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十八)老抠策划死法,差点把黑猫毒

老赖被捉之后,由于他是盗窃未遂,只能拘留四十八个小时反省教育,其它他以前是犯过很多事,可没有证据,不能乱捉人啊,好在他脚上被老鼠夹,夹伤了,身上被三兄弟打得不轻,没一块好肉,想使劲都觉得酸痛难忍,头上也被打了好几棍,就算二天后放他回去,也得在家休养个把月。

这样也算是给乡亲们出了气,灭了他的威风,往后他可能没那么嚣张,乡亲都说老歪神勇,就你这歪头也能把老赖干翻,老歪一时受宠若惊,被乡亲捧上天,说他是***在世,有智取威虎山的胆魄,诸葛亮的计谋,他的事迹经大喇叭招香那张嘴一传,更是在龙游北乡传的神乎其神,乡亲还拿些吃的喝的,送给他们的英雄老歪,老歪一时过上像皇帝般的日子,要啥,啥不缺,当然不包括女人,有几个妇女向他示好,但他有贼心没贼胆,家里那母老虎可不好惹的,随后老歪又说出这件事和四哥三兄弟一起做出的,主要是怕日后老赖报复,多几个人分担。

这事通过大喇叭一播,就传到秋菊耳朵,是王婶告诉她的。

“秋菊,我听外面在传,是你家三兄弟和老歪一起制服了老赖,真是给龙游北乡人解了口恶气。”王婶高兴道。

“什么,是这样传的吗?”秋菊担心道。

“村里大喇叭传出来的,村里人都说你们孩子威武,虎背拔毛。”

“这几个兔崽子,那天晚上出去,我就知道可能会出点什么事,没想到闹出这么大的事来,老赖那就是牛魔王,他吃了亏,哪会善罢甘休,躲都躲不起的人,还敢出招惹他,唉,造孽啊!”秋菊很是揪心。

“老赖被捉道派出所了,怕是一时半会出不来了吧。”

“就他那点罪,没几天就能放出来,其它犯的事,大家又不敢去做证,唉。”

“事情已经这样了,以后小心点吧。”王婶宽慰道。

“那也只能这样了,等他们回来,我好好说道他们。”

正在太师椅上悠闲地品尝着屎宴的老抠,听到老赖被打的消息,忽然来句:“打得好,打得好啊,你个牛魔王也有今天啊,老天开眼啊,哈哈哈。”

秋菊和王婶一下被他突然冒出的话震住了,老抠不是疯了,怎么还会记得老赖,也许在他脑子最深层的意识里,还记着这个生死冤家。

也不知是不是老赖被打刺激了他,老抠病情好转很多,好的时候,会帮秋菊挑水,劈柴,坏的时候,还是那样,时而吃屎宴,时而还光着身子跑出去吓人。

在他好的时候,知道自己疯的时候做的事情,还有村里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他的心就像一把把钢刀扎进心里般痛苦,他是谁啊,老抠,水才,以前是富农子弟,又是为人师表的老师,还是抗日英雄,现在变成这样了,真是有辱斯文,愧对列祖列宗,愧对蒋委员长。

清醒的时候,他了解到他的精神领袖蒋委员长在去年就过世,真是万般悲痛,以前自己这么忠诚,崇拜的伟人也倒下了,我这个废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让他们接着嘲讽我嘛,奥,不,这样还不如我当年死在战场上来的痛苦,小彪啊,在上海保卫战时,你为何要帮我挡那颗子弹,还把身体压在我身上,没被日本并发现,才保住我这条狗命,小彪啊,你不值当啊,你才十六岁,媳妇都没讨,女人啥滋味都没尝过,你就这样替我走了,不值当啊,你看看我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就算我下去都没脸见你。

后来老抠了解到今年更是个不祥之年,是农历丙辰龙年,先是1月8日,***去世了,3月8日,吉林地区降落第一次世界罕见陨石雨,7月6日,朱德总司令去世了,7月28日,唐山发生7.8级地震等等,更加剧了老抠的悲观情绪,今年真是一个多事之年,这么多主要人物都走了,还发生了这么多罕见的灾难,天要亡我中华啊,早死晚死,都是死,我不如早点死了痛快,早点去投胎,来世再好好做个教书先生,流芳百世。

之后一段时间,他在清醒时便谋划着自己如何自杀,跳河,水太浅;跳水库,水倒是可以满过身体,可那样自己会变成水鬼,不容易投胎;跳楼,村里都是平房,跳下去估计摔不死,只能摔个骨折;割腕,太痛苦,死得也慢;拿刀自己捅死,那更痛,死得快,但死样难看。唉,原来选择个好的死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人选择自杀也得付出多大的勇气啊?

