫案告破的消息大肆宣传,就能趁机低调处理贪污窝案。

“什么?”许敬贤惊喜交加,一把将姜静恩推开,直接站了起来,激动的再次确认道:“总统要特别提拔我?”

原本被猝不及防推开的姜静恩还有些不高兴,但听见这话后也没吃坤的心思了,瞬间瞪大美目盯着许敬贤。

许敬贤这次的激动不是装的。

而是发自内心。

按照正常情况,条例规定普通检察官至少要入职七年后才能开始升职。

可他才两年左右就要升部长了!

他本以为自己下次升职至少是要等到2003年鲁武玄就职总统后用特权破格提拔他,没想到金后广先用了。

那他今年当部长,等鲁武玄就职总统后再破格升他一级就能当次长,鲁武玄卸任前他刚好入职超过七年,再正常往上面升一级,就能当检察长。

而那时候他才三十二三岁。

多少人这个年龄段才刚刚通过司法考试,佼佼者也就是部长检察官,可他介时却将是一个检察厅的一把手。

后面就是熬夜能熬到检察总长。

先当上几年检察长,再当两年检察总长,然后走尹卡卡的路,总长卸任后参选总统,如果胜选的话,那就是四十多岁的总统,地表最强七零后。

所以这让他如何能不激动?

“没错,你小子真是走运啊,上一个像你这么幸运的家伙是个叫鲁武玄的傻子。”朴勇成语气复杂的说道。

鲁武玄一步登天,被从一个败选议员破格提拔为国家重要部门的部长。

但他已经55岁了。

而许敬贤才26岁!

所以等后者被总统破格提拔的消息公布后,引起的震动会比前者更大。

“感谢总长,感谢总统,属下必将再接再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许敬贤说得斩钉截铁,荡气回肠。

“你要好好报效国家。”朴勇成语气严肃的嘱咐一句,然后就挂了电话。

许敬贤缓缓放下手机,呆呆的站在原地,还有些不可置信,如梦似幻。

姜静恩这才小心翼翼问道:“刚刚说总统要用特权提拔你升为部长?”

“嗯。”许敬贤笑着点了点头。

“恭喜部长。”姜静恩喜笑颜开,凑上去抱着许敬贤就想亲他,但却被许许敬贤躲开:“你先去漱个口,我可不想父子相残,那未免太过血腥。”

没有血,主要是腥。

姜静恩闻言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当晚韩亚银行押款车被劫案告破的消息就在全国新闻上播出,总统金后广高度赞扬了仁川检警的办案能力。

特别点名表扬了许敬贤。

当此事喧嚣尘上的时候,秘密组成的特检组当晚入驻富川,开始根据刘思维的口供自上而下清查所有官员。

…………………

10月20号,天气晴朗。

许敬贤没去上班。

因为今天他生日,自然得休假。

一望无际的蓝色海洋上,一艘白色的游艇宛如一叶扁舟飘荡在大海中。

游艇上有男有女正在狂欢。

“许部长生日快乐!”

“芜湖!干杯!”

一群人高举酒杯欢呼,许敬贤带着林妙熙站在人群当中笑着举杯回应。

“感谢各位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给我庆祝,都放松一点,随便点。”

许敬贤26岁的生日自然不会大操大办,只是邀请了一些朋友来聚聚。

虽然他提前说过谢绝送礼,但现在游艇其中一个房间还是堆满了贺礼。

等回家还要收一波。

人没来,但礼得到。

招呼完众人后,许敬贤带着身穿白裙的林妙熙走到一旁面朝大海在躺椅上坐下:“嫂子,你送我的礼物呢?”

他可是还记得林妙熙之前连续说过两次要在过生日时给自己个惊喜的。

一直期待着呢。

“诺。”林妙熙从随手携带的小挎包里拿出一把小巧的钥匙递给许敬贤。

许敬贤接过后挑眉:“这是什么?”

给我一把钥匙是几个意思。

暗示我可以插开你?

“你哥留下的。”林妙熙踢掉脚上的高跟鞋,将肉色丝袜包裹的玉足蜷缩起来踩在椅子边缘,下巴抵在膝盖上望着海面说道:“我也是上个月收拾房间时看到才想起来,这是你哥生前交给我保管的,说很重要,如果他出了意外会有人来问我拿这把钥匙。”

“不过他说得神神秘秘,我当时没放在心上,时间太久都忘记了,后来又发生你杀兄霸嫂等一系列变故,我就更记不起有这把钥匙的存在了。”

“直到上个月决定跟你来仁川,收拾行李时在柜子里看到这把钥匙才想起来,既然对他很重要,那对你也应该很重要,这个礼物你还满意吗?”

她侧头笑吟吟的看着许敬贤,风吹得披散的发丝凌乱飞舞,怀孕后越发圆滚滚的良心被膝盖挤得呼之欲出。

“满意,太满意了。”许敬贤凑过去亲了她一口,心中思索起来,好大哥说他出事的话会有人来拿这把钥匙。

但他死后自己顶替了他,所以应该来拿钥匙的人还不知道他已经死了。

自然就不会来问林妙熙要钥匙。

所以自己是不是得装死一次把这个家伙钓出来,否则无法知道这把钥匙是干什么的,或者是取什么东西的。

算了,以后再做打算,反正不知道钥匙代表什么也不影响现在的生活。

如果现在刻意去追逐真相,说不定反而会弄巧成拙,打破眼下的清静。

坐在游艇上,心情放松,又突然想到了送游艇的李尚熙,这个女舔狗最近一直没联系自己,不会放弃了吧?