正在这时,忽然一个大老鼠嘴里咬着几颗玉米从他眼前掠过,胆真肥啊,我死之前,一定先把你弄死陪葬,叫你喜欢偷吃,我把毒药放玉米里,毒死你。

对啊,何不用老鼠药把自己药死算了。

这么想着就去做了,可家里找了个遍都没有老鼠药,楼上只有老鼠夹,怎么办呢?对,到镇上去买啊,不行,镇上认识我老抠的人太多,本来就疯了,再去买老鼠药,不用说,都知道是毒死自己,而不是毒老鼠,怎么办,怎么办呢,对,后面还有个镇,十里丰监狱,住在很多管教,自然便有集市,到那里去买,就是路远点,离这十里地左右,不管远就远点,村里人一般很少去那里,就是因为路远。

第二天一早,老抠等秋菊出门,悄悄从秋菊用布做的钱包里,拿出五毛钱,这在当时不算小了,猪肉才二毛一斤呢,买几包老鼠药足矣。

沿着村后大路,能开拖拉机的都是大路,经过村里水库,再往前便是十里丰监狱一千多亩茶叶山,接着往前走一里多砂石路,翻过一座小山坡,笔直往前走四五里地,才总算到十里丰。

难怪村里人很少来,走路是有点远,老抠也是走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外面气温还有三十三,四度,秋老虎在施虐的时候,能不热嘛。

“老板讨碗水喝,口渴死了。”老抠渴得不行,走到一个卖老鼠药的摊前。

“好的,从哪里走来的,这么多汗?”

“山底陈过来的,都走了半个晌午了。”老抠到这里看都是生人,便不害怕,实话告诉他。

“山底陈,那离这里有十里地呢,我以前挑担出去卖时经过,是有点远,老乡给你水。”说着老板给老抠来了一大碗水。

“咕咚,咕咚”老抠一饮而尽,还未解渴,又问老板要了一碗,才总算缓过劲来。

“老乡,水也喝够了,你想买点啥呢?”老板的意思,喝了他的水就得到他这里买点东西。

“我家里最近老鼠很多,就买几包老鼠药,怎么卖的?”老抠瞎编了谎,总不能告诉他药自己吧,那他可不敢卖给你,追究起来,他是要担责的。

“老鼠药,这种新产品,效果特别好,毒性强,吃的时候好吃,特香,死的时候,死得快,几分钟就死,只要放几颗和米饭其它东西绊在一起,保证明天早上死一大片,一毛钱一包,比别的稍贵点,但别的死得慢,到时老鼠痛的时候会乱钻,乱咬,麻烦,还是这种好。”老板自卖自夸,好像自己尝过一样。

这不正合老抠的意,好吃,好死。

拿出五毛钱,买了五包,就兴匆匆地回家了。

老抠是这么想的,想拿出两包试试效果怎样,而对象当然是老鼠,临死拉你们垫背,谁让你们喜欢偷吃。

楼下用玉米和药绊一起,楼上拿些鱼干绊一块,楼下老鼠喜欢吃玉米,楼上老鼠喜欢吃鱼干,但他不知道的是,楼上大黑猫更喜欢吃鱼干。

楼下,没到晚上就放倒好几个大老鼠,其中包括那天偷吃玉米那只大老鼠,老抠高兴极了,效果还真好,特别是把这只老鼠毒死了,心里痛快极了,看来老板说的真没错,下次我用时死得也快。

而楼上却没有收获,他也很是纳闷,以前都有很多老鼠的啊。

到了半夜,老三和四哥睡得正香,忽然听到“嗷嗷,喵喵”猫很痛苦的叫声。

老三睡着了,雷打都不醒,四哥醒来,拉亮灯泡,搂搂眼睛,迷迷糊糊,看见大黑猫在地上打滚,口吐白沫,不好,好像中毒的样子。

赶紧起来,抱起黑猫,拍它后背,帮忙把东西吐出来,又到楼下倒了碗水给它喝下,能不能活,就看它造化了。

黑猫在地上爬了好一会,慢慢把东西吐出来,一条小鱼干,幸好吃的不多,不然真要了它的命,四哥抱着黑猫睡在地上。

直到天亮,黑猫活过来,并在他脸上舔了舔,四哥也醒来,看见黑猫没死,才放心下来,用手抚摸猫背,猫安逸地享受抚摸。

这事后,他和猫的感情更好了,谁都离不开谁。

后来,四哥发现墙角有鱼干放那里,不知道是谁放的,肯定下了药的,用扫把扫掉,丢到外面去了,害别人去吧。

(本章完)