这么想想还有点可惜呢。

许敬贤真舍不得钱包离开自己。

伴随着一阵香风,大嫂韩秀雅披着一头金色长发赤着脚走了过来:“大家都在那边嗨呢,你们作为主角单独在这里谈情说爱,是不是不太好?”

她顺势从后面趴在许敬贤背上。

差点把女儿的口粮挤出来一些。

“唉,我现在怀着孕呢,想嗨也嗨不动。”林妙熙对大嫂和老公的亲密行为没有多想,毕竟两人经常当着她的面打打闹闹,亲人间的互动而已。

两人清清白白的,不需要避讳。

这就是许敬贤和韩秀雅这对狗男女的狡诈之处,他们知道如果偷偷摸摸的反而容易引起怀疑,所以干脆经常光明正大在林妙熙面前有肢体接触。

比如韩秀雅经常帮许敬贤按摩,许敬贤帮她捏脚,或者三人互相捶背。

久而久之,林妙熙就见怪不怪了。

“那你就在这儿吹风吧。”韩秀雅对她做个鬼脸,拉起许敬贤的手就拖着他往船舱里走:“敬贤,我们去玩。”

许敬贤一脸无奈的看向林妙熙。

“去吧去吧,不用管我,两个可恶的家伙。”林妙熙挥了挥手驱赶道。

日落西山,整个海面都被撒上了一层昏暗的暖黄,红色的太阳似乎要被海平面吞噬,游艇也踏上返程之旅。

嗨了一天的众人都累了,此刻各自找个位置坐着喝喝酒,聊聊天,许敬贤坐在甲板上欣赏着这落日的余晖。

视线中出现了几艘快艇,居高临下看着快艇上的人,他不由皱起眉头。

因为根据他的经验来看,那几艘快艇上的都不是好人,而且腰间有枪。

不过他也没脑子一热就喊停下。

毕竟船上人虽多,但都没有武器。

更何况他今天休假。

又何必自己给自己找班加呢?

快艇很快就擦着游艇而过,消失在视线中,半小时后,刚刚过去的几艘返航时快艇又从游艇旁路过,这次速度更快,因为快艇上的箱子不见了。

显然是已经完成了某种交易。

不过这今天都与许敬贤无关。

直到天黑后游艇才在码头靠岸。

“许部长,感谢您和许夫人今天的盛情款待,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许部长,我也先走了……”

一众客人纷纷向许敬贤告辞离去。

时间匆匆,转眼就来到了月底。

关于许敬贤破格提拔的总统特令还没下来,不过在仁川地检,不管他是什么职位都不会影响他手中的权力。

但他还是担心是不是出意外了。

有点想给朴勇成打个电话问问。

“叮铃铃!叮铃铃!”

他正想给朴勇成打电话,没想到朴勇成就先打过来了,接通后不等对方说话就先开口:“总长早上好,我想问问总统特令大概什么时候下来。”

以他目前和朴勇成的关系。

问这点事丝毫不需要扭扭捏捏。

更何况他越是如此没有距离感,越能表现出他对朴勇成的信任和依赖。

而同时朴勇成也会越信任他。

“我打给你就是想说这件事。”朴勇成语气听起来有些严肃:“总统虽然有特权,但是也得考虑多方意见,晋升流程要经过法务部,法务部部长觉得你升得太快了,总统正在考虑。”

“法务部部长?我没有得罪这位大人物的机会和地方吧?”许敬贤一听法务部部长从中阻挠,顿时就急了。

在司法口,他接触过地位最高的就是朴勇成和法务部的副部长金宇翰。

就连见都没见过法务部部长,对方为什么要挡他小小一个部长的前途?

幸好关于自己要被总统破格提拔的消息没有提前宣扬出去,不然到时候如果取消,那就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朴勇成说道:“你需要再抽空来一趟首尔,去拜访一次柳部长,他想当面跟你谈谈,这个人很不好相处,你记住谨言慎行,千万不要得罪他。”

现任法务部长叫做柳德成。

许敬贤顿时心里一万匹草尼玛狂奔而过,半个月前从首尔回仁川时还暗自发誓下次再去首尔就不会离开了。

没想到这一转眼就得打自己的脸。

“是总长,我就这两三天去。”虽然还未见面,但他已经恨上了柳德成。

不管什么原因,挡他前途就不行!

要不是因为那老家伙官大,许敬贤恨不得今晚就安排泥头车送他上路。

“阿西吧!”

挂断电话后,他是越想越烦燥,一把抓起桌子上的咖啡杯砸在了地上。

这姓柳的实在是欺人太甚!

“咚咚咚!”

就在此时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许敬贤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愤慨激动得心情,正襟危坐喊道:“进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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