第19章 (十九)老抠吃老鼠药走了

早上醒来,四哥便和老三说有人在鱼干里下老鼠药的事。

“谁这么可恶居然在鱼干里下老鼠药,差点把黑猫毒死了。”

“是啊,会是谁呢,家里又没别人,妈肯定不会下,他信佛,忌杀生,咱爸,倒是有可能,最近他时好时坏的,但他哪来的老鼠药呢?”老三分析道。

“这样,我们去问一下咱妈就知道了。”

“嗯。”

穿上衣服下楼去吃早饭。

秋菊早已把稀饭,咸菜准备好了,看兄弟俩下来,赶紧招呼他们过来吃。老抠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嘴里“叽叽咕咕”,不知在念叨什么。

“妈,昨天我们楼上谁把老鼠药放鱼干里了,差点把张叔家的大黑猫毒死了。”四哥刚下楼梯便和他妈说道。

“还有这种事,说来奇怪,昨天晚上,下面墙角也死了好几只老鼠。”秋菊说。

“那肯定有人下药了。”老三道。

“可家里没别人,谁会下药呢?会不会是老赖来报复了。”自从知道三兄弟和老歪一起收拾老赖的事后,秋菊经常睡不好,总担心老赖哪天来报复。

“怎么可能,老赖还在家里养伤呢。”四哥道,他也是从大喇叭那里知道的消息。

“不可能是老赖。”老三补充道。

“那会是谁呢?”秋菊想了想,望向来抠,忽然想起晚上翻布钱包,少了五毛钱,那肯定是老抠拿的,别人不知道她钱放在哪,包括她几个儿子,对老抠喊道:“老不死的,你是不是拿我钱去买老鼠药了?”

老抠还在那里“叽叽咕咕”装疯卖傻,实际此时他脑子是清醒的,但总不能承认吧,这不明摆告诉他们,我要喝药自杀嘛,我就是装疯,看你们能拿我怎样。

“问你话呢?”秋菊走到老抠跟前加大嗓门喊道。

“牛魔王,红孩儿,我要杀死你们。”老抠接着装,装得更像,手舞足蹈起来。

“算了,娘,看爸样子是问不出什么的。”老三劝道。

“是啊,娘,爹这样,怕又疯上了吧。”四哥说。

“肯定是他,昨天我钱包少五毛钱,就感觉不对,再加上死老鼠的事,对,没别人,就是他做的。”秋菊分析道。

“可爹偷钱买老鼠药,做什么?”四哥问。

“对啊,他买老鼠药,做什么?不光毒老鼠吧?难道他想自杀。”秋菊忽然想到一个可怕的问题。

“不会吧,爸成天疯疯癫癫的,会自杀。”老三道。

四哥一下被秋菊说蒙了,难道爹是要自杀?

“肯定是,别看他疯疯癫癫的,有时还挺清醒的,有时会跟我说,以前对不起我,这辈子欠你的,下辈子还,还让我把你们抚养成人,娶上媳妇,好像在交代后事一样。”

“有这事,那我们是得提防着点,先把老鼠药找出来。”老三担心道。

“对,把老鼠药找出来,这样他也就没办法了。”四哥补充道。

说着,秋菊就在老抠身上找起来,老抠“呵呵呵,痒,痒”叫个不停,找了个遍也没有。

老三和四哥在楼下翻找起来,什么床底,桌子底下,柜子底下,各个角落死角,都找了遍,就是没有。

老抠还在“呵呵”笑个不停,其实他心里得意着呢,我放的东西,你们肯定找不到,我放在水缸底下,没水的时候放下,接着把水挑满,谁能知道,“呵呵呵呵。”

“这样,反正我们以后都留意他一点吧。”秋菊没办法,只能叫大家多留意老抠。

“好的,娘。”兄弟俩答道。

“来,先吃稀饭,已经凉了。”天热把稀饭放凉更好入口。

俩兄弟坐下津津有味地品尝稀饭和咸菜,吃完便到地里除草,以前也没什么农药,一般都是手工除草,又累又慢,但那时的东西都是绿色食品,无公害,无农药残留。

之后,老抠心里在盘算着哪天结束自己的生命,生的时候无法选择日子,时辰,投错了胎,弄得这一生坎坷磨难,走的时候得好好选个日子,再次轮回可以投个好胎。再过几天就是八月十五中秋节,就是个好日子,嫦娥奔月成仙,到时我找她搭个便车,带我一块成仙,岂不更好,成仙比做人好多了,不愁吃喝,不愁生老病死,不愁做人的种种琐事,没有烦恼,没有战争,没有老赖,哈哈,我就要成仙。

这么想的,就这么做的。

八月十五到了,秋菊拿出一些钱给兄弟俩,让他们到泽随镇上买点月饼糕点什么的,还买点小孩穿的衣服,老大媳妇梅子预产期也是今天,可肚子还没反应,买点衣服,早做准备,不管男孩女孩,秋菊都喜欢,老大还是想生个男孩,这小子重男轻女,秋菊没少说他,还让他们多买些菜回来,全家吃个团圆饭。

老三和四哥,高高兴兴地拿着钱去镇上买东西。

而老抠看兄弟俩出门,秋菊也去洗衣服,他的机会来了,他从太师椅起来,掀开水缸,从底下拿出三包老鼠药,别在腰间,又去挑水,把水缸挑满,神不知鬼不觉的,挑水还有个意思是,到时自己走了,家里肯定很忙,到时这缸水还能派上用场。

挑完水,就往村西面桔树林赶,就把自己结束在那里,那里风水好,以前村里的地主就是在那里挖到二十根金条发的家,那是块宝地,我死在那,肯定升天都要快点,来的时候无法选择,走的时候我要自己选,哈哈,就要升天了,心情都无比激动,做人从生到老都太累了,我太累了,我无法忍受疯了的自己,无法面对秋菊和孩子,活在人世间我就是个累赘,一个疯子,我无法忍受,我要升天,我要成仙。

老抠边走边想,为自己离开这个世间多找点理由。

此时秋菊洗完衣服回家,发现老抠不在家,再看到水缸的水居然满了,还有联想起前几天老鼠药的事情,觉察到今天老抠会做傻事,你个老不死的,你可真会选日子啊,今天是八月十五啊,大家都过节,你想到那边去过节啊,你要走,不能选个别的日子啊。

秋菊的心开始揪起来,知道老抠今天肯定会出事,可不知道老抠去哪里了,俩兄弟还没回来,她门都没关,就着急出门去找,刚好王婶从镇上回来,她把事情告诉王婶后,让王婶看到俩兄弟回来就去找老抠。王婶听了也很是揪心,让秋菊慢点,你有心脏病。

谢过王婶,秋菊就往村中走去,那里经常会聚集很多人,或许有人看到老抠。

走到那里,一个人都没有,今天过节,大家都回家忙活了,吃完饭才会出来。

没办法,又往老歪家赶去,希望用村里大喇叭播一下,这样总有人会留意。到了老歪家,家里门锁着的,应该出门还没回来,秋菊没办法只有漫无目的地找起来。

而老抠在桔树地里找了个平坦的地方,自己躺下来,闭上眼睛,呼吸着新鲜空气,享受着人生最后时光,脑子回顾着自己坎坷一生,又幻想着成仙后如何逍遥自在,身体如羽毛般轻,想飞哪飞哪,想变成什么就能变什么,想吃什么就能变出什么,想女人就能变出嫦娥来,哈哈,这里就是个极乐世界,我要到这个世界去,我要去。

想着就猛然起身,从腰间拿出老鼠药,把三包一块拆开,并到一块,这样免得一包包拆,一包包吃,老抠对着发着炒豆般香味的老鼠药,猛吸一口气,喊了句:“我要走了。”

张大嘴巴,拿起老鼠药就往里倒,手激动地都发抖,好多药都散落在他脸上,地上,但大部分还是被他使劲吃下,干得很,很是难以下咽,但他还是强忍着把药咽下去,这是他通往极乐世界的仙药,再难吃也得吃下,实际还是挺香的,像炒豆的味道,就是太干,要是有酒的话,他都能吃一斤八两下去。

吃完就平坦在地上等着升天,像家里的小老鼠一样,吃完没几下就死翘翘,我吃完肯定也死得快,当初买这个药时,就是图这个,好吃好死。

躺了一会,自己好像都睡着了,醒来以为死了,可掐了一下自己,还是痛的,还没死,没升天啊,难道老鼠药是假的不成,那可恨的老板,骗谁不成骗我这个快成仙之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成仙也不保佑你,让你一直倒霉,比我生前还倒霉,可我明明看见家里老鼠一个个死去的啊,应该不会有假,难道我吃的太快了?

正想着肚子这才开始有点隐隐做痛,凡是也有个过程,东西吃下去,先从喉管下去,再到食道,再到胃,估计这会老鼠药已经到胃消化,才会隐隐做痛,只是一阵阵痛,不是很痛,像女人来月经般阵痛。

“他妈的,老板是不是骗我啊,好吃好死,这么久才这点反应。”老抠发着牢骚。那老鼠药是针对老鼠做的,又不是针对人做的,当然效果没那么快了。

过了一会,疼痛逐渐加剧,老抠捂着肚子爬在地上发出痛苦地呻吟“哎呦,哎呦,哎呦”。

老抠以为这样自己就会死了,可哪有那么容易死,后来疼痛越来越重,节奏越来越快,肚子痛的好像刀绞肠子般,剧痛,老抠痛得全身湿透,呻吟声变得撕心裂肺“唉……呦,唉……呦”,声音拉得很长,像上次大黑猫被毒也是这样叫唤的,现在报应在自己身上。

没想到这么痛苦,老板还说好吃好死,被他忽悠了,痛得自己都受不了,像以前电视里放的抗日剧中,被绑在架子打得不行的俘虏,受不了折磨,疼痛,叛国投降。、

老抠也痛得受不了,要投降了,后悔吃老鼠药,后悔就这样结束自己的生命,我今年刚好六十,是本命年,本来今年他们应该给我祝寿了,我又要当爷爷了,老大媳妇快生二胎了,生出来我要帮他们带,每天抱着他出去玩,看着他慢慢长大,还有老二也老大不小了,我应该给他找一房媳妇,老三和四哥,现在还小,应该好好学习,我要把他们培养成大学生,到外面见识很多世面,做个对大家和小家都有用的人,还有秋菊,我这辈子都对不起的女人,以前我没少打你,骂你,今后我一定会好好待你,我们白头偕老,对,还有老赖,我不想和你斗了,斗累了,我们都好好做人多好。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为时晚矣。

毒素在他胃里已经发作,他已经神志不清,口吐白沫,在地上抽搐起来,像那将死的老鼠一般。

而此时,老二,老三,四哥也找到了这里,看见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的父亲,顿时慌了神。

“爹,你这是何必呢!”老二带着哭声道。

“爹,爹”老三和四哥也哭喊起来。

“来帮我扶上肩膀。”老二去背老抠。

老三和四哥赶忙帮忙扶。

老二背着老抠,后面两个人扶着,心急火燎地往村里陈医生家赶。

陈医生刚好端起碗,准备吃中午饭,老远就听到有人叫门声,他家有个大院子,有个木板做的院门,院门在最底处,房子在最高处,院门关了的话,根本看不清谁来,今天过节,他把门关了,想休想一天,没想到……

“陈医生,开开门,陈医生,开开门。”三兄弟喊地又急声音又大,并使劲拍着门板。

“来了,来了。”陈医生的媳妇凤兰,听着用力敲门,别把我门板敲坏了,赶忙放下手上的活去开门。

凤兰拉开门栓,门自然开了,三兄弟顶着门板,差点害凤兰摔跤。

“唉哟,你们这是怎么了?差点我就摔了。”凤兰埋怨道。

“嫂子,我爸可能吃了老鼠药,让陈医生看看。”老二大喘着气说。陈医生和他们也是同根同宗同辈,都是陈氏后人。

“奥,这样,那快点吧。”

陈医生看着这架势,哪还有食欲,放下碗,到房里药箱中取了一针救命针,实际就是吗啡,以前打战时能保命。

“陈医生,你看能不能救?”老二抱着老抠坐在地上说,老二和四哥扶着老抠的手。

陈医生走近,翻了翻他的眼睛,已经瞳孔放大,又看了出他的舌苔,已经有点发暗,基本没救,但他想人总不能死在自己家里,大过节的多不吉利啊。

“我先给他打一针,你们赶紧把他送到镇医院去,兴许还有的救。”说着给老抠打了一针吗啡。

打完,老二就赶紧背起老抠,“那好吧,我们这就送镇医院去。”

去镇上有点路,需要一个车子,村里拖拉机能手陈永清就住在陈医生后面,岁数和老二差不多,平时他俩挺好的。

出了陈医生的院门,老二就对着永清家方向喊,“永清,永清”声音都有点沙哑了。

“唉,干嘛。”今天过节,永清早早拉完活就回来了。

“原来是春根,什么事。”

“我爸吃老鼠药,陈医生看不好,要送到镇上,你把拖拉机开过来,拉我们去。”

“奥,这样啊,你们在下面等,我这就来。”

一会就听到拖拉机“嘣嘣”的声音,开到他们跟前,永清拿了些稻草垫在拖拉机斗里,帮忙把老抠扶上车,老二抱着老抠,老三和四哥一人握着一只手。

“嘣嘣,嘣嘣”,拖拉机加大油门,往镇上赶。

可已经没救了,四哥握着老抠的手,刚开始还有点温度,但手越来越凉,最后老抠对着天空睁大眼睛,哆嗦了一下,就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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